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簡上字第373號
上 訴 人
即被上訴人 葉淑雯
被上訴人
即上訴人 林双潭
被上訴人 林陳素琴
上列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顏武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葉淑雯、林双
潭對於中華民國99年4月2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臺北簡易庭99年
度北簡字第437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0年2月16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各自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上訴人即被上訴人葉淑雯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 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事由，應依上訴人即 被上訴人林双潭、被上訴人林陳素琴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 而為判決。
二、按簡易訴訟程序之第二審為訴之變更、追加，非經他造同意 ，不得為之，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 訟法第436條之1第3項準用同法第446條第1項、第463條及第 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經查，本件上訴人即被上訴人 葉淑雯原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葉淑雯部分廢棄。㈡上 開廢棄部分：⒈被上訴人林双潭應再給付葉淑雯新臺幣（下 同）6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利息。⒉被上訴人林陳素琴應再給付葉淑雯45,000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嗣於民國99年12月3日準備程序變更聲明為：㈠原判決 不利於葉淑雯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⒈被上訴人林双 潭、林陳素琴應連帶給付葉淑雯10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⒉被上訴人林双 潭應再給付上訴人1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核其變更係本於被上訴人 林双潭、林陳素琴於97年3月3日、97年5月18日及97年7月13 日對葉淑雯為如附件所示侵權行為，揆諸前開說明，並無不 合，應予准許，先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即被上訴人葉淑雯主張略以：
㈠被上訴人林双潭、林陳素琴夫妻係上訴人葉淑雯位於臺北市 ○○區○○街261巷1號1樓住處之2樓鄰居，因2樓之房屋長 年失修，致污水屢滲漏至葉淑雯所有同址1樓房屋，葉淑雯 請求渠等修復遭拒，經葉淑雯提起民事訴訟後，渠等竟對葉 淑雯懷恨在心，於97年3月3日、97年5月18日及97年7月13日 對葉淑雯為如附件所示侵權行為。渠等公然出言侮辱葉淑雯 之行為，造成葉淑雯精神上極大之痛苦，關於97年3月3日之 侵權行為，上訴人林双潭、林陳素琴應連帶給付上訴人葉淑 雯100,00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關於97年5月18日及97年7月 13日之侵權行為，上訴人林双潭應各給付上訴人葉淑雯５0, 00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
㈡被上訴人林双潭於97年3月3日、97年5月18日及97年7月13日 對葉淑雯所為之3次妨害名譽行為，經原審判決林双潭應賠 償90,000元，折算被上訴人林双潭於本件所犯1次妨害葉淑 雯名譽罪，僅賠償30,000元之損害賠償，惟林双潭業因數起 妨害葉淑雯名譽，經民、刑事判決確定，應加重賠償，且較 他案1次妨害葉淑雯名譽罪賠償40,000元之基準為低，顯不 符法令及比例原則。另被上訴人林双潭迄今仍毫無悔意、不 知悔改，自應加重其賠償之金額。
