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重訴字第306號
原 告 何善溪
莊耀山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周立仁律師
被 告 丁國庭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本院於民國100年3月3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被告對於原告在民國九十一年九月二日簽訂「西安彥星房地產綜合開發公司共同投資協議書」第八條所載人民幣貳佰萬元之債權不存在。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 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 定有明文。又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 律關係之存在與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 之危險，而此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者而言。本 件原告主張被告對於原告在民國91年9月2日簽訂「西安彥星 房地產綜合開發公司共同投資協議書」第八條所載人民幣20 0萬元之債權不存在，被告則堅稱確有上開債權存在（如事 實及理由欄二、三、所示），復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98年度偵字第24145號偵查中陳稱原告拒不支付人民幣200萬 元予被告，原告涉有詐欺罪嫌等語（見本院卷第7 至10頁） ，足認兩造間現在上開債權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 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危險得以本件對於被告之確認 判決除去之，原告顯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是其提 起本件確認之訴，並無不合。
二、原告主張：
㈠被告與原告於92年（應係91年）9月2日在臺北市○○區○○ 街61巷34號2樓簽訂「西安彥星房地產綜合開發公司（下稱 彥星公司）共同投資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其中第 八條約定「彥星公司在董事會確認出資情形無誤，營運資金 足夠且於適當獲利後，應分兩期提撥兩百萬人民幣給丁國庭 作為前期開辦費用」，原告雖然陸續出資合計美金325,000 元，嗣因被告資金籌措不及，為免影響公司整體營運及發展 ，被告於91年10月7日即已經自願將其佔35％股權全部釋出 。系爭協議書第八條約定前期開辦費之給付，必須「董事會 確認出資情形無誤」、「營運資金足夠」且「於適當獲利後
」，此3條件均成立後始給付，惟彥星公司投資案資金並未 募足，且被告既然將其佔35％股權全部釋出，顯然該協議條 件絕無再成立之可能。現被告就上開債權一再向原告主張權 利，並對原告提起詐欺告訴，獲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之處 分，兩造就此法律關係存否不明確，原告在私法上地位有受 侵害之危險，原告本件請求，即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按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存在 時，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此最高法院42年臺上字第107號 及20年上字第709號判決分別著有明例，倘被告主張雙方上 開債權法律關係存在時，依法應由被告舉證。
㈡彥星公司業於西元2003年5 月21日更名為西安陸通房地產綜 合開發有限公司（下稱陸通公司），並於西元2006年12月11 日經西安市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局，批准終止陸通公司，並已 做好清算程序。其中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於99年9月2 0日證明之陜西省公證協會（2010）陜民字第005909號公證 書所附之企業清理財務報表審計報告（下稱審計報告）。其 中一、公司概況載明「西安陸通房地產綜合開發有限公司「 更名前為西安彥星房地產綜合開發有限公司．．．西元2003 年5月21日經西安市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局，以市外經發（200 3）218號文批准，將西安彥星房地產綜合開發有限公司更名 為西安陸通房地產綜合開發有限公司．．．2006年12月11日 經西安市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局，以市外經發（2006）417號 文批准終止陸通公司，要求做好清算工作，辦理終止手續」 。其中二、公司股東投資到位情況顯示被告根本無出資。其 中三、清算結果剩人民幣280.07元。在在顯證上開公司已終 止且清算不存在。
