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上字第913號
上 訴 人 董建榮
廖慧亞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李旭欣律師
被上訴人 杜立鵬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99年6月23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99年度訴字第23號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0年4月1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96年10月18日晚間10時15 分許，駕駛車牌號碼為 8981-QM號黃色自用小客車（下稱系 爭黃車），行經國道3號南下路段9.217公里處，本應注意車 前狀況及兩車併行之間隔，隨時採取必要安全措施以避免發 生事故，而當時天候晴朗，夜間有照明，路面無缺陷，道路 無障礙物，視線良好，無任何不能注意之情形。詎被上訴人 疏未注意，竟駕駛系爭黃車由後方強力撞擊上訴人童建榮、 廖慧亞2人之子童紀偉所駕駛之車牌號碼FO-1836號藍色自用 小客車（下稱系爭藍車），系爭黃車左前車頭下方撞及系爭 藍車右後車尾，致童紀偉駕駛失控，由原先行駛之車道先往 左前方偏衝、撞擊內側護欄，童紀偉並摔出車外，系爭藍車 則繼續往外側車道偏移打轉，嗣撞擊外側路肩護欄，始於國 道3號南下路段9.217公里處停止（系爭藍車之事故，下稱系 爭車禍）。而童紀偉送醫急救後，仍因胸腹部挫傷併內出血 致出血性休克，而於 96年10月19日凌晨1時死亡。系爭車禍 顯係被上訴人過失追撞系爭藍車所造成，故童紀偉死亡與被 上訴人之過失侵權行為間有相當因果關係，被上訴人應負侵 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並依民法第 192條第1項、第2項、第 194條規定，賠償上訴人童建榮為童紀偉支出殯葬費新臺幣 （下同）35萬元、得受童紀偉扶養之扶養費157萬3,509元， 及非財產上損害賠償 100萬元；上訴人廖慧亞得受童紀偉扶 養之扶養費194萬5,759元，及非財產上損害賠償 100萬元。 （於原審聲明：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童建榮292萬3,509元 本息、給付上訴人廖慧亞294萬5,759元本息及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 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童建榮292萬3,509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即98年10月30日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 之利息。㈢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廖慧亞294萬5,759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即98年10月30日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車禍係因童紀偉駕駛系爭藍車超車時自 行失控所導致。被上訴人當時係行駛於最外側車道，前方有 一部車，該車左後方（在中間車道）亦有一部車，系爭藍車 則自被上訴人左方超車至前方，在前方外側車道要切入被上 訴人前方兩部車之間、欲變換至中間車道時，突然失控打轉 、起一片黑煙，被上訴人即踩煞車，系爭藍車最後則打轉至 最外側車道停下，停下時甩到系爭黃車之左前車頭，系爭車 禍並非被上訴人所造成，其餘目擊證人及行車事故鑑定委員 會之鑑定意見書均認被上訴人並無任何肇事因素，被上訴人 亦已獲不起訴處分，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負侵權行為損 害賠償責任，並無理由等語置辯。