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上易字第70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王世名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幫助恐嚇取財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0年度易字第252號中華民國100年4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2758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王世名幫助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恐嚇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王世名於民國95年間曾犯幫助詐欺罪，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95年度易字第207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並於96年5 月21日縮短刑期執行完畢。詎其仍不知警惕，於98年7月18 日向楊建台借新臺幣（下同）2萬元，屆期即98年8月17日無 法償還本利合計3萬元，而遭楊建台夥同康文賢毆打，楊建 台並叫王世名申辦一支行動電話供其使用，而王世名於楊建 台、康文賢離開後，既未報警處理，且預見將行動電話門號 交予他人使用，可能幫助他人隱匿身份而從事財產犯罪，竟 仍基於幫助他人恐嚇取財之不確定故意，於98年8月17日向 其母親江幸珍謊稱其要使用行動電話，央請其母親以自己名 義至統一超商申辦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易付卡，其母親辦 妥該行動電話易付卡後，王世名即於當日22時許，在臺中市 豐原區合作國小前，將該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易付卡交予 楊建台派來之康文賢（現由檢察官另行通緝中）使用。嗣上 開行動電話易付卡由某犯罪集團以不詳方法取得使用，該犯 罪集團成員於98年10月19日先竊取蘇天德所有賽鴿1隻，再 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恐嚇取財犯意，於同日14時46分 許，利用上開王世名所提供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易付卡 ，撥打該賽鴿腳環上所載蘇天德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 話，向蘇天德恫稱：需匯款2021元，賽鴿方可獲釋，否則將 殺害之等語，蘇天德因唯恐價值10萬元之賽鴿遭殺害，而心 生畏懼，遂依指示於同日15時20分許至有限責任彰化第六信 用合作社秀水分社，將2021元匯入陳四川（所涉恐嚇取財部 分，由檢察官另案通緝中）所申設之臺灣新光商業銀行中港 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之帳戶內。嗣翌日（即20日）8時 許，蘇天德發現前開遭竊賽鴿已獲釋飛回鴿舍，隨即報警處 理，經警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蘇天德訴由彰化縣警察局鹿港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之4等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 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案證人蘇天德、江幸珍、楊建台 於警詢時之陳述，其性質屬於證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而為傳 聞證據，且查無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4等四條之 情形，原雖無證據能力，然上開供述證據內容，業經本院審 理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且經檢察官及被告表示意見，當 事人已知上述供述證據乃傳聞證據，卻均未表示無證據能力 ，本院審酌上開供述證據作成時，並無人情施壓或干擾，亦 無不當取供之情形，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而 均有證據能力。
