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家上字第241號
上 訴 人 李玉蘭
訴訟代理人 林翰榕律師
被上訴人 李睿斌
訴訟代理人 蔡德倫律師
周燦雄律師
複 代理 人 蔡炳楠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繼承權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99年8月31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9年度家訴字第141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100年5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所 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 ，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 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52 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要旨可參）。本件上訴人認為被上訴 人並非被繼承人李榮華之繼承人，故被上訴人之繼承權是否 存在，勢必影響上訴人繼承財產之權利，該繼承之法律關係 不明確，得以本確認判決加以除去，揆諸前揭說明，上訴人 自有即受本件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其提起本件確認之訴 ，依法即無不合，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為被繼承人李榮華之獨生女，被繼承人 李榮華已於民國99年3月30日過世。被上訴人於戶籍上雖登 記其於63年5月16日為被繼承人李榮華所收養，惟收養當時 李榮華並無收養被上訴人之真意。且收養登記申請書與收養 書約均非被繼承人李榮華親自簽名及蓋章用印。被上訴人向 與本生父母同住，又稱呼被繼承人李榮華為「阿伯」，從未 改口，被繼承人李榮華自98年6月30日起罹患老人失智症等 疾病，被上訴人從未前來照顧，感情生疏，至被繼承人李榮 華過世，被上訴人始出面要求繼承財產。被繼承人李榮華既 無收養被上訴人之意，被上訴人並非合法繼承人，爰提起本 件訴訟，並聲明：確認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被繼承人李榮華 之遺產繼承權不存在。（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 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為上訴聲明：（一）原判決廢棄
；（二）確認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被繼承人李榮華之遺產繼 承權不存在。
二、被上訴人則以：
被繼承人李榮華於44年5月19日與配偶李黃蔥妹離婚，僅育 有一女即上訴人李玉蘭。62年間李榮華母親李黃招妹考量香 火延續，先與訴外人李美（李榮華之妹）商議，擬由李美親 生長子出養於李榮華，然李美認為不妥而作罷。63年間李黃 招妹再與李榮華、李榮秋（李榮華之弟，被上訴人之生父） 共同商議由李榮秋次子李睿斌（即被上訴人）出養予李榮華 ，李榮華與李榮秋均表示同意後，李榮華遂於63年5 月16日 正式辦理登記收養被上訴人為養子。李榮華本人確有收養被 上訴人之意，被上訴人於63年至68年期間亦與李榮華共同生 活於中壢老家。98年6 月30日李榮華因病中風，上訴人即將 李榮華送入養老院，李榮華在妹妹李美、弟弟李榮秋等人探 視時即力求回家安養，不願住在養老院。嗣後99年3月30 日 李榮華病逝，於訃聞與告別式均列被上訴人為孝男並有拜祭 事實。本件收養人李榮華既有收養意思，且經合法登記未經 終止，則被上訴人與李榮華間之收養關係應認迄今仍有效存 在，被上訴人自為李榮華之合法繼承人等語，資為抗辯。並 於本院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卷第128-129頁）：(一)被上訴人係61年9月22日出生，於戶籍上登記被上訴人於63 年5月16日為被繼承人李榮華所收養。