㈢確認出資情形無誤係依據系爭協議書第二條約定「丁國庭、 莊耀山、廖秀治、何善溪共同出資經營彥星公司註冊資本額 美金500萬元。四人所佔投資及利潤分配比例分別是丁國庭 三十五%，莊耀山二十五%，廖秀治二十五%，何善溪十五% ．．．」，及第四條約定「丁國庭、莊耀山、廖秀治、何善 溪應依照彥星公司開發土地發展時間表繳交款項予公司」， 因此「董事會確認出資情形無誤」條件，應指被告丁國庭、 原告何善溪、莊耀山及訴外人廖秀治等4人出資無誤而言。 惟被告於簽訂系爭協議書後，自己竟未能依協議金額比例出 資，此有被告自承未出資可證之外，並有財團法人海峽交流 基金會，99年9月20日證明之陜西省公證協會（2010）陜民 字第005909號公證書所附之審計報告，其中第二、公司股東 投資到位情形表列被告欄，顯證被告確實未依協議出資。又 查「營運資金足夠」及「且於適當獲利後」2條件，觀諸上
開審計報告二、資金到位情形及三、資本使用情形，顯示資 金到位完全不足，且資本使用均為支出並無任何獲利，在不 堪資金不足及虧損狀況下，公司只好終止清算。 ㈣系爭協議書第八條就提撥200萬元人民幣既已訂明附有3停止 條件，被告因自己行為致條件確已無法成就，即應不生效力 。況系爭協議書第八條係約定由彥星公司提撥，更顯證原告 等與被告就該債權無存在之可能。有關原告所提董事會會議 記錄係證明被告未提出資金，為被告在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 察署98年度偵字第24145號案件所是認。另被告所提西安陸 通公司出租房屋之資料，並非更名前彥星公司，亦非更名後 陸通公司刊登，與本件無涉。爰依法提起本訴等語。併為聲 明：確認被告丁國庭對於原告何善溪、原告莊耀山在91年9 月2日簽訂「西安彥星房地產綜合開發公司共同投資協議書 」第八條所載人民幣200萬元之債權不存在。三、被告則以：
㈠原告主張系爭協議書第八條載明須於三條件成立後，即確認 出資無誤、營運資金足夠、適當獲利後才分兩期提撥200萬 人民幣予被告。然事實非如原告所述，按當初簽訂該協議書 時乃原告見被告於成立公司初期投資不少資金，為補償被告 先前所作之努力而約定給予人民幣200萬元之前期開辦費用 。被告於成立公司之時即已投資不少資金以供公司正常營運 ，絕非如原告所言被告因資金籌措不及等情事才將手中百分 之三十五股權釋出，且該「前期開辦費用」之本旨乃對被告 之補償約定。至公司是否出資無誤、營運資金足夠、適當獲 利皆非該給付之生效條件，按被告於所任職務之公關部分負 責完畢後，即已將公司整個過戶給原告後，被告即非公司之 股東又何需出資且公司是否獲利亦與被告無關。就原告所提 之資料雖顯示被告將其所佔公司股份之百分之三十五全部釋 出，由公司其他三位股東莊耀山、廖秀治、何善溪承接，然 事實上，被告乃係於西元2002年12月9日以美金175萬元將百 分之三十五股權釋出予第三人林財生，惟自始該第三人完全 未支付該筆價金，且第三人林財生從頭到尾未前往大陸辦埋 過戶手續，該資料之簽名也非當事人本人親自為之，實則全 由原告委託大陸之代辦公司處理，其乃為原告何善溪於警局 錄音筆錄中暨原告莊耀山於99年6月14日刑事偵查庭中倆人 各自所自認。
㈡系爭協議書確為四人所簽之名。該協議書簽訂時原告莊耀山 見彥星公司已申請營業執照註冊成立，註冊資本額為500 萬 美元且經營有成，獲利豐厚，方才願為出資購買該公司之股 權。依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設立之相關程序是需先申辦營業
執照（即營業項目）核准後才進為公司設立，而該公司成立 之前申辦程序及花費，皆由被告為之，故雙方當事人於簽訂 協議書之時因被告先行註冊公司時所為之投入而承諾願給付 被告開辦費用人民幣200萬元之補償約定。又於西元2002年1 2月9日所召開之董事會決議，該日被告並未前往參與卻莫名 被偽簽，後原告又委託大陸之代辦公司處理彥星公司股權轉 讓協議書，偽簽被告之名過戶後，即於西元2003年4月8日修 改公司章程將經營期限由「原來12年變更為50年」，惟原告 卻於言詞辯論庭中稱該公司於被告過戶經一段時間後，已清 算解散，現已不存在云云。承上種種事實跡象，原告指摘被 告乃因資金籌措不及自願將股權釋出等事實之內容，實為令 人可疑。
㈢（彥星公司）更名、終止經營之日期皆在被告被偽造簽名轉 讓股權後，非為陸通公司股東之時，被告又何以出資、陸通 公司是否獲利亦與被告無關、無權參與干涉，故對該陸通公 司於清算完後所餘之金額亦與上開約定無相牽連關係。而就 陸通公司是否有無獲利部分，因被告於具有（彥星公司）股 東之身分時所負之職務範圍乃公關事務負責與當地政府溝通 協調，對公司重大營運決策方面非屬被告所持職權範圍內， 故對於公司是否有無獲利並不知悉明瞭。另陸通公司股權轉 讓協議書暨董事會決議所載之時間西元2002年12月9日、地 點位於臺北市○○區○○街鋁巷21號莊耀山建築師事務所會 議室，該段時間被告乃在中國大陸。試問被告何以能於同一 時間同時居於不同場所，實讓人有疑。又原告所提於即西元 2006年12月11日經西安市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局，預外經發（ 2006）417號文批准終止陸通公司之事，惟就被告所查該公 司於西元2009年8月4日仍於西安租房網刊登出租，既陸通公 司已於即西元2006年終止營業又為何在即西元2009年營業刊 登出租房屋。
