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交上訴字第507號
上 訴 人 台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宥銘（原名王柏翔）
選任辯護人 林永山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公共危險等案件，不服台灣雲林地方法院104
年度交訴字第58號中華民國105 年5 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台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104 年度偵字第1650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王宥銘（原名王柏翔）於民國103 年12 月17日上午8 時許，駕駛車牌00-0000 號自小客車，行經雲 林縣○○鄉○○村○○路00號前，本應注意汽車應在遵行車 道內行駛，而依當時情形，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詎被告竟 疏未注意，逆向駛入對向車道，致與嚴呂月霞所騎乘沿對向 車道行駛之000-000 號機車發生碰撞，致嚴呂月霞人車倒地 ，受有頭部外傷併枕部血腫、左手肘及左小腿擦傷、左內踝 挫裂傷等傷害。被告肇事後明知已致人受傷，並經嚴呂月霞 招手攔停，竟仍基於逃逸之故意，逕自駕駛上開自小客車離 開現場，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84 條第1 項前段過失傷害罪 嫌，及同法第185 條之4 肇事致人傷害而逃逸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 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準此，檢察官對於 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 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 明之方法，無法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者，應貫徹 無罪推定原則（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罪嫌，係以被告於偵查中之供述、 證人即告訴人嚴呂月霞之指述、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調查 報告表㈠㈡、現場照片12張、路口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4 張 、中國醫藥大學北港附設醫院（下稱北港醫院）103 年12月 17日診斷書、交通部公路總局嘉雲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會（ 下稱嘉雲車輛鑑定會）嘉雲鑑字第1040001004號函附編號10 40308 案鑑定意見書、電話0000-000000 號申登人資料查詢 、雲林縣警察局北港分局104 年9 月15日雲警港偵字第1040 011372號函附雲林縣○○鄉○○村○○路00號附近周圍照片
8 張，及雲林縣水林鄉春埔156 線與山寮路口監視器翻拍照 片4 張、北港分局檢送之00-0000 號自小客車車輛照片10張 及現場監視器設置示意圖等為其主要論據。
訊據被告固坦承登記在其父親王朝朋名下之車牌00-0000 號 自小客車，於103 年11月20日至同年12月17日即案發期間， 係由其本人使用，惟否認有何過失傷害或肇事逃逸犯行，辯 稱：「我從103 年11月20日起就沒有住在家裡，在外面隨便 亂住，103 年12月16日晚上睡在吳宗家，汽車鑰匙放在房 間桌上，吳宗隔天早上自己駕駛該部自小客車外出，約9 時許回來後，吳宗告訴我他開車時因低頭撿菸蒂而不小心 撞到人，我沒開車撞到告訴人及肇事逃逸」等語。其辯護人 則辯護稱：「被告於案發後在檢察官偵查中並未認罪，當時 未供出實際駕車之人為吳宗，係基於借住在吳宗家，欠 他恩情，希望兩人都不會有事；吳宗在法院作證時，已坦 承為本件車禍之肇事者，他沒有頂替被告之理由；況吳宗 於法院行準備程序前，即請託他人與嚴呂月霞洽談和解，已 經嚴呂月霞證實，益見本案駕車肇事者確為吳宗無誤」等 語。
