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100年度訴字第31號
100年4月7日辯論終結
原 告 王居發即上和酒莊
訴訟代理人 鄧國璽律師
被 告 財政部
代 表 人 李述德（部長）
訴訟代理人 段盛華
潘彥廷
上列當事人間菸酒管理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99年11
月11日院臺訴字第0990105809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原告係依菸酒管理法取得酒製造業許可執照之業者，其經許 可產製酒類商品之工廠所在地為高雄市○○區○○里○○路 10之30號。詎改制前高雄縣政府（民國99年12月25日縣市合 併改制後為高雄市政府）會同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三總 隊第一大隊及第二大隊（以下簡稱保三總隊）等於97年10月 14日查獲原告產製劣酒，其工廠內之基酒、酒精及半成品米 酒經驗出含有危害人體健康物質之變性劑正己烷成分。被告 因原告前揭行為業經改制前高雄縣政府依菸酒管理法第48條 第1 項及第58條規定，以98年8 月26日府財酒字第09802216 12號裁處書處原告罰鍰新臺幣（下同）30萬元，並沒入香米 米酒頭（0.3 公升）262 瓶、香米米酒頭（0.6 公升）120 瓶合計150.6 公升、基酒200 公升、半成品米酒2,000 公升 及酒精500 公升確定，乃依同法第51條第2 款規定，以99年 5 月26日台財庫字第09903507850 號裁處書，自99年6 月7 日起廢止原告所持台財庫酒製字第DZ000000000000號酒製造 業許可執照（下稱原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復遭行 政院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㈠、被告裁處廢止原告酒製業許可執照，乃以菸酒管理法第52條 第2 款規定，即必須原告具有違反菸酒管理法第48條規定經 處分或有罪判決確定者；惟細釋該法第48條及第7 條之規定 ，足明菸酒管理法第48條所規範者，乃針對：⒈必須經產製 或輸入之行為、⒉必須係屬成品之劣酒或劣菸。對於產製之
「原料」，顯非上開條款所約束。按行政院62年7 月12日台 62法字第5916號、財政部73年2 月22日台財稅第51227 號函 釋意旨，本於不自證己罪之法理，國家公權欲對人民進行裁 罰，包含刑罰與行政罰，皆應由國家機關負舉證義務（最高 行政法院98年度判字第1374號判決參照）。㈡、原告所產製之酒類成品，即上和米酒頭38度、香米米酒35度 、豹山虎再製酒等，既經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以下簡稱高 雄地檢署）委託第三人屏東科技大學研究處附設食品科技服 務中心及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檢測結果，均一致認 定無正己烷反應，益證上開酒類成品，顯非屬菸酒管理法第 7 條及第48條規定之所謂「劣酒」；且高雄地檢署98年偵字 第725 號不起訴處分書亦謂「被告所產製之上開酒類成品並 無含有對人體健康有重大危害之物質，即與菸酒管理法第48 條第2 項之構成要件有別」，顯見原告產製酒類成品，經刑 事機關依實質證據調查結果認定並無違反菸酒管理法第48條 第2 項規定之事實存在，而係合法物，參行政訴訟法第189 條立法理由、同法第176 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355 條第1 項 及第358 條規定，高雄地檢署之不起訴處分書屬公文書之真 正，其實質上證據力顯高於其他。
