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字第152號
上 訴 人 王秋蘭
訴訟代理人 張敏雄律師
被 上訴人 新北市立永平高級中學（原名臺北縣立永平高級
中學）
法定代理人 李玲惠
訴訟代理人 劉師婷律師
林垕君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12月22日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602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100年5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訴外人力鼎營造有限公司（下稱力鼎公司 ）於民國 (下同)97年間陸續向伊借款，並開立3張支票交付 伊收執，嗣於97年5月5日為擔保伊之借款債權，將其所有承 攬被上訴人「臺北縣立永平高級中學設置無障礙電梯工程」 （下稱系爭工程）之工程款債權新臺幣（下同)223萬元（下 稱系爭工程款），設定質權予伊，並於97年12月3 日以三峽 大埔郵局第186號存證信函(下稱186號存證信函)對被上訴人 為設質之通知。嗣伊提示上開3 張支票，因存款不足而遭退 票，且系爭工程業已完工，並經被上訴人驗收，系爭工程款 之清償期係後於伊對於力鼎公司之債權清償期，依民法第90 5條第2項規定，伊自得實行質權，就擔保之系爭工程款為給 付之請求。上開186 號存證信函係訴外人陳弘毅代理力鼎公 司而寄發，已對被上訴人發生效力，縱陳弘毅之後另寄發桃 園1支郵局第390號存證信函通知被上訴人撤銷186 號存證信 函之效力，因未經伊同意，該撤銷不生效力，對前已發生權 利質權設定通知效力不生影響，被上訴人之清償應受民法第 907 條規定之限制，未經伊同意向力鼎公司所為之清償，對 伊不生效力等情，爰依民法第905條第2項規定，求為命被上 訴人給付伊223萬元並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二、被上訴人則以：伊於97年12月31日已將系爭工程款2,149,72 0元（總價223萬元扣除逾期違約金80,280元）全數給付予訴 外人力鼎公司，力鼎公司對伊已無系爭工程款債權存在。況 且，系爭工程契約第19條第6 項已明文約定力鼎公司不得將 系爭工程契約之部分或全部轉讓予他人，力鼎公司對伊之系 爭工程款債權即屬不得轉讓，依民法第900 條規定，自不得
作為權利質權設定之標的，力鼎公司與上訴人就系爭工程款 設定質權之法律行為對伊自不生效力。縱認力鼎公司得將系 爭工程款債權設定質權予上訴人，力鼎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於 97年8 月26日即由陳弘毅變更為趙台欣，則陳弘毅於97年12 月3日以力鼎公司名義寄發186號存證信函通知，即屬無權代 理之行為，且該無權代理之通知行為並未經力鼎公司之承認 而不生法律效力。是以，力鼎公司與上訴人就設定質權乙事 未為合法通知，依民法第902條、第297條第1項之規定， 系 爭工程款債權質權之設定對伊不生效力，伊對力鼎公司所為 之清償行為自不受民法第907 條規定之限制。另系爭工程契 約第19條第6項之約定，無民法第247條之1第3款之情形，其 約定有效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補 充陳述：系爭工程契約書第19條第6 項約定：「廠商不得將 契約之部分或全部轉讓予他人。但因公司合併、銀行或保險 公司履行連帶保證、銀行因權利質權而生之債權或其他類似 情形致有轉讓必要，經機關書面同意者，不在此限」，應類 推適用消費者保護法第11條第2 項「定型化契約條款如有疑 義時，應為有利於消費者之解釋」，即非禁止債權讓與規定 之解釋。又，因該條項本文已載明「廠商不得將契約之部分 或全部轉讓予他人」，其所指情形顯屬禁止「契約承擔」之 約定，而非禁止讓與工程款債權或禁止設定權利質權之約定 ，縱為禁止設定工程款債權質權之約定，亦因違反民法第24 7-1第3款規定而無效。且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 應給付上訴人223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訴外人力鼎公司承攬被上訴人之系爭工程，於97年4 月30日 簽訂工程契約書，約定價款223萬元。