(二)於63年5月16日辦理收養登記後，被上訴人之本生父母、被 上訴人、與被繼承人李榮華，均同住於中壢市光明里4鄰下 田社24號（以下簡稱「老家」），迨68年4月9日被上訴人隨 同其本生父母遷居至臺北讀書，並一直與本生父母居住在一 起迄今。
(三)被繼承人李榮華直至過世前一直與上訴人夫妻同住。四、兩造於本院100年3月21日行準備程序時，協議簡化爭點如下 ：
(一)上訴人可否於本件訴訟爭執收養契約之效力？(二)被繼承人李榮華於辦理本件收養登記時，有無以李榮華之子 女（即被上訴人）為自己子女而收養之意？
(三)被繼承人李榮華是否有自幼撫育被上訴人之事實？五、本院判斷：
(一)上訴人可否於本件訴訟爭執收養契約之效力？ 按收養無效之訴，由第三人起訴者，應以養父母及養子女為 共同被告，若養父母已死亡者，僅以養子女為被告，其當事 人適格即有欠缺，此觀民事訴訟法第588條準用第569條第2
項規定及最高法院50年台上字第1341號判例意旨自明，故收 養之當事人一方若已死亡，依前開民事訴訟法之規定，自不 得提起確認收養無效之訴（最高法院96年度第1次民事庭會 議決議參照）。惟確認繼承權存在或不存在之訴訟，係屬財 產權訴訟，繼承權之存在與否雖係以當事人間之一定身分關 係存在與否為基礎，然提起確認繼承權存在或不存在之訴訟 ，並無如上開民事訴訟法關於當事人適格之限制，繼承權存 在與否影響相關當事人之財產權益甚鉅，當事人如符合民事 訴訟法第247條而「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即應 允許主張繼承權存在或不存在之人，對否定其主張者，提起 確認之訴。本件被繼承人李榮華已過世，依民事訴訟法第58 8條準用第569條第2項之規定，固不得再提起確認收養無效 之訴，惟上訴人既對被上訴人是否有繼承權有爭執，縱判斷 被上訴人有無繼承權，必會先論究被繼承人李榮華與被上訴 人間之收養關係存在與否之身分關係前題問題，然民事訴訟 法既無如上開關於當事人適格之限制，應許上訴人提起本件 確認之訴，以釐清該不明確之繼承法律關係。
(二)被繼承人李榮華於辦理本件收養登記時，有無以李榮華之子 女（即被上訴人）為自己子女而收養之意？
上訴人雖主張：被繼承人李榮華無收養被上訴人為子女之意 云云。然：
1.按吾國人民收養子女之目的本即具有多樣性，無論其目的為 何，「收養」既係以發生親子關係為目的之身分上契約，苟 收養之當事人雙方有創設社會觀念所公認之親子關係之真意 ，並按民法關於收養之規定辦理，即應認其收養關係合法成 立。
⑴本件收養關係成立於63年間，依斯時有效之民法規定：「 收養子女，應以書面為之。但自幼撫養為子女者，不在此 限」。查本件被上訴人係61年9 月22日出生，其於63年間 僅約兩歲，由其法定代理人（即本生父母）李榮秋、黃月 麗代為意思表示及代受意思表示，與被繼承人李榮華簽訂 書面收養書約，約定由被繼承人李榮華收養被上訴人，並 向中壢市公所辦理戶籍登記等情，有戶籍謄本、臺北市中 正區戶政事務所99年4月22日北市正戶資字第09930328900 號函附之戶籍資料、收養登記申請書、收養書約附卷可稽 （見原審99年度親字第61號卷，下稱「親字卷」，第10、 21-24頁），是知本件收養已具備「書面」之要件。上開 事宜，證人李榮秋（被上訴人生父）已證稱係由被繼承人 李榮華親自至中壢市公所辦理（見「親字卷」第68頁）； 參以，被繼承人李榮華過世時，其訃聞所列被繼承人李榮
華之親屬，係最先記載「承嗣男睿斌（被上訴人）」、次 才記載「孝女玉蘭（上訴人）」（見「親字卷」第31頁） ，足見上訴人亦明知被繼承人李榮華與被上訴人間收養關 係存在之事實。
