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上易字第378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蘇帝潤原名蘇鉦博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家暴傷害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
易字第2526號，中華民國100年1月1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7804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蘇帝潤所犯如附表所示恐嚇危害安全罪共貳拾伍罪，各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傷害人之身體，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貳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伍年，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事 實
一、蘇帝潤（原名蘇鉦博）為程鳳君之前配偶，二人具有家庭暴 力防治法第三條第一款所定之家庭成員關係。蘇帝潤因與程 鳳君離婚後，諸事不順，竟分別基於恐嚇之犯意，於附表所 示時間，在不詳地點，以傳送如附表所示內容為加害程鳳君 及其親友生命、身體、自由之事恐嚇程鳳君，使程鳳君心生 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蘇帝潤另基於傷害之犯意，於民國 （下同）99年2月5日中午12時前不詳時分，前往臺北市中山 區○○○路○段25號程鳳君工作處等候，俟程鳳君於同日中 午12時許，出現在上址前時，即徒手拳毆程鳳君致其倒地， 並以腳踢踹程鳳君身體，致程鳳君受有頭面部左顳側瘀傷併 擦傷及抓傷、右後肩抓挫傷、右側背部挫傷、右上臂多處瘀 傷、右肘瘀傷、右手指多處瘀傷及擦傷，左肘瘀傷、右腳擦 傷等傷害。嗣因程鳳君報警處理，始查知上情。二、案經程鳳君訴請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報請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 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 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 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於法院調查證 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 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5定有明文。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內所有供述證據 ，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與本案亦有 自然之關連性，而被告於本院未爭執該等卷證之證據能力。 且卷內之文書證據，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之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或其他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本院認引為證據為適 當，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159條之5等規定，下述認 定事實所引用之證據方法依法均應認有證據能力。乙、實體部分：
一、上開犯罪事欄所載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暨本院審理時 自白不諱（見原審卷第68頁反面、69頁、78頁反面；本院卷 30至32頁），核與告訴人程鳳君（見偵查卷第7、8、43、44 、96、97頁）之證詞互核相符，恐嚇部分，復有附表所示之 簡訊內容（見偵查卷第59至61頁）及通話內容錄音光碟一片 （置於偵查卷錄音帶存戶袋內）、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勘驗筆錄一份（見偵查卷第57、58頁）、簡訊內容翻拍照片 4 張（見偵查卷第36、98、99頁）、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 000、0000000000號雙向通聯紀錄（見偵查卷第62頁、65至 70頁、74、100至106頁）各一份在卷可佐；傷害罪部分，並 有證人黃傳烈（見偵查卷第9至11、44頁）之證詞以及財團 法人長庚紀念醫院受理家庭暴力事件驗傷診斷書一份（見偵 查卷第17頁），足認被告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此部分事 證明確，被告之犯行堪以認定。
二、按家庭暴力者，指家庭成員間實施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之 行為；家庭暴力罪者，指家庭成員間故意實施家庭暴力行為 而成立其他法律所規定之犯罪，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1款 、第2款定有明文。本件被告係告訴人之前配偶，彼此間具 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1款所列之家庭成員。是核被告如 附表所為，均係犯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2款之家庭暴力罪 共25罪，均應依刑法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第305條之恐嚇 危害安全罪論處。被告前揭所犯25個恐嚇危害安全罪，彼此 間犯意個別，行為互殊，顯係基於個別犯意所為，應予分論 併罰之。
三、原審以被告蘇帝潤上開犯行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 無見。惟(一)恐嚇罪部分，原審謂被告係在密接時間向同一 被害人恐嚇危害安全，其時間緊接，侵害同一法益，且係出 於同一目的所為，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應評價為接 續犯云云，然觀諸被告如附表所示之恐嚇用語，每次均不相 同，恐嚇時間相隔至少一日以上，甚至最長達29日（如附表 編號24、25），是以被告25個恐嚇行為，在刑法評價上，各 具獨立性，難謂符合接續犯之要件，原審此部分之法律適用
