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訴字第4163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政德
陳顗民
上列一人
選任辯護人 許桂挺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
年度訴字第1282號，中華民國99年10月1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2357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緣林政德、陳顗民因缺錢花用，竟與陳智威（自稱綽號「王 大哥」及「阿志」；另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中） 等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 財、僭行公務員職權、行使偽造公文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 及偽造公印之犯意聯絡（共同正犯關係詳如附表所示），先 由1名不詳姓名、年籍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於不詳時間，在 臺灣地區某地，偽刻「臺灣省臺北地檢署印」、「台灣高雄 地方法院檢察署印」、「臺灣法務部地檢署印」等公印及「 檢察官侯名皇」、「書記官賴文清」等印章，並偽造「臺灣 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強制性資產凍結執行書」、「臺灣高雄 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傳票」、「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 令」、「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卷宗」、「法院公證 帳戶申請書-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院公證款收據」、「請求 資產公証執行聲請書」等公文書及製作其上蓋有偽造之「臺 灣法務部地檢署印」公印文之請求本院公證處公證之文件， 並偽造張貼林政德照片之「中華民國法務部識別證監管科周 大鵬書記官」識別證1紙及未張貼相片之「中華民國法務部 識別證監管科周大鵬書記官」識別證1紙等特種文書，並將 門號為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2支均交由 林政德持用，另將門號為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1支交予 陳顗民使用，並以上開行動電話供渠2人與詐騙集團聯絡所 使用之工作手機，隨時等待詐欺集團之通知，分別以後述方 式向被害人詐騙。
二、嗣由其他詐欺集團所屬成員，於民國99年5月18日上午10時 許，輪流假冒醫院員工、警察、檢察官名義，以電話向余照 雪佯稱其涉及洗錢罪，需將財產交付監管調查，並約定繳款
地點云云，另一方面則由陳智威負責帶同林政德至原判決附 表編號二所示約定地點附近等待，余照雪因上開詐術而陷於 錯誤，遂於原判決附表編號二所示之時間，分別在附表編號 二所示地點，先後交付新台幣（下同）90萬元、120萬元， 總計210萬元予假冒書記官之林政德，林政德再將蓋用偽造 之「臺灣法務部地檢署印」公印文之請求本院公證處公證之 文件各1紙分別交付予余照雪收執，以取信於余照雪。三、再由其他詐欺集團所屬成員，於99年5月19日上午11時許， 輪流假冒中華電信員工、書記官、檢察官名義，以電話向張 貴瑜佯稱其涉及洗錢罪，需將財產交付監管調查，並約定繳 款時間、地點云云，另一方面則由陳智威負責駕車搭載陳顗 民至附表編號三所示地點附近等待，張貴瑜因上開詐術而陷 於錯誤，於附表編號三所示之時間，在附表編號三所示地點 ，交付152萬元予假冒書記官之陳顗民，陳顗民再將偽造之 「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法院公證帳戶申請書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院公證款收據」等公文書交付張貴瑜 收執，並出具未張貼相片之「中華民國法務部識別證監管科 周大鵬書記官」偽造識別證1紙，以取信於張貴瑜，足生損 害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務部 對外執行公務之信用性及張貴瑜。
四、嗣於99年5月20日上午9時許，上開詐欺集團欲再以同一電話 詐騙手法，向柴劉月華詐取140萬元，但柴劉月華已覺察受 騙而事先報警，是於99年5月20日上午11時30分許，假冒書 記官欲進行取款之林政德及把風之陳顗民，到達臺北市○○ 區○○街40巷瑠公圳公園後，均為現場埋伏之員警當場查獲 ，並在渠等身上扣得「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卷宗」 、「請求資產公証執行聲請書」等偽造公文書各1紙及蓋用 偽造之「臺灣法務部地檢署印」公印文之請求本院公證處公 證之文件1紙、張貼林政德照片之「中華民國法務部識別證 監管科周大鵬書記官」偽造識別證1張，及行動電話3支（號 碼分別為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公用 電話卡1張，及現金231元、29,921元。五、案經孫慶瑜、張貴瑜、柴劉月華分別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 大安分局及余照雪訴由彰化縣警察局彰化分局報告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本院審理範圍
