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重上字第937號
上 訴 人 臺灣省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
法定代理人 林萬得
訴訟代理人 陳忠儀律師
陳家祥律師
陳柏廷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 人 李欣倫律師
訴訟代理人 許英傑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 人 閻道至律師
被 上訴 人 臺中市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
法定代理人 王連應
被 上訴 人 臺中縣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
法定代理人 王建銘
被 上訴 人 台南市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
法定代理人 蔡文彬
被 上訴 人 台南縣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
法定代理人 楊正
被 上訴 人 高雄縣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
法定代理人 王峻益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吳榮昌律師
複 代理 人 葉憲森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決議無效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 年9
月7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 年度訴字第101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中華民國106 年5 月3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被上訴人高雄縣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法定代理人原為莊義隆 ，嗣於本院審理中之民國105 年12月15日變更為王峻益，變 更後之法定代理人王峻益於106 年1 月19日提出書狀聲明承 受訴訟，有高雄市人民團體選任職員當選證明書可憑（本院 卷一第431 至437 頁），經核合於民事訴訟法第170 條、第 175 條第1 項及第176 條規定，應予准許。
二、又被上訴人臺中縣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於105 年3 月28日第 18屆第3 次會員代表大會決議通過修改章程第2 條規定為： 「本會定名為『台中市直轄市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固 經臺中市政府社會局105 年4 月13日中市社團字第10500350 05號函同意備查，有上開臺中市政府社會局105 年4 月13日 函（稿）、臺中縣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第18屆第3 次會員代 表大會會議紀錄、提案內容、章程修正新舊對照表、臺中縣 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章程足稽（本院卷一第208 頁、第210 至212 頁、第241 至251 頁）。惟查，臺中縣進出口商業同 業公會迄尚未將立案證書與立案圖記印模送主管機關備查並 辦理換發登記，臺中市政府社會局人民團體查詢網站上之該 會名稱仍為「臺中縣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亦有臺中市政 府社會局105 年12月27日中市社團字第1050126550號函、該 局網頁截圖可稽（本院卷二第273 頁、第275 至277 頁）， 堪認臺中縣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辦理更名之行政程序尚未完 備，其名稱應仍未變更。是上訴人辯以：臺中縣進出口商業 同業公會已完成更名程序，應援用更名後名稱云云（本院卷 一第178 頁、卷二第252 頁），自不足採。況此更名程序完 成與否，並不影響臺中縣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之當事人同一 性，而無礙於本件訴訟程序之進行，合先敘明。三、次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者，不得提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 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 安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 者而言，若縱經法院判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者 ，即難認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 第1240號判例參照）。