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298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韋君德
選任辯護人 陳怡妃律師
曹詩羽律師
蔡順雄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調偵字
第15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韋君德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韋君德係告訴人韋葉寶珠之子，緣告訴 人於民國94年5 月18日，將其所有位於臺北市○○區○○街 510 號2 樓之房地出售後，將部分賣得價金新臺幣（下同） 860 萬6,970 元( 起訴書誤載為860 萬9,670 元) 存入其所 申設之臺北富邦銀行莊敬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內， 並於94年6 月搬遷至新北市○○區○○街110 巷97弄23之2 號2 樓被告住處與被告同住，搬遷後不久，即將上開帳戶存 摺及印章、密碼交予被告保管。詎被告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 所有及基於偽造文書之犯意，未經告訴人之同意或授權，於 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持告訴人之印章，偽填臺北富邦銀 行之取款憑條，盜蓋告訴人之印章，持之向不知情之臺北富 邦銀行行員行使，致臺北富邦銀行誤信被告有取得告訴人之 授權委託而分別交付如附表所示之現金與臺灣銀行支票共計 914 萬5,050 元。嗣告訴人於98年3 月初某日查看放置於衣 櫃處之系爭帳戶存摺，始悉上情。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及同法第339 條第1 項 之詐欺取財罪嫌云云。
二、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定 有明文。刑事訴訟法於92年2 月6 日修正及增訂公布施行之 前及之後，對於人證之調查均採言詞及直接審理方式，並規 定被告有與證人對質及詰問證人之權利，然刑事訴訟法第16 6 條以下所定詰問程序，僅於審判程序有其適用，偵查程序 中檢察官固然基於其客觀義務，必須對於被告有利及不利之 情形均一律注意，惟偵查中檢察官主要係基於蒐集被告犯罪 證據之目的以訊問證人，核與審判程序中法院需立於公正第 三人地位，經由當事人之攻防，調查證人以認定事實之性質 及目的有別，況偵查中訊問證人，法亦無明文必須傳喚被告
使之得以在場，至刑事訴訟法第248 條第1 項前段雖規定「 如被告在場者，被告得親自詰問」，然在偵查之目的及法律 之條文規範結構下，事實上亦難期被告有於偵查中行使詰問 權之機會，是應認我國現行法制中，偵查中被告對於證人之 對質詰問權，並非必然需受到保障之權利，惟法院於審判中 欲使用偵查時訊問證人之筆錄時，基於審判期日即應保障被 告對質詰問權之法理，除被告於審判中放棄對該證人之反對 詰問權外，法院仍應傳喚該陳述人到庭，使被告或其辯護人 有行使反對詰問權之機會，否則該證人在偵查中向檢察官所 為之陳述，縱使已經具結，且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仍屬未經 完足調查之證據（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870號判決意旨 可憑）。查本件告訴人兼證人韋葉寶珠於98年10月8 日偵訊 時向檢察官所為證述，業經依法具結在案，且觀諸其製作時 之情況，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存在，其復於本院審理期日到 庭具結作證，業經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對之行交互詰問 ，足資保障被告的反對詰問權，依前開說明，其上開偵訊證 述，自有完足之證據能力。
㈡又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合同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但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及第159 條之5 分 別定有明文。除前開韋葉寶珠之偵訊證述外，本判決下列所 引用之其他供述及非供述證據（詳見後述），檢察官、被告 及其辯護人於本院調查證據時，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 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 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故揆諸前開規定，爰逕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認 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即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告訴人 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 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事實以資審認，始得為不利被告之認 定，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著有判例。再按事實之認 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苟積極證據不足