㈢被上訴人林双潭及林陳素琴於97年3月3日以附件所示詞語辱 罵葉淑雯之行為，業經刑事判決認定渠等係共同不法侵害上 訴人名譽，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無疑，故就 97年3月3日被上訴人林双潭及林陳素琴共同侵害葉淑雯名譽 ，應連帶負賠償責任。
㈣被上訴人林双潭雖失業10餘年，然於另案被上訴人林双潭97 年度財產總額為6,176,249元，坐擁房地2筆及大批銀行存款 ，而其所提之清寒證明書雖記載長期失業、具慢性病，然並 未提出任何醫療證明，其上之字跡亦與里長簽名之字跡不同 ，該證明書顯係林双潭自書，此外，兩造間之民、刑訴訟， 被上訴人林双潭、林陳素琴均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或辯護 人，其所支出之律師費粗估高達3、40萬元，林双潭顯非清 寒低收入戶，其執此抗辯原審判決應賠償之精神慰撫金過高 ，並無理由。
㈤為此，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前段及第 185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林双潭、林陳素琴應賠償精神慰 撫金，並聲明：⒈原判決不利於葉淑雯部分廢棄。⒉上開廢 棄部分：⑴林双潭、林陳素琴應連帶給付葉淑雯100, 000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利息 。⑵林双潭應再給付葉淑雯1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另就林双潭上訴 部分，聲明：林双潭之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即被上訴人林双潭則以：
㈠本件刑事判決認定被上訴人林双潭於97年3月3日、97年5月 18日及97年7月13日在臺北市○○區○○街261巷1號1樓後門 防火巷道，有公然侮辱行為，然該三次行為係上訴人葉淑雯 提供之錄音帶，無法確切證明上述時間，是否葉淑雯剪接所 致。且被上訴人林双潭於97年6月22日在上開地點公然侮辱 上訴人業經判罰金3,000元（本院97年度簡字第4581號刑事 判決），二案地點相同，時間緊接，屬接續犯，前案已判決 確定執行完畢在案，本案自不得再為處罰。
㈡另案經上訴人葉淑雯提起民事訴訟，於審酌兩造身分、地位 、經濟能力、上訴人所受之痛苦程度及其他一切情狀，認定 上訴人之精神損失以30,000元為相當，本案係相同情形，原 審竟認定上訴人精神上損失為90,000元，同樣之人、事、地 ，判決卻不相同，況此前後二案係接續犯，同一案件，原審 判決顯不符比例原則。
㈢退步言，被上訴人林双潭失業10多年，無收入，所涉刑事案 件之罰金亦無法一次繳納，而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准予分期繳納，雖被上訴人林双潭名下有一不動產，然 有鉅額貸款，實無價值，原審判決賠償金額確屬過高等語置 辯，並於原審聲明駁回葉淑雯之訴。經原審判決葉淑雯部分 勝訴後，林双潭不服原判決，提起本件上訴。林双潭並於本 院陳明均援用於原審之主張及陳述。聲明：⒈原判決不利林 双潭部分廢棄。⒉上開廢棄部分，葉淑雯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另就葉淑雯上訴部分，聲明：葉淑雯之上訴駁回。三、被上訴人林陳素琴則以：原審認定被上訴人林陳素琴於97年 3 月3日在臺北市○○區○○街261巷1號1樓後門防火巷所陳 「撞門」、「他去告我們，我們在這住30年都沒出事，她在 這住不到一年就在亂，住不到一年都這種樣子，說這樣拉小 拉鼻」、「我們的地啦，我們在走的，就是我們的地啦，說 什麼瘋話，你懂不懂」，認定被上訴人林陳素琴有公然侮辱 之侵權行為，然上揭被上訴人林陳素琴所言，客觀上並無使 人難受之處，況被上訴人林陳素琴僅係表達自己意見，原審 判決實有所誤認，並聲明：上訴人葉淑雯之上訴駁回。四、本件經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林双潭、林陳素琴應分別賠償9萬 元、5,000元及自98年12月2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而為林双潭、林陳素琴及葉淑雯部分敗訴之判決 ，林双潭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並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 林双潭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上訴人葉淑雯在第一審
