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1460號
原 告 薛瓊美
訴訟代理人 林殷世 律師
被 告 申伯壎
上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100年3月1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貳拾伍萬參仟參佰玖拾元，並自民國九十七年七月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被告負擔百分之七，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得假執行；但被告以新台幣貳拾伍萬參仟參佰玖拾元萬元為原告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兩造之聲明：
一、原告：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3,222,199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㈡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被告：㈠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明均駁回。㈡訴訟費用 由原告負擔。
貳、原告起訴主張：緣臺中縣外埔鄉○○段121地號土地上，門 牌號碼外埔鄉○○村○○路155、157及161號房屋，係兩造 基於法定夫妻財產制之規定而共有，應有部分各1/2。惟該 房屋自建造、修繕，或為利於使用而增置設備，及每年之應 納稅捐，皆由原告支付。甚而，從民國（下同）94年1、2月 起，被告未經原告之同意，擅將系爭房屋分別出租給第三人 ，而獲取租金收益，致原告受有損害，依法請求被告償還其 應分擔之共有物管理費及其他擔負，及逾越其應有部分範圍 使用收益之租金。項目如下：
㈠被告應負擔之管理修繕費用1,056,556元： ⑴原告自85年起為管理155號房屋，曾於85年7月起，在東 面建築磚牆，修繕屋頂浪板，更換廠房捲門馬達，共支 出486,650元。
⑵為管理157號建物，自85年6月起，陸續增設沉水抽水機 、改裝電源、設置捲門、鋁窗鐵架、輕鋼架天花板，及 白鐵大門等，及在157號住家增購衛浴設備及傢具等， 共支出935,044元。
⑶為管理161號建物，自85年5月起，在系爭建物增置大門
圍牆，舖設水泥地面、牆壁粉工、油漆、設置白鐵大門 、改造鐵窗門、及屋頂烤漆浪板、電動捲門，共支出92 0,790元。
⑷以上合計2,342,484元（486,650＋935,044＋920,790＝ 2,342,484）。因上開金額尚包括修繕六分路159號房屋 ，原告同意予以剔除，應剔除之費用應為229,372元， 再依兩造各之應有部分比例（1/2）分擔，被告應償還 原告1,056,556元（2,342,484－229,372＝2,113,112； 2,113,112÷2＝1,056,556）。 ㈡應分擔之房屋稅231,476元：
原告自82年起至97年止，為系爭建物支付房屋稅共462,95 2元（即本院卷㈠第97頁附表之金額計480,030元，再扣除 157號房屋82、81年之房屋稅17,078元後之餘額），被告 應償還原告之稅款為231,476元（480,030-17,078＝462,9 52；46 2,952÷2＝231,476）。 ㈢逾收之租金收益1,754,167元：
⑴被告自94年2月起，至97年1月31日止，將155號房屋出 租御成有限公司，租金為第一年每月20,000元，第二年 起，每月22,000元，第三年起，每月24,000元，被告共 收取租金792,000元。
⑵94年4月12日起，至95年4月11日止，被告將157號建物 全部出租予王清富，每月租金18,000元，共收取租金21 6,000元。
⑶自94年2月1日起，被告另將161號建物，全部出租予王 春燕，並交付占有使用，其占用後，經原告多次以存証 信函催告遷出，至今猶置之不理，其每月租金至少應有 25,000元，計至97年5月31止，共收取租金應1,000,00 0元（2.5×40(月)=1,000,000）。 ⑷自84年1月1日起至84年8月15日止，被告將157、161號 房屋出租給燁豐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賴秋泉，租金每月50 ,000元，收取之租金425,000元（50,000×8＋50,000÷ 30×15＝425,000元）。
⑸六分路157號房屋，被告曾自82年5月17日起至87年5月 17日間，出租予王茂雄。其間：①84年1月1日至84年5 月17日每月租金20,000元，共收取租金91,333元（20,0 00×4+20,000÷30×17＝91,333元）。②84年5月17至 86年5月17日止，每月收取26,000元，共收取租金624,0 00元（26,000×24＝624,000）。③86年5月17日起至87 年5月17日止，每月收取30,000元，共收取360,000元。 ⑹以上合計3,508,333元（792,000＋216,000＋1,000,000
＋425,000＋91,333＋624,000＋360,000＝3,508,333） ，已逾被告就系爭建物之應有部分1/2，爰請求被告返 還其中1/2，即1,754,167元。
㈣又87年5月起至88年5月17日止，原告雖與王茂雄簽訂租約 出租157號房屋。但被告因案遭緬甸軍政府羈押，於88年 才獲釋回台，為代被告繳付擔保金，原告先代被告向申春 枝借款，嗣原告即以出租157號房屋之租金360,000元，全 部用於代償被告積欠申春枝之借款。原告得依無因管理償 還請求權，請求返還其半數，即180,000元。 爰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㈠、㈡、㈢部分）、無因管理返 還請求權，請求判決如聲明所示。