㈣原告所提審計報告載明股東廖秀治投資美元124,789. 21及 林財生投資美元4萬元，然該股東廖秀治及林財生分別皆於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續字第140號、99年度偵字第 11425號偵查庭中辯稱「並不認識丁國庭，也無參與該投資 案」、「伊沒見過丁國庭，股權轉讓協議上之簽名不是伊簽 的，伊也沒有看過董事會決議，但何善溪確實曾邀伊投資等 語。」，又原告何善溪曾於庭外自承：「廖秀治原是在我們 臺灣吃飯的時候不經地認識的一位朋友，啊這個人呢，說表 示她有興趣要投資，但是這個人呢後來根本就沒有來大陸。 就是表投資卻沒有出一毛錢」、「這個林財生是怎麼一回事 ？是因為這家公司丁先生走以後，我們那林就是表示有興趣
」，上開兩位股東均表示未參與投資對該事實亦不知悉，惟 原告所提審計報告卻載明股東廖秀治有投資124,789.21美元 占註冊資本總額2.4958%，並於西元2002年將其所存有股份 計25%分別轉讓賣予莊耀山15%、何善溪10%而獲有125萬美元 ，上開資料在在顯示廖秀治有參與本投資案。又廖秀治既有 參與投頁則其亦需與原告二人共同給付被告人民幣200萬開 辦費用，顯具有受本訴訟判決效力所及之利害關係人，既是 如此，為何廖秀治對於本訴訟置之於外漠不觀心，實與常理 不符。原告稱「原告等人陸續出資合計美金325,000 元」， 惟查該審計報告之認繳註冊金額，原告二人出資金額合計僅 達美金200,186元，此部分有待進一步釐清。 ㈤系爭協議書簽訂日期為92年9月2日，然本共同投資乙案，早 於同年5月28日之前即已完成公司過戶持股之程序並隨後將 西安市未央區張家堡科技文化園開發處，被告所取得之開發 項目移轉予西安彥星公司代表人莊耀山。被告於西元2001年 即開始籌備營業項目並於西元2002年成立彥星公司，其所花 費之金額根本不止人民幣200萬元，上開張家堡科技文化園 開發處之開發項目，大陸地區本是一律不對外開辦，今被告 得以取得該項目乃因被告曾擔任西安台商會長而特批由被告 來負責本項且乙案。故本案人民幣200萬元乃原告承諾就被 告先前所為籌備開辦努力而給予之補償費用，亦不應與公司 成立後之經營整體運作狀況作相牽連關係，兩者是為不互影 響之事實。
㈥原告主張彥星公司業於西元2006年12月11日申請辦理終止， 卻於西元2010年8月17日才做清算程序審計報告並於2010年9 月20日作成公證書之間隔有四年之久時間，並依法原告應於 當成立清算組於成立後十日內通知債權人及清理公司財產、 編制資產負債表和財產清單後，制定清算方案，報股東會、 股東大會或者人民法院確認。（中國大陸公司法第187條1款 ），然原告所提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99年11月29 日 證明之陜西省公證協會（2010）陜證民字第007985號公證書 及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99年9月20日證明之陜西省公 證協會（2010）陜證民字第005909號公證書卻與中國大陸公 司法規所定清算程序不符。原告於言詞辯論庭中曾稱西安陸 通公司因未有註銷核准通知書，故於西元2009年11月即日已 向西安工商局申請辦理等語，經依上述原告所述及所提證物 載明之時間點實與一般法人人格始於設立，終於清算終結之 時間進程不相吻合。
㈦前期開辦費用乃為被告設立公司前所為之一切支出費用，而 該共同投資協議書既於公司成立後原告等人欲參與投資時所
簽訂，並於各共投資人間意思表示合致同意給付被告前期開 辦費用，其契約即已生效，故該開辦費用乃係已確定發生之 債權，並非附停止條件之債權。縱該開辦費用必須至董事會 確認出資情形無誤、營運資金足夠且於適當獲利後，原告始 予支付，亦僅係清償期於是時屆至，被告方得請求給付而已 ，此與附停止條件之債權必待將來客觀不確定事實之成否而 決定債權是否發生者，迥不相同。縱今其董事會確認出資情 形無誤、營運資金足夠、適當獲利之事實已確定不發生者， 其清償期限亦應認已為屆至，故原告所稱，系爭協議書第八 條約定前期開辦費之給付，必須「董事會確認出資情形無誤 」、「營運資金足夠」並「於適當獲利」後，此三條件均成 立後始給付云云，應不可採等語，資為抗辯。併為答辯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四、兩造均不爭執之事實：原告何善溪、莊耀山、被告及訴外人 廖秀治等4人於91年9月2日在臺北市○○區○○街61巷34號2 樓簽訂系爭協議書，其中第八條約定「彥星公司在董事會確 認出資情形無誤，營運資金足夠且於適當獲利後，應分兩期 提撥兩百萬人民幣給丁國庭（即被告）作為前期開辦費用」 。
五、兩造爭執之事項：被告對於原告系爭協議書第八條所載人民 幣200萬元之債權是否存在？經查：