四、經查：
㈠告訴人嚴呂月霞於103 年12月17日上午8 時6 分許，騎乘車 牌000-000 號機車，沿雲林縣水林鄉春埔村山寮路由北往南 方向行駛，途經該路30號前時，因在對向車道行駛之00-000 0 號自小客車逆向衝入告訴人行駛之車道，與告訴人騎乘之 機車發生碰撞，致告訴人人車倒地，受有頭部外傷併枕部血 腫、左手肘及左小腿擦傷、左內踝挫裂傷等傷害，而上開自 小客車之駕駛人於肇事致告訴人受傷後，未停車救護，即逕 自駕車離開現場等事實，業據嚴呂月霞於警詢及原審法院審 理時證述明確（見警卷第6-7 頁、一審卷第127 、128 、13 4 、137 頁），被告就此亦未爭執（見一審卷96頁），復有 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調查報告表㈠㈡、現場照片12張、路 口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4 張、北港醫院103 年12月17日診字 第0000000000號診斷書（見警卷第9 、10、11-20 頁）及嘉 雲車輛鑑定會104 年6 月15日嘉雲鑑字第1040001004號函附 嘉雲區0000000 案鑑定意見書（見偵卷第13-14 頁）在卷可 憑，堪信為真。
㈡惟嚴呂月霞於警詢中證稱：「我不知道對方駕駛人是誰，對 方撞到我之後，就直接逃逸，我沒看見車牌號碼，我只知道 是一台紅色自小客車」（見警卷第7 頁）；於原審亦證稱： 「我沒有看到開車的人，我沒想到對方會開車逆向過來撞到 我，我嚇都嚇暈了，哪裡知道開車的人是誰，連車子裡有幾
個人也不知道」（見一審卷第137 頁）等語，並無法逕認被 告即係逆向開車與嚴呂月霞發生碰撞後逃逸之人。 ㈢證人即被告父親王朝朋於警詢時證稱：「我是00-0000 號自 小客車車主，但我兒子（即被告）於103 年11月20日左右向 我借車後，就由他使用，我沒有駕駛該車與嚴呂月霞發生車 禍，我兒子迄今（103 年12月25日）都沒有回家，我一直聯 絡不到他的人，他也沒有告訴我曾開車與人發生交通事故」 （見警卷第2-3 頁）。參酌被告在原審供稱：「我從103 年 11月20日向父親借車使用後，就一直住在外面，沒有回家， 當時與父親吵架」（見一審卷第95、299 頁）等語，足認被 告自103 年11月20日起，即駕駛上開自小客車離家未歸，王 朝朋之證詞僅能證明被告曾向其借用車輛，然因被告借車後 即離家在外居住，王朝朋並未掌握被告行蹤，更未目睹本件 車禍事故，自亦無法以王朝朋前揭證述，即認被告係開車肇 事並逃逸之人。
㈣證人吳宗於原審證稱：「被告借住在我家的某日，我向被 告借車外出到水林買早餐要回家時，因為被菸頭燙到，彎下 腰要去撿菸頭，車輛有逆向開到對向車道，當時未感覺有撞 到人，起身後看見快撞到電線桿，趕緊將車頭拉回往右轉， 我不知道有撞到人。回家後，我媽媽叫醒我，因為有鄰居在 村莊裡聽到大家在討論某處發生車禍，肇事車與我開的車特 徵相符，那位鄰居剛好住在我家後面，有看到我的車有撞痕 ，懷疑我有開車撞到告訴人」等語（見一審卷第275-276 、 279 、285-287 頁），核與被告之答辯意旨大致吻合。雖檢 察官認吳宗於案發後1 年餘始出面作證，且僅承認有駕車 但不知發生車禍等情，恐係在熟悉法律人士之建議下所為， 除可為被告脫罪外，亦可逃避自己將來遭受刑事訴追，其證 詞不可採信；然查：
1.吳宗勳出面承認為本案駕車之人，即有負擔民、刑事責任之 高度風險，並非否認發生車禍即可輕易卸責。且本件車禍事 故發生後，被告或其家人並不曾與告訴人嚴呂月霞聯絡，亦 未與之商談任何民事賠償事宜，反係自稱「吳清印」之人前 往試探嚴呂月霞願意接受之賠償額度，已據嚴呂月霞在原審 證述明確，並陳稱：「案發後2 、3 個月，吳清印有來找我 說要不要談一談，有提到是他住春埔村大庄（靠廟邊）的親 戚開車撞到我，拜託他來找我談，沒有講到是受被告委託而 來，吳清印當時也沒有說到底是誰撞到我，我有表示要求8 萬元，後來被告的叔叔才來找我說那個人是『水鬼仔』的兒 子」等語（見一審卷第129-132 、142 頁）。 參以吳宗在原審證稱：「事故發生後，我於103 年12月25
