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簡上字第87號
上 訴 人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
法定代理人 顏仁德
訴訟代理人 林中原
訴訟代理人 李慧芬律師
被上訴人 羅裕民
訴訟代理人 沈棱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遷讓房屋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8年12月15日
本院臺北簡易庭98年度北簡字第30350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民國100年5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2項之訴及假執行聲請部分，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捌拾叁萬貳仟柒佰叁拾伍元，及自民國九十八年九月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審、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三分之二，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但擴張或減縮 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 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又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 造同意，不得為之。但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至第6 款之情 形，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 條第1 項亦有明文，此規 定依同法第436 條之1 第3 項為簡易第二審訴訟程序所準用 。經查本件上訴人原起訴聲明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 臺幣（下同）3095萬4814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嗣於本院第二審程序中 ，減縮訴之聲明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416 萬3675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見 本院卷第47頁）。經核與前開規定相符，自應准許。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時主張：坐落臺北市○○區○○段二小段934 之 3 地號土地，及其上門牌號碼臺北市○○○路○段203 巷28 號建物為中華民國所有（下稱系爭房地），上訴人則為管理 機關。系爭房地係國有眷舍，原係因訴外人即前林務局員工 羅傅玉良任職關係，而獲上訴人無償配住予其居住、使用， 兩造間乃屬使用借貸之性質，且就系爭房地之借貸雖未定使 用期限，惟上訴人既因羅傅玉良在職之關係始借貸系爭房地
，自應認於其離職或死亡時，依借貸之目的，當然視為使用 業已完畢，並返還其所居住之系爭房地。嗣羅傅玉良業於68 年11月19日亡故，其配偶羅佩光於74年9 月15日與訴外人陳 淑禎再婚，亦已於84年3 月15日過世，則上訴人與羅傅玉良 間使用借貸關係即於原配住員工羅傅玉良之配偶羅佩光再婚 時當然消滅，被上訴人即羅傅玉良之子自斯時起，即無合法 占有權源而應返還系爭房地予上訴人，且不因上訴人曾否催 討而受影響。詎料被上訴人竟仍無權占有系爭房地迄至98年 11月4 日止，始點交返還系爭房地於上訴人，上訴人自得請 求被上訴人償還無權占有系爭房地期間相當於租金之損害或 不當得利。又系爭不動產坐落之基地歷來公告地價如附表所 示、建物現值則為為2 萬9700元，而被上訴人占用基地之面 積為233 平方公尺，並參酌系爭不動產所坐落位處城市地區 ，與捷運古亭店、台電大樓站距離不遠，附近公車站林立， 交通至為發達，且附近更有傳統市場、學校、公園等，故有 良好居住環境與便捷生活機能，則依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規 定，應以系爭基地及其建物申報總價年息5 ％為計算基礎， 茲以上訴人起訴日之98年8 月6 日往前回溯五年之93年8 月 6 日為起算日，計算被上訴人自98年8 月6 日起至98年11月 4 日返還系爭房地日前一日止期間，因無權占有系爭房地所 覺相當於租金之損害或不當得利，總計金額為416 萬3675元 （計算式則如附表所示）。為此，爰依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 之法律關係，並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79 條、第 181 條但書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損害或 不當得利等語。