㈢、被告認原告所產製之酒類成品（即上和米酒頭38度、香米米 酒頭35度、豹山虎再製酒等），乃係由扣案之基酒、半成品 米酒及酒精等經部分檢驗含有正己烷成分之原料所製云云之 「事實」，所循據之事證，僅有「原告於97年10月22日及23 日談話筆錄：現場所查獲之香米米酒頭是經由所購入之酒精 調和而成云云」一詞，此外，並無其他實質證據佐明；況且 ，上開談話筆錄中之「所購入之酒精云云」一詞，顯非自認 ，更難佐證上和米酒頭38度、香米米酒頭35度、豹山虎再製 酒等酒類成品之產製原料，與檢驗出正己烷成分之「基酒、 成品米及調和香米米酒頭之酒精」之原料間，二者係屬同一 ；復原告從未細閱筆錄全文內容，殊乏事證擔保該談話筆錄 內容之真實性，或其陳述真意有無遭截取一二？準此，被告 引用之「原告於97年10月22日及23日談話筆錄」，已不具形 式上之證據力，與法定證據不符（改制前行政法院39年判字 第2 號判例參照）。
㈣、按改制前行政法院75年判字第309 號判例意旨，被告行政罰 之舉證責任自始未盡，其推定原告產製之酒類成品係由扣案 之基酒、半成品米酒及酒精等經部分檢驗含有正己烷成分之 原料所製之所謂屬菸酒管理法第48條之劣酒等事實存在，更 不具證明力，與刑事機關所認之事實間，二者並無一致，其 裁罰已有錯誤應予撤銷。關於被告引據之財政部97年11月17
日台財庫字第09700531660 號函釋，其認定之劣酒係「以變 性酒精製得之酒即屬劣酒…」，惟原告產製之酒類成品（上 和米酒頭38度、香米米酒頭35度、豹山虎再製酒等），乃以 變性酒精製得之（爭執事實），被告自始未負相當舉證責任 。復按所謂有無故意或過失，仍應依刑法第13條及第14條之 規定為斷（最高行政法院92年度判字第466 號判決參照）， 對於「本件相同爭執事實」已為認定之公文書即高雄地檢署 不起訴處分書，被告亦迄未論究，甚就原告屢屢抗辯另購入 之酒精雖驗出含有正己烷成分，但未投入產製，並無產製之 事實等語棄置不顧，一再以不具形式上證據力之談話筆錄臆 斷原告具有以變性酒精產製劣酒之事實，強令原告應負遭撤 銷執照之行政責任，難認被告以財政部97年11月17日台財庫 字第09700531660 號函之裁罰基礎合法有據。㈤、在行政程序法施行前已確定之行政處分，如事後發現有違法 不當，基於依法行政之遵守，行政機關本即應依職權或依申 請主動變更或撤銷原處分，初不因其已形式確定而有不同， 且無5 年以內之期間限制（舊法時期參見司法院25院字第15 57號解釋、財政部47台財參發字第8326號令及舊訴願法規定 ）。被告據以作成裁罰處分之基礎事實即原告產製之上和米 酒頭38度、香米米酒頭35度、豹山虎再製酒等酒類成品乃以 變性酒精為原料等情，確與高雄地檢署98年偵字第725 號不 起訴處分書之認定有所齟齬。前揭刑事不起訴處分書相較被 告作成之處分，實係經相當嚴謹之證據調查程序，並無認定 原告產製之上和米酒頭38度、香米米酒頭35度、豹山虎再製 酒等酒類成品具有變性酒精為原料之事實，雖改制前高雄縣 政府核處罰鍰30萬元之處分，礙因原告未予提出行政訴訟， 已生形式上確定力，惟依前揭司法院解釋及財政部之函釋， 被告依法亦應就實體事項注意查核，如發現違法、錯誤或不 當，致維持原處分有損害原告權利或利益者，即應依職權予 以糾正為是。惟被告怠此一作為，反而一再引以違誤不當之 處分，復對原告作出廢止酒製造業許可執照之處分，已失公 平等情。並聲明求為判決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即99年5 月26日台財庫字第09903507850 號裁處書）。三、被告則以：
原告係依菸酒管理法取得酒製造業許可執照之業者，其經許 可產製酒類商品之工廠內經改制前高雄縣政府會同保三總隊 等於97年10月14日查獲原告產製劣酒，其工廠內之基酒、半 成品米酒及酒精驗出含有危害人體健康物質變性劑正己烷成 分，被告因原告前揭行為業經改制前高雄縣政府依菸酒管理 法第48條第1 項及第58條規定，以98年8 月26日府財酒字第
