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上易字第782號
105年度上易字第783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施若羚
選任辯護人 王進輝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誹謗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5年度易
字第277號、第278號中華民國105年10月2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15526號；追加起
訴案號：104年度偵續一字第17號、104年度偵字第7112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壹、被告甲○○涉犯誹謗罪，先後經檢察官提起公訴、及於原審 言詞辯論終結前追加起訴，此一人犯數罪之相牽連案件，經 原審判決無罪及不受理，檢察官上訴後，本院自得合併審判 及辯論。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一)被告甲○○明知與乙○○先前發生性行 為係出於雙方合意，竟於民國101年9月3日下午2時4分許， 至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五分局，對乙○○提出妨害性自主告 訴，嗣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101年度偵字第1 3477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乙○○遂對甲○○申告誣告，由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102年度偵字第12544號聲 請簡易判決處刑（按：嗣經改依通常程序審理並追加起訴妨 害家庭案件），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以103年度訴字第255號 、103年度易字第553號合併判處罪刑。詎甲○○竟基於誹謗 之犯意，意圖散布於眾，上訴由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以10 4年度上訴字第69號審理，於104年6月10日11時30分許，在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第6法庭，進行該誣告案件公開審理 時，向承審審判長指摘及傳述自己係被乙○○強姦，足以毀 損乙○○之名譽（下稱Ａ部分）。(二)被告又因乙○○告訴 誣告案件，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審理時，就乙○○提出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之附帶民事訴訟移送該院民事庭，於104年1月 15日9時30分許，以103年度訴字第1856號案在第21法庭進行 審理時，甲○○復基於誹謗之犯意，意圖散布於眾，公開指 摘及傳述其係被乙○○灌醉而加以強姦的不實內容，足以毀 損乙○○之名譽（下稱Ｃ部分)。經乙○○告訴臺灣臺南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辦，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10條第1項之 誹謗罪嫌而提起公訴。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在訴 訟上用以證明事實之證據，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 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 ；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致使 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台 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犯誹謗罪嫌，無非以告訴人乙○○之指訴、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13477號不起訴處分 書、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3年度易字第553號、103年度訴字 第255號刑事判決、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104年度上訴字第 69號、104年度上易字第56號刑事判決及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檢察署104年9月8日勘驗報告各1份(以上為Ａ部分)、被告於 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告訴人於警詢及偵查中之指訴、臺灣 