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三、上訴人主張童紀偉駕駛系爭藍車，於96年10月18日晚間10時 15分許，在國道3號南下路段9.217公里處發生系爭車禍，嗣 送醫不治，於 96年10月19日凌晨1時許死亡，及上訴人為童 紀偉之父母等情，業據提出照片、戶籍謄本附卷可稽（見原 審調解卷第 7頁～12頁），並有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 下稱士林地檢署）97年度偵字第4028號偵查卷宗（下稱偵查 卷）、96年度相字第 650號相驗卷宗（下稱相驗卷）可稽， 堪信為真實。惟上訴人主張系爭車禍係因被上訴人追撞系爭 藍車所致乙節，則為被上訴人否認，辯稱系爭車禍係童紀偉 駕車失控而發生，被上訴人無任何過失等語。則本件首應斟 酌者厥為：被上訴人就系爭車禍之發生是否有肇事責任？茲 論述如下：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固為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所明定。惟當事人主張有利 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 277 條前段亦有明文。而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項既規定侵權行 為以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為成立要件，故主張對 造應負侵權行為責任者，應就對造有故意或過失負舉證責任 （最高法院58年台上字第1421號判例、82年度台上字第267 號裁判要旨參照）。從而，上訴人主張系爭車禍係因被上訴 人過失所致，自應就被上訴人有過失之情，負舉證責任。 ㈡經查，系爭車禍之發生經過，業經目擊證人錡雅芬於偵查中 證稱：「當時我開在最內側車道，死者駕駛深色車輛超過我 車之後，即撞上內側護欄，人先摔出去之後，車子就往外側
打轉，…」、「他是從我右側超車，超到我前方，之後就發 生我前述情形。」、「所有經過是在我視線前方發生，我有 目擊。」、「（問：當時有無看到死者的車子被其他車輛追 撞？）事發當時我前面都沒有車，死者是從我右側過來，我 覺得奇怪的是，他直行就好，何以還要超車到我面前，我當 時並未看到死者車輛被任何車輛撞擊，我們也是踩煞車，所 以沒有撞上，我們經過時發現死者躺在內側車道的黃線上， 我沒有看到死者車輛最後靜止的地方。」等語。目擊證人何 宜貞當時坐在證人錡雅芬座車之副駕駛座，於偵查中亦證述 ：「我當時看到死者車速非常快，而從我們右側超車到我們 前方時，即失控旋轉，還冒出煙霧，就看到死者飛出來，… 」、「沒有看到有車輛撞擊他，所以我們認為他是自己失控 。」、「只是知道我前方沒車，後面有車，而死者車輛失控 的經過是發生在視線前方，我們認為死者是自行超車失當所 致。」等語（見相驗卷第165～167頁），證人並就上訴人主 張死者是被系爭黃車追撞後發生失控乙節，再證稱：「不對 ，是死者自己撞到護欄後彈出來，車子才往外轉的，所以他 不可能是被追撞的。」、「不對。我看法跟錡雅芬一樣，應 該是死者車輛於失控時波及到黃色車輛。」等語（見相驗卷 第 167頁），由上開證人證言可知，系爭藍車係因超車失控 自行撞擊高速公路內側護欄，反彈後波及系爭黃車，並無其 他車輛撞擊系爭黃車而導致失控，此核與被上訴人於系爭事 故交通調查筆錄中證稱其當時行駛於最外側車道，系爭藍車 則自其左方超車至前方，在前方外側車道要切入前方兩部車 之間、欲變換至中間車道時，突然失控打轉、起一片黑煙， 被上訴人即踩煞車，系爭藍車最後則打轉至最外側車道停下 ，停下時甩到系爭黃車之左前車頭等語大致相符（見相驗卷 第14頁），亦難認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因追撞過失而應負侵 權行為為可採。上訴人另主張證人何誼貞在看到被害人車輛 之後，並無看見被害人之車輛遭其他車輛碰撞，應可排除系 爭黃車係於系爭藍車失控打轉中受撞擊云云，然證人何誼貞 證稱：「（問：死者車子失控時，你有無注意到右側有黃色 車子過來碰到死者車輛？）沒有，只是知道我前面沒車，後 面有車，而死者車輛失事的經過是發生在視線前方，我們認 為死者是自行超車失當所致。」等語（見本院卷第42頁）， 而駕駛車輛搭載證人何誼貞之證人錡雅芬已證稱：「（問： 當時有無看到死者的車子被其他車輛追撞？）…我們經過時 發現死者躺在內側車道的黃線上，我沒有看到死者車輛最後 靜止的地方。」、「（問：你們當時是否有因為驚嚇而與死 者車輛發生碰撞？）沒有，因為這是瞬間發生，我們車子很
