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選訴字第70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仁守
潘麗玉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林樹根律師
邱麗妃律師
洪茂松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99年度選偵字第3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吳仁守、潘麗玉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吳仁守為民國99年11月27日舉行之高雄 市第1 屆里長選舉鳥松區仁美里（原為高雄縣鳥松鄉仁美村 ）里長候選人（已當選），被告潘麗玉係吳仁守之配偶，並 於選舉期間為吳仁守助選。吳仁守為尋求有投票權人之林麗 月、王宇豪、李俊標、黃信發、鄭桂花、吳麗娟、蔡碧玉、 劉黃秀廷等人（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支持並順利當選 連任高雄市鳥松區仁美里之里長，竟與潘麗玉共同基於對於 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接續犯意聯 絡，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利用高雄縣鳥松鄉（現改制 為高雄市鳥松區，下同）婦女會（下稱婦女會）、婦女工作 委員會（下稱婦工會）、中華民國婦女聯合會高雄縣分會鳥 松鄉支會（現改制為高雄市鳥松區，下稱婦聯會）聯合製作 之月餅，代為贈送予仁美村（現改制為仁美里）低收入戶之 機會，未向受贈戶告知月餅之實際來源，佯裝自己致贈月餅 各1 盒予附表所示之林麗月等有投票權人收受，並於交付月 餅時期約「拜託支持」、「拜託再投現任村長1 票」等語， 要求林麗月等受賄者及家中有投票權人於99年11月27日，投 票支持里長候選人吳仁守，附表所示之有投票權人收受上開 月餅後並表示應允之意。嗣經檢察官接獲情資指揮司法警察 偵辦，而循線查獲上情，因認被告涉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第99條第1 項交付賄賂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 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著有76年臺上字第4986 號判例可資參照。
三、證據能力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 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 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 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有明文。本判決後開引用具有傳聞證據性質之證據 資料，已經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審理期日同意為證據 使用，是其縱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或 其他傳聞法則例外之情形，亦經本院審酌該證據作成之情況 ，既無違法取得情事，復無證明力明顯過低等情形，以得供 做法院判斷事實之依據為適當，認為均有證據能力，得為證 據。
四、本件公訴意旨以被告吳仁守、潘麗玉涉犯前開罪嫌，無非以 證人鄭桂花、吳育霖、陳麗完、吳麗娟、林麗月、王宇豪、 黃信發、李俊標、蔡碧玉、劉黃秀廷、黃林玉花、王冬發； 李昭蓉、陳怡陵、洪睿婷、張罔受、陳玉桂、陳苑於警詢、 偵查中所為之證述、高雄縣鳥松鄉婦女會「月是故鄉明、中 秋送溫情」活動工作人員簽到簿、高雄縣鳥松鄉公所99年11 月10日鳥鄉社字第0990019887號函及其附件、另案扣得之月 餅7 盒、搜索如附表所示各受賄者住處之現場照片27張、高 雄縣鳥松鄉婦女會99年9 月14日鳥婦字第31號函、鳥松鄉99 年度低收入戶名冊2 份與名單1 份、個人基本資料查詢結果 8 份等為其論據。訊據被告2 人對於被告吳仁守為原高雄縣 鳥松鄉仁美村村長，並登記為改制後高雄市第1 屆里長選舉 鳥松區仁美里里長候選人，及前揭時地因受託而發放月餅等 事實均自承不諱，然堅詞否認有何賄選犯行，並於本院審理 時均辯稱：伊兩人係受村幹事孫顯光之委託，發放由婦女會 、婦工會、婦聯會所製作月餅予低收入戶，發放時均據實告 知係代上開單位發放，並未佯裝為自己所贈，遑論以此為請 託支持之對價等語。
