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275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朱盛文
上列上訴人因恐嚇等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99年度易字第
115號，中華民國99年11月1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新
竹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918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傷害及執行刑部分均撤銷。
朱盛文傷害人之身體，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其他上訴駁回。
撤銷改判部分，與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事 實
一、朱盛文曾有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恐嚇、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及公共危險等前科，又於民國97年間，因公共危險案件， 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以97年度竹北交簡字第232號判決判處 有期徒刑4月確定，並於98年2月7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詎 仍不知悔改，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於98年12月11日21時40分許，駕駛車牌號碼AC2-432號普通 重型機車行經距離新竹縣竹東鎮○○路○段153號前100公尺 處（起訴書誤載為新竹縣竹東鎮○○路153號前），見劉孟 鴻1人獨自行走，即騎車追逐欲攔阻劉孟鴻，迨至數分鐘後 在新竹縣竹東鎮○○路○段153號前攔下劉孟鴻，竟基於傷害 他人身體之犯意，徒手毆打劉孟鴻之頭部及手部，致劉孟鴻 受有前額腫脹瘀血及擦傷、右前臂抓傷、頭部外傷等傷害（ 傷害部分，業經原審判決不受理確定）。惟朱盛文於毆打劉 孟鴻數分鐘後，又另行起意，基於使人行無義務之事之犯意 ，且如有不從即施以毆打之強暴方式，命令劉孟鴻做立正、 蹲下、不准講話、趴在地上等事。
㈡於同日21時55分許，朱盛文再另行起意，基於意圖為自己不 法所有之恐嚇取財犯意，向劉孟鴻恫稱：自己將東西1件1件 交出來等語，劉孟鴻因遭受上開肢體毆打及朱盛文無端要求 其做立正、蹲下、不准講話、趴在地上等事後，擔心其自身 安危而心生畏懼，遂將身上之行動電話1支（MOTOROLA廠牌 、CE0168型號）及黑色腰包1個（內有零錢約新臺幣〈下同 〉50元）等物交予朱盛文。
㈢嗣於同日22時30分許，警員黃英雄據報駕駛警用機車並開啟 警示燈且身著警察制服前往現場處理，劉孟鴻見警員到場隨 即大叫「警察，我被搶了」等語，朱盛文聽聞劉孟鴻大叫「
警察，我被搶了」等語，立刻將手持之劉孟鴻前開手機丟往 地上，並欲再繼續毆打劉孟鴻，黃英雄見狀即上前攔阻並表 明警察身分，詎朱盛文為避免遭受逮捕，竟另行起意，基於 妨害公務及傷害之犯意，徒手揮打黃英雄之身體並與其進行 拉扯，致黃英雄因此受有左手第5指骨折、右手第4指擦傷等 傷害，而以此方式對於正依法執行職務之公務員黃英雄施強 暴行為。嗣經支援警力抵達始合力將朱盛文制伏並當場逮捕 。
二、案經劉孟鴻、黃英雄訴由新竹縣政府警察局竹東分局報告臺 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檢察官職司追訴犯罪，就審判程序之訴訟構造而言，檢察 官係屬與被告相對立之當事人一方，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 所為之偵查筆錄，或被告以外之人向檢察官所提之書面陳述 ，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理論上，如未予被告反對詰問、適 當辯解之機會，一律准其為證據，似有違當事人進行主義之 精神，對被告之防禦權亦有所妨礙；然而現階段刑事訴訟法 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必須對於被告之 犯罪事實負舉證之責，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 權，證人、鑑定人且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偵查中檢察官 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 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極高，為兼顧理論與實務，乃於修 正刑事訴訟法時，增列第159條之1第2項，並於92年9月1日 施行，明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 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 741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證人即被害人劉孟鴻、黃英雄於 偵查中經具結後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既非檢察官不法取供 而得，而其等當時所為陳述，尚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並經本 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當事人於訴訟上 程序權利，已受保障，則渠等於偵查中所為之證述均有證據 能力。
