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2706號
原 告 諸葛玉珍
訴訟代理人 呂鴻鳴
賴書貞 律師
被 告 林益勝
林益加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何國榮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租佃爭議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0年7月27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前段定有明文。而該 條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 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最高法院42年台 上字第1031號判例參照）。
二、查本件原告與被告間就坐落臺中市○○區○○段245地號（ 重測前面積0.1665甲，相當於1,615平方公尺）之部分土地 （下稱系爭土地）訂有「臺灣省臺中縣龍泉字第120號私有 耕地租約書」之耕地三七五租賃契約（下稱第120號租約） 並向臺中縣龍井鄉（現改制為臺中市龍井區）公所申請登記 在案，嗣系爭土地因土地重劃、分割增加地號及圖簿不符面 積更正等緣故，原245地號現變更為245、245-3、245-4、 245-5、245-6、245-7、245-8及245-9地號，今因被告在系 爭土地不自任耕作，故原告主張第120號租約無效等情，為 被告所否認，則原告就其與被告間系爭土地租賃關係存否即 處於不明確之狀態，且能以本件確認判決除去之，是原告提 起本件訴訟自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於法即無不合 。
三、次按出租人與承租人間因耕地租佃發生爭議時，應由當地鄉 （鎮、市、區）公所耕地租佃委員會調解；調解不成立者， 應由直轄市或縣（市）政府耕地租佃委員會調處；不服調處 者，由直轄市或縣（市）政府耕地租佃委員會移送該管司法 機關，司法機關應即迅予處理，並免收裁判費用。前項爭議 案件非經調解、調處，不得起訴，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26
條定有明文。
四、本件兩造間因系爭土地之租佃關係發生爭議，經原告向改制 前臺中縣政府耕地租佃委員會申請調處，該會於民國99年11 月22日作出：承租人並無未自任耕作情節，第120號租約仍 為有效之調處決議後，出租人即原告當場表示不同意，視為 調處不成立，經臺中縣政府（現改制為臺中市政府）移送本 院審理，有臺中縣政府（現改制為臺中市政府）99年11月24 日府地籍字第0990372402號函及臺中縣政府（現改制為臺中 市政府）耕地租佃調處程序筆錄附卷可稽，是本件起訴程序 核無違誤，此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系爭土地原係訴外人即原告配偶之父親呂振昌所 有，呂振昌於56年1月1日出租與訴外人即被告之父親林江祝 、林江南及林江泉三兄弟（下稱林江泉等三人），嗣呂振昌 死亡，由訴外人即原告之配偶呂鴻鳴繼承系爭土地，呂鴻鳴 於96年8月15日贈與系爭土地予原告，由原告取得系爭土地 一切權利、義務。其間亦因林江泉等三人死亡而由被告（林 江祝之繼承人）、訴外人林福忠、林福聚、林福聲（前揭三 人為林江泉之繼承人，下稱林福聲等三人）及林岳震（林江 南之繼承人）等人繼承系爭土地承租人之地位。詎被告並未 在系爭土地上自任耕作，且與林福聲等三人交換土地耕作， 有違反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1項之不自任耕作情形 ，故第120號租約無效，系爭土地租賃關係不存在，惟被告 否認之，是以原告就其與被告間系爭土地租賃關係存否即不 明確，爰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1、2項提起本件訴 訟等語，並聲明：確認原告與被告間就坐落臺中市○○區○ ○段245、245-3、245-4、245-5、245-6、245-7、245-8及 245-9地號土地之耕地租賃關係不存在。
