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易字第199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振宇
王恩淇
上列被告等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偵字第2532
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王恩淇傷害人之身體，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張振宇無罪。
事 實
一、王恩淇於民國98年10月19日22時許左右，在其與友人合租位 於臺北市○○街1號3樓之住處，因債務問題而與吳明佳發生 爭執，王恩淇竟心生不滿，基於傷害之犯意，以拳打腳踢之 方式傷害吳明佳之頭部、臉部及身體，致吳明佳受有左側鼓 膜穿孔、臉挫傷瘀腫、右側眼瞼及眼周區之挫傷、腹壁挫傷 、背挫傷、頭部損傷、鼻出血及胸壁挫傷等傷害。二、案經吳明佳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淡水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 有明文。查本案被告王恩淇、張振宇於偵查中所為有關他名 共同被告之供述，因檢察官當時非以證人身分傳喚而以被告 身分傳喚到庭訊問，故未命其具結，然彼等身分既非證人， 即與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3規定『依法應具結』之要件不合 ，縱未命其具結，純屬檢察官調查證據職權之適法行使，當 無違法可言，又前揭在檢察官面前作成未經具結之陳述筆錄 ，係屬被告以外之人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本質上屬於傳聞 證據，基於保障被告在憲法上之基本訴訟權，除該被告以外 之人死亡、身心障礙致記憶喪失或無法陳述、滯留國外或所 在不明而無法傳喚或傳喚不到、或到庭後拒絕陳述等情形外 ，如已經法院傳喚到庭具結而為陳述，並經被告之反對詰問 ，前揭非以證人身分而在檢察官面前未經具結之陳述筆錄， 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 ，仍非不得為證據，不能因陳述人未經具結，即一律適用本 法第158條之3之規定，排除其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9年度臺 上字第994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況被告2人於本院審理時 ，對於他名共同被告於偵查中所為陳述均不爭執證據能力，
亦未聲請傳喚到庭為交互詰問，而是否對證人為交互詰問本 即為被告可得處分之權利，被告2人既於本院審理時，未聲 請對他名共同被告為交互詰問，而上開共同被告於偵查中所 為供述，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就上開證據逐一進行調查、辯 論，則依前開規定，被告王恩淇、張振宇於檢察官偵查中所 為有關於他名被告之供述，均有證據能力。又證人即告訴人 吳明佳於檢察官訊問時所為證述，業經具結且無顯不可信之 情形存在，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自具備證 據能力。
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再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 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 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 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規定甚明。本案所據以認 定事實之其餘傳聞證據，因被告及公訴人於本院言詞辯論終 結前，均未對於證據能力聲明異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5規定，視為同意上開證據具備證據能力，本院認亦無違 法或不當之情況，是該傳聞證據均具備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
乙、實體部分：
壹、有罪部分：
