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易字第132號
公 訴 人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鍾春農
上列被告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6061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鍾春農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鍾春農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民國 98年3 月15日中午12時許，在雲林縣斗六市鎮○路○○○路 口之萊爾富便利商店前，趁告訴人陳美君進入商店購物之際 ，徒手竊取告訴人置放在其腳踏車前置物籃內之紅白條紋皮 包1 只（內有新臺幣【下同】4,000 元、學生證2 張、相機 1 台及SONY ERICSSON 廠牌型號K660i 行動電話1 支【手機 序號000000000000000 號，以下簡稱失竊手機A ，內含行動 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SIM 卡1 張】及SONY ERICSSON 廠牌 型號W890i 行動電話1 支【以下簡稱失竊手機B ，內含行動 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SIM 卡1 張】）得手後離去。嗣告訴 人返至腳踏車置放處，發現皮包已遭他人竊取，經報警處理 後，警方調取失竊手機B 門號之行動電話通聯紀錄，查知該 門號於失竊後不久，即撥打被告所持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 000000號；又調取失竊手機A 序號之行動電話通聯紀錄，查 得該行動電話現搭配鍾金卿即被告母親所申辦之行動電話門 號0000000000號使用。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 普通竊盜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即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 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 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 據。再者，犯罪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所謂證據，須適於 為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明者，始得採為斷罪資料，如未能發現 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 以為裁判基礎；又所謂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 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 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 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懷疑存在時，即應為無罪之 判決（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53 年臺上字第2750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檢察官起訴被告涉犯前揭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告訴代理 人即告訴人之母親莊芳玲指訴告訴人所有之上開皮包及其內 物品於上開時間、地點遭竊；通聯紀錄顯示失竊手機B 門號 於失竊後不久，即撥打被告所持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 00號；通聯紀錄顯示失竊手機A 失竊後即搭配鍾金卿所申辦 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使用，且通聯對象多為鐘金卿 之家人或友人；及鐘金卿於97年11月12日即申辦行動電話門 號0000000000及0000000000號，是鍾金卿早於97年即已持用 上開門號行動電話，供作對外聯繫之用，而無須再向被告借 用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足認本件犯罪時間，行動電 話門號0000000000號確係由被告所持用；再98年3 月22日中 午12時1 分1 秒，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與0000000000 號有70秒之通話紀錄，是若該2 門號均由鍾金卿所使用，何 以鍾金卿使用自己之行動電話撥號予自己，並通話70秒鐘； 以及依照鍾金卿之病歷資料顯示，鍾金卿於98 年3月間之身 體狀況及行動能力，應無法自行至雲林縣斗六市竊取他人物 品；又鍾金卿於98年3 月22日並無在財團法人彰化基督教醫 院住院治療之紀錄，何須使用行動電話頻與家屬聯繫等情， 並有卷附之失竊手機B 門號於98年3 月15日之雙向通聯紀錄 、失竊手機A 於98年3 月22日之雙向通聯記錄、鍾金卿所申 辦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號、被告前妻謝紫 絜所申辦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被告胞妹鍾春勸所申 辦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被告父親廖學終所申辦室內 電話00-0 000000 之通聯調閱查詢單、戶籍查詢資料、鍾金 卿之病歷資料等可為佐證，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為其所申辦，惟 堅詞否認有何竊盜犯行，辯稱：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 在98年3 月間係由其母親鍾金卿使用，通聯紀錄顯示失竊手 機門號撥打給0000000000號，應該就是鍾金卿接的；因為鍾 金卿一直說還要別隻號碼，所以伊另外替鍾金卿申辦行動電 話門號0000000000號及0000000000號，但是申辦時都只有SI M 卡，沒有搭配手機，後來伊有跟友人「阿源」買1 隻紅色 的手機，拿給鍾金卿時，卻發現鍾金卿已經有用1 隻手機搭 配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使用，伊問鍾金卿該手機來源 ，鍾金卿說是客人賣給她的，所以伊跟阿源買的手機就拿來 搭配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使用；後來鍾金卿就同時使 用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及0000000000 號等語（見偵卷第15頁、本院卷第61頁正反面、第62頁反面 至第63頁反面）。