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予駁回。上訴人葉淑雯則答辯聲明： 駁回林双潭之上訴。葉淑雯就其敗訴部分亦提起上訴，並聲 明：㈠原判決不利於葉淑雯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 上訴人林双潭、林陳素琴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0,00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被上 訴人林双潭應再給付上訴人1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林双潭 、林陳素琴則答辯聲明：駁回葉淑雯之上訴。
五、得心證之理由：
上訴人葉淑雯主張被上訴人林双潭、林陳素琴於97年3月3日 、被上訴人林双潭於同年5月18日及7月13日，均以如附表所 示言論台語辱罵上訴人葉淑雯，致其名譽被侵害，使其精神 上受到極大之痛苦，被上訴人林双潭、林陳素琴應賠償其精 神慰撫金，為林双潭及林陳素琴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 本件所應審究者為：㈠被上訴人林双潭於97年3月3日、同年 5月18日及7月13日不法侵害葉淑雯之名譽是否為另案97年6 月22日犯行之接續，而不應處罰？㈡被上訴人林陳素琴於97 年3月3日之言論是否損及上訴人葉淑雯之名譽權？㈢被上訴 人林双潭及林陳素琴於97年3月3日之行為是否為共同侵權行 為？且渠等應賠償之精神慰撫金若干始屬適當？茲論述如下 ：
㈠林双潭於97年3月3日、同年5月18日及7月13日不法侵害葉淑 雯之名譽是否為另案97年6月22日犯行之接續，而不應處罰 ？
⒈按所謂接續犯係指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 ，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 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評價上應視為數 個舉動之接續施行，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查本件 被上訴人林双潭以其為本案行為與其於97年6月22日對上訴 人所為公然侮辱犯行屬接續犯，然被上訴人所為本案3次公 然侮辱原告犯行時間分別為97年3月3日、同年5月18日以及7 月13日，3次行為時間分別間隔至少1個月，且與上開6月22 日所為公然侮辱行為時間最短亦間隔半個月以上之久，尚難 認被上訴人林双潭所為附表行為犯行時間有密集之狀態，其 犯意自屬各別，而非基於同一犯意行為時間密接之接續犯， 是被上訴人林双潭所辯，為無理由，難認可採。 ⒉又被上訴人林双潭另辯稱上訴人所提出之錄音帶內容，沒有 確切日期，並無法判斷被上訴人林双潭確於97年3月3日、同 年5月18日及7月13日，有如上訴人所指之各次犯行云云，惟 被上訴人於如附表編號1、2、3所示之時、地，分別為附表
編號1、2、3所示言論時，均非僅有被上訴人林双潭或林陳 素琴及上訴人在場而已，仍有訴外人即警員田勛傑、土木公 會技師巫垂晃、警員鄭志龍分別陪同在場，且於本件刑事案 件經訴外人田勛傑、巫垂晃、鄭志龍均證稱錄音內容的確係 其當日在場時與被上訴人、上訴人對話之內容等語，經本院 調閱上開刑事案卷查明屬實。是上訴人所提出之錄音帶之時 間及內容堪信為真實，被上訴人林双潭此部分所辯，尚有誤 會，應不足採，附此說明。
㈡被上訴人林陳素琴於97年3月3日之言論是否損及上訴人葉淑 雯之名譽權？
被上訴人林陳素琴雖辯以其所言僅係表達自己意見，然檢視 被上訴人林陳素琴當日言論「住不到1年就在亂」、「故意 拉小拉鼻」等用語，均屬台語形容此人不分對錯好以小事找 麻煩等意，屬貶抑該人品德人格不佳之言詞，且其所出言有 第三人田勛傑在場得共聞之狀態，縱其所言係其個人意見之 表達，然已損及上訴人葉淑雯名譽權，以足使上訴人與在場 共聞之人有難堪與不悅，自屬構成屬侵權行為甚明。 ㈢被上訴人林双潭及林陳素琴於97年3月3日之行為是否為共同 侵權行為？且渠等應賠償之精神慰撫金若干始屬適當？ ⒈按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對於被害人所受損害， 所以應負連帶賠償者，係因數人之行為共同構成違法行為之 原因或條件，因而發生同一損害，具有行為關連共同性之故 。民事上之共同侵權行為與刑事上之共同正犯，其構成要件 雖非全同，共同侵權行為人間在主觀上固不以有犯聯絡為必 要，惟在客觀上仍須數人之不法行為，均為其所生損害之共 同原因即所謂行為關連共同，始足成立共同侵權行為。上訴 人間在主觀上無犯意聯絡，即在客觀上各人之不法行為有先 後之分，復分別造成被上訴人不同之傷害，能否謂其有行為 關係共同性，亦待推敲（最高法院84年台上字第658號民事 判決可資參照）。