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醫上字第2號
上 訴 人 宋鼎雄
被 上訴人 長庚醫療財團法人台北長庚紀念醫院
法定代理人 謝燦堂
訴訟代理人 黃奕時
被 上訴人 鄧復旦
上列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王自強
巫震輝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10月
28日97年度醫字第1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
院於100年3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含追加之訴）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張 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 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原 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新臺幣（下同）2,037,000元本息 ，嗣於本院審理時，再追加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勞動能 力減損之損失622,000元本息（見本院卷㈡10頁），依上開 規定，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94年2月25日因腳痛至被上訴人長庚 醫療財團法人台北長庚紀念醫院（下稱台北長庚醫院）復健 科求診，當時診療醫生即被上訴人鄧復旦（下稱鄧復旦）未 要求伊脫襪檢查，亦未做足弓角度測量及足底壓力分析，即 診斷伊為扁平足，除要求復健外尚須自費3,500元訂製矯正 鞋墊，惟伊使用鞋墊期間，雙腳仍疼痛不止。嗣於95年7月 18日始由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下稱臺大醫院）骨 科醫師王崇禮經以Ｘ光檢查其站立足弓角度，左側為154.7 度，右側為155.6度，僅為輕度雙側後足外翻，診斷為prona -ted feet即內旋足並非扁平足，僅需寬頭鞋治療，不需要 矯正鞋墊。鄧復旦將伊誤診為扁平足且使用矯正鞋墊，造成 伊之趾間肌腱炎及腳底神經痛加劇傷害，顯有過失。伊因此 受有醫藥費用損失計5,000元及慰撫金70萬元，以伊於83年 在明道建築師事務所擔任總工程師月薪6萬元打六折為計算 基礎，自94年5月起至97年5月底之減少勞動力損失計1,332, 000元【60,000×60％×37（月）＝1,332,000】，合計2,03 7,000元。另台北長庚醫院既為鄧復旦之僱用人，自應就受
僱人前揭執行職務行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爰依侵權行 為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而聲明請求：㈠被上訴人應連帶給 付伊2,037,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三、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於94年2月25日至台北長庚醫院門診 就醫，當時主訴小腿肌肉痠痛，經鄧復旦臨床檢查發現其於 站立承重時，兩足足弓呈現癱塌及阿基里斯腱外翻，遂診斷 為兩側可塑性扁平足，再施以觸診發現其右足第2、3屈趾肌 腱點壓有疼痛感，遂安排超音波檢查以排除肌腱炎之可能， 上訴人復於94年2月28日回診，經訴外人陳柏旭醫生判讀超 音波檢查結果顯示於右足部第2、3趾間肌腱有發炎情形，在 跟骨後方分別有輕微之滑囊炎，方建議上訴人使用鞋內墊舒 緩疼痛。故鄧復旦之診斷並無不當，亦符合醫學常規，並無 過失可言。另縱認伊等應連帶負賠償責任，上訴人亦未提出 勞動能力減損之相關憑證，此部分請求於法無據，又上訴人 請求慰撫金部分，亦未能舉證等語置辯，均聲明請求：㈠上 訴人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假執 行。
