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上字第1340號
上 訴 人 林建立（即陳素月之承受訴訟人）
楊林琇惠（即陳素月之承受訴訟人）
林秀美（即陳素月之承受訴訟人）
林泰源（即陳素月之承受訴訟人）
林銘達（即陳素月之承受訴訟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國漳律師
上 訴 人 林國翔（即陳素月之承受訴訟人）
被上 訴 人 林素娥
林芝蘭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李秋銘律師
黃金亮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
年8月31日臺灣宜蘭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381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6年6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上訴人陳素月（下稱陳素月）於提起本件上訴後之民國105 年1月15日死亡，有戶籍謄本可參（見本院卷一第154頁）， 其法定繼承人林建立、林銘達、林泰源、楊林琇惠、林秀美 等5人（下稱林建立等5人）已於105年4月13日具狀聲明承受 訴訟（見本院卷一第153頁、第159至163頁、第173頁），核 無不合，應予准許。另一法定繼承人林國翔亦於106年1月18 日經本院裁定命其同為承受訴訟人，續行訴訟（見本院卷一 第201頁）。
二、上訴人林國翔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 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由其等一造辯論 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訴外人林景煌（原名林振立，下稱林景煌）為 陳素月之長子，被上訴人林素娥（下稱林素娥）為林景煌之 配偶，被上訴人林芝蘭（下稱林芝蘭，與林素娥合稱被上訴 人）則為林景煌之女兒。陳素月於99年8月20日將其所有坐 落宜蘭縣○○市○○○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及 其上同段74建號建物（門牌號碼宜蘭縣宜蘭市○○路0段000
號，下稱系爭房屋）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林景煌，林景煌於 102年10月11日死亡後，由林芝蘭繼承取得上開不動產所有 權。系爭房屋自91年起陸續以陳素月之名義出租與他人，並 自99年3月起出租予訴外人呂文清（下稱呂文清）經營維也 納麵包坊使用迄今，租金均委由林景煌代為收取。詎林景煌 自97年4月起至100年6月間，陸續將收取之租金自陳素月開 立之華南商業銀行宜蘭分行（下稱華南銀行）000000000000 號帳戶（下稱華南銀行帳戶）及第一商業銀行宜蘭分行（下 稱第一銀行）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第一銀行帳戶，與 華南銀行帳戶合稱系爭銀行帳戶），轉帳存入林景煌於華南 銀行所開立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林景煌帳戶）、林素 娥於華南銀行所開立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林素娥帳戶 ）、林芝蘭於華南銀行所開立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林 芝蘭帳戶）及訴外人林三財（下稱林三財）於第一銀行所開 立00000000000號帳戶內（提款與匯入金額如附表所示）。 又林景煌自100年起至102年3月止，每月向呂文清收取租金2 萬5,000元，共計67萬5,000元，因林景煌於102年4月12日腦 中風，自102年4月起至103年11月止則改由林素娥每月收取2 萬4,700元，共計49萬4,000元。總計林景煌取得租金100萬 9,000元、林素娥取得租金51萬7,500元、林芝蘭取得租金19 萬5,000元，均未返還予陳素月。茲因陳素月為系爭房屋之 出租人，係有權收取租金之人，林景煌及被上訴人未將上開 取得租金返還予陳素月，自屬侵權行為，並構成不當得利。 而林景煌死後，其繼承人僅林芝蘭1人，爰依侵權行為、不 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林素娥給付上訴人51萬7,500元； 依侵權行為、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林芝蘭給付 上訴人120萬4,000元，並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等語 。原審判決上訴人全部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上訴 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林素娥、林芝蘭應分別給付上訴人 51萬7,500元、120萬4,000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房屋之租金為陳素月收取後供作生活費 使用，縱非陳素月親自受領，亦係由林景煌代為收取後交付 之，故林景煌收取租金係基於陳素月之委任關係而為，且於 收取後均有交給陳素月，自無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可言。又 陳素月之系爭銀行帳戶為其與林景煌共同使用，其中華南銀 行帳戶係供2人證券投資金額進出使用，並無法區分轉出至 林景煌及被上訴人帳戶之金額即為系爭房屋之租金；且陳素 月復將存摺、印章授權林景煌保管使用，林景煌使用陳素月
