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易字第291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單嶺鈞
廖淑玲
林伯蒼
李宗霖
柯博仁
李勇助
郭俊陽
陳秉華
上列被告等因重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1063
8及2231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單嶺鈞共同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廖淑玲共同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林伯蒼共同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李宗霖共同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柯博仁共同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李勇助幫助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郭俊陽、陳秉華無罪。
事 實
一、單嶺鈞與其配偶廖淑玲共同基於趁他人急迫貸予金錢，而取 得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犯意聯絡，自民國97年4月28日起 ，在臺北市大安區○○○路○段49巷4弄16號4樓1之1，由單 嶺鈞擔任「高晉地下錢莊」負責人，並於報紙刊登廣告，並 以能預見提供個人名義申請之電話交他人使用，可能成為他 人實施犯罪之用，基於幫助他人實施犯罪之未必故意之李勇 助申請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000000 0000號供作聯 絡之用，藉以招徠不特定人來電向其借款周轉；廖淑玲則向 其不知情之胞妹廖淑華（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之處分）借用 所申請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文山景美郵局帳號00000000 000000號帳戶，作為借款人匯款繳交利息使用，並不時至前 開處所巡視。單嶺鈞分別於同年7月1日起雇用具有前揭犯意 聯絡之柯博仁、李宗霖；同年12月18日起雇用具有前揭犯意
聯絡之林伯蒼，負責接聽電話、招攬業務、放款、催收款項 及提款等事宜，共同經營「高晉地下錢莊」。嗣於97年12月 間，葉泳程因有急需，在報紙上見前述廣告訊息而撥打上開 電話向「高晉地下錢莊」洽詢，單嶺鈞、廖淑玲、林伯蒼、 李宗霖、柯博仁遂共同乘葉泳程急迫而急需現金週轉之際， 由林伯蒼、李宗霖、柯博仁先後前往臺北市大安區○○○路 ○段219號「微風廣場」前與葉泳程面洽，要求葉泳程提供個 人身分證明文件及簽發借款金額二倍不等之本票作為質押， 約定每貸與新臺幣（下同）1萬元，預先扣取2000元不等之 第1期利息，再以每10天為1期，要求葉泳程將利息以現金交 付或轉帳方式，匯款至廖淑華上開郵局帳戶，以此方式收取 年息高達720%之利息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詳細 借款金額、借款時間、計息方式、地點等，均詳如附表所示 ）
二、案經葉泳程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本案當事人就下 述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同意作為證據 ，而經本院審酌各該證據方法之作成時，並無其他不法之情 狀，均適宜為本案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 ，有證據能力。
貳、有罪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單嶺鈞、林伯蒼及李勇助於本院審 理時坦承不諱，核與告訴人葉泳程及證人廖淑華於警詢、偵 查中證述之情節相符，並有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 帳戶立帳申請書影本及客戶歷史交易清單客戶歷史交易清單 、0000000000、0000000000號之通聯調閱查詢單、郵政國內 匯款執據共18張及臺北富邦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單1張、臺 北富邦石牌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存摺影本（99偵5864號 卷第35-42、5 3-80頁）、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99年6月10 日之傳真覆函（99偵10638號卷第67-68、70-71），及放款 之借款人資料、放款紀錄表、0000000000手機1支、「高晉
000000000」名片、催款紀錄表、日報表等本院98易字第250 8號案扣押證物可資佐證，堪信為真實。