二、被告則以：林江泉等三人於56年間向當時地主呂振昌承租坐 落臺中縣龍井鄉（現改制為臺中市龍井區○○○段59（重測 前面積1,693平方公尺）、59-1（重測前面積1,180平方公尺 ）、60（重測前面積1,521平方公尺）地號土地（下稱中山 段土地）、臺中縣龍井鄉（現改制為臺中市龍井區○○○段 245地號（重測前面積0.1225甲，相當於1,188平方公尺）及 系爭土地，並分別以林江泉單獨掛名或林江泉等三人掛名之 方式與呂振昌簽訂臺灣省臺中縣龍泉字第207號私有耕地租 約書（下稱第207號租約）及第120號租約之耕地三七五租賃 契約。同時林江泉等三人內部約明三房就上開所有承租土地 即第207號、第120號租約所載範圍土地之權利義務各負擔三 分之一，耕作權利及租金義務亦各負擔三分之一，並協議林
江泉等三人各自分耕之地點，其中被告父親林江祝一房分耕 地點在中山段土地。是以前揭分耕協議係承租人分配耕作地 點之內部約定，並非交換土地耕作，且系爭土地目前仍由林 江南之繼承人即林岳震等人、林江泉之繼承人即林福聲等三 人耕作中，故系爭土地並無不自任耕作情形等語，資為抗辯 ，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
參、兩造不爭執事項：
經查，臺中縣龍井鄉（現改制為臺中市龍井區○○○段245 地號經過農地重劃、逕為分割、面積更正等致各租約面積之 總面積與土地登記簿現行謄本面積有所差異，本件第120號 租約標的係臺中縣龍井鄉○○段245號及其後分割之245-3、 245-4、245-5、245-6、245-7、245-8、245-9地號。次查呂 振昌將其所有之中山段土地及臺中縣龍井鄉（現改制為臺中 市龍井區○○○段245地號（重測前面積0.1225甲，相當於 1,188平方公尺）之部分土地與林江泉簽訂第207號租約，租 期自56年1月1日至61年12月31日。呂振昌就其所有之系爭土 地與林江泉等三人簽訂第120號租約，租期自56年1月1日至 61 年12月31日。再查被告前曾就第207號租約之中山段土地 三七五減租補償款事件對林福聲等三人提起訴訟（下稱補償 款訴訟），業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100年度上更㈠字 第1號民事判決確定，認為林江泉等三人曾於56年間約定關 於中山段土地之權利義務各三分之一，有臺中縣政府（現改 制為臺中市政府）99年11月24日府地籍字第0990372402號函 、臺中縣政府（現改制為臺中市政府）耕地租佃調處程序筆 錄（下稱調處程序筆錄）、第207號租約、第120號租約、本 院100年3月8日在臺中市○○區○○段245等地號土地勘驗之 現場照片12張、臺中市政府清水地政事務所100年3月16日清 地二字第1000004934號函及勘測臺中市○○區○○段245、 245-3、245-4、245-5、245-6、245-7、245-8、245-9地號 及中山段59、59-1、60地號即重測後中山段59、60、60-1地 號土地之土地鑑定成果圖（下稱系爭土地鑑定成果圖）2件 及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0年度上更㈠字第1號民事判決附 卷可稽，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
肆、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被告有不自任耕作等節，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 置辯。是本件爭點厥為被告就系爭土地有無不自任耕作，而 有租約無效之規定適用？