四、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即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 之聲請，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其上訴及 追加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2, 037,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應再連帶給付上訴人622,000 元及自99年12月2日準備㈢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之答辯聲明：㈠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㈡如受不 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假執行。
五、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因久走會足部酸痛，於94年2月25日至台北長庚醫院 復健科醫師鄧復旦門診就診，身體檢查顯示體重承載時內側 足弓塌下，並於第二、第三趾屈肌肌腱處有壓疼點，在扁平 足及脛肌腱炎之診斷下，安排骨骼肌肉超音波檢查及訂製矯 正鞋墊，超音波檢查顯示有右跟骨後滑囊炎，有病歷資料、 門診紀錄單、長庚醫院臺北復健科檢查報告單等件可稽（見 原審卷㈠13頁、14頁、47頁至50頁、225頁至227頁、本院卷 ㈠315頁至319頁）。
㈡上訴人於94年6月14日至臺大醫院骨科醫師王崇禮門診就診 ，主訴已知雙足扁平足五年，並有雙膝及腰疼痛，在仁愛醫 院接受治療，93年10月1日起因雙足疼痛，曾接受超音波、 水療、電療等復健治療及類風濕性關節炎之藥物治療，但仍
無法改善。94年1月（按：應為2月之誤）至長庚醫院接受特 製鞋墊後，有些（somewhat）減緩，休息或持柺杖亦可有些 減緩，身體檢查顯示在雙側足底處有壓痛點。其於95年7月 18日再度至王崇禮醫師門診就診，並開立診斷書，病歷記載 有輕度雙側後足外翻，Ｘ光站立足弓角度左側為154.7度， 右側為155.6度，有臺大醫院病歷資料、診斷證明書等件可 參（見原審卷㈠251頁至253頁、257頁、258頁、264頁）。 ㈢上訴人於94年8月16日至臺大醫院神經內科醫師楊智超門診 自訴雙足「灼熱感」(burning sensation)已4年多，接受類 風濕性藥物治療半年疼痛感更加嚴重。身體檢查除足部灼熱 感外皆正常，並安排ESR及神經傳導檢查。於94年8月22日回 診，ESR及神經傳導檢查結果為正常，並給予多發性神經炎 、小口徑神經病變之診斷，有前述臺大醫院病歷資料、診斷 證明書等件可參（見原審卷㈠254頁至256頁、51頁）。六、兩造爭執之事項為：㈠鄧復旦是否將上訴人之症狀誤診為扁 平足？㈡鄧復旦指示以矯正鞋墊為治療方式，是否加劇上訴 人之傷害？㈢如果被上訴人應負連帶侵權行為責任時，上訴 人可請求之醫療費用、慰撫金、勞動能力損失之金額為若干 ？
七、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主張其至台北長庚醫院看診時，門診醫師鄧復旦未要 求脫襪檢查，亦未做足弓角度測量及足底壓力分析，即將其 誤診為扁平足，事後其至臺大醫院看診，經王崇禮醫師以Ｘ 光檢查後，量出其足弓角度左側154.7度、右側155.6度，診 斷為pronated feet（內旋足），並非扁平足，鄧復旦之診 斷顯有醫療過失云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1.扁平足包含多關節的變形，具內側足弓消失（loss ofmed ial arch），後足外翻（hind foot valgus）及前足外展 （forefoot abduction）等特徵，即使為輕度成人扁平足 ，亦會因機械式（mechanical）因素導致後脛肌腱施力異 常，引起足底疼痛。扁平足可分為可塑性（flexible ） 及固定性（fixed），其中可塑性扁平足宜讓病人承載重 量（站立或行走）檢查才能診斷，非僅由外觀看之，有行 政院衛生署醫事審議委員會（下稱醫審會）第0000000號 鑑定書之鑑定意見可參（見原審卷㈠220頁）。 2.上訴人於94年2月25日至台北長庚醫院門診主訴為：「S ：Flat foot（扁平足）and TP.Foot soreness and difficult for long distant walking（足部酸痛及無法 長距離行走）」等語，經鄧復旦檢查時，發現上訴人體重 承載時內側足弓下蹋（collapse of medial longitudina