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有 明文。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所為之偵查筆錄，或被告以外 之人向檢察官所提之書面陳述，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惟現 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 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須 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 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 度極高，是以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所為之證述，除反對 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 況」之理由，且於審判中已主張詰問該被告以外之人，而未 獲詰問的機會外，不宜遽指該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不具證據 能力。本案證人蘇天德、楊建台於偵查中具結所為之證述， 被告並未提及有何顯不可信之情況，自均具有證據能力。三、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因違背法定 程序取得之證據，其有無證據能力之認定，應審酌人權保障 及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定有明文。 本案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 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經本院於審理中提示並 告以要旨而為調查時，檢察官及被告均未表示無證據能力， 自應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王世名，固坦承於前揭時地將其母江幸珍所申辦之 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易付卡交予康文賢使用之事實，惟矢 口否認有何幫助恐嚇取財之犯意，辯稱：伊於98年7月18日 因生意週轉急需用錢，乃依報載廣告向楊建台借2萬元，至 98年8月17日到期，因無法償還本息3萬元，楊建台乃於當日 夥同康文賢將伊毆打成傷，楊建台並要求伊提供行動電話， 作為聯絡伊還款之用，伊因懼於楊建台及康文賢之暴力威脅 ，始於同日央請其母江幸珍申辦該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易 付卡，並交予楊建台派來之康文賢，伊有特別交代康文賢不 要亂用，康文賢亦應允不會亂用等語。
二、經查，被告央請其母親江幸珍申辦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易付卡，經由被告交予康文賢後，由某犯罪集團成員於98年 10月19日持與被害人蘇天德聯絡，並以前揭擄鴿方式恐嚇取 財得款2021元等情，業經被害人蘇天德於警詢及檢察官偵訊 中證述明確（參警卷一第19-24頁、偵卷第43-44頁筆錄）， 並經證人江幸珍於警詢中證稱：「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是 我申請的，平時是我兒子王世名在使用。」等語在卷（參警 卷一第25-26頁筆錄）。復有①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易付 卡之基本資料，內載該行動電話係由江幸珍於98年8月17日 所申請開通（參警卷一第32頁），②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與被害人蘇天德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聯紀錄，內 載於98年10月19日14時46分許，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確有 撥打給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參警卷一第33-38頁），③ 被害人蘇天德因心生畏懼，而依對方指示於98年10月19日15 時20分許至有限責任彰化第六信用合作社秀水分社匯2021元 之匯款回單（參警卷二第5頁背面），④案外人陳四川所申 設之臺灣新光商業銀行中港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 出入明細，內載98年10月19日15時27分許，蘇天德匯入2021 元（參警卷二第9頁背面）等在卷可稽，而堪認定。三、次查：
㈠、證人楊建台①於99年5月14日在警詢中證稱：「我借王世名2 萬元，王世名分五期攤還3萬元，我只拿回其中2萬元，其餘 1萬元是王世名另外欠康文賢，王世名欠康文賢1萬部分，我 無法提供任何憑證。」等語（參警卷一第13頁背面筆錄）， ②於99年7月6日在檢察官偵訊中證稱：「我透過康文賢把2 萬元借給王世名，之後由康文賢向王世名收錢，康文賢拿到 錢，再把2萬元給我。王世名提出的字據我只有簽收6000元 ，因為當時都是康文賢去收錢的，康文賢拿到再把我的2萬 元給我。」等語（參偵卷第32頁筆錄），③於100年3月30日
在原審審理中證稱：「我透過康文賢拿2萬元借給王世名， 我曾於8月間與康文賢一起去被告家向被告拿錢一、二次， 但找不到被告，我有告訴被告母親說被告有借錢，希望他還 錢，被告母親說可不可以分期還錢給我們，後來有與被告母 親談好分期攤還的事情，之後就由康文賢去向被告收錢。」 等語（參原審卷第46-47頁筆錄）。
