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1967號
上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劉子瑄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以涵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周奇杉律師
許玉娟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韻莛
選任辯護人 黃啟逢律師
被 告 翁福亨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詐欺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7年度易
字第3528號，中華民國99年6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21681號、28951號、97年度
偵字第256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劉子瑄、陳以.0 犯附表四、五所示共同詐欺取財罪，分別處如附表四、五各該編號所示之刑，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所犯附表六所示共同連續詐欺取財罪，處如附表六所示之刑，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均應執行拘役壹佰壹拾伍日、有期徒刑貳年肆月，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張韻莛所犯附表四所示共同詐欺取財罪，分別處如附表四各該編號所示之刑，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所犯附表六所示共同連續詐欺取財罪，處如附表六所示之刑，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玖拾日、有期徒刑壹年拾月，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緩刑肆年。
翁福亨所犯附表四編號1-13所示之共同詐欺取財罪，分別處如附表四編號1-13所示之刑，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所犯如附表六所示共同連續詐欺取財罪，處如附表六所示之刑，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肆拾日、有期徒刑壹年貳月，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劉子瑄（英文名字：Walson）、陳以涵（英文名字：Qmi）2 人於民國（下同）95年4月27日找來張韻莛（英文名字：Ros
alind）、翁福亨（英文名字：Joseph，人稱小J），四人 均明知伊等並無招攬廠商之模特兒通告來源之能力，竟仍共 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於95年4月27日， 在臺北市大安區○○○路○段96號5樓設立「夏琳國際演藝 企業」（95年8月後改為：夏琳創意媒體活動公司，下稱夏 琳企業社），從事模特兒之訓練、宣傳及演出等業務，由劉 子瑄、陳以涵負責經營，張韻莛係將其於97年4月間，出借 予陳以涵之新臺幣（下同）20萬元轉為股金成為股東，而擔 任夏琳企業社之總機、接待人員，並向模特兒收取款項；翁 福亨則為夏琳企業社之登記負責人，並擔任執行及招攬通告 人員（惟翁福亨僅任職至95年8月底，之後由鄭思元接手其 工作）。