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自93年8 月6 日至98年11月3 日期 間業已搬離宿舍，且事實上系爭房地早成廢棄屋，屋內到處 塌陷、破舊不堪、門窗均無，根本不適合居住，於此期間內 被上訴人亦從未出資整修，堪認被上訴人並未實際占有系爭 房地，自不負給付不當得利予上訴人之義務。又縱認被上訴 人實際占有系爭房地，然依據行政院所頒布之宿舍居住事實 查考及認定作業原則第5 條之規定，上訴人既未有通知被上 訴人「終止借用」，並要求被上訴人交還系爭房地，即表示 上訴人有默認被上訴人有繼續居住系爭房地之合法權源，遑 論系爭房地已成廢棄屋，並無使用之價值，被上訴人自未受 有任何利益。況上訴人既未曾依前揭作業原則與被上訴人終 止借用關係，以收回宿舍，上訴人應作為而不作為，任令宿 舍荒廢，亦顯與有過失，如今竟諉過於被上訴人未主動交還 系爭房地，並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不當得利，實非公平等語， 資為抗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就此表示不服提起本 件上訴，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 416 萬4814元及自起訴繕狀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按年息 5 ％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卷第66頁） ㈠系爭坐落臺北市○○區○○段二小段934-3 地號土地及其 上門牌號碼臺北市○○○路○段203 巷28號建物，為中華 民國所有，上訴人為管理機關，原係無償配住予羅傅玉良 ；羅傅玉良於68年11月19日死亡。
㈡被上訴人於98年11月4 日點交系爭房地予上訴人。 ㈢被上訴人於98年11月4 日點交返還前，係委託他人（即鄰 居王秉達）管理系爭房地。
五、本件兩造爭執之要旨：
㈠93年8 月6 日至98年11月3 日間，被上訴人是否占有使用 系爭房地；若有，被上訴人有無占有使用之合法權源？ ㈡上訴人得否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損 害賠償？若可，金額以若干為適當？
㈢被上訴人抗辯如上訴人前述主張為可採時，惟上訴人未依 照96年2 月27日行政院頒布的作業原則實際考察宿舍居住 事實，未發現被上訴人早就沒有辦法居住在如此破爛的房 屋，顯與有過失，被上訴人主張依與有過失的規定，減輕 其賠償責任，是否有理？如為有理可減輕之額為何？六、得心證之理由：
㈠93年8月6日至98年11月3日間，被上訴人是否占有系爭房 地？若有，被上訴人有無占有使用之合法權源? ⒈系爭房地為國有，上訴人為管理機關，有上訴人提出之 土地及建物謄本在卷可稽，被上訴人對之亦不爭執，堪 信為真實。
⒉系爭房屋為國有眷舍，原無償配住予原林務局員工即訴 外人羅傅玉良，羅傅玉良68年11月19日亡故後，其配偶 羅佩光於74年9月15日與訴外人陳淑禎結婚，嗣於84年3 月15日過世，被上訴人為羅佩光之子，亦有上訴人提出 之戶籍謄本在卷可憑，被上訴人對之並不爭執，亦堪信 為真。
⒊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 還之。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 所有權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 明文。次按「借用人應於契約所定期限屆滿時返還借用 物。未定期限者，應於依借貸之目的使用完畢時返還之 。民法第470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而因任職關係獲准
配住宿舍，其性質為使用借貸，目的在使任職者安心盡 其職責，是倘借用人喪失其與所屬機關之任職關係，當 然應認依借貸之目的，已使用完畢，配住機關自得請求 返還。故公務員因任職關係配住宿舍，於任職中死亡時 ，既喪失其與所屬機關之任職關係，依借貸目的應認已 使用完畢，使用借貸契約因而消滅，此與一般使用借貸 契約，借用人死亡時，貸與人僅得終止契約之情形，尚 有不同」最高法院91年台上字第192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 照。本件訴外人羅傅玉良因任職於上訴人處而配住系爭 房地，乃屬使用借貸之性質，系爭房地之借用雖未定有 使用期限，但依前開判例要旨，上訴人與羅傅玉良之使 用借貸關係因羅傅玉良之死亡而消滅，被上訴人抗辯上 訴人未終止系爭借貸契約，渠自得使用系爭宿舍，尚非 可採。
⒋被上訴人雖援用原審判決之理由抗辯稱：上訴人未能舉 證證明於本件起訴前曾請求被上訴人遷讓房屋，其能且 得請求返還時既未請求，堪認同意被上訴人占用系爭房 地云云。然查，所有權人於法令限制之範圍內，得自由 使用、收益、處分其所有物，民法第765條定有明文， 此乃憲法保障人民財產自由，未有憲法第23條之事由不 得干涉人民財產權之自由行使之體現，故所有權人得行 使或能行使所有物返還請求權而不行使，乃所有權人之 自由；更何況，依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第107號解釋 意旨認「已登記不動產所有人之回復請求權，無民法第 125條消滅時效規定之適用」、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 第107號解釋意旨認「已登記不動產所有人之除去妨害 請求權，不在本院釋字第107號解釋範圍內，但依其性 質，亦無民法第125條消滅時效之適用」，可見縱所有 權人長期怠於行使其所有物回復請求權或除去妨害請求 權，仍得對侵害其所有權之人行使民法第767條之權利 ，尚無消滅時效之適用，被上訴人引用原判決理由陳稱 所有權人得行使而不行使即率予認定所有權人同意無權 占有人占有使用其所有物，核非可採。
