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交上訴字第51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滕若華
上列上訴人因肇事逃逸罪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8年度交
訴字第343號中華民國99年12月2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23735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滕若華緩刑貳年，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並向公庫支付新臺幣捌萬元，向指定之政府機關、政府機構、行政法人、社區或其他符合公益之機構或團體，提供陸拾小時之義務勞務。 犯罪事實
一、滕若華於民國（下同）98年8月26日晚間6時47分（起訴書及 原判決均誤載為56分）許，駕駛車牌號碼M2-4669號自用小 客車，沿臺中市○○路外側快車道過昌平路往崇德路（由東 往西）方向直行，其右前方同向適有行人戴承志未靠邊行走 於慢車道，其後亦有同向之周俊杰騎乘車牌號碼RS3-351號 輕型機車直行於慢車道，旋上開兩車行駛通過松竹路與昌平 路口時，行人戴承志在滕若華所駕前開自用小客車右前方慢 車道範圍，極靠近路邊殘障停車格位左側方位，周俊杰（未 據告訴）疏未注意車前狀況及未保持兩車併行適當間隔，為 閃避前方之行人戴承志，將所駕機車車身向左偏閃時，引發 機車頭左把手煞桿端等部位，由後往前碰撞滕若華所駕駛之 上開小客車右側照後鏡車殼部位後，再往前碰撞行人戴承志 ，致周俊杰受有左手肘、左膝及雙手多處擦挫傷；戴承志受 有頭部外傷併腦震盪、頭皮撕裂傷及腦外傷致使智能障礙等 傷害（滕若華被訴過失傷害部分，業經原審判決無罪確定） 。詎滕若華見其駕駛之上開自用小客車與周俊杰騎乘之前開 機車發生碰撞肇事已致人受傷，竟未下車察看協助傷者就醫 ，反萌生肇事逃逸之犯意，迅速駕車離去，幸經目擊者林瓊 瑤抄下上開自用小客車之車牌號碼，始為警循線查獲上情。二、案經臺中市警察局第五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程序方面：
㈠依卷附臺中市○○區○○路與松竹路口之監視器畫面照片顯 示（見警卷第39頁至第42頁），於本件事故前，行人戴承志 於98年8月26日18時46分42秒出現於該路口松竹路上之東北 角方位，身體朝西往崇德路方向行走，於同日18時46分52秒
畫面中，行人戴承志已走到該路口松竹路上之西北角方位， 於同日18時47分17秒被告上開自小客車出現於該路口松竹路 上之西方方位，周俊杰上開機車出現於該路口松竹路上之東 方方位，均往崇德路方向行駛，而事故地點位於該路口附近 ，有卷附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在卷可憑（見警卷第20頁）， 顯見本件事故發生之時間，應係於98年8月26日18時47分許 ，起訴書及原判決均將之誤載為同日18時56分（應係依卷附 警員李國裕之職務報告書所載，其係於98年8月26日18時56 分許接獲勤務指揮中心轉報前往處理本件事故，見警卷第2 頁），尚有未合，應予更正，合先敘明。
㈡按詰問權係指訴訟上當事人有在審判庭輪流盤問證人，以求 發現真實，辨明供述證據真偽之權利，現行刑事訴訟法對於 詰問制度之設計，以同法第166條以下規定之交互詰問為實 踐，屬於人證調查證據法定程序之一環；與證據能力係指符 合法律所規定之證據適格，而得成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在與否 之證據資格，性質上並非相同。偵查中檢察官為蒐集被告犯 罪證據，訊問證人旨在確認被告嫌疑之有無及內容，與審判 期日透過當事人之攻防，調查人證以認定事實之性質及目的 ，尚屬有別。偵查中訊問證人，法無明文必須傳喚被告使之 得以在場，刑事訴訟法第248條第1項前段雖規定：「如被告 在場者，被告得親自詰問」，事實上亦難期被告必有於偵查 中行使詰問權之機會。此項未經被告詰問之被告以外之人於 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 項規定，原則上屬於法律規定為有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於 例外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始否定其得為證據。