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訴字第4140號
上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俊宏
褚淑慧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9
年度訴字第378號，中華民國99年9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876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林俊宏、褚淑慧係夫妻，其等基於意圖 為自己不法所有及基於行使偽造文書之犯意聯絡，於民國88 年8月召集互助會，並由褚淑慧自任會首，會員連同會首共 計24會，約定會期自88年8月10日起至90年7月10日止，採外 標制，每會新臺幣（下同）1萬元，每月10日晚間，在臺北 縣三重市○○路林俊宏、褚淑慧當時居處舉行開標事宜，邀 集陳玉榕、許茂源、任示一、伍頌恩、李筱筠、褚侯葉、郭 維挺、趙挺竣、柯茂哲、告訴人李筱琪、告訴人孫靖程（原 名孫宗傑，以自己及蔡雅雪名義參加）、黃仁傑、王志銘、 葉健偉、吳心怡、黎聰傑、莊嘉華、蕭雪彗、黃美月等人參 加上開互助會。詎被告林俊宏、褚淑慧竟於89年8月10日、 同年9月10日，在上開處所，利用欲投標之會員未必親自到 場，會員間彼此亦未全然認識，及為會首身分掌控主持開標 之機會，冒用會員蔡雅雪、陳玉榕名義，在標單上填寫投標 金額及偽簽蔡雅雪、陳玉榕之署名，參與競標，並將偽造之 標單出示予競標時到場之互助會會員而行使之，復於得標後 向活會會員告知上開得標情形，使不知情之互助會會員誤以 為上開被冒標者係得標者，陷於錯誤，如數繳交會款，足以 生損害於告訴人李筱琪、孫靖程等活會會員。嗣因被告林俊 宏、褚淑慧於89年8月25日倒會，經告訴人李筱琪等人察覺 有異，始知悉上情。因指被告林俊宏、褚淑慧涉犯刑法第21 6條、第220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及同法第339 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 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 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而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 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 其他證據以資審認；且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
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 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再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 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 ，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此有最 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30年上字第816號、76年台上 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三、檢察官指被告林俊宏、褚淑慧共同涉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 詐欺取財等罪嫌，係以被告林俊宏、褚淑慧於偵查中之供述 、告訴人李筱琪、孫靖程於偵查中之指證、證人陳玉榕、趙 挺竣、孫靖程於偵查中之證述及民間互助會會員名單1份等 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林俊宏固坦承曾召集上開互助會， 且未順利完結該互助會之事實，惟堅決否認有何行使偽造準 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等犯行，並辯稱：我並未以陳玉榕及蔡雅 雪之名義冒標該互助會，陳玉榕的部分原本有2個會份，期 間她退出一會，所以轉由我們承受，就蔡雅雪的部分依我的 印象係為活會，我跟妻子褚淑慧沒有對其他會員佯稱蔡雅雪 已得標，我對於告訴人指稱有冒標之事並不知悉為何而來。 