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22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蔡瑞安
選任辯護人 呂立彥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上訴人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於中華民國105
年12月8 日所為105 年度易字第1412號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偵字第18694 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蔡瑞安犯踰越安全設備侵入住宅竊盜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未扣案之新臺幣伍萬元、項鍊壹條、手錶壹支及手機壹支均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壹、蔡瑞安因心智缺陷，以致他辨識行為違法與依他辨識而行為 的能力，顯著降低，而意圖為自己不法的所有，於民國105 年4 月1 日上午8 時46分許，前往洪志杰（起訴書誤載為洪 至杰，應予更正）位於新北市○○區○○街00號的住處外， 攀爬踰越未上鎖的窗戶，侵入該住處，竊取現金新臺幣（下 同）5 萬元、項鍊1 條（價值5,000 元）、手錶1 支（價值 5,000 元）、手機1 支（價值1 萬元，IMEI碼000000000000 000 ）與洪志杰胞妹的身分證1 張，得手後隨即逃離現場。貳、案經洪志杰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以下簡稱新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 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 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 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 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分別定有明文。是以，本件 據以認定被告蔡瑞安犯罪事實有無而屬傳聞證據的證據資料 ，當事人於本院審判中均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各該證據 並沒有任何違反法定程序而取得的情形，也沒有顯不可信與 不得作為證據的情況，因此認為適當，故均認為有證據能力 ，合先敘明。
貳、本院認定蔡瑞安犯罪事實所憑的證據及理由：
上述事實，業據蔡瑞安於警詢、偵訊及法院審理時都坦白承 認，核與告訴人洪志杰於警詢時證述的情節相符（偵卷第10 -15 頁），並有現場監視器翻拍照片10張在卷可證（偵卷第 35-39 頁）。綜此，由前述證人證詞及相關書證，足資佐證 蔡瑞安的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是以，本件 事證明確，蔡瑞安的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以依法論科。參、論罪：
一、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2 款的「門扇」專指門戶而言，即建 築物內外間的出入口大門，而所謂「其他安全設備」，指門 扇牆垣以外，依通常觀念足認防盜的一切設備而言，如門鎖 、窗戶、房間門或通往陽臺之門即屬之。本院審核後，認定 蔡瑞安所為，是犯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的踰 越安全設備侵入住宅竊盜罪。
二、刑的加重事由：
蔡瑞安之前因為放火燒燬建築物案件，經原審以92年度訴字 第1410號判決處有期徒刑1 年7 月，經提起上訴，由本院以 93年度上訴字第1145號撤銷原判決，改判處有期徒刑10月， 並減刑為有期徒刑5 月確定；再因妨害自由、強盜強制性交 案件，經原審以92年度少連訴字第106 號判決處有期徒刑5 月、12年6 月，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2年10月，並應於刑的執 行前令入相當處所施以治療，經提起上訴，由本院以93年度 少連上訴字第164 號撤銷原判決，改判處有期徒刑11年6 月 ，並應於刑的執行前令入相當處所施以治療，經最高法院以 94年度台上字第2666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與上述放火燒燬 建築物罪接續執行，於103 年12月4 日執行完畢等情，這有 本院製作的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是以，蔡瑞安受徒刑的執 行完畢，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 ，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他的刑責。三、刑的減輕事由：
「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 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者，得減輕其刑」，刑法 第19條第2 項定有明文。依前述規定可知，刑事責任能力是 指行為人犯罪當時，理解法律規範，辨識行為違法的意識能 力，與依其辨識而為行為的控制能力。行為人是否有足以影 響意識能力與控制能力的精神障礙或其他心理缺陷等生理原 因，因事涉醫療專業，雖然應委諸於醫學專家的鑑定，但該 等生理原因的存在，是否致使行為人意識能力與控制能力欠 缺或顯著減低的心理結果，是依犯罪行為時狀態定之，即應 由法院依職權調查證據的結果，加以判斷。本件經原審將蔡 瑞安送亞東紀念醫院就案發當時的精神狀態進行鑑定，鑑定