之系爭銀行帳戶為資金之出入，自係基於陳素月之授權而無 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且系爭房屋於99年8月20日即以贈與 為原因移轉登記予林景煌，林景煌斯時即已繼受系爭房屋及 租賃契約，林景煌收取系爭房屋之租金，即非無法律上原因 或不法侵害他人權利，嗣縱由林素娥續行收取租金，亦無不 當得利或侵權行為。又如附表所示款項之匯款時間，最後1 筆為100年6月21日，距上訴人於103年10月23日提起本件訴 訟時已逾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2年時效，爰為時效抗辯等語 置辯。對上訴人之上訴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陳素月為林景煌之母，林素娥、林芝蘭則為林景煌之妻、女 ；林景煌業於102年10月11日死亡，陳素月則於105年1月15 日死亡。
㈡系爭房屋原為陳素月所有，於99年8月20日以贈與為原因移 轉登記為林景煌所有，林景煌於102年10月11日死亡後，則 由林芝蘭以繼承為原因取得所有權。
㈢陳素月前曾以其與林景煌間就系爭房屋之贈與行為，因陳素 月無意識能力致無贈與之合意，贈與行為有不成立或無效之 情事；及林景煌違反自己代理之規定，應依民法第416條第1 項第2款規定撤銷贈與行為等情為由，起訴請求林芝蘭將系 爭房屋於99年8月20日以贈與為原因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塗 銷或命林芝蘭將系爭房屋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陳素月，經原 法院以102年度宜簡字第131號簡易判決駁回陳素月之請求， 陳素月不服，提起上訴，經原法院103年度簡上字第18號判 決駁回其上訴而告確定在案（下稱另案移轉登記事件）。 ㈣系爭房屋自91年起陸續以陳素月之名義出租，其中97年4月1 日至97年10月31日期間出租他人經營皇后寢具名店，每月租 金2萬6,000元；97年12月1日至98年11月30日期間出租他人 經營東北味燒餅店，每月租金2萬2,000元；99年3月起出租 予呂文清經營維也納麵包坊，每月租金2萬5,000元（102年4 月起每月租金變更為2萬4,700元）。
㈤陳素月之系爭銀行帳戶有如附表所示之轉帳交易紀錄。 ㈥呂文清將100年1月至102年3月之租金共計67萬5,000元交由 林景煌收取；102年4月至103年9月之租金共計44萬4,600元 則交由林素娥收取。
上開各情，有房屋租賃契約、華南銀行帳戶存摺、存款往來明 細表暨對帳單、取款憑條、存款憑條、第一銀行帳戶存摺、另 案移轉登記事件歷審判決書、系爭土地及系爭房屋登記謄本等 影本及戶籍謄本可稽〈見原法院103年度宜調字第130號卷（下 稱宜調卷）第9至10頁、第16至30頁、第32至51頁，本院卷一
第63至74頁、第91至93頁、第154、156、158頁），且為兩造 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一第134至135頁），並經本院調取另案移 轉登記事件卷宗核閱無訛，均堪信為真實。
四、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第1項前段有明文規定。次按主張不當得 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對於不當得利請求權之成立，應負 舉證責任，即應證明他方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其 受有損害。如受利益人係因給付而得利時，所謂無法律上之 原因，係指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故主張該項不當得利請求 權存在之當事人，應舉證證明該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最高 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2198號裁判要旨參照）。另按依民法 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侵權行為之成立，須行為人因故意 過失不法侵害他人權利，亦即行為人須具備歸責性、違法性 ，並不法行為與損害間有因果關係，始能成立，且主張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人，對於侵權行為之成立要件應負舉 證責任（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328號裁判要旨參照）。 本件上訴人主張林素娥、林芝蘭應依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之 法律關係，分別給付上訴人51萬7,500元、120萬4,000元及 法定遲延利息等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上 訴人就各該有利於己之事實，自應負舉證責任。五、上訴人雖主張林景煌擅自將系爭銀行帳戶內之款項分別提款 並轉匯至如附表所示帳戶，構成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云云， 並舉系爭銀行帳戶之往來明細表、取款憑條、存款憑條等影 本為證。經查：
㈠觀諸陳素月自承：華南銀行帳戶中，自96年1月26日至102年 12月21日有多筆林景煌買賣股票與權證之資金進出等情（見 宜調卷第16、19頁），另參酌證人即日盛證券股份有限公司 營業員陳惠玲於另案移轉登記事件中具結證稱：伊記得陳素 月、林景煌均有使用華南銀行帳戶下單買賣股票，林景煌都 是在現場下單，陳素月是打電話等語（本院卷二第19頁反面 至20頁），並對照華南銀行帳戶往來明細表所示，足見華南 銀行帳戶內之存款並非均為租金收入，尚包含陳素月及林景 煌買賣股票所取得之款項，因該等金額已混同，自難認林景 煌自華南銀行帳戶存入附表所示各帳戶之款項，即為陳素月 應收取之租金，故上訴人主張林景煌擅自將應由陳素月收取 之租金匯至林景煌帳戶、林素娥帳戶及林芝蘭帳戶，構成不 當得利或侵權行為云云，並非可採。
㈡另參酌上訴人自承：因陳素月年事已高，系爭房屋之出租， 向來均由林景煌代為收取租金，系爭銀行帳戶亦交由林景煌 保管等語（見原審卷第2頁反面、第88頁），及於另案移轉