而被告褚淑慧於原審審理時固亦坦承曾召集上開互助會，且 未順利完結該互助會之事實，惟亦堅決否認有何行使偽造準 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等犯行，並辯稱：陳玉榕原先是有2個會 份，其中一會她有標到，另外一會後來轉給我承受，我記得 是欠陳玉榕17會，至於蔡雅雪的部分應為活會，我當初財務 有狀況的時候，有與會員討論，由死會會員直接支付會錢給 活會會員，如果我是惡意倒會的話，就不會再簽本票給李筱 琪，我不知道李筱琪所留存的互助會會單上會記載蔡雅雪是 死會等語。經查：
㈠、被告林俊宏、褚淑慧夫妻，有於88年8月召集互助會，並由 被告褚淑慧自任會首，會員連同會首共計24會，約定會期自 88年8月10日起至90年7月10日止，採外標制，每會1萬元， 每月10日晚間，在臺北縣三重市○○路被告林俊宏、褚淑慧 住處舉行開標事宜，會員有陳玉榕、許茂源、李筱琪（以自 己及任示一、伍頌恩、李筱筠名義參加）、褚侯葉、郭維挺 、趙挺竣、柯茂哲、孫靖程（原名孫宗傑，以自己及蔡雅雪 名義參加）、黃仁傑、王志銘、葉健偉、吳心怡、黎聰傑、 莊嘉華、蕭雪慧、黃美月等人，惟該互助會於89年8、9月間 即已止會等情，業據被告林俊宏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原審 及本院審理時（見他字4709號卷第12頁至第13頁、第22頁至 第23頁、原審卷第47頁反面、第125頁反面、本院卷第24頁
反面）；被告褚淑慧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及原審審理時（見 他字4709號卷第12頁至第13頁、原審卷第47頁反面、第126 頁）坦承在卷，並經證人即告訴人李筱琪、孫靖程、證人陳 玉榕於檢察事務官詢問及原審審理時（見他字4709號卷第16 頁至第17頁、原審卷第71頁反面至第72頁反面；他字4709號 卷第67頁至第68頁、原審卷第97頁至第98頁；他字4709號卷 第77頁至第78頁、原審卷第92頁反面）；證人即會員趙挺竣 、柯茂哲、蕭雪慧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見他字4709號卷第 67頁至第68頁、第67頁至68頁、第67頁至第68頁）證述甚明 ，復有該互助會之會單1紙附卷可稽（見他字4709號卷第20 頁），自堪信為真實。
㈡、證人即告訴人李筱琪固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於89年8月10 日、89年9月10日投標時有到場，也都有寫標單，89年8月10 日那次印象中是沒有其他人到現場投標，但該次有人投標， 所以有其他人的標單，不曉得是不是用電話或其他方式來投 標的，不記得是誰，89年9月10日那次開標過程跟前次一樣 ，被告褚淑慧說有人得標，我不記得是誰得標。偵卷第26頁 所附之互助會會單上的字跡都是我寫的，是表示標會的期日 、標金及何人得標，這些都是會首每期打電話跟我催收會錢 ，我問是誰得標、標金多少，會首說了之後，我就標記起來 ，寫在合會成立當時會首給我的本子上，但有些漏記等語（ 見原審卷第71頁反面至第74頁）。惟其於同日審理時復證稱 ：被告褚淑慧告訴我，89年8月10日是蔡雅雪得標、89年9月 10日是陳玉榕得標，如何得知我都沒有印象了，如果我有去 現場，就是被告褚淑慧在現場告訴我的（見原審卷第73頁反 面至第74頁），是其先後就其是否知悉上開互助會於89年8 月10日、89年9月10日係何人得標所述即有不一，所述即非 無瑕疵；又其就上開互助會會單既有漏記情形，顯見該互助 會會單之記載並非全然正確，則該互助會會單所記載何人得 標是否可信，亦非無疑。況告訴人李筱琪分別於98年9月16 日、98年9月30日各提出1份互助會會單在卷（見他字4709號 卷第20頁、第26頁），該98年9月16日所提出之互助會會單 ，並未記載陳玉榕、蔡雅雪得標之日期、金額，然嗣後於98 年9月30日所提出之會單，則已載明陳玉榕、蔡雅雪得標之 日期及金額，苟如告訴人李筱琪所述，其係於被告褚淑慧每 次催收會款時，詢問被告褚淑慧得標人、金額，再將之記載 於互助會會單，則其所提出之互助會會單即不應有該等出入 ，益徵上開互助會會單尚不足憑為被告林俊宏、褚淑慧有冒 標陳玉榕、蔡雅雪上開互助會之證據。
㈢、又依證人陳玉榕於⑴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所述：我有參加被告