快就過去了，…」等語（見相驗卷第 166頁），已證述其並 未見到死者車輛最後靜止的地方，可認證人 2人因系爭車禍 發生於其前方而目擊事故過程，且事故發生於高速公路，證 人所駕駛之車輛很快即駛離現場，則證人既已證稱死者童紀 偉係自行駕車失控造成事故，已排除系爭事故因被上訴人追 撞所致之可能，證人縱未看見系爭藍車於失控後撞擊系爭黃 車，無礙於事故時情況之認定，亦無從推翻前揭論證。 ㈢再查，士林地檢署檢察官於96年10月25日邀集臺北縣政府警 察局鑑識組、國道公路警察局第九警察隊、上訴人、被上訴 人，進行系爭藍車及系爭黃車之車身、輪胎、底盤採證勘驗 ，並拓印系爭黃車之胎痕與童紀偉身上之壓痕比對後，發現 ：1.系爭黃車左前車頭下方受力撞擊凹陷高度，相對於與系 爭藍車同型式車尾，約於邊緣保險桿位置，檢視系爭藍車車 尾及車體散落物，未發現可疑轉移油漆，車尾兩側邊緣亦未 發現有受力撞擊情形，與造成系爭黃車左前車頭下方凹陷型 態不符，排除系爭黃車追撞系爭藍車之可能。2.系爭藍車左 前車頭發現 1片黃色油漆，系爭黃車左前車頭下方受力撞擊 凹陷，於凹陷處有藍色油漆及車體黃色油漆遭刮落痕，其撞 擊形成之凹陷型態、移轉油漆顏色及高度相似，研判系爭藍 車之左前車頭有與系爭黃車之左前車頭發生碰撞。3.檢視兩 車底盤，未發現明顯擦抹痕，另針對系爭藍車車底可疑斑跡 以 K-M血跡檢測試劑檢測，均呈陰性反應，童紀偉胸部及腹 部有壓印痕，上衣正面有數條灰塵印痕，印痕型態與所拓印 之兩車輪胎紋型不符，故排除童紀偉遭 2車輾壓之可能。此 有士林地檢署勘驗筆錄、臺北縣政府警察局96年11月12日北 縣警鑑字第0960143148號函覆之現場勘查報告（含道路交通 事故現場圖、現場及勘查及死者相片、微物證物初步篩檢結 果報告表、輪胎拓印膜片、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勘查 採證同意書、證物清單等附件）附於相驗卷可憑（見相驗卷 第57頁、第83頁至第 107頁）。可知系爭黃車左前方雖有撞 擊痕跡，係與系爭藍車左車頭發生碰撞所致，已排除系爭黃 車追撞系爭藍車之可能，是上訴人主張系爭黃車追撞系爭藍 車乙節，即非有據。而查上開國道公路警察局第九警察隊所 做現場勘察報告認：「系爭黃車左前車頭下方受力撞擊凹陷 高度，相對於與系爭藍車同型式車尾，約於邊緣保險桿位置 ，檢視系爭藍車車尾及車體散落物，未發現可疑轉移油漆， 車尾兩側邊緣亦未發現有受力撞擊情形，與造成系爭黃車左 前車頭下方凹陷型態不符，排除系爭黃車追撞系爭藍車之可 能。」乙節，核與藍車車尾及車體散落物之照片相符（見相 驗卷第101至103頁、105至108頁），故上訴人一再主張係被
上訴人追撞死者車輛顯無可採。
㈣又國道公路警察局第九警察隊依據蒐證資料，說明系爭藍車 行經肇事地點，疑因超車時操作不當失控，由外側衝向內側 路肩，撞擊內側護欄後車輛繼續旋轉往外側車道滑行，期間 與系爭黃車左前車頭擦撞後而肇事，並研判肇事原因疑似童 紀偉超速為主要肇事原因，被上訴人尚未發現有肇事因素， 有該隊道路交通事故初步分析研判表附於相驗卷可佐（見相 驗卷第20頁），該隊另作列管交通事故檢討報告表載：「策 進及建議事項：國道三號公路南向九公里處雙向均無路燈， 且剛由汐止隧道駛出，視覺變化大。如駕駛人駕駛經驗不足 或未專心駕駛時容易急踩煞車，造成車輛失控。…」等語（ 見相驗卷第22頁），已說明死者車輛可能失控之原因。證人 即事故現場處理警員涂祝銘並於偵查中證稱：除道路交通事 故現場圖繪製系爭藍車之不規則刮地痕外，事發當時及隔日 白天前往現場時，均未發現被上訴人之行車車道有煞車痕等 語甚詳（見相驗卷第59頁），且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現 場相片附於相驗卷足憑（見相驗卷第24頁後、28～43頁、90 ～99頁）。衡情若被上訴人於高速行車中有因過失發生追撞 情事，於撞擊當時應會基於驚嚇或駕駛反射行為而急踩煞車 ，但被上訴人駕駛系爭黃車所在車道並無煞車痕跡，堪認被 上訴人應係於正常情狀下減速後煞車，是被上訴人抗辯其看 到死者車禍後就開始減速，之後被系爭藍車甩到等語，應為 可採，系爭車禍應係死者駕車自行失控，而非因被上訴人駕 車碰撞所致，被上訴人僅駕車由後而至，對突由前方襲來之 事故，因無從防避，致遭失控旋轉之藍車左前車頭碰撞其黃 車之左前車頭，並停於藍車失控靜止處之後方，難認被上訴 人應負何過失責任。另臺灣省臺北縣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 員會鑑定系爭車禍發生原因，亦認：「童紀偉駕駛自用小客 車，不明原因車輛失控，先撞擊內側護欄引發肇事，為肇事 原因。杜立鵬駕駛自用小客車，無肇事因素。」有該會97年 2月15日北鑑字第 0965181599號函覆鑑定意見書在卷足參（ 見原審卷第88、89頁）。又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提出過失致人 於死之告訴，亦經士林地檢署檢察官認被上訴人並無過失情 事，而予以不起訴處分，有該署97年度偵字第4028號不起訴 處分書（見偵查卷第4～5頁），並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駁 回再議確定，亦有該署97年度上聲議字第2215號處分書（見 偵查卷第12～13頁），益證被上訴人並無何過失造成童紀偉 死亡之侵權行為。