⒌被上訴人雖再辯稱：依證人王秉達證稱「幫人保管至少 20年，從我被託管時就無人居住，是被告（被上訴人） 叫我幫他看房子，被告母親以前跟我是同事，被告母親 過世之後，就沒有人住，被告及被告父親都住外面」， 足徵被上訴人早已搬離系爭宿舍云云。然查，占有者， 乃對於物有事實上管領力之狀態，有此管領力之人，為 占有人，此觀民法第940條規定即明，而如何情形始得
謂對於物有事實上之管領力，自應依一般社會觀念定之 ，如⑴空間關係：某人是否占有某物，應由空間關係審 認某物是否為某人事實上所支配，被上訴人94年9月15 日出具切結書時仍坦認「現由本人使用中，屋內尚有本 人之物品」（原審卷第73頁），可見被上訴人縱未居住 於該宿舍之內，仍有使用該等宿舍作為置物用途，就空 間關係而言，仍應認為被上訴人為系爭宿舍之占有人； 再者，證人王秉達證稱「被上訴人叫我幫他看房子」等 語，如被上訴人對系爭房屋並無事實上之支配，何以得 證人王秉達為其占有之輔助？由空間關係之支配，足以 認定本院98年11月4日勘驗現場以前，系爭房地仍由被 上訴人占有；⑵時間關係：某人是否占有某物，得以某 人是否對於某物之實力支配有相當之繼續性觀察之。觀 證人王秉達之證詞「是被上訴人叫我幫他看房子」、「 幫人保管至少20年」等語，足資認定被上訴人請求證人 王秉達輔助占有長達20年，從時間上之繼續性亦足認定 被上訴人為占有人；⑶法律關係：占有並不以占有人對 於標的物獨自支配為必要，其基於某種法律關係，而以 他人為媒介者，亦可成立占有，此不外乎二種法律關係 ，即依占有輔助人之占有或間接占有兩種形態，本案依 證人王秉達之證詞足認被上訴人係交由占有輔助人占有 ，從法律關係來看被上訴人亦為系爭宿舍之占有人。末 查，被上訴人至99年2月9日始將其戶籍遷離系爭房屋， 此有臺北市大安區戶政事務所99年8月5日北市安戶資字 第09930855000號函在卷可證（本院卷51頁），亦足證 明在其將戶籍遷離系爭宿舍之前，有久居該處之意思， 縱然僅置放物品於該宿舍，亦足認定其為占有人。爰是 ，由前開所列之事實均足以認定98年11月4日以前被上 訴人為系爭房地之占有人。
⒍被上訴人雖再辯系爭房屋業已破舊不堪居住，實為廢棄 屋云云。系爭房屋之現況，據原審至現場勘驗後固認房 子破損不堪使用（原審卷69頁），但系爭房屋依臺北市 稅捐稽徵處大安分處99年度房屋評定現值仍有2萬9700 元，此有該分處98年7月8日北市稽大安乙字第09831162 00號函在卷可按，該房屋既非無占有價值，自不能端以 目前無人居住或不堪使用即否認被上訴人有何利得存在 ；況且，系爭房屋坐落於系爭土地上，亦對系爭土地占 有，被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亦致所有權人有無法利 用土地之損失。從而，被上訴人辯稱系爭宿舍已成廢棄 屋自無使用之價值，故伊不應負相當於不當得利之損害
賠償責任，尚非可採。
⒎綜上可知，被上訴人於93年8月6日至98年11月3日間無 權占有系爭房地，堪以認定。
㈡上訴人得否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不當得利之損害 賠償？若可，金額以若干為適當？
⒈按「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 社會通常之觀念，是占有土地所得之利益，相當於法定 最高限額租金之數額」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 例意旨可資參照。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 房地，因此被上訴人受有使用該房地之利益，致上訴人 受有損害，該等利益依性質不能返還，上訴人得請求被 上訴人返還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有理由。
⒉又「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 報總價年息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項定有明文， 所謂土地及建築物之總價額，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規 定，土地價額依法定地價，建築物價額依該管縣市地政 機關估定之價額；而法定地價，係土地所有人依土地法 申報之地價，土地法第148條亦有明文；又公有土地之 公告地價為法定地價，免予申報，為平均地權條例施行 細則第21條所明定。審酌系爭房地距離古亭捷運站、台 電大樓站；附近有古亭市場、錦安市場及多家超市；亦 有新生國小、金華國小、龍安國小、古亭國小、中正國 中、金華國中等學校，工商尚稱發達；惟系爭房屋目前 已不堪使用，被上訴人僅作置物用途，其占有系爭房地 所得利益有限；再審酌系爭房地之位置、工商發達之程 度及被上訴人利用之價值與所得之利益，應認以系爭土 地及建築物申報總價年息1%計算為適當，故上訴人得請 求之金額為：83萬2735元。（計算式：⑴93年8月6日至 95年12月31日：6萬4142x233x878/365x1%+29700x1%x8 78/365==35萬9501+714=36萬0215；⑵96年1月1日至98 年11月3日：7萬1184x233x1038/365X1%+29700X1%X1038 /365=47萬1675+845=47萬2520）。 ㈢被上訴人抗辯如上訴人前述主張為可採時，惟上訴人未依 照96年2月27日行政院頒布的作業原則實際考察宿舍居住 事實，未發現被上訴人早就沒有辦法居住在如此破爛的房 屋內，顯與有過失，被上訴人主張依與有過失的規定，減 輕其賠償責任，是否有理？如為有理，可減輕之數額為何 ？