褚淑慧、林俊宏上開互助會，我並沒有得標，卷附互助會會 單卻記載我已經得標，我是因為李筱琪打電話給我，問我有 無參加上開互助會、有無得標，我才得知我已經被冒名得標 （見他字4709號卷第78頁）；⑵原審審理時所述：我有參加 被告褚淑慧為會首的上開互助會2會，我沒有得標過，我是 李筱琪打電話給我，我才知道自己的會遭冒標等語（見原審 卷第93頁正、反面），足知證人陳玉榕是因告訴人李筱琪之 告知及上開卷附互助會單，始認為自己所參加之上開互助會 遭冒標，然告訴人李筱琪之證詞非無瑕疵，且該互助會會單 亦非無疑，均已如前述，是證人陳玉榕於前開偵查及原審審 理時所述有遭冒標情事，自難遽信。至被告林俊宏、褚淑慧 辯稱：陳玉榕原先有2個會，其中1會後來轉給我們承受云云 ，固為證人陳玉榕所否認（見原審卷第94頁、第96頁反面） ，惟既無證據足資證明被告褚淑慧、林俊宏有何冒標陳玉榕 上開互助會情事，此部分即無從憑為本案不利於被告林俊宏 、褚淑慧之認定。
㈣、證人孫靖程固於⑴檢察事務官詢問時證稱：我有以自己孫宗 傑及蔡雅雪名義參加上開互助會各1會，蔡雅雪並未得標， 但被告林俊宏告訴我蔡雅雪的會已經標走了，我沒有看到被 告提出蔡雅雪的標單，我曾於第16會時到場投標，沒有得標 ，該次得標者沒有到場，我沒有得標記錄（見他字4709號卷 第67頁至第69頁）；⑵原審審理時證稱：我是以孫宗傑、蔡 雅雪名義參加上開互助會，沒有以這2會得標過，各期得標 者、得標金額都是被告林俊宏告知我的，被告林俊宏有告訴 我蔡雅雪那1會已被標走，但沒有跟我說是誰標走蔡雅雪的 會，我曾於第16頁至第18會中一次到場以我及蔡雅雪的標單 投標，沒有得標（見原審卷第97頁至第99頁），然被告林俊 宏與被告褚淑慧既共同經營上開互助會，自均明知蔡雅雪名 義之互助會係證人孫靖程所有，苟有冒標，亦不可能將蔡雅 雪得標之事告知孫靖程，否則無異自曝犯行，況證人孫靖程 既未以蔡雅雪名義參與投標並得標，則其經被告林俊宏告知 蔡雅雪已得標時，要無不詢問究係何人以蔡雅雪名義投標之 理，又豈容被告林俊宏僅告知蔡雅雪得標，卻未告知是誰標 走蔡雅雪的會？證人孫靖程此部分證詞顯與常理有違，再參 以被告林俊宏亦否認曾告知孫靖程關於蔡雅雪業已得標，且 告訴人李筱琪所提出之上開互助會會單不可採信，已如前述 ，是該互助會會單固記載蔡雅雪已於89年8月10日得標，亦 不足憑為蔡雅雪已遭冒標之證據，是證人孫靖程此部分證詞 既無其他佐證，而其復未曾親自看見以蔡雅雪名義投標並得 標之標單，另證人即會員趙挺竣、柯茂哲、蕭雪慧亦於檢察
事務官詢問時證稱：沒有聽聞何人遭冒標，也沒有見過被告 提出蔡雅雪的標單，表示蔡雅雪得標等語在卷（見他字4709 號卷第68頁），自難僅憑證人孫靖程前揭證詞即認被告林俊 宏、褚淑慧有冒標蔡雅雪名義互助會之犯行。
㈤、另上開互助會並未能順利終結，固已如前述，惟依⑴證人李 筱琪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所述：上開互助會係於89年10月這 一期倒會，就沒召開了（見他字4709號卷第21頁）；⑵證人 趙挺竣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所述：我不清楚上開互助會是第 幾期倒會（見他字4709號卷第68頁）；⑶證人柯茂哲於檢察 事務官詢問時所述：上開互助會是在第16會時倒會（見他字 4709號卷第68頁）；⑷證人孫靖程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所述 ：上開互助會是第16期或第17期時倒會（見他字4709號卷第 68頁）；⑸證人蕭雪慧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所述：我不清楚 上開互助會是第幾期倒會（見他字4708號卷第67頁至第68頁 ）；⑹證人陳玉榕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所述：上開互助會大 概繳了一年多會才倒會（見他字4709號卷第78頁）等語，顯 見各該證人所述或有完全不清楚者，或僅係大概止會時間， 惟彼此間就何時止會又有出入，尚難因此等證人之證詞推知 上開互助會係何時中止，然卷內亦無其他關於上開互助會何 時中止之證據，是上開互助會究係何時中止，已無從證明， 至證人李筱琪雖證稱其曾於該2次前往投標，惟其所述尚非 無瑕，已如前述，則該互助會究有無於89年8月10日、89年9 月10日開標，實屬不明，且亦無分別於89年8月10日、89年9 月10日偽造之蔡雅雪、陳玉榕標單可資佐證，自難謂被告林 俊宏、褚淑慧有前揭檢察官所指於89年8月10日、89年9月10 日分別偽造蔡雅雪、陳玉榕標單犯行。
