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金重訴緝更(二)字第1號
公 訴 人 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保皚
選任辯護人 蔡青芬律師
陳文忠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銀行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83年度營偵
字第658、70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蔡保皚被訴詐欺施文龍、張松年及楊文化部分，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蔡保皚、蔡保宏兄弟（蔡保宏業經本院 以84年度訴字第724號判決無罪，檢察官上訴後，經臺灣高 等法院臺南分院、最高法院判決駁回上訴而確定）及余瑞芬 （現由本院通緝中）等3人，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由蔡保宏擔任明清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明清建設公司） 名義負責人，而由余瑞芬擔任大路易開發建設有限公司（下 稱大路易建設公司）名義負責人，被告則為上開二家公司之 實際負責人。於民國82年2月間，由被告出面向施文龍、張 松年及楊文化等多數人詐稱：其公司在臺南縣白河鎮（現改 制為台南市白河區）關子嶺地區開發雷諾瓦市第5、6期房屋 ，已銷售7、8成，若提供資金供其開發，1年即可完工，保 證獲利百分之40或百分之25以上，使施文龍等人信以為真， 施文龍投資新臺幣（下同）3000萬元，張松年投資500萬元 ，楊文化投資800萬元，被告則開具如附表編號1至6之支票 予施文龍，開具如附表編號14至18之支票予張松年，作為投 資屆期之本息。嗣1年期間尚未屆滿，被告又對施文龍詐稱 要繼續開發第7、8、9期，需要資金，使施文龍又交付720萬 2750元予被告，被告則交付如附表編號7至13之支票、本票 予施文龍，詎上開票據屆期均因拒絕往來而未獲兌現，工程 也未繼續進行，施文龍等人始知受騙，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 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及違反銀行法第29條第1項、第 29條之1規定，應依當時銀行法第125第1項論處之非法經營 銀行業務罪嫌。
二、按銀行法第125條第1項之罪，以非銀行而經營收受存款、受 託經理信託資金、公眾財產，或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為要件 。所謂收受存款，依同法第5條之1規定，係指向不特定之多 數人收受款項或吸收資金，並約定返還本金或給付相當或高 於本金之行為而言。換言之，必其之取得款項、吸收資金， 係出於合法方法，但因經營收受存款、吸收資金業務未經依 法核准、許可為非法者，始成立違反非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
款業務罪；如果行為人之取得款項，自始係基於不法原因如 詐欺行為時，因其並無「返還本金或給付相當或高於本金」 之意思，縱有給付利息之約定，亦僅為詐取財物之方法而已 ，即非所謂之「收受存款」，而應逕以詐欺罪論處，並無成 立銀行法第125條第1項之罪之餘地（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 第4934號判決參照）。故法理上，詐欺罪與非法經營銀行業 務罪係立於互斥地位，無法同時成立，則公訴意旨起訴被告 所為同時該當上開罪嫌，且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即有 違誤，觀諸起訴犯罪事實業已載明被告係基於不法所有意圖 ，詐稱開發、資金需求云云，而收受施文龍等3人之資金， 核係起訴詐欺罪嫌，況公訴人亦已當庭更正此部分犯罪事實 之起訴法條為詐欺罪嫌，不構成銀行法第125第1項之非法經 營銀行業務罪嫌（院卷一第132頁反面），是本院即據此審 理之，合先敘明。
三、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上證 明之資料，無論其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均須達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 罪之認定，若關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未能達此程度，而有 合理懷疑之存在，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 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四、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詐欺取財罪嫌，係以：⑴施文龍、張松 年、楊文化之指述；⑵合夥契約書影本2份；⑶如附表所示 之支票、本票影本；⑷台南縣票據交換所83年6月25日南縣 票字第576號函（明清建設公司之支票帳戶已成為拒絕往來 戶）；⑸台南市票據交換所83年6月25日南市票交字第140號 函（大路易建設公司中國農民銀行台南分行之支票帳戶已成 為拒絕往來戶）；⑹證人蔡全進證述上開2家公司起造之房 屋工程迄未完成；⑺被告坦承工程未完成等，為其論罪之依 據。
五、訊據被告固坦承其為明清建設公司、大路易建設公司之實際 負責人，於82年2月間，以開發台南縣白河鎮關子嶺地區雷 諾瓦市第5、6期房屋為由，要求施文龍、張松年、楊文化提 供資金，施文龍、張松年、楊文化因而分別投資3000萬元、 500萬元、200萬元，其乃開立附表編號1至6所示支票予施文 龍，開立附表編號14至18所示支票予張松年，作為投資屆期 之本息，嗣又向施文龍調借700萬元，並交付附表編號7至13 所示支票、本票作為借款本息之擔保，而上開票據屆期均未