劉子瑄、陳以涵、張韻莛及翁福亨四人，於設立夏 琳企業社後，由劉子瑄、陳以涵先行透過網際網路系統，在 104人力銀行或1111人力銀行網站上搜尋，取得如附表一所 示之被害人在網路上求職所留下之聯絡電話，再利用不知情 之員工林思竹﹙經另為不起訴之處分﹚撥打電話予附表一所 示之人，邀約其等先後至夏琳企業社應徵模特兒工作，其等 接獲電話後，即分別於附表一所示時間（95年7月1日以前之 犯行，依修正前刑法為基於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為之，之後 依新法規定乃係分別另行起意），先後前往夏琳企業社應徵 ，劉子瑄、陳以涵2人即向附表一所示之人佯稱，如果願意 與夏琳企業社簽約加入模特兒培訓，可由夏琳企業社安排參 與廠商提供之廣告活動及表演，從中賺取報酬，惟須先行交 付宣傳費用（即製作宣傳照片之費用）云云；並以如果與夏 琳企業社簽立模特兒代理經紀約，有較多之通告可接，惟須 先行繳交保證金，以避免惡意違約，且合約滿1年後即會退 還保證金云云。劉子瑄、陳以涵2人另為使附表一所示之人 誤以為夏琳企業社確有通告可接，另由翁福亨及翁福亨於95 年8月底離職後，接手翁福亨業務，亦不知情之鄭思元﹙英 文名字：George，另為不起訴處分﹚為執行人員，先後依劉 子瑄、陳以涵2人之指示，分別帶領附表一所示之人前往臺 北市○○○路○段之「VIM」攝影棚，穿著陳以涵、張韻莛所 提供之服飾及飾品拍攝照片，並發放不實之通告費用予附表 一所示之人之不實詐術，致附表一所示之人誤以為其等已與 特定廠商合作，擔任特定服飾或飾品之模特兒，因而陷於錯 誤，以刷卡或付現金之方式，分別交付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額 （合計332萬900元）予張韻莛收受，張韻莛再將所得款項全 數交由劉子瑄處理。嗣至96年2月間某日，劉子瑄、陳以涵 、張韻莛即無故停止夏琳企業社之營運，嗣因附表一所示之 人曾聯繫劉子瑄等無著，始知受騙。
二、劉子瑄（英文名字改為Steven）、陳以涵（英文名字改為 Vicky）明知二人先前所設立之夏琳企業社，因無廠商之模 特兒通告來源，停止營運，竟另行起意，共同基於意圖為自 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再利用不知情之胡立群（另為不起 訴處分）擔任名義上負責人之方式，於96年5月2日，在高雄 市左營區○○○路366號4樓之1設立「亞肯國際藝能訓練中 心」（下稱亞肯企業社），二人亦以透過網際網路系統，在 104人力銀行或1111人力銀行網站上搜尋取得附表二所示被 害人在網路上求職所留下之聯絡電話，再利用不知情之員工 游舒芸、郭奕汎、謝靜雯3人（均另為不起訴處分）撥打電 話予上開人等，邀約其等至亞肯企業社應徵模特兒之工作， 附表二所示之人接獲電話後先後於附表二所示之時間，前往 亞肯企業社應徵，劉子瑄、陳以涵先後向附表二所示之人佯 稱：如果願意與公司簽約加入模特兒培訓，可由公司安排參 與廠商提供之廣告活動及表演，從中賺取報酬，惟須先行交 付宣傳費用（即製作宣傳照片之費用）云云；並以如果與亞 肯企業社簽立模特兒代理經紀約，有較多之通告可接，惟須 先行繳交保證金，以避免惡意違約，且合約滿1年後即會退 還保證金云云；劉子瑄、陳以涵2人同樣使附表二所示之人 誤以為亞肯企業社確有通告可接，復指示謝靜雯帶領陳怡儒 等人前往高雄市○○區○○路上「絕配閣」攝影棚拍攝照片 ，致附表二所示之人誤以為，其等已與特定廠商合作擔任特 定產品模特兒之不實詐術，因而陷於錯誤，而以刷卡或付現 金之方式，分別先後交付如附表二所示之金錢（合計17萬81 00元）予劉子瑄、陳以涵。
三、嗣因劉子瑄、陳以涵2人因經營夏琳企業社而涉有詐欺罪嫌 ，經警於96年9月13日16時15分許，持拘票前往高雄市左營 區○○○路366號4樓之1之亞肯企業社，扣得附表三編號３1 0所示物品，同日16時20分至新北市○○區○○街47巷16號4 樓，翁福亨住處執行搜索，扣得附表三編號1、2所示物品， 而悉上情。
四、案經表一、二所示被害人（除附表一編號23所示謝佳靜、附 表二編號１所示林士傑外）分別訴由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報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被告翁福亨於原審審理時，就證據能力部分表示，同意均有 證據能力（見原審卷一第96頁）；於本院審理時無正當理由 未到庭。被告張韻莛及其辯護人於原審時以共同被告劉子瑄 、陳以涵及翁福亨3人於警、偵查中所為之陳述，均屬審判