⑵上訴人雖爭執收養登記申請書上「李榮華」之簽名，與李 榮華於84年4月22日（見「親字卷」第80頁）、及於97年4 月15日（見「親字卷」第81頁）分別與他人簽訂之書面契 約筆跡不符。惟同一人簽名之運筆、勾勒、神韻、字形本 極可能隨時間經過有所改變，系爭收養成立於63年5 月16 日，與李榮華於84年4月26日、97年4月15日分別與他人簽 立買賣契約書之時間，已時隔逾20、30年；況如有用印章 代簽名者，其蓋章與簽名亦生同等之效力，民法第3條第2 項定有明文，證人李榮秋雖證稱收養書約上面李榮華的簽 名是市公所人員所代筆，惟其亦證稱李榮華本人係親自攜 其印章前往公所辦理收養手續，其後並用印於收養書約上 ，則縱令收養書約上之簽名並非李榮華所親為，惟前開市 公所人員所代行之行為既在李榮華本人面前依李榮華之意 為之，應視為被繼承人李榮華係利用他人為其意思傳送機 關（市公所人員之行為乃李榮華手足之延伸），並不影響 收養書約之效力。上訴人固復爭執李榮華非不識字，何不 在文件內親自簽名，且李榮華和諸位見證人既已到場，李 榮華豈有不慎重行事之理，而由公務員代筆？然斟諸證人 李美證稱：當時係因李榮華之母李黃招妹憂心李榮華無後 為其繼承香火，故與李榮華、李榮秋商議，積極促成李榮 華收養被上訴人等語（見本院卷第146頁背面至第148頁背 面）；再佐以本件收養契約成立時，被繼承人李榮華與被 上訴人之本生父母、及系爭收養書約上之見證人李黃招妹 均仍同住於老家之情，故斯時李榮華、被上訴人之本生父 母、及李黃招妹一同攜印章至中壢市公所辦理，衡情並無 不合常情之處。又當事人至行政機關辦理相關事宜，因不 諳行政文書之書寫格式或作業程序，故由行政機關人員服 務代為撰寫書面文字之情形，並非罕見，本件收養書約由 市公所人員代筆，再蓋用到場當事人所親攜之印章於相關 書面文件中，亦難認其不慎重其事，上訴人之主張，尚無 足採。
2.關於辦理本件收養登記之緣由始末：
⑴證人李榮秋（被上訴人生父）證稱：「（問：是否知悉本 件收養情形？）因為我的祖父和我的父親都有四到五個兄 弟，最後只有一個兄弟單傳。我也有五個兄弟，上訴人的 爸爸是我的二哥，我的大哥、三哥、四哥都過世。上訴人
的父親本來要收養我四姐的兒子做為養子，因為四姐不同 意，後來母親和我哥哥及我太太商量，由我的次男（即被 上訴人）做為上訴人父親的養子，並且共同辦理一個收養 的手續，是在中壢市公所辦理的。我的母親李黃招妹做為 收養的證人。被上訴人來繼承我二哥的香火。也完成了我 母親的心願，也看看能不能打破李家三代單傳的現象。那 時候我哥哥李榮華要收養被上訴人的背景即是如此。因為 我父親於43年過世，當時我哥哥李榮華30歲，我13歲，我 們兄弟姊妹是由母親精神領導長大，收養以後一直大約有 8、9年都是大家一起住。當時被上訴人還小，被上訴人叫 李榮華阿伯（客家話伯父）。」「（提示本院卷第66頁收 養書約影本，問：簽名、蓋章是否自己簽名蓋章？）上面 的姓名是市公所人員代筆的，印章都是他們本人帶去，並 且當時蓋章的本人也在場。」「（請求提示被證五收養登 記申請書？）倒數第三個欄位，申請人書寫李榮華，是誰 簽名的？這個有可能是我哥哥簽的字跡」等語（見親字卷 第68頁背面至第69頁）。
⑵證人李美（被繼承人李榮華之妹、證人李榮秋之姐）證稱 ：「（問：63年5 月16日李榮華收養被上訴人李睿斌的事 情你知否？）我知道，63年3 月初，李榮華與我母親李黃 招妹到我家來要我的一個兒子給李榮華作養子，我不同意 ，後來我母親才找我弟弟李榮秋的兒子就是被上訴人李睿 斌給李榮華作養子，經過二個多月他們就去戶政事務所辦 手續」、「．．．我知道李榮華有拿印章去市公所辦理收 養，連我母親及我弟弟李榮秋都有去」、「他們辦好後我 母親有告訴我」、「（問：當時李榮華及你母親來找你時 ，他們說要給李榮華作養子是何意？）我母親說李榮華沒 有兒子香火無人繼承」、「（問：當時你母親及李榮華來 找你時，他們的意思是否是希望你兒子作李榮華的兒子， 由李榮華扶養而不再是你的兒子？）是的」、「（問：是 否瞭解當時被上訴人李睿斌讓李榮華收養也是同樣的意思 ？）我母親有講過我如果不肯的話，她就要叫李睿斌繼承 李榮華的香火，給李榮華當兒子」、「（問：為何李睿斌 讓李榮華收養後都一直與本生父母居住，李睿斌之本生父 母搬到台北去，李睿斌也隨同搬到台北去沒有與李榮華住 一起？）當時我們家很窮，李榮華、李榮秋都在老家一起 生活，靠種菜及茶葉維生，後來（包括辦收養時）李榮秋 是在台北的資生堂公司上班，但仍住老家，每天往返中壢 及台北。李睿斌九歲他們才搬去台北，因李榮華當時沒有 太太，沒有辦法照顧李睿斌，李榮秋就將李睿斌帶去台北