，於法未合；(二)傷害罪部分，原審因認被告所犯恐嚇罪部 人係接續犯，判處有期徒刑8月，致此部分未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亦有違誤。檢察官提起上訴，亦主張恐嚇部分 非接續犯，並謂原審量刑過輕，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 審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係告訴人之前配偶，並育有一子一 女，二人關係非淺，被告以如附表之內容恐嚇告訴人，使告 訴人內心所受恐懼非輕，及被告於坦承犯行，尚有悔意之犯 後態度，且已與告訴人和解，有和解書及悔過書附卷可稽（ 見本院卷第33、34頁），及其犯罪之動機、目的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及諭 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示懲。又被告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 刑之宣告，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乙份在卷可佐。被告犯後 ，已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並簽下悔過書，已如上述，告訴人 於本院審理時亦表示願原諒被告，上開所宣告之刑，本院認 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宣告緩刑5年，並於緩刑期間交付保 護管束，俾觀護人得經常監督、輔導被告，防範類此事件再 發生。至原審諭知緩刑所附條件：被告不得對告訴人及二名 子女實施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且不得直接或間接 對於告訴人為騷擾乙節，審酌告訴人業已另案聲請，並經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核發通常保護令在案，期間屆滿，告訴人尚 得申請延長保護令期間，如被告再對告訴人有不法侵害行為 ，並將受到撤銷緩刑之處分，爰不另為上開附條件之諭知， 附此敘明。上訴書另以：被告於99年2月27日下午5時許及同 日夜間9時30分許，以電話向告訴人恫稱會將告訴人眼珠挖 出及潑灑硫酸，並殺害告訴人之父母等節，原審漏未判決云 云。惟查：檢察官起訴被告之恐嚇犯行僅如附表所示部分， 本院既認如附表所示恐嚇犯行係數罪併罰關係而非接續犯實 質上一罪之關係，起訴效力自不及於上開99年2月27日之二 次恐嚇犯行，本院不得加以審判，不生漏未判決之問題，附 此敘明。
四、公訴意旨另謂：被告蘇帝潤於99年1月27日，經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以99年度家護字第13號民事通常保護令裁定，不得對 告訴人程鳳君實施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不得直接 或間接對於告訴人為騷擾行為，保護令有效期間為一年，自 核發時起生效。被告明知不得違反保護令規定，竟出於違反 保護令之不法犯意，於附表編號15至25所示之時間，在不詳 地點，以傳送如附表編號15至24所示之內容為加害告訴人及 其親友生命、身體、自由、財產之簡訊內容，及撥打電話以 附表編號25所示之言詞恐嚇告訴人之方式，恐嚇、騷擾聯絡 告訴人（恐嚇部分業經本院論罪科刑如上所述），對告訴人
施以精神上不法侵害，而違反上列不得對告訴人實施精神上 不法侵害及騷擾行為之規定，致告訴人心生畏懼，因認被告 尚涉違反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違反保護令罪云云。訊據被 告堅決否認有何違反保護令罪之犯行，辯稱：其當時居無定 所，並未收到保護令等語。經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欲送達 被告之99年度家護字第13號民事通常保護令裁定係於99年2 月3日上午11時20分寄存於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淡水分局中山 路派出所，有該院99年度家護字第13號案送達回證一份在卷 可佐（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家護字第13號卷，下稱家護 卷，第35頁參照），且被告之戶籍地址臺北縣淡水鎮○○街 ○段346巷10號1樓係一間廢棄空屋，經警詢問附近居民亦不 清楚被告之去向等情，亦有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淡水分局99年 2月11日北縣警淡刑字第0990005112號函所附之臺北縣政府 警察局保護令執行紀錄表一份在卷可憑（前開家護卷第38頁 反面、39頁參照），故被告辯稱其未收到前揭保護令等情， 應堪採信，難認被告以如附表編號15至25所示之時間，以如 附表編號15至25所示之內容恐嚇告訴人時，有違反前揭保護 令之故意，惟檢察官認此部分若成立犯罪，與前揭論罪之恐 嚇罪部分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8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77條第1項、第305條、第41條第1項、第8項、第51條第5款、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93條第1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傳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王炳梁
法 官 黃雅芬
法 官 陳世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佳穎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3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
本法用詞定義如下：
一、家庭暴力：指家庭成員間實施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 。
二、家庭暴力罪：指家庭成員間故意實施家庭暴力行為而成立其 他法律所規定之犯罪。
三、騷擾：指任何打擾、警告、嘲弄或辱罵他人之言語、動作或 製造使人心生畏怖情境之行為。
四、跟蹤：指任何以人員、車輛、工具、設備或其他方法持續性 監視、跟追之行為。
五、加害人處遇計畫：指對於加害人實施之認知教育輔導、心理 輔導、精神治療、戒癮治療或其他輔導、治療。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恐嚇危害安全罪）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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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發生時間 │ 恐嚇內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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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98年11月25日 │假如我瘋了，但一定會不理智殺了你，假如我是裝│
│ │ │的，那我就是高智慧的罪犯，但目的還是要報復你│
│ │ │，你這個豬頭想想，我變怎樣，你高興甚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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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98年11月29日 │現在還沒弄好，弄好時看我怎麼修理你和你那群到│
│ │ │處被幹的臭機八，再瘋也沒你們這群破麻每天被客│
│ │ │人耍著玩，幹幹，每個人盡可夫，養小孩是你這種│