獲兌現等情，惟否認有何詐欺犯行，辯稱：當時雷諾瓦市第 5、6期房屋確實銷售良好，施文龍等3人認為有利可圖，始 進行投資，伊並未施用詐術，又楊文化之投資金額為200萬 元，並非起訴書所載之800萬元等語。
六、經查：
（一）被告為明清建設公司、大路易建設公司之實際負責人，於 82年2月間，以投資雷諾瓦市第5、6期房屋名義，分別收 受施文龍、張松年、楊文化交付之資金3000萬元、500萬 元、200萬元，並開立附表編號1至6所示支票予施文龍， 開立附表編號14至18所示支票予張松年，作為投資屆期之 本息，嗣又以資金需求為由，使施文龍再交付700萬元， 並開立附表編號7至13所示支票、本票予施文龍，而上開 票據屆期均未獲兌現等事實，業據被告自始坦承不諱，核 與證人施文龍、張松年、楊文化於偵查及本院所述投資情 節相符，並有合夥契約書3份（83年度營偵字第658號卷① 第16至18、59至61頁，84年度訴字第724號卷第150至152 頁）、如附表所示之票據影本及退票理由單（上開偵卷第 5至15、62至64頁）等在卷可資佐證，是此部分事實，洵 堪認定。
（二）證人楊文化前於偵查中雖指稱其拿出約800萬元供被告週 轉，檢察官據此認定楊文化投資800萬元，惟楊文化自身 投資金額為200萬元，其餘金額係親友所支出，此據證人 楊文化於前審即本院84年度訴字第724號審理中證述無訛 ，並有合夥契約書為憑，嗣證人楊文化於本院則進一步證 稱除自身投資200萬元之外，於投資後陸陸續續1年內，另 向親友借款後再轉借予被告週轉，包含投資款在內約700 多萬元等語，足見楊文化之投資金額應為200萬元，並非 起訴書所載之800萬元，先予指明。
（三）公訴意旨認施文龍等3人交付前揭投資款項，係因被告詐 稱：雷諾瓦市第5、6期房屋已銷售7、8成，若提供資金供 其開發，1年即可完工，保證獲利百分之40或百分之25以 上等語，因而受騙所致。查：
1、本件施文龍等3人於82年2月間參與投資時，被告在臺南縣 白河鎮關子嶺地區開發之雷諾瓦市第5、6期房屋已動工興 建中，且銷售情況頗佳，有監工日誌2份及第5期、第6期 已收房屋款客戶名單各1份（83年度營偵字第658號卷②第 85至87頁）在卷可稽。
2、除施文龍外，張松年、楊文化於偵查中僅單純證稱有簽約 參與投資，並未指控有何遭被告詐騙情事，證人張松年於 本院更證稱：投資當時，被告公司經營狀況還不錯…第5
期、第6期房屋的結構外觀都蓋好了，內部還沒…那時候 被告有拿銷售單子給我們看，銷售有7成的樣子…我們都 住在那邊，那地方我很熟…這500萬投資失利，我認為是 被告事業擴張太快，如果慢慢來應該是可以回收等語（院 卷一第219頁反面至222頁），足見張松年係因被告出示房 屋銷售資料，獲知銷售情況頗佳，且其自身亦熟悉當地開 發情形，故決定投資，並非受騙陷於錯誤所致，況關於事 後損失該筆500萬元，張松年至今仍認係被告擴張事業不 當使然，並非惡意詐欺。
3、至楊文化於偵訊時業已表示其自81年7月至83年4月間在被 告公司任職，先後擔任法務主任、管理部副總經理職務， 並證稱：因為張松年告訴我跟著被告走就有錢賺，我也看 過關子嶺及枕頭山的土地，所以才相信等語（上開偵卷第 127至128頁），於本院則證稱：當初投資，我是經過張松 年介紹…張松年叫我進去公司看看營運狀況如何，所以我 才進去當管理部的副總經理，據我瞭解，當時公司經營狀 況還正常…我投資時，第5、6期硬體部分已經蓋好了，我 們都有去看…我在那邊擔任副總經理時，資金還沒有發生 問題，直到好像83年週轉時才發生問題…是張松年跟我說 好投資200萬，他才介紹被告認識談投資細節…在被告跟 我作投資說明之前，我已經確定要投資了…被告只是說明 鞏固信心，解釋投資要如何支付本金利息…被告沒有拿文 件給我看，純粹口頭說明，說一些遠景跟做的事情，我自 己有到關子嶺去看第5、6期的房子，看是真的假的，應該 是投資後去看的…投資200萬後，陸陸續續1年內，另外有 抵押借款、票據借款給被告…我憑我的感覺，當時雷諾瓦 森林俱樂部正常開張營運，第5、6期房屋繼續在銷售，其 他購屋者如果房屋有瑕疵，都可以處理，所以認為公司還 好，就借錢給被告等語（院卷一第214至219頁）。由此可 知，楊文化在被告說明投資細節之前，已因友人張松年介 紹而決定投資200萬元，事後並前往現場察看房屋興建情 形，又擔任管理部副總經理職務，認為公司營運狀況良好 ，進而另外借款供被告週轉，是難認被告有以任何不實欺 惘之手段，誘騙楊文化參與投資。
4、施文龍於偵查中固提出告訴，堅指被告詐稱雷諾瓦市第5 、6期房屋已銷售7、8成，保證獲利，誘使其投資3000萬 元。惟查，證人施文龍於本院證稱：當時被告要開發關子 嶺，我是當地人，樂見當地開發，據我瞭解第5、6期房屋 已經蓋了2、3樓，加上被告給我看預售屋購買者資料，我 一看6、7成，常理來說預售屋有6、7成，可以說是百分之
百可以蓋起來，當時也許是他的利潤讓我感覺到這是很好 的投資標的，所以不疑有他，再加上張松年跟被告是好朋 友，所以我就參加投資…當時我相信被告講的，因為已經 蓋了2、3層，預售6、7成，加上我們資金下去，怎麼會蓋 不起來…投資當時我是卸任白河鎮長，在縣政府上班…投 資3000萬時，我有到現場看過工地，蓋到2、3層樓，確實 如被告跟我說的狀況，被告給我看預售屋名冊，我有找關 子嶺當地買的人，去查證他有買…評估過後，我覺得沒有 問題等語（院卷一第200、202、203頁反面、211頁反面） 。顯見施文龍曾擔任地方首長，熟知當地開發情形，對於 被告所述雷諾瓦市第5、6期房屋之興建及銷售狀況，亦親 自查證無誤，評估後認為利潤確實可期，始參與投資，則 被告邀約施文龍投資時所述關於雷諾瓦市第5、6期房屋之 狀況，既無不實，其允以報酬，經施文龍評估後決定投資 ，並無詐欺可言。
5、綜上，被告邀約施文龍等3人投資時，雷諾瓦市第5、6期 房屋確實動工興建並進行預售中，其並無以不實資訊加以 欺瞞，難認有施用詐術之行為，在無其他證據證明被告當 時財務狀況有異之情形下（詳下述），其以投資上開房屋 工程名義，允諾給予報酬，而收受施文龍等3人交付之資 金，事後雖未能依約兌現投資本息，亦無從遽以詐欺罪相 繩。
