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交上易字第38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葉君成
選任辯護人 林思銘律師
張雯俐律師
被 告 范綱華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過失傷害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4
年度交易字第77號，中華民國105年11月2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5109號，移送原
審併辦案號：104年度偵字第635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范綱華犯過失傷害致人重傷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葉君成犯過失傷害致人重傷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緣葉君成於民國103年11月25日上午10時10分許，肩扛C型鋼 1支（長約5-6公尺），欲自新竹縣○○鄉○○街000號前， 由西向東穿越馬路，前往對面工作時，本應注意在該等未設 有行人穿越設施，亦非禁止穿越之路段穿越道路時，應注意 左右無來車，始可小心迅速穿越，且依當時天候晴、有日間 自然光線、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視距良好等情 形，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注意及此，貿然前行；適 有范綱華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貨車，沿新竹縣芎 林鄉福昌街由南往北方向行駛，並於超車過程中，跨越行車 分向線進入對向車道，行近前開地點，見葉君成所扛C 型鋼 已進入車道，欲行閃避而右偏駛回順向車道時，本應注意兩 車並行之間隔，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竟在前開相同 之天候、路況與視距情形，均無不能注意之情形下，疏未注 意而貿然向右偏駛，不慎撞及右側行駛於福昌街由南往北順 向車道，由黃兆慶所騎乘，後載陳梁梅花之車牌號碼000-00 0 號重型機車，致該機車向右傾倒後，撞擊同車道右側由黃 政超所駕駛（無過失）之自用小貨車後倒地，黃兆慶因而受 有頭部外傷併蜘蛛膜下腔出血、外傷性硬腦膜下出血、顴骨 併上頷骨骨折、臉部、雙手背、左膝多處擦傷，並因腦部外 傷導致水腦症，經治療後仍有意識障礙與行動障礙之身體及 健康重大難治之傷害；陳梁梅花則受有膝、小腿及足踝開放
性傷口、肘挫傷、右中指挫傷之傷害。
二、案經黃兆慶訴由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暨 陳梁梅花訴由新竹縣政府警察局橫山分局報告臺灣新竹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移送原審併案審理。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雖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外，不得作為證據。惟同 法第159條之5明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 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經查，本件檢察 官、被告、辯護人，對於本判決下列引用之供述證據部分， 均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40至41頁）。本院審酌各 該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亦無違法不當情事，因而認為適當， 均有證據能力。另本件認定事實引用之卷內其餘非供述證據 ，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式取得，依刑事訴訟法 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均有證據能力。二、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事實，業據被告范綱華於本院審判程序中供認在卷。訊 據上訴人即被告葉君成雖否認有何過失情事，然亦供承違反 交通安全規則，僅辯稱其當時尚未進入告訴人黃兆慶與陳梁 梅花所在車道，彼等係因被告范綱華之違規行為受傷，與被 告葉君成之違規行為無關云云。
三、經查：
