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重上字第253號
上 訴 人 林光政
訴訟代理人 張世炎律師
被 上訴人 黃長宏
黃長榮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施竣中律師
被 上訴人 林呂阿秀
林榮輝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吳宜財律師
被 上訴人 蔡佩煌
黃應忠
黃應亷
黃應祥
黃應選
兼 上四人
共 同 黃應時
訴訟代理人 黃應堂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1月
2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重訴字第113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0年7月1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訴外人萬華運輸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萬華公司 ）於民國53年報備歇業，當時股東們為建造門牌號碼臺北市 ○○路338號房屋（下稱系爭建物），協議依股權比例出資 ，資金不足之股東便移轉全部或部份股權予其他股東或他人 ，新股東名單即為系爭建物之所有權人，持分比例即為股權 比例，是53年以後，系爭建物謄本方係表彰萬華公司股東身 分之唯一文件。原萬華公司舊股總股數為1萬1,200股，依伊 與被上訴人林呂阿秀所簽訂之協議書、讓渡書及被上訴人黃 長宏所出示之萬華公司98年4月份租金分配表，顯示1新股換 算為7舊股，新股總股數為1,600股。伊父林思瑯原係萬華公 司之股東，依49年股東名簿記載，曾持有萬華公司股份舊股 1,540股，林呂阿秀即伊之後母，曾自林思瑯受讓萬華公司 舊股1,400股，林思瑯為使伊取得萬華公司之股權，於53年 建造系爭建物時，將其所持舊股1,540股及林呂阿秀名下之
舊股560股總計2,100股移轉予伊，換算新股為300股，是伊 於萬華公司之持股比例為300/1600，故伊就系爭建物之持分 比例亦為300/1600。萬華公司歇業後，由其中三位股東即訴 外人黃昆、蔡吳丙、黃楚閎另組成萬華鐵路承攬運輸行，就 萬華公司的資產出租獲利，因三位股東先後逝世及中風，87 年以後由被上訴人黃長宏及黃長榮接手管理，此後即以黃長 宏及黃長榮名義出租，伊為萬華公司之股東，自可就公司資 產出租之租金獲得300/1600之分配。而依萬華公司租金派發 明細表所示，自89年12月18日起至99年7月19日止，以被上 訴人林呂阿秀所讓渡與伊之另筆舊股1960股（即新股280股 ）為計算標準之租金收益共計新臺幣（下同）976萬8,480元 ，依此計算，伊就上開新股300股所得請求之分配數額應為 1,046萬6,228元【計算式：（976萬8,480元÷280股）×300 股＝1,046萬6, 228元】，惟上開金額卻為被上訴人所分配 ，而被上訴人取得上開分配利益並無法律上之原因，且致伊 受有損害，自屬不當得利，應將該利益返還予伊等情，爰依 民法第179條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1,046萬6,228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 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黃長宏、黃長榮、蔡佩煌、黃應忠、黃應亷、黃應 祥、黃應選、黃應時、黃應堂則以：萬華公司於39年間成立 ，當時主要由黃昆、蔡吳丙、林思瑯、黃才學等四大家族集 資成立，股權分配乃由前開四人指定登記，並由黃昆擔任董 事長，該公司股權如何轉讓，係依當時股東間協議方式辦理 ，伊等無從置喙。依64年5月15日登記之萬華公司章程規定 ，萬華公司之股票為記名股票，其轉讓應由股票持有人以背 書轉讓為之，並由雙方填具股票過戶申請書檢同股票向公司 申請，非將股票之受讓人、繼承人記載於股票及公司股東名 簿，不得以其轉讓、繼承對抗公司，惟依64年公司股東名簿 記載，上訴人並非公司股東，是上訴人主張其為萬華公司之 股東，自應舉證以實其說；又萬華公司股權與系爭建物產權 持分有何關連，亦未據上訴人舉證證明，上訴人提出之讓渡 書、協議書，僅為被上訴人林呂阿秀與其所簽署，充其量僅 對被上訴人林呂阿秀有股權讓渡之債權相對效力；又租金收 益派發明細表係就萬華公司名下財產統籌管理扣除相關必要 費用後所作之分配，伊等已依上訴人提供之帳戶，按時將款 項匯於上訴人指定之帳戶中，上訴人實無受有損害等語，資 為抗辯。