㈡訴外人力鼎公司法定代理人於97年8 月26日由陳弘毅更易為 趙台欣，力鼎公司於同年10月17日發函通知被上訴人，該函 蓋有趙台欣印文，並檢附公司變更登記事項表。 ㈢陳弘毅於97年12月3日以訴外人力鼎公司名義寄發186號存證 信函予被上訴人，通知力鼎公司將系爭工程款設定權利質權 予上訴人乙事。嗣97年12月9日陳弘毅再寄發桃園1支郵局第 390號存證信函予被上訴人，表示上開186號存證信函不具任 何法律效力。
㈣系爭工程業已驗收完畢，被上訴人於97年12月31日給付系爭 工程款2,149,720元（總價223萬元扣除逾期違約金80,280元 ）予訴外人力鼎公司收受。
㈤系爭工程契約第19條第6 項約定：「廠商不得將本契約之部 分或全部轉讓予他人。但因公司合併、銀行或保險公司履行 連帶保證、銀行因權利質權而生之債權或其他類似情形致有 轉讓必要，經被上訴人書面同意者，不在此限。」 ㈥對債權質權設定契約書、186號存證信函、原審法院99年1月 25日板院輔99司執宿字第6729號執行命令、原審法院民事執 行處99年2 月10日板院輔99司執宿字第6729號通知函、力鼎 公司變更登記事項表、桃園1支郵局第390號存證信函之形式 及內容之真正，均不爭執。
五、系爭工程契約第19條第6 項之約定，無消費者保護法第11條 第2項之適用（亦無類推適用）； 亦無違反民法第247-1第3 款規定而無效之情形：
㈠按消費者保護法所用名詞，消費者：指以消費為目的而為交 易、使用商品或接受服務者。企業經營者：指以設計、生產 、製造、輸入、經銷商品或提供服務為營業者。消費關係： 指消費者與企業經營者間就商品或服務所發生之法律關係（ 消費者保護法第2條第1、2、3款參照）。故「租用商品，如 其目的主要供執行業務或投入生產使用，並非單純供最終消 費使用者，核與消費者保護法第二條有關消費者及消費關係 之定義未合，尚無消費者保護法之適用」（最高法院91年台 上字第1001號參照）。查系爭工程契約之承攬人力鼎公司並 非以消費為目的而為交易或接受服務，亦非單純最終消費； 而被上訴人係教育單位，亦非以設計、生產、製造、輸入、 經銷商品或提供服務為營業，自非企業經營者，故系爭工程 契約第19條第6 項約定：「廠商不得將本契約之部分或全部 轉讓予他人。但因公司合併、銀行或保險公司履行連帶保證 、銀行因權利質權而生之債權或其他類似情形致有轉讓必要 ，經被上訴人書面同意者，不在此限」，係契約雙方當事人 所為之約定，並非消費關係，自無消費者保護法第11條第2 項之適用（亦無類推適用）。
㈡按「所謂定型化契約應受衡平原則限制，係指締約之一方之 契約條款已預先擬定，他方僅能依該條款訂立契約，否則， 即受不締約之不利益，始應適用衡平原則之法理，以排除不 公平之『單方利益條款』，避免居於經濟弱勢之一方無締約 之可能，而忍受不締約之不利益，是縱他方接受該條款而締 約，亦應認違反衡平原則而無效，俾符平等互惠原則」( 最 高法院93年台上字第710 號判決參照）。系爭工程契約第19
條第6 項但書已約定：「但因公司合併、銀行或保險公司履 行連帶保證、銀行因權利質權而生之債權或其他類似情形致 有轉讓必要，經被上訴人書面同意者，不在此限」，已調和 雙方之利益；而力鼎公司與被上訴人之資力相當，並非經濟 弱勢之一方，有平等磋商之能力，自無民法第247條之1部分 契約條款無效之適用。
㈢綜上，系爭工程契約第19條第6 項之約定，無消費者保護法 第11條第2 項之適用（亦無類推適用）；亦無違反民法第24 7-1第3款規定而無效之情形。
六、系爭工程契約第19條第6項之約定，係禁止債權讓與之特約 ：
㈠系爭工程契約書第19條係關於「本契約變更及轉讓」之約定 ；其第19條第6 項並約定：「乙方（指力鼎公司）不得將本 契約之部分或全部轉讓予他人。但因公司合併、銀行或保險 公司履行連帶保證、銀行因權利質權而生之債權或其他類似 情形致有轉讓必要，經甲方（指被上訴人）書面同意者，不 在此限。」等情（見原審卷第46頁），自屬關於系爭工程契 約轉讓之相關約定。
㈡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 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 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更為曲解。查系爭工程契約第19 條第5 款約定之內容為：『廠商不得將契約之部分或全部轉 讓與他人。但因公司合併、銀行或保險公司履行連帶保證、 銀行因權利質權而生之債權或其他類似情形致有轉讓必要， 經機關書面同意者，不在此限』，其前段文字係明文禁止系 爭工程契約為全部或部分之轉讓，但書始為得以轉讓之例外 情形及其條件之約定。則廠商之工程款債權，既係基於系爭 工程契約所生之請求權，為工程契約之一部分，似不屬該『 但書』約定得為轉讓之例外情形。