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訴緝字第1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徐文崇
上列被告因違反森林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
第219號、第975號、第1002號）及追加起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徐文崇共同竊盜，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攜帶兇器竊盜，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為搬運贓物使用車輛，竊取森林主產物，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肆仟肆佰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鋸子壹把、拔鐵鉤壹支，均沒收之；又竊盜，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機車鑰匙壹支，沒收之。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肆仟肆佰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鋸子壹把、拔鐵鉤壹支及機車鑰匙壹支，均沒收之。被訴於民國98年11月11日竊取車牌號碼KA-4849號自小貨車之部分，無罪。
犯罪事實
一、徐文崇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少年」之成年男子(下 稱「少年」)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竊盜之犯 意聯絡，於民國98年11月12日凌晨2時許，由徐文崇駕駛該 「少年」所竊取車牌號碼KA-4849號(莊梧桐所有)之自小貨 車，搭載「少年」至臺東縣臺東市機場塔台宿舍旁約200 公 尺謝順安所有之農地倉庫外，「少年」即下車進入倉庫，徒 手竊取謝順安所有櫸木16塊、檜木1塊及檜木1支，徐文崇則 在車上等候把風，其間謝順安巡視倉庫時發現徐文崇所駕駛 之自小貨車停等路邊，心生疑竇，即上前詢問並記下車號， 徐文崇為免竊盜行為被發覺旋開車離去，復於10分鐘後，開 車返回上開倉庫搭載「少年」，並載運上開所竊取之木材。 嗣於同日凌晨3時許，徐文崇駕駛上開自小貨車，行經臺東 縣臺東市○○路○段147巷63弄3號謝順安住處時，謝順安發 覺係前開可疑車輛，予以攔詢並要求至警局對質，徐文崇見 狀遂加速開車逃離，旋謝順安開車尾隨追及，至臺東縣臺東 市○○○路78巷口時，徐文崇與「少年」之人棄車逃逸，經 警採證追查，在臺東縣臺東市○○○路77號徐文崇租屋處扣 得櫸木16塊、檜木1塊及檜木1支，而悉上情。二、徐文崇又於99年5月1日下午3時許，駕駛車牌號碼4368-MK號 自小客車(潘素秋所有)前往臺東縣延平鄉延平事業區第15林
班地內，並攜帶客觀上具危險性足供凶器使用之鋸子1把、 拔鐵鉤1支等物，見他人將藏放於樹叢之鏈鋸1台無人看管之 際，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徒手竊取該 鏈鋸。另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於上揭 時、地（座標：X：259998、Y：0000000），以所攜帶客觀 上具危險性足供凶器使用之鋸子1把、拔鐵鉤1支竊取森林主 產物牛樟木殘材128公斤，山價約值新臺幣(下同)7,200元， 得手後並將所竊取之鏈鋸1台及牛樟木殘材128公斤搬運到當 日所駕車牌號碼4368-MK號自小客車上離去，於同日晚間11 時50分許，在上開林班地內停機坪台為警攔檢查獲，並扣得 鋸子1把、拔鐵鉤1支及鏈鋸1台。
三、徐文崇再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99年4月5日16時許，在 臺東縣臺東市○○街195號前，以自備之機車鑰匙竊取鄭國 坤所有車牌號碼E7-4417號自小貨車，得手後駕車離去。嗣 於99年4月11日凌晨3時許，在臺東縣卑南鄉泰安村泰安淨水 廠前，為警攔檢盤查，始悉上情。
四、案經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及關山分局報告臺灣臺東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追加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份：
一、證據能力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即學理上所稱之「傳聞證據」），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 得作為證據（即學理上所稱之「傳聞法則」）。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第1項固有明文。惟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 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 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案以下所引用 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徐文崇迄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未就本院所調查之證據資料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本院審酌該證據作成之情況， 認均無不適當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之規定 ，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二、實體部分：