本件原判決之範圍為如附表編號一至四所載4部分，檢察官 對於其中編號一、二部分提起上訴，被告林政德對於其中編 號二所示部分提起上訴，被告陳顗民對於其中編號三所示部
分提起上訴，而其中編號四所載部分，未經上訴，已告確定 ，故本院審理範圍厥為如附表編號一、二、三部分，合先敘 明。
貳、林政德（即如附表編號二所示）、陳顗民（即如附表編號三 所示）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論斷
本件以下採為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計有被告之部分自白、 被告以外之人在審判外陳述（傳聞證據）及文書證據3種。 經查自白部分，具任意性且與事實相符，有證據能力；當事 人及被告之辯護人對於傳聞證據，均未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 前聲明異議，經本院審酌其作成之情況，並無違法或不當情 事，且客觀上亦無不可信之情況，適於作為證據，有證據能 力；文書證據部分，其以文書內容所敘述之事實作為證據者 ，性質上屬於書面之審判外陳述，為傳聞證據，當事人及被 告之辯護人對之均無異議，且適於作為證據之情形，與前述 傳聞證據同。而文書上之印文，則係以印文具像存在之型態 作為證據，與物證性質相同，經查當事人及被告之辯護人對 於該印文之同一性（嚴格言之，應謂之為〈類似而可被誤認 為真印文〉）並無爭議，亦有證據能力。
二、林政德（即如附表編號二所示）部分
㈠經查上開事實，業據告訴人余照雪於警詢時就伊如何被電話 詐欺集團以長庚醫院人員、臺北偵查隊刑警、檢察官名義， 稱伊之身分資料遭人冒用，觸犯洗錢防制法的案件，囑伊將 銀行存款領出，交由公證處保管，伊因而領出存款；交款時 ，對方分別交伊蓋用「臺灣法務部地檢署印」請求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公證處公證、載有公印文之文件等情，證述甚詳； 並經告訴人余照雪指認被告林政德為該詐欺集團成員無訛； 並有扣案蓋用偽造之「臺灣法務部地檢署印」公印文之請求 本院公證處公證之文件2紙在卷足憑。按告訴人余照雪於被 騙過程中，前後與詐欺集團面對面接觸2次，對於所接觸之 集團成員，應不致誤認，且與被告林政德並無怨隙，亦不致 誣陷，而所為指述，又有書面文件可資佐證，洵堪採信；被 告林政德空言否認犯罪，為不足採；從而，被告林政德此部 分犯行，堪予認定。
㈡核被告林政德所為，係犯刑法第158條第1項僭行公務員職權 罪、第216條、第211條行使偽造公文書罪、第216條、第212 條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第218條第1項之偽造公印罪、第33 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而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其接續2次 詐欺告訴人余照雪之行為，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應 視為單純一罪；其以一行為觸犯僭行公務員職權罪、行使偽
造公文書罪、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偽造公印罪、詐欺取財 罪等罪名，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應從較重之 偽造公印罪。檢察官就被告林政德所犯偽造公印罪部分，於 起訴法條雖未論及，惟起訴犯罪事實既已記載被告行使蓋用 偽造之「臺灣法務部地檢署印」公印文之請求本院公證處公 證之文件部分，是此部分犯行當為檢察官起訴範疇所包括， 本院自應併予審究，附此敘明。又被告林政德前曾因詐欺案 件，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於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於97年6 月19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此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 按，其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 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而被告林政德與如事實欄所述之詐 欺集團互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㈢原審為如前述之論斷，論處共同偽造公印，累犯，處有期徒 刑2年，並諭知沒收如附件編號二所示之物，核無違誤。被 告林政德上訴意旨仍執陳詞，否認犯罪云云，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三、陳顗民（即如附表編號三所示）部分