結果略以：「從整體鑑定過程與相關佐證資料綜合判斷，被 告因其心智缺陷即中度智能障礙，致其辨識能力與控制能力 均有相當程度之欠缺。故推定被告於105 年4 月1 日為竊盜 之犯行時，因心智缺陷，致其辨識其行為違法與依其辨識而 行為之能力，有顯著降低」等語，這有亞東紀念醫院精神鑑 定報告書在卷可證（原審卷第56-60 頁）。本院參酌前述鑑 定意見、法院就蔡瑞安於105 年間所為其餘5 件加重竊盜犯 行所為責任能力的判斷（詳如附表所示，僅針對與本件加重 竊盜犯行相類似的犯行予以歸類，而未將其餘普通竊盜犯行 列入）；再考量蔡瑞安的智能確屬中度障礙（這有中華民國 身心障礙手冊在卷可證，偵卷第70頁），以及犯案時、本院 審理時所為：「（【提示上開投影照片，並告以要旨】審判 長問：你到現場偷東西，監視器有拍到，為何破壞監視器？ ）被告答：我用東西弄掉，我知道監視器會拍到我，所以我 才撥掉。辯護人答：因為被告有其他案子，也是有勘驗，被 告知道現場錄影，會讓他在法庭上受指控，被告去撥東西， 一樣被拍到，顯然是智能問題，與可以判別違法，是沒有關 係」的行為、對答等狀況（本院卷第53頁），可資認定他案 發當時極可能受此一心智缺陷的影響，導致他辨識行為違法 以及依他的辨識而行為的能力，較常人顯著降低，自應依刑 法第19條第2 項規定，減輕其刑，並依法先加後減。肆、上訴意旨及撤銷改判的理由：
一、原審：
㈠基於以上相同的事實認定與理由說明，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 ，審酌蔡瑞安雖有中度智能障礙的心智缺陷，仍具有一定的 責任能力，卻未能尊重他人的財產權，竟翻越窗戶侵入他人 住宅，不僅侵害告訴人的財產權，更使告訴人的居住安全蕩 然無存，所為應值相當非難，再考量他有多次竊盜前科，素 行不佳，犯後雖坦承犯行，然未能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以賠償 其損害，犯後態度普通，另量以他國中畢業的智識程度、犯 罪的手段、動機，以及所生損害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 8 月，以示懲戒。
㈡蔡瑞安經送精神鑑定，鑑定機關認：「被告為中度智能障礙 之患者，因其認知功能不佳，不論是受他人教唆，亦是其內 在動機驅使，長期下來形成不當之偷竊行為模式，而反覆觸 犯竊盜罪。此不當之行為模式若未做適當之矯治，被告確實 有相當程度之危險性再度著手竊盜行為。然被告其不當行為 背後之精神病理，乃是因其智能障礙，致判斷力不佳，加上 長期未能及時且適當矯治其錯誤行為所致，藥物與單純住院 治療恐未能針對其問題作最佳處理。故考量刑法特別預防之
功能，被告或需考慮施以監護處分」等語，本院考量他既有 中度智能障礙，此因素難以藉由刑的執行予以矯治，而他於 本案之前，另有多起竊盜案件，他於短時間內有多次竊盜犯 行，足認他確有高度再犯可能性，而有施以監護處分的必要 ，爰依刑法第87條第2 項規定，一併命他於刑的執行完畢或 赦免後，應進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2 年。
二、辯護人為被告上訴意旨略以：
蔡瑞安是中度智能障礙，家境清寒、父親中風臥病在床，因 謀生不易、一時心生歹念竊取他人財物，鑑定結果也顯示他 的辨識能力顯著降低，原審未依刑法第59條減輕其刑，顯有 不當。又鑑定報告有提到請監護宣告，但是蔡瑞安是智能障 礙，不是精神障礙，療養院所沒有工作輔導一項，如果沒有 工作輔導，就沒有監護必要，因為蔡瑞安是智能障礙。如鈞 院認為鑑定報告有問題，請傳訊鑑定醫師。綜上，原審沒有 考量刑度，監護宣告也有不當，請撤銷原判決，更為適法的 裁判等語。
三、原審對蔡瑞安諭知監護處分，於法核有違誤： ㈠「有第19條第2 項及第20條之原因，其情狀足認有再犯或有 危害公共安全之虞時，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 處所，施以監護。但必要時，得於刑之執行前為之」、「前 2 項之期間為5 年以下。但執行中認無繼續執行之必要者， 法院得免其處分之執行」，刑法第87條第2 項、第3 項定有 明文。94年2 月2 日修正的立法理由敘明：「二、監護並具 治療之意義，行為人如有第19條第2 項之原因，而認有必要 時，在刑之執行前，即有先予治療之必要，故保安處分執行 法第4 條第2 項、第3 項分別規定，法院認有緊急必要時， 得於判決前將被告先以裁定宣告保安處分；檢察官於偵查中 認被告有先付監護之必要者亦得聲請法院裁定之。惟判決確 定後至刑之執行前，能否將受刑人先付監護處分，則欠缺規 定，爰於第2 項但書增設規定，使法院於必要時，宣告監護 處分先於刑之執行」、「三、對精神障礙者之監護處分，其 內容不以監督保護為已足，並應注意治療（參照保安處分執 行法第47條) 及預防對社會安全之危害。現行第3 項規定監 護處分期間僅為3 年以下，尚嫌過短，殊有延長必要，故將 其最長執行期間提高為5 年以下」。由此可知，立法者雖未 明文監護處分侷限於治療行為人的精神障礙，但其制度設計 的目的顯然是在藉由治療與監視，以防堵行為人再度危害社 會，故有認為應屬於「療護處分」；而司法實務上的監護處 分執行處所，也都以在醫療院所接受專業精神治療、定期門 診治療或自家監護併同為之。是以，監護處分原則上應限於
對精神障礙的行為人為之，而且縱使行為人有很高的再犯可 能性，並不必然需要宣告監護處分，而仍須考量比例原則。 ㈡本件蔡瑞安經由鑑定結果，為中度智能障礙者，而不是精神 障礙者，參照前述規定及說明所示，本非監護處分適用的對 象，而且亞東紀念醫院的鑑定報告也僅建議：「考量刑法特 別預防之功能，被告或需考慮施以監護處分」，並未敘明蔡 瑞安一定需要施以監護處分，何況由如附表編號1 耕莘醫院 的鑑定意見，也認為「被告中度智能障礙已無法改善」，因 此在鑑定報告中並未建議給予蔡瑞安監護處分，則原審宣告 蔡瑞安「應於行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處所，施以 監護2 年」所為的決定，即有違誤。
四、原審未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蔡瑞安的刑責，乃依法所為的 裁量權行使，核無違法或不當：