三、被上訴人林呂阿秀及林榮輝則以：上訴人曾另案對伊等提起 確認股權不存在等訴訟(下稱另件確認股權不存在等訴訟)，
經原法院97年度訴字第2916號判決、本院98年度上字第297 號判決認定上訴人對萬華公司並無股權存在，上訴人猶起訴 主張其對萬華公司有股權存在，顯已違反上開判決之既判力 。又股東權與不動產所有權屬不同之資格及權利，上訴人僅 執系爭建物登記謄本上所載權利範圍300/1600，即謂其對萬 華公司持股300/1600，顯無理由。又伊等係萬華公司之股東 ，按萬華公司股東名簿上所載之股東名義及股數受配租金利 益，要無令上訴人受有損害之情事，而上訴人既非萬華公司 之股東，則其對萬華公司就其名下所有之建物如何使用收益 ，並如何分配租金予股東，亦無置喙之餘地，是伊等自無對 上訴人構成不當得利等語，資為抗辯。
四、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其上訴 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046萬6,2 2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最後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經查，上訴人之父林思瑯原係萬華公司之股東，依該公司49 年股東名簿記載，原持有萬華公司股份1,540股；系爭建物 坐落基地即臺北市○○區○○段二小段72地號土地(下稱系 爭土地)之所有權人為萬華公司，上訴人則為系爭建物共有 人之一，應有部分為300/1600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 有萬華公司49年9月8日股東名簿、土地暨系爭建物登記謄本 可稽（見原審卷第8、14至16頁），自堪信為真實。六、上訴人雖主張系爭建物於53年建造時，伊即受讓取得萬華公 司之股份舊股2,100股，換算新股為300股，故伊就系爭建物 之持分比例亦為300/1600，得就萬華公司資產出租之租金利 益獲得300/1600之分配云云。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 揭情詞置辯。經查：
㈠、按確定之終局判決就經裁判之訴訟標的，始有既判力，民事 訴訟法第400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林呂阿 秀及林榮輝及訴外人林信昌、林麗玉等4人提起另件確認股 權不存在等訴訟，乃係依據其與林思瑯之其餘繼承人於61年 9月3日所簽訂之協定書、民法第824條第2項、第179條之規 定，請求確認登記於被上訴人林榮輝名下之萬華公司股份 1,540股屬於上訴人所有，並請求該案被上訴人林呂阿秀等4 人應協同辦理萬華公司之股東名冊及股東名簿內之股權變更 登記，及請求該案被上訴人林呂阿秀等4人應按上訴人就系 爭房屋之應有部分比例返還租金收益，有原法院97年度訴字 第2916號判決、本院98年度上字第297號判決可稽(見原審卷 第158至177頁)，並經本院依職權調取上開訴訟卷宗查明屬
實。而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則係主張伊對萬華公司享有另 筆新股300股(即舊股2,100股)之股權(見本院卷第39頁背面) ，爰依據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將萬華公司資 產之租金收益按上開股權比例返還予伊。經核上訴人所提起 之上開前、後二訴，其訴訟標的並非相同，揆諸首揭說明， 上開另件確認股權不存在等訴訟之確定判決效力，自不及於 本件訴訟，合先敘明。
㈡、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上訴人既主張其對萬 華公司另享有新股300股(即舊股2,100股)之股權，並據以請 求分配萬華公司資產之租金收益，自應就上開有利於己之事 實負舉證責任。上訴人固提出萬華公司49年9月8日、64年6 月16日股東名簿、系爭建物登記謄本、其與被上訴人林呂阿 秀所簽訂之協議書及讓渡書、萬華公司98年4月份租金收益 分配表、萬華公司自89年12月18日至99年7月19日租金派發 明細表為證。惟查：
⒈依萬華公司49年9月8日股東名簿記載，上訴人之父林思瑯之 股數為1,540股，被上訴人林呂阿秀之股數為1,400股，另依 萬華公司64年6月16日股東名簿記載，被上訴人林榮輝即林 思瑯之繼承人)之股數為1,540股，被上訴人林呂阿秀之股數 為2,380股(見原審卷第8、11、92、93頁)，參酌上訴人在另 件確認股權不存在等訴訟，復主張被上訴人林榮輝於64年間 所持有萬華公司股數1,540股數係源自林思瑯之持股等語(見 原審卷第159頁)，顯見林思瑯於49年間對萬華公司之持股 1,540股，已全數移轉登記至被上訴人林榮輝名下，而被上 訴人林呂阿秀之持股自49年以迄64年則不減反增，經核與上 訴人主張林思瑯為使其取得萬華公司之股權，而於53年間將 其持股1,540股及林呂阿秀之持股560股總計2,100股移轉予 伊云云並不相符，是上開股東名簿之記載，顯難據為有利於 上訴人之認定。