是得為證據之 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因其陳述未經 被告詰問，應認屬於未經合法調查之證據，並非無證據能力 ，而禁止證據之使用。此項詰問權之欠缺，非不得於審判中 由被告行使以資補正，而完足為經合法調查之證據，又詰問 權之行使乃當事人之權利，亦得由當事人捨棄之。經查，證 人林瓊瑤、周俊杰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均經具結 ，依上說明，本屬有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雖未經被告於偵 查程序中為詰問，但於本院審理中已對證人林瓊瑤補正詰問 程序，而完足為合法調查之證據，而證人周俊杰則未經聲請 傳喚詰問。按證人林瓊瑤、周俊杰在檢察官偵查時，均係以 證人之身分，經其等具結擔保其等證述之真實性，亦無證據 顯示係遭受強暴、脅迫、詐欺、利誘等外力干擾情形，或在 影響上揭證人心理狀況致妨礙其等自由陳述等顯不可信之情 況下所為，是其等於檢察官偵訊中之證述，自均有證據能力 。
㈢按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紀錄文書、 證明文書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1款定有明 文。卷附之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 ㈠、㈡，係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紀錄文書，且查無顯不可信 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1款之規定，應具有證 據能力。
㈣另按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 文書、證明文書，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得為證據，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2款已定有明文。卷附之中國醫藥大學 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係醫師執行醫療業務時，於診療過程中 ，依據醫師法之規定，製作病歷，該病歷即屬醫師執行業務 時，業務上所製作之紀錄文書，而診斷證明書係依病歷所轉 錄之證明文書，自仍屬本條項之證明文書，復無具體事證顯 示該診斷證明書存有詐偽或虛飾之情事，核無該法條所定顯 有不可信之特別情況，自亦得為證據。
㈤按現行刑事訴訟法關於「鑑定」之規定，除選任自然人充當 鑑定人外，另設有囑託機關鑑定制度。依同法第198條、第 208條之規定，不論鑑定人或鑑定機關、團體，固均應由法 院、審判長、受命法官或檢察官視具體個案之需要而為選任 、囑託，並依第206條之規定，提出言詞或書面報告，始符 合同法第159條第1項所定得作為證據之「法律有規定」之情 形，否則所為之鑑定，仍屬傳聞證據（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 字第2860號、第6842號判決要旨參照）。本案下述所使用之 中央警察大學99年11月30日校鑑科字第0990009050號函暨鑑 定書（見原審卷第49頁至第84頁），為原審視具體個案之需 要而囑託機關鑑定，鑑定機關並提出書面報告，符合刑事訴 訟法第198條、第206條、第208條之規定，依上開法條及最 高法院判決意旨，有證據能力。
㈥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第1項）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 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 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第2項）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 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詰問或未 聲明異議，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 ，且強化言詞辯論原則，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例外擁有 證據能力。經查，檢察官及被告均未對本院下述其餘所引用 之證據表示意見，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可