參、被告則以：兩造婚後同財共居，被告於婚姻關係存續中購入 永吉段第121地號土地（分割重測前為六分段第319地號）後 ，分別在72、75、及82年間出資興建六分路161、155號廠房 、及157號住家及廠房，由原告及被告出租他人，租金收入 支應家庭生活開銷；嗣被告81年起經常出國，85年間到緬甸 經商遭緬甸軍政府羈押而長期滯留，88年6月29日才得以獲 釋回臺灣，其後於89年9月29日經法院判決兩造離婚確定。 被告就155、157、159號房屋之建廠，曾出資購地、整地、 興建、添購設備、開辦公司、旅遊犒賞等，自69年4月至97 年28年間共支出8,401,664元，並非原告所稱的分文未付。 85 年中颱風，上開房屋受損，原告即以多年來收取之房屋 租金收益予以修繕，並以其名義申請設籍課稅，成為房屋稅 之納稅義務人，而自85年至93年間原告將155、157、161號 房屋出租收取之租金共7,296,000元（或稱3,199, 196元、3 ,919,190元、及5,297,000元），亦用以支應房屋修繕、房 屋稅等稅費，原告自不得以修繕費、房屋稅等稅費請求被告 返還。又以原告收取之租金7,296,000元，扣除原告所主張 之房屋修繕費用（實應為1,460,870元，原告又以兩造之子 申釧秉、申薛鴻等人之出資投入房屋之修繕）、房屋稅（實 應為271,337元），及被告自94年起收取之租金（1,670,000 元），被告自94年起就上開房屋支付之修繕費（381,600元 ）、房屋稅（47,469元），餘額為3,464,7 24元（7,296,00 0－1,460,8 70－271,337－381,600－47,46 9－1,670,000 ＝3,464,724），被告尚得請求原告返還其中之半數1,732,3 62元（3,464,724÷2＝1,732,362）等語，資為抗辯。肆、經查：
一、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經被告 同意者，不在此限。被告於訴之變更或追加無異議，而為 本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
第255條第1項第1款、第2項定有明文，本件原告依共有物 負擔、管理費用之償還請求權（民法第823條第1項）、不 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請求被告給付原告2,415,257元及其 利息，嗣變更為依共有物管理費用償還請求權、不當得利 返還請求權，及無因管理費用償還請求權，請求判決如聲 明欄所示，被告對於上開訴之變更及追加並無異議，而逕 為本案之言詞辯論，應視為同意原告所為之變更。 二、以下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本院採為判決之基礎： ㈠兩造於47年12月結婚，並未約定夫妻財產制，89年9月29 日經法院判決離婚確定，離婚後兩造均未行使剩餘財產分 配請求權。
㈡被告於85年2月7日出境至緬甸經商，遭緬甸政府羈押，於 88年6月29日返回臺灣。
㈢臺中縣外埔鄉○○村○○路155、157及161號房屋，因兩 造無法證明由何人出資興建，業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以96年度上易字第244號判決為兩造共有確定，兩造應有 部分各1/2
㈣兩造在97年7月25日在本院沙鹿簡易庭成立調解，155、15 7號廠房由原告取得，161號廠房及157號住家由被告取得 。
二、民法第822條規定：「共有物之管理費及其他負擔，除契 約另有約定外，應由各共有人按其應有部分分擔之」、「 共有人中之一人，就共有物之負擔為支付，而逾其所應分 擔之部分者，對於其他共有人得按其各應分擔之部分，請 求償還」。系爭六分路155（廠房）、157（廠房及住家） 及161號（廠房）房屋，係因兩造於婚姻關係中取得之聯 合財產，兩造於47年12月結婚，婚後並未約定夫妻財產制 ，嗣於89年9月29日經法院判決離婚確定，此為兩造所不 爭：
㈠關於系爭房屋所有權取得之原因，被告此前於94年間起訴 請求確認系爭161、155及157號房屋之所有權存在事件（ 本院94年度訴字第628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6年上 易字第244號）中主張：161、155號房屋係伊分別於72年 、75年間出資建造之鐵架石綿瓦造廠房，而157號廠房及 住家，均由伊於82年間出資自行設計興建完成，161、155 號廠房雖於85年7月間遭逢颱風致屋頂及牆壁部分石綿瓦 損壞，然原告僅用鐵皮浪板予以更換，鐵架之基本結構及 磚造牆壁均尚存，主結構並未損壞，原告只是出資修補而 非重建；且157號廠房及住家無任何損壞，原告僅施作內 部裝潢工程，此部分已因附合而為不動產之成分；在本件
中，被告復主張為155、157、159號房屋之建廠，曾出資 購地、整地、興建、添購設備、開辦公司、旅遊犒賞等， 自69年4月至97年28年間共支出8,401,664元。原告則主張 ：被告無資力興建系爭161、155及157號一層樓廠房，各 該房屋實際上均由其出資興建；且161、155號房屋於85年 間遭颱風吹毀致不堪使用，其再出資重建成現存之水泥磚 牆及烤漆浪板屋頂房屋，復於85年間出資興建該157號二 層樓住家而取得所有權。