(一)、上揭犯罪事實欄第一至三點所示犯行，業據被告徐文崇於 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核與證人謝順安、莊 梧桐於警詢時、證人林源培於警詢及偵查中所為之證述相 符，復有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
目錄表各2份、臺東縣警察局關山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 押物品目錄表各1份、徐文崇KA－4849號自小貨車竊取丟 棄現場圖、刑案現場平面圖、查獲現場圖、臺東林區管理 處關山工作站會勘記錄、空照圖各1張、刑案現場測繪圖2 張、森林主副產物被害價格查定書1份、贓物認領保管單4 張及刑案現場照片28張等資料在卷可稽，並有扣案之鋸子 1把、拔鐵鉤1支、鏈鋸1台及機車鑰匙1支等物可佐，足認 被告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可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 行堪可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按森林主產物，係指生立、枯損、倒伏之竹木及餘留之根 株、殘材；副產物則指樹皮、樹脂、種實、落枝、樹葉、 灌藤、竹筍、草類、菌類及其他主產物以外之林產物而言 ，國有林林產物處分規則第3條規定甚明。又森林主產物 ，並不以附著於其生長之土地，仍為森林構成部分者為限 ，尚包括已與其所生長之土地分離，而留在林地之倒伏竹 、木、餘留殘材等。至其與所生長土地分離之原因，究係 出於自然力或人為所造成，均非所問。他人盜伐後未運走 之木材，仍屬於林地內之森林主產物。森林法第50條第1 項所定竊取森林主、副產物之竊取云者，即竊而取之之謂 ，並不以自己盜伐者為限，縱令係他人盜伐而仍在森林內 ，既未遭搬離現場，自仍在管理機關之管領力支配下，如 予竊取，仍為竊取森林主、副產物，應依森林法規定論處 ，最高法院93年台上字第860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查上 揭犯罪事實欄第二點被竊之牛樟木殘材，揆諸上開規定與 判例意旨，應屬森林主產物無訛。另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 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 ，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 。查刑法第321條業經修正，於100年1月26日公布，100年 1月28日施行。修正前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3款之法定刑 為「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修正後之法定刑為「 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萬元以下罰 金」，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被告就犯罪事實 欄第二點所為之犯行，既係在刑法第321條修正生效前所 為，自應適用修正前之規定論處。次按刑法第321條第1項 第3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係以行為人攜帶兇器竊盜為其 加重條件，此所謂兇器，其種類並無限制，凡客觀上足對 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性之兇器均屬 之，且祇須行竊時攜帶此種具有危險性之兇器為已足，並 不以攜帶之初有行兇之意圖為必要。查被告持以竊取鏈鋸 、森林主產物之鋸子1把、拔鐵鉤1支，均為金屬材質，質
地堅硬且鋒利，在客觀上均足以對人之生命、身體、安全 構成威脅，顯屬具有危險性之兇器。
(三)、核被告徐文崇就犯罪事實欄第一點所為，係犯刑法第320 條第1項竊盜罪，被告與綽號「少年」之成年男子有犯意 聯絡和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其於犯罪事實欄第二 點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3款攜帶兇器竊 盜罪及森林法第52條第1項第6款之為搬運贓物使用車輛， 竊取森林主產物罪，就犯罪事實欄第三點所為，係犯刑法 第320條第1項竊盜罪。又就犯罪事實欄第二點被告攜帶鋸 子、拔鐵鉤並以之為行竊工具，雖亦構成森林法第50條之 竊取森林主產物罪，而應依據修正前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 3 款之加重竊盜罪論處，惟森林法第52條第1項各款之規 定為同法第50條之特別規定，亦即除竊取森林主產物之行 為外，另增該項各款之加重要件，依法條競合之特別關係 理論，應以森林法第52條第1項第6款規定論罪，不再論以 森林法第50條、刑法321條第1項第3款之罪。又被告就犯 罪事實欄所示4次竊盜犯行，犯意各別，時間互殊，應予 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前有竊盜前科，素行非佳，此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猶不思以正當途徑 獲取所需，竟恣意竊取他人財物，侵害他人財產權，影響 社會治安甚鉅，復竊取國家森林主產物，並以車輛運輸贓 物，有破壞森林自然生態之虞，所為實屬非是，惟念及被 告犯後已坦認犯行，態度尚可，所竊之物分別經謝順安、 臺東林區管理處關山工作站員工李律論代表領回，並慮及 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損害、國中肄業之智識程 度及生活狀況（從事廣告設計、月收入約5、6 萬元、離 婚）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應執行 