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13477號不起訴處分書、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104年上訴字第69號刑事判決各1份、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1856號等案104年1月15日 言詞辯論筆錄、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勘驗報告各1份等( 以上為Ｃ部分)，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其於上開Ａ、Ｃ部分案件審理中，曾向法院 指稱其係遭告訴人強姦等語，惟堅決否認涉有誹謗罪嫌，辯 稱：伊僅係回答法院問話，主觀在向法院陳述或答辯，與散 發或傳布於不特定之大眾等情形不同，非意圖散布於眾，不 該當誹謗罪等語。經查：
(一)被告於104年6月10日11時30分許，在本院第6法庭，進行104 年度上訴字第69號誣告案件公開審理時，向承審審判長指摘 及傳述自己係被乙○○強姦之言語（即Ａ部分）乙情，為被 告供承在卷，復經告訴人乙○○指訴甚詳（見他字第3316號 第1、2頁），另有本院104年度上訴字第69號、104年度上易 字第56號案件之104年6月10日審判筆錄、Ａ部分錄音光碟1 片附卷可查（見交查字第1476號卷第3至22頁背面）；該案 104年6月10日審判筆錄第28頁第6行起，於調查證據程序之 後，進行被告被訴事實訊問記載：「審判長(法官)問：甲○ ○（原名施心媚）明知乙○○（所涉強制性交罪部分，業經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101年度偵字第13477號為 不起訴處分確定）於101年8月31日9時許、同日16時許，在 臺南市○○區○○路00號○○汽車旅館R110號房內，並未在 啤酒內加入不明藥物，使其飲用後頭暈無力抗拒而違反其意 願對其強制性交，而係雙方合意發生性交行為，竟意圖乙○
○受刑事處分，於同年9月3日14時4分向臺南市政府警察局 第五分局誣指其於前揭時、地遭乙○○強制性交，並對乙○ ○提出妨害性自主告訴，而誣告乙○○犯罪，有何意見？被 告答：發生性關係是事實，但是我是被強姦的」等旨，被告 之回答逐字內容為(即Ａ部分)：
法官：發生性關係是事實？
被告：是。
法官：那這個就是當時妳提出‧‧‧‧‧。
被告：不是發生性關係，我是被強姦的。
高華陽律師：客觀上是發生性關係。
法官：但是是被強姦的？是不是這個樣子？
被告：是。
另有上開錄音光碟之偵查中勘查報告在卷（交查字第1476號 卷第32頁），堪先認定。
(二)被告於104年1月15日9時30分許，因103年度訴字第1856號誣 告及妨害家庭侵權行為案，在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21法庭進 行審理時，公開指摘及傳述其係被乙○○灌醉而加以強姦的 不實內容等情，為被告坦認在卷，復據證人即告訴人乙○○ 於偵查中指訴在卷（見6147號警卷第3、4頁，他字第720號 卷第40頁背面），及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1856 號等案104年1月15日言詞辯論筆錄附卷可查（他字第720號 卷第37、38頁）。該案審理筆錄記載：「法官：對刑事判決 所認定的事實誣告、妨害家庭有何意見？」、「都不是事實 ，請求在刑案確定前停止審判。」等旨，逐字對話過程內容 為(即Ｃ部分)：
法官：施小姐，現在你對刑事判決的內容有何意見？ 施 ：都不是事實，請求待刑事判決確定前停止審判。 法官：對刑案判決所附的101年8月29日、8月30日、8月31日 、9月2日對話內容有無意見？
施 ：對話內容實在，但我的簡訊被人家編輯過。法官是用 我被人編輯過的簡訊去寫判決內容，所以判決內容是 不符合事實。
法官：示意原告（張）安靜
法官告知被告（施）說一句謊需多具謊來圓
施 ：他用60萬來追求我，追求我花了60萬，沒有辦法的情 況下騙我出去強姦我了，就是這個樣子，因為60萬都 還幹不到我。，所以騙我出去之後，灌醉我，之後把 我強姦了，事實上就是這個樣子。（見104年度交查 字第959號卷第2、3頁）。
此有偵查中之104年5月1日勘查報告在卷可佐（見交查第959
號卷第2至6頁），亦堪採認。
五、按刑法第310條第3項規定：「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 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 」、另同法第311條規定：「以善意發表言論，而有左列情 形之一者，不罰：一因自衛、自辯或保護合法之利益者。.. .」。所誹謗之事，依其言論，可分事實陳述及意見表達； 前者能證明為真實者，不罰，大法官釋字509號解釋更援引 美國「真實惡意原則」(Actual malice)，揭示：「行為人 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為真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認為行 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即不能以誹謗罪之刑責相 繩」，並廣為實務判決引用(例如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 1979號判決等參照)，至於此原則在實務上之應用，固有過 於廣泛之批評，上開解釋文之適用，亦有缺乏依被評論者、 評論事務區分責任之訿議；例如美國對此原則之應用，僅適 用於公眾人物涉及公共事務，倘對一般私人涉及公共事務之 批評，應負過失責任，倘一般私人涉及私人事務之批評，應 負無過失責任。