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戴煒星
張育修
謝昀錦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
17185、24199號、96年度偵字第2462、3243、3356、14973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戴煒星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捌月，減為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張育修、謝昀錦均無罪。
事 實
一、戴煒星以從事房地產投資為業，明知李咸進、林恆隆（李咸 進經臺灣高等法院以98年度上訴字第179號，判處有期徒刑1 年，減為有期徒刑6月確定；林恆隆部分另結）從事販售偽 造證件資料，並以每份偽造之在職證明新臺幣（下同）500 元、扣繳憑單1,000元、郵局存摺往來交易明細表4,000 元 、完稅證明1萬元之價格（偽造之在職證明、扣繳憑單、薪 資存簿交易明細表、完稅證明合稱「四合一」財力證明）， 並以每10天為1期，每期每人1,000元之價格，由林恆隆負責 銀行徵信時之假照會服務。戴煒星受謝昀錦之委託，擬以謝 昀錦之姊夫張育修為名義人，購買臺北市○○區○○街220 巷12號之房地，並向金融機構辦理房屋貸款。戴煒星竟於民 國95年6月間，與綽號「小偉」之成年男子基於行使偽造私 文書之犯意聯絡，明知張育修在東京都保全股份有限公司公 司（設臺北市中正區○○○路○段55號3樓，下稱東京都公司 ）任職，94年度在東京都公司年薪為48萬7923元，戴煒星為 提高張育修財力條件，未經張育修、謝昀錦之同意，透過「 小偉」向林恆隆購買偽造之張育修94年度扣繳憑單，記載張 育修之年薪為87萬6532元（下稱偽造之扣繳憑單）。再於95 年7月5日至13日間之某日，由小偉持該偽造之扣繳憑單，向 新竹國際商業銀行中和分行（設新北市中和市建一區182號 ，下稱新竹商銀，後與渣打國際商業股份有限公司合併，更 名為渣打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送件申請抵押貸款（ 下稱本案房貸）而行使之，足以生損害於新竹商銀及東京都 公司。後因新竹商銀人員承辦人員發現扣繳憑單係偽造，而 未核貸。
二、案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及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
報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復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同法第159條之1第2項亦有規 定；另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 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 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 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 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 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規定甚明。本案所 據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據，其中部分屬傳聞證據，但因 公訴人、被告戴煒星、張育修、謝昀錦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 前，均未對其證據能力聲明異議，本院認該等傳聞證據作成 之情況亦無不當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該 等傳聞證據均具備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甲、有罪部分
一、前揭事實，業據被告戴煒星於本院100年5月30日審理時自白 不諱，並核與證人即新竹商銀承辦人王艷尒、證人即張育修 之配偶謝玉美於審理時所證述情節大致相符（本院卷八第 168 頁至170頁、第281頁至287頁）。此外，復有張育修之 新竹商銀抵押貸款申請書、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94 年所得資料（張咸進詐欺集團卷第177頁至181頁、第187至 189 頁）、渣打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98年2月17日渣 打商銀CB-OPS字第09800551號函（本院卷四第216頁）等在 卷可稽，足以佐證被告戴煒星之前揭自白與事實相符。