五、證據能力：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同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定有明文 ，考其立法理由係認現行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 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 ，證人、鑑定人且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偵查中檢察官向 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 至於違法取供，其可信度極高，因此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 外，認具有證據能力得為證據，亦即檢察官之訊問筆錄，原 則上均有證據能力，例外時始無證據能力。被告、檢察官於 審判中對於本件證人莊芳玲、鍾春勸於檢察官偵查中具結所 為陳述之證據能力均表示沒有意見（見本院卷第20頁反面） ，而未主張有何不可信之情況，依上說明，證人莊芳玲、鍾 春勸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自均具有證據能力。 ㈡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規定，可作為證據之文書有：一 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紀錄文書、證 明文書。二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 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三除前二 款之情形外，其他於可信之特別情況下所製作之文書。而該 法條第2 款所稱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 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因係於通常業務過程不間斷、 有規律而準確之記載，且大部分紀錄係完成於業務終了前後 ，無預見日後可能會被提供作為證據之不實登載動機，不實 之可能性小，除非該等紀錄文書或證明文書有顯然不可信之 情況，否則有承認其為證據之必要；因此，採取上開文書作 為證據，應注意該文書之製作，是否係於例行性之業務過程 中，基於觀察或發現而當場或即時記載之特徵。查卷附之失 竊手機B 門號於98年3 月15日之雙向通聯紀錄、失竊手機A 於98年3 月22日之雙向通聯記錄、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 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 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及室內電話00-00000 00號、00-0000000號之通聯調閱查詢單及申登人資料，係由 電信業者為計算電話通話費用，而以電信業者管控之電腦設 備逐筆紀錄通話門號之通話日期、時間長短、該門號SIM 卡 所置入使用之手機序號、通話對方門號（即發話方、受話方 與發簡訊）、通話地點所在之最近基地台位置等。則上開通 聯紀錄、通聯調閱查詢單及申登人資料，顯非為訴訟上之特 定目的而製作，而係屬於通常業務過程中不間斷之規律性、 機械性記載，自屬於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 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經查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故上開通 聯紀錄、通聯調閱查詢單及申登人資料自應具有證據能力。
另卷附之鍾春勸、謝紫絜、廖學終及鍾金卿之戶籍查詢資料 4 紙，係屬公務員職務上之紀錄文書，該等文書既係由公務 員依職權所為，當然與其責任、信譽攸關，若有錯誤、虛偽 ，該公務員可能因此負擔刑事及行政責任，從而其正確性高 ，且該等文書經常處於可受公開檢查之狀態，設有錯誤，甚 易發現而予及時糾正，是以，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其真 實之保障極高。又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依上揭規定自均有證 據能力。
㈢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 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 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 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 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 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 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 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 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 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檢察官、被告對於本案卷 內其餘供述證據，並未就有合於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且相關 證據資料亦經本院於審理期日逐一提示、朗讀，並告以要旨 ，本院復審酌相關供述證據筆錄製成、文書卷證資料取得， 並無證據顯示有何違背程式規定情事，依據上述之說明，均 應具有證據能力。
㈣另卷附之現場及失竊照片4 張，純係機器錄製而不涉及人為 之意志判斷，與傳聞法則所欲防止證人記憶、認知、誠信之 誤差明顯有別，核與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之要件不符 。該項證據既無違法取得之情形，且經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 164 條第1 項之規定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自應具有證據能力 。
六、經查：
㈠告訴人於98年3 月15日中午12時許，發現其所有之紅白條紋 皮包1 只及其內之4,000 元現金、學生證2 張、相機1 台、 失竊手機A （內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 卡1 張）及失竊手 機B （內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 卡1 張）失竊等情，業據 告訴人於警詢及告訴代理人於偵訊時供述甚詳（見警卷第5
頁至第6 頁、偵卷第24頁至第25頁），並有現場及失竊物品 照片共4 張附卷可稽（見警卷第7 頁至第8 頁），堪以認定 。
㈡惟依告訴人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告訴代理人於偵查中之證述， 僅能證明上開物品於98年3 月15日中午12時許，在雲林縣斗 六市鎮○路○○○路口之萊爾富便利商店前遭竊之事實，然 因告訴人並未目擊行竊者為何人，本件亦未採得竊賊之指紋 或其他證據，自不得單以告訴人之指述，遽而推論被告有竊 取上開物品之事實。