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又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 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 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 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 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 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40年臺 上字第86號、30年上字第816 號、76年度臺上字第4986號判 例意旨足資參照。次按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已於91年2 月8 日修正公布，修正後同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 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 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 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 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 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 上字第128 號判例亦同此意旨）。
四、本件公訴人認被告韋君德涉犯刑法偽造文書及詐欺取財罪嫌 ，主要係以告訴人韋葉寶珠之指述、被告韋君德坦承於附表 所示之時間、地點提領附表所示金額及告訴人所有臺北富邦 銀行莊敬分行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及取款憑條為主要論據。五、訊據被告韋君德堅決否認有何偽造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辯 稱：我只提領附表編號4 、5 所示之款項，其餘皆非我所領 取；我於94年初買新北市○○區○○街110 巷97弄23之2 號 2 樓房子( 下稱汐止水蓮山莊房子) ，向中國信託商業銀行 貸款600 多萬，於3 月11日核撥至我中國信託帳戶，於96年 6 月11日將該房貸轉到臺灣土地銀行汐止分行；臺北市○○ 街510 號2 樓房子( 下稱吳興街房子) 是告訴人於94年5 月 賣掉，賣了800 多萬元匯到告訴人上開臺北富邦銀行莊敬分 行帳戶；告訴人於94年5 月間搬到汐止水蓮山莊與我同住， 告訴人所有上開帳戶的存摺、印章是告訴人自己保管，直至 我們搬到汐止水蓮山莊1 、2 年後，約95、96年，告訴人才 將上開帳戶的存摺印鑑交給我保管；我提領附表編號4 、5 所示款項，均有經告訴人授權同意，其中115 萬元是修繕水 蓮山莊之房屋，另650 萬元是因告訴人知道我買汐止水蓮山 莊房子，看到我房貸壓力大，主動叫我提領上開帳戶內的錢 來還房貸，是告訴人交給我存摺、印章去提領的，領完之後 存摺印章我都交還給告訴人；告訴人上開帳戶臨櫃提領密碼 ，是告訴人還沒搬離吳興街之前告訴我的，我們全家人都知 道提領密碼等語。
六、經查：
㈠附表編號1部分
證人韋依萍於99年12月30日本院審理時結證稱：被告是我叔 叔，告訴人是我奶奶，我曾與被告、告訴人、嬸嬸陳鳴慧一 同住在吳興街及汐止水蓮山莊，直到我讀二專；我有幫告訴 人領款很多次，是告訴人授權我幫她領款，並把存摺、印鑑 交給我，住在吳興街、水蓮山莊時，都有幫告訴人領款過； 我有幫告訴人領過臺北富邦銀行莊敬分行帳戶的錢，附表編 號1 所示94年7 月11日提領10萬元，取款憑條（參見臺灣士 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調偵字第154 號卷，下稱士檢調偵 字第154 號卷，第19頁) 上是我的字跡，是我幫告訴人領款 ，當時我們已經搬到汐止水蓮山莊，告訴人下山不方便，所 以請我幫忙領款，領款所需的存摺、印章是告訴人交給我的 ，提款密碼也是告訴人告訴我的等語屬實在卷( 參見本院99 年度訴字第298 號卷，下稱本院訴字第298 號卷，第77 -81 頁) 。復有臺北富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長安分行金融服 務99年5 月26日北富銀長安字第0991000105號函附告訴人上 開帳戶於94年7 月11日之取款憑條影本乙紙在卷可憑（參見 士檢調偵字第154 號卷第18-19 頁）。則附表編號1 所示款 項並非被告提領之事實，可堪認定。
㈡附表編號3部分