綜上 ，被告戴煒星之犯行明確，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戴煒星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 私文書罪、刑法第339條第3項、第1項之詐欺取財未遂罪。 被告戴煒星就前揭犯行與綽號「小偉」之成年男子間，有犯 意聯絡及互推實行，均為共同正犯。被告戴煒星以一行為觸 犯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取財未遂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 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三、爰審酌被告戴煒星之前有侵占、違反動產擔保交易法、偽造 文書等前科記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記錄表在卷可參 （均未構成累犯，本院被告前科資料卷第227至233頁）。目 前在代書事務所擔任職員，與父母同住，離婚，單身，無子
女之家庭生活狀況。犯罪後初則飾詞辯解，但終能坦承犯行 之犯罪後態度。以貸款名義人張育修偽造之扣繳憑單向銀行 申請房貸之犯罪動機、手段，因遭銀行發覺而未核貸，對新 竹商銀及東京都公司所生危害，被告之品行、智識程度及其 他一切情狀，量處如所示之刑。又被告犯罪時間在96年4 月 24日以前，且本案查無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所定不予 或不得減刑之情形，爰依同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規定減輕 其刑，並依同條例第7條、第9條規定，諭知其減得之刑，並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乙、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張育修、謝昀錦與被告戴煒星基於行使 偽造私文書、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透過綽號「小偉」者， 向偽造財力證明集團購買偽造之張育修94年度扣繳憑單，並 於96年7月間，持該偽造之扣繳憑單，向新竹商行送件申請 抵押貸款而行使之，足以生損害於新竹商銀及東京都公司。 但因該銀行人員發現扣繳憑單係偽造，而未核貸。認被告張 育修、謝昀錦亦涉有共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 私文書罪、刑法第339條第3項、第1項之詐欺取財未遂罪嫌 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及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而所謂認定犯罪事 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 ，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 資料，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 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參照最高法院29年上 字第3105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30年上字第816號判例意 旨）。至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係指 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雖不以直接證 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 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 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 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致使無從形成 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 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度臺上字第4986號 判例意旨參照）。另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已於91年2月8日 修正公布，修正後同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 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 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