㈠經查上開事實，業據告訴人張貴瑜於警詢時就伊如何被電話 詐欺集團以中華電信催繳電話費人員、檢察官、書記官名義 ，稱伊之身分資料遭人盜用，觸犯洗錢防制法的案件，囑伊 將銀行存款領出，交予保管，伊因而領出存款；交款時，對 方分別交伊一個牛皮紙袋，內有偽造之法院公文1張及法務 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1張等情，證述甚詳；並經告訴人 張貴瑜指認被告陳顗民為該詐欺集團成員無訛；並有扣案蓋 用偽造之「臺灣法務部地檢署印」公印文之請求本院公證處 公證之文件2紙在卷足憑。按告訴人張貴瑜於被騙過程中， 前後與詐欺集團面對面接觸，對於所接觸之集團成員，應不 致誤認，且與被告陳顗民並無怨隙，亦不致誣陷，而所為指 述，又有書面文件可資佐證，洵堪採信；被告林政德空言否 認犯罪，為不足採；從而，被告陳顗民此部分犯行，堪予認 定。
㈡核被告陳顗民所為，係犯刑法第158條第1項僭行公務員職權 罪、第216條、第211條行使偽造公文書罪、第216條、第212 條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第218條第1項之偽造公印罪、第33 9 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其以一行為觸犯僭行公務員職權罪、 行使偽造公文書罪、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偽造公印罪、詐 欺取財罪等罪名，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應從 較重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而被告陳顗民與如事實欄所述之 詐欺集團互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㈢原審為如前述之論斷，論處被告陳顗民共同行使偽造公文書
，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1年6月，並諭知沒 收如附件編號三所示之物，核無違誤。被告陳顗民上訴意旨 仍執陳詞，否認犯罪云云，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參、陳顗民無罪（即如附表編號一、二所示）部分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顗民有與林政德共同於原判決附表編 號一、二所示時、地，分別詐騙告訴人孫慶瑜、余照雪之犯 行，因認涉犯刑法第15 8條僭行公務員職權罪；刑法第216 條、第211條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刑法第216條、第212條行 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嫌等語。二、公訴人認被告陳顗民上開犯嫌，無非係以證人即告訴人孫慶 瑜之供述及其收受之偽造公文書、證人即告訴人余照雪之指 訴及其收受之偽造公文書暨被告陳顗民所使用之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與「王大哥」（即陳智威）使用之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之通聯交集紀錄等件為其論據。
三、惟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 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再按事實之 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且認定不利於 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另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 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 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之懷疑存在，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 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76 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四、訊據被告陳顗民堅決否認有為上開犯行，並辯稱：伊沒有詐 騙告訴人孫慶瑜，也沒有參與詐騙告訴人余照雪云云。經查 ：㈠告訴人孫慶瑜、余照雪分別因附表編號一所示遭詐欺集 團詐騙93萬元及編號二所示90萬元、120萬元等事實，固屬 實在，惟究竟何人交付本件扣案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強制 性資產凍結執行書」、「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傳票 」等公文書及扣案之蓋用偽造之「臺灣法務部地檢署印」公 印文之請求本院公證處公證等文件？告訴人孫慶瑜、余照雪 於警詢或檢察官偵查中均稱，係被告林政德所交付云云，並 未指認被告陳顗民曾參與此部分犯行。㈡至於檢察官所舉被 告陳顗民所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於99年4月27日 、99年5月18日，與「王大哥」（即陳智威）使用之0000000
000號行動電話通聯之事實，縱屬實在，但欠缺通話內容， 並不足憑以被告陳顗民所為電話通聯係從事如附表編號一、 編號二所示詐騙之事。㈢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 明被告陳顗民有公訴人所指如附表編號一、編號二所示之犯 行，此部分犯罪尚屬不能證明，自應就此部分諭知被告陳顗 民無罪之判決。