是否尚可別事探求，將之 解為得以轉讓？自應先予釐清」（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 732號判決參照）。 茲力鼎公司與被上訴人間已約定不得將 系爭工程契約之部分或全部轉讓予他人，而僅就因公司合併 、銀行或保險公司履行連帶保證、銀行因權利質權而生之債 權或其他類似情形致有轉讓必要者設有例外之約定。契約文 字雖未載明禁止力鼎公司將關於系爭工程對於被上訴人之債 權讓與第三人，惟力鼎公司之工程款債權，既係基於系爭工 程契約所生之請求權，而就契約文字上當事人之真意，所謂 「契約之部分或全部」，自應包含因工程契約所生權利義務 之全部或一部（包含工程契約之債權），除有該條項「但書 」約定得為轉讓，並經被上訴人同意之例外情形，均屬不得
轉讓之約定範圍內。
㈢政府採購法第68條固規定：「得標廠商就採購契約對於機關 之價金或報酬請求權，其全部或一部得為權利質權之標的」 ，然該規定非強制規定，並無禁止當事人以契約排除之效力 ，力鼎公司與被上訴人間之真意，既包含工程契約之債權均 屬不得轉讓之約定範圍內，自不得將之作為權利質權之標的 。
㈣按債權人得將債權讓與於第三人。但依當事人之特約，不得 讓與者，不在此限。前項不得讓與之特約，不得以之對抗善 意第三人（民法第294條第1項第2款、第2項參照）。證人廖 清波雖證稱：力鼎公司與被上訴人的工程契約是由我代表力 鼎公司去簽約的，簽約當時，被上訴人沒有跟我說本件工程 款是不得讓與或設定質權，當時是由陳弘毅負責上開工程， 我是向陳弘毅報告…設定權利質權的契約是我代表力鼎公司 去簽約的，簽約當時，陳弘毅沒有告知我本件工程款是不得 讓與或設定質權的，依我的認知，本件工程款是得讓與或設 定質權，因為力鼎公司跟上訴人借錢等語（見原審卷第108 頁反面-第110頁）。惟證人並非契約之當事人，上開證言已 逾越契約當事人之真意，不足採信。況上訴人與力鼎公司之 債權質權設定契約書，其第5條約定「力鼎公司於97年4月30 日，向定作人（即被上訴人）標得『臺北縣立永平高級中學 設置無障礙電梯工程』，基於該工程，力鼎公司有承攬債權 新臺幣223萬元，該債權全部供設定權利質權。 前項債權標 得之證明文件，當場交付上訴人收執無誤」（見原審卷第10 -12頁）。茲上訴人既已知悉力鼎公司承攬債權之金額為223 萬元，且收受債權證明即「臺北縣立永平高級中學設置無障 礙電梯工程」之文件，由系爭工程契約之記載，自已知悉力 鼎公司與被上訴人間有不得讓與之特約，上訴人顯非善意第 三人，自不受保護。
㈤綜上，系爭工程契約第19條第6 項之約定，屬力鼎公司與被 上訴人間禁止債權讓與之特約，對於不得讓與之債權，上訴 人不得設定權利質權（民法第900條參照）， 被上訴人之抗 辯堪信為真，故上訴人主張上開約定並非關於禁止債權讓與 之約定云云，自無足取。
七、況，上訴人關於設定權利質權未為合法通知，對於被上訴人 亦不生效力：
㈠按債權之讓與，非經讓與人或受讓人通知債務人，對於債務 人不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規定者，不在此限。民法第297 條 第1 項定有明文。權利質權之設定，除依本節規定外，並應 依關於其權利讓與之規定為之（民法第297條第1項、第902
條參照）。
㈡訴外人力鼎公司原法定代理人為陳弘毅，嗣於97年8 月26日 變更為趙台欣，力鼎公司並於97年10月17日發函通知被上訴 人法定代理人變更之情事，該函蓋有趙台欣印文，並檢附有 力鼎公司變更登記事項表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力鼎 營造有限公司97年10月17日97永梯字第0971004號函及其附 件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47-48頁）。 ㈢力鼎公司僅有董事趙台欣一人，有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可按 （見原審卷第48頁）。而有限公司應至少置董事一人執行業 務並代表公司（公司法第108條第1項參照），故自97年8 月 26日起僅趙台欣有權對外代表力鼎公司。依被上訴人提出而 為上訴人所不否認其真正之臺北縣立永平高級中學工程竣工 報告表、工程結算總表、初驗紀錄、工程保固切結書、力鼎 公司收受款項之活期存款帳戶資料、支出傳票、支出傳票受 款人清單等資料（見原審卷第84-90頁）， 其上蓋有訴外人 力鼎公司之大、小章，而法定代理人之印文部分均為「趙台 欣」，亦足徵訴外人趙台欣對外已為力鼎公司之代表人無訛 。