（四）施文龍於82年2月間投資3000萬元後，不到半年內，又因 被告表示需要資金，而另交付700萬元予被告一節，業據 證人施文龍於本院證述屬實，公訴意旨認此部分亦該當詐 欺罪嫌。對此，證人施文龍於本院作證：被告跟我週轉這 700萬是要開發第7期、第8期的房屋土地…我週轉700萬元 給被告時，被告是說需要開發需要一點資金，因為之前他 有帶我們去看開發的東西，跟我們說預定計畫、遠景如何 ，所以就相信他…我除了跟被告去現場看之外，並沒有作 其他查證動作，因為數目不大，所以沒有很在意等語（院 卷一第206頁反面、212頁及反面）。足見被告僅是以要繼 續開發而有資金需求為由，口頭向施文龍要求週轉，並未 積極以其他資料或說詞取信施文龍，施文龍憑藉先前曾看 過開發現場，及自身對當地發展之瞭解，乃同意交付700 萬元供被告週轉，而當時第8期房屋工程確實已開始設計 規劃，有檢察官查扣之第8期新建工程設計圖資料1份在卷 （83年度營偵字第658號卷①第165、197至208頁），是依 現有卷證，並無證據足以認定被告所述為繼續開發而有資 金需求係虛偽欺罔之詞，無從徒以被告屆期未能償還本息
，遽認被告涉嫌詐欺。
（五）公訴意旨另以卷附台南縣票據交換所函文顯示，明清建設 公司、大路易開發建設公司之支票帳戶均已成為拒絕往來 戶，認為被告當時財務狀況已發生困難，仍藉口開發而向 施文龍等3人調度資金。惟查，被告係於82年2月間向施文 龍等3人遊說投資，不到半年內，另向施文龍週轉700萬元 ，業如前述，而明清建設公司、大路易開發建設公司之支 票帳戶係分別於82年10月15日、82年12月3日遭列為拒絕 往來戶，有上開台南縣票據交換所函文可稽，前後已有相 當之時間差距，尚無從以之證明被告行為當時之財務狀況 顯然不佳，而推論被告具有不法所有意圖。
（六）至公訴意旨又以證人蔡全進之證詞及被告供述，主張本件 雷諾瓦市第5、6期房屋興建工程未完成，而有詐欺之嫌。 然而，詐欺之有無，其判斷時點應以行為當時為據，事後 之退票、無法還款或給付報酬、未能實現所約定之事項等 ，乃客觀之結果，究係詐欺所致，抑或屬債務不履行範疇 ，尚難一概而論，故就本案而言，自不得單以房屋興建工 程中途停工而未完成，遽認被告當初邀約投資、週轉等行 為構成詐欺。再者，上開房屋工程雖因故停工，惟嗣後仍 復工興建，被告於83年10月22日偵訊時供稱：第5期工程 已開始繼續施工，第6期已報完工等語，施文龍於同日偵 訊時亦為相同之表示（83年度營偵字第658號卷②第94頁 反面），被告胞弟蔡保宏於前審即本院84年度訴字第724 號案件84年7月29日審理時則供稱：第5期工程只女兒牆未 完成，其他均已完成，第6期外觀、結構體已完成，已申 請使用執照等語（該院卷第116頁），又第6期工程已完工 並於84年5月間申請使用執照一節，並有林貴榮建築師84 年10月1日出具之完工使用執照申請證明書1紙在卷（上開 院卷第198頁），足見被告迄至84年間，仍試圖挽救經營 危機，盡力完成工程，衡情，苟被告有意詐欺在先，事後 應無復工完成工程之必要，是由上開房屋興建工程停工後 再度復工一節，堪認被告並無不法所有意圖。
（七）綜前所述，公訴意旨所舉之證據，均不足證明被告有詐欺 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使本院形成有罪之 確信，本件即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參諸前揭說明，依法 應諭知無罪之判決。
七、被告被訴招攬俱樂部會員而涉嫌詐欺部分（即起訴書犯罪事 實二），由本院另行審結。
八、檢察官移送併案意旨（96年度偵字第10065至10078號）固認 被告另涉嫌詐欺邱秋唇、謝國樑、葉再發、郭振源、蔡碧娟
、李家聲、鄭春霞、王水沈、田錦月、王守平、陳春男、林 錦英、李素琴等人，惟被告被訴詐欺施文龍等3人部分，既 經本院諭知無罪，詳如前述，即與併案部分無何裁判上一罪 之關係，公訴人亦認併案部分係與被告被訴招攬會員部分， 有連續犯之關係（院卷一第149頁反面），故併案部分將視 起訴招攬會員部分之審理結果併予處理，附此敘明。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尹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25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林彥君
法 官 莊玉熙
法 官 周宛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傳鈞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25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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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付款人 │發票人 │日期 │票面金額 │票號 │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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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世華商業銀行台南│明清建設股份有限公司│83年3月25日 │1600萬元 │FA0000000 │ │
│ │分行 │蔡保宏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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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同上 │同上 │83年3月19日 │400萬元 │FA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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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同上 │同上 │83年3月4日 │1000萬元 │FA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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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同上 │同上 │83年4月10日 │640萬元 │FA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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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同上 │同上 │83年4月27日 │400萬元 │FA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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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同上 │同上 │83年5月12日 │160萬元 │FA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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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合作金庫新營支庫│同上 │83年1月16日 │350萬元 │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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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同上 │同上 │82年12月16日│8萬4千元 │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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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同上 │同上 │82年11月16日│8萬4千元 │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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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中國農民銀行台南│大路易開發建設有限公│82年12月31日│112萬 │0000000 │ │
│ │分行 │司余瑞芬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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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台灣中小企業銀行│雷爾諾瓦國際休閒育樂│82年11月28日│109萬6千元│735473 │ │
│ │新營分行 │開發建設有限公司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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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 │大路易開發建設有限公│82年10月28日│56萬3875元│194606 │本票│
│ │ │司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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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 │蔡保皚 │82年11月27日│74萬8千元 │0000000 │本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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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世華商業銀行台南│明清建設股份有限公司│83年6月14日 │100萬元 │FB0000000 │ │
│ │分行 │蔡保宏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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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同上 │同上 │83年6月29日 │40萬元 │FB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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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同上 │同上 │83年3月5日 │300萬元 │FA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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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同上 │同上 │83年3月20日 │120萬元 │FA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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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同上 │同上 │82年12月27日│40萬元 │FA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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