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810號
上 訴 人 鴻爾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菊蘭
林振庭
被 上 訴人 池咏璇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
6月15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4 年度訴字第135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經本院於100年5月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被上訴人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 訟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事，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 辯論而為判決。次按解散之公司，於清算範圍內，視為尚未 解散，公司法第25條定有明文。是公司解散後，應進行清算 程序，在清算完結前，法人之人格於清算範圍內，仍然存續 ，必須待清算完結後，公司之人格始歸於消滅。查本件上訴 人鴻爾有限公司有股東張菊蘭、林振庭2 人，業經經濟部以 民國94 年8月29日經授中字第0943274358號函准予解散登記 在案，有上訴人公司變更登記表一紙在卷可稽。依公司法第 113條準用第79 條前段規定，應以全體股東即張菊蘭及林振 庭為清算人。又上訴人公司查無清算完結之事證等情，有原 審法院民事紀錄科查詢表在卷可稽。並經上訴人之清算人在 本院陳明（見本院卷第126 頁），依上述說明，上訴人公司 之法人格仍然存續而有當事人能力，並應以張菊蘭、林振庭 為法定代理人，先予敘明。
二、本件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一）原判決關於被上訴人部分廢棄。
（二）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 ）100,18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三）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被上訴人未到庭亦未提出書狀作任何聲明及陳述。三、上訴人起訴主張：伊公司先於家樂福設自營店，民國（下同 ）92 年3月復於大潤發設直營店（以下二者合稱自營店，若 分開則各別稱家樂福自營店、大潤發直營店），而自91年12 月公司開始經營至92 年2月28日止，自營店之現金每日先由 伊實際負責人林振庭或業務人員王芃麒收齊後，直接交付予 財務經理即原審被告戴興鋼（下稱戴興鋼）或公司會計即被
上訴人收執，由戴興鋼存入銀行，並由被上訴人收取每日現 金對帳表（上訴人自稱為自營店營業實績表，或每日確認單 ，以下統稱每日現金對帳表）、收銀條（即上訴人所稱每日 收銀機結帳單或日結單，以下統稱收銀機結帳單），按月製 作自營店現金表，同時每月向自營店索取自營店業績表，故 業務人員收取現金後之繳款，必能從上開單據加以核對。查 自92年4月15日起至92年6月13日止，被上訴人於收取自營店 之現金後，竟將其中42筆之現金對帳表更改金額，合計110, 571元，扣除支付伊公司之水電費、延長線等3筆10,385元費 用後，侵占餘款100,186元等情。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 項前 段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應給付100,186 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利息之判決。四、被上訴人則以：自營店現金收入，係由伊填寫二聯式存款單 後，交付戴興鋼照單至銀行存款，而戴興鋼於存取款後，會 將存款單交付會計供電腦銷帳之用，並於一定時間內（一個 月內數次）與林振庭對帳，復於存摺內頁記載相關明細，以 供林振庭核對及註記，故林振庭每月均知悉上訴人公司帳務 。又林振庭已自承伊於92 年7月24日將自營店現金對帳表、 收銀機結帳單、自營店業績表、自營店現金表等全部移交， 然因上訴人所提之帳目表格並未完整，致無法確認自營店所 收入之現金數額，及業務人員王芃麒或林振庭收回後所交付 之現金數額。況自營店現金對帳表有更改部份係以鉛筆輕微 劃記，原有金額仍清晰可辨，每一筆都曾向林振庭報備確認 ，並於翌月初對帳時，在自營店現金表上由林振庭簽名確認 ，惟上訴人所提供之自營店現金表影本，竟不見林振庭審核 確認之簽名。參以伊前至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桃 園地檢署）94年度偵字第8200號偵查庭以證人身份應訊時所 證稱：「所有短缺金額部份都曾向林振庭報告，並於每月月 初製作上個月自營店收支明細表供林振庭審核…」、「而如 有短缺金額亦隨即告知老闆﹙指林振庭﹚…」等語。足見自 營店之現金「未入帳」之部分，伊已於自營店現金表上以「 未入帳」加以記載，並經林振庭簽名確認，故上訴人每月對 自營店收入「未入帳」之情形知悉甚明。而通常發生短少情 形，均係林振庭收取之部分，因林振庭係公司實際負責人， 既經其審認過，並無置喙之餘地等語置辯。