外之陳述，無證據能力（見原審卷一第95頁）；被告劉子瑄 、陳以涵之辯護人先於原審主張：除被告劉子瑄、陳以涵之 警、偵詢陳述、劉子瑄之母劉冷吉雲之偵查中證述、亞肯企 業社所承租之高雄市房屋之連淑君之警詢證述不爭執其證據 能力外，就其餘共同被告張韻莛、翁福亨及起訴書內所示證 人之警、偵詢證述，均認屬審判外陳述，無證據能力（見原 審卷一第109至114頁），嗣改稱就證據能力均無意見（見原 審卷二第95頁）。本院行準備程序時，被告劉子瑄、陳以涵 、張韻莛之辯護人表示，就附表一、二所示被害人之警詢證 述不爭執（見本院卷一第163頁背面）、被告劉子瑄、陳以 涵復稱：就證人鄭思元、林思竹、胡立群、游舒芸、郭奕凡 、謝靜雯之警、偵詢證述不爭執（見本院卷一第185-186頁 ）。查：
㈠被害人除周佩儀、陳盼妤、彭筵婷、劉藍婷、游千慧、蕭翠 燕、李懿恩、林怡潔（原名林柔珊）、翁莉婷於偵查及原審 審理時均未到庭，王佩真、施佩馨、陳志威、劉欣怡、薛莉 萍，於偵查、原審審理中均具結證述外，其餘被害人業於偵 查中具結在卷，而被告劉子瑄、陳以涵、張韻莛既就被害人 之警詢證述不爭執其證據能力，是被害人之警詢證述均有證 據能力。再上開三位被告單就被害人於偵查中之證述為爭執 ，並未舉出渠等證述有何顯不可信之情形，於原審審理中除 就經傳喚到庭之證人王佩真、施佩馨、陳志威、劉欣怡、薛 莉萍為交互詰問外，於本院審理時亦未聲請就其餘僅於偵查 中具結之被害人到庭為交互詰問。而是否對證人為交互詰問 為被告可得處分之權利，被告既於本院審理時，未聲請對上 開人等為交互詰問，且未舉證渠等證述於偵查中證述有何顯 不可信之情形，依最高法院98年台上字第2904號判決所示， 主張證人偵查中證述顯不可信之事積極存在之一方，自應就 此欠缺可信性外部保障之情形負舉證責任之意旨，應認上開 於原審審理時未到庭具結證述之被害人，渠等於偵查中之證 述亦有證據能力。
㈡被告等就其本身以被告身分於警、偵詢所述部分，均不爭執 其證據能力，是上開被告之警、偵詢證述，對其本身有證據 能力。再被告四人於偵查中以被告身分於檢察官偵查中所為 之供述，雖未經具結，或其於偵查中以證人身分所為證述， 雖未經其餘被告為交互詰問，惟於原審審理時均以證人身分 作證，接受其餘被告及其辯護人之交互詰問，依最高法院所 著96年度台上字第3527號判決意旨所示，對被告之對質詰問 權及真實發現等在憲法上之基本訴訟權均已保障，且上開被 告四人於偵訊之供述或證述，並無何顯不可信之情形，依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1項規定，對其餘被告有證據能力。二、次按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除上開經被告爭執之部分，經本 院審酌如上外，本件卷內其餘卷證資料（包含人證與文書證 據、物證等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 取得；而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審判期日對法院提示之 卷證，均表示沒意見等語，且卷內之文書證據，亦無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4之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 形，且經本院審酌其作成之情況，認為適當。綜上，依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至159條之5之規定，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 本件卷證所有證據（包含人證與文書證據、物證等證據）， 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劉子瑄、陳以涵、張韻莛、翁福亨均矢口否認有詐 欺犯行，被告劉子瑄、陳以涵均辯稱：伊等有於事實欄所載 時地開設夏琳企業社、亞肯企業社，當時確有經營之真意， 並無藉此詐財之意，係因夏琳企業社後來無法取得廠商之通 告來源，又怕太多模特兒提出解約、退款之要求，始不得已 以假通告方式，讓應徵之模特兒相信夏琳企業社仍有通告可 接云云；至於亞肯企業社則僅係單純提供模特兒之訓練課程 ，未涉模特兒之宣傳、演出等業務，伊等亦有經營之真意， 是正常經營之才藝教室，並未藉此詐取財物云云；被告張韻 莛辯稱：伊係因將出借陳以涵之20萬元轉為出資，成為夏琳 企業社之股東，惟伊僅擔任總機、接待人員，並未參與實際 經營，伊未與劉子瑄、陳以涵2人有詐欺之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云云；被告翁福亨辯稱：伊雖為夏琳企業社之登記負責 人，惟在夏琳企業社內係擔任執行人員，實際經營者是劉子 瑄、陳以涵2人，伊只是掛名擔任負責人，後來假通告是劉 子瑄、陳以涵2人決定要做的，伊雖知情，但與劉子瑄、陳 以涵間並無詐欺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云云。