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2633號
公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游明達
上列被告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
18283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游明達犯圖利容留猥褻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營業報表壹張及現金新臺幣柒佰元，均沒收之。
事 實
一、游明達自民國99年5 月13日起任職於址設臺北縣永和市（現 已改制為新北市永和區○○○路○ 段133 號星晴休閒咖啡茶 坊（下稱星晴茶坊），負責接待客人、收取費用等工作，為 星晴茶坊現場負責人。竟基於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 為，而容留、媒介以營利之犯意，於同年月25日下午6 時許 ，提供星晴茶坊為媒介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之場所，以每 小時新臺幣（下同）1,700 元之代價，接待仲介男客李坤清 與星晴茶坊之成年女服務生黃玉潔，在該茶坊8 號包廂內， 由黃玉潔為李坤清進行撫摸性器官直至射精之猥褻行為，再 由游明達從中抽取700 元以營利。適經警於同日晚間6 時40 分許，在星晴茶坊進行臨檢勤務，因而查獲上情，並扣得游 明達所有記載營業狀況之報表1 張及現金14,500元（含其中 營業所得700 元）。
二、案經臺北縣政府（現已改制為新北市政府，以下同）警察局 永和分局移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李坤清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 1、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 2 項定有明文。蓋現行法之檢察官仍有訊問被告、證人及 鑑定人之權限，其應踐行之程序又多有保障被告或被害人 之規定，證人、鑑定人於偵查中亦均須具結，就刑事訴訟 而言，其司法屬性甚高；而檢察官於偵查程序取得之供述 證據，其過程復尚能遵守法令之規定，是其訊問時之外部 情況，積極上具有某程度之可信性，除消極上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均得為證據。故主張其為不可信積極存在之 一方，自應就此欠缺可信性外部保障之情形負舉證責任（ 最高法院98年度臺上字第2904號判決要旨參照）。從而， 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經具結後所為證述，除反對該
項供述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況 」之理由外，皆得為證據。
2、查證人李坤清於偵查中，係以證人之身分，經檢察官告以 具結之義務及偽證之處罰，經其具結，而於負擔偽證罪之 處罰心理下所為，係經以具結擔保其證述之真實性。又證 人李坤清於檢察官訊問時，並無證據顯示係遭受強暴、脅 迫、詐欺、利誘等外力干擾情形，或在影響其心理狀況致 妨礙其自由陳述等顯不可信之情況下所為。從而，證人李 坤清於偵訊時之陳述，既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依上開說明 ，自有證據能力。
（二）其餘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 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 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 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 亦有 明文。查證人李坤清、黃玉潔於警詢時之陳述、案外人即 星晴茶坊員工陳香余、孫儷月、林舜釧、盧榕萍及余姿德 之警方訪談紀錄表，均係被告游明達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言詞及書面陳述。而公訴人與被告均知有不得為證據之情 形，俱未爭執上開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且迄本院言詞辯 論終結前，復未就上開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聲明異議。本 院審酌證人李坤清、黃玉潔、案外人陳香余、孫儷月、林 舜釧、盧榕萍及余姿德於警詢時，均係就其等各自親身經 歷之事實而為陳述。