㈤上訴人雖主張系爭黃車若受系爭藍車失控打轉後撞擊，系爭 黃車車行方向應會向右偏離並留下煞車痕跡，且系爭黃車左
前方毀損方式為向內凹陷，與一般經驗法則不符云云。然系 爭藍車係先撞擊內側護欄後，反彈至外側車道，被上訴人雖 已減速煞車，仍遭系爭藍車以左前車頭擦撞系爭黃車左前車 頭等情，已如前述。且依事故現場照片及現場圖所示，系爭 藍車撞擊反彈後橫跨數各車道，車輛靜止時打橫停於系爭黃 車前方，車頭朝內側車道，車尾靠於路肩護欄，兩車間隔0. 1公尺，而系爭黃車左前車頭毀損部分則僅輕微凹陷、擦撞 部分有掉漆，車燈雖有破損但仍得使用，左前車頭保險桿亦 未掉落，顯見擦撞力道尚屬輕微，是系爭黃車既已減速趨於 靜止，受擦撞力道尚屬輕微，且受撞擊點並非車側，則其車 行路線未偏移且未留有煞車痕跡，應認被上訴人所辯合於常 情與現場圖及照片相符。至於上訴人所稱毀損部分「向內凹 陷」不符經驗法則乙節，純為其主觀意見，並未提出何謂正 常受損狀況供法院調查，此項主張亦不足採信。 ㈥綜覈上開證人證詞、勘驗紀錄、交通事故初步分析研判表、 鑑定意見書，堪信系爭車禍應係童紀偉高速駕車失控而發生 ，並非被上訴人之過失侵權行為所致，被上訴人無庸負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四、從而，上訴人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賠償給 付上訴人童建榮殯葬費、扶養費、精神慰撫金等損害共292 萬 3,509元本息、給付上訴人廖慧亞扶養費、精神慰撫金等 損害共294萬5,759元本息，洵無可取，應予駁回，其假執行 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 ，經審酌後認均無礙判決之結果，爰不予一一論述。本件既 難認被上訴人有由後追撞上訴人及輾壓上訴人之子童紀偉致 死之過失行為，則上訴人聲請鑑定童紀偉駕駛失控之原因（ 見本院卷第18頁），與被上訴人是否有過失責任無關，並無 鑑定之必要。又上訴人聲請鑑定如被上訴人是於童紀偉所駕 駛車輛失控打轉中撞擊所致，則被上訴人之車輛是否應會偏 離正常行駛方向、是否會於地面留下輪胎擦痕、系爭藍車「 向內凹陷」之撞擊痕跡應為何種方式造成？依系爭藍車事故 後照片，系爭藍車是否可能以旋轉之方式擦撞系爭黃車，但 該撞擊點外圍之鋼板及其他零件並未與被上訴人車輛發生擦 撞？等情（見本院卷第32～33、60頁），惟查本件事證已明 ，且上訴人聲請鑑定之事項，仍無法證明係被上訴人由後追 撞系爭藍車，故上開鑑定之聲請均無必要。又按未於準備程 序主張之事項，除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外，於準備程序後行言
詞辯論時，不得主張之：一、法院應依職權調查之事項。二 、該事項不甚延滯訴訟者。三、因不可歸責於當事人之事由 不能於準備程序提出者。四、依其他情形顯失公平者。前項 第三款事由應釋明之。民事訴訟法第 276條定有明文。此項 規定依同法第 463條規定，於第二審程序亦有準用。查上訴 人於準備程序終結後，復具狀聲請傳訊國道公路警察局第 9 警察隊員警證明童紀偉確實遭第三人所駕駛之車輛輾壓云云 （見本院卷第85～86頁），係未於準備程序主張之事項，上 訴人復未釋明有何符合民事訴訟法第 276條所示例外情形， 已不得主張之，況被上訴人所駕車輛並未輾壓過童紀偉，已 如上述，而上訴人此部分待證事實亦與被上訴人是否應負過 失侵權行為責任無關，亦認無調查之必要。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0 日
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藍文祥
法 官 張競文
法 官 陳麗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1 日
書記官 張永中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