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2589號
原 告 交通部臺灣鐵路管理局
法定代理人 范植谷
訴訟代理人 李金澤律師
複 代理人 沈孟賢律師
被 告 吳淑惠
郭惠貞
劉維翰
王許招治住臺北市.
吳英華
劉張由美住臺北市.
劉庸麟
胡宏發
馬傲英
馬憶芬
馬文龍
吳劉春美住臺北市.
兼前列十二人
共同訴訟代理人李芳騰
前列十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吳建燁
韓宣芬
上列當事人間遷讓房屋事件，本院於民國100年2月10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李芳騰、吳淑惠、郭惠貞、劉維翰、王許昭治、吳英華、劉張由美、劉庸麟、胡宏發、馬傲英、馬憶芬、馬文龍、吳劉春美應分別將如附表二所示占用房屋騰空交還原告。履行期間為參個月。
被告李芳騰、吳淑惠、郭惠貞、劉維翰、王許昭治、吳英華、劉張由美、劉庸麟、胡宏發、馬傲英、馬憶芬、馬文龍、吳劉春美應自民國九十六年四月一日起至返還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分別將如附表二所示不當得利之金額。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李芳騰、吳淑惠、郭惠貞、劉維翰、王許昭治、吳英華、劉張由美、劉庸麟、胡宏發、馬傲英、馬憶芬、馬文龍、吳劉春美負擔百分之八十五，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原告於判決確定前，得撤回訴之全部或一部。但被告已為
本案之言詞辯論者，應得其同意。訴之撤回應以書狀為之。 但於期日，得以言詞向法院或受命法官為之。以言詞所為訴 之撤回，應記載於筆錄，如他造不在場，應將筆錄送達。訴 之撤回，被告於期日到場，未為同意與否之表示者，自該期 日起；其未於期日到場或係以書狀撤回者，自前項筆錄或撤 回書狀送達之日起，10日內未提出異議者，視為同意撤回。 本件原告交通部台灣鐵路管理局於民國99年7月9日具狀撤回 對被告陳葉金治之起訴，是原告之聲請自應准許。二、按和解成立者，與確定判決有同一之效力。和解有無效或得 撤銷之原因者，當事人得請求繼續審判，民事訴訟法第380 條第1、2項定有明文。故訴訟上之和解，一經成立，該訴訟 即行終結，除該和解係無效或經撤銷者外，法院不得就其事 件再為審判（最高法院23年上字第899號判例參照）。經查 ，本件訴訟進行中，原告與被告游陳碧銀、游麗華、游柒海 、游金榮成立訴訟上和解，此部訴訟即行終結，法院無庸再 為審判，併此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坐落臺北市○○區○○段2小段0575-8號土 地（下稱系爭土地）上之如附表一所示建號、門牌號碼之房 屋（下合稱系爭房屋）均為中華民國所有，原告為管理機關 。系爭房屋原分別配住任職原告如附表一所示之員工（為被 告或被告親屬），惟原配住人均已自原告退休，且部分業已 死亡，依使用借貸之目的，當然應視為使用業已完畢，使用 借貸關係歸於消滅，原告自得依民法第470條第1項及同法第 767條之規定請求返還該房屋。又依行政院人事行政局民國 95年7月31日局授住字第0950305910號函示，國有眷舍現住 人准予續住至95年12月31日止，並應於96年3月31日前返還 ，惟被告迄今仍未返還，原告得依民法第470條、第767條等 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房屋及土地。又被告於返還該房地前 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原告受損害，爰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占用系爭房地之不當得利等語。並聲 明：㈠被告李芳騰、吳淑惠應將坐落於系爭土地上之03063 建號，即門牌號碼台北市○○區○○街十六巷十三弄九號三 樓房屋遷讓返還原告，並自九十六年四月一日起至返還房屋 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5萬802元。㈡被告郭 惠貞、劉維翰應將坐落於系爭土地上之03064建號，即門牌 號碼台北市○○區○○街十六巷十三弄九號四樓房屋遷讓返 還原告，並自九十六年四月一日起至返還房屋之日止，按月 給付原告5萬802元。㈢被告王許昭治、吳英華應將坐落於系 爭土地上之03065建號，即門牌號碼台北市○○區○○街十
六巷十三弄九號五樓房屋遷讓返還原告，並自九十六年四月 一日起至返還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4萬8087元。㈣被 告劉張由美、劉庸麟應將坐落於應將坐落於系爭土地上之 03066建號，即門牌號碼台北市○○區○○街十六巷十三弄 九號六樓房屋遷讓返還原告，並自九十六年四月一日起至返 還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1萬1195元。㈤被告胡宏發應 將坐落於系爭土地上之03068建號，即門牌號碼台北市○○ 區○○街十六巷十三弄十一號二樓房屋遷讓返還原告，並自 九十六年四月一日起至返還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4萬 8390元。㈥被告馬傲英、馬憶芬、馬文龍應將坐落於系爭土 地上之03069建號，即門牌號碼台北市○○區○○街十六巷 十三弄十一號四樓房屋遷讓返還原告，並自九十六年四月一 日起至返還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5萬1123元。㈦被告 吳劉春美應將坐落於系爭土地上之03071建號，即門牌號碼 台北市○○區○○街十六巷十三弄十一號五樓房屋遷讓返還 原告，並自九十六年四月一日起至返還房屋之日止，按月給 付原告5萬1123元。