⒉雖上訴人另執系爭建物登記謄本、萬華公司98年4月份租金 收益分配表、萬華公司自89年12月18日至99年7月19日租金 派發明細表等件為證(見原審卷第10、15、16、24頁)，主張 萬華公司之舊股7股相當於新股1股，新股總數為1,600股(即 舊股1萬1,200股÷7＝新股1,600股)，而伊就系爭建物之持 分比例為300/1600，故伊於萬華公司之持股比例亦應為 300/1600云云。惟查：
①依上訴人所提出之協議書及讓渡書所示，上訴人曾於89年11 月6日、90年1月15日與被上訴人林呂阿秀簽訂協議書及讓渡 書，由被上訴人林呂阿秀將其所持有部分萬華公司之股份
1,960股讓與上訴人(見原審卷第9頁)。惟上訴人主張除上開 由被上訴人林呂阿秀讓與之舊股1,960股(即新股280股)外， 伊所擁有之萬華公司股份，另包括林思瑯及林呂阿秀於53年 間所讓與之舊股2,100股(即新股300股)云云(見本院卷第39 頁背面)。換言之，上訴人主張其所擁有之萬華公司股數共 計4,060股(計算式：1,960股＋2,100股＝4,060股)。然依上 開萬華公司49年9月8日股東名簿記載，上訴人之父林思瑯及 被上訴人林呂阿秀之股數總和僅為2,940股(計算式：1,540 股＋1,400股＝2,940股)；另依上開萬華公司64年6 月16日 股東名簿記載，被上訴人林榮輝(承繼林思瑯之股份)及林呂 阿秀之股數總和亦僅為3,920股(計算式：1,540股＋2,380 股＝3,920股)，均少於上訴人所主張之持股4,060股，是自 林思瑯及林呂阿秀自49年以迄64年間之持股數變動以觀，顯 難推認彼二人曾於53年間將萬華公司股份2, 100股讓與上訴 人。
②被上訴人黃長宏在另件確認股權不存在等訴訟中證稱：萬華 公司於53年間報備歇業後，由股東黃昆、蔡吳丙、黃楚閎管 理公司資產，出租獲利，公司資產除系爭房地外，尚有其他 資產，87年以後由伊接管，並召集股東開會達成租金分配之 協議，並自88年1月開始分配，分配比例是林家560股、我們 黃家620股、另一個黃家205股、蔡家215股，總股數1,600股 ，至於家族內部分配，由他們自行處理，一開始林家以被上 訴人林呂阿秀為代表受分配，但上訴人於89年8月份提出異 議，嗣其與被上訴人林呂阿秀協商，提出二人簽訂之協議書 及讓渡書，伊就根據協議書，自89年12月起將林家的分配比 例改為上訴人及被上訴人林呂阿秀各280股，為了解決這件 事，伊曾經於90年1月15日召開萬華公司之臨時股東大會， 在會中決定他們分配的股份等語(見原審卷第17至21頁)，經 核與其在該訴訟中所提出87年9月29日協議書、房屋租賃契 約書(見外放原法院97訴字第2916號影印卷第144至187頁； 外放本院98年度上字第297號影印卷第101至103、107至109 頁)，及上訴人在該訴訟中所提出之萬華公司90年1月15日臨 時股東大會議事記錄(見外放原法院97訴字第2916號影印卷 第28、29頁)與在原審所提出之租金派發明細表(見原審卷第 24頁)等件所載內容相符。上訴人並自認上開租金派發明細 表係萬華公司將出租公司資產(含系爭房屋在內)所得收益匯 付予伊之金額(見本院卷第56頁)，足證上訴人係自89年11月 6日與被上訴人林呂阿秀簽訂上開協議書後，萬華公司始基 於前揭讓渡書將原分派予被上訴人林呂阿秀之租金收益半數 ，改分派予上訴人。又參諸萬華公司之登記總股數始終為
1萬1,200股，有公司公示基本資料可稽(見原審卷第91頁)， 可見上訴人及被上訴人黃長宏所陳稱之「總股數1,600股」 、「上訴人及被上訴人林呂阿秀各280股」，應指租金收益 分配之比例總數，而非萬華公司登記之總股數，是就登記股 數而言，並無所謂舊股與新股之區別。而上訴人既不能證明 其曾自林思瑯及林呂阿秀名下受讓萬華公司股份2,100股， 已如上述，且自89年以迄，僅係按280/1600之比例受獲分配 租金收益，則上訴人主張其除上開「新股280股」外，另擁 有萬華公司「新股300股」云云，自屬無稽。 ③依系爭建物登記謄本所示，上訴人就系爭建物之持分比例固 為300/1600，惟不動產所有權與公司股權本屬不同之權利， 此參諸被上訴人黃長宏就系爭房屋之持分比例為310/1600， 但其就萬華公司之持股比例則為1820/11200至明(見原審卷 第11頁)。且萬華公司對外出租收益之資產，除系爭建物外 ，尚有多筆資產，有上開房屋租賃契約書、萬華公司90年1 月15日臨時股東大會議事記錄可稽，且系爭土地亦係登記在 萬華公司名下，有土地登記謄本可佐(見原審卷第14頁)，是 上訴人單就系爭建物之持分比例，主張其亦有同一比例之萬 華公司持股，自非有據。