以上開證據方法作成之狀況，核均無 違法取證或證明力顯然過低之情事，自均有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之依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固坦承：伊自99年5 月13日起任職 於星晴茶坊，擔任該茶坊現場負責人，負責接待客人及收款 等業務，黃玉潔亦任職於星晴茶坊，擔任服務人員，男客李 坤清於同年月25日下午6 時許來店消費，伊向李坤清收款1, 700 元，其中700 元屬星晴茶坊營業所得，嗣於同日晚間6 時40分許，為警臨檢盤查等情不諱，惟矢口否認有何意圖使 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媒介以營利之犯行，辯 稱：星晴茶坊並未提供性交易之服務云云。經查：（一）被告於上開時間，提供星晴茶坊8 號包廂為他人進行猥褻 行為之場所，並居間仲介女子與男客為猥褻之行為，從中
抽取利益之事實，業經證人李坤清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 理時證稱：伊進入店內，被告告知伊消費方式為1 小時1, 70 0元，伊交付1,700 元給被告，之後伊進入包廂，先與 黃玉潔聊天，接著黃玉潔幫伊脫掉褲子，用手撫摸、套弄 伊的性器官，直至射精完成半套性交易等語甚詳（詳臺灣 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8283 號偵查卷宗第17 頁至第20頁、第52頁、第53頁、本院卷第46頁反面至第49 頁正面）。證人即本案執行臨檢勤務之警員周威戍於本院 審理時亦稱：當時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編派臨檢色 情勤務，凡臺北縣永和市地區涉嫌色情場所都有編排臨檢 ，該時段就是排定要就星晴茶坊進行臨檢，伊等直接進入 星晴茶坊，問被告樓上有無客人，被告答稱有，伊等就上 去，看到李坤清要從包廂出來，伊等就詢問李坤清消費情 形，李坤清表示要離開，伊質疑李坤清為何急著離開，追 問之下李坤清才坦言有從事性交易等語甚詳（詳本院卷第 45頁）。此外，復有營業報表1 張及現場相片4 張附卷可 參（詳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8283 號偵 查卷宗第26頁、第39頁、第40頁），另有扣案之營業所得 1,700 元可查，應堪信為真實。
（二）被告雖以前揭情詞置辯，並經證人黃玉潔於警詢及本院審 理時證稱：伊當日並未與李坤清從事性交易云云為憑（詳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8283 號偵查卷宗 第14頁、第50頁反面）。然查：
1、證人黃玉潔於本院審理時，經訊及：「被警方查獲當日， 是否有替李坤清服務？」，旋即答稱：「沒有。」云云： 嗣經質以：「你都沒有替李坤清做任何服務？」，始改稱 ：「只有聊天跟按摩，按摩肩膀、穴道」云云（詳本院卷 第49頁反面）。顯見證人黃玉潔於本院審理時，先是急於 全盤否認有何於上開時、地從事性交易之情形，其掩飾被 告犯行之行跡，已漏端倪，且其所述前後扞格，猶足見其 匿飾被告犯行之情。況查，證人黃玉潔於警詢時稱：李坤 清點伊服務，伊跟李坤清聊天，幫李坤清倒茶，伊是幫李 坤清按摩手、肩膀等，沒有摸其他地方云云（詳臺灣板橋 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8283 號偵查卷宗第13頁、 第14頁），亦核與其於本院審理證稱之服務項目相異。且 查，證人黃玉潔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俱證稱：星晴茶坊 消費金額為700 元云云（詳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 度偵字第18283 號偵查卷宗第15頁、本院卷第50頁），亦 核與被告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供稱：伊向李坤清收 款1,700 元等語（詳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
第18283 號偵查卷宗第5 頁、第59頁、本院卷第51頁反面 ），及證人李坤清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證稱：伊給 付被告1,700 元等語相異（詳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9 年度偵字第18283 號偵查卷宗第18頁、第52頁、第53頁、 本院卷第47頁反面）。從而，證人黃玉潔上開證述之情節 ，顯屬可疑，所言多所保留，難予採信，不足為有利被告 之認定。
2、再者，被告向證人李坤清收取每小時1,700 元之消費金額 乙情，業經認定如前。然倘如被告及證人黃玉潔所述，星 晴茶坊之女服務生僅提供茶水、聊天等服務，以其每小時 1,700 元之收費，縱有女服務生陪侍，消費並非便宜，顯 超乎一般店家之收費標準，不合常情。況查，星晴茶坊一 般係向客人每小時收款700 元，消費項目為由女服務生陪 客人聊天乙情，亦經證人陳香余、盧榕萍及余姿德於警詢 時證述甚詳，有其等警方訪談紀錄表各1 份附卷足參（詳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8283 號偵查卷宗 第29頁、第30頁、第35頁至第38頁）。本案被告額外向證 人李坤清收款1,000 元，顯係作為本案性交易之費用甚明 。