二、被告則抗辯：
㈠按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第525號解釋：「……行政法規公 布施行後，制定或發布法規之機關依法定程序予以修改或廢 止時，應兼顧規範對象信賴利益之保護。……其因公益之必 要廢止法規或修改內容致人民客觀上具體表現其因信賴而生 之實體法上利益受損害，應採取合理之補救措施，或訂定過 渡期間之條款，俾減輕損害，方符憲法保障人民權利之意旨 」，是原告之請求因如下原因違反信賴保護原則： ⒈行政院人事行政局74年5月18日台74人證肆字第14927號函： 「於72年4月29日事務管理規則修正前配住之眷屬宿舍者， 准予續住至本人或配偶死亡，或宿舍處理時為止」大法官釋 字557號亦肯認此一函示。被告皆於72年4月29日前入住原塔 城街宿舍，嗣因配合原告用地政策而遷至系爭房屋時，多為 已退休之員工或已故員工之配偶，故依事務管理規則修正前 之規定，被告得續住至本人或配偶死亡為個人應受法律保障 之權利；
⒉復被告等配住人於入住系爭房屋時，曾簽署台灣鐵路局員工 住用宿舍保結書（下稱保結書），於附件第6點即載明「退 撫人員依照有關退休規定辦理（其本人及配偶俱已亡故其子 女皆已成年者應於夫婦死亡或子女成年日起叁個月內將宿舍 交還鐵路局）」；且於搬遷會議中，原告亦曾允諾渠等得續 住至本人及配偶死亡。可認原告早於被告等配住人與遺眷申 請配住時，承諾系爭房屋配住人與遺眷得居住宿舍至本人或
配偶死亡為止。
㈡被告等人為中央各機關學校國有眷舍處理要點第3點規定之 合法現住人；另依公務人員住宅及福利委員會95年12月26日 住福字第0950309445號函第二項、原告秘書室95年12月15日 之秘一字第0950001851號函及原告員工宿舍管理須知第14點 ，應可續住本人及配偶死亡或宿舍處理時止，惟至目前為止 ，原告不僅未提出任何使用規劃或公告，甚至還將閒置宿舍 出租他人，顯就系爭房屋尚未處理，可知被告等人對於系爭 房屋合法居住之權利。
㈢復於配住時，原配住人多本已退休，可知被告對於系爭房屋 合法居住之權利，不因是否退休而有改變。
㈣被告等既為合法配住戶，自無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況原 告請求之租金亦顯有過高。
㈤爰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系爭房地均為中華民國所有，原告為管理機關。 ㈡上訴房屋做為原告之員工宿舍，並分別提供予原配住人占有 使用，現由被告等人因職務或眷屬關係而配住占用系爭房屋 （原配住人退休時間如附表一所示）。
四、兩造爭執事項：
㈠被告等現占用系爭房屋，有無合法正當權源？ ㈡原告訴請被告等返還不當得利，有無理由？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告等現占用系爭房屋，有無合法正當權源？ ⒈按國有財產撥給各地國家機關使用者，名義上雖仍為國有， 實際上即為使用機關行使所有人之權利，故對於是類財產， 向准由管領機關起訴，代國家主張所有權人之權利（最高法 院51年台上字第2680號判例參照）。次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 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民法第767條定有明 文。倘被告對於原告就其物有所有權之事實，已無爭執，惟 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則原告對於被告無權占有之事實， 即無舉證責任，而被告就其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應負舉證 之責，如不能證明，即應認原告之請求為正當。最高法院著 有72年度台上字第1552號、2516號判決要旨可供參照。系爭 土地及房屋為中華民國所有，原告為管理機關；被告（為如 附表一所示員工或員工親屬）占用系爭房屋迄今等節，為兩 造所不爭執，已如前述，至堪認定，揆諸前開說明，被告抗 辯有權占有系爭房屋，自應就此負擔舉證責任，先予敘明。 ⒉次按使用借貸契約之借用人應於契約所定期限屆滿時，返還 借用物；未定期限者，應於依借貸之目的使用完畢時返還之