一、按承租人應自任耕作，並不得將耕地全部或一部轉租於他人 ；承租人違反前項規定時，原訂租約無效，耕地三七五減租 條例第16條第1項、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承租人應自任耕作
，並不得將耕地全部或一部轉租與他人，承租人違反此規定 時，原定租約無效，得由出租人收回自行耕作，或另行出租 ，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1項及第2項前段規定甚明。 所謂「不自任耕作」，兼指轉租及將耕地借與他人使用，交 換耕作，即未自任耕作其承租之耕地，亦與轉租無異，最高 法院固著有63年台上字第599號判例可資參照。惟按凡戶長 出名承租之耕地，而由未分家之兄弟共同承耕，嗣後因分家 關係，而將該租來之耕地分耕者，自應解為該戶長所訂租約 ，係自始以戶長資格代表未分家之兄弟全體所為之法律行為 ，其事後分耕，不僅與轉租情形有別，且應認為分耕人與出 租人間，亦已發生租賃關係，無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 所定轉租無效之適用，最高法院亦著有52年台上字第1014號 判例可資參照。凡家長指定家屬代表全家訂約承租耕地後， 因分家關係而將耕地分與原共同耕作之兄弟即現耕人，顯為 共同耕作權亦即財產權之分配問題，與一般租賃權之轉讓或 轉租之性質有間，且應認為受分現耕人與出租人間，亦已發 生租賃關係，無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1項、第2項規 定之不自任耕作，而原訂租約無效之適用，最高法院98年度 台上字第1326號判決同採此見解。
二、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未在系爭土地上自任耕作，被告與林福聲 等三人交換土地耕作，故被告違反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 條第1項規定，第120號租約自應無效等語，被告則抗辯稱： 林江泉等三人於56年間向呂振昌承租第207號、第120號租約 所載範圍之所有土地時，林江泉等三人間即已約明渠等三房 間就上開承租土地之權利義務各負擔三分之一，耕作權利及 租金義務亦各負擔三分之一，並協議三房各自分耕之地點， 前揭分耕協議係事後分耕之內部協議，與交換土地耕作有間 等語。經查中山段土地自56年1月1日由林江泉與呂振昌簽訂 第207號租約後至96年7月26日出售之前，係由被告、林福聲 等三人及林江南之繼承人各耕作三分之一面積，被告亦繳納 三分之一租金之事實，有被告在補償款訴訟中提出三房耕作 比例圖影本1份、租金收據證明影本2張以為佐證，且林江南 之妻林何免在補償款訴訟亦證稱略以：中山段土地由三房耕 作，家族分家時，有約定中山段土地之權利義務各三分之一 ，租金亦各給付三分之一，林江祝、林江南及林江泉等兄弟 均無異議等語，林江南之繼承人林岳震在補償款訴訟證稱略 以：中山段土地分三部分耕作，從其爺爺耕作時就各自繳三 分之一租金給地主，地主也都有簽收，是地主主動收三分之 一租金，中山段土地目前由林江泉等三人之繼承人即被告、 林福聲等三人及伊在耕作，伊聽祖母說中山段土地是用二叔
公林江泉名字去承租，然後各自耕作等語，而林福聲等三人 就被告在中山段土地之耕作面積範圍為三分之一及被告繳納 租金為三分之一等事實，亦不否認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臺 中分院100年度上更㈠字第1號民事判決之認定在卷，堪認被 告主張林江泉等三人曾於56年間約定關於林江泉掛名承租之 土地權利義務各三分之一之事實為真。由此可證，第207號 租約簽訂之初係由林江泉代表林江泉等三人代表訂約承租耕 地後，再將耕地分與原共同耕作之兄弟即林江祝、林江南， 三房各耕作三分之一，與一般租賃權之轉讓或轉租之性質有 間，且林江泉等三人與出租人即呂振昌間，亦已發生租賃關 係。