查，力鼎公司於97年12月3日以三峽大埔郵局第186號存證 信函通知被上訴人為權利質權之設定時（ 見原審卷第13頁） ，其法定代理人已變更為趙台欣，而非寄件人陳弘毅，陳弘 毅於斯時既非力鼎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則其以力鼎公司名義 所發之該存證信函為觀念通知，自屬無權代理之行為。又， 依證人趙台欣證稱：不知道陳弘毅曾在97年12月3日、 97年 12月7 日發存證信函給被上訴人，也沒有授予代理權給陳弘 毅處理力鼎公司事務…陳弘毅從來沒有問過我授權與否的相 關問題，因為原先就是陳弘毅去標得系爭工程，後來我擔任 負責人後，陳弘毅只有請我去現場驗收並簽名，我有去驗收 簽名，但陳弘毅說這樣就沒問題了，沒想到驗收完才有紛爭 。我從來沒有授權給陳弘毅，因為陳弘毅根本沒有跟我提過 系爭工程的細節，我沒有同不同意的問題等語（見原審卷第 107-108頁）， 足見陳弘毅並未經力鼎公司之授權，且趙台 欣亦未代表力鼎公司事後承認陳弘毅之行為。此外，上訴人 就力鼎公司有為授權、承認之意思表示，並未能舉證以實其 說，應認陳弘毅所寄發之上開第186 號存證信函並非力鼎公 司所為，自不能認力鼎公司就設定權利質權乙事已為合法通 知被上訴人，其觀念通知對於被上訴人不生效力，併予指明 。
㈣雖證人趙台欣另證稱：陳弘毅是力鼎公司之實際負責人，我 接任力鼎公司負責人後，力鼎公司的業務及財務是由陳弘毅 處理，系爭工程之施工及收取款項亦由陳弘毅處理。彰銀存
摺不是我保管，是陳弘毅保管。其上大小章雖是我親自去銀 行設定的，但後來我就將該大小章交給陳弘毅保管，我並沒 有保管大小章及存摺等語（見原審卷第106-107頁）； 另證 人呂國文亦證稱：力鼎公司陸續向我借1,000多萬元未還 ， 我向台北地方法院簡易庭提起訴訟，向我借錢的都是陳弘毅 ，我知道力鼎公司法定代理人變更為趙台欣，陳弘毅沒有當 董事長以後，還有拿趙台欣為董事長的票向我借錢，陳弘毅 拿票向我調錢時，支票上蓋的章是趙台欣的，我要他背書， 他告訴我法定代理人變更為趙台欣，支票退票後，我有去找 趙台欣，但他說支票是陳弘毅開的，陳弘毅要負責，趙台欣 有告訴我，力鼎公司實際上都是陳弘毅在負責，他當然會把 責任推掉等語（見本院卷第51-52頁）。足以證明陳弘毅是 力鼎公司之實際負責人，然此係力鼎公司內部問題，與被上 訴人無涉，上訴人執此主張陳弘毅有權「代表」力鼎公司寄 發上開第186號存證信函之行為，亦無足取。 ㈤綜上，上訴人就設定權利質權乙事既未為合法通知被上訴人 ，則依民法第902條準用同法第297條第1 項規定，系爭權利 質權之設定對被上訴人亦不生效力。而被上訴人經核算後於 97年12月31日將系爭工程款2,149,720元（總價223萬元扣除 逾期違約金80,280元）全數給付予訴外人力鼎公司，為兩造 所不爭執，則被上訴人之清償行為已使訴外人力鼎公司之債 權消滅。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依民法第907條規定， 對上 訴人仍有給付義務云云，自無足取。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工程款設定權利質權後受讓債權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223 萬元本息，為無理由，不 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 ，理由雖部分不同，結論並無不合，仍應予以維持。上訴人 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 回其上訴。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與舉證，經審酌核與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 2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24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恩山
法 官 陳雅玲
法 官 黃國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 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25 日
書記官 陳明俐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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