況依上訴人所提出之租金派發明細 表所示，上訴人早自89年12月18日起即按280/1600之比例獲 配租金收益，果上訴人就萬華公司之持股比例高達 580/1600(即280/1600＋300/1600＝580/1600)，則其豈有可 能坐視其權利受損長達近10年之久，而遲至99年7月29日始 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返還不當得利？是上訴人所為此部分主 張，顯有悖於常情。至上訴人所提出萬華公司前股東黃昆、 蔡吳丙之繼承人所製作之遺產明細表，其上所登載黃昆、蔡 吳丙所持有萬華公司之股數，雖與股東名簿不符(見原審卷 第11至13、92、93頁)，惟上開遺產明細表乃係供繼承人辦 理遺產稅手續之用，並不足據為遺產產權之證明，是上訴人 執此主張應以系爭建物之持分比例作為認定萬華公司持股比 例之唯一依據云云，殊不足取。
⒊又依萬華公司97年9月22日修正章程第6條約定：「本公司股 票定有為記名式...」、第8條約定：「股票轉讓由股票持有 人以背書轉讓之，並由雙方填具股票過戶申請書檢同股票向 本公司申請之」、第9條約定：「股票之轉讓、繼承....， 非將受讓人、繼承人...之本名或名稱記載於股票....並將 受讓人、繼承人...之本名或名稱及住所記載於公司股東名 簿後....不得以其轉讓、繼承對抗公司」(見原審卷第96頁) ，及被上訴人所提出之萬華公司股票明細表及股票(見原審 卷第107至121頁)以觀，萬華公司係發行記名股票之公司，
股東股份之轉讓應以股票轉讓方式為之，且應登載於公司之 股東名簿。參酌萬華公司64年6月16日股東名簿記載(見原審 卷第92、93頁)，股東黃昆股數1,435股(占總股數比例為 205/1600)；股東黃長宏、黃長榮、黃楚閎股數共計4,340股 (占總股數比例為620/1600)；股東林榮輝、林呂阿秀股數共 計3,920股(占總股數比例為560/1600)；股東蔡吳丙、蔡佩 煌、蔡鄭金蓮股數共計1,505股(占總股數比例為215/1600) ，經核與上訴人黃長宏上開主張：萬華公司之資產出租收益 係按林家560股、我們黃家620股、另一個黃家205股、蔡家2 15股，總股數1,600股之比例分配等語，及上訴人所提出之 98年4月份分配表記載(見原審卷第10頁)，足證上開64年6月 16日股東名簿之記載應符真實。是上訴人主張自53年以後， 系爭建物謄本方係表彰萬華公司股東身分之唯一文件云云， 亦不足取。
㈢、依上所述，上訴人既不能證明除於89年間自被上訴人林呂阿 秀受讓萬華公司股份1,960股外，另於53年間曾自林思瑯及 林呂阿秀受讓萬華公司股份2,100股，則其就上開2,100股部 分，依據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被上訴人應另按300/1600之 股權比例，返還萬華公司資產之租金收益1,046萬6,228元本 息，自屬無據。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據民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 給付1,046萬6,22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最後送達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自屬不應准許。原審所為 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 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八、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 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 之必要，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3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吳謀焰
法 官 李瑜娟
法 官 許紋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5 日
書記官 廖逸柔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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