又依商業團體法第3 條第1 項第2 款 第1 目、第41條第1 項規定設立之省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 為職業團體；依該法第47條準用第11條等規定訂定或修改章 程、會員之加入等行為，乃設立人或會員為達成一定共同目 的而為之平行之意思表示之一致，核其法律性質，均屬私法 上之共同行為；是縣市商業同業公會對省商業同業公會聯合 會之會員權，當屬私法上之權利義務關係，得為民事訴訟之 標的（參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2520號判決）。查本件被 上訴人主張其等不因上訴人於104 年6 月13日第22屆第3 次 會員代表大會及105 年2 月26日第22屆第12次理監事聯席會 議（下稱系爭理監事聯席會議）清查其等會籍，致喪失會員 資格，而仍為上訴人公會之會員一節，既為上訴人所否認； 則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會員資格即會員權利存否之爭議，於 兩造間即有不明確，並被上訴人此會員地位不安之狀態存在
，又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堪認被上訴人訴請確認其等對 上訴人之會員資格存在，應有確認利益。上訴人抗辯：會員 身分僅為事實問題，非法律關係，被上訴人提起之確認之訴 與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2 項規定不合云云，亦不足採。貳、實體方面：
一、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渠等均為上訴人之創始會員，會員 資格於99年臺中縣市、臺南縣市、高雄縣市改制合併升格為 直轄市後並無改變，惟上訴人於104 年6 月13日第22屆第3 次會員代表大會決議通過討論提案第五案，表示其依商業團 體法第41條、第44條及上訴人章程第4 條、第7 條規定，應 以臺灣省行政區域所屬之本業縣市公會為會員，而直轄市改 制後之被上訴人均為直轄市商業團體，應適用直轄市商業團 體相關規定之議案（下稱系爭議案）；並於其105 年2 月26 日之系爭理監事聯席會議清查被上訴人會籍，而單方除去渠 等會員資格。惟商業團體法對於因行政區域之變動所生會員 資格問題、應循之退會程序等均未規定，上訴人章程亦無明 文，自應回歸適用人民團體法第5 條第1 項規定，即上訴人 所屬會員所在區域不以臺灣省行政區域內為限。故被上訴人 自不因所在行政區域升格為直轄市，而應退會或失去上訴人 會員資格等語。爰於原審聲明求為判決：確認被上訴人於上 訴人之會員資格存在（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上訴人 聲明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並非伊公會之創始會員，又商業團體 法為人民團體法之特別法，應優先適用，而商業團體法第一 章總則第3 條、第二章商業同業公會、第三章商業同業公會 聯合會等係採分級分會之立法原則，另第41條明定伊公會會 員應為縣市商業同業公會，且伊公會章程第7 條亦明定以本 業縣市商業同業公會為會員；被上訴人於所在區域縣市合併 升格為直轄市後，依商業團體法第3 條第1 項第1 款第2 目 規定，應成立直轄市商業同業公會，並依同法第42條第1 項 規定加入全國性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自已當然喪失加入伊 公會會員資格，而應依同法第47條準用或類推適用第14條規 定退會，此情形並不適用伊公會章程第20條規定。至商業團 體法第9 條但書係針對縣市合併升格直轄市改制後，同一直 轄市內因同時有二個同業公會之情況而設規定，於被上訴人 並無適用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被上訴人主張：商業團體法對於因行政區域之變動所生會員 資格問題、應循之退會程序等均未規定，上訴人章程亦無明 文，自應回歸適用人民團體法第5 條第1 項規定，即上訴人
所屬會員所在區域不以臺灣省行政區域內為限，故被上訴人 自不因所在行政區域升格為直轄市，而應退會或失去上訴人 會員資格等情。惟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茲 分述如下：
㈠按人民團體法規範對象包含職業團體、社會團體及政治團體 三種，而商業團體係人民團體中之職業團體（人民團體法第 3 條第1 款規定參照），參諸商業團體法第1 條規定：「商 業團體，以推廣國內外貿易，促進經濟發展，協調同業關係 ，增進共同利益為宗旨。」即悉商業團體之任務涉及公共利 益，既立法者已針對商業團體制訂商業團體法，則除商業團 體法未規定之事項外，有關兩造間會員資格之爭議，自應優 先適用商業團體法（人民團體法第1 條規定併參照）。次按 商業團體法第3 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規定：「商業團體 之分類如左：商業同業公會：㈠縣（市）商業同業公會。 ㈡直轄市商業同業公會。㈢全國商業同業公會。商業同業 公會聯合會：㈠省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㈡全國商業同業公 會聯合會。」可知，商業團體法已依商業同業公會所在行政 區域設分級規定，其意乃在以各級商業同業公會業務行使範 疇，限於各該組織區域內，藉以防免商業團體在非其組織區 域為相關業務，造成主管機關管理困擾，或當地商業團體間 業務衝突，俾達前開商業團體法第1 條所明定之公共利益。 再依同法第41條第1 項規定：「在同一省區內，有半數以上 縣（市）成立縣（市）商業同業公會者，報經內政部核准， 得合組全省各該業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及第42條第1 項 規定：「全國有三以上省（市）成立省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 及直轄市商業同業公會者，經中央主管機關核准，得合組全 國該業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故省該業商業同業公會聯合 會係由縣市該業商業同業公會組成，全國商業同業公會聯合 會則由省該業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及直轄市該業商業同業公 會組成。又按「商業同業公會章程，應載明左列事項：… 會員資格及其入會、退會手續。…」，此於各級商業同業公 會聯合會準用之，同法第47條、第11條第7 款亦有明文。既 商業團體法就上開公會分類分級、會員等事項已有特別規定 ，自無再適用人民團體法之餘地。查：