㈡、證人江幸珍於100年7月14日在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問 ：妳兒子有跟一個叫做康文賢借錢，借錢的時候妳是否知道 ？）原來借錢的時候我不知道。」、「（問：後來妳是否知 道？）後來他們來我家帶我兒子出去的時候我才知道。」、 「（問：為什麼說，對方帶妳兒子，妳才知道？）就是因為 他們說，我兒子有欠他們錢，要帶我兒子出去，那時候我才 知道。」、「（問：他們就是有借錢給妳兒子，有跟妳兒子 說，要如何處理債權，妳有無在現場聽到或者在現場看到？ ）我沒有現場看到、聽到，是事後對方打電話給我兒子，我 才出來說我要幫我兒子還錢，就是那天他們帶我兒子出去， 有打我兒子，是之後對方又打電話給我兒子，我兒子接聽之 後，把電話拿給我聽，我才告訴對方說，我願意幫我兒子還 錢，我要每月攤還，分五期來還，一共要還3萬元。」、「 （問：妳幫妳兒子辦理手機部分，妳之前是不知道？）之前 我不知道，是我兒子把手機交給對方之後，我兒子才告訴我 的，說這支手機，是對方說要留著作為還錢聯絡之用的。」 、「（問：事後妳兒子為何會告訴妳關於手機這件事？）就 是之後借錢給我兒子的人，有來我家，來問我說，我兒子有 無去上班，我也有問我兒子，為何對方還要來我們家裡，我 兒子才告訴我這件事情。手機辦理好給我兒子之後，我還沒 有跟對方說要幫我兒子分期還錢給對方，是我兒子把手機交 給對方之後，對方有再來我家，是因為我兒子沒有支付利息 的關係，對方再來我家及打電話來，我才跟對方說要幫我兒 子還錢。」等語（參本院卷第50-51頁筆錄）。㈢、被告提出①重仁骨科醫院所出具之診斷證明書，內載被告於 98年8月17日來院門診，有右側顳部頭皮蓋挫傷、右側後胸 部挫傷合併疼痛，②陳建台、康文賢與被告母親所簽立之攤 還借款字據，內載分五期攤還，第一期98年9月10日由楊建 台簽收6000元，第二至五期即98年10月10日至99年1月10日 均由康文賢於每期簽收6000元，一共收取3萬元（參警卷一 第40頁），③被告所簽立，發票日98年7月18日、金額2萬元 、到期日98年8月17日之本票（參警卷一第41頁）等資料存 卷為證。
㈣、綜上足見：被告確實有向楊建台借款2萬元，並由其母親償
還3萬元，且由①前揭本票記載之發票日98年7月18日，到期 日98年8月17日，前揭被告受傷門診日期為98年8月17日、本 件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易付卡之申辦日為98年8月17日， ②前揭本票金額僅記載2萬元，證人楊建台卻向被告母親收 取3萬元，對於所辯另1萬元是由康文賢所借，卻無法提出任 何證據證明等情，可信被告前揭供稱「伊於98年7月18日因 生意週轉急需用錢，乃依報載廣告向楊建台借2萬元，至98 年8月17日到期，因無法償還本息3萬元，楊建台乃於當日夥 同康文賢將伊毆打成傷，楊建台並要求伊提供行動電話，作 為聯絡伊還款之用，伊即於同日央請其母江幸珍申辦該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易付卡，並交予楊建台派來之康文賢」等 語應為事實，堪以憑採。
四、又查，本件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易付卡雖係被告遭楊建台 及康文賢毆打後，因楊建台之要求而申辦交付予康文賢收受 ，惟①被告供稱：「我被楊建台、康文賢打後，我當時並沒 有報案，是因為我有欠他錢，才不敢報案。0000000000號行 動電話易付卡是我跟我母親去辦的，當時我不敢跟我母親說 是對方要求我去辦的，我母親以為是我自己要打，才陪我去 辦的。」等語（參本院卷第32頁筆錄），②證人江幸珍證稱 ：「是我兒子把手機交給對方之後，我兒子才告訴我的，說 這支手機，是對方說，是要留著作為還錢聯絡之用的。」等 語（參本院卷第50頁背面筆錄）。可知被告與其母親去申辦 該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易付卡及之後其將該易付卡交給康 文賢當時，意思及身體自由並未受到限制，此與當下意思自 由及身體自由遭他人控制脅迫而不得不為之情形顯不相同甚 明，且被告於同日遭楊建台及康文賢毆打後，有時間、有自 由可以決定報警請求保護，卻不為，寧願選擇聽從對方之要 求申辦易付卡交付，其於自由意志下所為之此交付行為，自 非能以遭受暴力脅迫主張免責。
五、再按，刑法上之故意，分為直接故意與間接故意（即不確定 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 者為直接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 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為間接故意，間接故意與有認識的 過失之區別，在於二者對構成犯罪之事實雖均預見其能發生 ，但前者對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後者則確信其不發生。 又現今行動電話甚為普及，電信公司競爭劇烈，申請行動電 話門號並無任何特殊限制，一般人皆得輕易申請數個行動電 話門號使用，是若遇有人不以自己名義申請行動電話門號使 用，並刻意使用他人行動電話門號時，均可預見他人要求提 供行動電話門號，係欲藉該行動電話門號從事不法用途，以