五、上訴人自營店之現金係由櫃姐負責製作每日現金對帳表及收 銀機結帳單，由公司實際負責人林振庭或業務人員王芃麒向 櫃姐收取現金，在自營店業績表上簽名，將每日現金對帳表 及所收取之現金交付予被上訴人，再由被上訴人製作存款單 交原審被告戴興鋼存入銀行入帳，被上訴人翌月並製作自營
店現金表供林振庭查核等情，有上訴人所提出之每日現金對 帳表、收銀機結帳單、自營店業績表、自營店現金表足稽（ 見本院卷第75-119頁、159頁、160-165頁，原審卷三第240- 245頁），且為兩造所不爭，自堪信為真。
六、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自92年4月15日起至92年6月13日止， 於收取自營店之現金後，將其中42筆之確認單更改金額，侵 占自營店現金100,186 元云云，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一）本件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依照侵權行為之規定請求損害賠 償，因上訴人主張侵權行為時間為92年4月15日至6月13日 間，且早於92年7月8日即將所有帳務資料交付予上訴人之 實際負責人林振庭，上訴人所有第一銀行00000000000 號 、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內頁於92年8月11日旁有林振庭 註記交本人，本帳簿交出等文字，足見上訴人於92年8月1 1日已知悉，竟遲至94 年10月4日起訴，其請求權應已逾2 年時效而已消滅云云。然觀諸林振庭於上開存摺及000000 00000 帳號存摺內頁及封面上，各本存摺記載之日期均不 相同，或有記載「92.7.15交出」、「92.10.11 交出」， 或「8.11交」等字樣，足認各本存摺不盡然於同時交付， 上訴人亦主張應以封面上書寫日期為準（見原審卷四第29 3頁背面）。況被上訴人亦自承於上訴人自92 年7月8日財 務發生危機，陸續跳票後，因債權人控制上訴人公司，林 振庭委託原審被告戴興鋼將公司帳戶款項領出保管等情明 確（見原審卷三第185至186頁），顯然存摺帳務資料非由 林振庭持有中，準此，被上訴人主張92 年7月16日以後並 無保有存摺等帳務資料，即非可採。次查，上訴人既發生 財務困難，被上訴人要交出存摺帳務資料，自須相當時間 整理始能交出，故上訴人主張本件係在92 年7月24日發現 ，經核對後於同年10月底才知悉有侵占行為，應認屬實， 況被上訴人並未能舉證證實上訴人確於92 年10月4日前即 已知悉伊有何侵權行為，其辯解自非可取。上訴人主張其 侵權行為之請求權尚未罹於2年時效，應堪認定。（二）次按民事訴訟法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 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 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 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 號 判例參照）。
（三）有關於上訴人自營店營業款項之收取、入帳之流程，兩造 對於下列事項不爭執，應堪信為真：
⑴由收取現金之業務人員即證人王芃麒及業務經理林振庭
由各自營店收取當日營業現金之後，將專櫃小姐製作之 每日現金對帳表取回，連同當日營業之統一發票，交付 予會計即被上訴人。
⑵被上訴人寫二聯式存款單，連同現金交由戴興鋼至銀行 入帳，戴興鋼再將存款收據繳回予被上訴人入電腦帳， 製作每月之「自營店現金表」。
⑶每月月底王芃麒及林振庭將自營店業績表交回被上訴人 ，被上訴人再根據該「自營店業績表」與「自營店現金 表」為核對。