㈠、前開事故過程與致生傷害及重傷情形，業據被告范綱華於本 院審判程序中供承在卷，核與證人即告訴人陳梁梅花、黃政 超證述相符（他字卷第32至35頁、偵字第6359號卷第19至21 頁），並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 ㈠、㈡（他字卷第22至25頁）、案發現場照片（偵字第6359 號卷第48至64-1頁）可稽，且經原審勘驗案發時地之監視錄 影檔案，製有勘驗筆錄暨監視錄影翻拍相片為憑（原審交易 卷二第36至37、53至63頁）；而陳梁梅花因本件車禍事故受 有膝、小腿及足踝開放性傷口、肘挫傷、右中指挫傷之傷害 ，黃兆慶則受有頭部外傷併蜘蛛膜下腔出血、外傷性硬腦膜 下出血、顴骨併上頷骨骨折、臉部、雙手背、左膝多處擦傷 之傷害，並因腦部外傷導致水腦症，經治療後仍呈現意識障 礙及行動障礙各情，亦有告訴人黃兆慶之國立臺灣大學醫學
院附設醫院新竹分院（下稱臺大醫院新竹分院）103 年11月 26日、同年12月5日、104年6月17日診斷證明書、104 年7月 22日台大新分醫事字第1040004807號函（他字卷第10、47頁 ，原審審交易字卷二第24頁、原審交易卷一第10頁）、告訴 人陳梁梅花之臺北榮民總醫院新竹分院103年11月25日診斷 證明書、陳隆開外科診所104年1月16日診斷證明書附卷可佐 （偵字第6359號卷第45至46頁），且為被告范綱華、葉君成 所不否認，此等事實均堪認定。
㈡、按行人在未設行人穿越設施，亦非禁止穿越之路段穿越道路 時，應注意左右無來車，始可小心迅速穿越；汽車行駛時， 駕駛人應注意兩車並行之間隔，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 ，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34條第6款、第94條第3 項分別定有 明文。被告葉君成、范綱華自負有前開注意義務，且依當時 天候晴、有日間自然光線、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 ，視距良好，有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可稽，亦無 不能注意之情形甚明。茲被告葉君成雖否認過失，並於警詢 時辯稱穿越道路前，「我有先左右看道路車輛況」云云（他 字卷第27頁）。然查，被告范綱華所駕駛之前開自用小貨車 於駛近事發地點前，已因進行超車而駛入對向車道直行，非 於被告葉君成穿越馬路前突然跨越行駛，有現場監視器光碟 及翻拍照片（他字卷第63至66頁）可憑。準此，被告葉君成 倘已確實查看清楚，當可知悉右側尚有來車，而不得穿越馬 路。再行人於前開路段穿越道路時，並無得以使行進中車輛 知悉並注意減速慢行之行人穿越設施，自應查看左右均無來 車之後，始可小心迅速穿越，以保障自身與往來車輛之交通 安全，此亦為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34條第6款項所明定。被 告葉君成肩扛C 型鋼穿越馬路，本應遵守前開規定，避免在 其穿越道路之行動範圍內，造成交通危險狀態，竟違反前開 規定，在右側已有來車之情形下，貿然穿越，導致所扛之C 型鋼侵入車道，害及交通安全，確有過失，堪予認定。又跨 越車道行駛中之被告范綱華，因見前開車道情形，向右偏閃 時，自當注意右側順向車道之車輛情形，保持並行間隔，竟 亦疏於注意而導致本案事故之發生，亦有過失甚明，且被告 二人之過失行為俱為前開車禍事故之發生原因，此不因被告 葉君成是否行至告訴人遵行之車道，或有無直接撞擊告訴人 之人車而有不同。另本案經交通部公路總局竹苗區車輛行車 事故鑑定會鑑定結果，亦以被告范綱華在向右偏閃時，本應 注意兩車併行之間隔，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被告葉 君成在未設行人穿越設施，亦非禁止穿越之路段穿越道路時 ，應注意左右無來車，始可小心迅速穿越之規定，認定路權
歸屬，而做成：被告范綱華右偏駛回順向車道時，未注意順 向車道之車輛，與被告葉君成扛C 型鋼侵入車道，嚴重影響 行車安全，同為本案肇事原因之鑑定意見，並據交通部公路 總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覆議會覆議而為相同之認定，以上有 交通部公路總局竹苗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會鑑定意見書（10 4 年度偵字第6395號偵查卷第28至32頁）、交通部公路總局 車輛行車事故鑑定覆議會函（原審卷㈠第134頁）附卷可稽 。至於前開交通部公路總局竹苗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會鑑定 意見書中，雖另記載被告范綱華在前行車連貫2 輛以上時， 不得超車；並於被告葉君成之路權歸屬認定中，記載「任何 人不得利用道路堆積、置放、設置或拋擲足以妨礙交通之物 品」（按：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40條第1款）之規定（見同 前偵字卷第31頁）。然依卷附光碟及翻拍照片，僅能證明被 告范綱華跨越車道與告訴人機車並行之情形，且本案係於被 告范綱華向右偏駛時肇事，亦難認與前開超車情節有關；至 於被告葉君成係在右側尚有來車之情況下，肩扛C 型鋼冒然 前行欲穿越馬路，該C 型鋼雖因長度關係，導致前端先行侵 入車道，然其存在情形仍等同於被告葉君成之行進狀態，此 與「堆積」、「置放」、「設置」或「拋擲」等利用道路之 情形有異，亦難認屬違反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40條第1款之 情形，均併敘明。