登記事件中自承：宜蘭市中山路的房子租給別人，所以我用 租金過生活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2頁反面），足見林景煌係 受陳素月之委託收取系爭房屋之租金，且陳素月復將系爭銀 行帳戶之存摺、印章交付林景煌，供存入租金作為陳素月之 生活費用，則被上訴人辯稱陳素月將系爭銀行帳戶授權林景 煌管理使用等語，即非無據。又陳素月與林景煌共同使用華 南銀行帳戶進行股票交易乙節，已如前述，且依上訴人之主 張可知，第一銀行帳戶曾有3筆金額各為6萬、12萬、20萬元 之款項存入華南銀行帳戶中（見宜調卷第25至30頁），綜觀 上情，堪認系爭銀行帳戶確係陳素月授權林景煌統籌管理使 用，用以收取租金、支應陳素月各項費用及買賣股票。準此 ，陳素月既授權林景煌管理使用系爭銀行帳戶，則林景煌就 系爭銀行帳戶所為如附表所示之提款轉存行為，尚難認有何 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之情事。況上訴人對提取如附表所示各 筆款項之取款憑條（見宜調卷第33頁、第35至42頁）上所蓋 用陳素月印文之真正並未爭執，則各該取款憑條上之印文既 屬真正，縱取款憑條非由陳素月親自填寫，除有確切反證證 明陳素月未授權林景煌填寫取款憑條領取款項外，應推定陳 素月有授權行為。本件上訴人迄未提出確切反證證明陳素月 未授權林景煌填寫取款條，自應認陳素月對林景煌確有授權 行為。
㈢綜上，上訴人既無法證明如附表所示自華南銀行帳戶所提領 之款項即為應交付陳素月之租金，亦無確切反證足以證明林 景煌未得陳素月之授權即提領系爭銀行帳戶之存款，且上訴 人就其所主張之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等事實，復未提出其他 積極證據證明林景煌、林素娥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 或因故意過失不法侵害陳素月之權利，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 人應負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並非可信。六、另按出租人於租賃物交付後，將其所有權讓與第三人時，依 民法第425條之規定，其租賃契約既對於受讓人繼續存在， 受讓人即當然繼承出租人地位，而行使或負擔租賃契約所生 之權利或義務（最高法院41年台上字第1100號判例要旨參照 ）。經查，系爭房屋業於99年8月20日以贈與為原因辦理移 轉登記予林景煌乙情，已如前述，足見陳素月與呂文清於99 年2月3日就系爭房屋所簽訂之房屋租賃契約，自99年8月20 日起即由林景煌繼受出租人之地位，由其行使或負擔該租賃 契約所生之權利或義務，易言之，林景煌自99年8月20日起 即有收取系爭房屋租金之權利，故林景煌自100年起至102年 3月止，每月向呂文清收取租金2萬5,000元，非無法律上之 原因，亦非對陳素月之侵權行為，而林素娥係因林景煌於10
2年4月12日腦中風後，始自102年4月起代林景煌向呂文清收 取租金，亦無上訴人所指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之情事。況系 爭房屋之所有權人及出租人自99年8月20日起，已非陳素月 ，則系爭房屋之租金由何人收取均與上訴人之權益無涉。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第184條第1項及繼承之 法律關係，請求林素娥、林芝蘭應分別給付上訴人51萬7,50 0元、120萬4,000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所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上訴人假執行之聲請，核無違 誤。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其上訴。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85條第2項、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0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靜芬
法 官 林玉珮
法 官 魏于傑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0 日
書記官 陳韋杉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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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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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提款帳戶、日期及金額 │ 匯入帳戶、日期及金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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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華南銀行帳戶 │林景煌帳戶 │
│ │97年5月12日 │97年5月12日 │
│ │1萬元 │1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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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同上帳戶 │同上帳戶 │
│ │97年5月27日 │97年5月27日 │
│ │6萬元 │6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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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同上帳戶 │同上帳戶 │
│ │97年7月23日 │97年7月23日 │