㈡惟：①被告此前之確認所有權存在事件，臺灣高等法院臺 中分院審酌證人張光文、高明福、陳再來、陳國明、蔡文 雄、申仲箎所證、被告所提出之承攬契約書、存證信函、 聲明書、租賃契約書、本票、設計圖、估價單、支出明細 表、收據、契約、支票影本及照片、原告於檢察官偵查訊 問時之供述等證據資料，而認：系爭房屋蓋建時，被告應 有出資勞務及金錢一部（見本院卷㈠第18頁）。②另參酌 原告所提出之照片、證人賴崑山、李正義、謝牡丹、黃銅 騫、劉阿有、嚴甘秧、紀寬聯、李錫儀所證、原告所提出 之承攬人資料、工程項目、原告付款之帳簿、收據，支票 票根、照片、被告所繪製之設計圖、預算書、旭台企業社 之合約書、收據、上郁公司支票紙影本、傳真及匯款單等 件，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認：系爭房屋項工程款輒由原 告支付，原告亦出資付款（本院卷㈠第20頁）。③又依證 人賴崑山、戴秀華之證言，尚不足證明161、155號房屋之 主要構造受創嚴重、不能局部修繕，據此臺灣高等法院臺 中分院認定：原告所主張於85年間重建161、155號房屋不 足採信（本院卷㈠第21頁）。④再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依原告就家庭收支帳簿之記載、證人即兩造之子申薛鴻、 申學彥，及證人嚴甘秧之證言，認：上開廠房有時由被告 具名出租、有時由原告具名出租，兩造係同財共居狀態， 出資蓋建上開廠房之初，感情尚和睦，非無供作出租他人 收取租金，以挹注家庭開銷之用，系爭房屋出於共同取得 所有權之意，難認任何一方有單獨取得所有權之意圖（本 院卷㈠第23頁）。因而依修正前民法第1017條所定：「聯 合財產中，夫或妻於結婚時所有之財產，及婚姻關係存續 中取得之財產，為夫或妻之原有財產，各保有其所有權」 、「聯合財產中，不能證明為夫或妻所有之財產，推定為 夫妻共有之原有財產」之規定，判決系爭房屋係兩造所共 有，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判決在卷可稽，並經本院 調卷核閱屬實。
㈢原告所主張之「管理修繕費用」，發生於婚姻關係存續中
者，實係前開確定判決據以認定兩造共有系爭房屋之原因 ，自不得再認為原告得依民法第821條第2項之規定對被告 請求償還。又修正前民法第1018條第1項規定：「聯合財 產，由夫管理之。但約定由妻管理者，從其約定，其管理 費由有管理權之一方負擔」，修正前同法第1019條規定： 「夫對於妻之原有財產，有使用、收益之權。但收取之孳 息，於支付家庭生活費用及聯合財產管理費用後，如有剩 餘，其所有權仍歸屬於妻」，上開規定，在聯合財產由妻 管理時，關於夫之權利義務適用於妻（修正前民法第1018 條第2項之規定），對於共有聯合財產之管理及相關管理 費用之負擔，自應適用夫妻財產制之特別規定，並無逐筆 依民法第821條第2項之規定，請求依應有部分比例償還之 理。上開廠房有時由被告具名出租、有時由原告具名出租 ，兩造於婚姻關係存續中有同財共居之狀態，出資蓋建上 開廠房之初，非無供作出租他人收取租金，以挹注家庭開 銷之用，已如前述，兩造就聯合財產之管理權限，並非固 定約定為一方之權限；被告於85年2月7日出境至緬甸經商 ，遭緬甸政府羈押，長期滯留海外，於88年6月29日返回 臺灣，此為兩造所不爭，並有內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入出 國證明書書在卷可稽（本院卷㈡第126頁），系爭房屋既 是聯合財產，則在被告滯留海外期間，兩造自係默示約定 由原告管理，而原告確在被告滯留海外期間將系爭房屋出 租給張晉益、張素月，進行收益，此已據證人張晉益證稱 ：「是的（我有承租六分村六分路161號房屋），從86年 10 月1日起租，每月40,000元，租到90年7月止，90年4月 起到6月底止，每月租金37,000元，租金都交給原告」 （本院卷㈡第99頁背面）、證人張素月證稱：「有（有承 租六分村六分路157號房屋），87年9月左右承租，租到89 年8月底，月租30,0 00元，租金交給原告，我是向原告租 的」（本院卷㈡第99頁背面），則原告在兩造婚姻關係存 續中所支出「管理修繕費」、「房屋稅負擔」，自應依修 正前民法第1018條第2項、第1019條之規定，優先由系爭 房屋（兩造共有之原有財產）所收取之孳息支應。尚難認 為原告在兩造婚姻關係存續中所支出之管理修繕費、房屋 稅負擔，對原告逐筆成立共有物管理償還請求權。 ㈣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 第179條定有明文。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以一方受有利 益，致他方受損害，且所受之利益並無法律上之原因為其 要件；對於聯合財產有管理權之一方，就聯合財產有使用
收益之權，所收取之孳息，於支付家庭生活費用或聯合財 產管理費用後，如有剩餘，其所有權仍歸屬於無管理權之 一方，已見前述。兩造婚姻關係存續中，分別就系爭房屋 出租收益之租金，對於他方即非無法律原因而受利益，自 無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返還之義務（被告對原告亦無不 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請求租金之1/2）。又未受委任，並 無義務，而為他人管理事務者，其管理應依本人明示或可 得推知之意思，以有利於本人之方法為之，民法第172條 亦定有明文；民法上無因管理以：①管理事務、②管理他 人之事務、③為他人管理事務、④未受委任，並無義務， 為要件。原告自稱在被告滯留海外期間，於87年5月起至 88年5月17日止，將157號房屋出租給王茂雄收取租金360, 000元，自亦係就聯合財產為管理收益之行為，依規定應 於支付家庭生活費用或聯合財產管理費用後，如有剩餘， 其所有權仍歸屬於無管理權之一方，且原告另就聯合財產 有收益，已如前述，即使原告代償申春枝之欠款一節為真 ，原告亦可基於處理家務，或返還孳息之意為之，以夫妻 共同生活同財共居之密切關係，難認原告有處理他人事務 之意，自亦不成立無因管理費用償還請求權。