│ │ │爛貨該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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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98年12月1日 │我用鹽酸在你公司樓下直接潑你，我是瘋子，我隨│
│ │ │時對你潑。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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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98年12月2日 │不接，我九點半就派人在公司樓下抓你，順便讓大│
│ │ │家幹你，不信你再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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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98年12月3日 │現在我們在你樓下，要把你抓去關狗籠，順便把你│
│ │ │手腳打斷，沒打算讓你活，我講的，卒仔，你死定│
│ │ │了。 │
├──┼──────────┼──────────────────────┤
│ 6 │98年12月4日 │你別以為我會饒過你，現在還不是專職抓你，但我│
│ │ │一定會要你手腳殘廢，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一年前│
│ │ │這樣，一百年也這樣，誰得罪我，我就這樣，一輩│
│ │ │子記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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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98年12月5日 │今天也沒事幹，那十二點到兩點，就到公司附近看│
│ │ │看怎麼逮妳，我拿支鐵鎚，這樣比較好敲破你的頭│
│ │ │，我現在唯一的樂趣，就是抓你和打爆你，而且是│
│ │ │一想到 │
│ │ ├──────────────────────┤
│ │ │再告訴你，抓你難度不高，盯住你家、公司、孩子│
│ │ │和甜甜，保母家、學校。這樣找你簡單嗎？二十五│
│ │ │號前沒主動認錯，我再看你骨頭多硬，我不信敲不│
│ │ │斷。 │
│ │ ├──────────────────────┤
│ │ │幹你老母，十分鐘沒回殺到你木柵家中鬧個雞犬不│
│ │ │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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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98年12月6日 │不答應或不答覆於指定日前，我就把要給你福利那│
│ │ │些預算給亡命之徒，直接動你，我會讓他們跟你有│
│ │ │衝突再動你，我不會有任何叫唆證據而犯罪，我就│
│ │ │是這樣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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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98年12月7日 │不會讓你安全過超過農曆年，一次就讓你腿斷，我│
│ │ │這口氣一定會要到，不信你再看看，見你一次就瘋│
│ │ │狂揍你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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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98年12月9日 │幹破你娘！你不見棺材不掉淚，兩個鐘頭沒回，給│
│ │ │你爸我抓到，就要你手斷腳斷，別當這邊阿思八樂│
│ │ │，你是找罪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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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98年12月21日 │第一件事我會做好，二十五日前沒來道歉，我直接│
│ │ │要你見血，怕，是你先對不起我，把我弄成這樣，│
│ │ │我一定報仇。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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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99年1月11日 │想不開時你全家一定死還有特定幾個全部槍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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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99年1月20日14時54分 │再怎樣我一定熬的過的因為那是為了殺掉你不小心│
│ │ │被抓罪很輕我向司法和社會語論挑戰我要在大家關│
│ │ │切下讓妳最殘的虐殺妳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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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99年1月26日 │別小看我一年的委屈我在忍誰污辱我誰害我我都知│
│ │ │我在等機會時機到一個也別跑知道我盯上的我會咬│
│ │ │住他直到他全家死光知道我有多恨嗎你將是最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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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99年1月27日 │孩子你帶去啊我要你一條腿最好你都逃的了今天起│
│ │ │不殺你誓不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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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99年1月29日 │我是一定會回頭報復的程鳳君妳帶給我的痛和恥辱│
│ │ │我永遠記得我要你下半輩子只有痛苦不報復誓不罷│
│ │ │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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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99年2月23日1時35分 │擋我者死你將是第一個被我釘上一有機會我就操翻│