五、原判決就此部分，認定被告陳顗民犯罪不能證明，諭知被告 陳顗民無罪之判決，並無違誤。公訴人仍執前詞提起上訴， 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云云，非有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曾俊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25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審判長法 官 童有德
法 官 劉方慈
法 官 陳祐治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立柏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25 日
附表：
┌──┬───┬──────┬───────┬────┬────┬───┐
│編號│被害人│詐騙時間 │交款地點 │詐得金額│參與之行│備 註│
│ │ │ │ │ │為人 │ │
├──┼───┼──────┼───────┼────┼────┼───┤
│ 一 │孫慶瑜│99年4月27日 │臺北市大安區忠│93萬 │王大哥（│檢察官│
│ │ │14時許 │孝東路3段248巷│ │即陳智威│上訴 │
│ │ │ │ │ │）、林政│ │
│ │ │ │ │ │德及其餘│ │
│ │ │ │ │ │成年詐欺│ │
│ │ │ │ │ │集團成員│ │
├──┼───┼──────┼───────┼────┼────┼───┤
│ 二 │余照雪│99年5月18日 │彰化縣永靖鄉中│90萬元 │王大哥（│檢察官│
│ │ │上午11時許 │山路2 段560 巷│ │即陳智威│上訴、│
│ │ │ │旁公園 │ │）、林政│被告林│
│ │ │ │ │ │德及其餘│政德上│
│ │ │ │ │ │成年詐欺│訴 │
│ │ │ │ │ │集團成員│ │
│ │ ├──────┼───────┼────┼────┤ │
│ │ │99年5月18日 │彰化縣永靖鄉五│120萬元 │同上 │ │
│ │ │下午13至15時│汴村中山路與松│ │ │ │
│ │ │許 │村巷口 │ │ │ │
│ │ │ │ │ │ │ │
├──┼───┼──────┼───────┼────┼────┼───┤
│ 三 │張貴瑜│99年5月19日 │臺北市中山區長│152萬 │王大哥（│被告陳│
│ │ │下午13時30分│安東路一段42號│ │即陳智威│顗民上│
│ │ │ │ │ │）、陳顗│訴 │
│ │ │ │ │ │民及其餘│ │
│ │ │ │ │ │成年詐欺│ │
│ │ │ │ │ │集團成員│ │
├──┼───┼──────┼───────┼────┼────┼───┤
│ 四 │柴劉月│99年5月19日 │臺北市大安區安│150萬 │王大哥（│未上訴│
│ │華 │下午15時30分│東街40巷瑠公圳│ │即陳智威│已確定│
│ │ │ │公園 │ │）、林政│ │
│ │ │ │ │ │德、陳顗│ │
│ │ │ │ │ │民及其餘│ │
│ │ │ │ │ │成年詐欺│ │
│ │ │ │ │ │集團成員│ │
│ │ ├──────┼───────┼────┼────┤ │
│ │ │99年5月20日 │同上 │欲詐騙14│同上 │ │
│ │ │上午11時30分│ │0 萬元，│ │ │
│ │ │ │ │但未遂 │ │ │
└──┴───┴──────┴───────┴────┴────┴───┘
附件：
一、告訴人孫慶瑜部分：
㈠扣案偽造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強制性資產凍結執行書」、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傳票」等文書上之偽造「臺 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印」公印文各壹枚及「檢察官侯明皇 」、「書記官賴文清」印文各壹枚。
㈡未扣案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印」公印壹枚及「檢察 官侯明皇」、「書記官賴文清」印章各壹枚。
㈢行動電話貳具（門號分別為：0000000000、0000000000）。二、告訴人余照雪部分：
㈠扣案請求本院公證處公證之文件2 紙上之偽造「臺灣法務部 地檢署印」公印文各壹枚。
㈡未扣案之「臺灣法務部地檢署印」公印壹枚。 ㈢行動電話貳具（門號分別為：0000000000、0000000000）。三、告訴人張貴瑜部分：
㈠扣案偽造之「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法院公證
帳戶申請書-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院公證款收據」等文書上 之偽造「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公印文各壹枚。 ㈡未扣案之「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公印壹枚。 ㈢行動電話貳具（門號分別為：0000000000、0000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