⒈上訴人之公會章程第一章總則第4 條規定：「本會（即上訴 人）以臺灣省行政區域。會址設於臺北市」，及第三章會員 第7 條規定：「本會以本業縣市商業公會為會員」（本院卷 一第191 、192 頁），已明訂須係設於臺灣省行政區域內之 各縣市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始具備成為上訴人公會會員資 格，核與商業團體法第41條第1 項規定相符，則有關上訴人
公會會員資格之認定，自應以上開章程規定為依歸。 ⒉又依地方制度法第3 條第1 項、第2 項規定：「地方劃分為 省、直轄市。」「省劃分為縣、市（以下稱縣（市））；縣 劃分為鄉、鎮、縣轄市（以下稱鄉（鎮、市））。」及第7 條第1 項、第2 項規定：「省、直轄市、縣（市）、鄉（鎮 、市）及區〔以下簡稱鄉（鎮、市、區）〕之新設、廢止或 調整，依法律規定行之。」「縣（市）改制或與其他直轄市 、縣（市）行政區域合併改制為直轄市者，依本法之規定。 」被上訴人所在之行政區域即臺中市、臺中縣、台南縣、台 南市、高雄縣於99年12月25日因縣市合併改制，臺中市、臺 中縣合併升格為臺中市，台南縣、台南市合併升格為台南市 ，高雄縣、高雄市合併升格為高雄市，升格後之台中市、台 南市及高雄市均為直轄市，有內政部105 年3 月3 日台內團 字第1050010452號函足稽（原審卷第20頁，見該函說明二前 段記載）。是依上開地方制度法規定，被上訴人所在之各該 行政區域既升格為直轄市，自已不在上訴人公會章程第4 條 所定之臺灣省所轄行政區域範圍內，應堪認定。 ⒊次查，內政部於99年12月29日內授中社字第0990704202號函 表示：「為因應99年12月25日縣市合併改制為直轄市擴大 參與會務，…爰修正『工商團體法』、『商業團體法』及『 教育會法』等部分條文以符實際，本案刻依法制作業程序辦 理中」、「惟99年12月25日直轄市、縣（市）合併改制完 竣，為免影響團體組織運作，上揭三法未通過修正前，合併 升格之直轄市、縣（市）職業團體，於未完成合併前，仍應 依現有法令規定辦理及維持現有體制…」等情（原審卷第49 頁），固就商業團體法因應上開行政區域調整一事，於相關 條文修正完成前之法律適用過渡時期為意見表示；惟商業團 體法部分條文業於104 年2 月4 日修正通過並經公布，亦有 內政部106 年3 月27日台內團字第1060014667號函、行政院 102 年10月21日修正草案審議文書足稽（本院卷二第187 至 207 頁、原審卷第68至72頁）。依104 年2 月4 日修正公布 之商業團體法（下稱修正後商業團體法）第14條規定：「公 司、行號因廢業、遷出公會組織區域或受永久停業處分者， 應予退會。」及依同法第47條規定，本條規定於各級商業同 業公會聯合會，包括上訴人在內，當亦在準用之列。準此， 被上訴人所在行政區域既已因依地方制度法上開縣市合併改 制為直轄市之規定，而非屬位在臺灣省行政區域內，此因法 律規定所生之效果，性質上應與遷出上訴人公會組織區域相 當，堪認得類推適用商業團體法第47條準用第14條之規定， 應自上訴人公會予以退會；又商業團體法既已針對相類之情
形予以規範，此際，當亦無回歸適用人民團體法第5 條第1 項規定之餘地。
⒋復依商業團體法施行細則第12條規定：「公司、行號有本法 第十四條所定情事之一，經查明屬實者，應由理事會通過後 註銷其會籍，並分別報請主管機關及發證之目的事業主管機 關備查。其改業者亦同。」及第35條規定：「各級商業同業 公會聯合會，除本章規定外，準用第二章有關各條之規定」 。經查，內政部於104 年3 月30日以台內團字第1041401953 號函通知上訴人辦理會籍總清查；上訴人遂於104 年6 月13 日第22屆第3 次會員代表大會通過系爭議案，並於105 年2 月26日之系爭理監事聯席會議進行會籍清查，被上訴人之會 員代表已不再列入上訴人轄下之縣市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會 員代表名冊內，並經內政部備查等情，有內政部上開104 年 3 月30日函、上訴人104 年6 月13日第22屆第3 次會員代表 大會紀錄、上訴人第22屆第12次理監事聯席會紀錄及內政部 105 年4 月13日台內團字第1050026480號函可憑（原審卷第 10至14頁、本院卷一第489 至505 頁）；上訴人並抗辯：伊 公會已類推適用商業團體法第47條規定準用第14條規定，按 商業團體法施行細則第35條準用第12條規定程序將被上訴人 退會，並生效力等語（本院卷一第170 頁、第480 至481 頁 ），揆諸上開說明，上訴人將被上訴人予以退會，應符法制 。