一、前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王恩淇迭於警詢、偵查、本院審理 時均坦承不諱，復經證人即告訴人吳明佳指訴屬實，並與共 同被告張振宇於警詢、檢察官訊問時所為陳述、證人王雨潼 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情節相符（見98年度偵字第25327號卷《 下稱偵查卷》第7頁至第12頁、第50頁、第51頁、本院100年 2月15日審判筆錄），復有馬偕紀念醫院淡水分院98年10月2 0日驗傷診斷證明書1紙、告訴人受傷照片4紙在卷可證（見 偵查卷第31頁、第47頁、第48頁），足認被告王恩淇之任意 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又起訴書上記載之犯罪時 間雖為20時許，惟被告王恩淇於警詢時即已供稱伊毆打告訴 人之時間，約為22時許；復據證人即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證 稱：伊在遭到毆打前，原本人係在被告張振宇家中，而在張 振宇家中時，伊有以其所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 ，傳送簡訊予被告王恩淇，另也有以上開行動電話門號與被 告王恩淇通話，通話完後伊即與被告張振宇前往被告王恩淇 住處等語（見本院卷第92頁），核與被告王恩淇於本院準備
程序時供述之情節相符（見本院卷第135頁反面、第136頁） ；而被告王恩淇所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為0000000000號一節 ，復據被告王恩淇經警詢問時所製作之調查筆錄上記載明確 （見偵查卷第13頁）；觀諸卷附告訴人所使用之行動電話門 號0000000000號通聯紀錄，於98年10月19日21時42分54秒， 該門號曾傳送簡訊予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而該2支 門號於同日21時45分21秒至21時47分46秒許開始通話，直至 22時7分39秒至22時7分44秒尚有通話紀錄（見偵查卷第85頁 正反面），是依上開證據顯示，至遲在98年10月19日22時7 分44秒前，告訴人與被告王恩淇尚未見面，否則2人豈有以 行動電話通話之必要？則推斷被告王恩淇毆打告訴人之時間 ，應為98年10月19日22時許左右，起訴書上記載20時許，係 屬誤載，附此敘明。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王恩淇之犯 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王恩淇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普通傷害罪。爰 爰審酌被告王恩淇任意毆打告訴人，侵害告訴人之身體健康 權，應予非難，然其坦承犯行，非無悔意，犯後態度良好， 兼衡被告王恩淇迄今尚未賠償告訴人損害，與告訴人達成和 解，暨其品行、犯罪動機、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張振宇與被告王恩淇於民國98年10月19 日20時許，在被告王恩淇所承租位於臺北市○○街1號3樓住 處，因債務問題而與告訴人發生爭執，被告張振宇、王恩淇 竟心生不滿，夥同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大砲」之男子 ，共同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徒手毆打告訴人之頭部及身體 ，致告訴人受有左側鼓膜穿孔、臉挫傷瘀腫、右側眼瞼及眼 周區之挫傷、腹壁挫傷、背挫傷、頭部損傷、鼻出血及胸壁 挫傷等傷害；因認被告張振宇共同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 傷害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 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之證據本身 存有瑕疵而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 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此用以證明犯罪事實 之證據，猶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懷疑，堪予確信其 已臻真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 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 ，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此有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163號