（四）關於上訴人公司自營店現金之收款流程，依據證人王芃麒 於桃園地檢署偵查中明確證稱：自營店之現金是先由伊或 林振庭親自收齊後，轉交會計人員池咏璇填寫二聯式存款 單入帳，再由財務經理戴興鋼持以存入銀行入帳後，將存 入單據交回會計人員進行電腦銷帳等語（見桃園地檢署94 年度偵字第8200號偵查卷宗第191至192頁），而偵查中被 上訴人以證人身分出庭，就此部分亦為陳述：「戴興鋼存 錢時，存摺都與現金收入相符，不符的時候，戴興鋼就會 依照實際所收取之現金存入銀行」、「若發現所收現金與 發票不符，會請林振庭確認，林振庭就說他會處理，並將 現金收走，也沒有交代現金用途，只說會處理」等語明確 （見同上卷第191至192頁），核與證人王芃麒所述現金入 帳之過程互核一致。足見被上訴人非最初接觸自營店現金 收入之人，亦非自營店每日現金對帳表、自營店業績表之 製作人，於其收取現金存入銀行之前，尚有自營店櫃姐及 業務人員經手自營店現金款項，而戴興鋼存入銀行之金額 又與存摺記載相符，則上訴人之電腦現金列帳與存摺入帳 縱有不符情形，其中非無可能有其他環節之因素存在。（五）依據上訴人公司之自營店收款、入帳過程，林振庭既為收 款之業務員，又因同時身為業務經理及公司實際負責人， 並擁有將自營店現金轉作零用金使用，或不需經他人核准 將公司資金轉為個人借貸之權限。故上訴人公司之自營店 營業收入與實際存入銀行者相比有所短少，尚無法遽指係 被上訴人侵占所致，此部分說明如下：
⑴依據上訴人自行製作之「戴興鋼侵占核對原因及單據明 細表」（被證37，見原審卷一第195 頁）及被上訴人所 製作之92年1月家樂福自營店現金表（見原審卷一第196 頁）兩相對照可知：92年1月9日由王芃麒收取之28,000 元現金並未入帳，乃交予總務黎兆倫轉作零用金使用， 此觀諸上訴人自行於「侵占核對原因及單據明細表」中 將「1月9日交總務零用金28,000元」自「戴興鋼侵占」
之總數中剔除自明（000）， 被上訴人於自營店現金表 中則登載為「未入帳」，而同月13日王芃麒收取之24,0 00元亦登載「未入帳」。且上訴人主張被告戴興鋼侵占 之金額，應扣除15筆另行挪作支出之款項中，或有原因 為王芃麒、林振庭、池咏璇等員工借資、或有交總務零 用金者甚明，顯見上訴人公司時有將自營店現金收入挪 作或為零用金之他用之情形。
⑵又查，家樂福自營店現金表上，於92年2月15日、2月19 日、2月22日、92年2月28日分別有林振庭收款87,000元 、王芃麒收款23,000元、23,000元、52,000元之登載（ 見原審卷一第198 頁），然均無入庫日期。然由上訴人 所提出之現金流量表（見原審卷一第199 頁），則分別 可見總務人員黎兆倫於上註記「零用金40,000元、2 月 27日家樂福收款轉」、「零用金30,000元、3月3日家樂 福收款轉」之文字，由此可證上訴人公司管理階層（無 論係業務經理林振庭或財務經理戴興鋼）確有指示收回 之自營店現金交予黎兆倫充作零用金使用之情，亦顯見 關於自營店現金並非必由被上訴人收取後，一律交戴興 鋼存入銀行，而時有充作他用之情。
⑶另查，被上訴人辯稱：「每月均有與林振庭對帳，每個 月都有製作自營店現金表給予林振庭，自己僅有留影本 」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44 頁），被上訴人既須每月製 作自營店現金表，而林振庭為實際負責人，自難諉稱對 於自營店之收入、帳務與經營情事均漠不關心，未與被 上訴人核對帳目，直至公司發生經營不善情形後始加以 關切。應認林振庭對於上訴人每月表冊之記載理應知悉 ，則遇有被上訴人記註為「未入帳」或無入庫日期者， 豈有不加詢問或調查之可能？雖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所 製作之每月現金表係事後補製，並於92 年7月24日始一 次交付（見原審卷四第35頁），然此部分並無證據可證 ，況且上訴人有自營店櫃姐所製作之自營店業績表、每 日現金對帳表、收銀機結帳表與統一發票，而獨缺被上 訴人所製作之自營店現金表，已難信屬實，再參以林振 庭已自承伊會核對月報表（見原審卷四第35頁），故上 訴人主張未核對被上訴人所製作之自營店現金表云云， 即難採信。
⑷再查，關於上訴人公司零用金之支用情形，業經證人黎 兆倫（即上訴人公司之總務）於桃園地檢署偵查中證稱 ：公司員工欲請領零用金需填具支出單，敘明用途，若 有臨時性支出，則不見得有單據，惟需請款人簽收，林
振庭則時常有支取零用金之情形，有時幾千元、有時 1 、2 萬元，林振庭簽名後就可領走，不需單據等語在卷 （見同上偵卷第213至214頁），林振庭亦在偵查中供稱 ：零用金之請款是由伊核定，伊自己也有請領零用金， 請款單沒有固定格式（見桃園地檢署94年度偵字第8200 號、17686號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第6頁，即原審卷一第 255 頁）。準此，足見上訴人公司員工請領零用金之方 式顯係由林振庭自行核定，而林振庭關於零用金之收入 來源、支出方式等會計流程，亦有不附單據、任意支應 之情形，堪認上訴人公司之實際負責人林振庭就零用金 之帳務並非始終採取會計憑證製作及登載原則之帳務管 理方式，且有將自營店現金收入挪作他用之情形，尚難 遽認係被上訴人侵占該短少現金。而且林振庭既每月核 對自營店月報表及現金對帳表、收銀機結帳表、自營店 現金表，就被上訴人所記載「未入帳」或「未入庫」之 自營店現金收入，必有所質疑，若無質疑，應可推認係 經其允准轉作他用，則上訴人未即時質疑，反於公司經 營不善，停止營業後，主張會計即被上訴人侵占短缺現 金，即難認可採。