-l arch with weight bearing），在觸診時發現左足第 二、三趾之屈趾肌腱部位有壓痛點（local tenderness over 2，3th flexor tendon of left foot），於是安排 關節超音波檢查以排除肌腱炎之可能（arrange soft tissue echo R/O tendinits），而診斷為扁平足、脛骨 肌腱炎、後腳跟肌腱炎（IMP：Flat foot、tibialis tendinits、achilles tendinitis）等情，有病歷可稽（ 見原審卷㈠227頁），由上開病歷記載可知，上訴人於初 次至台北長庚醫院看診時，即自述其有扁平足，又鄧復旦 檢查後，觀察到病人即上訴人體重承載時有內側足弓塌下 之現象，再施以觸診後，亦發現上訴人左足第二、三趾之 屈趾肌腱部位有壓痛點，更進一步安排超音波檢查以排除 肌腱炎之可能，由鄧復旦之上開醫療處置行為觀之，尚難 認有何違反醫學常規之處。至於上訴人指摘鄧復旦未使其 脫掉鞋子即看診，有誤診為扁平足症云云，此點並無積極 證據可資證明，即非可信。
3.另依臺大醫院骨科醫師王崇禮測量上訴人站立足弓角度之 結果，左右分別為154.7度、155.6度，有該診斷證明書可 稽（見原審卷㈠144頁），前述上訴人站立足弓之角度， 雖與國軍人員體格分級作業程序，扁平足併有足外翻或足 蹠內側顯著突出起於距骨向內轉向者，為免役體位，其扁 平足之定義為站立照（以Ｘ光攝影）之正側位足弓角度大 於165度之規定，尚有些許差距，惟該此足弓角度大於165 度達免役體位之扁平足，係屬極嚴重之扁平足，本件上訴 人之足弓角度雖未達到上開免役標準之嚴重扁平足，但其 足弓角度在154.7度、155.6度，應不算小（該作業程度見 原審卷㈠142頁）。參諸王崇禮醫師於95年7月18日病歷記 載：病人輕度足外翻（pronated feet,bilateral,mild） ，亦有該病歷足證（見原審卷㈠167頁），故由上開證據 顯示，上訴人之外觀無扁平足，但體重承載時具內側足弓 塌下，足外翻，以Ｘ光測量其足弓角度在154.7度、155.6 度等特徵，故被上訴人辯稱鄧復旦並無誤診上訴人屬扁平 足症狀等情，尚屬可採。本件醫療過失之紛爭，前經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將相關病歷資料、診斷證明書、超音 波檢查資料等證物，送請行政院衛生署醫事審議委員會為 鑑定，其鑑定結果亦「推測病人應有可塑性扁平足」，有 該鑑定書可參（見原審卷㈠220頁至222頁），故上訴人指 摘鄧復旦看診時，判斷其為扁平足一節，屬於醫療過失云 云，即非可採。
㈡上訴人再主張鄧復旦指示其需穿矯正鞋墊，致其自費製作鞋
墊，反而造成疼痛加劇云云，然查：
1.按一般扁平足引起之疼痛可給予休息、復健治療、消炎藥 物及矯正鞋墊等治療。若無法安排復健治療或矯正鞋墊處 理，一般醫師可能會建議穿戴舒適鞋子（如寬頭、低跟等 ），以減少局部足底不適。復健專科醫師訓練課程中包括 步態分析及裝具（含特製鞋墊）評估及處方。其中扁平足 矯正鞋墊具減輕後脛肌腱壓力、固定後足使步態更有效率 、預防足部繼續變形等功能，在復健界常被應用。因此復 健專科醫師在處理扁平足之病人時，除給予藥物、復健治 療外，一般會處方矯正鞋墊以治療疼痛並解決其根本問題 。上訴人既具有可塑性扁平足之特徵，業據前揭醫審會鑑 定在案，則鄧復旦看診後，指示上訴人以穿矯正鞋墊之方 式復健，難認具有過失。
2.再觀之上訴人於94年2月25日至台北長庚醫院看診前、後 之就診紀錄，其中於93年10月間至97年1月間，因未明示 全身或局部之骨關節病、腕隧道徵候群、背痛等症狀至台 北市立聯合醫院仁愛院區就診，有該病歷資料可參（見本 院卷㈠415頁至428頁）、於上訴人所提出臺大醫院病歷資 料顯示，上訴人自93年10月1日起因雙足疼痛，曾接受超 音波、水療、電療等復健治療及類風濕性關節炎之藥物治 療，但仍無法改善（病歷見原審卷㈠165頁），而上訴人 因雙足底疼痛，曾至多家醫院、診所就醫，就其提出附卷 診斷證明書內容，不同專科醫師依其專業智識，亦分別為 下列不同之診斷及醫囑，茲分述如下：⑴聯元復健診所醫 師荊宇元（95年7月12日）診斷：兩側足部扭傷及拉傷， 醫囑：病患因上述疾病，於94年3月24日至95年7月5日於 復健科門診看診，自94年3月24日至95年7月12日接受物理 治療療程共150次。並自95年3月增加兩側第5蹠趾關節背 側物理治療（見原審卷㈠55頁）。⑵中央健康保險局臺北 第二聯合門診中心神經內科醫師徐昌鴻（95年7月10日） 診斷：周邊神經痛併多發性肌腱炎併雙腳疼痛，醫囑：不 宜久站、負重、長時間行走。94.8.1日起於本院就診，仍 定期複查藥物治療中，建議長期門診治療（見原審卷㈠75 頁）。⑶臺大神經部醫師楊智超（95年7月12日）診斷： 多發性神經病變，醫囑：小口徑神經病變需長期服藥治療 （見原審卷㈠51頁）。⑷長庚醫院復健科醫師鄧復旦（95 年7月14日）診斷：兩側扁平足併小腿肌肉酸痛，醫囑： 宜接受復健治療及使用矯正鞋墊矯正（見原審卷㈠55頁） 。⑸中央健康保險局臺北第二聯合門診中心骨科醫師吳家 麟（95年7月17日）診斷：雙側膝關節退化性關節炎、雙