判決、76年台上字第4986號、30年上字第816號等判例意旨 可資參照。末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 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 ，亦據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闡釋甚明。三、公訴人認被告張振宇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罪嫌，無非 係以共同被告王恩淇之供述、告訴人之指訴、馬偕紀念醫院 淡水分院98年10月20日驗傷診斷證明書1紙、告訴人受傷照 片4紙為其論據。訊據被告張振宇堅詞否認有何傷害告訴人 之犯行，辯稱：98年10月19日伊因處理債務問題，有與告訴 人、被告王恩淇見面商量，但當天只有被告王恩淇毆打告訴 人，伊並沒有動手毆打告訴人等語。
四、經查：
㈠告訴人於98年10月19日22時許左右，在被告王恩淇與友人所 合租位於臺北市○○街1號3樓之住處，因債務問題而與被告 王恩淇發生爭執，因而遭被告王恩淇以拳打腳踢之方式傷害 其頭部、臉部及身體，致其受有左側鼓膜穿孔、臉挫傷瘀腫 、右側眼瞼及眼周區之挫傷、腹壁挫傷、背挫傷、頭部損傷 、鼻出血及胸壁挫傷等傷害等情，業據本院認定如前，茲不 贅述。
㈡證人即告訴人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於前揭時、地亦遭被 告張振宇共同毆打成傷云云，惟證人即告訴人於偵審時對於 於本案事發經過曾有如下證述：⒈於98年10月20日警詢時證 稱：伊在98年10月19日17時至18時許，至被告張振宇住處， 被告張振宇就叫伊還錢，到了22時許，被告張振宇要伊跟他 一起至被告王恩淇（綽號浩浩）家，約22時30分許抵達，現 場約10人左右，伊只認識被告張振宇、被告王恩淇、訴外人 胡育勝3人，被告張振宇與「大砲」說每次給伊15分鐘湊錢 ，如果沒有就像打沙包那樣打伊，伊在想錢還的時候伊一共 被打4次，在場有4人打伊，伊只認定是被告張振宇、被告王 恩淇、「大砲」打伊，約98年10月20日凌晨1時許，「大砲 」、被告張振宇和另2名不認識的人將伊帶回被告張振宇家 ，有一個不認識的人拿電擊棒電擊伊云云（見偵查卷第19頁 ）；⒉於99年4月20日檢察官訊問時具結證稱：「（問：在 王恩淇住處發生什麼事？）他們叫我打電話去借錢，要我把 錢都還給他們，在打電話過程中，我沒有借到錢，一開始有 一個綽號叫大砲的人先動手打我，每15分鐘沒借到錢大砲就 會打我，後來王恩淇、張振宇還有大砲一起動手打我....」 （見偵查卷第93頁、第94頁）；⒊於本院99年11月2日審理 時證稱：98年10月19日晚上，伊跟被告張振宇從被告張振宇 之住處轉往被告王恩淇之住處後，「大砲」已經在被告王恩
淇家了，現場還有其他伊不認識的人，約有7、8位，他們要 伊打電話給朋友家人湊錢，但伊都沒辦法，後來「大砲」就 先打伊之頭、胸、腹部，每15分鐘就要伊想辦法湊錢出來， 沒辦法就再打伊，此時都是「大砲」打伊，後來不知為何， 他們要將伊帶離被告王恩淇住處，在要離開被告王恩淇住處 前，被告王恩淇、被告張振宇及其他3名伊不認識的人就動 手打伊，用拳頭打伊，還用腳踢伊，接下來「大砲」、被告 張振宇及另外2個不知名的人，就將伊帶回被告張振宇住處 ，此時「大砲」和被告張振宇沒有打伊了，但那2個不知名 的人的其中1人有拿電擊棒電伊的肚子云云（見該日筆錄） 。是由證人即告訴人上開證述觀之，有關「大砲」等人聲稱 要伊打電話向親友籌錢，若籌不到錢，每15分鐘就毆打其一 次之期間，證人即告訴人先於警詢時表示共有4人打伊，包 含「大砲」、被告2人云云；惟於檢察官訊問時又證稱係「 大砲」先打伊，後來是「大砲」、被告2人一同打伊云云； 至本院審理時，則改稱：每15分鐘伊湊不出錢來就打伊的是 「大砲」，是在要離開被告王恩淇住處前，被告2人才與其 他3名不認識的人動手打伊云云。則關於實際上動手毆打告 訴人之人數、時間點、單獨毆打或係共同毆打，證人即告訴 人之前後證述實有所差異，是尚難認定其證述全然符合真實 ，則難以告訴人之證述遽為對被告張振宇不利之認定。 ㈢又被告王恩淇於警詢時供稱：98年10月19日伊有在朱崙街1 號3樓動手打告訴人，只有伊一人打告訴人，以徒手方式打 臉部及身體多處，那時現場有被告張振宇、「大砲」、胡育 勝等人在場，但他們幾人都沒有在旁裝腔作勢或毆打告訴人 等語（見偵查卷第14頁）；於99年1月13日檢察官訊問時供 稱：告訴人是伊上班地點酒店的少爺，告訴人原本在99年10 月18日當天要還伊錢，後來告訴人、被告張振宇都到伊之租 屋處，告訴人的意思是希望把還伊的錢，先還給被告張振宇 ，後來被告張振宇與告訴人就一起回去了，隔天即99年10月 19日19時許，伊發現告訴人沒來上班，伊覺得很奇怪，在20 時許接到告訴人的簡訊，簡訊內容是要伊救他，後來伊打電 話給告訴人，告訴人在電話中說是被告張振宇（綽號小振） ，被告張振宇的哥哥是「大砲」，因為伊怕告訴人有危險， 就去找「大砲」，「大砲」來了以後，伊跟「大砲」說昨天 都已還錢了，為什麼今天還要那麼急，「大砲」說不關他的 事，後來被告張振宇與告訴人在99年10月19日21時或22時許 來伊之住處，伊了解狀況後，發覺告訴人原來一毛錢都沒有 還人家，昨天說要先把還伊的錢還給被告張振宇，也是騙伊 的，伊就很生氣，就動手打告訴人，當時只有伊一個人動手