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 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臺 上字第128號判例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張育修、謝昀錦涉犯上揭罪嫌，係以證人即共 同被告李咸進（下逕稱其名）之證述、偽造之扣繳憑單等為 主要論據（起訴書第40頁）。惟訊之被告張育修雖承認曾在 新竹商銀之貸款申請書上簽名，本案房貸所附之94年度扣繳 憑單係偽造，貸款申請書上之個人年籍、聯絡電話等資料均 正確等情；被告謝昀錦承認曾透過被告戴煒星申辦本案房貸 、曾接獲新竹商銀徵信照會等事實。但被告張育修、謝昀錦 均自使堅詞否認有何行使偽造文書、詐欺之犯行。被告張育 修辯稱：當初是謝昀錦用他的名義買房子、做投資，僅在空 白之本案房貸申請書上簽名，之後就交給謝昀錦辦。自89年 間即在東京都公司任職，偽造之扣繳憑單之收入部分不實在 ，不知道是誰偽造的，也不曾見過。謝昀錦申辦房貸期間， 未告知做包裝資料之事，銀行也未跟他照會，也沒詢問過收 入總額、扣繳憑單等資料等語（李咸進詐欺集團卷第172 至 176頁、偵字第17185號卷三第128至129頁、本院卷四第183 頁背面、本院卷七第97頁背面、98頁）；被告謝昀錦辯稱： 係戴煒星擅自用不法手段，偽造張育修之資料，張育修當時 任職東京都公司之保全主任，每月薪資多少，沒有刻意去了 解，新竹商銀曾就本案房貸與她照會，銀行問張育修之收入 總額跟偽造之扣繳憑單資料不符之情。戴煒星不曾交待銀行 照會時，要如何配何回答，沒有請戴煒星偽造扣繳憑單，只 把張育修之身分證、謝玉美在國稅局申請的財力證明資料交 給戴煒星；不認識李咸進，扣繳憑單上之金額不正確，要問 戴煒星；戴煒星並沒有告訴伊買假資料的事情，給銀行的資 料是真的等語（李咸進詐欺集團卷第190至194頁、偵字第 17185號卷三第128至129頁、本院卷八第171頁、298頁背面 至300頁背面）。經查：
㈠、李咸進固於警詢中證稱：張育修是他介紹給林先生（林恆隆 ）辦理的；替申貸人包裝資料及假照會過程，申貸人都知情 並配合等語（李咸進詐欺集團卷第8、8之1頁）。但李咸進 於偵查中則證稱：張育修、謝昀錦、戴煒星是他介紹，透過 自稱小偉之人向林恆隆買（假資料）的，沒有經手，其他的 犯罪事實都認罪，根本不認識張育修等人等語（偵字第1718 5號卷三第139頁）。再參諸共同被告戴煒星以證人身分於審 理時證稱：謝昀錦有給我張育修之扣繳憑單，但上面金額（ 與偽造之扣繳憑單）不同，內容、格式則一樣。之後，我打 電話叫綽號「小偉」男子來拿，因為紹安街房子由「小偉」
提供，他說那是太平洋房屋的案子，他幫買方辦理貸款，大 約600萬元。在開庭之前沒見過張育修，本案房貸，除跟謝 昀錦連繫外，沒有跟張育修、謝玉美連絡過。曾與謝昀錦討 論張育修之年收入要填多少，但沒說要寫多少。我拿給「小 偉」後，他第二天打電話給我說年收入太少，才30幾萬，要 跟人家買假資料要1萬元，我有沒有跟謝昀錦講，我忘了， 我好像有跟謝昀錦說要改，但她不肯，我跟「小偉」說謝昀 錦不肯，叫他自己去想辦法，因為小偉要跟我要1萬元說要 去買假資料，有跟謝昀錦講，但她堅決不可，所以後面我就 沒有再講，她也沒有給我錢。可能是小偉他們改的，因為貸 出來，小偉他們有好處。謝昀錦沒有付，我有跟她提買假資 料這件事但她拒絕等語（本院卷八第295頁背面至298頁）。 而依據警方當時之通訊監察資料，對於偽造之扣繳憑單，確 係由小偉與李咸進、李咸進與林恆隆間聯繫，並無任何李咸 進或小偉直接與被告張育修、謝昀錦之通聯記錄，有李咸進 0000000000電話、林恆隆00000000000電話之通聯紀錄及譯 文在卷可參（李咸進詐欺集團卷第34、36、40、41、48頁） 。故勾稽證人李咸進偵查中、戴煒星審理時之證述及前述通 訊監察記錄，足認本案房貸所使用偽造之扣繳憑單，係由小 偉與李咸進聯繫，再由李咸進向林恆隆購買，被告謝昀錦、 張育修並未與小偉、李咸進、林恆隆親自聯繫應足認定。㈡、證人即本案房貸新竹商銀之承辦人王豔尒於100年2月8日審 理中證稱：其當時任職新竹商銀中和分行，擔任房屋貸款和 信用貸款之業務。房屋貸款大部分都是經由房屋仲介公司或 是代書申請案件，親簽部分才是由本人。我們是接觸案件， 不是接觸申請人，我們到對保時才會碰到申請人。本案房貸 上面的資料，全部都是我寫的，但這不是原底，是依照對方 傳真進來的文件，因為不清楚所以複寫一份，申請人親簽部 分不是我簽的，是申請人親簽的。會直接打電話過去詢問是 否要申請房屋貸款，例如會問：你是張育修先生嗎？是否要 申請房屋貸款嗎？沒有看到本人，是用電話查詢。這件是太 平洋房仲公司轉介案件，因為我們會去拜訪仲介公司，是太 平洋仲介公司，沒有見到申請人本人。當初仲介拿申請貸款 資料，是附卷內之扣繳憑單、存摺等。有跟申請人徵信，是 用電話確認，我直接問他是否有要貸款？要貸款的金額是多 少？因為申請人已經把剛才所說的扣繳憑單給我們，所以這 部分不會再去問，也不會去問申請人之年收入多少，除非我 們認為他買不起，才會請他提供其他的東西。本案審核沒有 通過，是因為被銀行的偵審部門查到扣繳憑單有問題。偽造 之扣繳憑單是太平洋房仲公司的人親自拿給我的。本案房貸