證人韋君賢於100 年3 月24日本院審理時結證稱：附表編號 3 所示94年8 月1 日提領25萬元，取款憑條（參見士檢調偵 字第154 號卷第23頁) 上是我的字跡，當時我在外面做生意 ，告訴人拿存摺、印章叫我去領的，告訴人沒有跟我一起去 等語明確在卷( 參見本院訴字第298 號卷第128-129 頁) 。 復有臺北富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莊敬分行金融服務99年 5 月28日北富銀莊敬字第0991000010號函附告訴人上開帳戶 於94年8 月1 日之取款憑條影本乙紙附卷可稽（參見士檢調 偵字第154 號卷第20、23頁）。是附表編號3 所示款項亦非 被告提領之事實，足堪認定。
㈢附表編號4、8、10、11部分
證人即被告前妻陳鳴慧於99年12月30日本院審理時結證稱： 我與被告於98年1 月9 日離婚，離婚之前，曾與被告、告訴 人、韋依萍等人一起住過吳興街及汐止水蓮山莊；我有幫告 訴人提款過好幾次，也有幫告訴人領過臺北富邦銀行莊敬分 行帳戶內的存款；告訴人請我提款時，存摺、印鑑都是她交 給我的，附表編號4 所示94年8 月8 日提領115 萬元之取款 憑條及臺銀本行支票申請書（參見士檢調偵字第154 號卷第 27 、28 頁) 上面是我的字跡，提領原因已不記得；附表編 號8所 示95年1 月6 日提領20萬元、編號10所示95年6 月13
日提領30萬元、編號11所示95年7 月18日提領13萬5,050 元 ，這些取款憑條（參見士檢調偵字第154 號卷第30頁背面、 第21 頁 、第30頁) 上也都是我的字跡，都是我幫告訴人領 款，存摺、印鑑都是告訴人交給我，是告訴人授權我去幫她 領款，該帳戶是我陪告訴人去結清的；因為我們搬到水蓮山 莊後，告訴人下山不方便，很少下山，都是我們幫她去領款 ，提領密碼都是告訴人領錢的時候跟我們說的等語屬實在卷 (參見本院訴字第298 號卷第82-86 頁) 。復有臺北富邦商 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莊敬分行金融服務99年5 月28日北富銀 莊敬字第0991000010號函附告訴人上開帳戶94年8 月8 日、 95年6 月13日之取款憑條影本、94年8 月8 日臺銀支票申請 書各乙紙（參見士檢調偵字第154 號卷第20、21、27頁）、 臺北富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東湖分行金融服務99年5 月 25日北富銀東湖字第0991000103號函附告訴人上開帳戶於95 年1 月6 日、95年7 月18日之取款憑條影本各乙紙（參見士 檢調偵字第154 號卷第30頁）在卷可參。則附表編號8 、10 、11所示款項並非被告提領，又依被告所述，附表編號4 提 領115 萬元應為被告與前妻陳鳴慧共同經由告訴人同意領取 等事實，亦堪認定。
㈣附表編號5部分
⒈告訴人與被告原設籍臺北市○○街510 號2 樓，告訴人於94 年5 月18日將上開吳興街房地售予他人，6 月23日辦理變更 登記，告訴人與被告於94年7 月6 日將遷移戶籍至新北市○ ○區○○街110 巷97弄23之2 號2 樓水蓮山莊，再被告於附 表編號5 所示之94年8 月12日提領650 萬元等事實，有告訴 人及被告之戶籍遷徙資料各乙份、吳興街房地買賣契約書、 土地登記申請書、建物買賣移轉契約書影本各乙份、告訴狀 乙份、取款憑條乙份在卷可憑( 參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 署98年度他字第2238號卷第1 、7-19頁、士檢調偵字第154 號卷第29頁、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1409 號卷，下稱士檢偵字第11409 號卷，第44-47 頁），自堪認 定。
⒉證人即告訴人韋葉寶珠於100 年3 月24日本院審理時結證稱 ：94年5 月我將吳興街房子賣掉，是因為韋君德要錢，所以 才將房子賣掉；我住在汐止水蓮山莊這段期間，我臺北富邦 銀行莊敬分行帳戶的存摺、印章放在被告房間的一個鐵櫃內 ，因我的房間比較小，被告的房間比較大，我只是將鐵櫃放 在被告房間，鐵櫃是我的等語屬實在卷( 參見本院訴字第29 8 號卷第125 頁) 。
⒊證人韋依萍於99年12月30日本院審理時結證稱：告訴人臺北
富邦銀行莊敬分行帳戶的存摺、印鑑都是告訴人自己保管的 ；告訴人要領款時，除了請我幫忙外，還會請被告及嬸嬸陳 鳴慧幫忙領款；告訴人賣掉吳興街房子，是要拿賣房子的錢 去買汐止水蓮山莊的房子；告訴人也有告訴韋君賢、陳鳴慧 上開帳戶的提款密碼，我之所以知道是有時候我會在現場， 有時候告訴人會告訴我說她有請誰去領錢等語明確( 參見本 院訴字第298 號卷第77-81 頁) 。
⒋證人陳鳴慧於99年12月30日本院審理時結證稱：我們從吳興 街搬到汐止水蓮山莊後，告訴人銀行的存摺、印章都是告訴 人自己保管，並沒有交給被告保管；韋君賢、韋依萍及被告 都有幫告訴人提款過；被告買汐止水蓮山莊時，告訴人有去 看過房子一次，告訴人知道被告要買汐止水蓮山莊，告訴人 同意被告取款支付汐止水蓮山莊的貸款，當時大家住在一起 ，告訴人與被告講話我都在場，他們有討論賣吳興街房子的 錢是要讓被告繳水蓮山莊的房貸，賣吳興街的房子也是經過 告訴人的同意等語屬實( 參見本院訴字第298 號卷第82-86 頁) 。
⒌被告購買汐止水蓮山莊房地於94年1 月25日向中國信託商業 銀行申請辦理貸款、2 月18日填寫借據、3 月11日核撥貸款 210 萬、439 萬、21萬總計670 萬元至韋君德帳戶，告訴人 擔任連帶債務人，並於3 張借據上簽名用印之事實，有中國 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99年12月2 日中信銀字第 09922271 2121 37號函附韋君德貸款申請書、借據、帳戶交 易明細等資料( 參見本院訴字第298 號卷第50-62 頁) 附卷 可稽，證人即告訴人於100 年3 月24日本院審理時亦證稱：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借據上連帶債務人的簽名是我簽的沒錯， 我知道有借三筆錢，分別為21萬、200 萬、439 萬等語明確 (參見本院訴字第298 號卷第124 頁) 。