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檢察官、上訴人即 被告朱盛文對於本判決下列所引用其他各項被告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之陳述（含書面陳述），於本院準備程序均表示對證 據能力沒有意見而不予爭執（見本院卷第50頁反面），且迄 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 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之情 形，依上條規定，認例外均具有證據能力，且經本院於審判 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當事人於訴訟上程序權利 ，已受保障，先予敘明。
貳、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其於上開時、地有要求劉孟鴻做立正、蹲下 、不准講話等強制行為，惟矢口否認有恐嚇取財、傷害警員 及妨害公務等犯行，辯稱：伊沒有恐嚇劉孟鴻，亦無要他拿 出行動電話及黑色腰包，伊也沒有打警員黃英雄，他從後面 抓伊，兩人有扭打，但伊不知道他是警察，他說他是警察後 ，伊就停止動作云云。
二、經查：
㈠上揭犯罪事實一㈠部分，業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坦承 不諱，核與證人劉孟鴻於警詢、偵查及原審證述情節大致相 符（見偵查卷第19、74頁、原審易字卷第63頁），足認被告 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㈡上揭犯罪事實一㈡部分：
⒈被告於上揭時、地恐嚇劉孟鴻使其交付身上財物之經過，業 據劉孟鴻於警詢時證述：「（此事是於何時？何地？如何發 生的？）…叫我把東西自己1件件交出來，否則就要打我， 我沒有辦法反抗，只好把身上的手機與皮包交給他，…當時 警方剛好到場，我就呼叫警察救我，他就馬上丟掉手上之水 泥柱與搶我的手機及皮包…」等語（見偵查卷第19頁）；於 偵查中證稱：「（98年12月11日之經過情形？）…朱盛文還 有叫我把東西1件1件拿出來，…我有拿給他手機及錢包…； （為何你要將手機及錢包交給朱盛文？）如果不給他，他拳 頭就會過來；…（如何知道朱盛文身上之50元硬幣是你所有 ？）我將皮包拿給朱盛文後，朱盛文將我皮包內之零錢拿出 來，一些還給我，剩下的就放進他的口袋裡，皮包他就還給 我」等語（見偵查卷第74至75、76頁）；及於原審結證稱： 「（你說被告後來還有叫你把東西交出來，這個是發生在什 麼時候？）因為被告叫我立正、稍息、蹲下、不准講話、趴 在地上，這些事情反覆作了很多次，做了幾次之後，被告就 叫我把東西交出來，之後又叫我立正、稍息、蹲下、不准講 話、趴在地上，被告叫我東西1件1件交出來，我交出來了手 機、零錢腰包、還有褲子後口袋的衛生紙，…被告有拿走的 就是我的手機、零錢腰包，我記得銅板很多，但裡面有多少
銅板我不知道；（你把手機、零錢腰包、衛生紙交出來之後 ，是放在哪裡？）我親手交到被告的手上；…（你在檢察官 偵查中說，你黑色腰包拿給被告之後，被告有把你的零錢拿 出來，有的還給你，剩下的放在口袋，皮包被告有還給你， 這部分與你剛才所述不符，有何意見？）被告有把皮包丟在 地上，後來我有把皮包撿起來；（為何你跟檢察官說被告有 把皮包還給你？）被告沒有把皮包交還給我，他是丟在地上 ，我自己撿起來；（你把皮包撿起來之後，皮包裡面是否還 有錢？）裡面還有1元的銅板；…（被告問：我怎麼搶你的 錢？）被告就叫我1件1件交出來，我就有什麼交什麼，就只 有我的皮夾沒有交，因為我怕我不交出來，被告會打我，我 就交出來，我差點被打死，我當時很害怕，我害怕死了」等 語綦詳（見原審易字卷第63頁及其反面、65至66頁）。觀諸 劉孟鴻自警詢、偵查迄原審中就其如何遭受被告恐嚇取財之 情節證述大致相符，若非親身經歷，劉孟鴻何以能清楚描述 相關過程，至其就零錢腰包部分係如何取回一節，於原審時 之證述雖與先前證述小有歧異，惟事發至原審審理時已近10 月餘，倘要求劉孟鴻對細節之記憶均須清晰並完全一致，實 乃強人所難，故劉孟鴻證述零錢包取回部分之細節，略有不 清，要屬事理之常，自不能依此即謂其證述不實。 ⒉而證人林雅琪於警詢時亦證稱：「（你當時看到他人如何被 強暴脅迫強取身上財物之情形，請詳述？）…嫌疑人（即被 告）就大聲恐嚇叫被害人跪下，被害人就跪下，嫌疑人又換 用腳踢被害人頭部跟身體，我就聽到嫌疑人大聲叫被害人把 東西拿出來，我就看到被害人站起來自己將身上的財物拿出 來給嫌疑人，嫌疑人就1個1個看，要挑選貴重的財物，沒有 貴重的財物就丟到地上…」等語明確（見偵查卷第25至26頁 ）。