側足部指間肌腱炎，醫囑：建議接受藥物及復健治療、宜 穿著寬頭鞋保護（見原審卷㈠73頁）。⑹中央健康保險局 臺北第二聯合門診中心骨外科醫師張振慧（95年7年26日 ）診斷：足底肌膜炎，醫囑：理學檢查外觀足弓依然存在 ，沒有扁平足的現象，門診追蹤（見原審卷㈠74頁）。⑺ 宜德復健科診所醫師李威周（95年8月4日）診斷：足屈趾 肌腱炎（無扁平足），醫囑：寬頭鞋子可減少對足部壓迫 、牽扯，需繼續復健治療（見原審卷㈠76頁），又於97年 6月13日診斷：兩側足底筋膜炎、足部肌腱炎（見原審卷 ㈠120頁）。⑻臺大骨科醫師王崇禮（95年8月22日）診斷 ：兩足疼痛，疑似趾間神經炎，醫囑：建議寬頭鞋治療（ 見原審卷㈠63頁）。⑼中央健康保險局臺北第二聯合門診 中心醫師徐名鴻（97年6月9日）診斷：周邊神經病變、雙 腳底疼痛，醫囑：不宜久站長時間行走負重等運動，使用 合宜大小鞋子，以利復健治療（見原審卷㈠118頁）。故 經由上開多家醫診院所，經歷數位醫師之診治結果，上訴 人患有兩側足部扭傷及拉傷、周邊神經痛併多發性肌腱炎 併雙腳疼痛、多發性神經病變、兩側扁平足併小腿肌肉酸 痛、雙側膝關節退化性關節炎、雙側足部指間肌腱炎，醫 足底肌膜炎足屈趾肌腱炎、兩足疼痛，疑似趾間神經炎周 邊神經病變、雙腳底疼痛等症狀，其足部疼痛之病情甚為 複雜，時間甚久，均可能導致足部疼痛，故難以上訴人足 部疼痛一節，即推論是肇因於穿著鄧復旦所指示之矯正鞋 墊所造成。
3.更何況上訴人至臺大醫院就醫時，即自訴其至台北長庚醫 院求診並訂製鞋墊，曾稍減其疼痛等語（This Jan.,he went to CGMH and made customized cushion pad. This would somewhat relieve his pain.見原審卷㈠252頁） ，足證上訴人於使用該矯正鞋墊後，尚非完全無減輕其疼 痛。
4.從而，據上訴人所提出之前述病歷資料記載，其於94年2 月25日在台北長庚醫院就診前，雙足底疼痛已有多年，且 疼痛之病因複雜，陸續接受復健及藥物治療，均效果欠佳 。鄧復旦指示上訴人以矯正鞋墊復健，與其足部持續疼痛 間，難認有因果關係存在。上訴人此之主張，洵無可取。 ㈢綜上所述，上訴人既經醫審會鑑定之結果，認具有可塑性扁 平足之病徵，則台北長庚醫院之醫師鄧復旦看診時，依其專 業判斷認上訴人為扁平足之病情，難謂有何醫療過失可言， 且鄧復旦指示以穿著矯正鞋墊為復健方式，與上訴人足部疼 痛之間，亦難認有因果關係。是鄧復旦不具侵權行為，上訴
人依侵權行為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云云，於法無據。被上訴人既不具侵權行為，則兩造之另一 爭執事項即上訴人可請求之醫療費用、慰撫金、減少勞動能 力損失之數額等等，本院無再審酌之必要，併予敘明。八、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88條之侵權行為規定，請 求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2,037,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又上訴人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 ，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另上訴人追加請求被上訴人應 再連帶給付減少勞動能力損失622,000元及自99年12月2日準 備㈢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及此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亦無理由，此部分追加之訴，亦 一併駁回之。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立論之證據資 料，均經本院審酌後，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無庸逐一論 述，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12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王聖惠
法 官 邱瑞祥
法 官 呂淑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12 日
書記官 明祖全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