惟查： ㈠被告劉子瑄、陳以涵2人先後於95年4月間、96年5月間，分 別在台北市開設夏琳企業社、在高雄市開設亞肯企業社，經 營榮模特兒經紀工作，並找來被告張韻莛以借款轉出資20萬 元，擔任夏琳企業社之總機、接待人員，另由被告翁福亨、 不知情之胡立群，分別擔任夏琳企業社、亞肯企業社之名義 負責人，再利用不知情之員工撥打電話予附表一、二所示之 被害人，邀約渠等至夏琳企業社、亞肯企業社應徵模特兒工 作，嗣渠等接獲電話前往後，被告劉子瑄、陳以涵即向渠等 表示：交付宣傳費用、保證金後可獲模特兒代理經紀約，有 較多之通告可接，並由工作人員帶領（夏琳企業社先後由被 告翁福亨、員工鄭思元擔任、亞肯企業社則由謝靜雯為之）
附表一、二所示被害人至指定之攝影棚拍攝照片，再發放不 實之通告費用予渠等，致渠等誤以為可與特定廠商合作，擔 任特定產品之模特兒，分別於附表一、二所示時間以付現或 信用卡刷卡方式，將金錢交予被告劉子瑄、陳以涵（夏琳企 業社由張韻莛收受再轉交）。夏琳企業社自96年2月間起停 止營運，亞肯企業社則係於96年9月13日16時15分許，經警 持拘票前往，扣得附表三編號3-51所示物品之事實，業據被 告劉子瑄、陳以涵、翁福亨、張韻莛於偵查、原審審理時供 述在卷，與證人即夏琳企業之員工鄭思元、林思竹、亞肯企 業社之登記負責人胡立群、員工游舒芸、郭奕汎、謝靜雯於 偵查中證述在卷，且有附表一、二所示被害人之警、偵詢或 原審審理中之證述或合約書、簽帳單、收據等在卷可稽（詳 附表一、二證據欄所示），且有附表三所示物品扣案可佐。 再夏琳企業社部分，尚有財政部網路查詢夏琳企業社營業登 記資料、被告劉子瑄、陳以涵、翁福亨之夏琳國際演藝企業 名片影本、夏琳國際演藝企業網路介紹列印資料、夏琳企業 社申請數碼金流資料、數碼網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函覆被告 劉子瑄開戶後之交易資料、新光商業銀行松山分行函覆被告 劉子瑄於95年1月開戶後之交易明細及開戶資料、「VIM 」 攝影棚現場照片3張，亞肯企業社部分，尚有亞肯企業社96 年7-9月收款明細表、亞肯國際藝能訓練中心工作合約書影 本、胡立群第一銀行活期儲蓄存款存摺影本、安致電子商務 流合約書、社財團法人金融聯合徵信中心之亞肯企業公司登 記資訊、高雄市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學員名冊、攝影棚記 表、宣傳照簽收表、被告劉子瑄、陳以涵亞肯藝能名片影本 各一紙等在卷可稽，應堪認定。
㈡被告劉子瑄、陳以涵雖辯稱，係為恐模特兒請求退費始發不 實通告，亞肯企業社係經營才藝班云云，惟查： ⒈被告翁福亨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與被告劉子瑄、陳以涵因 之前同任職模特兒經紀公司而認識，當時我擔任助理，有認 識一些製作公司的人，所以劉子瑄就指派我做執行的工作。 具體內容就是替模特兒找通告，跟製作公司做接洽。我在夏 琳企業社任職時，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也做執行工作， 我從夏琳企業社成立開始，在那邊只做了二個月。任職期間 ，我替夏琳企業社找到的通告一個月只有一件或是二件而已 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4頁至15頁背面）。是依證人翁福亨之 證述，可知被告劉子瑄、陳以涵與翁福亨係因同任職於模特 先經紀公司而認識，共同開設夏琳企業社，是翁福亨究有招 攬廠商通告之能力如何，被告劉子瑄、陳以涵應知之甚詳， 而渠等竟大肆招攬模特兒，收取宣傳費用與高額保證金，卻