，被告張振宇、「大砲」在旁邊看，並且要告訴人快點解決 ，伊打完之後，被告張振宇、告訴人、「大砲」就一起離開 等語（見偵查卷第76頁、第77頁）；另於告訴人遭毆打當時 亦在場之證人王雨潼於本院100年2月15日審理時證稱：伊在 98年10月19日20、21時許左右至臺北市○○街吃涼麵，吃完 麵後去建國北路、朱崙街那邊找伊之哥哥即被告王恩淇，約 22時前到達朱崙街那邊，就在客廳聽被告王恩淇與他的同事 聊天，伊到的時候，現場有被告王恩淇、告訴人、被告張振 宇在場，被告王恩淇在跟告訴人說話說的很大聲，約5至10 分鐘後，被告王恩淇就突然站起來很激動的用手打告訴人， 伊看到告訴人跌倒，被告王恩淇打了約2至3分鐘，被告張振 宇只在旁邊坐著並沒有動手，伊在現場時都沒有看見被告張 振宇動手打告訴人，後來告訴人就跟被告張振宇一起離開了 等語（見該日筆錄）；核與被告張振宇所辯稱伊當日確無動 手毆打告訴人等語相符。雖證人王雨潼於上開同一審理期日 證稱：伊當日在朱崙街現場時，只有看見被告2人與告訴人 ，加上伊本人共4人，沒有看見「大砲」、綽號「耀銓」之 胡育勝等語，與被告王恩淇證述：伊毆打告訴人時，「大砲 」、胡育勝均在現場等語有所出入。惟按證人之陳述有部分 前後不符，或相互間有所歧異時，究竟何者為可採，法院仍 得本其自由心證予以斟酌，非謂一有不符或矛盾，即應認其 全部均為不可採信其基本事實之陳述，若果與真實性無礙時 ，則仍非不得予以採信，最高法院著有74年台上字第1599號 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本院考量臺北市○○街1號3樓住處，係 被告王恩淇與其他酒店同事合租作為聊天聚會之場合，為被 告王恩淇所自認（見本院卷第120頁反面），復為證人王雨 潼證述明確（見本院卷第167頁），則在該地點活動出入之 人之姓名、面孔，被告王恩淇定較證人王雨潼清楚熟悉，且 證人王雨潼尚證稱伊並未實際見過「大砲」，只有聽到別人 聊天時提過等語（見本院卷第168頁），可認證人王雨潼對 於「大砲」之長相一無所知，則證人王雨潼當天應係未特別 對其餘在場人士有所記憶，始為上開與被告王恩淇不同之證 述，應認被告王恩淇所稱在場人士除被告2人、告訴人之外 ，尚有「大砲」、胡育勝等人之陳述，較符合真實。惟證人 王雨潼與被告王恩淇對於被告張振宇確未毆打告訴人一節， 所為證述一致，且證人王雨潼、被告王恩淇亦無迴護被告張 振宇之動機，故證人王雨潼此部分之證述仍屬真實可採，是 依證人王雨潼、被告王恩淇所為供述，堪認被告張振宇確無 與被告王恩淇一同毆打告訴人。
㈣公訴人所舉之馬偕紀念醫院淡水分院98年10月20日驗傷診斷
證明書1紙、告訴人受傷照片4紙，亦僅能證明告訴人於98年 10月19日遭人毆打成傷之事實，自難據此即認定被告張振宇 即係當日毆打告訴人之一員。
五、綜上各節，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容或存有合理之懷疑，而 無從證明被告張振宇有何傷害之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 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張振宇確有上開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 ，揆諸首揭規定及說明，本案既不能證明被告張振宇犯罪， 即應為其無罪判決之諭知，以免冤抑。
六、被告張振宇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 ，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6條、第284條之1、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7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巧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31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劉素如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抄附繕本）。告訴人吳明佳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陳育君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31 日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