刑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犯森林法第52條第1項之加 重竊取森林主產物罪，應併科贓額2倍以上5倍以下之罰金 ，而所謂「贓額」係指其竊取之森林主、副產物之價額（ 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6566號判決意旨參照），且贓額 之計算，係以山價為準，並不以交易價格之市價為準（最 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1758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 就犯罪事實欄第二點竊取牛樟木殘材，山價即贓額共計為 7,200元，有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臺東林區管理處關 山工作站價格查定書1紙附卷可按，本院審酌被告上述犯 案情節，認應予併科贓額2倍之罰金即14,400 元，並諭知 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至扣案之鋸子1把、拔鐵鉤1支及機 車鑰匙1支，既係被告所有供被告竊取牛樟木殘材及E7－ 4417號自小貨車所用之物，均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
規定，併予宣告沒收。再車牌號碼4368－MK號自用小客車 ，雖係供被告用以搬運前開牛樟木殘材所用之物，惟非被 告所有，業據被告供陳在卷（見100年度訴緝字第13號卷 第57頁），復有車號查詢汽車車籍1紙附卷足憑（見100年 度訴緝字第13號卷第39 頁），另扣案之鏈鋸1台，雖為被 告所竊取得手之物，然尚非被告所有，爰均不併為沒收之 諭知，附此敘明。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徐文崇於98年11月11日20時30分，在臺東縣 臺東市○○路○段33號前，竊取車牌號碼KA－4849號莊梧桐 所有之自小貨車。因認被告徐文崇就此部分涉犯刑法第320 條第1項之竊盜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事實之認 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又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任何有利之 證據；再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係指 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雖不以直接證據 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 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 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 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 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 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30年上字第816 號、29年上字第31 05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三、公訴人以被告駕駛失竊車輛，且又不能提供真實姓名不詳、 綽號「少年」之成年男子之年籍資料，而認該車係被告所竊 ，其所指固非無據。惟被告堅決否認有上開竊盜犯行，辯稱 ：車牌KA－4849號自小貨車是綽號「少年」之成年男子偷的 ，他來的時候就有開車來，那時候伊住家前面有堆木材，他 就問伊是否有收集木材因而認識，我們只有認識兩天，第一 天他拿木材賣伊，伊有跟他買一千元一塊木材，隔天晚上他 就開車到家裡找伊，叫伊開他的車到機場載他，他說他很累 ，所以他坐伊旁邊睡覺，由他報路指引伊木材的地點等語。 經查：
(一)證人即被害人莊梧桐雖於警詢中證稱：KA－4849號自小貨車 於98年11月11日晚間20時30分許在臺東市○○路○段33號前
失竊等語（見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信警偵字第0990031988 號卷第6頁），惟此僅得證明莊梧桐所有之KA－4849號自用小 貨車失竊之事實，且證人亦無指認係何人所為，顯見其並未 親自目擊何人竊取其所有之自小貨車，而卷內亦無其他相關 證據足資證明被告徐文崇有竊取該輛車，是尚難憑此即遽行 推論被告有竊盜之犯行。
(二)被告於98年11月12日凌晨3時許，駕駛上開自小貨車搭載「 少年」，行經臺東縣臺東市○○路○段147巷63弄3號證人謝 順安住處時，為其發覺係可疑車輛，予以攔詢並要求至警局 對質，徐文崇見狀遂加速開車逃離，至臺東縣臺東市○○○ 路78巷巷口時，徐文崇始與「少年」之人棄車逃逸，為警尋 獲該失竊之車輛等情，亦迭據被告於警詢及偵查中供承明確 ，並有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勤務指揮中心受理失竊車輛紀 錄(通報)單及徐文崇竊取KA-4849號自小貨車丟棄現場圖1張 在卷可參（見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信警偵字第0990031988 號卷第2頁至第4頁、第21頁、第24頁，99年度偵字第219號 卷第21頁至第22頁），是被告確實持有被害人莊梧桐失竊之 車輛。然持有他人失竊物之原因眾多，衡諸社會常情，因收 受、寄藏、故買贓物而取得，或在不知情之情況下因買賣、 贈與、借貸所取得，抑或自己拾獲取得，均有可能，無從僅 因被告駕駛失竊之贓車遽以推斷必定為竊取所得。