又衡之劉孟鴻與被告素昧平生，於夜間在僻靜之處獨自 步行時無端先遭被告騎車攔阻，繼而受被告徒手毆打致身體 受有傷害，接著被告又命令其做立正、蹲下、不准講話、趴 在地上等莫名行為，劉孟鴻經歷被告一連串突如其來之非理 性行為後，身體、精神狀況飽受折磨，所遭受之恐懼、驚嚇 不言可諭，對於被告應是避之唯恐不及，豈有自己主動交付 身上財物予被告之可能。且被告既不否認於警員黃英雄到達 案發現場時，被告持有劉孟鴻行動電話乙節，是倘如被告所 辯係劉孟鴻主動交出身上物件云云，則被告理應將劉孟鴻所 交出之行動電話及零錢腰包等物棄置或交還於劉孟鴻，而非 取走零錢腰包內之10元硬幣及將行動電話置於身上，直至黃 英雄到達案發現場時始將上開行動電話丟棄於地上，是被告 所辯其並無強索劉孟鴻財物云云，尚無可採。此外，復有新
竹縣政府警察局竹東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 扣押物品收據、贓物認領保管單及照片等在卷可佐（見偵查 卷第28至33、48至51頁），足認被告此部分恐嚇取財犯行洵 堪認定。
㈢上揭犯罪事實一㈢部分：
⒈證人黃英雄於警詢時證述：「（於何時？何地？執行何勤務 ？請將當時你值勤之狀況敘述？）…我到場後看到嫌犯朱盛 文當時手握手機，當時朱盛文看到警方前來後立即將手上之 手機丟棄，當時我看到旁邊有1個人（即劉孟鴻）蹲在地上 跟我說『我被男子朱盛文強盜了又遭人毆打成傷』，當時在 一旁之朱嫌聽到後就朝劉民方向以徒手要攻擊他，我見狀立 即大聲喝令朱嫌不要動，但朱嫌不聽制止反繼續以徒手毆打 劉民之頭部及身體各部位，於是我立即上前要制止朱嫌，朱 嫌當時見狀非但拒捕反抗反用拳頭朝我的頭部攻擊，因當時 我是騎乘警用機車，所以頭上有戴著安全帽，致頭部沒受傷 ，但我遭他毆打致左手部手指骨折及右手部擦傷，並與我發 生搏鬥扭打，致後來將朱嫌制服壓制在地上後，支援警力才 到場，再合力將朱盛文逮捕查獲到案」等語（見偵查卷第21 至22頁）；於偵查中證述：「（於98年12月11日為何會被朱 盛文打？）…我先騎警用機車前往，到場後看到朱盛文手拿 手機，看到我後就把手機往地上甩，我當天是值勤，著警察 制服，我就問朱盛文發生什麼事，同時並看見劉孟鴻蹲在鐵 門前面，手抱著頭，劉孟鴻跟我說他被搶，劉孟鴻說這句話 後，朱盛文就朝劉孟鴻攻擊，我見狀就上前阻止朱盛文，我 與朱盛文就發生拉扯，我先把朱盛文拉到牆角，朱盛文就打 我的頭，但我當時有戴著安全帽，我們就繼續拉扯，最後我 把他壓制在地上；…（前往現場處理時，有無表明警察身分 ？）我是騎警用機車過去，我有閃警示燈，且我是著警用制 服，且我也有當場表明我是警察，依當時之情形，我不方便 拿出我的證件，但我的警察身份應該已經十分明顯；（當時 劉孟鴻有無說他何物品被搶？）皮包、手機及硬幣，皮包及 手機是當場在地上發現，而硬幣是到派出所後，請朱盛文將 身上東西拿出來後才扣案」等語（見偵查卷第76頁）。經核 黃英雄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之內容均為一致，且參酌證人劉 孟鴻亦證稱：「（此事是於何時？何地？如何發生的？）… 當時警方剛好到場，我就呼叫警察救我…」等語（見偵查卷 第18至19頁），及被告亦不否認於黃英雄到場時有看見其身 上有閃眼的反光帶，並有聽聞劉孟鴻跟警察說他被搶了等情 （見偵查卷第55頁、原審易字卷第69頁反面），足認黃英雄 前揭所述，堪以採信。則衡以黃英雄係駕駛警用機車前往案
發地點，且有開啟警示燈、身著警用制服，當場又已表明警 察身分，足認被告於黃英雄一抵達現場時應已知悉黃英雄之 警察身分，是其辯稱：黃英雄從後面抓伊，但伊不知道他是 警察云云，顯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況且，觀之黃英雄制 伏被告之過程，即黃英雄用右手拉住被告之領口，然後把被 告拉到牆角，被告此時用手攻擊黃英雄之安全帽等情，於整 個制伏過程中，在黃英雄用右手拉住被告之領口，然後把被 告拉到牆角，被告至遲於此時應與黃英雄正面相對，惟被告 仍徒手攻擊黃英雄之安全帽，顯然被告在明確知道黃英雄是 警員時，猶出手攻擊黃英雄以脫免逮捕，其有妨害公務員執 行職務之犯意甚明。此外，警員黃英雄確因值班執行處理事 故、逮捕被告之公務而受有左手第5指骨折、右手第4指擦傷 等傷害，亦有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竹東榮民醫 院診斷證明書在卷可考（見偵查卷第39頁），足認被告此部 分傷害及妨害公務犯行均堪認定。
三、綜上所述，被告前揭所辯，均係避重就輕、圖卸刑責之詞， 不足採信。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應予依 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及撤銷改判、駁回上訴理由：