日入監執行，一直到104 年1 月31日出獄後，被告的叔叔帶 被告來找我，我才知道被告都沒有與嚴呂月霞處理，後來我 跟我叔叔吳揚宏講，吳揚宏再找我叔公去跟被害人談，我不 知道叔公的名字，不確定是否為吳清印，我父親叫吳仁基， 綽號水鬼仔」（見一審卷第282 、287 、288 頁）；於本院 審理中證稱：「（本案起訴書說有撞到人開走車，車子是誰 開的？）我。（確定你開的？）對。（為何車是你開的，卻 是王宥銘出來？）那時候他說要替我頂罪。（確實是你？） 對。（你有無跟被害者嚴呂月霞和解？）那時我叔公有去跟 她講。（為何沒有達成和解？）一開始她說賠償2 萬元，後 來突然改8 萬元，我無法接受，想就讓法院判。（現在有和 解嗎？當然人家會懷疑，因為你要和解也沒有和解，而王宥 銘又出來說是他？）還沒有和解。…（車子確實是你開的？ ）對。（偽證罪判了是無法易科罰金的。）我沒有作偽證， 確實是我開。（你叔公叫什麼名字？）那是我叔叔去叫的， 說我要叫他叔公，我也不知道。（「吳清印」是你叔公？嚴 呂月霞說有一個吳清印去找她要和解？）對，那應該就是我 的叔公，我也不知道他正式的名字，只是都叫他叔公。…（ 你父親有何綽號？）水鬼仔。…（當初是否王宥銘說要幫你 頂罪？）對，他說他要幫我頂罪。…（雲林地檢署有無提你 去問這個案件？）有，3 月。（3 月份就有問過了，當時你 有沒有承認是你開的車？）有」（見本院卷第181-184 頁） 等語，核與嚴呂月霞之證述相符，並有吳宗之前案紀錄表 在卷可佐，足認吳宗承認其為本案車輛之駕駛人，並非無 稽。
2.雖被告在原審供稱：「吳宗開車出去時沒有告訴我，我把 鑰匙放在桌上就去睡覺，他開出去時我不知道」、「吳宗 說開車時菸蒂掉下去，他低頭下去撿，就撞到人，他沒有告 訴我車子何處受損」（見一審卷第90-91 、93頁）；吳宗 在原審則證稱：「被告當時剛下班，我跟被告借車說要去買 東西，被告就叫我自己開去」、「我彎下腰去撿菸頭，不知 道車子有撞到人，後來我媽媽來房間叫醒我及被告，我們一 起去查看車子，才看到車頭左邊的方向燈有撞到」（見一審 卷第279 、281 、286 頁）等語，就被告是否知悉吳宗勳開 車外出、吳宗是否告知被告曾駕車撞到他人及車損位置等 事項，雖所述略有出入，惟就當日係由吳宗駕車肇事等情 ，則屬一致。按一般人對於事物之關注點及記憶能力本有不 同，對所認知或記憶之事物，亦可能因詢問者之詢問方式、 回答者對於問題之認知或個人描述能力而有不同之說法，尚 難僅因被告與吳宗勳上開供述之細節略有不同，即認吳宗
之證詞不可採信，且由其二人之說詞內容，更可以排除有事 前勾串之可能。
再衡以吳宗經原審法院通知應於104 年12月8 日、24日到 庭作證，皆無正當理由而未到庭，原審法院囑警拘提無著， 乃裁處吳宗罰鍰新台幣（下同）2 萬元，有刑事報到單、 雲林縣警察局北港分局104 年12月28日雲警港偵字第104001 5739號函附拘票、報告書，及原審法院104 年度交訴字第58 號裁定在卷可憑（見一審卷第121 、191 、207-213 頁）。 本院審理中，吳宗勳經二度傳喚仍未到庭，台灣高等法院台 南分院檢察署乃將其所涉公共危險罪嫌發交台灣雲林地方法 院檢察署偵辦，惟吳宗勳仍未到庭而經該署發布通緝，嗣因 另案入監服刑，本院始予以借提到庭訊問等情，亦有相關文 件可資查考（見本院卷第69、101 、109 、117 、131-146 頁），足見吳宗勳並非蓄意配合被告為虛假之證詞，否則實 無一再逃避而受法院罰鍰或通緝之必要，其上揭證述內容應 係基於親身經歷之記憶，可信度極高。
3.另依卷附案發現場監視器設置示意圖所示，00-0000 號自小 客車原係沿雲157 鄉道（即雲林縣水林鄉春埔村山寮路）由 南往北方向行駛，於雲林縣○○鄉○○村○○路00號前肇事 後，仍往北直行約300 公尺，至雲156 鄉道交岔路口右轉駛 入雲156 鄉道繼續往東行駛（見一審卷第167 頁），並有調 閱監視器照片在卷可憑（見警卷第18-119頁）。對照吳宗 在原審證稱：「當天我從雲林縣○○鄉○○村○○00號住處 開車到水林國小附近買早餐，然後沿同樣的路線回家」（見 一審卷第277 頁），並當庭在Google地圖上標示駕車之去程 及回程路線（見一審卷第311 、313 頁之圖一、圖二）。雖 吳宗勳在圖一標示之回程路線，係沿雲157 鄉道由南往北方 向直行，並左轉進入雲156 鄉道；惟檢察官閱覽圖一後詰問 吳宗：「依證人所繪回程地圖（即圖一），是由南往北行 駛，到156 鄉道再左轉？」（見一審卷第287 頁），吳宗 即答稱：「我本來行駛在157 鄉道，後來是往右轉行駛156 鄉道，再左轉一條產業道路去一家商店買東西，之後再開去 我家後面停車」等語，並重新在Google地圖上標示當時駕車 之去程及回程路線（見一審卷第315 、317 頁之圖三、圖四 ），且進一步證稱：「（剛才檢察官請你在地圖上畫的時候 （即圖一），為何你的畫法是由雲157 左轉156 鄉道？）因 為時間過太久了，我已經不記得了，後來我一直想一直想， 就想到我好像有往右邊的商店去買檳榔」等語（見一審卷第 287 頁）。依吳宗證述變更回程行駛路線，係於檢察官確 認當時遇交岔路口之轉向時，馬上更正為右轉，可見其證言
