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選字第12號
原 告 黃錫聰
訴訟代理人 陳俊偉律師
被 告 魏金美
上列當事人間當選無效之訴事件，本院於民國100 年6 月30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兩造均為高雄縣市合併改制後之高雄市第1 屆里 長選舉苓雅區建軍里選區之候選人（下稱系爭選舉），經於 民國99年11月27日舉行投票後，高雄市選舉委員會於99年12 月2 日公告被告當選。惟被告為圖勝選，竟於選前與附表所 示之人共謀由彼等虛偽遷徙戶籍至建軍里內，進而於系爭選 舉投票支持被告。被告之行為已違反刑法第146 條第2 項規 定，爰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下稱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判決被告於系爭選舉之當 選無效等語。
二、被告抗辯：（一）附表編號1 至10所示高雄市○○區○○里 ○○鄰○○路191 號（下稱系爭澄清路地址）房屋是伊配偶蘇 昆明所有，出租予蘇昆明之兄長蘇高鋒全家（即附表編號3 至6 所示）居住，邱鼎鈞亦住在該處，而邱鼎鈞業經前案即 本院95年度選字第8 號、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6年度選上 字第6 號當選無效事件認定是幽靈人口，應與本案無關；胡 壽長夫妻原與兒子住在同棟大樓，嗣後兒子與媳婦離婚，媳 婦不讓胡壽長繼續居住，兒子便拜託伊讓胡壽長先搬到樓下 來住，並將戶籍遷入該處，後來胡壽長夫妻生病，兒子亦因 案入獄，伊通知胡壽長之女兒前來協助胡壽長夫妻就醫，胡 壽長夫妻約自98年底即未住在該處；伊不認識張文成，不知 為何會設籍該處；侯玉玲則與蘇高鋒之子蘇紘慶原為夫妻， 兩人吵吵鬧鬧，伊不清楚實際設籍狀況如何；宋健勝與張阿 秀夫妻於94年間原是房客，於96年以前已不知去向。（二） 附表編號11至17所示高雄市○○區○○里○○鄰○○路266 巷 3 號4 樓（下稱系爭建軍路地址）房屋則為蘇昆明之兄長蘇 昆宗所有，供蘇昆宗全家居住（即附表編號13至15所示）， 蘇高鋒之子女蘇紘慶、蘇宴仙亦有在該處出入，蔡祾一家人 曾住在該處，蔡明峻返回高雄期間亦會住在該處。但伊不清 楚何人是於何時遷入，彼等遷移戶籍亦無庸徵詢伊同意。原 告起訴並無理由，應予駁回等語。
三、系爭選舉於99年11月27日舉行，候選人有被告與原告二人， 如附表所示之人當時係設籍在附表所示地址，均有參與投票 ，投票結果被告與原告之得票數各為793 票、722 票，高雄 市選舉委員會於99年12月2 日公告被告當選等情節，有當選 公告（本院卷第128 頁）、投開票所投開票報告表（本院卷 第124 頁）、選舉人名冊（本院卷第134 、135 、138 、13 9 頁）與附表所示戶籍謄本、申請設籍資料附卷可參，應堪 認定。又上屆里長選舉係於95年6 月10日舉行投票，由蘇昆 明當選，但蘇昆明於前案經判決當選無效，乃於96年9 月22 日補選，由被告當選，並於同年10月1 日就任等情，亦經兩 造所陳明，堪以認定。本件應審究之重點在於：被告是否使 附表所示之人虛偽遷移戶籍至建軍里，以取得系爭選舉之投 票權，進而投票以達被告當選之目的？
四、得心證之理由：
按當選人有刑法第146 條第2 項之行為者，同一選舉區之候 選人得以當選人為被告，自公告當選人名單之日起30日內， 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之訴，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第 3 款規定甚明。而刑法第146 條第2 項規定，意圖使特定候 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處5 年 以下有期徒刑。其立法理由略謂：公職人員經由各選舉區選 出，自應獲得各該選舉區居民多數之支持與認同，始具實質 代表性，若以遷徙戶籍但未實際居住戶籍地之方式，取得投 票權參與投票，其影響戕害民主選舉之精神甚深。為導正選 舉風氣，爰增訂該項規定。而現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者有數 百萬人，其因就業、就學、服兵役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或 為子女學區、農保、都會區福利給付優渥、保席次或其他因 素而遷籍於未實際居住地，其原因不一。然此與意圖支持特 定候選人當選，進而遷徙戶籍之情形不同，並非所有籍在人 不在參與投票均須以刑罰相繩，是該項係以意圖使特定候選 人當選虛偽遷徙戶籍投票者，為處罰之對象等語。申言之， 俗稱「幽靈人口」者所為虛偽遷徙戶籍之行為，須以取得特 定選舉之投票權以支持特定候選人為意圖，進而於投票日實 施投票行為，且當選人與各該幽靈人口間，就該虛偽遷徙戶 籍之行為，須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倘若設籍或遷徙戶籍 之行為，與特定之選舉並無關連性及目的性，或遷徙戶籍者 與候選人間無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或遷徙戶籍者並未進而 實施投票，即與刑法第146 條第2 項規定之要件有間，而不 構成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所規定之當選無效事由。 復按選罷法第128 條規定，選舉訴訟程序除選罷法規定者外 ，準用民事訴訟法之規定。原告主張被告有上開當選無效事