㈡被告李宗霖、柯博仁雖辯稱：渠等雖有在高晉地下錢莊幫忙 單嶺鈞收款、提款及聯絡借款人還本息等事宜，惟告訴人來 高晉地下錢莊借款並非由渠等接洽，對告訴人沒印象云云。 然查，證人即告訴人葉泳程於偵查中經檢察官提示照片供其 指認時證稱：「（上次庭訊提到之高先生集團，你認識誰？ ）編號2林伯蒼的印象比較強烈。編號3李宗霖、編號4柯博 仁比較像是來收錢的，編號2林伯蒼好像是剛開始我要借錢 時跟我接洽時見過，借錢時對方兩個人跟我洽談，另外有一 人在遠處觀察，編號3、4像是有來收利息或是拿我所借款項 來給我的人的。編號1跟5我完全沒印象。我初期剛還利息及 本金時，我是跟編號4柯博仁接觸，後面幾次我幾乎都跟編 號3李宗霖接觸。」等語（99年度偵字第10638號卷第81頁） ，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覺得李宗霖跟一個收錢的先生 很像」等語，明確陳述被告林伯蒼、柯博仁、李宗霖先後與 其接洽之情形，且核與被告林伯蒼於偵查中結證稱：「老闆 單嶺鈞會叫我拿錢去放給客人，收利息不是我的工作，我工 作是跟第一次借款的客戶放款」、「李宗霖是依單嶺鈞只是 去領錢的，…，我有看過柯博仁用電話跟客戶聯繫還利息的 事」等語（99年偵字第10638號卷第91、92頁）；被告柯博 仁於本院準備程序時所稱：「我97年7月去那邊工作，到98 年3、4月公司被查獲之後我就沒有做」、「…另外客人沒有 還利息，我就打電話通知他們到期日期，還有我約好的客人 來的後，我就下去與他接洽」等高晉錢莊成員工作分擔之情 形相符，復參諸被告單嶺鈞、李宗霖、柯博仁亦均稱案發期 間受顧於高晉錢莊負責與接洽客戶、收款、提款及聯絡繳本 息等工作者，僅有林伯蒼、李宗霖及柯博仁3人乙情，應足 認證人證稱被告李宗霖、柯博仁均有與其聯繫接洽借還款事 宜乙節屬實。又證人葉泳程於99年12月22日審理中經本院令 其指認被告等時雖稱：柯博仁我沒有印象，李宗霖有點像， 但是我不敢確定等語，然本案告訴人向高晉錢莊借款及償還 本息之期間為97年12月至98年9月間，上開審理期日距離案 發時已逾一年餘，實難強求證人於審理時仍能清楚記憶各被 告之相貌，衡情自應以證人於偵訊中離案發時間較近時之證 述較為真確，是被告李宗霖、柯博仁上開所辯，均不足採信 。另被告廖淑玲原於院準備程序中坦承犯行，嗣後雖又否認 犯行，辯稱：伊不知單嶺鈞係從事犯高利貸之行業，因伊欠 繳健保費，無法使用自己之帳戶，才向廖淑華借用帳戶等語 ，然被告廖淑玲既然自承向廖淑華借用帳戶供單嶺鈞使用，
則在借用前，理應知悉借用該帳戶作何用途，且其與單嶺鈞 為夫妻關係，要無可能不知單嶺鈞係從事業何業，對家庭經 濟來源毫無所悉之理，是被告所辯，純屬事後矯飾圖卸之詞 ，不足為採。
㈢又被告單嶺鈞等借款與告訴人時約定，每貸與1萬元，預先 扣取2000元之第1期利息，再以每10天為1期，是依其約定之 利息換算週年利率結果，年利率高達720％，遠超過法定最 高週年利率20％及當鋪業法定最高週年利率48％（參當鋪業 法第11條第2項規定），衡之目前社會之借款習慣、金融市 場動態等客觀標準，其所收取之利息實與原本顯不相當甚明 。
㈣綜上所述，被告單嶺鈞、林伯蒼及李勇助等人之自白與事實 相符，應可採信。被告廖淑玲、李宗霖及柯博仁所辯均不足 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單嶺鈞、廖淑玲、李宗霖、柯博 仁、林伯蒼及李勇助之犯行均堪以認定，均應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之依據：
核被告單嶺鈞、廖淑玲、林伯蒼、李宗霖及柯博仁所為，均 係犯刑法第344條之重利罪。被告李勇助所為，則係犯刑法 第30條第1項、第344條之幫助重利罪。按刑法上所謂共同正 犯，係指就構成犯罪事實一部，已參與實施者，即屬之，且 共同正犯應就全部犯罪結果共負責任（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 24 26號、49年臺上字第77號判例參照），又以自己共同犯 罪之意思，事先同謀，而由其中一部分人實施犯罪之行為者 ，均為共同正犯，亦據司法院大法官會議第109號解釋在案 ，被告單嶺鈞、廖淑玲與柯博仁、李宗霖、林伯蒼雖就本件 數次借款與告訴人時之接洽、交付借款、聯絡還款及收取本 息等犯行並非每次均親力親為，而各自僅就部分犯行親自實 施，然渠等間就本件重利案件均有犯意聯絡，亦視其他人之 實行行為為自己行為之實行，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單嶺 鈞、廖淑玲、李宗霖、柯博仁、林伯蒼等人於97年12月至98 年間基於貸與金錢牟取重利之意，於密接時間內，反覆貸款 與告訴人，各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依照一般社會通念 ，被告等對於相同之被害人，基於概括之目的，持續實施複 次之重利行為，客觀上應評價為反覆性、延續性之犯罪行為 ，渠等多次就相同對象貸與金錢牟取重利之行為，均僅論以 集合犯之一罪已足。被告李勇助基於幫助之犯意而為構成要 件以外之行為，為幫助犯，應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 依正犯之刑減輕之。爰審酌被告單嶺鈞正值壯年，竟不思正 途賺取財物，反夥同被告廖淑玲等其餘被告經營「高晉地下 錢莊」，陷經濟上本已弱勢之被害人更為不利，而取得與原