⒌至修正後商業團體法第9 條固規定：「同一區域內之同類商 業同業公會，以一會為限。但於行政區域調整前成立者，不 在此限。」惟參諸本條立法理由謂：「原條文規定同一行政 區域同類商業同業公會以一會為原則，但對於因行政區域調 整，形成之同一行政區域有二以上同類商業同業公會之情形 ，如何兼顧現已存在公會之權益，顯難因應，應予修法補救 ，爰修正增訂但書。」等語（本院卷二第187 頁、第191 至 192 頁），足見，本條係針對同一區域內之同類商業同業公 會而為規範，如：臺中縣、市因99年12月25日縣市合併改制 為直轄市之情形，被上訴人臺中縣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臺 中市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此二個同屬直轄市之商業同業公 會團體是否合併為一公會，抑或仍維持以二公會繼續存在之 情形至明；此並為被上訴人所是認（本院卷一第468 頁）。 準此，修正後商業團體法第9 條但書規定，顯與兩造之間， 亦即上訴人係屬省級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被上訴人則屬直 轄市商業同業公會，乃不同行政區域、不同類商業同業公會 之情狀有別，自無適用或類推適用本條規定之餘地。被上訴 人主張：基於信賴保護原則，渠等原有會員資格依本條但書
規定不受影響云云，亦不足採。
㈡被上訴人雖主張：渠等如喪失上訴人公會會員資格，將導致 渠等公會及所屬會員失去原得享有之各種專屬上訴人公會會 員權益，如：共同參加世界各地商業展覽活動、受相關主管 機關補助或授權辦理展覽等商業活動利益等，依信賴保護原 則及既得權利應予保護之法理，應繼續維持渠等為上訴人公 會之會員資格云云（原審卷第154 頁正反面）；惟對於其上 開所稱參展、補助等既得權益具體內容、權益來源為何，並 未詳為主張並舉證。況查，被上訴人各該公會於所在縣市合 併升格為直轄市後，均隨之改制為直轄市進出口商業同業公 會，已如前述；觀諸上訴人所提之亞太經濟合作商務旅行卡 發行作業要點第2 點第2 項、經濟部國際貿易局依貿易法第 20條第2 項規定辦理推廣貿易業務補助之「補助公協會辦理 貿易推廣活動」計畫等（本院卷一第75至76頁、第79頁）， 均分別明定上訴人與各直轄市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等省（市 ）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按：「省（市）」即指省商業同業 公會聯合會及直轄市商業同業公會，商業團體法第42條第1 項規定亦得參照】，得同享由外交部發行之亞太經濟合作商 務旅行卡、獲經濟部國際貿易局補助參辦國際展覽或國際經 貿會議等貿易推廣活動之權益；則被上訴人於因行政區域調 整而改制成為直轄市商業同業公會之位階後，自當可依上開 法規、計畫，取得權利及享受經濟利益。至被上訴人另主張 ：渠等公會之財力及進出口商等會員規模，非若訴外人新北 市、臺北市及桃園市等直轄市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雄厚，故 須依賴在上訴人組織體下以維權益云云（本院卷二第471 頁 ）；即令屬實，亦非屬於其既得權利應予保護之範疇。是被 上訴人前開所陳各節，均非可採。
㈢被上訴人另主張：目前尚未成立全國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聯 合會，若強令渠等自上訴人退會，將侵害其結社自由云云。 惟參諸被上訴人自陳：以被上訴人目前的公會數目確實可以 成立全國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但因為涉及成立之後 的權利義務關係，各公會的意見不一致，而臺北市、高雄市 已經變更為直轄市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幾十年了，與上訴人 一起計算也超過三個，到目前為止也沒辦法成立全國進出口 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此涉及與其他公會之協調合作等語（ 本院卷一第466 至467 頁、第93頁），足見，以目前全國之 省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及直轄市商業同業公會數量，業具備 得依商業團體法第42條第1 項規定成立全國進出口商業同業 公會聯合會之要件，僅係因各該聯合會或公會彼此間利益衝 突無法協調，致截至目前為止，現實上無法成立。則被上訴
人因上述無法成立並加入全國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聯合會事 由，致無從享有所生之相關結社自由、會員權益，顯然與其 等自上訴人公會退會一節無關，尤難認其等之結社自由有受 侵害可言。
㈣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已分別因所在行政區域縣市合併升格為 直轄市，而經上訴人類推適用商業團體法第47條準用第14條 、並依商業團體法施行細則第35條準用第12條規定程序，將 被上訴人予以退會並生效力，洵堪認定。
四、從而，被上訴人訴請確認其等於上訴人之會員資格存在，為 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 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 條、第 第78條、第85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1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許紋華
法 官 劉素如
法 官 賴錦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上訴人等如不服本判決，得各別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2 日
書記官 強梅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