應係依憑記憶所為，並非事前預為準備之說詞，且因吳宗 從水林鄉返家途經上開路口時，係以左轉較為順路，其脫口 回答左轉，應符合一般經驗法則，然因仔細回想後記起當日 另有購買檳榔，故而改稱右轉行駛，若吳宗並非當時駕車 而親歷事件之人，實無供出上開該特殊事件及變更行駛路線 之可能或必要，由此益證其供述之可信性。
㈤公訴人雖又指稱被告與吳宗並無特殊情誼，難以想像被告 於偵查中未供出吳宗，而寧願自己遭到懷疑與處罰。惟查 ：
1.被告於檢察官偵查中固僅否認有駕駛上開自小客車與嚴呂月 霞騎發生碰撞事故，而未供出實際駕車之人（見偵卷第11-1 2 頁），然在原審法院準備程序中，即已表明吳宗為實際 開車肇事逃逸之人（見一審卷第55頁）。
2.參以吳宗勳在原審另證稱：「（你和王宥銘如何認識？）是 透過我的乾妹認識的，她和王宥銘在一起，帶來我這裡才認 識的。（你是說王宥銘的女朋友是你的乾妹？）是的。…（ 你與王宥銘從認識到現在有何往來？）剛認識時，他住在我 那裡。（何以他會住在你那裡？）他說要去和我一起住，我 就說好。（你那裡是指哪裡？）我家。雲林縣○○鄉○○村 0 鄰○○00號。…（你怎麼讓他住在你家？）因為當時他跟 我乾妹在一起，我想說是我妹妹的男朋友，就讓他住沒關係 。（你乾妹即王宥銘的女朋友是否有住在你那邊？）對。… （你如何處理？）後來王宥銘說他要幫我處理。（後來是什 麼時候？）就是當天發生的時候。…（你說鄰居有去你家說 王宥銘的車子跟人家發生碰撞，你跟王宥銘講，王宥銘說他 會處理？）對。…（你和王宥銘的關係如何？）普通朋友關 係。（有無金錢往來？）沒有。（王宥銘有無特別照顧你？ ）沒有，他都在我家吃飯。（你有無特別照顧他？）也還好 ，就朋友之間。（既然如此，何以你發生車禍，王宥銘要幫 你處理？）當時我有說我沒有駕照，如果真的有發生車禍， 我沒有駕照，他就說他有駕照。（你和王宥銘的關係也沒有 特別緊密，他何以要幫你承擔犯罪的責任？）我不知道，他 應該是因為有和我乾妹在一起」等語（見一審卷第272-276 、279-281 頁）。
3.足見被告與吳宗勳之乾妹為男女朋友，並在吳宗勳家中吃住 ，兩人應有相當交情，被告得知吳宗勳無照駕車肇事後，意 圖加以袒護，故於第一時間到案接受檢察官訊問時，並未供 出實情，嗣因遭提起公訴，見事態嚴重，始於原審表明吳宗 為實際駕車肇事逃逸之人，依其行為過程，並無特殊不合 情理之處，亦難僅因被告於檢察官偵查中否認犯行，並未供
出實際犯罪之人，即就本案為被告不利之認定。五、綜上所述，本件公訴人所舉證據，並未達於一般人均不致有 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法院無從形成有罪之心證 。此外，復查無其他具體事證足認被告有何公訴人所指之過 失傷害或肇事逃逸犯行，依上開法條規定及判例意旨，應認 被告本件之犯罪尚屬不能證明。原審為被告無罪之判決，認 事用法，並無不合。檢察官提起上訴，仍執同上事證為與原 審不同之認定，再為爭執，指摘原判決不當，核屬無理由， 應予駁回。至於被告是否另犯頂替罪，則非本案審理範圍， 應由檢察官另行處理，併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趙中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9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蔡崇義
法 官 吳勇輝
法 官 楊清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就肇事逃逸罪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其餘部分均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峪至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