㈥、本件既尚無從證明被告林俊宏、褚淑慧有於89年8月10日、 89年9月10日分別偽造蔡雅雪、陳玉榕標單犯行，即難指被 告林俊宏、褚淑慧有何以此偽造標單方式向上開互助會會員 詐取會費情事。而被告林俊宏、褚淑慧因故中止上開互助會 後，有與互助會會員協調處理方式一節，亦據⑴證人李筱琪 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當時已經確定會要倒了，我父親剛過世 ，需要錢，我當時有找到被告2人，請他們給我一些錢，讓 我辦理喪事，最後他們給我9萬元，剩下的開本票給我（見 原審卷第72頁反面）；⑵證人趙挺竣、柯茂哲、孫靖程、蕭 雪慧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證稱：當初被告林俊宏有出面協調 ，大家達成協議，死會會款並需交給活會會員，黎聰傑要付 給孫宗傑，蕭雪慧則透過莊嘉華轉交，要付給誰不清楚，黃 仁傑要付給趙挺竣，鄭英傑要付給柯茂哲，其他人不清楚（ 見他字4709號卷第68頁至第69頁）；⑶證人陳玉榕於檢察事
務官詢問時證稱：倒會後會員並未聚集一起討論後續問題， 我是經由褚淑慧來找我解決債務（見他字4709號卷第78頁） ，及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倒會後我與被告2人商談結果，我 先拿了幾萬元，被告說後面要分期，後來就沒有下文了，大 概隔了我不知道多久時間，我有拿到大概一、二個月的3千 元，是被告主動告訴我說會要結束了（見原審卷第94頁、第 96頁）等語在卷，苟被告林俊宏、褚淑慧有為自己不法所有 之意圖，要無在止會後猶與各該會員協調，並將死會會員之 會錢交由各該活會會員收取或先清償部分款項，並與會員達 成協議之必要，至渠等嗣後雖有部分未依約清償，惟此僅足 證被告2人延未給付，核屬民事糾葛，應循民事程序解決， 尚無從以此推論被告2人有檢察官所指於89年8月10日、89 年9月10日以蔡雅雪、陳玉榕名義冒標上開互助會之方式， 詐取會款情事。
四、綜上所述，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尚不能使本院形成被告林 俊宏、褚淑慧有罪之確信。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 證明被告2人有何被訴犯行。揆諸首揭說明，自屬不能證明 被告2人犯罪。原審以不能證明被告2人犯罪，而為被告2人 無罪之判決，並無違誤。檢察官以被告2人於上開互助會結 束後結束後，仍向會員收取會款，顯見主觀上有詐欺取財之 不法所有意圖，而嗣後協調償還方式，亦僅係犯後態度問題 ，不影響渠等自始即具有詐欺之意圖，又證人陳玉榕係所述 均係其親身經歷之事實，並非傳聞而無憑信性，而得標之人 及金額既均係由被告電話通知，上開互助會會單應係被告冒 標多會後向各會員告知不一所致，顯見被告確有於前揭時地 冒標之偽造文書犯行等等為由，指摘原判決不當，然本件依 檢察官所舉之證據，尚無從證明上開互助會究係何時真正止 會，已如前述，是被告2人是否於止會後仍向會員收取會款 ，即無從認定；至關於被告2人於止會後與會員協商還款情 形，雖係事後所為，惟非不可據為被告2人並無為自己不法 所有意圖之佐證；又上開卷附互助會會單均係證人李筱琪所 提出，縱該互助會係由被告以電話通知各會員得標者及金額 ，則被告自不可能多次通知李筱琪，並前後所述不符，是檢 察官指此部分有可能是被告2人冒標後向各會員告知不一所 致云云，尚屬臆測之詞；另證人陳玉榕之證詞，業經本院指 駁如前，是檢察官上訴意旨所指各節，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
五、被告褚淑慧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 ，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1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炳雄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8 日
刑事第二十二庭審判長法 官 郭雅美
法 官 洪于智
法 官 李麗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禹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1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