五、經查：
㈠本件被告吳仁守、潘麗玉為夫妻，前揭時地被告吳仁守除擔 任改制前高雄縣鳥松鄉仁美村村長多年外，並已依規定於99 年9 月13日至同月17日間，登記為改制後高雄市第一屆里長 選舉，鳥松區仁美里里長候選人（嗣於99年11月27日選舉時 ，已經順利當選）等情，業據被告吳仁守、潘麗玉自承在卷 ，並有戶籍資料及高雄市選舉委員會99年9 月9 日高市選一
字第0990450233號函在卷可稽。又被告吳仁守、潘麗玉於前 揭中秋節將屆前夕，曾受託代為將褒忠義民廟及鳥松鄉婦女 會（向鳥松鄉公所申請經費）等公益組織提供之白米、月餅 等物，以按名冊簽收領取之方式，發放予轄區內低收入戶家 庭等情，亦據被告吳仁守、潘麗玉自陳，及證人即時任該村 村幹事之人孫顯光於偵查中證稱：「鄉公所社福課人員告訴 我要負責發放白米給低收入戶…因為99年9 月19日颱風前1 、2 天，進駐防災中心，這次白米發放就請村長（即被告吳 仁守）幫我發…我有請村長發放白米時，要請低收入戶蓋清 冊」等語（99年度選他字第118 號案卷第三卷〔下稱他卷㈢ 〕第112 頁至第114 頁）、證人即鳥松鄉婦女會理事長張罔 受於警詢中證稱：「我們是以婦女會的名義向鳥松鄉公所申 請經費，鄉公所就核發新臺幣2 萬元給我們辦這場活動…我 們計畫將所製作的月餅分送給低收入戶…」等語（99年度選 他字第118 號案卷第四卷〔下稱他卷㈣〕第77頁）、證人即 高雄縣鳥松鄉公所民政課課員陳玉桂於偵查中證稱：「我是 今年婦聯會向鄉公所申請相關補助製作月餅之承辦員…我有 告訴婦女會承辦人陳苑在核銷補助之經費時，要提出將製作 之月餅…發送給低收入戶之印領清冊證明…」等語（他卷㈣ 第89頁至第90頁）、證人即鳥松鄉公所臨時業務助理兼婦聯 會會員陳苑於偵查中證稱：「當天所完成之月餅成品由每一 村有一位代表負責領取…低收入戶名冊放在月餅旁邊，誰將 那村的月餅拿走，就要將名冊帶走，並讓低受入戶領取的人 簽收」等語（他卷㈣第111 頁），復有高雄縣災害應變中心 傳真通報影本、鳥松鄉災害應變中心簽到簿影本（他卷㈢第 117 頁、第284 頁至第289 頁）、高雄縣鳥松鄉婦女會99年 9 月14日鳥婦字第31號函、高雄縣鳥松鄉婦女會『月是故鄉 明、中秋送溫情』活動工作人員簽到簿、中華民國婦女聯合 會高雄縣分會鳥松鄉支會『婦聯慶中秋、愛心月餅情』活動 工作人員簽到簿、鳥松鄉婦女工作會『慶中秋－秋節送溫馨 』活動工作人員簽到簿及製作月餅現場照片9 幀（他卷㈢第 131 頁；警卷第388 頁至第400 頁）在卷可參，堪信為真。 ㈡公訴意旨以被告吳仁守、潘麗玉前揭時地發放上開物品予該 村低收入戶時，就月餅部分，並未向林麗月、王宇豪、黃信 發、李俊標、鄭桂花、吳麗娟、蔡碧玉、劉黃秀廷、陳麗完 等人明確告知其來源等情，推論被告2 人有佯裝該月餅為自 己所贈之舉，進而指摘渠等係以此為約定投票予被告吳仁守 之對價，然依證人林麗月、王宇豪、黃信發、吳麗娟、劉黃 秀廷、吳育霖（即陳麗完之夫）於偵查中經檢察官訊問時所 為，並據起訴書引為認定被告等於「交付月餅時未明確告知
來源」依據之證述內容（詳對照附表各欄所示），除均證稱 被告於交付月餅時，曾具體告知贈予者為「鄉公所」（林麗 月、王宇豪、吳育霖、陳麗完證述）、「鄉長」（劉黃秀廷 證述）、「公所」（吳麗娟證述），甚至表明為「婦女會」 （黃信發證述）外，另依證人鄭桂花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潘 麗玉雖未特別說明該盒月餅是何人贈送，但伊認為應該是鄉 公所，因為低收入戶拿米、餅乾等都是鄉公所給的…潘麗玉 打電話給伊叫伊帶印章，且有蓋低收入戶的名冊，所以伊認 為係鄉公所送的等語（本院卷第58頁、第62頁），及證人蔡 碧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潘麗玉發送月餅給伊時，有說是『 鄉公所』送的…月餅是『鄉公所』送的，伊每一年都有領等 語（本院卷第66頁、第67頁、第69頁），均未如前開所指被 告有不明確告知所發月餅來源情事，衡情，姑不論前開被告 代為發送之月餅，係由鳥松鄉婦女會為製作中秋應時禮品贈 予該鄉低收入戶，而向鄉公所申請經費所為一節，既經證人 即鳥松鄉婦女會理事長張罔受、證人即高雄縣鳥松鄉公所民 政課課員陳玉桂證述如上，就客觀認知其贈與人究為實際出 資之鄉公所，抑或負責製作之婦女會，原已仁智互見，各有 所依；苟今被告發送月餅時所告知之贈與來源果有誤認，要 亦與佯稱為自己所贈之情形，迥然有異，遑論其經通知前往 之低收入戶領取白米及月餅時，尚據要求須攜帶身分證、印 章，嗣並在現場低收入戶名冊蓋章等情，均已經前開證人證 述綦詳，並有鳥松鄉仁美村99年低收入戶名冊存卷可查（警 卷第26頁、第27頁），猶與行賄者於交付賄賂贈送禮物時， 幾無不以秘密、低調進行在先，斷然不留跡證於後之情節， 大相逕庭，堪認被告於前揭時地發送月餅時，確已表明代為 發放等意旨，尚難認其主觀上係本於賄選之意思所為。至於 證人李俊標於偵查中就其領取前開贈品之過程雖證稱：「（ 被告於）電話中只有說月餅及二包白米，米是廟裡面普渡完 後送的，月餅的部分沒有說來源，我忘了」等語（偵卷㈣第 62頁），然其證述內容僅就形式觀之，對其不知月餅來源之 原因究為被告未曾提及，抑或曾據告知而不復記憶，甚或因 其自承罹患之精神疾病（偵卷㈣第61頁）所致，已然語焉不 詳，自無從據此尚有瑕疵之證言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附此敘明。