讀書，李睿斌及李榮秋家人於每年過年都會回老家，我過 年也會回娘家一趟，我都會看到李睿斌他們回來。前四、 五年我還有看到李睿斌騎機車與李榮秋家人開車（因車子 坐不下）回來過年，我們還一起吃飯」、「（問：為何李 睿斌被收養後，沒有叫李榮華爸爸還是叫她「阿伯」？） 從小他們兄妹就叫李榮華「伯父」，收養後也沒有改口」 、「（問：何以收養之後沒有改口叫「爸爸」？）因大人 沒有叫他改口」、「問：李榮華無法照顧李睿斌是因沒有 太太，可是當時他的女兒李玉蘭已經21歲已經可以照顧？ ）李玉蘭也是我母親照顧到大，李玉蘭在工廠上班十幾年 」、「（問：李榮華經濟狀況較差，為何還要收養李睿斌 來當養子增加負擔？）當時他們兄弟都住一起，收養李睿 斌是要繼承李榮華的香火」等語（見本院卷第146頁背面 至第148頁背面）。
⑶依前述二位證人之證詞參互以觀，可知本件收養係因在63 年當時之時代環境背景下，一般民間傳統觀念，仍有由男 性子孫繼嗣香火之習俗觀念，被繼承人李榮華因膝下無子 ，故收養被上訴人為「子」，以傳承其香火。衡諸本件收 養關係成立時之時代背景，被繼承人李榮華確有「收養被 上訴人作為其子女」以繼承其香火之真意。
⑷上訴人雖爭執上述兩位證人李榮秋、李美證詞之真正。惟 查上述二證人分別為李榮華之弟、妹，除上訴人外，均係 被繼承人李榮華至親之人，亦係現存最了解當年辦理系爭 收養事宜始末之人。尤其證人李美，其就被繼承人李榮華 之遺產並無任何利害關係，其證詞衡情應屬中立可採。上 訴人雖稱證人李美曾因李榮華之就醫照顧事宜而與上訴人 發生爭執，其證詞非全然可信云云。惟證人李美縱有因李 榮華之照顧事宜與上訴人意見不合，亦係出於關心李榮華 之意，衡情李美實無甘冒偽證罪責而為被上訴人作偽證之 理。又證人李美與證人李榮秋之證詞互核相符，且衡諸63 年間之時空環境，上開二證人之證詞所述確與吾國人民當 時之傳統觀念相符，又渠等證詞復有臺北市中正區戶政事 務所函覆法院之戶籍資料、收養登記申請書、收養書約可 為佐證，當認屬實。
⑸被上訴人於收養後雖仍稱呼李榮華為「阿伯」，惟人與人 相互間的稱謂僅為一形式上的稱呼，被上訴人沿襲舊習稱 呼而未改變稱謂，並不影響其與李榮華間已成立之法律關 係，被上訴人因習慣而繼續稱呼被繼承人李榮華為「阿伯 」，要難認即因此影響被繼承人李榮華收養被上訴人作為 其子女以繼承香火之收養關係，附此敘明。
3.證人蕭鳳英（即被上訴人生前之看護）雖證稱：從未聽李榮 華提及有兒子之事（見「親字卷」第43頁背面）、證人邱清 風（即上訴人配偶）雖亦證稱：從未聽李榮華提及收養被上 訴人之事，直至李榮華過世後，李榮秋始告知被上訴人為李 榮華之養子，被上訴人於李榮華生前從未寫信、打電話或寄 錢過，亦從未回來探視李榮華等語（見「親字卷」第42頁） 。惟被繼承人李榮華於收養契約成立斯時，確有收養被上訴 人作為其子女以繼承其香火之真意（理由已如前述），且於 辦理系爭收養登記後約5年期間，被上訴人之本生父母、被 上訴人、及被繼承人李榮華，均同住於老家（此為兩造不爭 執之事實），是可知收養當時被繼承人李榮華與被上訴人之 本生父母、及被上訴人原仍同居、互動密切，其後係因被上 訴人隨同本生父母搬至台北，而被繼承人李榮華仍居住老家 ，互動始漸減少（依證人李美之證詞，至少過年仍會團聚） 。惟不論被上訴人與被繼承人李榮華其後互動、親疏情形如 何，系爭收養契約既已合法成立，且迄未經終止，被上訴人 與被繼承人李榮華間之收養關係自仍有效存在。(三)被繼承人李榮華是否有自幼撫育被上訴人之事實？ 本件收養既有簽訂收養書面，且被繼承人李榮華亦有收養被 上訴人作為其子女以繼承香火之真意（理由已如前述），已 堪認被繼承人李榮華與被上訴人間之收養關係已合法成立， 準此，即無須再贅論被繼承人李榮華是否有自幼撫育被上訴 人之事實，附此敘明。
六、從而，上訴人請求確認被上訴人對被繼承人李榮華之遺產繼 承權不存在，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7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宗權
法 官 周玫芳
法 官 林曉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
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7 日
書記官 鄭淑昀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