被上訴人雖引用行政院96年2月27日院授人住字第0960302 183號函頒之作業原則，陳稱依該作業原則，上訴人應派
員實地訪查，如該戶宿舍無人在家，除現場留置通知單請 借用人回覆外，並再以掛號郵寄方式通知借用人限期回覆 ，然上訴人竟均未為，自屬與有過失云云。然查，所有權 人是否行使其所有權，乃所有權人之自由，已如前述，雖 上訴人內部之行政規則需定期查訪，僅係上訴人內部作業 之行為準則，尚非上訴人之法定義務，法亦無明文所有權 人違反該對己義務有何法律上之效果，自無過失責任之問 題，故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與有過失，洵非可採。 ㈣綜合上述，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不當得利 損害賠償83萬2735元及自98年9月7日起（起訴狀繕本於98 年8月27日寄存送達予被上訴人，見原審卷32頁）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原審就前開部分對上 訴人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該部分上訴意旨指摘該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予以廢 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原審駁回上訴人其餘部分之 請求，尚無違誤，該部分上訴人之上訴應予駁回。至於上 訴人雖於原審聲請宣告假執行，惟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 減縮其聲明，依其減縮聲明已未聲請宣告假執行，該部分 本院即無須再為准駁之諭知。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資料，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一一論述，併予敘明。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3項、第449條第1項、第450 條 、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17 日
民事第一庭審判長 法 官 朱漢寶
法 官 劉台安
法 官 趙子榮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當事人須以本判決適用法律顯有錯誤為上訴理由時，始得於本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已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補具上訴理由（均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並經本院許可後方得上訴最高法院，及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17 日
書記官 謝榕芝
附表：【（基地當期公告地價×基地面積×基地持分＋建物現值 ）×5 ％÷365 日×無權占用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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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法占用期間 │占用日數│ 基地面積 │公告地價（新│房屋現值（新│不當得利（新臺│
│ │ （民國） │ │×基地持分 │臺幣／元） │臺幣／元） │幣／元）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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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3/8/6 ~ 95/12/31 │ 878│ 233│ 64,142│ 29,700│ 1,801,077│
├─┼─────────┼────┼──────┼──────┼──────┼───────┤
│2 │96/1/1 ~ 98/11/3 │ 1038│ 233│ 71,184│ 29,700│ 2,362,598│
├─┴─────────┴────┴──────┴──────┴──────┼───────┤
│總計 │ 4,163,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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