㈢另就被告潘麗玉、吳仁守於前揭時地發送月餅時，曾以「拜 託支持」、「拜託再投現任村長1 票」等語尋求支持等情， 固據證人鄭桂花、蔡碧玉於本院審理時到庭證述明確（本院 卷第59頁、第67頁），並有證人吳育霖、陳麗完、吳麗娟、 林麗月、王于豪、黃信發於偵查中證述綦詳（他卷㈠第87頁
；他卷㈣第15頁；他卷㈠第171 頁；他卷㈣第28頁；他卷㈠ 第59頁；他卷㈠第258 頁），然依我國社會人文現況，一般 候選人及其親友、助選人於選舉期間，為求所支持之對象能 順利當選，無不用盡各種管道尋求一切可能之支持，況有受 託代勞公眾事務而與選民直接接觸之機會者，豈能不然，茲 被告吳仁守於前揭期間既經登記為里長候選人，於選情激烈 之際，與其妻即被告潘麗玉2 人利用為民服務之機會，向來 者請託支持，原屬人情之常，除有其他積極事證可為不同之 認定者外，自難僅因2 人於前開受託為低收入戶服務之際， 曾同時積極請託尋求支援，遽認其有公訴意旨指訴之賄選犯 行。
㈣綜上所述，本件依既有事證，尚不足以證明被告吳仁守、潘 麗玉有公訴意旨指訴之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犯行，揆諸 前開說明，自應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為被告吳仁守、 潘麗玉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明駿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21 日
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志銘
法 官 吳芝瑛
法 官 陳松檀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21 日
書記官 洪季杏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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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收受者 │ 收受時間 │ 起訴書以其人證述 │ 證人證述之具體內容 │
│ │ │ │ 所列之待證事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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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⒈ │ 林麗月 │99年9 月17日│（被告）交付月餅時│林麗月於偵查中具結證稱│
│ │ │17時許 │未明確告知來源… │：「他（被告）只有說月│
│ │ │ │【證據清單編號⒎】│餅是『鄉公所』送的，白│
│ │ │ │ │米是義民廟送的…」（他│
│ │ │ │ │卷㈠第189 頁、他卷㈣第│
│ │ │ │ │27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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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⒉ │ 王宇豪 │99年9 月17日│（被告）交付月餅時│王宇豪於偵查中具結證稱│
│ │ │14時許 │未明確告知來源… │：「…米上面有寫義民廟│
│ │ │ │【證據清單編號⒏】│，她（被告）說是義民廟│
│ │ │ │ │送的，中秋月餅說是『鄉│
│ │ │ │ │公所』送的」（他卷㈠第│
│ │ │ │ │59頁）。 │
├──┼────┼──────┼─────────┼───────────┤
│ ⒊ │ 黃信發 │99年9 月17日│（被告）交付月餅時│黃信發於偵查中具結證稱│
│ │ │14時許 │未明確告知來源… │：「村長太太（潘麗玉）│
│ │ │ │【證據清單編號⒐】│打電話跟我說有東西寄在│
│ │ │ │ │村長家…說米是義民廟要│