然應視就事實陳述之言論者，其所為言論之 被評論者、事務、場合而決定是否逸脫言論自由保障範圍， 應屬的論；至於後者意見表達(或評論)，乃發表言論者個人 主觀判斷和評價表達，無涉事實真假，並無適用真實惡意原 則，相對於此，應適用合理評論原則，苟表意人對於具體事 實之評論已逾合理範圍，而達貶損他人名譽之程度，始得以 妨害名譽罪相繩。至於若意見係以某項事實為基礎或發言過 程中夾論夾敘，將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評論)混為一談時， 此時發表意見是否係出於善意、而為適當評論，即一併兼以 實質惡意及合理評論原則考量其適當性；例如，倘言論表達 者使用臆測用語時(例如可能、似乎、我認為、我的意見)， 且其言論出現之形式(例如媒體專論)或場合(例如法庭之答 辯)，本質上即偏重於意見之表達，縱與事實夾雜發表意見 ，仍應受合理評論原則之保護；我國刑法第311條第1項第1 款「因自衛、自辯或保護合法之利益者。」即屬此合理評論 原則精神之展現，經查：
(一)行為人所指摘或傳述之事是否「足以毀損他人名譽」，應就 被指述人之個人條件以及指摘或傳述內容，以一般人之社會 通念為客觀之判斷。如行為人所指摘或傳述之具體事實，足 以使被指述人受到社會一般人負面的評價判斷，則可認為足 以損害被指述人之名譽。查上開Ａ、Ｃ部分，乃被告當庭公 開指摘「不是發生性關係，我是被強姦的。」、「法官：但 是是被強姦的？是不是這個樣子？被告：是。」、「被告： 他用60萬來追求我，追求我花了60萬，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騙
我出去強姦我了，就是這個樣子，因為60萬都還幹不到我。 所以騙我出去之後，灌醉我，之後把我強姦了，事實上就是 這個樣子。」，被告上開話語，指涉告訴人涉有強姦被告， 以一般人之社會通念為客觀之判斷，顯足以使告訴人之人品 及形象受到負面的評價判斷，足以對告訴人之名譽造成毀損 ，固堪認定。
(二)Ａ部分
按被告有不自證己罪特權(The privilege Against Self-In Crimination)，因之刑事訴訟法第95條規定應告以「無須違 背自己之意思而為陳述」，以保障被告得自由陳述及保持緘 默之權利；然倘被告自願打破緘默而為自由任意陳述，仍係 被告基於訴訟上防禦權而自由陳述或行使辯明、辯解等辯護 權行使；次按「除簡式審判程序案件外，審判長就被告被訴 事實為訊問者，應於調查證據程序之最後行之」，刑事訴訟 法第288條第3項定有明文；審判長於調查證據程序後，對被 告就被訴事實訊問，被告因審判長之推問，放棄緘默權而為 答辯，而就被訴誣告犯行辯稱：「不是發生性關係，我是被 強姦的。」，係就被訴事實以否認並提出自認為真相之情節 為合法自辯；再衡以「強姦」一詞，乃刑法舊有用語，現行 刑法規定為強制性交，意指以強暴、脅迫或其他違反意願方 式為性交，被告肯認有性行為，而強調「被強姦」，所爭執 者，乃違反意願之有無，被告就此事實(發生性關係、被強 姦)，於公共審判法庭之場合，就審判長於被告就被訴事實 表示意見之審判程序，依法為意見表達、評論，依前揭說明 ，應仍未逸脫合理評論原則之保護精神，而係出於善意發表 之自辯言論。
(三)Ｃ部分
按「附帶民事訴訟之判決，應以刑事訴訟判決所認定之事實 為據。」刑事訴訟法第500條定有明文，被告於附帶民事訴 訟言詞辯論程序，經法官據原告(即本件告訴人)主張援用之 刑事判決此證據，本於辯論主義，對被告詢以「現在你對刑 事判決的內容有何意見？」、「對刑案判決所附的101年8月 29日、8月30日、8月31日、9月2日對話內容有無意見？」之 後，被告辯稱：「..判決內容是不符合事實。」、「他用60 萬來追求我，追求我花了60萬，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騙我出去 強姦我了，就是這個樣子，因為60萬都還幹不到我，所以騙 我出去之後，灌醉我，之後把我強姦了，事實上就是這個樣 子。」等語，對「刑事判決」此證據，為爭執、辯論之意見 表達，表達過程以雙方不爭執發生性關係之事實前提，在就 公共審判法庭之場合，於發生性關係事實敘述時，夾雜為意
見表達、評論(遭灌醉、被強姦)，乃對審判長詢問以有何意 見後，所為評論意見之回應，依前揭說明，亦未逸脫真實惡 意、合理評論原則之保護精神，係出於善意發表之自辯言論 ，而得阻卻不法。
六、綜上，被告所辯，即非無據，被告為起訴書所指上開Ａ、Ｃ 部分之當庭言論，合於刑法第311條第1項第1款之阻卻違法 規定，應屬不罰，自難令之負誹謗罪責。檢察官所為舉證， 不足為有罪之積極證明，其指出證明之方法，亦無從說服法 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此外，復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 明犯行，揆諸首揭說明，自屬不能證明；從而，原審認為被 告此部分誹謗罪不能證明，諭知無罪判決。本院核無不當， 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被告所為遭被告強姦之辯解並非訴訟 防禦等旨，均論駁如前，是檢察官此部分上訴，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參、不受理部分