本顯不相當之利息，惡性非輕，惟考量被告單嶺鈞因失業尋 找工作不易，犯罪所獲亦尚屬非鉅，再參酌其犯罪後坦承犯 行，展現悔意之態度，及另徵諸被告單嶺鈞、廖淑玲為夫妻 關係，渠等尚有一就讀國中兒子仍待扶養等情狀；被告李勇 助無前科，素行良好，其與被告林伯蒼均坦承犯行，犯後態 度良好，及被告柯博仁、李宗霖、林伯蒼係受僱於被告單嶺 鈞、廖淑玲而為前揭犯行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同時宣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參、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郭俊陽、陳秉華均為成年人，依其智識 經驗可知金融機構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含密碼）為個人信 用之重要表徵，且可預見將自己之存摺、提款卡（含密碼） 交予他人，可能因此幫助他人遂行不法犯行，而用以處理犯 罪所得，致使被害人及警方一時追查無門，竟不違背其本意 ，基於幫助他人重利之不確定犯意，而分別於民國97年間某 日，陳秉華將其申請之聯邦商業銀行嘉義分行帳號00000000 0000號帳戶、郭俊陽將其申請之中和泰和街郵局帳號000000 00000000號帳戶，在不詳地點，交與真實姓名不詳之人。嗣 該帳戶即供被告單嶺鈞所經營之「高晉地下錢莊」從事重利 放款之用，被告單嶺鈞、廖淑玲、李宗霖、柯博仁、林伯蒼 共同基於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犯意犯意聯絡，趁葉泳 程急迫需款周轉之際，先後3次貸予告訴人葉泳程共計5萬元 ，約定每貸與1萬元，預先扣取2,000元之第1期利息，再以 每10天為1期，並提供陳秉華、郭俊陽等申辦之前開帳戶以 供收回本金、利息之用，致告訴人多次匯款至前開帳戶供清 償前開借款，以此方式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云云，因 認被告陳秉華、郭俊陽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44條幫助 重利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 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 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又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 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 ，須於通常一般之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再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 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 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 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及30年上字第8
16號分別著有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次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 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 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又被害人之陳述如無瑕疵，且就其 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固足採為科刑之基礎，倘其陳述 尚有瑕疵，而在未究明前，遽採為論罪科刑之根據，即難認 為適法，最高法院52年臺上字第1300、61年臺上字第3099號 著有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陳秉華、郭俊陽涉有前開幫助重利罪嫌，無非 係以告訴人葉泳程之證述、被告陳秉華、郭俊陽申請之上開 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告訴人提出匯款至陳秉華、郭 俊陽上開帳戶之郵政國內匯款執據6紙等，為其主要論據。 