│ │ │ │ │給我們吃平安的，月餅是│
│ │ │ │ │『婦女會』送的」（他卷│
│ │ │ │ │㈣第68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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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⒋ │ 李俊標 │99年9 月19日│（被告）交付月餅時│ （詳理由欄論述） │
│ │ │下午 │未明確告知來源… │ │
│ │ │ │【證據清單編號⒑】│ │
├──┼────┼──────┼─────────┼───────────┤
│ ⒌ │ 鄭桂花 │99年9 月17日│（被告）交付月餅時│ （詳理由欄論述） │
│ │ │16時許 │未明確告知來源… │ │
│ │ │ │【證據清單編號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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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⒍ │ 吳麗娟 │99年9 月17日│（被告）交付月餅時│吳麗娟於偵查中具結證稱│
│ │ │16時許 │未明確告知來源… │：「她（潘麗玉）說米是│
│ │ │ │【證據清單編號⒍】│義民廟捐的…也有告訴我│
│ │ │ │ │月餅是『公所』要給我們│
│ │ │ │ │低收入戶的」（他卷㈣第│
│ │ │ │ │71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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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⒎ │ 蔡碧玉 │99年9 月17日│（被告）交付月餅時│ （詳理由欄論述） │
│ │ │17時許 │未明確告知來源… │ │
│ │ │ │【證據清單編號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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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⒏ │劉黃秀廷│99年9 月18日│（被告）交付月餅時│㈠劉黃秀廷於偵查中具結│
│ │ │12時許 │未明確告知來源… │ 證稱：「（問：除了上│
│ │ │ │【證據清單編號⒓】│ 述禮品外，有無收到文│
│ │ │ │ │ 宣品？）沒有…鄰長太│
│ │ │ │ │ 太（黃林玉花）拿給我│
│ │ │ │ │ 的」、「（她說）月餅│
│ │ │ │ │ 是『鄉長』送的，白米│
│ │ │ │ │ 是村長送的」（他卷㈠│
│ │ │ │ │ 第241 頁、他卷㈣第30│
│ │ │ │ │ 頁）。 │
│ │ │ │ │㈡黃林玉花於偵查中具結│
│ │ │ │ │ 證稱：「我有跟她（劉│
│ │ │ │ │ 黃秀廷）說是村長夫人│
│ │ │ │ │ 送來的，是『鄉裡』要│
│ │ │ │ │ 送低收入戶的」（他卷│
│ │ │ │ │ ㈣第34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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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⒐ │ 陳麗完 │99年9 月16日│（被告）交付月餅時│㈠吳育霖於偵查中具結證│
│ │ │20時許 │未明確告知來源… │ 稱：「（潘麗玉說）白│
│ │ │ │【證據清單編號⒋－│ 米是廟送的，月餅是『│
│ │ │ │引證人吳育霖證詞為│ 鳥松鄉公所』送的」（│
│ │ │ │據】 │ 他卷㈣第13頁）。 │
│ │ │ │ │㈡陳麗完於偵查中具結證│
│ │ │ │ │ 稱：「我先生說是村長│
│ │ │ │ │ 夫人送的…他有說是『│
│ │ │ │ │ 鄉公所』要送給低收入│
│ │ │ │ │ 戶的，我是低收入戶；│
│ │ │ │ │ （問：有無收到吳仁守│
│ │ │ │ │ 之宣傳單？）沒有」（│
│ │ │ │ │ 他卷㈠第108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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