，民法第470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因任職關係獲准配住 宿舍，固屬使用借貸之性質，目的在使任職者安心盡其職責 ，然其既經退休離職，依借貸之目的，當然應視為使用業已 完畢（最高法院44年台上字第802號判例及82年度台上字第 2814號判決參照），配住機關自得請求返還（最高法院91年 台上字第1926號判例參照）。經查，如附表一所示房屋原係 分別配住任職原告之如附表一所示員工（為被告或被告親屬 ），該等員工分別自如附表一所示時間退休乙情，為兩造所 不爭執，足徵該等員工退休時，渠等與原告間之任職關係即 已喪失，則彼等間就系爭房地之使用借貸關係亦隨之消滅。 從而，被告等人認渠等有權占用系爭房地，自應就渠等與原 告間之借貸關係存續或其他有權占用之法律關係負舉證之責 。
⒊被告固辯稱：
⑴本件應有行政院74年5月18日台74人政肆字第14927號函之適 用，而得於退休後繼續住宿云云。然行政院顧及事務管理規 則修正前居住宿舍之退休人員生活，所為「准予續住至宿舍 處理時為止」之函示，係本於政府照護退休公務人員生活之 德意所為之權宜措施，乃賦與權責機關處理權限，非賦與退 休人員永久居住宿舍之權利，宿舍貸與機關機關自有權決定 宿舍是否准予續住，其所為催請返還宿舍之行為，即係處理 行為，受催告返還宿舍之退休人員，應負有返還宿舍之義務 （參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1281號判決要旨），故被告以此 為辯，不足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另按行政機關、公立學校 或公營事業機構，為安定現職人員生活，提供宿舍予其所屬 人員任職期間居住，本屬其依組織法規管理財物之權限內行 為；至因退休、調職等原因離職之人員，原應隨即歸還其所 使用之宿舍，惟為兼顧此等人員生活，非不得於必要時酌情 准其暫時續住以為權宜措施。行政院基於全國最高行政機關 之職責，盱衡國家有限資源之分配，依公教人員、公營事業 機構服務人員任用法規、俸給結構之不同，自得發布相關規 定為必要合理之規範，以供遵循，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第 557號固有明文。然該解釋僅在表達對行政機關行使權利之 意願及行使時機加以尊重而已，即認為行政機關縱因權宜考 量暫緩向退休公務員行使返還權利，亦屬其行政裁量，非謂 行政機關與退休公務員間另有使用借貸關係存在或賦予退休 公務員續住之權利。又該解釋既明示行政院得本於組織法上 之權責，發布處理職務宿舍事宜之相關規範，俾行政機關在 決定出借或收回宿舍時能有內部規範可資遵循，故可知行政 院就宿舍之出借或收回與否之決定，享有規劃之權宜處理權
限，非謂賦予公務員得請求配住或續住宿舍之權利。 ⑵被告前曾簽署保結書，於附件第6點之記載，可認原告於被 告等配住人與遺眷申請配住時，承諾系爭房屋配住人與遺眷 可永久居住云云。然查，被告提出之保結書乃空白保結書（ 見訴字卷第25頁），則原配住人是否確有簽署該等內容之保 結書，要非無疑，故難憑採。
⑶綜上，原告依行政院函示，暫緩向退休人員請求返還系爭房 屋，非因之即可認係賦予退休人員及其配偶永久居住宿舍之 權利，而宿舍配住為私法上之使用借貸關係，本件原配住人 至遲於81年間均已自原告機關退休，喪失與原告機關之任職 關係，原告事後請求被告遷讓返還房屋，難認有何違反信賴 保護原則。
⒋被告又辯稱：
⑴被告無論係退休人員或原配住人遺眷之身分者，皆為合法現 住人，且有權續住至系爭房屋處理時云云。經查，該要點第 3條固有關於合法現住人之定義，惟該要點僅規定合法現住 人於核定期限內遷出者得獲得補助費、貸款、以較低價格承 購國民住宅等優惠，並未賦予被告永久居住系爭房屋之權利 ，是被告以該要點為據，認有權占用系爭房屋，仍屬無據。 至公務人員住宅及福利委員會95年12月26日住福字第095030 9445號函第二項、原告秘書室95年12月15日之秘一字第0950 001851號函及原告員工宿舍管理須知第14點等「得續住系爭 房屋至處理時為止」之函釋，因原告與原配住人間之使用借 貸關係，業經原配住人退休，致使用目的完成，應認系爭房 屋之使用借貸關係於原配住人退休時，不待終止而當然消滅 ，無需出租人另為終止之意思表示，是被告援引上揭函令辯 稱系爭房屋尚未處理，其等仍有權繼續使用系爭房屋云云， 自不足採。
⑵另按行政機關、公立學校或公營事業機構，為安定現職人員 生活，提供宿舍予其所屬人員任職期間居住，本屬其依組織 法規管理財物之權限內行為；至因退休、調職等原因離職之 人員，原應隨即歸還其所使用之宿舍，惟為兼顧此等人員生 活，非不得於必要時酌情准其暫時續住以為權宜措施。行政 院基於全國最高行政機關之職責，盱衡國家有限資源之分配 ，依公教人員、公營事業機構服務人員任用法規、俸給結構 之不同，自得發布相關規定為必要合理之規範，以供遵循， 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第557號固有明文。然該解釋僅在表 達對行政機關行使權利之意願及行使時機加以尊重而已，即 認為行政機關縱因權宜考量暫緩向退休公務員行使返還權利 ，亦屬其行政裁量，非謂行政機關與退休公務員間另有使用
借貸關係存在或賦予退休公務員續住之權利。又該解釋既明 示行政院得本於組織法上之權責，發布處理職務宿舍事宜之 相關規範，俾行政機關在決定出借或收回宿舍時能有內部規 範可資遵循，故可知行政院就宿舍之出借或收回與否之決定 ，享有規劃之權宜處理權限，非謂賦予公務員得請求配住或 續住宿舍之權利。