經查，告訴人於警詢及偵查中均稱，其先後有向高晉地下錢 莊借款3次，分別是97年12月15日下午2時許、98年5月11日 、98年6月5日，然對照卷附告訴人所提其匯款至被告郭俊陽 、陳秉華上開帳戶之6紙匯款單，告訴人係分別於97年10月 15日、同年月27日、同年月30日、同年11月4日、同年月14 日匯款5000至1萬元不等至被告郭俊陽上開帳戶；於97年12 月4日匯款1萬元至被告陳秉華上開帳戶，上述6筆匯款之日 期均係在告訴人所陳其第1次向高晉錢莊借款即97年12月15 日之前，復參諸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是一前一後 向二家錢莊借錢，但如果是同樣電話聯絡的人匯款的單據， 我都會放在一起…」、「我之前有把用同一電話聯絡的人的 匯款單放在一起，但是我為了找出所有的單據，我把家裡所 有的匯款單都找出來，一起帶去警局，我提出的匯款單原先 不是全部放在同一抽屜裡」、「（匯款單中除了廖淑華以外 ，有哪幾個帳戶你能夠確定是還給高先生的錢？）郭俊陽、 黃柏諺、陳秉華的帳戶的印象都很淡了」、「我總共跟2家 錢莊借錢，高先生那家是第二家」等語（見本院99年12月22 日審判筆錄）；另參諸被告單嶺鈞、林伯蒼、李宗霖、柯博 仁等4人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均陳稱：高晉錢莊只有使用前述 廖淑華帳戶做為客戶還款之用，沒有用其他帳戶等語（見本 院卷第55頁背面、第56頁），衡情，上開4人就渠等均為高 晉地下錢莊之成員，從事高利放款乙節既未爭執，則就高晉 錢莊所使用之客戶還款帳戶名稱、數目等細節，當無故意隱 瞞否認之理，是綜合上情，應認被告單嶺鈞所經營之高晉錢 莊並未使用被告陳秉華、郭俊陽上開帳戶作為其客戶清償本 息之用，從而，被告陳秉華、郭俊陽當無公訴意旨所述提供 系爭帳戶供被告單嶺鈞等高晉錢莊成員使用，而涉有本案幫 助重利犯行，揆諸前開規定及說明，此部分自應為被告陳秉 華、郭俊陽無罪之諭知。至被告郭俊陽、陳秉華是否於97年
間將其帳戶提供與其他經營重利貸款業者，該業者並要求向 其借款之告訴人將本息匯入陳秉華、郭俊陽上開帳戶，而認 被告陳秉華、郭俊陽所為涉犯刑法幫助重利罪，核與起訴書 犯罪事實欄所載被告陳秉華、郭俊陽將上開帳戶交與他人， 供被告單嶺鈞等高晉錢莊成員使用，單嶺鈞等人並要求告訴 人將借款本息匯入上開帳戶之幫助重利犯行，並無事實上或 裁判上一罪之關係，且未據檢察官起訴，故非起訴效力所及 ，亦非本案審判範圍，仍有待於檢察官另行依法偵辦，附此 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301條，刑法第28條、第30條、第344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刑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郭力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1 日
刑事第十五庭 法 官 莊書雯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葉宜玲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1 日
中華民國刑法第344條
（重利罪）
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千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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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借款時間 │借款金額│計息方式 │交付借款地│
│ │ │ │ │點、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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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7年12月15│1萬元 │每借1萬元，預 │在臺北市忠│
│ │日下午2時 │ │扣利息2000元，│孝東路4段 │
│ │許 │ │實拿8000元，之│219 號「微│
│ │ │ │後每10日1期， │風廣場」前│
│ │ │ │每期利息2,000 │），以現金│
│ │ │ │元。 │交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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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8年5月11 │2萬元 │同上 │匯款至告訴│
│ │日 │ │ │人臺北富邦│
│ │ │ │ │銀行石牌分│
│ │ │ │ │行帳號3611│
│ │ │ │ │680336號帳│
│ │ │ │ │戶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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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98年6月5日│2萬元 │ 同上 │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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