㈢、按刑法第10條第4項第6款所謂於身體或健康有重大不治或難 治之傷害之重傷規定，係指傷害重大，且其傷害之結果，對 於身體健康確有終身不治或難治者而言（最高法院80年度台 上字第5826號判決意旨參照）。告訴人黃兆慶因前述車禍事 故，於104年3月25日因損傷後水腦至臺大醫院新竹分院住院 ，104年3月26日接受腦室腹腔分流手術，104 年4月2日出院 ，104年6月17日神經外科門診回診，呈現智能障礙及下肢無 力等情，有該院104年6月17日診斷證明書在卷可參（原審交 易字卷㈡第24頁）。並據臺大醫院新竹分院函覆：「病患（ 告訴人黃兆慶）因腦部外傷導致水腦症，接受腦室腹腔分流 手術，因上述疾患導致意識障礙及行動障礙後續變化程度差 異極大，有可能持續惡化無法恢復，亦可能維持現狀，此結 果與車禍有關」，且於104 年10月14日仍呈四肢乏力及意識 障礙，推估其智力與認知有顯著損傷等語，有該院104年7月 22日臺大新分醫事字第1040004807號、105年7月19日臺大新 分醫事字第1050004730號函暨檢附之病歷資料可稽（原審交 易卷㈠第10頁、卷㈡第6至7頁）。再告訴人黃兆慶經天主教 仁慈醫療財團法人仁慈醫院（下稱仁慈醫院）失智症中心進 行臨床心理測驗結果，顯示認知功能受損、在中度失智症範
圍、情緒偶爾容易躁動、動作及反應遲緩、有明顯的認知功 能缺損，亦有仁慈醫院臨床心理測驗申請單可稽（原審審交 易字卷第47至49頁）。嗣經仁慈醫院醫師進行身心障礙鑑定 結果，復認告訴人黃兆慶因車禍合併頭部外傷，而有器質性 精神病，障礙部位為神經精神系統，並由新竹縣政府評估有 心智功能之極重度障礙，領有極重度之身心障礙證明，有新 竹縣政府105年7月19日府社助字第1050095501號函（原審交 易字卷㈡第8 至17頁）、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證明（原審交易 字卷㈠第169 頁）可參。嗣於105年3月18日，另經臺灣新竹 地方法院民事庭以告訴人黃兆慶之意思表示、受意思表示、 及辯識其效果之能力明顯不足，裁定為受輔助宣告之人，有 同院104年度監宣字第274號民事裁定可憑（原審交易卷㈠第 225、226頁）。足認其因前開禍所受傷害，已達身體、健康 重大難治之重傷程度。告訴人黃兆慶與陳梁梅花因本案車禍 分別受有前開重傷害及普通傷害，被告2 人之過失行為與告 訴人所受重傷害、傷害結果，具有因果關係自堪認定。被告 葉君成徒以僅屬交通違規行為，對告訴人受傷結果並無過失 云云置辯，顯不足採。
㈣、被告范綱華雖於原審時，經辯護人以有緊急避難規定之適用 云云置辯。惟按緊急避難行為，須自己或他人之生命、身體 、自由、財產猝遇危險之際，非侵害他人法益別無救護之途 ，為必要之條件。倘行為人應注意並能注意而不注意，致有 一定結果之發生者，則與緊急避難之法定要件顯然不符。被 告范綱華雖見前方車道有C 型鋼侵入欲行躲避，然其採取右 偏駕駛行為，欲行返回順向車道時，仍具安全駕駛之注意義 務，況依現場路寬（該車道寬約3.4公尺）、C型鋼侵入情形 （被告葉君成自承約1 公尺）與行車反應情形，亦未見被告 范綱華有何非侵害告訴人法益，別無他途之緊急狀況，自與 緊急避難之要件不合，附此敘明。
㈤、至被告范綱華於本案車禍事故時，係以臨時工為生；在葬儀 社幫忙喪家抬棺上靈車、佈置喪禮會場，並非駕駛自小貨車 從事上開工作等情，經被告范綱華於警詢、本院審理中供述 在卷（偵字第6359號卷第7 頁、本院卷第39頁反面），是范 綱華於車禍事故時，雖係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貨 車肇事，然尚非以駕駛為其主要或附隨業務，該車輛僅係范 綱華往來之交通代步工具，難謂駕駛行為屬其個人基於其社 會地位繼續反覆所執行之業務，尚無從以業務過失致重傷罪 論處，併此敘明。
㈥、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2 人所為過失傷害致人重傷之犯 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四、論罪及刑之減輕事由
㈠、核被告范綱華、葉君成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84條第1項前段 之過失傷害罪（告訴人陳梁梅花部分）、同條項後段之過失 傷害致人重傷罪（告訴人黃兆慶部分）。被告2 人之過失行 為，已致告訴人黃兆慶受有重傷結果，起訴書認被告2 人此 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84條第1項前段之過失傷害罪嫌，尚有 未洽，惟其基本社會事實同一，爰變更起訴法條審理之。被 告2 人分別以一個過失行為，同時造成告訴人陳梁梅花受有 前揭傷害暨告訴人黃兆慶受有前揭重傷結果，均係以一行為 同時觸犯二罪名，為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 各僅從一重之過失傷害致人重傷罪處斷。檢察官起訴書中雖 未敘明被告等過失傷害陳梁梅花部分，惟此部分與已起訴之 被告等過失傷害致黃兆慶重傷部分，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 一罪關係，並經告訴人陳梁梅花提出告訴後，由檢察官移送 併案辦理（104年度偵字第6359號），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附此敘明。