認為均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 疵，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以之為本案證 據尚無不當，認為得為本案之證據，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之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㈦卷附現場照片，因不具供述性，屬於非供述證據，並無傳聞 法則之適用，應與一般證物相同處理，並已經依法踐行調查 程序，即不能謂其無證據能力。
二、訊據上訴人即被告滕若華（下稱被告）對其於上開時間，駕 駛車牌號碼M2-4669號自用小客車，沿臺中市○○路外側快 車道駛經昌平路口，其右前方同向適有行人戴承志行走於慢 車道，其後方亦有同向之證人周俊杰騎乘車牌號碼RS3-351 號輕型機車直行於慢車道之事實，坦白承認，惟矢口否認有 何上開肇事逃逸之犯行，辯稱：伊的車子是在周俊杰機車的 前方，不可能是伊車與周俊杰的機車發生碰撞；而當天是下 班時間，伊經過昌平路口時，有發現被害人戴承志有點顛簸 的行走在路邊，很靠近車道，伊很小心的經過戴承志，且開 在自己的車道上，當伊經過戴承志約2、3秒後，有聽到一聲 巨響，之後就聽到機具磨地的聲音朝著伊後方一直靠過來， 當磨地的聲音靜止之後，伊確定並沒有撞到人，且不知道機 具是撞到什麼東西，就開車離開；伊車子的擦傷均是舊傷痕 ，若伊真有肇事逃逸之故意，則伊理當加速前進，或迂迴繞 路，何以會繼續在松竹路上行駛？且在不知名之路人敲打車 窗時，坦然的與路人對話。而伊所有上開自用小客車有投保 第三人責任險，若真有肇事，自有保險公司會出面協商理賠 事宜，伊何需逃逸而背負肇事逃逸之罪責？是伊對於本件車 禍之發生並無認識，且亦未肇事致被害人受傷，伊主觀上欠 缺肇事逃逸之故意，不該當肇事逃逸之罪責等語。經查: ㈠證人周俊杰於上開時、地，因所駕機車頭左把手煞桿端碰撞 被告所駕駛之上開自小客車右側照後鏡車殼部位，因而往前 碰撞行人戴承志，證人周俊杰因而受有左手肘、左膝及雙手 多處擦挫傷；行人戴承志受有頭部外傷併腦震盪、頭皮撕裂 傷及腦外傷致使智能障礙等傷害之事實，業據證人周俊杰於 警詢、偵查中證述甚詳（見警卷第9頁、偵查卷第8頁、第9 頁），並有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診字第0980900288號（見 警卷第24頁）、第0000000000號診斷證明書（見警卷第25頁 ）、臺中市警察局第五分局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調查報告 表㈠、㈡各1份（見警卷第20頁至第22頁）及現場照片44張 （見警卷第28頁至第50頁）附卷可稽。
㈡又上開車牌號碼M2-4669號自用小客車右側照後鏡外殼上之 擦痕係屬新擦痕，業據被告於偵查中坦承在卷（見偵查卷第
9頁），復經警比對該自用小客車與證人周俊杰騎乘之車牌 號碼RS3-351號輕型機車之車損相關位置顯示，上開機車車 頭左手把煞車桿端之擦痕，與前開自小客車車身右側照後鏡 外殼橫向新擦痕之高度位置相當，此有兩車比對之照片在卷 可憑（見警卷第33頁、第34頁、第44頁至第50頁），足見上 開兩車在行進間應有實質之接觸碰撞甚明。而從卷附臺中市 ○○區○○路與松竹路口之監視器畫面照片顯示（見警卷第 42頁），於本件事故前，於18時47分17秒被告上開自小客車 出現於該路口松竹路上之西方方位，周俊杰上開機車出現於 該路口松竹路上之東方方位，均往崇德路方向行駛，是於本 件事故前，被告雖駕車行駛在前，周俊杰騎車在後，然因兩 車距離相當接近，參以被告於警詢時供稱其當時車速約為時 速40公里等語（見警卷第6頁），證人周俊杰於警詢時證稱 其當時車速約40至50公里，且要前往朋友家中參與烤肉等語 （見警卷第9頁），顯見證人周俊杰當時之車速應較被告為 快，則證人周俊杰騎車自後往前碰撞被告上開車輛，並無不 符常理之處。又本件交通事故經送往中央警察大學鑑定結果 ，亦認證人周俊杰疏未注意車前狀況及未保持兩車併行適當 間隔，為閃避前方之行人戴承志，將所駕機車車身向左偏閃 時，引發機車頭左把手煞桿端等部位，由後往前碰撞被告所 駕駛之上開小客車右側照後鏡車殼部位後，再往前碰撞行人 戴承志始造成本件事故等情，有中央警察大學99年11月30日 校鑑科字第0990009050號函送之鑑定書1份在卷可參（見原 審卷第50頁至第84頁），亦與本院為兩車確有上開碰撞之相 同認定。是被告辯稱：伊的車子是在周俊杰機車的前方，不 可能是伊車與周俊杰的機車發生碰撞，伊車子的擦傷均是舊 傷痕等語，顯非事實，並非可採。