由，提起本件當選無效之訴，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規定， 應就所主張有利於己之當選無效事由為舉證。經查：（一）系爭澄清路地址部分：
１、證人劉天當於100 年4 月25日證稱：伊住在澄清路187 號 9 樓之2 已有13、14年，距離系爭澄清路地址相隔2 、3 戶，該址共有3 層樓，內部有樓梯連通，均由1 樓大門出 入，伊於去年有看到2 、3 人出入，都是早上外出吃早點 經過時看到等語（本院卷第165 頁）。另據台灣電力股份 有限公司鳳山區營業處與台灣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第七區 管理處高雄服務所函覆該址之水電使用情形：（１）關於 電費部分：該址1 樓於97年度之1 月份、3 月份、7 月份 無用電紀錄，5 月份用電1 度，9 月份、11月份均用電8 度；98年度之1 月份無用電紀錄，其餘月份均有用電，費 用從99元至1,179 元不等；99年度均有用電紀錄，費用從 274 元至891 元不等。該址2 樓於97年度僅有3 月份用電 3 度，其餘月份均無用電；98年度之1 月份無用電紀錄， 其餘用份均有用電，費用從84元至5,138 元不等；99年度 均有用電紀錄，費用從791 元至2,569 元不等（本院卷第 103 頁）。（２）關於水費部分：97年度之1 月份用水21 度、3 月份用水1 度，其餘用份無用水紀錄；98年度均有 用水紀錄，費用從245 元至766 元不等；99年度亦有用水 紀錄，費用從261 元至728 元不等（本院卷第51頁）。由 此觀之，系爭澄清路地址於97年至99年期間應斷斷續續有 人居住，並非完全無人使用。至於證人韓至綱於100 年4 月25日雖證稱：伊住在澄清路181 號12樓之2 已約有10年 ，與系爭澄清路地址位在同一棟大樓，但系爭澄清路地址 有獨立出入門戶，伊於去年每天經過時均未看到有人出入 ，晚間至少半年以上沒有亮燈，但最近有亮燈等語。然韓 至綱僅於路過時未見到該址有人出入，並非長期特別觀察 該址之出入情形，尚不足以遽認該址長期以來均完全無人 居住。
２、附表編號3 至6 所示蘇高鋒等四人為夫妻與子女關係，原 設籍苓雅區○○里○○路266 號，於95年12月27日遷至系 爭澄清路地址等情，有附表所示戶籍謄本、申請設籍資料 附卷可參。被告抗辯：系爭澄清路地址是出租予配偶蘇昆 明之兄長蘇高鋒全家居住等語，而原告並未舉證該址完全 無人居住或蘇高鋒等四人並未居住該址，已難認原告主張 蘇高鋒等四人為幽靈人口之情屬實。況蘇高鋒等四人僅在 建軍里內不同地址之間遷移，並未藉由遷移而創造系爭選 舉之投票權，亦與前述幽靈人口之客觀構成要件不符。且
所謂幽靈人口之構成應以「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為主 觀要件，而本件蘇高鋒等四人遷至系爭澄清路地址之時間 ，距離系爭選舉相隔將近4 年之久，其間尚有舉行上屆里 長之補選，尚難認蘇高鋒等四人遷移戶籍之初，即係基於 使被告於系爭選舉當選之主觀意圖而為。
３、附表編號2 、9 、10所示邱鼎鈞、宋健勝、張阿秀等人， 遷移時間距離系爭選舉已相隔將近5 年，其間尚有舉行上 屆里長選舉以及補選，尤其邱鼎鈞業經前案判決認定係為 使蘇昆明於上屆里長選舉當選而虛偽設籍之幽靈人口，要 難認彼等遷移戶籍之初，即係基於使被告於系爭選舉當選 之主觀意圖而為。另附表編號1 所示胡壽長之遷入日期， 距離系爭選舉亦間隔將近3 年之久，且被告辯稱：胡壽長 原住同棟大樓，係因家庭因素而遷至系爭澄清路地址等語 。原告並未舉證胡壽長於遷移戶籍之初，即具有使被告於 系爭選舉當選之主觀意圖，亦難認有何違反刑法第146 條 第2 項規定之情形。
４、附表編號8 所示侯玉玲為蘇高鋒之子即編號16所示蘇紘慶 之前妻，兩人原設籍系爭建軍路地址，於98年5 月5 日登 記離婚後，侯玉玲即於次日遷出至系爭澄清路地址，蘇紘 慶則未遷址等情，有附表所示戶籍謄本、申請設籍資料為 憑。侯玉玲僅在建軍里內不同地址之間遷移，並未藉由遷 移而創造系爭選舉之投票權，已與前述幽靈人口之客觀構 成要件不符。況侯玉玲係於離婚翌日辦理遷出，衡情可能 是基於婚姻或家庭因素之考量，尚難認與系爭選舉有關。 另附表編號7 所示張文成部分，被告辯稱：不認識其人亦 不知為何設籍該址等語。而張文成經通知未到庭作證，經 查代理張文成辦理遷入手續者為侯玉玲而非被告，遷入類 型為寄居，衡情遷入之可能原因甚多，縱使張文成並未實 際居住該址，亦難遽認與系爭選舉有關。
（二）系爭建軍路地址部分：
１、據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鳳山區營業處與台灣自來水股份 有限公司第七區管理處高雄服務所函覆該址之水電使用情 形：該址於97至99年度均有用電、用水紀錄，電費部分於 97年度為932 元至2,375 元不等，98年度為971 元至4,24 1 元不等，99年度為1,176 元至3,641 元不等（本院卷第 122 頁）；水費部分於97年度為509 元至678 元不等，98 年度為481 元至745 元不等，99年度為601 元至669 元不 等（本院卷第118 頁）。由此觀之，該址於97至99年度顯 然均有人居住使用甚明。
２、證人蘇昆宗與林淑萍夫妻於100 年5 月11日作證時，關於