三、修正前民法第1058條規定：「夫妻離婚時，無論其原用何 種夫妻財產制，各取回其固有財產，如有短少，由有管理 權之一方負擔。但其短少係由非可歸責於有管理權之一方 事由而生者，不在此限」，兩造於89年9月29 日經法院判 決離婚確定，聯合財產關係即告消滅，應依上揭規定各自 取回其原有財產，基於聯合財產制關係而生之聯合財產管 理、收益權等權限，亦應歸於消滅。就共有物之管理費及 其他負擔，除契約另有約定外，應由各共有人按其應有部 分分擔之，共有人中之一人，就共有物之負擔為支付，而 逾其所應分擔之部分者，依民法第821條第2項之規定，得 對於其他共有人按其各應分擔之部分請求償還。另共有人 如逾越其應有部分之範圍使用收益時，即係超越其權利範 圍而為使用收益，其所受超過利益，他共有人亦得依不當 得利返還請求權，請求返還，據此，原告得請求被告分擔 ，及返還之費用、租金應限於婚姻關係解消之後： ㈠管理修繕費用：僅一筆（90年3月2日，承攬人盧良銓，15 5號廠房捲門馬達換新）發生於兩造婚姻關係解消、聯合 財產關係消滅之後，金額為7,500元，此有原告提出之收 據可證（本院卷㈠第38頁）
㈡房屋稅：如附表，有原告提出之稅單、繳款書可證。 ㈢租金：
①被告自94年2月起，至97年1月31日止，將155號房屋出 租御成有限公司，租金為第一年每月20,000元，第二年 起，每月22,000元，第三年起，每月24,000元，被告共 收取租金792,000元，此為兩造所不爭（本院卷㈡第255 頁）。
②94年4月12日起，至95年4月11日止，被告將157號房屋 全部出租予王清富，每月租金18,000元，共收取租金21 6,000元，此亦為兩造所不爭（本院卷㈡第255頁）。 ③自94年2月1日起，被告另將161號建物，全部出租予王 春燕，其每月租金為18,000元，計收租金648,000元， 兩造並無爭議（本院卷㈡第255頁）。
④以上合計1,656,000元（792,000＋216,000＋648,000＝ 1,656,000）
四、被告主張原告於兩造婚姻關係解消後，亦將155、157、16 7號房屋出租收取租金：
㈠原告於89年2月起至90年5月止，將155號房屋出租給賜銘 祥有限公司，每月租金25,000元，為原告所不爭執（本院 卷㈡第255頁），其中兩造離婚之部分後依89年10月起算 ，計收租金8月，合計200,000元。
㈡原告自97年2月1日起，將155號房屋出租給御成有限公司 賴燦坤，每月租金24,000元，此業經證人賴燦坤於本院證 述明確（本院卷㈡第99頁），至兩造調解成立分配房屋止 （97年8月計），期間為7月，計收租金168,000元。 ㈢原告自89年9月起，將157號房屋出租給徐國榮及張鳳珠經 營工廠，每月租金25,000元，期間兩年，兩造亦無爭執（ 本院卷㈡第255頁），其中兩造婚姻關係消滅後之部分， 計23個月，計收575,000元。
㈣另張晉益自86年10月1日起，至90年7月止，向原告承租 161號廠房，86年10月至90年3月之租金為40,000元，90年 4月以後之租金為37,000元，此經證人張晉益於本院證述 屬實（本院卷㈡第99頁），則兩造離婚後，原告計收租金 388,000元（40,000×6＝240,000；37,000×4＝148,000 ；240,000＋148,000＝388,000）。 ㈤以上合計1,331,000（200,000＋168,000＋575,000＋388, 000＝1,331,000），至於被告主張原告於離婚前就157號 房屋出租給張素月部分，為離婚前就聯合財產所收益之孳 息，不成立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另就159號房屋於86年 間出租給訴外人林桂成部分，並未舉證該屋係兩造所共有 之聯合財產，且證人林桂成於本院證稱：「經過十幾年我 不太記得了」，「我記得應該是3年，月租大約是20,000
左右」等語（本院卷㈡第254頁），亦無法證明為兩造婚 姻關係消滅後所收取之孳息，同不得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 權主張原告應予返還。此外，其他被告主張為系爭共有房 屋支出管理費用部分，僅據被告提出清單而未舉證以實其 說，尚非可採。
五、原告得請求被告負擔之費用及返還之租金為918,890元（ 7,500＋174,281＋1,656,000＝1,837,781；1,837,781 ÷ 2＝918,890）；而被告得請求原告返還之租金為665,500 元（1,331,000÷2＝665,500）。被告主張就原告應予返 還之租金先予扣抵，則扣抵後原告得請求之餘額，應為25 3,390元（9 18,890－665,500＝253,390）。 六、從而，原告依共有物管理費用償還請求權、不當得利返還 請求權，請求被告給付253,390元，並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之翌日（即97年7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依法定利率計 付之利息，於法並無不合，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 則屬無據，應駁回之。訴訟費用由一部敗訴之被告負擔百 分之七，餘由原告負擔。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 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均毋庸再予審酌，附此敘明。 七、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所命之給付未逾500,000元，爰依 職權宣告假執行，另被告雖未聲明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惟仍依職權酌定相當之擔保併宣告之。至於原告敗訴部分 ，其假執行之宣告無所依附，應駁回之。
伍、結論：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第79條、第389條第1項第5款，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22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王銘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22 日
書記官 廖春玉
附表：金額為新台幣元。89年度以1/4計；兩造於97年7月25日 在本院沙鹿簡易庭成立調解，97年度部分以8/12計。 ┌───┬──────┬──────┬───────┐
│年度 │ 155號 │ 157號 │ 161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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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 │ 1,440 │ 6,615 │ 1,2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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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 │ 4,261 │ 23,893 │ 4,8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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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 │ 3,732 │ 20,911 │ 4,8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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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 │ 3,678 │ 20,597 │ 4,7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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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 │ 3,624 │ 6,978 │ 4,6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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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 │ 3,568 │ 6,890 │ 4,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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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 │ 4,685 │ 6,802 │ 4,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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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 │ 5,190 │ 6,714 │ 4,4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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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 │ 3,404 │ 4,414 │ 2,9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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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計 │ 33,582 │ 103,814 │ 36,8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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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計 │ 174,2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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