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易字第1222號
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盧錦和
朱月梅
上列被告因重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2309號
、第350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盧錦和犯如附表一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所示之刑。應執行拘役玖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三編號1至7所示之物均沒收。
朱月梅犯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二所示之刑。應執行拘役壹佰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三編號8所示之物沒收。
犯罪事實
一、盧錦和前曾因違反懲治盜匪條例案件，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 以80年度訴字第529號判處有期徒刑11年，褫奪公權6年，上 訴後，經本院以81年度上訴字第1209號判處有期徒刑12年， 褫奪公權6 年，並經最高法院於民國（下同）82年9 月3 日 以82年度台上字第4724號判決上訴駁回確定（第一案）；又 因違反懲治盜匪條例等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82年度 重訴字第61號判處有期徒刑4 年，經上訴後，由臺灣高等法 院以84年度上更二字第960 號判處有期徒刑4 年確定（第二 案），前開第一、二案所處有期徒刑之刑期嗣經定應執行刑 為有期徒刑15年6 月確定，經入監執行，於88年11月10日假 釋付保護管束，後經撤銷假釋，入監執行殘刑7 年3 月又13 日。復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臺灣彰化地方 法院於91年1 月28日以90年度訴緝字第41號判處有期徒刑1 年2 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下同）4 萬5000元（得易服勞役 ）確定（第三案）；又因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彰化地方法 院於91年2 月3 日以90年度簡字第162 號判處有期徒刑3 月 ，得易科罰金確定（第四案）；另因恐嚇取財案件，經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於92年5 月12日以91年度重訴字第2020號判處 有期徒刑7 月確定（第五案）；再因贓物案件，經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於93年6 月7 日以93年度易字第806 號判處有期徒 刑3 月，得易科罰金確定（第六案），後由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以96年度聲減字第2415號就上開第二案至第六案所示有期 徒刑之宣告刑分別裁定減刑為有期徒刑2 年、7 月、1 月又 15日、3 月又15日、1 月又15日，並就上開第二案所減得之 刑與不應減刑之第一案所處有期徒刑之宣告刑，裁定應執行 有期徒刑13年9 月，及就前開第三案至第六案所示已減得有
期徒刑之刑，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 年又15日確定，並已於 97年4 月17日因縮刑期滿執行完畢。
二、朱月梅於98年初透過朋友介紹而認識盧錦和，乃共同基於乘 他人急迫貸款營取重利之犯意，於98年5 月間共同籌組通民 有限公司（址設嘉義縣民雄鄉○○路○ 段70號），推由盧錦 和登記為公司負責人，並由盧錦和出資供公司租用店面及購 買辦公桌椅等設備，朱月梅則於98年4 月13日向民雄鄉農會 貸款新臺幣（下同）100 萬元作為放款資金，且朱月梅在公 司負責記帳、接洽生意等工作，盧錦和與朱月梅約定等公司 賺錢後再以股東身份分配獲利，另指派同具重利犯意聯絡之 丁彥豪（通緝中，另行審結）協助收利息、招攬客戶等事務 ，由盧錦和交付不定額之零用金供丁彥豪日常花用。嗣有附 表一所示之李春棋、李青翰、王俊郎等人，因急需用錢且無 經驗，而向通民有限公司借得如附表所示之款項，並約定給 付如附表一所示與原本顯不相當之利息。
三、朱月梅在通民有限公司於98年10月28日登記解散前，與盧錦 和因借貸問題相處不睦，朱月梅乃另行單獨基於乘他人急迫 貸款營取重利之犯意，於附表二所示時間、地點，乘該附表 所示李辰梧、李青翰、杜氏金芝、阮玉幸、張佩兒、鄭英美 需款急迫之際，以其個人之金錢各貸與上開六人，並約定給 付如附表二所示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四、嗣經警於99年2 月25日上午7 時30分許，持搜索票搜索朱月 梅位在嘉義縣民雄鄉菁埔村菁埔10之30號住處執行搜索，而 查扣盧錦和、朱月梅、丁彥豪經營通民有限公司實施重利借 款使用之帳冊、文宣（附表三編號1 至7 ），及朱月梅個人 實施重利借款之記帳筆記簿（附表三編號8 ），而查悉上情 。