僅由翁福亨一人擔任招攬廠商通告之重要工作，且開業二個 月以來，翁一個月僅取得一、二件通告，嗣翁福亨離職後， 竟雇用就讀台北大學之工讀工鄭思元擔任上開工作，而證人 鄭思元於原審理時證稱，夏琳企業社擔任開發通告工作者僅 渠一人，伊並非在演藝圈或傳播界有豐富人脈，只是有興趣 等語（見原審卷二第81頁背面至82頁），且鄭思元案發時僅 22歲（73年7月間生），仍就讀台北大學，有學生證在卷可 稽（見96年度偵字第21681號卷第694頁），其開發廠商通告 之能力顯較翁福亨更有限，且被告劉子瑄、陳以涵、翁福亨 於偵詢、原審中均供稱有以假通告混合真通告之情明確，核 核與證人即附表一示被害人於警詢、偵查或原審審理時證述 之情節大致相符（詳附表一證據欄所示），且夏琳企業社後 於96年2月間，確亦在無預警之情況下，逕行關閉停止營業 乙節，亦據被告四人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均供認屬實，足認 被告四人於開設夏琳企業社時即知通告來源有限，嗣後確有 陷於未能接獲廠商通告，而對如附表一所示被害人施以「假 通告」，用以避免渠等對夏琳企業社提出解約退款之請求等 情，足堪認定。
⒉95年7月1日交付費用之證人證述如下：
⑴證人施佩馨於偵查中證稱略以：95年6月底的時侯有人打電 話給我，通知我到他公司面試，劉子瑄（即Willsom）跟我 面試，要繳拍照的錢3萬8000元，我拿信用卡給公司會計（ 按經指認為被告張韻莛）刷卡，，劉子瑄跟我說要簽自由合 約書，簽約時要付保證金16萬20 00元，說廠商要跟我合作 ，保證年收入60萬元，但要先付保證金20萬元，因為我之前 拍照已付3萬8000元，所以再付16 萬2000元，陳以涵（即 Qmi）也在旁幫腔，我不知道她是說那家廠商，但我還是刷 卡付費。我共拍了6、7次，領過2-3 千元不等之通告費，都 是張韻莛發給我的（見96偵28951號卷第557-558頁），於原 審審理時證稱略以：他們結束公司之前，是陳以涵用電話跟 我們聯絡，說跟我們簽約的廠商要提早把我們當初繳的保證 金還給我們，所以請我們將當初簽的合約繳交回去，所以我 當初簽的合約已經繳交回去，之後他們沒有把保證金還給我 ，他們說要跟廠商聯絡之後會再跟我聯繫。簽約交保證金後 ，接的通告非常少。起先是一個星期會有一次，後續就是頻 率愈來愈少。接了6、7個左右的通告，都是幾千元，加起來 應該1萬出頭。拍照都是同一個地點等語（見原審卷65頁背 面至67頁）。
⑵證人薛莉萍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為我面試、簽約之人均為被 告陳以涵，警詢中所說簽了自由經紀合約書之後，通告費用
是4、6分，在改了模特兒經紀代理約之後，第二年拆帳是3 、7分等語實在。一個保證合約是簽3萬8000元，保證我們在 這裡當他們專屬模特兒，而且一定要簽這份，才會屬於他們 公司。在當天應徵工作時跟我們講的，叫我們簽這份契約。 第二份代理合約是我們要交保證金，我另外交了5萬元及6萬 2千元，都是網路刷卡，由會計即被告張韻莛負責刷卡。夏 琳企業社保證我們年收入，說我的簽約金是20 萬元（其中5 萬元未付，由通告酬勞扣抵），簽了這份合約之後，保證通 告次數會更多，收入會佔收通告總金額的2分之1，他說簽這 份契約，我們收到的金額比較高。我不知道通告多少錢。簽 完約之後，當天就說有1個通告要拍照，就去攝影棚，就拍 了照片。隔1個星期後換完合約，又去拍了第二次通告照片 。我在警詢中說，總共有接了13個通告，9個通告有拿到錢 ，4 個通告沒有拿到錢，實際拿到的扣除公司先借的保證金 5萬元，有1萬9550元等語屬實。後來夏琳企業社好像說他們 的律師事務所要送完整的合約給我們，他說這只是簡版合約 ，要換正式合約給我們，就把當初簽的經紀合約書收回去。 我在雜誌、傳媒上都沒有看過我拍的通告商品，只有在夏琳 企業社的部落格上有，但是他們倒閉之後，部落格也關閉。 當初是因為簽經紀代理合約要刷卡，我說我沒有錢，當初說 簽約要付20萬元經紀合約保證金，剩下的5萬元以工作通告 抵扣等語（見原審卷二第69至72頁）。
⑶證人謝岡孝於警詢時證稱略以：95年5月間接獲夏琳公司來 電後，至該公司面試，被告陳以涵（即Qmi）要求我支付3萬 8000元保金，就可以拍攝1000張宣傳照，我說沒有錢，問他 可否支付一半，…，後來就與陳以涵簽約，由會計張韻莛刷 卡1萬9000元後，我簽「自由合約書」，由綽號「小J」者（ 按即翁福亨）帶我至攝影棚拍照，又過一、二個星期後「小 J」打電話通知我說，有一位男導演要拍宣傳短片，要跟我 面試，於是在「小J」陪同下前往面試，之後就沒下文。與 該公司簽約後，沒有拍過電視或平面雜誌廣告等語（見96偵 28951號卷第234頁）。