⑸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為侵占自營店現金營收而擅自塗 改每日現金對帳表，並提出自營店每日現金對帳表為憑 據（見本院卷第74-115頁）。此部分固為被上訴人所不 爭執（見原審卷二第143、144頁），惟觀之被上訴人所 作修改之部分（見本院卷第74-115頁），僅係以鉛筆在 原本金額上輕微劃記，並未塗去原記金額，原記金額字 跡仍清晰可辯，就此部分被上訴人辯稱：「業務員至自 營店收現金後，會交給我現金對帳表、現金、發票，我 們會核對現金金額，如有短少，我會直接在上面塗改（ 應係劃去後補記），點完後，我要將錢存回銀行，所以 要先點現金是否符合，但有部分可能因為零用金不夠會 轉成零用金使用；基本上業務拿回來的都沒有問題，通 常有發生短少部分是林振庭經理拿回來之部分，我就向 林經理要，他就說好好，但我也不敢催他，因為他是老 闆。每月均有與林振庭對帳，每個月都有製作自營店現 金表給予林振庭，自己僅有留影本」等語（見原審卷二 第143、144頁）。再參諸證人王芃麒於偵查中所為之證 言：自營店之現金由伊或林振庭負責收取，伊會去自營 店帶回現金、發票及自營店業績表，並由專櫃小姐當場 填寫金額，惟該業績表不會當場帶回，乃於月底或次月 初作報表時，伊才會去專櫃收取，且若收回之現金，若
被上訴人池咏璇不在現場，伊就會放在池咏璇辦公桌上 等語在卷（見同上偵卷第214至215頁）。核與被上訴人 所陳稱之收款情形無異。由此可見被上訴人收取自營店 現金時，僅能以現金數額與每日現金對帳表加以比對， 直至隔月始能與自營店之業績表（整月）核對，憑以製 作自營店現金表，顯然就現金部分並非由被上訴人直接 與製作每日現金對帳表之櫃姐交涉，如所收取之現金與 每日現金對帳表記載不符時，被上訴人本於會計人員之 職責，當然僅能以實際上所收取之現金數額，而非每日 現金對帳表之記載為準，則此時所發生現金數額與每日 現金對帳表不一致之情況，究係被上訴人或業務人員、 自營店櫃姐所侵占，或如上所述係林振庭或業務人員逕 行挪作他用，非不可能。且由證人黎兆倫之前開證述林 振庭使用零用金亦有不附單據之情形，與被上訴人所述 相符，自難僅憑此一更改現金對帳表金額，遽認被上訴 人有何侵占現金之情事。況被上訴人若有意侵占公司營 收現金，何以僅以鉛筆於現金對帳表上註記，留下原來 記載之數字，徒留證據讓上訴人日後追查時可以查證？ 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亦有違常情而不足取。至於上訴人 另提出自營店業績表（見本院卷第160-165 頁）主張係 遭被上訴人修改云云，然查，依上所述，自營店業績表 係置於自營店，直至月底才由業務人員收回，並交林振 庭核對，被上訴人就此部分並未承認係由其所為，上訴 人復未提出其他具體事證足以認定係被上訴人所為，亦 難據此而認定係被上訴人侵占現金款項。
⑹末查，上訴人就被上訴人之上開行為向桃園地檢署提出 變造文書等之告訴，業經檢察官以難認被上訴人有侵占 差額之犯行而為不起訴處分，有桃園地檢署94年偵字第 8200號、17686號不起訴處分書足憑（見原審卷一第250 -256頁），嗣經上訴人聲請再議遭駁回後，再向原審法 院聲請交付審判，復經原審法院刑事庭以96年度聲判字 第19號裁定駁回其聲請（見原審卷二第102-114 頁）， 亦足證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有以變造文書方式侵占自營店 現金收入之行為，並未能舉證證明。
七、綜上所述，縱令被上訴人在本院未到庭答辯或其在原審所舉 之證據尚有未足，然因上訴人無法舉證證明被上訴人有侵占 自營店現金收入10萬186 元之事實，其請求被上訴人應賠償 此部分所受之損害，即屬無理由。從而，上訴人本於侵權行 為之法則，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0萬186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不應准許。原審所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至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舉證，經斟酌後，認 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9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黃莉雲
法 官 王漢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9 日
書記官 周淑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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