⒍據上可知：
⑴告訴人於本院證稱臺北富那銀行帳戶存摺、印鑑係放在其所 控管的鐵櫃內，由告訴人自行保管，證人韋依萍、陳鳴慧亦 證稱告訴人所有臺北富那銀行帳戶之存摺印鑑皆係告訴人自 行保管，又依證人韋依萍、韋君賢、陳鳴慧之證述，渠等分 別於94年7 月11日、8 月1 日、8 月8 日依告訴人的授權提 領上開帳戶存款，皆係告訴人親自交付存摺印鑑，可證該時 期存摺印鑑確係告訴人自行保管。則被告於94年8 月12日提 領附表編號5 所示款項，與韋君賢、陳鳴慧提供之時間僅隔 數日，上開帳戶之存摺印鑑應亦係於告訴人的保管中。且查 ，告訴人於98年10月8 日偵訊亦證稱：我於94年7 、8 月搬 去汐止，搬去汐止時，本來存摺印章在我手上，搬去2 、3
個月後我就將存摺跟印章交給韋君德等語( 參見士檢偵字第 11409 號卷第28-31 頁) ，是縱依告訴人上開偵訊所述，最 快亦係於94年9 月始將開帳戶存摺印鑑交給被告保管，惟被 告提領附表編號5 所示款項係94年8 月12日，可證當時上開 帳戶之存摺印鑑應仍在告訴人保管之下。是以被告辯稱存摺 印鑑是告訴人交給他乙節，應非虛妄。
⑵證人韋依萍、陳鳴慧皆證稱賣吳興街房子的錢，告訴人有同 意被告拿去付汐止水蓮山莊的房貸；參以告訴人於本院審理 時證稱是因為被告要錢，才將吳興街房子賣掉，並坦承被告 向中國信託商業銀行申請貸款之借據上連帶債務人係其所簽 名，則被告辯稱告訴人看其房貸壓力大，叫其提領上開帳戶 存款，支付汐止水蓮山莊房貸乙節，係屬有據。告訴人於偵 訊及本院審理時稱不知道被告買房子，我也不知道賣吳興街 房子的錢去拿去付汐止水蓮山莊房貸云云，顯非實情。 ⑶證人韋依萍、韋君賢、陳鳴慧皆於本院證稱告訴人有授權同 意渠等領款，並交付存摺印鑑，惟告訴人於100 年3 月24日 本院審理時卻證稱：我住在汐止水蓮山莊那段期間，我沒有 領什麼錢，我只有領郵局的老人年金，是我自己去郵局請別 人幫我填寫取款條，我不太認識字；臺北富那銀行帳戶不是 我去結清的，我不知道是誰去結清的，我沒有叫什麼人去領 過錢，也沒有叫陳鳴慧、韋依萍領過錢云云( 參見本院訴字 第298 號卷第124-127 頁) ，核與證人韋依萍、韋君賢、陳 鳴慧之證述及渠等於取款憑條上之簽名字跡有違，可見告訴 人之證述應非實情，是其指稱被告未經其同意提領起訴書附 表編號5 之款項乙節，自非可採。
㈣附表編號2 、6 、7 、9 部分
附表編號2 、6 、7 、9 所示提款，其取款憑條（參見士檢 調偵字第154 號卷第22頁、第23頁、第21頁) 上之字跡，依 肉眼辨識，雖係屬同一人所為，惟均核與附表編號5 取款憑 條上被告書寫的字跡差異甚大，顯非被告之字跡，且上開4 次提領者係於告訴人授權陳鳴慧於附表編號11所示之95年7 月18日前所為，如上所述當時告訴人尚自行保管上開帳戶之 存摺及印章，是被告辯稱此部分非其所提領乙情，尚非無據 。此外，亦無其他證據可資證明此部分款項係被告所提領。 且縱認係被告所提領，依前開起訴書附表編號5 部分之說明 ，可認係告訴人交付存摺、印鑑予被告，授權同意被告提領 帳戶存款，用以支付汐止水蓮山莊房貸，被告並未盜領。七、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應非無據，堪予採信，而依公訴 人所提之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有何偽造文書及詐欺取財犯 行，無法使本院形成有罪之心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
據，足以證明被告有何公訴意旨所指之偽造文書及詐欺取財 犯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江耀民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8 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雷雯華
法 官 徐文瑞
法 官 楊秀枝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劉易柔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8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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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時間 │地點 │金額(新臺幣)│取款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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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94年7月11日 │臺北富邦銀行│10萬元 │領現 │