⑷證人蔡承祐於警詢證稱略以：我於95年5月初，因夏琳公司 來電前往該公司洽談應徵工作，同年月22日因該公司主動找 我聯絡而再次前往，與劉子瑄面洽，邀我加入該公司從事模 特兒工作，並言明可簽訂「自由合約書」，費用3萬8000 元 ，如3個月內沒有工作可以退費，我即以刷卡方式付款。而 後即叫我前往試鏡，拍攝沙龍宣傳照，隔三星期後劉子來電 表示特地為我留一平面通告，酬勞1200元，後來我再去試鏡 地拍攝20餘張照片，95年6月底有收到通告費1200元。之後
有接到該公司電話，說有一個很棒的通告，要先付款20餘萬 元，但每年有百萬酬勞，要我去試鏡，但我沒有那麼多錢， 拒絕前往等語。偵查中再證稱：…因為他們公司要我一直交 錢，且攝影棚都是同一個，我覺得很奇怪所以沒有交20多萬 元保證金等語（見96偵28951號卷第340頁、646頁）。 ⑸證人劉藍婷於警詢證稱略以：95年5月間夏琳工作人員撥電 話通知我去面試，當初是要應徵行政助理，與我接洽的是「 小J」，後來他們說他們是模特兒經紀公司，邀我擔任模特 兒工作，後來該公司主動聯絡我，要我先付60萬元保證金， 但我沒有那麼多現金，就先付現金5萬元，過幾天後，他們 開車載我去台東企銀做個人信貸，貸了35萬元，錢交給他們 後就開始接通告，拍攝地點是小巨蛋附近和南京東路4段51 號3樓，一開始是「小J」以電話通知去拍照，後來跟我接洽 的都是劉子瑄和陳以涵，他們會打電話通知我去拍攝通告， 每個月月底他們會計張韻莛負責發上個月通告費給我，五五 拆帳，到了96年2月之後，他們請我把合約書拿回去，說要 給律師蓋章，我2月3日把合約交回，2月中以後公司電話就 打不通了等語（見96偵28951號卷第281頁）。 ⑹是依上開證人之證言可知，被告劉子瑄、陳以涵係自網路中 找尋被害對象，誘騙渠等為擔任模特兒工作而交付宣傳費用 、保證金，待被害人交付宣傳費用後，再假意邀渠等至該公 司約定之攝影棚拍攝宣傳照，另再佯稱有廠商通告，使渠等 誤信確有廠商邀渠等擔任模特兒。若果被告確有獲得廠商通 告，豈會不論拍攝宣傳照或廠商通告，地點均在同一攝影棚 ，且有的被害人有收取宣傳費用，有的被害人則直接收取保 證金，保證金之金額有高至60萬元，但實收40萬元，亦有20 萬元，再佯稱5萬元以通告費用抵償（按實際上根本無通告 ），宣傳費用亦有因被害人表示無錢而折半收取之情形，再 參以附表一所示其餘被害人所交付之宣傳費用與保證金均不 盡相同等情，若果被告劉子瑄等4人初始確有經營模特兒經 紀公司之心，豈會就費用之收取漫無標準，且從無模特兒見 到自己所拍之廠商廣告，即便證人謝佳靜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渠於95年7月25日繳費加入後，確有接到一些外拍、廣告 臨時演員等通告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11頁），固難認被告 等經營之夏琳企業社無任何一真實之通告，惟真實之通告依 證人鄭思元、共同被告翁福亨前開證述可知，一月至多二件 ，較之被告公司所徵求之模特兒數量與收取之金額而言，實 難認被告無詐騙之意。且被告劉子瑄、陳以涵於夏琳企業社 將倒閉前，以不同藉口向上開被害人騙回渠等所簽合約，益 證伊等存心不良，欲使被害人求償無門。足證被告劉子瑄等
4人於開設夏琳公司之始即有詐騙之意。被告翁福亨陳稱， 夏琳企業社自95年7月間起，始未再接獲廠商之模特兒通告 證人謝佳靜於原審審理時證稱：95年7月25日繳費加入後， 確有接到一些外拍、廣告臨時演員等通告等語（見原審卷二 第111頁），縱屬事實，惟夏琳企業社縱有真通告，數量亦 少，僅屬掩人耳目之行為，就被告詐欺犯行之認定，並無影 響。
⒊而被告劉子瑄、陳以涵2人明知夏琳企業社並無招攬廠商通 告之能力，竟為向如附表一所示被害人收取上開宣傳費用或 保證金，即要被告翁福亨、不知情之鄭思元配合向附表一所 示被害人施以上開不實「假通告」之詐術，致附表一所示被 害人誤以為其等已與特定廠商合作擔任特定服飾或飾品之模 特兒，陷於錯誤，而以刷卡或付現之方式，分別交付如附表 一所示之金額予被告張韻莛收受，再由被告張韻莛再將所得 款項全數交由被告劉子瑄處理，則被告劉子瑄、陳以涵2 人 顯有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至為顯然。