五、案經彰化縣警察局員林分局報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證人即附表一、二所示部分借款人及被告盧錦和、丁彥豪、 朱月梅分別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證述，雖係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為傳聞證據，然其等於偵查中向檢察 官所為證述，既經具結，且本院審酌該等言詞陳述係由證人 出於自由意思而陳述，又無其他證據足認該等陳述有何顯不 可信之情事等一切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 規定，認上開證人於偵訊中之證述，自得採為認定本件犯罪 事實所憑之證據。
㈡、證人即附表一、二所示借款人及被告盧錦和、朱月梅、丁彥
豪於警詢時之證述，雖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 ，為傳聞證據，然經本院於審理時當庭直接提示而為合法之 調查，被告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復審酌該 等言詞陳述係由證人出於自由意思而陳述，並無非法取證之 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之規定，認上開證人於警 詢時之證述，應得採為認定本件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㈢、本判決所引用之其餘證據，均為警方合法實查扣或本院依法 調取附卷之資料，檢察官、被告等人對於證據能力均無意見 ，自得引為本案證據。
二、犯罪事實之認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盧錦和對於附表一編號1 所示借款予被害人李春棋 之部分坦承不諱，惟矢口否認附表一編號2 、3 所示之犯行 ，辯稱：一開始我是透過朋友張明誠介紹而認識被告朱月梅 ，張明誠提議在嘉義縣民雄鄉作小額貸款生意，只要申請成 立債權融資公司就可以經營，我剛出獄什麼也不懂，就同意 登記為公司負責人，一開始租房子、買辦公桌椅及家俱的錢 都是我出的，但後來張明誠背後的金主沒有拿錢出來，我也 沒去過問公司事務，公司如何借款予他人，如何結束營業， 我都不知道云云。另訊據被告朱月梅固坦承借款予附表一、 二所示之人，惟辯稱：我沒有與這些借款人約定利息，都是 他們自願給我的云云。
㈡、經查：附表一、二所示借款經過情形，業據附表一、二所示 被害人於警詢或偵訊時證述在卷，並有其等提出供擔保之本 票或證件影本在卷可參，其中附表一所示部分之接洽過程， 並據被告盧錦和、朱月梅或共犯丁彥豪陳述在卷（卷證出處 及內容參見附表一、二所列「相關證據」欄之記載）。被告 朱月梅雖以前詞置辯，惟查被告朱月梅於本院審理時自承其 曾於98年4 月13日向民雄鄉農會借款100 萬元作為公司放款 之資金來源，並經本院向民雄鄉農會調取被告朱月梅之借款 資料查證屬實，被告朱月梅並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承 認自己在公司擔任會計工作（員警分偵字第0990 005006 號 卷宗第11頁、99年度偵字第2309號卷宗第15頁、99年度核交 字第68號卷宗第21頁），顯見被告朱月梅加入此公司之目的 ，乃欲以經營小額放貸之方式賺取利潤，且被告朱月梅自己 也必須擔負農會利息，豈有無償借款予他人之理？是被告朱 月梅辯稱：沒有與借款人約定利息云云，顯係事後卸責之詞 ，不足採信。又附表一、二所示被害人與被告等人均無嫌隙 ，衡情尚無任意攀誣被告之理，並各自提出證件或書立借據 以作擔保，是其等所述關於貸款之金額、利息及經過情形應 值採信。至被告盧錦和雖僅承認附表一編號1 之部分，並以
其未曾接觸過附表一編號2 之被害人李青翰、編號3 被害人 王俊郎，及未曾過問公司事務云云，作為否認此部分犯行之 理由。惟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 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 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最高法 院28年上字第3110號判例參照）。查被告盧錦和於偵訊時坦 承其確為該公司登記之負責人，並曾出資25萬元供公司購買 辦公設備、租用店面（99年度核交字第68號卷宗25頁、第51 頁），核與公司資料登記查詢表（99年度核交字第68號卷宗 第83頁）、扣案之帳冊內所載「和哥支出」之記錄內容相符 。