(三)又被告於警詢時供稱：伊是因為綽號「少年」之人載木材來 賣才認識，年約28歲、戴眼鏡、留長髮、瘦高約170公分， 伊與他認識兩星期，綽號「少年」之人共拿2次木材來賣， 而綽號「少年」之人約98年11月12日零時許駕駛KA－4849號 自小貨車前往伊住處，伊當時不知該車是失竊車輛，是綽號 「少年」之人說是贓車伊才知道，伊不知道綽號「少年」之 人何時竊取該車等語（見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信警偵字第 0990031988號卷第3頁至第4頁），嗣於偵查中稱：伊是在豐 谷南路77號租屋處工作時，綽號「少年」之人說有木材要賣 ，伊有跟他買了1千元的木頭，過幾天就是事發的時候，他 晚上開這台車來找伊，叫伊幫他開車因為他要去載木頭，伊 就幫忙開到木材行，伊並無竊取KA－4849號自小貨車，是綽 號「少年」之人把車開來，伊只有那天開過那台車等語（99 年度偵字第219號卷第22頁至第23頁），再於本院審理時稱 ：伊有跟綽號「少年」買1千元的木材，只有認識兩天，第 一天綽號「少年」拿木材賣伊，隔天晚上他就開車到伊住處 要伊開車到機場載他，綽號「少年」之人當天晚上約10點多 或11點多駕駛車牌號碼KA－4849號自小貨車前來，他之前係 騎乘摩托車，伊之前未見他開過那部車等語（見100年度訴
緝字第13號卷第55頁背面至第57頁），被告就認識綽號「少 年」多久、於何時見到綽號「少年」駕駛KA－4849號自小貨 車前往其住處，其前後供詞雖不一致，固有可疑之處，然並 無法據此推論竊取上開車輛之人即為被告；且證人謝順安於 警詢時證稱：伊於98年11月12日凌晨約3時許，因車上有客 戶所需之木材欲搬進對面工廠，此時巷子有台小貨車開過來 ，伊見車牌號碼就是伊剛抄下來的可疑車輛，車上有2人， 駛近見伊後馬上開走，伊開車追至康橋幼稚園前攔下KA－48 49號自小貨車，並質問對方為何偷伊木材並破壞伊倉庫的鎖 及鐵片，對方均辯稱沒有，伊就說一起到派出所對質，他2 人就開車逃逸，伊繼續追車並撥打110報案，最後在漢陽北 路小巷內，2名歹徒棄車並分開逃逸等語（見臺東縣警察局 臺東分局信警偵字第0990031988號卷第11頁），復據被告於 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均自始均否認該車為其所竊取，且 一再指出該車之來源係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少年」之 成年男子，而依證人謝順安之證述，亦堪認被告與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綽號「少年」之成年男子確實均有接觸該失竊之 贓車，被告所辯，並非全然無據。至於被告雖未能於本件偵 審程序中提出綽號「少年」之真實姓名、地址以供查證，惟 被告與綽號「少年」之人既非熟識，致被告不知其真實身分 ，尚非事理所無；遑論被告就此一否認犯罪事實之辯解，縱 屬不能成立，於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本件犯罪行為時， 亦不得據為被告竊盜之認定。
(四)綜上所述，被告既否認竊車，公訴人未能舉證證明被告有行 竊之事實，自不能率爾認定被告有行竊之犯行，自難以竊盜 罪責相繩。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公訴意旨 所指上開竊盜犯行，此部分犯罪屬不能證明，揆諸前揭規定 與判例意旨，自應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森林法第52條第1項第6款、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320條第1項、修正前第321條第1項第3款、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第42條第2項、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慧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17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范乃中
法 官 李俊彬
法 官 林拔群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本判決如有不服，請書具不服之理由狀，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鄭鈺瓊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1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21條（修正前）
犯竊盜罪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一、於夜間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 之者。
二、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者。三、攜帶兇器而犯之者。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者。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者。
六、在車站或埠頭而犯之者。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森林法第52條
竊取森林主、副產物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贓額2倍以上5倍以下罰金：
一 於保安林犯之者。
二 依機關之委託或其他契約，有保護森林義務之人犯之者。三 於行使林產採取權時犯之者。
四 結夥二人以上或僱使他人犯之者。
五 以贓物為原料，製造木炭、松節油、其他物品或培植菇類者 。
六 為搬運贓物，使用牲口、船舶、車輛，或有搬運造材之設備 者。
七 掘採、毀壞、燒燬或隱蔽根株，以圖罪跡之湮滅者。八 以贓物燃料，使用於礦物之採取，精製石灰、磚瓦或其他物 品之製造者。
前項未遂犯罰之。
第1項第5款所製物品，以贓物論，沒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