3、況查，被告於警詢時已稱：李坤清係於99年5 月25日下午 6 時許進入星晴茶坊等語甚詳（詳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 署99年度偵字第18283 號偵查卷宗第5 頁），核與證人黃 玉潔於警詢時證述之情節相符（詳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 署99年度偵字第18283 號偵查卷宗第13頁），亦與營業報 表記載證人黃玉潔（花名「多多」）係自同日下午6 時5 分許，開始為證人李坤清服務等情相符，有該營業報表1 張附卷足參（詳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8 283 號偵查卷宗第26頁）。則證人李坤清於99年5 月25日 下午6 時5 分許，開始接受證人黃玉潔之服務，倘如被告 及證人黃玉潔所述，以其等高消費之收費方式，客人理應 把握與該店女服務生喝茶、聊天及接受其等按摩之時間。 詎證人李坤清於同日晚間6 時40分許，員警抵達星晴茶坊 進行臨檢當時，旋急於離去現場，業如前述。則以員警到 場臨檢當時，證人李坤清到場消費僅止於35分鐘，亦即尚 餘25分鐘時間，倘該茶坊係正規經營，而無容留、媒介女 子從事猥褻行為之性交易，證人李坤清應無畏懼員警臨檢 ，急於離去現場之理。
4、至證人李坤清於99年7 月20日偵訊時，雖曾翻異其詞，改 稱：當日伊其實並未與黃玉潔從事性交易，係員警恫以要 找伊配偶前來，伊始依照員警講法陳述云云（詳臺灣板橋
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8283 號偵查卷宗第59頁） 。然證人李坤清當日偵訊時旋已解釋證稱：被告在偵查庭 外等候開庭時，命伊說伊同日在星晴茶坊，並未與黃玉潔 進行性交易，否則伊會有麻煩，伊因害怕遭被告報復，始 為如上陳述，其實員警並未脅迫伊作假口供等語甚詳（詳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8283 號偵查卷宗 第59頁）。證人周威戍於本院審理時亦稱：李坤清在現場 已經承認有與黃玉潔進行半套性交易，伊等始將李坤清帶 回警局製作筆錄，伊並未脅迫李坤清作假口供等語甚明（ 詳本院卷第45頁反面、第46頁正面）。是證人李坤清於偵 查中雖曾一度翻異其詞，亦不足為有利被告之認定。另證 人李坤清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就其當日支付之費 用數額、其有無撫摸證人黃玉潔及其第1 次前往星晴茶坊 消費之內容等細節之陳述，雖有不符。惟按告訴人、證人 之陳述有部分前後不符，或相互間有所歧異時，究竟何者 為可採，法院仍得本其自由心證予以斟酌，非謂一有不符 或矛盾，即應認其全部均為不可採信；尤其關於行為動機 、手段及結果等之細節方面，告訴人之指陳，難免故予誇 大，證人之證言，有時亦有予渲染之可能；然其基本事實 之陳述，若果與真實性無礙時，則仍非不得予以採信（最 高法院74年臺上字第15 99 號判例要旨參照）。查證人李 坤清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陳述之相關細節雖有不一 ，然就其於99年5 月25日下午6 時許，在星晴茶坊8 號包 廂，確有與證人黃玉潔進行猥褻行為之性交易等基本事實 之陳述則屬一致。且證人李坤清於本院審理時亦進一步證 稱：伊因害怕，才不敢於警詢、偵訊時陳稱除1,700 元外 ，伊另有支付1,500 元與黃玉潔，且伊前曾前往星晴茶坊 消費，該次亦有進行性交易，伊於本院審理時坦言上情， 才是實話等語甚詳（詳本院卷第48頁）。從而，縱認證人 李坤清前後就被告本案犯行證述之細節有所不符，亦難認 有何虛偽不可採之情事，不影響被告本案犯行之認定。（三）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不足採信，本案事證已臻明確 ，被告犯行應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按刑法第231 條第1 項所謂容留，係指收容留置，意即提供 他人為性交或猥褻行為場所之謂，而媒介則係指居間仲介之 意（最高法院91年度臺上字第4374號、91年度臺上字第4431 號判決參照）。次按猥褻指性交以外足以興奮或滿足性慾之 一切色情行為而言，凡在客觀上足以誘起他人性慾，在主觀 上足以滿足自己性慾者，均屬之。查被告提供星晴茶坊做為