逃避追緝，況近年來財產犯罪手法層出不窮，該等犯罪多數 係利用他人行動電話門號作為聯絡被害人之工具，此經媒體 廣泛報導，已成眾所週知之事，被告自無不知之理。查被告 於99年9月24日在偵訊時供稱：「（問：是否會擔心門號被 拿去作為不法使用？）會，我有跟他說不要亂用，他也有講 他不會亂用，我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也沒有熟識。」等語（ 參偵卷第40頁筆錄），足見被告也預見將該易付卡交予不熟 識之人，有可能被拿去亂用，所謂亂用自包括供犯罪之用， 且被告於95年間曾因交付銀行存摺及提款卡予他人，而遭某 詐騙集團用以詐騙他人財物，其因而經法院認定犯幫助詐欺 取財罪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此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5年 度易字第2071號判決在卷可佐（參原審卷第65頁），亦即其 對於隨意交付與個人身分有關之物予他人時，因已脫離自己 掌控而可能遭他人作為犯罪之工具乙情，極為了解，卻仍將 該易付卡交給該康文賢，且該易付卡果然被用為恐嚇取財之 工具，其容任他人利用該易付卡恐嚇取財之行為，已符合預 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之間接故意（不確定故意 ）之情形。又本件被告雖係聽從楊建台之指示申辦前揭易付 卡並交給康文賢，惟被害人蘇天德於檢察官偵訊中證稱：「 電話通話的聲音只能知道是男性，操臺語，幾歲聽不出來， 聲音粗一點，沒辦法從聽錄音帶判斷是否同一人。」等語（ 參偵卷第43頁筆錄），亦即無法指認歹徒為何人，且楊建台 及康文賢取得該易付卡後亦有可能轉手交予他人，是於無證 據足資證明下，尚非能逕認打電話恐嚇被害人蘇天德者即係 楊建台及康文賢，或楊建台及康文賢與該歹徒有何共同正犯 之關係。
六、綜上，本院認被告前揭辯稱係遭楊建台及康文賢暴力威脅， 意思不自由，始申辦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易付卡，其並無 幫助恐嚇詐欺取財之不確定犯意，僅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應堪認定。
叁、論罪科刑部分：
一、被告提供前揭行動電話易付卡予他人供財產犯罪使用，並無 證據證明其有參與財產犯罪之行為，或有與本件犯罪集團成 員有何犯意聯絡，是被告基於幫助恐嚇取財之意思，參與構 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幫助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 條第1項前段、第346條第1項之幫助恐嚇取財罪。又①被告 於95年間曾犯幫助詐欺罪，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5年度易字 第207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並於96年5月21日縮短 刑期執行完畢，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證 ，其受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
以上之罪，為累犯，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應加重其 刑，②被告幫助他人犯罪，屬幫助犯，依刑法第30條第2項 規定減輕其刑，③以上刑之加減，先加後減之。二、原審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原審判決於犯罪事實中記 載被告將所申辦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易付卡交予康文賢 使用，於理由中卻一再認為被告辯稱係向楊建台借款，因楊 建台要求而申辦該易付卡並交付康文賢乙情，顯係卸責之詞 ，尚非可採，而有事實與理由矛盾之情形。被告仍執前揭辯 詞否認犯罪，提起上訴請求諭知無罪判決，雖無理由，然因 原審判決有前開可議之處，本院自應將原審判決予以撤銷改 判。爰審酌被告本件犯行幫助犯罪者隱匿真實身分，助長不 法之徒犯罪之方便性，對社會治安之危害不輕，曾有類似之 前科，竟不戒慎警惕，一再觸法，及其僅高職畢業之中等教 育及智識程度（參警卷一第5頁筆錄），係因向楊建台借錢 並遭毆打出於無奈而為此行為，本件被害人損失之財產僅20 21元，尚屬輕微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46條第1項、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綉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28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榮 龍
法 官 王 義 閔
法 官 李 秋 娟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詹 錫 朋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29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46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恐嚇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0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