被告盧錦和本人雖不常到公司去，但共犯丁彥豪經常在公 司內幫忙，被告盧錦和私下會拿零用錢給共犯丁彥豪花用， 而丁彥豪自98年11月起就與被告盧錦和同住，接受盧錦和所 提供之毒品，甚至替被告盧錦和向他人追討賭債等情，此據 共犯丁彥豪於警詢、偵訊時供述在卷（員警分偵字第099000 5006號卷宗第22至26頁、99年度偵字第2309號卷宗第11頁） ，被告朱月梅也在警詢時陳稱被告盧錦和會拿日常生活費給 共犯丁彥豪（員警分偵字第0990005006號卷宗第11 頁 ）， 此外，被告朱月梅及共犯丁彥豪亦在上述警詢、偵訊筆錄中 均提到被告盧錦和是老闆、負責人，是被告盧錦和本人縱使 不在店內，仍可透過共犯丁彥豪掌握公司狀況，而附表一編 號2 之借款人李青翰、編號3 王俊郎等人都是丁彥豪在黃昏 市場賣菜之朋友，亦是透過共犯丁彥豪介紹向公司借得款項 之人，而被告盧錦和與共犯丁彥豪關係密切，已如前述，應 認被告盧錦和就附表一編號2 、3 之部分，亦同有犯意之聯 絡及行為之分擔，本於共同正犯間責任共同之法理，被告盧 錦和對於此部分之重利犯行，亦應負共同正犯之責任。至於 被告盧錦和雖於偵、審時提到案外人張明誠為共同籌組公司 之其中一人，惟被告朱月梅於偵、審時均證稱張明誠出資部 分很少，且早就退股，沒有實際參與借貸業務（員警分偵字 第0990005006號卷宗第6 頁、99年度偵字第2309號卷宗第15 頁），是無法證明案外人張明誠為本案共犯之一，附此敘明 。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盧錦和就附表一所示之重利行 為，及被告朱月梅就附表一、二所示之重利行為，均事證明 確，其等犯行堪以認定。
三、論罪科刑：
㈠、刑法之重利罪，須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 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始足成立。其 所謂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係指就原本利率、時期核算及 參酌當地之經濟狀況，較之一般債務之利息，顯有特殊之超
額者而言（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2396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被告盧錦和、朱月梅為上開貸款行為所取得之利息，已 超過民法所定年息20% 內始享有請求權之範圍，亦高於一般 民間利息（3 分），衡以目前貧富差距甚大之社會現況，對 於逢小額資金需求不得已而向他人告貸之經濟弱勢族群而言 ，附表一、二所示利息顯有特殊超額之情形，且附表所示被 害人均陳述是在急迫情形下向被告等人借款，是被告二人確 有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無訛。是核被告盧錦和借款予 附表一之被害人，被告朱月梅借款予附表一、二所示之被害 人，均係犯刑法第344 條之重利罪。被告盧錦和、朱月梅就 附表一之犯行，與共犯丁彥豪三人間互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 之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盧錦和、朱月梅之各次犯行， 均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分論併罰。被告盧錦和有前述犯 罪事實欄第一段所載之前案及執行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5 年內 ，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各罪，均為累犯，應各依法 加重其刑。爰審酌被告朱月梅、盧錦和非無謀生能力，均正 值青壯年紀，不思以正當途徑賺取金錢，竟乘他人需款孔急 之際放貸收取重利，以圖己私利，對社會金融秩序造成危害 ，另兼衡被告2 人對於上開重利犯行之涉案程度、角色分工 、被害人人數、重利之金額及其犯罪手段、方式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各定其應執行之刑，及均併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㈡、末按共同正犯因相互間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遂行其犯意之實 現，本於責任共同原則，有關沒收部分，對於共同正犯間供 犯罪所用之物，自均應為沒收之諭知。查本件扣案如附表三 編號1 至7 所示之物，分別係被告朱月梅、共犯丁彥豪所有 ，以供招攬生意、記帳使用，業據被告朱月梅於本院審理時 、共犯丁彥豪於警詢時分別陳述在卷（員警分偵字第099000 5006號卷宗第21至22頁），此部分屬被告等人經營通民有限 公司實施重利犯行所使用之物，自應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 2 款之規定，在附表一被告二人所宣告刑下分別諭知沒收。 至扣案之行動電話1 支及兩個門號SIM 卡，係共犯丁彥豪所 有，亦據共犯丁彥豪於警詢時陳述在卷，然查無與本案重利 罪之犯行有何關聯，爰不予宣告沒收。