系爭建軍路地址之全部居住者究有何人以及房間使用分配 之詳細情形，所述雖略有出入（本院卷第191 、194 頁） 。然而，附表編號13至15所示蘇昆宗、林淑萍、蘇盈君等 三人為父母子女關係，且該址房屋為蘇昆宗所有（業經蘇 昆宗證述明確，並有本院卷第185 頁房屋稅繳款書可按） ，則蘇昆宗與林淑萍證稱該三人均居住該址等語，應屬合 理，尚非不可採信。況彼等遷入時間距離系爭選舉已間隔 將近15年之久，其間歷經多次里長選舉，亦難認彼等遷移 戶籍之初，即係基於使被告於系爭選舉當選之主觀意圖而 為。
３、關於附表編號11、12、16、17所示蔡祾、蔡明峻、蘇紘慶 、蘇宴仙等四人部分，證人蘇昆宗與林淑萍均證稱：該四 人均居住該址，且蔡祾已改住養老院等語。經查蘇昆宗為 蘇高鋒之胞弟，蘇紘慶、蘇宴仙為蘇高鋒之子女，另蔡祾 、蔡明峻為父子，蔡明峻為蘇高鋒女兒蘇愛晶之前配偶， 有附表所示戶籍謄本、申請設籍資料附卷可參。該四人與 蘇昆宗均有或曾有親屬關係，則同住一處尚非不合情理， 原告並未舉出積極證據以證明該四人並未居住該址，所述 尚難憑採。況蔡祾、蔡明峻遷入時間距離系爭選舉已間隔 5 年餘，其間尚有舉行上屆里長選舉以及補選，更難認彼 等遷移戶籍之初，即係基於使被告於系爭選舉當選之主觀 意圖而為。另蘇宴仙原設籍系爭澄清路地址，僅在建軍里 內不同地址之間遷移，並未藉由遷移而創造系爭選舉之投 票權，亦與前述幽靈人口之客觀構成要件不符。五、綜上所述，原告並未舉證如附表所示之人係基於支持被告於 系爭選舉當選之意圖，而藉由虛偽遷移戶籍以取得系爭選舉 之選舉權，尚難認被告有違反刑法第146 條第2 項規定之行 為。是原告依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請求判決 被告於系爭選舉之當選無效，不能認為有理由，應予駁回。 至於原告請求履勘現場部分，尚無從看出原告所主張之幽靈 人口於系爭選舉前有無住在該處與居住時間之久暫，尚無調 查必要。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選罷法第128 條前段 、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7 日
選舉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謝肅珍
法 官 張茹棻
法 官 譚德周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7 日
書記官 鄭永媚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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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姓名 │戶籍地址 │遷入日期（卷附│辦理設籍者（卷附申│
│ │ │ │戶籍謄本頁數）│請設籍資料頁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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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胡壽長 │高雄市苓雅區│97年1 月29日（│胡壽長（第53頁） │
│ │ │建軍里12鄰澄│第101 頁） │ │
│ │ │清路191 號 │ │ │
├──┼────┼──────┼───────┼─────────┤
│2 │邱鼎鈞（│同上 │95年1 月12日（│許示芬（第54頁） │
│ │原名邱順│ │第100 頁） │ │
│ │明） │ │ │ │
├──┼────┼──────┼───────┼─────────┤
│3 │蘇高鋒（│同上 │95年12月27日（│蘇昆恭（第56頁） │
│ │原名蘇昆│ │第98頁） │ │
│ │恭）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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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林均燕（│同上 │95年12月27日（│蘇昆恭（第56頁） │
│ │原名林明│ │第98頁） │ │
│ │珍）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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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蘇愛晴（│同上 │95年12月27日（│蘇昆恭（第56頁） │
│ │原名蘇美│ │第99頁） │ │
│ │如）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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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蘇紘漢（│同上 │95年12月27日（│蘇昆恭（第56頁） │
│ │原名蘇紘│ │第99頁） │ │