0980221612號裁處書處原告罰鍰30萬元，並沒入香米米酒頭 、基酒、半成品米酒及酒精，又原告不服上開改制前高雄縣 政府行政處分，曾提起訴願經被告以98年11月23日台財庫字 第09800551940 號訴願決定駁回，原告未於法定期間提起行 政訴訟，處分而告確定，違法事實亦臻明確。被告爰依據原 告產製劣酒已確定行政處分，依菸酒管理法第51條第2 款規 定以99年5 月26日台財庫字第09903507850 號裁處書自99年 6 月7 日起廢止原告所持台財庫酒製字第DZ000000000000號 酒製造業許可執照，於法洵無不合，原處分應予維持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四、本件爭點厥在：被告自99年6 月7 日起廢止原告所持台財庫 酒製字第DZ000000000000號酒製造業許可執照，是否適法有 據？
㈠、按「為健全菸酒管理，特制定本法；本法未規定者，適用其 他法律之規定。」、「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財政部 ；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市）為縣（市）政府。」 、「本法所稱劣菸、劣酒，指菸酒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 一、超過菸害防制法所定尼古丁或焦油之最高含量，或有明 顯霉變、潮損或其他變質情形之菸。二、不符衛生標準及有 關規定之酒。」、「酒之衛生，應符合中央主管機關會同中 央衛生主管機關所定衛生標準及有關規定。」、「產製或輸 入劣菸、劣酒者，處新臺幣30萬元以上300 萬元以下罰鍰。 但查獲物查獲時現值超過新臺幣300 萬元者，處查獲物查獲 時現值1 倍以上5 倍以下罰鍰。」、「經許可設立之菸酒製 造業者，其負責人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中央主管機關得 命其限期更換負責人、撤銷或廢止其設立許可：…二、違反 第46條、第47條、第48條或第49條之規定經處分或有罪判決 確定者。」、「依本法查獲之私菸、私酒、劣菸、劣酒與供 產製私菸、私酒之原料、器具及酒類容器，沒收或沒入之。 」菸酒管理法第1 條、第2 條、第7 條、第27條第1 項、第 48條第1 項、第51條第2 款、第58條分別定有明文。又用於 酒類中添加物不得有有毒或含有害人體健康之物質或異物者 ，且為依菸酒管理法第27條第1 項授權訂定之「酒類衛生標 準」第5 條第1 款所明定。
㈡、次依行政院環保署毒性化學物質災害防救查詢系統登載之物 質安全資料表，有關「正己烷」：「危害辨識資料－最重 要危害與效應－健康危害效應：輕微中樞神經抑制劑，高濃 度蒸氣可能引起頭痛、噁心、頭暈、嗜睡、動作不協調和無 意識，高濃度蒸氣可能導致缺氧而窒息、吞食或嘔吐時可能 倒吸入肺部，長期接觸會傷及周圍（手、腳）神經。…主要
症狀：噁心、頭痛、暈眩、困倦、失去意識、嘔吐、刺激皮 膚和眼睛、窒息。…毒性資料：急毒性：…食入：…可能 抑制中樞神經系統，引起噁心、頭暈、動作不協調和無意識 。⒉吞食或嘔吐時可能倒吸入肺部，引起化學性肺炎、肺水 腫和死亡。…慢毒性或長期毒性：吸入：⒈長期暴露於5OOp pm以下，會影響手臂及腳的神經。⒉引起手指及腳趾的麻木 或刺痛感、困倦、肌肉軟弱、腳抽筋及痙攣、握物困難、走 路困難、腹部疼痛、食慾喪失、體重減輕。⒊嚴重會損害手 、腳的神經（周圍神經炎）。皮膚：引起皮膚乾燥、紅、癢 （皮膚炎）。眼睛：在423 ～1,28Oppm下暴露5 年以上的工 人，會引起視覺異常及眼色素變化。血細胞：輕微貧血症生 成。」（見保三總隊第一大隊刑案偵查卷第137-141 頁）， 可知「正己烷」乃係具有毒性之危害人體健康物質。