㈠按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以確認現在之法律關係 為限，如已過去或將來應發生之法律關係，則不得為此訴之 標的（最高法院49年臺上字第1813號判例意旨參照）；確認 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存在時，應由 被告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42年臺上字第170 號判例意旨參 照）。查原告主張被告對於原告在91年9月2日簽訂「西安彥 星房地產綜合開發公司共同投資協議書」第八條所載人民幣 200萬元之債權不存在，被告則堅稱確有上開債權存在等情 ，已如前述（如事實及理由欄二、三、所示），準此，即應 由被告負舉證責任。
㈡上開兩造均不爭執之事實，已如前述，並有系爭協議書附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5頁），堪信為真。足見依系爭協議書第 八條，須「彥星公司在董事會確認出資情形無誤，營運資金 足夠且於適當獲利」後，彥星公司始應分兩期提撥兩百萬人 民幣給被告作為前期開辦費用。被告雖辯稱：該「前期開辦 費用」之本旨乃對被告之補償約定。至公司是否出資無誤、 營運資金足夠、適當獲利皆非該給付之生效條件等語，惟與 系爭協議書第八條之約定不符，且未據被告舉證以實其說， 自無可採。
㈢依系爭協議書所示，彥星公司係由原告何善溪、莊耀山、被 告及廖秀治等4人共同出資經營，註冊資本額美金500萬元， 其投資及利潤分配比例為：被告35％、原告莊耀山25％、廖 秀治25％、原告何善溪15％，上開股權若有變動以被告、原 告莊耀山、廖秀治、原告何善溪4位股東優先承接；被告、 廖秀治、原告何善溪共同推舉原告莊耀山為法人（即彥星公 司）代表，被告為監事，廖秀治、原告何善溪為董事；被告 、原告莊耀山、廖秀治、原告何善溪應依照彥星公司開發土 地發展時間表繳交款項（指出資）予公司（彥星公司），由 此益見被告應先履行其35％之出資義務，且須「彥星公司在 董事會確認出資情形無誤，營運資金足夠且於適當獲利」後 ，彥星公司始應分兩期提撥兩百萬人民幣給被告作為前期開 辦費用，亦即被告履行其35％之出資義務與彥星公司應分兩 期提撥兩百萬人民幣給被告作為前期開辦費用，係屬二回事 ，自不得以依系爭協議書，將來彥星公司可能分兩期提撥兩 百萬人民幣給被告作為前期開辦費用一節，即認被告無庸履 行其35％之出資義務。被告雖辯稱：被告於所任職務之公關 部分負責完畢後，即已將公司整個過戶給原告後，被告即非 公司之股東又何需出資且公司是否獲利亦與被告無關等語， 惟與系爭協議書之約定不符，且未據被告舉證以實其說，是 被告所為之上開辯解，亦屬無據，洵無可採。
㈣本件依兩造間之系爭協議書所示，上開兩百萬人民幣前期開 辦費用係由彥星公司提撥給被告，並非由原告莊耀山及何善 溪2人提撥給被告，故被告不得據以向原告莊耀山及何善溪2 人請求提撥上開兩百萬人民幣前期開辦費用。是被告辯稱： 當初簽訂系爭協議書時乃原告見被告於成立公司初期投資不 少資金，為補償被告先前所作之努力而約定給予人民幣200 萬元之前期開辦費用等語，即乏依據，殊無可取。 ㈤更退一步言之，縱認依兩造間之系爭協議書所示，上開兩百 萬人民幣前期開辦費用係由原告莊耀山及何善溪2人提撥給 被告。惟查，被告並未陳明並證明其已履行35％之出資義務 ，且就原告主張「彥星公司投資案資金並未募足」等情亦不 爭執，並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24145號 不起訴處分書及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99年度上聲議字第2936 號處分書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7至14頁），顯見彥星公司 董事會絕不可能確認出資情形無誤，原告莊耀山及何善溪2 人即無分兩期提撥兩百萬人民幣給被告作為前期開辦費用之 義務。此外，被告亦未舉證「彥星公司在董事會確認出資情 形無誤，營運資金足夠且於適當獲利」等情為真，則依系爭 協議書所示，即無分兩期提撥兩百萬人民幣給被告作為前期
開辦費用之問題。是被告辯稱：被告對於原告系爭協議書第 八條所載人民幣200萬元之債權存在等語，亦乏依據，實無 可採。
六、綜上所述，被告對於原告系爭協議書第八條所載人民幣200 萬元之債權並未存在。從而，原告依法請求確認如訴之聲明 所示，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 院審酌後，認對於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 指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24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楊千儀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需按他造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24 日
書記官 劉鴻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