場所，並居間仲介女子為男客進行撫摸性器官直至射精之猥 褻行為，以營利，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231 條第1 項之意 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罪。其媒介之 低度行為，應為其容留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檢察 官起訴書認被告所為係圖利媒介女子與他人為性交罪，應有 未當，惟公訴人已當庭更正為被告係犯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 猥褻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罪（詳本院卷第44頁反面），本 院自應就公訴人更正後之法條，逕為判決。另被告提供星情 茶坊為男客與女子進行猥褻行為之場所，揆諸前開說明，應 構成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罪，起 訴書雖漏未引用，惟本院亦應併予審酌論究。爰審酌被告為 圖小利，媒介女子與他人為色情交易，從中牟取利益，助長 色情氾濫，敗壞社會善良風氣，其法治觀念淡薄，行為自有 不當，且其犯後否認犯行，並於偵查中試圖勾串證人李坤清 更異證詞，犯後態度不佳，本應嚴懲；惟念其本案犯行獲利 不高，所從事犯行之時間不長，暨斟酌其素行、犯罪之動機 、目的、智識程度及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資為懲儆。至扣案之營 業報表1 張，係被告所有紀錄營業情形，為供犯罪所用之物 ；另扣案之現金其中700 元，係男客李坤清交付被告性交易 所得之報酬，此據被告於警詢時供陳甚詳（詳臺灣板橋地方 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8283 號偵查卷宗第6 頁）。是該 700 元亦為被告所有，因犯罪所得之物，爰分別依刑法第38 條第1 項第2 款、第3 款規定，宣告沒收之。至證人李坤清 交付之1,000 元（即扣案之現金其中1,000 元），為支付女 服務生黃玉潔性交易之款項，業經認定如前，並非被告所有 之物；又扣案之其餘款項12,800元，並無證據證明與被告本 案犯行有何關聯，爰均不為沒收之宣告，是檢察官起訴書認 應併予宣告沒收，應有未當，附此敘明。
四、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游明達基於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 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之犯意，自99年5 月13日起至同年 月25日止（除本案事實欄所載犯行外），在星晴茶坊，媒 介女子黃玉潔等人，以每次1, 700元之代價，與不特定男 客進行半套性交易，並從中抽取700 元之利益，因認被告 此部分所為，亦涉犯刑法第231 條第1 項之妨害風化罪嫌 。
（二）然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堅詞否認有何上開犯行。而證 人李坤清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伊曾於經警查獲前幾個 月前往星晴茶坊消費，該次也是進行性交易等語甚詳（詳
本院卷第48頁反面）。然證人李坤清於本院審理時亦稱： 伊不記得該次接待之店員是否為被告等語甚明（詳本院卷 第49頁正面）。從而，證人李坤清該次前往星晴茶坊進行 性交易時，無從證明係由被告容留、媒介女子與其為性交 或猥褻之行為。此外，本案亦無進一步積極證據證明被告 自99年5 月13日起至同年月25日止（除本案事實欄所載犯 行外），有何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 容留、媒介以營利之犯行，本應為無罪之諭知。惟檢察官 起訴書認被告此部分犯行與前揭經論罪科刑部分有集合犯 之實質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31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38條第1 項第2 款、第3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後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李美金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17 日
刑事第十八庭審判長法 官 楊仲農
法 官 楊筑婷
法 官 謝梨敏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怡君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1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31條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公務員包庇他人犯前項之罪者，依前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