⒌末按，因任職關係獲准配住宿舍，其性質為使用借貸，目的 在使任職者安心盡其職責，是倘借用人喪失其與所屬機關之 任職關係，當然應認依借貸之目的，已使用完畢，配住機關 自得請求返還（最高法院91年台上字第1926號判例參照）。 係爭房屋原配住予任職原告之如附表一所示員工，該等員工 分別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退休，是於該等員工退休時，即喪 失其與所屬機關（即原告）之任職關係，依借貸目的應認已 使用完畢，使用借貸契約因而消滅，被告辯稱：配住時原配 住人多本已退休，被告猶為配住，可知被告對於係爭房屋合 法居住之權利，被告對於係爭房屋合法居住之權利，不因是 否退休而有改變，係爭房屋使用借貸之返還條件尚未成就云 云，並非可採。
⒍綜上，被告未能證明渠等有權占用系爭房屋之事實，故原告 依民法第767條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之規定，訴請被告騰空遷 讓返還系爭房屋，洵屬有據。
㈡原告訴請被告等返還不當得利，有無理由？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規定明確，又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 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 上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經查，被告等人無權占用系爭房 屋，均如前述，揆諸前開說明，分別自上開時點起即獲得相 當於使用該房屋之租金不當利益。從而，原告請求被告等人 返還自96年4月1日起，至騰空交還系爭房地之日止，每月無 權占用系爭房地獲得相當於使用該房地之租金不當利益，即 屬有據。
⒉次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 價年息百分之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項著有規定，而該 條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準用之，土地法第105條亦有明 文，而所謂土地之申報總價，依土地法第148條規定係指土 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而公有土地則以公告地 價為申報地價，免予申報，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平均地權 條例施行細則第21條均有明定，另就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 基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 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與
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071號 判例參照）。經查：系爭土地位處臺北市中山區，交通運輸 條件佳，區域內公共設施項目及商業設施之可及性及服務水 準大抵為佳，有鑑定人鑑定結果可參（本院卷（一）第160 頁、161頁），堪予認定，可徵系爭房屋居住環境甚佳、對 外聯絡方便、經濟活動頻繁。本院審酌上情，認原告所主張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以系爭土地當年度公告地價乘以 占用面積如複丈成果圖所示，加上系爭房屋經鑑定之價值之 總額，以年息百分之8計算為適當。是以，被告自96年4月1 日起無權占用系爭房屋，應按月給付原告如附表二所示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利益；惟其中原告對於附表編號四之被告劉張 由美、劉庸麟本得請求之金額經計算為3萬4514元（詳附表 計算公式），惟本件原告僅請求1萬1195元（詳如起訴狀所 載），依法並無不合，此部分依其請求准許之。至於原告請 求逾前揭准許之部分者，則屬無據，應予駁回。又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防方法及所提證據，業經審酌，核與 本件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六、末按判決所命之給付，其性質非長期間不能履行，或斟酌被 告之境況，兼顧原告之利益，法院得於判決內定相當之履行 期間，民事訴訟法第396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院審酌被告遷 讓房屋非立時可就，需有稍長之時間始克履行等情，就有關 其遷讓房屋部分，爰酌定其履行期間為3個月，併此敘明。七、綜上所結，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3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洪純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3 日
書記官 邱美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