│ │ │長安分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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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94年7月21日 │臺北富邦銀行│10萬元 │領現 │
│ │ │莊敬分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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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94年8月1日 │臺北富邦銀行│25萬元 │領現 │
│ │ │莊敬分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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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94年8月8日 │臺北富邦銀行│115萬元 │其中100萬元申請臺銀支 │
│ │ │莊敬分行 │ │票，領現15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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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94年8月12日 │臺北富邦銀行│650萬元 │其中500萬元申請臺銀支 │
│ │ │莊敬分行 │ │票，領現150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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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94年8月24日 │臺北富邦銀行│30萬元 │領現 │
│ │ │莊敬分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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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94年10月27日│臺北富邦銀行│2萬元 │領現 │
│ │ │莊敬分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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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95年1月6日 │臺北富邦銀行│20萬元 │領現 │
│ │ │東湖簡分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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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95年3月3日 │臺北富邦銀行│9萬元 │領現 │
│ │ │莊敬分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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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95年6月13日 │臺北富邦銀行│30萬元 │領現 │
│ │ │莊敬分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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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95年7月18日 │臺北富邦銀行│13萬5,050元 │領現 │
│ │ │東湖簡分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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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計│共11次，總金額共計914萬5,05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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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臺北富邦銀行莊敬分行址設於臺北市○○路286號；臺北富邦銀行長安分 │
│ │行址設於臺北市○○○路○段50號；臺北富邦銀行東湖簡分行址設於在臺 │
│ │北市○○路○段69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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