⒋被告劉子瑄、陳以涵2 人明知其等先前所設立之夏琳企業社 ，係因無廠商之模特兒通告來源而於96年2月間停止營運， 且未無附表一所示被害人協商善後處理事宜，竟於96年5 月 4日，再利用不知情之胡立群（另為不起訴處分）擔任名義 上負責人，在高雄市開亞肯企業社，且被告劉子瑄、陳以涵 2人於亞肯企業社經營期間，各自改變其等英文名稱為Steve n、Vicky，亦據亞肯企業社之員工，即證人郭奕汎、游舒芸 、謝靜雯於偵查中具結證述在卷，及證人即亞肯企業社櫃檯 總機陳毓欣、工讀生冷明威、黃巧雯、錢怡君、張淑貞及附 表二所示被害人於警詢、偵查中供述甚明。而經核亞肯企業 社與如附表二所示被害人簽立之「亞肯國際藝能訓練中心培 練同意書」內容，亦與夏琳企業社與如附表一所示被害人所 簽立之「夏琳創意媒體活動公司自由合約合約書」內容大同 小異，甚至上開「亞肯國際藝能訓練中心培練同意書」中第 5條載明：「甲方（即亞肯企業社）所提供或安排之通告， 乙方（即模特兒）應確實記住時間、地點、服裝及應準備的 東西。若乙方因遺漏上述任何一項行為致該通告未能順利完 成，甲方不負任何責任；且甲方若因此受有損害，乙方須負 賠償責任」及第6條載明：「如有通告時，甲方應至少於一 日前通知乙方，乙方應允承接該通告時，應立即前往甲方或 甲方指定地點簽署附件、單案工作合約書等文件，若有無故 拒接通告、遲到早退、或放棄通告等影響甲方商譽之行為， 即視為違反本契約，甲方有權利即刻停止發放任何通告予乙 方，並得解除本契約，請求乙方支付懲罰性違約金伍萬伍仟
元，並賠償甲方因此所受之一切損害」等語，不僅已非僅屬 單純安排模特兒接受美姿美儀、畫妝美容等室內課程，更涉 及安排模特兒對外接受通告乙事，核與上開「夏琳創意媒體 活動公司自由合約合約書」中第4、5、6條之約定相仿，此 揆諸上開約定內容即知。且被告劉子瑄、陳以涵2人向附表 二所示被害人收取之費用除訓練費用外，亦有「宣傳廣告費 用」、「簽約保證金」等名目，亦據附表二所示被害人於警 詢或偵查、原審審理中證甚詳（詳表二所示證據欄），是被 告劉子瑄、陳以涵2人辯稱，亞肯企業社僅係單純之才藝教 室，未涉及安排模特兒之通告云云，顯係事後卸責之詞，均 不足採信。被告劉子瑄、陳以涵2 人先後以與其等經營夏琳 企業社之相同手法，向附表二所示被害人收取宣傳費用及保 證金之行為，顯亦有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詐取附表二所 示被害人如附表二所示財物，亦堪認定。
⒌雖被告劉子瑄、陳以涵2人另均辯稱，夏琳企業社大約是到 95 年11、12月間，營運始發生困難云云，惟被告劉子瑄、 陳以涵2人明知夏琳企業社自始即無招攬廠商通告供模特兒 使用之能力，仍陸續招募如附表一所示被害人加入，並分別 自渠等收得如附表一所示之宣傳費用或保證金達300餘萬元 則夏琳企業社在此期間，雖未能接獲廠商之模特兒通告，以 獲取報酬，惟仍得賴被害人所繳付之宣傳費用或保證金之收 入繼續營業，是被告劉子瑄、陳以涵2人空言辯稱夏琳企業 社係至95年11、12月間，始發生營運困難乙事，尚不足否定 其等自始即有以上開不實詐術詐取如附表一所示被害人財物 犯行。
⒍綜上所述，被告劉子瑄、陳以涵2人經營夏琳企業社、亞肯 企業社時，對附表一、二所示被害人施用詐術，致渠等陷於 錯誤，而分別交付如附表一、二二所示之財物予被告劉子瑄 、陳以涵2人收受等情，足堪認定。
㈢被告張韻莛雖辯稱，伊係因將出借被告陳以涵之借款20萬元 轉為出資，始成為夏琳企業社之股東，惟其僅擔任總機、接 待人員，並未參與實際經營云云，並提出台東區中小企業銀 行授信約定書、台北富邦銀行匯款委託書、遠東商銀個人小 額貸款契約書、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支付命令、執行命令等， 以證明上開20萬元借款之存在。惟被告張韻莛雖僅係擔任夏 琳企業社之總機、接待人員，但其對夏琳企業社以「假通告 」之不實詐術，詐欺如附表一所示被害人財物，並由其收受 附表一所示被害人所交付之現金或信用卡刷卡等情，亦知悉 甚詳乙節，業據被告劉子瑄、陳以涵於偵查中供稱，「假通 告」就是夏琳公司與模特兒簽約請他們交保證金後，請模特