㈢又查卷附之失竊手機B 於98年3 月15日之雙向通聯紀錄（見 警卷第15頁），固可證明該手機門號於失竊後之下午1 時29 分許有撥打被告所申辦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之事實 。惟證人即被告女友張佑如到庭結證稱：鍾金卿都是其在照 顧，鍾金卿生前是用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直到鍾金 卿過世之後，其才接手使用該門號等語（見本院卷第49頁、 第51頁反面至第52頁正面），與被告辯稱：鍾金卿係於98年 6 月10日過世，過世前該門號係交由鍾金卿使用等語（見偵 卷第17頁、本院卷第21頁、第63頁正反面），互核相符。又 查本院比對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於98年3 月15日之雙 向通聯紀錄後（見警卷第29頁至第42頁），依職權調閱其中 通話較頻繁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 0000000000號及室內電話00-0000000之申登人資料後（見本 院卷第32頁、第34頁至第37頁），分別顯示申登人為余玉敏 、楊莉蓁、張建成及莊英達，質之證人張佑如及被告均表示 不認識（見本院卷第52頁反面、第65頁反面），是以被告辯 稱：鍾金卿在做推拿，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大部分都 在家裡，是鍾金卿在接，那隻是生意電話，大家打過來都是 要找鍾金卿等語（見本院卷第21頁、第63頁），並非全然無 稽，尚無法排除該門號於98年3 月15日係由鍾金卿所使用之 可能。再者，縱使該門號於98年3 月15日係由被告所持有， 亦無法單憑被告曾接獲自失竊門號撥打之電話，即遽認被告 涉犯竊盜之犯行。
㈣次查失竊手機A 於98年3 月22日之雙向通聯記錄（見警卷第 18頁至第25頁），固可證明該手機於失竊後有搭配鍾金卿申 辦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使用之事實。然查被告於偵 查中即供稱：伊申請門號時，申請兩組號碼，鍾金卿自己有 1 支手機，所以伊有向「阿源」買了1 支紅色手機，是將09 39的SIM 卡放在紅色手機內，0927的門號是放鍾金卿綠色的 手機內等語（見偵卷第16頁、第17頁）；於本院審理時亦自 承：伊申辦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及0000000000號時都只
有SIM 卡，沒有搭配手機，後來伊有跟伊朋友「阿源」買1 隻紅色的手機，拿給鍾金卿時，卻發現鍾金卿已經有用1 隻 手機搭配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使用，所以伊跟阿源買 的手機就拿來搭配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使用等語（見 本院卷第61頁正反面、第62頁反面至第63頁反面），互核被 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之供述，均應答直敘，且相互一致而 無矛盾之情，並與證人張佑如具結後證稱：鍾金卿在98年3 月間雖然走不穩，但是還是有在幫別人做推拿，有次鍾金卿 在隔壁幫客人做推拿，回來時其看到鍾金卿有拿1 隻新手機 ，但也不是新的，其就問鍾金卿手機來源，鍾金卿說是客人 賣給她的，那隻手機好像外面是白色的，裡面是淡淡的綠色 ，四四方方，沒有滑蓋，（經本院提示警卷中失竊手機照片 後）很像這隻手機，之後其有幫鍾金卿換那隻手機的卡片， 好像就是換0927那隻門號等語（見本院卷第57頁反面、第54 頁正面至第55頁、第50頁、第58頁），亦相符合，是被告所 辯之詞，尚非不可採信。檢察官雖質疑被告於警詢中供承係 向「阿源」購買失竊手機A ，搭配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 號使用，然其於偵查中卻係稱將該門號搭配鍾金卿自己原先 擁有的綠色手機使用，前後供述不一，惟被告於本院審理中 已就此不符之處，解釋稱：當時警察借訊，伊以為是因為伊 買到贓物，才會跟警察說有跟「阿源」買手機，後來警察提 示給伊看失竊手機A 照片，伊就有跟警察說這隻是鍾金卿在 拿的，不是伊買的，但是警察都沒有記等語（見本院卷第60 頁反面），而查被告自偵查至本院審理中，供述均相互一致 ，已如前述，且被告若確要歸諉卸責，亦可咬定失竊手機A 係向「阿源」購買而得，實無需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更正其 於警詢中之陳述，再改稱失竊手機A 是由鍾金卿自行購買， 並主動要求傳喚證人張佑如證明此事，而使證人張佑如陷於 偽證之風險，是被告辯解警詢之記載不合乎其本意等語，亦 非顯不可採。
㈤至檢察官另指稱98年3 月22日中午12時1 分1 秒，行動電話 門號0000000000號與0000000000號有70秒之通話紀錄，若該 2 門號均由鍾金卿所使用，何以鍾金卿使用自己之行動電話 撥號予自己，並通話70秒鐘，此舉不合常情等語。惟上開證 據尚無法證明被告有起訴書所載之竊盜犯行，且證人張佑如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鍾金卿很依賴別人，其要出去的時候， 鍾金卿一定要其帶手機，不然怕聯絡不到等語（見本院卷第 56頁），被告亦辯稱：鍾金卿後來有3 隻手機，如果要買東 西等，就叫伊跟張佑如拿，因為0912跟0939開頭那2 隻鍾金 卿比較記得起來，鍾金卿自己打都用0927開頭那隻打等語（
見本院卷第63頁反面、第64頁），亦非不能解釋檢察官上揭 所指之違情之處。
㈥末查檢察官雖認依鍾金卿於案發當時之身體狀況，顯無可能 為本件竊盜犯行，惟依照檢察官所提出之前揭證據，僅能證 明竊嫌應係與鍾金卿有關係之人，縱使認行動電話門號0000 000000號當時係由被告所持有，亦僅能證明竊嫌亦認識被告 ，故不論是鍾金卿之家人、友人、推拿客人等，均涉有嫌疑 ，尚不能僅因失竊手機B 門號有撥打被告所申辦之行動電話 ，即遽認被告即是真正下手行竊之人。是以被告辯稱：可能 是鍾金卿之客人下手行竊後，利用失竊手機B 與鍾金卿聯絡 ，嗣後則將失竊手機A 轉賣予鍾金卿等情（見本院卷第66頁 反面、第67頁），亦非全無可信之處。
七、綜上所述，本院依據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資料及調查證據之 結果，認檢察官所指被告之竊盜犯行，尚有合理懷疑存在， 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涉犯本件犯行，是以 被告辯稱並無被訴竊盜行為等語，即堪採信。檢察官既然不 能證明被告確有前揭犯行存在，核諸前揭法條及判例要旨， 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件經檢察官江柏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9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基華
法 官 張文俊
法 官 段奇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本判決如有不服，而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高培馨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