㈢、被告朱月梅所犯附表二之部分，係其以個人名義貸放重利予 他人，而扣案如附表三編號8 之粉紅色外皮筆記筆，載有被 告朱月梅私人借款之資料，被告朱月梅坦承此為其使用之記 帳簿，應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 款之規定，在附表二所示 宣告刑下諭知沒收。
四、不另為無罪諭知之部分：
㈠、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朱月梅趁被害人陳玉春急迫、無經驗之 際，於99年1 月21日16時許，在嘉義縣民雄鄉○○村○○路 旁，貸放3 萬元（先預扣利息1 千元，實給予2 萬9 千元） ，是認被告朱月梅此部分所為，亦涉犯刑法第344 條之重利 罪嫌等語。
㈡、經查：被害人陳玉春於99年3 月11日警詢時陳稱：「我原本 從事理容業，目前為打掃之臨時工。我於99年1 月21日，因 缺錢過年，極需用錢不敢讓家人知道，我聽說『阿梅』有在 借錢給人，利息也不高，我就主動聯絡她，向『阿梅』借新 台幣3 萬元，『阿梅』於當日下午16時許，將錢拿到民雄鄉 ○○村○○路旁給我，並要我先簽立面額3 萬元本票3 張， 我當時因情況很急迫，也沒經驗，我問她我只借3 萬元為何 要簽3 張3 萬元本票，『阿梅』說這樣比較有保障，我就簽 了3 張3 萬元本票給『阿梅』，她就當場將3 萬元拿給我。 阿梅算我比較便宜，我借3 萬元每個月只需支付1 千元利息 ，我們原本講好每個月還1 萬元，但我無力支付，最後改為 每7 、8 天就打電話給『阿梅』到民雄鄉○○村○○路旁向 我收錢，每次還她本金約3 千至5 千元，至今我都還清了， 我只向她借2 個月，所以最後共支付『阿梅』2 千元利息」 (員警分偵字第0990008159號卷宗第51至52頁) 。另於偵訊 時具結證稱：「一開始有先扣除第一期利息，沒有利息，對 方怎肯借我，我實拿2 萬9000元，向她借3 個月之後，我就 將本金還給對方了，利息我總共付了2000元，另外還有先扣 除的利息」、「都是在民雄鄉的路旁交給朱月梅」（99年度 核交字第68號卷宗第128 頁至129 頁），於本院100 年4 月 21 日 審理時證稱：「時間已久我有點忘記了，一開始有無 預扣利息我也忘記了，我只記得前後有給她利息一千元」、 「我記得是3 個月內還清」（本院100 年4 月21日審理筆錄 參照）。綜觀上情，證人陳玉春對於其向被告朱月梅借款3 萬元時有無預扣利息一節，於警詢、偵訊時所述不同，惟其 偵訊時表示「沒有利息對方怎肯借我」，與常情相符，應可 採信，是認證人陳玉春應是實拿2 萬9 千元。又證人陳玉春 對於總共支付之利息數額，於警詢、偵訊時均稱總共支付2 千元利息（但偵訊時稱此部分尚不包括預扣之利息），於本 院審理時稱只給過1 千元利息（倘連同預扣的第一期利息， 應為2 千元），是認證人陳玉春所陳述前後不一，基於罪疑 惟輕原則，本院認證人陳玉春所給付2 千元之利息應是包括 預扣的第一期利息在內。又證人陳玉春於警詢時證稱只借款 2 個月就還清本息，於偵、審時均稱是3 個月內還清，則基
於罪疑惟輕原則，採信較有利於被告之證詞，認定證人陳玉 春是在3 個月內返還本息共31,000元（本金29,000元及利息 2,000 元）。則以此計算週年利息應約為27.6% （計算式： 2,000 ÷29,000×4 ）。
㈢、最高法院曾於88年度台上字第2396號判決中指出該案被告以 年息28.8% 貸款他人，衡之國內經濟狀況，北、中、南部地 區正常之民間利息各有高低不同之計算標準，而此部分利息 ，較之當地一般債務之利息，是否顯有特殊之超額，而應構 成重利罪，尚有疑問（參見88年度台上字第2396號判決意旨 ）。又民法第205 條固然規定：「約定利率，超過週年百分 之二十者，債權人對於超過部分之利息，無請求權」，然超 過此規定者，並非必然構成犯罪，最高法院前揭判決已指出 28.8% 之年息尚難認為構成重利罪，則本案被告朱月梅貸款 予證人陳玉春之部分，經計算年息僅為27.6% ，是本院認此 部分尚無法證明已構成重利罪，惟起訴書認此部分與被告朱 月梅所犯附表一、二所示之重利罪間，有集合犯之裁判上一 罪之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44 條、第47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6 款、第38條第1 項第2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賴志盛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22 日
刑事第七庭 法 官 黃玉齡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22 日
書 記 官 黃鏽金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44條
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千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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