一、核被告就事實欄一㈠、㈡、㈢所為，分別係犯刑法第304條 第1項之強制罪、同法第346條第1項之恐嚇取財罪及同法第 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與同法第135條第1項之妨害公務員執行 職務罪。被告就事實欄一㈢部分，係一行為同時觸犯前揭傷 害及妨害公務員執行職務兩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 第55條規定從較重之傷害罪處斷。被告所犯上開強制、恐嚇 取財及傷害3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罪名不同，應予分 論併罰。又被告有如事實欄一所示之論罪科刑及執行紀錄， 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憑，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 5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3罪，均為累犯，應依刑 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二、撤銷改判部分：
㈠原審以被告所犯傷害及妨害公務員執行職務部分（即如事實 欄一㈢所示之犯行）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 按刑事審判之量刑，在於實現刑罰權之分配的正義，故法院 對被告科刑，應符合罪刑相當之原則，使罰當其罪，以契合 人民之法律感情。原審就被告如事實欄一㈢所示犯行部分， 衡酌被告未能體認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乃代表國家行使公權 力，應予尊重，竟恣意挑戰公權力，並對警員施以強暴、傷 害手段，致黃英雄受有傷害，心態、手段均屬可議，對社會 治安產生負面影響，及犯後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
，對被告量處有期徒刑10月，雖非無據。然被告於本院審理 時已就傷害犯行部分，與黃英雄達成和解，有被告提出之和 解書在卷可考，原審未及斟酌上情，尚有未洽。是被告上訴 意旨猶執陳詞否認此部分犯行，雖無理由，但原判決既有前 揭可議之處，要屬無可維持，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 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之素行、智識程度，犯罪之目的、手段、被害人 所受之傷勢及犯後已就傷害部分與被害人達成和解等一切情 狀，量處有期徒刑6月（此部分被告依法雖得易科罰金，惟 因與後述不得易科罰金之罪，併合處罰結果而不得易科罰金 ，自無庸為如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之記載，附此敘明）。三、駁回上訴部分：
㈠原審就被告所犯強制及恐嚇取財部分（即如事實欄一㈠、㈡ 所示之犯行），審酌被告正值青壯，不思以己力賺取財物， 對素昧平生之劉孟鴻恐嚇取財，造成其財物損失，並無理要 求劉孟鴻於夜間時分在馬路上做立正、蹲下、不准講話、趴 在地上等莫名行為，造成被害人內心極度恐懼，及犯後坦承 強制犯行、否認其餘犯行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因而適用 刑法第304條第1項、第346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刑法施 行法第1條之1等規定，分別量處有期徒刑5月、8月。經核其 認事用法並無違誤，量刑亦稱允當。是被告猶執前詞上訴否 認犯行云云，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又前述撤銷改判部分與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本院經斟酌 被告行為情節，就所犯3罪為整體非難評價，定應執行刑為 有期徒刑1年4月。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135條第1項、第277條第1項、第55條、第47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騰耀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15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李英勇
法 官 白光華
法 官 崔玲琦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馬佳瑩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22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135條第1項：
對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施強暴脅迫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04條第1項：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46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恐嚇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