查本件被上訴人林双潭及林陳素琴係偶然 間於97年3月3日在臺北市○○區○○街261巷1號1樓後門防 火巷道與上訴人葉淑雯發生爭執而有如附件編號1所示侵權 行為，尚難認被上訴人林双潭及林陳素琴主觀上有何犯意聯 絡，且被上訴人林双潭及林陳素琴之行為有先後之分，復分 別造成上訴人葉淑雯不同之傷害，能否謂其有行為關係共同 性，尚非無疑，自不足以成立共同侵權行為，上訴人葉淑雯 依民法第185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就97年3月3日於上開地點 各該被上訴人之侵權行為負連帶賠償之責，洵非可採。 ⒉次按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
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95條 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慰撫金之多寡，應斟酌雙方之身分 、地位、資力與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 ，該金額是否相當，自應依實際加害情形與被害人所受之痛 苦及雙方之身分、地位、經濟狀況等關係決定之，最高法院 51年台上字第223號判例意旨參照。被上訴人林双潭及林陳 素琴公然侮辱上訴人葉淑雯之事實，前已詳述，衡諸一般社 會通念，堪致上訴人在精神、心理上感受難堪，足以貶損上 訴人之社會評價，而侵害上訴人之名譽。被上訴人係因與上 訴人間漏水糾紛引發長期不睦等因素出言辱罵上訴人，而上 訴人葉淑雯為46歲、大學畢業，月薪約5萬餘，被上訴人學 歷非高、年紀均為60餘歲，無工作收入，然被上訴人林双潭 另有門牌號碼臺北市○○街235巷2弄3號建物不動產財產等 兩造身份、地位及經濟能力等一切情狀，認為原審分別命被 上訴人林双潭及林陳素琴賠償90,000元及5,000元為適當， 應予准許。
⒊又上訴人葉淑雯、被上訴人林双潭均援引另案本院98年度北 小字第929號判決，其中葉淑雯主張被上訴人林双潭此次妨 害名譽之侵權行為係屬累犯，且較另案1次妨害名譽之侵權 行為賠償40,000元之賠償基準為低，顯不符合法令及比例原 則等語；被上訴人林双潭則抗辯此次妨害名譽之行為與該事 件為同一人、事、地，另案認定上訴人之精神損失以30,000 元為相當，本案係相同情形，原審竟認定上訴人精神上損失 為90,000元，不符比例原則等語。惟查：被上訴人林双潭於 97年3月3日、同年5月18日以及7月13日分別為妨害上訴人名 譽之侵權行為，業已考量被上訴人林双潭多次侵權行為，其 精神慰撫金之數額並無過高或過低情事，併予敘明。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林双潭、林陳素琴確於97年3月3日、同 年5月18日以及7月13日侵害上訴人葉淑雯之名譽，上訴人葉 淑雯請求被上訴人林双潭、林陳素琴賠償非財產上之損害， 以90,000元及5,000元為適當，上訴人葉淑雯逾此部分之請 求，核非正當。從而，上訴人葉淑雯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 段、第195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林双潭、林陳素 琴分別賠償90,000元、5,000元及各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即均為98年12月2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依法有據，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林双潭應為給付部分，及葉淑雯請 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林双潭、葉淑雯敗訴之判決，核無 違誤，林双潭、葉淑雯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詞，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均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 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與判決基礎之事實並無影響 ，均不足以影響本裁判之結果，自無庸一一詳予論駁之必要 ，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兩造之上訴，均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 之1第3項、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23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薛中興