是財政 部基於所屬執行菸酒稽查及取締業務時有所遵循，避免標準 不一之困擾，所為97年11月17日台財庫字第09700531660 號 函釋：「二、依本部於本（97）年9 月30日召開之『研商酒 精變性劑相關事宜會議』會議決議略以，依菸酒管理法相關 規定，變性酒精並非製酒之合法原料，以變性酒精製得之酒 ，應屬菸酒管理法第7 條所稱之劣酒；其產製過程所製得之 酒精亦同在案。…本案若係以變性酒精製得之酒即屬劣酒， 不論正己烷檢驗結果為何，應依同法有關產製劣酒之規定處 罰，並沒收或沒入查獲之劣酒。…」核未逾越母法規定及法 律保留原則，所屬稽徵機關辦理相關案件自得援用。㈡、經查，原告係依菸酒管理法取得酒製造業許可執照之業者， 其經許可產製酒類商品之工廠所在地位於高雄市○○區○○ 里○○路10之30號，改制前高雄縣政府會同保三總隊等於97 年10月14日查獲原告產製劣酒，其工廠內之基酒、半成品米 酒及酒精驗出含有危害人體健康物質變性劑正己烷成分，經 該府以其行為違反菸酒管理法第48條第1 項規定，以98年8 月26日府財酒字第0980221612號裁處書處原告罰鍰30萬元， 並依同法第58條規定沒入香米米酒頭（0.3 公升）262 瓶、 香米米酒頭（0.6 公升）120 瓶合計150.6 公升、基酒200 公升、半成品米酒2,000 公升及酒精500 公升確定等事實， 有改制前高雄縣政府98年8 月26日府財酒字第0980221612號 裁處書（第30-31 頁）、原告商業登記資料查詢（第33頁） 、財政部99年5 月26日台財庫字第09903507850 號裁處書（ 第36頁）影本附原處分卷；財政部94年6 月20日台財庫字第 09403049260 號核發酒製造業許可執照函（第29頁）、改制 前高雄縣政府違法嫌疑菸酒案件現場處理紀錄表（第32-33 頁）、原告97年10月22日及23日談話紀錄（第34-39 頁）、
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三總隊一大隊刑事案件報告書（第 40-44 頁）、國立屏東科技大學97年11月28日屏科大品字第 0972360132號函附檢驗報告書（第47-48 頁）等影本附訴願 卷可稽，是經許可設立為菸酒製造業之原告，其負責人有違 反菸酒管理法第48條第1 項規定，經處分確定乙節，洵堪認 定。
㈢、按行政處分除自始無效外，在未經撤銷、廢止或未因其他事 由而失其效力前，其效力繼續存在。又有效之先前行政處分 成為後行政處分之構成要件事實之一部分時，則該先前之行 政處分因其存續力而產生構成要件效力。再當事人如以後行 政處分為訴訟客體，而非以有效之先前行政處分為訴訟客體 ，提起行政訴訟時，則該先前行政處分之實質合法性，並非 受訴行政法院審理之範圍。查原告負責人於警訊時業供承： 「我是一人公司，所有的製（作）過程都是我一個人處理… 」（見保三總隊第一大隊刑案偵查卷第5 頁調查筆錄影本） 等語在卷，而原告亦因其負責人違反菸酒管理法第48條第1 項規定，經改制前高雄縣政府裁處上述罰鍰30萬元確定在案 ，前已述及，則為菸酒管理法中央主管機關之被告，據該確 定之罰鍰處分，依菸酒管理法第51條第2 款規定，以99年5 月26日台財庫字第09903507850 號裁處書自99年6 月7 日起 廢止原告所持台財庫酒製字第DZ000000000000號酒製造業許 可執照，洵屬適法有據。
㈣、雖原告主張：本案所查獲之基酒、半成品米酒及酒精係屬產 製酒類所用之原料，非屬已產製完成之酒類成品，其所產製 之酒類成品並未檢驗出含有正己烷成分，其未有產製劣酒之 行為，且經高雄地檢署98年偵字第725 號不起訴在案，被告 應依職權糾正改制前高雄縣政府前所為之罰鍰處分，並不得 對原告為廢照之處分云云，然查：