│ │ │你我這樣狼狽都是你造就的害我只能被整無本錢還│
│ │ │擊要你一輩子比我更痛一定有機會的等著我把你生│
│ │ │吃活吞要你求死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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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99年2月28日 │一有空就想打死你是你愛玩把我的家弄的肢離破碎│
│ │ │的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報復你的我要你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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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99年3月2日 │在樓下等待你哦有帶鐵槌哦要幫你牙齒整修誰幫忙│
│ │ │你我就先動他我可是很閒我我開始出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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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99年3月10日 │今天又被耍弄好幾次錢都賺不到小孩也沒能力養又│
│ │ │要被你這個三八到處講我真的很幹都是我在乎你才│
│ │ │被人牽著走我想不開時我一定亂殺人最後自盡但死│
│ │ │人一定有你全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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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99年3月14日 │我活的很累準備殺你們誰先得罪我我就幹掉他裡面│
│ │ │一定有你我不計代價都是你害我衰到極點到處碰壁│
│ │ │殺死你們幹你娘當我是卒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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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99年3月15日2時40分 │萬般無奈加滿腹委屈還你們這百般造謠無情的戲弄│
│ │ │我跟我自己說過我一定要以利益為原責六親不任要│
│ │ │狠心毒? 再也不要忍了誰惹我就用盡全力報復一個│
│ │ │也不放過我一定會虐殺你給你百般污辱叫愛茲強姦│
│ │ │你一天割你一公分皮膚放你一杯血髮一措拔指甲一│
│ │ │片片脫牙齒一天一棵敲把你親人一個個弄倒我要你│
│ │ │們都知道跟我為敵就是這樣等待我來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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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99年3月17日 │你爸我就是這個惡執我有空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擺│
│ │ │明的誰挺你都一樣被我當作敵人就是一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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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99年3月18日 │最好你們這些雜碎別讓我遇到不出手便罷一出手便│
│ │ │要你們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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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99年4月26日 │「幹你娘老雞吧，你很強是不是？你被我抓到，幹│
│ │ │你娘，一次比一次嚴重，跟我做對的人我就這樣搞│
│ │ │她，你就是故意陷害我，幹破你娘老雞吧，大家可│
│ │ │以了結嘛！你說給我聽看看，可以了結嘛？你故意│
│ │ │陷害我可以了結嘛？我現在以生命跟你配，（幹 │
│ │ │你娘老雞吧），等一下下班（幹你娘）脖子給 │
│ │ │你戳下去（臭雞吧），我在說話你有聽到嘛？」、│
│ │ │「幹你娘老雞吧，你故意陷害我？幹破你娘老雞吧│
│ │ │，現在就下班啊？你就不要給我抓倒！我在怕警察│
│ │ │？我燒熱水把你一層皮脫起來，你試試看！（幹你│
│ │ │娘老雞吧），你故意陷害我？說沒有？你這多少錢│
│ │ │？（幹你娘老雞吧），我在說話你有聽到嘛？」、│
│ │ │「多少錢，我現在去你公司找你！」、「什麼多少│
│ │ │錢！幹你娘，你聽有嘛？」、「為什麼要賠錢！臭│
│ │ │雞吧，你故意陷害我？幹你娘老雞吧，這樣可以了│
│ │ │結嗎？你被流酸潑過嗎？你被流酸潑過嗎？你故意│
│ │ │陷害我！幹你娘老雞吧，你就不要被我抓到，幹你│
│ │ │娘老雞吧，我若沒在半個月抓倒你把你脫一層皮我│
│ │ │就輸給你！我要讓你死，你有聽懂我的意思嗎？」│
│ │ │、「我現在要讓你死，你有聽懂？你故意陷害我？│
│ │ │幹你娘老雞吧，我要讓你死，我沒騙你！幹你娘，│
│ │ │你給我不要走，幹你娘老雞吧，我正在發狂我沒騙│
│ │ │你，你睡覺就要小心，你不要想不開，幹你娘，我│
│ │ │放汽油把你家燒掉，你試試看！臭雞吧，你故意陷│
│ │ │害我？你有沒有故意陷害我？幹你娘老雞吧，我在│
│ │ │跟你說話你有聽到嘛？」、「什麼事都沒做！我就│
│ │ │是要讓你死！幹你娘，講明的，你聽有嗎？我要你│
│ │ │的命！幹你娘老雞吧，你若被我抓到我就要你的命│
│ │ │！臭雞吧，你叫誰來都一樣，幹破你娘老雞吧，你│
│ │ │穩死的我沒騙你！你被我抓到你穩死，不然你試試│
│ │ │看！幹你娘老雞吧，看大家可以了結！幹你娘，我│
│ │ │拿國猜（音譯）把你頭敲破，幹你娘老雞吧，你把│
│ │ │我陷害的這麼淒慘！幹你娘老雞吧，我要讓你死！│
│ │ │幹你娘老雞吧，你不要讓我抓倒！抓到我就要讓你│
│ │ │死！你若跑到樓上，我就從脖子把你刺死，幹你娘│
│ │ │老雞吧，你睡看看！幹你娘，我現在跟你全家一起│
│ │ │來，你聽懂我的意思嗎？你是第一個！一個一個來│
│ │ │！臭雞吧，你穩死不活的，下班阿！幹你娘老雞吧│
│ │ │，把你殺死！我就要讓你死，你聽有嗎？」 │
│ │ ├──────────────────────┤
│ │ │「程鳳君你小小壓力何足掛齒，你被我釘上器（音│
│ │ │譯）死你，我保證每天都會釘上你，...，幹你娘 │
│ │ │，你一定要在10年之內的，幹你娘，人走屋拆鳥死│
│ │ │光，你就試試看！看你的命長還是我的命長！你想│
│ │ │太多，我要讓你死，你想太多，你遭恐嚇啊， │
│ │ │我是誰？幹你娘...5 月4號. . .把你扳倒！我至 │
│ │ │少要讓你關10幾天，你就試試看！. . . 你穩死的│
│ │ │！你出賣我.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