㈠「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 量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固有明文。本規定為法院得自由 裁量的事項，必須犯罪另有特殊的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 以引起一般人的同情，認為即使予以宣告法定最低度刑，猶 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而所謂法定最低度刑，固然包括法 定最低本刑；但遇有其他法定減輕事由者，則應是指適用其 他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後的最低度刑而言。如果被告別有其他 法定減輕事由者，應先適用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其刑後，猶認 為行為人犯罪的情狀顯可憫恕，即使科以該減輕後的最低度 刑仍嫌過重者，才得以適用該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此項犯罪 情狀是否顯可憫恕而酌量減輕其刑的認定，乃屬法院得依職 權自由裁量的事項。
㈡本件原審於判決時，已特別敘明：「被告有多次竊盜前科」 、「素行不佳」等理由，顯見原審已考量蔡瑞安本件犯行的 各項情狀，並不認為他有何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 過重的特殊事由。而由如附表所示，我國司法實務就蔡瑞安 於105 年間所為5 件類似本件的加重竊盜犯行，雖有量刑歧 異的情況，但因為各案的加重事由並不完全相同、既未遂不 一、犯罪所得多寡也不同，而且本件原審量刑並非最重者， 加上原審已敘明其量刑的理由，也就是原審既然認為未予以 宣告法定最低度刑仍符合罪刑相當原則，則原審未依刑法第 59條規定酌減其刑，參照前述規定及說明所示，這乃是原審 裁量權的適法行使，即無違反比例原則或平等原則，自不容 任意指為違法。
五、綜上所述，本院審核全部卷證資料後，認為辯護人上訴意旨 指摘原審未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雖屬無據；但原審 對蔡瑞安諭知監護處分，於法核有違誤。是以，參照前述規
定及說明所示，原判決既然有上述的違誤，自應由本院予以 撤銷改判。
伍、量刑及沒收：
一、有關於蔡瑞安的刑度部分，參酌刑法第57、58條規定，主要 可資審酌者如下：
㈠智識程度：蔡瑞安是國中畢業，為中度智能障礙者。 ㈡生活與經濟狀況：蔡瑞安平時無業、未婚，父親中風，哥哥 也是智能障礙者，家境清寒。
㈢犯罪動機、目的與手段：蔡瑞安因為經濟困窘，路過該址時 發現無人在家，遂爬窗戶入內行竊。
㈣所生危害：蔡瑞安竊得相當數量的財物、證件，以致被害人 除受有財物損害之外，也必須補辦證件。
㈤犯後態度：蔡瑞安於警詢、偵訊及法院審理時都能坦承犯行 ，但尚未與被害人和解。
㈥綜上所述，本院審酌以上各項事由及其他一切情狀，就蔡瑞 安涉犯本件犯行，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以示懲儆。二、沒收：
㈠刑法關於沒收的規定，於104 年12月30日修正公布（以下簡 稱修正後刑法）。依105 年6 月22日修正公布刑法施行法第 10條之3 規定：「中華民國104 年12月17日及105 年5 月27 日修正之刑法，自105 年7 月1 日施行」、「105 年7 月1 日施行之其他法律關於沒收、追徵、追繳、抵償之規定，不 再適用」，顯見前述關於沒收的修正規定，自105 年7 月1 日施行。而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2 項規定：「沒收、非拘束 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則於105 年7 月 1 日修正後刑法施行後，關於沒收部分，一律適用修正後刑 法規定。再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 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 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 之1 第1 項、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
㈡本件蔡瑞安雖於偵查中辯稱：竊取的財物均交給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綽號「阿風」的男子，我僅分得500 元云云（偵 卷第74頁），但他於警詢時已供承：現金我拿去打電玩花掉 了，手機及項鍊我拿去臺北市萬華區艋舺夜市的流動攤販賣 掉等語（偵卷第6 頁），顯見他前後的供述已有不符，而他 又未能提出「阿風」該人的相關線索供檢警調查，則他所為 的辯解即不可採。是以，本件告訴人失竊的財物包括現金5 萬元、項鍊1 條（價值5,000 元）、手錶1 支（價值5,000 元）、手機1 支（價值1 萬元，IMEI碼000000000000000 ） ，都應認定屬於蔡瑞安犯罪所得之物，雖未扣案，仍應依刑
法第38條之1 第1 項規定，宣告沒收，並依同條第3 項規定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至於失竊的身分證1 張部分，失主應已將該失竊的身分證掛 失補發，該失竊的身分證即已失卻效用，也無財產價值，本 院認定這部分的沒收欠缺刑法上的重要性，爰依刑法第38條 之2 第2 項規定，就此部分不另宣告沒收，附此敘明。陸、適用的法律：
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第47條第1 項、第19條第2 項、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第38條之 2 第2 項，判決如主文。
本件經檢察官郭逵偵查起訴，由檢察官黃東焄於本審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0 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周盈文
法 官 林海祥
法 官 林孟皇