㈢再觀諸上開自小客車之碰撞點係位於該車身右側照後鏡外殼 橫向處，該撞擊點與該自小客車之駕駛座甚為接近，衡情被 告應無全然不知之理，且證人林瓊瑤於偵查中證稱：（問： 事發時妳是否在場?）我是行駛昌平路往北的方向，當時我 停下來在等紅綠燈，我一停下來，松竹路的車子就開始行進 ，我的目光朝右前方土地公廟看，接著我聽到車子擦撞的聲 音，我就看到有一台機車倒下來，這台機車左方有一台白色 的車子，我的直覺走白色的車子與機車發生擦撞，因當時這 兩台車子的前方沒有什麼車子，所以我判斷應該是這兩台車 子發生擦撞，接著我看到白色車子往前一下子，接著就完全 停車，但人沒有下車，我自己也有在開車，我認為車子裡的 人是在看後照鏡，我想車子裡的人應該知道撞到人，但是白 色的車子接著就開走了，我想撞了人怎麼可以離開，但我看
不到對方車號，不過因我車上載著小孩子，不好追車，但我 想應該去告訴車子裡的人有撞到人，我的車子沒有很快，當 時有另外一台白色機車的男子騎得比我還快去追肇事車輛， 之後我在事發此點約100公尺處，即松竹路與崇德路的交叉 路口，我看到肇事車輛停在那裡等紅綠燈，我本來想抄下車 號，但是那位白色機車的男子有去拍打肇事車輛的車窗，並 且用手勢比後方。（問：妳抄下車號之後如何反應?）車號 是我小孩子記下來的，不過我自己也有記下來，因我要回家 ，所以車行又回到了事發現場對面，‧‧‧我就將抄到的肇 事車輛車牌告訴被害人等語（見偵查卷第24頁），證人林瓊 瑤於本院亦為相同之證述，並證稱：（問：妳是否確認有看 到一位騎白色機車的男性駕駛，在崇德路、松竹路口拍打白 色自小客車的右前車窗？）我有看到。他應該是講了妳撞了 人了，然後比後方。我的位置在白色自小客車右側平行稍微 往後一點。被告她在等紅燈，距離大約再隔一個車道，我記 得被告她在中間車道。隔一個外車道我就在路邊。（問：妳 有無看到他們有無對話？還是只有比手勢？）開白色自小客 車的小姐有搖下車窗，但是騎白色機車的男子有講話、有比 後面，我覺得該男子有跟小姐說她撞到人，我覺得小姐有回 他話，回什麼我聽不到，然後白色男子就走了，我有看到小 姐有開口，但是我不知道她講什麼。（問：妳在警詢、偵查 都有說妳認為白色自小客車小姐應該會回到現場，為何這樣 覺得？）當時我的判斷是車子擦撞以後，白色車子有停在事 故現場不遠的土地公廟前面一下子，我覺得她可能有聽到聲 音之類的，我感覺她是看後照鏡確認，至於她是沒有看到， 還是怎樣，我不清楚。我不確認她是否知道撞到人，但是還 有一個騎白色男子去拍打她的車窗，表示看到的不止我一個 人，而且這個騎機車的男子有跟白色自小客車的駕駛對話， 所以我才覺得她知道她撞到人，我才覺得她會回到現場。這 個是我的判斷等語（見本院卷第29頁、第30頁）。是被告既 於本件事故當時，曾有將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往前開一下子 ，並完全停車之舉，衡情當係出於已知悉其與證人周俊杰所 騎乘之機車確有發生碰撞所致，至為明確，而其嗣後復經人 拍打車窗並對話提醒，自無法諉為不知發生車禍。 ㈣按汽車駕駛人駕駛汽車肇事致人受傷或死亡者，應即採取救 護措施及依規定處置，並通知警察機關處理，不得任意移動 肇事汽車及現場痕跡證據，為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62條 第3項所明定。又因道路交通事故之發生，常非於己之鄰親 家里，時有告救不能情事，乃科以肇事者須即採取救護或其 他必要措施，並應向警察機關報告之法定義務，以防因就醫
延誤致生無謂傷亡，並俾得通知傷亡者家屬到場，以明責任 ，是凡肇事人於行車肇事致人受傷或死亡，未即採取救護或 其他必要措施，並向警察機關報告，即駕車逃逸者，均應依 該規定處罰，至其嗣後是否受刑事訴追及已否與被害人達成 民事和解，賠償損失，對其應受處罰一節，並不生影響。準 此，汽車駕駛人駕駛汽車肇事，不論其責任之歸屬為何，即 有義務留在肇事現場，採取救護或其他必要措施，並向警察 機關報告，以維護他人之生命與其他用路人之交通安全。其 立法目的，既係促使駕駛人於肇事致死傷後，能對被害人即 時救護，報告警察機關，以減少死傷，是該罪之成立祇以行 為人有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死傷而逃逸之事實為已 足（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4468號判決要旨參照）。被告 既已知悉其所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與上開機車發生碰撞，機 車已倒地滑行，證人周俊杰在所難免當受有傷害，猶未留在 肇事現場，採取救護或其他必要措施，復經騎乘白色機車之 不詳路過之男子拍打車窗並對話提醒後，斷然自行駕車離去 ，其主觀上應具有肇事逃逸之犯意甚明。