│ │賓）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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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張文成 │同上 │99年1 月13日，│侯玉玲（第58頁） │
│ │ │ │且已於100 年1 │ │
│ │ │ │月18日遷至高雄│ │
│ │ │ │市鳳山區中山東│ │
│ │ │ │路42巷12號（第│ │
│ │ │ │99、205 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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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侯玉玲 │同上 │98年12月17日（│侯玉玲（第59頁） │
│ │ │ │第94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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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宋健勝 │同上 │94年12月12日（│許示芬（第63頁） │
│ │ │ │第96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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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張阿秀 │同上 │94年12月12日（│許示芬（第63頁） │
│ │ │ │第96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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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蔡祾 │高雄市苓雅區│94年4 月12日（│蘇愛晶（第73頁） │
│ │ │建軍里10鄰建│第87頁） │ │
│ │ │軍路266 巷3 │ │ │
│ │ │號4 樓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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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蔡明峻（│同上 │94年4 月12日（│蘇愛晶（第73頁） │
│ │原名蔡俊│ │第87頁） │ │
│ │明）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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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蘇昆宗 │同上 │84年12月5 日（│蘇昆宗（第75頁） │
│ │ │ │第81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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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林淑萍 │同上 │84年12月5 日（│蘇昆宗（第75頁） │
│ │ │ │第81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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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蘇盈君 │同上 │84年12月5 日（│蘇昆宗（第75頁） │
│ │ │ │第81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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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蘇紘慶 │同上 │97年7 月16日（│侯玉玲（第185 頁）│
│ │ │ │第85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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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蘇宴仙（│同上 │98年12月17日（│侯玉玲（第71頁） │
│ │原名蘇宴│ │第83頁） │ │
│ │玉）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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