一、追加起訴意旨略以：被告甲○○明知乙○○於101年8月31日 ，在臺南市○○區○○路00號「○○汽車旅館」110號房內 ，並未在啤酒內加入不明藥物，使其飲用後頭暈無力抗拒而 違反其意願對其強制性交，而係雙方合意發生性交行為（乙 ○○涉嫌強制性交罪部分，業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以101年度偵字第13477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除於 101年9月3日14時4分許，至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五分局對乙 ○○提出妨害性自主告訴外（涉嫌誣告罪部分，業經臺灣高 等法院臺南分院以104年上訴字第69號判處有期徒刑5月）， 復基於誹謗之犯意，意圖散布於眾，於同年9月間某日，在 其工作地點「○○○○○○美容養生會館」（址設臺南市○ 區○○路000號3樓）內之員工得自由進出之休息室裏，向同 事丙○○等人指摘乙○○於前揭時、地對其強制性交之不實 情事，致乙○○名譽因此受有損害。案經乙○○告訴，因認 被告甲○○涉犯刑法第310條第1項之誹謗罪嫌而提起公訴（ 下稱Ｂ部分）。
二、按本章（妨害名譽）之罪，須告訴乃論；又告訴乃論之罪， 其告訴應自得為告訴之人知悉犯人之時起，於6個月內為之 ；又告訴乃論之罪，其告訴已逾告訴期間者，應諭知不受理 之判決，刑法第314條、刑事訴訟法第237條第1項及第303條 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經查：(一)告訴人於102年5月11日警 詢時指稱：被告自101年9月3日對其誣告後，就在她工作場 所（○○○按摩護膚店），向其同事散播伊性侵她之事，在 場聽聞之小姐曾轉述予我知悉等語（見2701號警卷第7頁） ，復於104年2月4日偵查中結證：因伊於101年9月13日去臺
南市政府警察局歸仁分局製作妨害性自主案件筆錄，故被告 應係於101年9月3日在警局對伊誣指妨害性自主罪嫌後之10 日內，對伊妨害名譽，伊是從丙○○處得知此事，丙○○係 於伊【101年9月13日】在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歸仁分局製作筆 錄【前之某日】，對伊說被告曾在○○○000美容養生會館 陳稱遭我迷姦等語明確（見偵續字第113號卷第106頁背面、 107頁），已然自承於101年9月13日前之某日，自丙○○處 知悉遭被告誹謗性侵之事。(二)另經證人丙○○於偵查中結 證稱：被告在員工休息室對伊說遭告訴人乙○○迷姦之時間 ，應係在其對告訴人提告強制性交罪嫌之前，另伊應係於 101年9月3日之前，即對告訴人說被告曾稱遭迷姦之事等語 （見偵續字第113號卷第107頁及背面），與告訴人前揭證述 一致；此外，被告確係於101年9月3日至警局對告訴人提起 妨害性自主罪嫌之告訴，告訴人亦確係於101年9月13日以被 告身分至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歸仁分局製作警詢筆錄，有各警 詢筆錄2份在卷可佐（偵續字第113號第116至123頁背面）， 互核相符。綜上，堪信告訴人至遲於101年9月13日前之某日 ，即已自證人丙○○處得知遭被告誹謗之事，要屬無疑；( 三)準此，告訴人遲至102年3月22日，始具狀至臺灣臺南地 方法院檢察署提出誹謗罪告訴，有刑事告訴狀上法警室收文 章戳1枚在卷可憑（見他字第1387號卷第2頁），已逾6個月 告訴期間。
三、原審據此認告訴人告訴已逾告訴期間，逕為不受理判決，認 事用法無誤。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告訴人於101年9月13日 警詢時並無出現被告向丙○○陳稱告訴人強姦之事，可見於 該時告訴人尚不知被告向丙○○陳稱遭伊強姦言語，該次警 詢時僅止於懷疑被告，未確知被告有對其妨害名譽云云，惟 觀之告訴人於101年9月13日警詢筆錄(偵續卷第118至123頁) ，本即因妨害性自主案件接受調查，無從自該次警詢筆錄得 悉是否曾自許雅惠知悉被告對其散布遭伊強姦言語，上訴所 指，空言無憑，據此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肆、適用之法律：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章京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30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林英志
法 官 陳金虎
法 官 蔡廷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黃雅雲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3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