㈤至於臺灣省臺中市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99年1月8日中 市行字第0995400081號函暨分析意見書（見原審卷第10頁至 第12頁），雖認為並無跡證顯示被告車輛與周俊杰車輛發生 碰撞；臺灣省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99年2月8日覆議 字第0996200489號函（見原審卷第15頁），雖認為本件以周 俊杰未達考照年齡無照駕駛輕機車，行經肇事地為閃慢車道 之行人向左偏行，未注意左後來車，致與左後駛至之被告所 駕駛自小客車發生撞撞，並衍生撞及行人肇事之可能性較大 。然因上開兩會之鑑定分析均不若中央警察大學上開鑑定詳 細，且與證人周俊杰上開證述及與經警比對兩車車損相關位 置、現場照片等跡證不符，自均為本院所不採，附此敘明。 ㈥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應係事後卸責之詞，並非可採。 被告上開犯行，事證明確，堪以認定。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85條之4之肇事致人受傷而逃逸罪 。原審經審理結果，認為被告上開犯行，事證明確，因而適 用刑法第185條之4、第41條第1項前段等規定，並審酌被告 駕駛車輛肇事後未對被害人給予必要之照顧救護，實值非難 ，暨其素行、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犯後否認犯行等 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6月，並諭知以新臺幣1千元折算1 日作為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經核原審上開認事用法，尚無 不合，量刑亦屬妥適，被告上訴猶執前詞否認犯行，指摘原 判決不當，並無理由，應予駁回。末查，被告未曾因故意犯 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附卷可查（見本院卷第18頁），茲念被告因一時失慮觸犯 刑章，其經此次偵審程序、科刑之教訓，復命予其應捐款公 庫及進行義務勞務之緩刑負擔後，應能知所警惕，而無再犯 之虞，本院認對其所受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 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規定，宣告緩刑2年，並依刑法第 93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諭知於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且依 刑法第74條第4款、第5款之規定，命被告應向公庫支付如主 文第2項所示之金額，且命被告應向指定之政府機關、政府 機構、行政法人、社區或其他符合公益之機構或團體，提供 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義務勞務，以彌補其過錯及促其反省自 新。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第5款、第93條第1項第2款，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王寧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20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康 應 龍
法 官 楊 真 明
法 官 王 國 棟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 昭 容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2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