㈡、被告范綱華肇事後親自或託人電話報警，並已報明肇事人姓 名、地點，請警方前往處理；被告葉君成自行前來派出所說 明等情，有新竹縣政府警察局道路交通事故肇事人自首情形 紀錄表2紙在卷可證（他字卷第39頁、第40頁），被告2人對 於未發覺之犯罪自首而接受裁判，符合自首要件，均應依刑 法第62條前段規定，各減輕其刑。
五、原判決撤銷之理由
㈠、原審認被告葉君成、范綱華2 人過失傷害致人重傷犯行事證 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㈠被告葉君成係因違反 在未設有行人穿越設施，亦非禁止穿越之路段穿越道路時， 應注意左右無來車，始可小心迅速穿越之規定，疏未注意左 右無來車，即貿然肩扛C 型鋼擬穿越道路，原審認其過失係 因違反任何人不得利用道路堆積、置放、設置或拋擲足以妨 礙交通物品之規定，容有誤會。被告葉君成仍執陳詞，否認 犯行提起上訴，並無足取，業經本院指駁如前，其上訴為無 理由。㈡量刑之輕重，固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 事項，惟仍應受比例原則及公平原則之限制，否則其判決即 非適法，刑事審判旨在實現刑罰權分配之正義，故法院對有 罪被告之科刑，應符合罪刑相當之原則，使輕重得宜，罰當 其罪，以契合社會之法律感情，此所以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 時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各款所列事項以為科刑輕 重之標準，並賦予法院以裁量權，以求個案裁判之妥當性（ 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6565號、90年度台上字第4636號判 決）。查：被告葉君成疏未注意左右無來車，即擬穿越道路
，暨被告范綱華疏未注意兩車並行之間隔，並隨時採取必要 之安全措施，貿然右偏行駛欲駛回原車道，致黃兆慶、陳梁 梅花人車左側受撞倒地成傷，雖同肇至本件車禍事故，然審 諸被告范綱華於跨越車道行駛之過程中，擬右偏返回原順向 車道行駛，對於原順向車道中之車輛行駛狀態，本應提高警 覺，妥為反應，以維正常行駛中車輛之安全，竟貿然右偏， 導致黃兆慶、陳梁梅花直接遭撞擊倒地成傷，其過失情節顯 較初始起步欲穿越道路之葉君成為重，原審量處相同之刑， 容有未洽；此部分並為檢察官上訴意旨所指摘，因認檢察官 此部分上訴為有理由，且原判決復有前述之瑕疵可議，自應 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2 人未能善盡前揭注意義務，導致告訴人陳梁梅 花受傷，並造成告訴人黃兆慶重傷之結果，對告訴人黃兆慶 及其家屬所造成之身心痛苦至鉅；兼衡告訴人2 人傷勢之嚴 重程度及被告2人各自違反義務之情節輕重，參以被告2人迄 今均未與告訴人2 人達成民事和解及被告犯後態度；暨范綱 華自述高中畢業之教育程度及職業為打零工、小孩9 歲、配 偶為家管之生活狀況；葉君成自述初中畢業之教育程度及職 業為打零工、配偶職業為清潔工之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就 范綱華量處有期徒刑6月，葉君成量處有期徒刑5月，並均諭 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六、被告葉君成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 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84條第1項、第55條、第62條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莊俊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2 日
刑事第九庭審判長法 官 劉方慈
法 官 汪怡君
法 官 陳明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彭威翔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84條
（過失傷害罪）
因過失傷害人者，處 6 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
金，致重傷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傷害人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2 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