案沒有核過，所以沒有進入對保程序。當時跟我聯繫的仲介 公司的人只有1位，應該是房屋銷售員。後來本案房貸，因 扣繳憑單資料有問題而未核貸後，沒有再跟申請人聯絡。房 貸初步審核通過的話，才會請他們拿實際的東西過來，起初 的都是可以用傳真的。會跟代書或是房貸轉介之人收取案件 ，拿到案件後我只會跟當事人確認是否真的要貸款，要的文 件都是代書和房仲很清楚，所以我不會再去確認或是質疑等 語（本院卷八第168頁至170頁）。於100年5月13日審理時證 稱：只拿過張育修的扣繳憑單1次，現在不記得是用傳真或 房仲親自交給我，當時只有房仲業者跟我連絡本案房貸事情 ，申請人或其家屬沒跟我聯絡，扣繳憑單一定是房仲的人傳 真或拿給我，沒有透過張育修或謝昀錦等語（本院卷八第 286 至287頁）。證人王艷尒之證述並有新竹商銀抵押貸款 申請書、張育修簽名傳真、偽造之扣繳單、個人金融區域駐 點不動產鑑價申請書（李咸進詐欺集團卷第177至186頁）、 渣打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98年2月17日渣打商銀CB-OP S字第09800551號函（本院卷四第216頁）等在卷足佐。證人 王艷尒雖對偽造之扣繳憑單是房仲業者傳真或親自交付，雖 因時間久遠記憶不清，但對本案偽造之扣繳憑單確為房仲業 者所傳真或交付，並非被告張育修或謝昀錦所為，則始終證 述一致，並無矛盾之處。且證人王艷尒與被告張育修、謝昀 錦並無親屬故舊關係，應無迴護之動機，故其前述證詞，應 足信為真實。是依證人王艷尒之證述，應足認本案偽造之扣 繳憑單係房仲業者所交付；證人王艷尒亦未曾就偽造之扣繳 憑單之內容、申請人年收入等資料，照會過被告張育修、謝 昀錦。
㈢、又衡諸一般銀行申請房屋貸款之實務，申請人之財力狀況， 如職業、收入等，確係銀行是否為核貸之審查事項。故不肖 房地產投資者，擬以無資力之申請人，向銀行申請房貸時， 會事先謀議，向如本案之偽造文書集團購買偽造之申請人在 職證明、扣繳憑單、薪資存簿交易明細表、完稅證明等財力 證明，詐騙銀行獲得貸款。但本案房貸之申請人即被告張育 修，當時確在東京都公司任職，年薪為48萬8923元，加上利 息收入、股利分配，94年度之收入總額為84萬7832元，有被 告張育修之所得資料在卷足稽（李咸進詐欺集團卷第206 至 208頁）。而被告張育修與其配偶簡玉美94年度申報之所得 總額為1百37萬4490元，93、95年度之申報所得總額，則分 別為1百34萬餘元、1百39萬餘元，亦有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 94年度、93年度、95年度之綜合所得稅納稅證明書在卷足稽 （本院卷四第242至246頁）。足見被告張育修並非無業或無
資力之人，又無其他房屋貸款，其家庭收入亦超過130萬元 。而本案之房屋抵押貸款，係以臺北市○○區○○街220巷 12號，買賣價額為925萬元之房屋，申請抵押貸款金額為845 萬元，亦有前揭貸款申請書、不動產買賣合約書附卷可參（ 李咸進詐欺集團卷第219頁）。衡情，被告張育修或被告謝 昀錦，就本案房貸，與無資力之申請名義人不同，並無偽造 扣繳憑單之必要。況本案房貸之銀行承辦人王艷尒，照會被 告張育修時，亦僅詢問申貸意願、貸款金額、連絡電話等， 已如前述。故被告張育修、謝昀錦與被告戴煒星、小偉等人 ，應無就偽造、行使假扣繳憑單一事，事前謀議、勾串，以 避免銀行照會時，對扣繳憑單所載之收入究係多少，說法不 一而被發現之必要。綜上，依證人李咸進、戴煒星、王艷尒 之證述，偽造之扣繳憑單係由房仲業者所交付，被告戴煒星 雖曾告知被告謝昀錦要買假資料，但被告謝昀錦不同意，而 被告張育修對偽造之扣繳憑單則始終不知情等事實，應足認 定。另被告謝昀錦雖聲請傳喚證人李咸進，證明其與李咸進 並不認識之事實（本院卷七第98頁背面、卷八第171頁）。 但證人李咸進經本院合法傳、拘均未到庭，而依證人李咸進 於偵查中之證述，其並不認識被告張育修、謝昀錦等人，已 如前述，故本院認已無再傳喚之必要，附此敘明。㈣、此外，本案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張育修、謝 昀錦涉有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刑法第 339條第3項、第1項之詐欺取財未遂犯行，揆諸首揭規定及 說明，本案依調查所得之證據，尚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自 應為被告張育修、謝昀錦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8條、第55條、第216條、第210條、第339條第1項、第3項、第41條第1項，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承武、鄭堤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24 日
刑事第十庭審判長法 官 蔡坤湖
法 官 姚念慈
法 官 謝昀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彭自青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3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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