│ │3萬元 │3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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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同上帳戶 │同上帳戶 │
│ │97年10月7日 │97年10月7日 │
│ │3萬元 │3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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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同上帳戶 │同上帳戶 │
│ │97年11月5日 │97年11月5日 │
│ │1萬元 │1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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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同上帳戶 │林素娥帳戶 │
│ │98年2月5日 │98年2月5日 │
│ │4萬元 │2萬元 │
│ │ ├───────────┤
│ │ │林芝蘭帳戶 │
│ │ │98年2月5日 │
│ │ │2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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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一銀行帳戶 │林三財第一銀行帳戶 │
│ │98年6月4日 │98年6月4日 │
│ │5萬8千元 │5萬8千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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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華南銀行帳戶 │林芝蘭帳戶 │
│ │99年1月27日 │99年1月27日 │
│ │3萬5千元 │3萬5千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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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同上帳戶 │同上帳戶 │
│ │99年5月6日 │99年5月6日 │
│ │7萬元 │7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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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同上帳戶 │同上帳戶 │
│ │99年9月1日 │99年9月1日 │
│ │2萬5千元 │2萬5千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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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同上帳戶 │林素娥帳戶 │
│ │99年11月24日 │99年11月24日 │
│ │4,500元 │3,500元 │
│ │ ├───────────┤
│ │ │林景煌帳戶 │
│ │ │99年11月24日 │
│ │ │1,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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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同上帳戶 │林芝蘭帳戶 │
│ │100年2月25日 │100年2月25日 │
│ │2萬元 │2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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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同上帳戶 │林景煌帳戶 │
│ │100年3月2日 │100年3月2日 │
│ │3萬5千元 │3萬5千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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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同上帳戶 │同上帳戶 │
│ │100年3月14日 │100年3月14日 │
│ │4萬5千元 │4萬5千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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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同上帳戶 │林芝蘭帳戶 │
│ │100年3月18日 │100年3月18日 │
│ │2萬5千元 │2萬5千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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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同上帳戶 │林景煌帳戶 │
│ │100年6月21日 │100年6月21日 │
│ │5萬5千元 │5萬5千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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