兒去拍照，但所拍照片無廠商要用。二人談假通告之事時， 翁福亨、張韻莛均在場，攝影內之道具有些是原來就有，有 些是陳以涵、張韻莛提供等語明確（見96偵28951號卷第670 至675頁）。且被告張韻莛於夏琳企業社經營期間係擔任總 機、接待人員，並負責收取如附表一所示被害人所交付之現 金或信用卡刷卡後，再將所得款項全數交由被告劉子瑄處理 ，並持續任職至夏琳企業社96年2月間前無故關門前等情， 亦據被告張韻莛於偵查中供承在卷（見96年度偵字第21681 號卷第239至242頁、第347至352頁），則被告張韻莛就被告 劉子瑄、陳以涵2人以上開「假通告」詐取如附表一所示周 佩儀等人上開財物之犯行，顯應事前知悉，且事後參與收取 如附表一所示被害人所交付之現金或信用卡刷卡後，再將所 得款項全數交由被告劉子瑄處理等情，均堪認定。被告張韻 莛上開所辯，顯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㈣至被告翁福亨雖辯稱，伊雖知悉假通告之事，但無詐欺犯意 云云。惟被告翁福亨自承在夏琳企業社擔任執行工作二個月 ，任職期間，替夏琳企業社找到的通告一個月只有一件或是 二件而已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4頁至15頁背面）。是依證人 翁福亨之供述可知，伊明知夏琳企業社之真通告僅一、二件 ，惟任職期間仍配合被告劉子瑄、陳以涵以上開假通告之方 式，帶領附表一所示被害人前往上開「VIM」攝影棚接受拍 照，致渠等誤以為渠等已與特定廠商合作擔任特定服飾或飾 品之模特兒，並因之陷於錯誤，而以刷卡或付現之方式，分 別交付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額予被告張韻莛收受，被告張韻莛 再將所得款項全數交由被告劉子瑄處理，核與被告劉子瑄、 陳以涵於警、偵詢及原審審理時供述之情節，均相符合，是 被告翁福亨顯已參與被告劉子瑄、陳以涵2人上開犯行之構 成要件行為，而非僅係單純之名義上負責人或知悉上情而已 ，是被告翁福亨於任職夏琳企業社期間與被告劉子瑄、陳 以涵、張韻莛間，就渠三人之詐欺犯行亦有犯意聯絡、行為 分擔，至為顯然。被告翁福亨上開所辯，顯亦係事後卸責之 詞，不足採信。
二、被告劉子瑄、陳以涵上訴再以：夏琳企業社自始均係正當合 法經營，此據被害人謝佳靜、王佩貞、施佩馨、陳志威、薛 莉萍及員工鄭思元證述在卷，渠等均有參加該公司安排之舞 蹈、美儀課程，且證人謝佳靜證稱，95年7月以後渠有參加 過該公司通知之有外拍及威寶電信、中華電信、萬泰銀行之 通告，證人鄭思元於偵查中證稱：渠曾帶模特兒至寶島眼鏡 等公司試鏡，開發通告。再被告二人所收取之金額係附表一 所示之人初始應徵加入夏琳企業社時已繳交，有為製作照片
之宣傳費用，有為擔保中途違約之費用，要係商業上之正當 經營行為，並無不法。至亞肯企業社部分，證人即被害人李 明秀、林士傑、許嘉容、員工謝靜雯、游舒芸、郭奕汎、登 記負責人胡立群均證稱，確實有彩妝、美姿美儀、舞蹈等課 程。顯見並無證據足認被告二人有詐欺取財犯行云云。被告 張韻莛上訴再以，證人即共同被告劉子瑄、翁福亨均證稱， 伊只負責文書工作，開立模特兒繳款收據，所收款項均交予 劉子瑄，帳冊制作人為陳以涵，伊僅領薪水之人，實無從知 悉該公司有假通告之事，尚難以伊以陳以涵之借款抵出資， 於該公司設立之時在該公司工作，即認伊與其餘被告就 本件詐欺犯行，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云云。惟查： ㈠被告劉子瑄、陳以涵所營之夏琳企業社、亞肯企業社於附表 一、二所示被害人交付宣傳費用或保證金後，確有安排美姿 、美儀等相關課程，供被害人上課之事實，惟本件爭點不在 於有無安排課程，而係被告明知並無足供交付宣傳費用或保 證金之被害人使用之通告，卻仍以訓練費用、宣傳費用、保 證金等名目，使被害人陷於錯誤，誤認被告劉子瑄、陳以涵 所營之夏琳企業社、亞肯企業社有能力提供足夠之廠商通告 供附表所示之被害人，有機會賺取較渠等所支付之宣傳費用 或保證金之金額為高之酬勞，始與被告劉子瑄、陳以涵所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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