１、原告於97年10月14日為保三總隊查扣500 公升酒精，經送驗 查得含有危害人體健康物質之工業酒精所使用之變性劑正己 烷成分，已如前述。又原告係以該酒精製成香米酒酒頭乙節 ，且據原告負責人於警訊時坦承：「我僅於97年7 月份購買 過這一次（酒精），放在警方前次搜索時所繪廠區圖編號第 35還是36號方形塑膠桶內，混合在我自己酒精廠釀的酒精， 成份約3 成比例，製成我公司的香米米酒頭…」（見保三總 隊第一大隊刑案偵查卷第17頁調查筆錄影本）等語明確，並 有扣押物品目錄表附於同上偵查卷第89頁可稽，足見原告確 有產製私酒之違章行為無誤。而原告產製劣酒均係由其負責 人為之，前亦述及，是原告就此產製劣酒行為自具違章故意 甚明。從而，改制前高雄縣政府以原告產製劣酒，遂依菸酒
管理法第48條第1 項裁處其上述罰鍰，要屬有據。原告以其 經查扣之製成品未經查得有正己烷成分，即謂其無產製劣酒 行為，改制前高雄縣政府僅以查獲之酒品原料有正己烷成分 ，逕為上揭處分違法，被告應依職權糾正云云，顯然對改制 前高雄縣政府上開處分事實，有所誤解，洵無可採。２、次按行政罰與刑罰之構成要件不同，而刑事判決與行政處分 ，亦原可各自認定事實，乃經改制前行政法院著有75年判字 第309 號判例可資參照。查原告負責人經警以其違反菸酒管 理法第48條第2 項規定：「前項產製或輸入之劣菸、劣酒含 有對人體健康有重大危害之物質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30萬元以上3 百萬元以下罰金。」移 送高雄地檢署偵查，固經高雄地檢署檢察官以98年偵字第72 5 號不起訴處分書為不起訴處分（見本院卷第19-20 頁）。 惟菸酒管理法第48條第2 項規定之刑罰要件，除應有產製劣 酒行為外，並以產製之劣酒含有對人體健康有重大危害之物 質者，始足當之，已與同條第1 項行政罰規定之要件有間。 是縱原告負責人經高雄地檢署檢察官以「被告（即原告負責 人）所產製之上開酒類成品並無含有對人體健康有重大危害 之物質」為由，認無涉菸酒管理法第48條第2 項罪行，亦非 當然即得推論原告不涉產製劣酒之違章，而應就其產製劣酒 行為別為實質調查。況高雄地檢署檢察官未審酌上述原告負 責人之警訊供詞，即逕以查扣之酒類成品未經驗出正己烷成 分所為之上述認定，尚不足為有利原告之認定；鑑於行政機 關就行政處分之事實，有其獨立認定之權，而改制前高雄縣 政府所為原告產製劣酒之認定，復無何違法情事，已如前述 ，是原告執該不起訴處分書，主張：其產製酒類成品，經刑 事機關依實質證據調查結果認定並未違反菸酒管理法第48條 第2 項規定，乃合法之物云云，仍無可採為有利其之論據。 其聲請通知證人廖旗誠到庭，主張相關基酒及半成品米酒含 有正己烷成份，係因幫友人去除酒精成份所致，經本院按原 告陳報地址通知，因遷移而退回在卷，且依上說明，本件事 證已明，核無通知廖旗誠到庭之必要，併予指明。五、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均無可採。被告以99年5 月26日台財 庫字第09903507850 號裁處書自99年6 月7 日起廢止原告所 持台財庫酒製字第DZ000000000000號酒製造業許可執照，並 無不合；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違誤。原告猶執前詞，訴 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 核與本件判決結果均不生影響，故不再逐項論述，附敘明之 。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21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許瑞助
法 官 劉穎怡
法 官 林玫君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21 日 書記官 黃玉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