本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俊偉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1 日
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21 條（加重竊盜罪）：
犯竊盜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萬元以下罰金：
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者。二、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者。三、攜帶兇器而犯之者。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者。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者。
六、在車站、埠頭、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 車、航空機內而犯之者。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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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案 號 │ 量處罪名 │ 犯 罪 時 間 │有無送鑑定、有無審酌被│有無對被告│
│ │ │ 及刑度 │ │告的精神狀況及結果 │為監護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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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臺北地院105 年度審簡字│攜帶凶器竊│105 年3 月7日 │耕莘醫院鑑定結果：「被│耕莘醫院認│
│ │第2202號 │盜，累犯，│ │告因其中度智能障礙的影│定被告中度│
│ │ │處有期徒刑│ │響，社會認知能力差，現│智能障礙已│
│ │ │2 月 │ │實判斷力及自我控制能力│無法改善，│
│ │ │ │ │明顯受損，以致於105 年│鑑定報告未│
│ │ │ │ │3 月7 日犯案當時其辨識│建議給予被│
│ │ │ │ │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為│告監護處分│
│ │ │ │ │行為之能力有顯著減低」│，法院未為│
│ │ │ │ │，法院遂依刑法第19條第│監護宣告 │
│ │ │ │ │2項減輕其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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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臺北地院105 年度審易字│逾越安全設│105 年2 月12日│亞東紀念醫院鑑定結果：│法院未為監│
│ │第1800號 │備侵入住宅│ │「蔡員對案件之描述顯示│護宣告 │
│ │ │竊盜，累犯│ │其語言表達、理解能力，│ │
│ │ │，處有期徒│ │以及對於社會複雜情境之│ │
│ │ │刑9 月 │ │判斷不佳。蔡員之臨床診│ │
│ │ │ │ │斷為中度智能障礙。蔡員│ │
│ │ │ │ │於犯案當時，其辨識其行│ │
│ │ │ │ │為違法和依其辨識而行為│ │
│ │ │ │ │之能力已達明顯減損之程│ │
│ │ │ │ │度」，法院遂依刑法第19│ │
│ │ │ │ │條第2 項減輕其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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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臺北地院105 年度審簡字│共同攜帶凶│105 年1 月16日│同上 │法院未為監│
│ │第112 號 │器、毀越門│ │ │護宣告 │
│ │ │扇竊盜，累│ │ │ │
│ │ │犯，處有期│ │ │ │
│ │ │徒刑6 月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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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臺北地院106 年度簡字第│侵入有人居│105 年4 月13日│引用臺北地院105 年度審│法院未為監│
│ │153 號 │住建築物竊│ │簡字第2202號耕莘醫院的│護宣告 │
│ │ │盜未遂罪，│ │鑑定報告，法院遂依刑法│ │
│ │ │累犯，處有│ │第19條第2 項減輕其刑。│ │
│ │ │期徒刑2 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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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臺北地院106 年度審簡字│攜帶兇器竊│105 年12月25日│引用臺北地院105 年度審│法院未為監│
│ │第752號 │盜未遂罪，│105 年12月25日│易第1800號亞東紀念醫院│護宣告 │
│ │ │累犯，處有│ │鑑定報告，法院遂刑法第│ │
│ │ │期徒刑2 月│ │19條第2 項減輕刑。 │ │
│ │ │；攜帶兇器│ │ │ │
│ │ │竊盜罪，累│ │ │ │
│ │ │犯，處有期│ │ │ │
│ │ │徒刑4 月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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