法 官 羅月君
法 官 宣玉華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23 日
書記官 謝梅琴
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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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行為時間、地點 │言詞內容 │在場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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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97年3月3日凌晨12時30│林雙潭： │臺北市萬│
│ │分至1時30分許，臺北 │「拜託，恁娘卡好」、「塞恁娘」、│華區西園│
│ │市○○區○○街261巷1│「恁娘老雞巴，恁娘卡好，幹恁娘」│路派出所│
│ │樓後門防火巷道及235 │、「恁娘老雞巴，恁娘卡好，瘋查某│警員田勛│
│ │巷2弄巷道 │，實在不要理她才好，你給恁爸試試│傑 │
│ │ │看」、「恁娘老雞巴，恁娘卡好，跟│ │
│ │ │我們拜託水不要來，要吼到讓厝邊隔│ │
│ │ │壁都知道」、「說我們給她漏水啦，│ │
│ │ │幹恁娘，老雞巴，妳真的吃恁爸夠夠│ │
│ │ │」、「恁娘老雞巴」、「恁娘咧，幹│ │
│ │ │咧」、「我告訴你，你做總統都一樣│ │
│ │ │」、「恁娘」、「我的懶叫（台語）│ │
│ │ │，你的牆壁」、「我哩幹你娘咧」、│ │
│ │ │「偶爾？恁娘雞巴」 │ │
│ │ ├────────────────┤ │
│ │ │林陳素琴： │ │
│ │ │「撞門」、「她去告我們，我們在這│ │
│ │ │住30多年都沒出事，她在這住不到1 │ │
│ │ │年，就在亂，住不到1年，說這種樣 │ │
│ │ │子，說這樣拉小拉鼻，凶什麼」、「│ │
│ │ │故意在拉小拉鼻」、「我們的地啦，│ │
│ │ │我們在走的，就是我們的地啦，說什│ │
│ │ │麼瘋話，你懂不懂」 │ │
├──┼──────────┼────────────────┼────┤
│ 2 │97年5月18日上午10時 │林雙潭： │土木公會│
│ │起至同時45分許，臺北│「我不讓你進來，出去，我恁娘，幹│技師吳垂│
│ │市○○區○○街235巷 │，你的損害，你出去，我家不讓你進│晃 │
│ │2弄3號1樓門口 │來怎樣，我家不讓你進來不行嗎」、│ │
│ │ │「恁娘雞巴啦，我恁娘，搞得我很困│ │
│ │ │擾，不讓你進來，出去，恁娘的」 │ │
├──┼──────────┼────────────────┼────┤
│ 3 │97年7月13日下午2時30│林雙潭： │臺北市萬│
│ │分起至同日下午4時許 │「恁娘雞巴，每次水都從這裡出來」│華區西園│
│ │止，臺北市萬華區德昌│、「幹恁娘雞巴」、「我恁娘幹」、│路派出所│
│ │街261巷1號1樓後門防 │「恁娘雞巴，我‧‧呼你巴掌」、「│警員鄭志│
│ │火巷道 │恁娘老雞巴」、「恁娘雞巴，妳家？│龍 │
│ │ │幹恁娘，妳家」、「塞恁娘咧，老雞│ │
│ │ │巴，卡好咧」、「我幹恁娘」、「你│ │
│ │ │家？恁娘咧幹」、「恁娘雞巴」、「│ │
│ │ │我咧幹恁娘咧雞巴」、「我咧幹恁娘│ │
│ │ │」、「幹恁娘雞巴‧‧‧出來，幹破│ │
│ │ │恁娘雞巴」、「恁娘老雞巴」、「幹│ │
│ │ │破恁娘」、「幹恁娘」、「幹恁娘咧│ │
│ │ │，塞恁娘，幹恁娘雞巴」、「幹恁娘│ │
│ │ │」、「恁娘咧老雞巴」、「恁爸要做│ │
│ │ │路啦，幹恁娘」、「恁娘老雞巴」、│ │
│ │ │「恁娘咧老雞巴」、「幹恁娘老雞巴│ │
│ │ │」、「恁娘咧老雞巴」、「幹恁娘咧│ │
│ │ │幹咧，我幹恁娘咧雞巴，我‧‧‧」│ │
│ │ │、「恁娘咧雞巴咧」、「恁娘雞巴，│ │
│ │ │東西圍到整條巷子，恁娘咧幹，越說│ │
│ │ │越故意，恁娘咧老雞巴，幹破恁娘」│ │
│ │ │、「你去告啊，越說越故意，幹恁娘│ │
│ │ │老雞巴，誰的地，恁娘咧雞巴，恁爸│ │
│ │ │4分之1，你的地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