易言之，第207號租約係林江泉自始代表林江南、林江 泉及林江祝兄弟全體所為之法律行為，其事後分耕，內部約 定三房各耕作三分之一之分耕協議，即與耕地三七五減租條 例第16條第1項規定之轉租情形有別，無耕地三七五減租條 例第16條所定轉租無效規定之適用。而第120號租約締結之 始即由林江泉等三人共同掛名承租，兩造對此亦無爭執，是 綜合上開證據，再參以第120號租約、第207號租約之租期及 起迄日均相同、二筆租約上皆有重測前臺中縣龍井鄉（現改 制為臺中市龍井區）245地號等節，可推知第120號、第207 號租約形式上當事人雖有不同，實質上當事人則均屬一致， 皆為林江泉等三人共同向呂振昌承租上開全部土地並成立耕 地租賃關係，三房就上開第207號、第120號租約土地均有三 分之一的權利義務，耕作權利及租金義務亦各負擔三分之一 ；至於林江泉等三人間內部協議三房分耕其共同承租之第 120號與第207號租約範圍土地之三分之一，係林江泉等三人 共同耕作權亦即財產權之分配，為基於耕地效益、耕作便利 性等考量之事後分耕性質，與一般租賃權之轉讓或轉租之性 質有間，無該條例第16條第1項、第2項不自任耕作而原訂租 約無效規定之適用。
三、次查，目前林江泉等三人之繼承人各自耕作面積為：被告耕 作面積合計2,390平方公尺（中山段編號A：2,000平方公尺 ＋390平方公尺）；林福聲等三人耕作面積合計2,310平方公 尺（中山段編號B＋山腳段編號A：1,236平方公尺＋42平方 公尺＋1,032平方公尺）；另林江南之繼承人耕作面積合計 2,300平方公尺（中山段編號C＋山腳段編號B：624平方公尺 ＋144平方公尺＋287平方公尺＋81平方公尺＋50平方公尺＋ 69平方公尺＋829平方公尺＋216平方公尺），有系爭土地鑑 定成果圖2件在卷可憑，復有證人林穀龍之證述筆錄在卷， 故就林江泉等三人共同承租之土地，三房及其繼承人各自耕 作面積比例約為三分之一（被告2,390平方公尺、林福聲等
三人2,310平方公尺及林江南之繼承人2,300平方公尺），另 參酌上揭林何勉及林岳震於補償款訴訟中之證述，亦足證林 江泉等三人於56年間向呂振昌共同承租第207號、第120號租 約所載範圍之所有土地時，林江泉等三人即協議三房就上開 第207號、第120號租約土地之權利義務各負擔三分之一，耕 作權利及租金義務亦各負擔三分之一，並協議各自分耕之地 點，故被告上開抗辯應屬有據。
四、再按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1項所定之「自任耕作」 ，固禁止承租人將承租耕地之全部或一部「轉租」或「借與 」他人使用或與之「交換耕作」，惟所謂「自任耕作」，解 釋上，並非播種、施肥、去草、除蟲、採收等等農作過程， 悉須由承租人躬自為之。苟將農作過程之一部分交與他人操 作，而本身仍總理其事者，應不違自耕之本旨，殊非法所不 許，最高法院著有85年度台上字第423號判決可資參照。系 爭土地上目前仍由林江泉等三人之繼承人即林福聲等三人及 林江南之繼承人持續耕作，有本院100年3月8日在臺中市○ ○區○○段245等地號土地勘驗之現場照片12張在卷可參， 並有證人林添河到庭證稱：系爭土地目前是由林福忠、林福 聚、林慶煌、林江南在耕作等語，證人林慶煌亦到庭證述： 因林江南年紀較大，故比較粗重的工作，以前林江南會請我 父親幫忙，例如施肥時由林江南買好肥料後請我父親施肥， 再以施肥數量計酬，噴灑農藥亦同，後來我父親過世後就由 我接手，至於灌水或田間巡察等較輕鬆的工作，林江南自己 做，林江南過世後則由林江南之繼承人負責，農耕過程林江 南之繼承人亦會到現場參與、證人林添河、林穀龍在耕作臺 中市○○區○○段245地號其他部分土地時亦有僱用我幫忙 ，且計算工資方式相同等語，另證人林穀龍亦到庭證稱：中 山段土地實際耕作之人與系爭土地鑑定成果圖上林江泉等三 人之繼承人各自分耕之範圍相同等語，亦證被告等系爭土地 之承租人目前均仍依照林江泉等三人於56年間約定之事後分 耕協議在系爭土地上耕作，並無不自任耕作之情形，是以原 告主張被告不自任耕作，即非可取。
五、末按權利固得自由行使，義務本應隨時履行，惟權利人於相 當期間內不行使其權利，並因其行為造成特殊之情況，足引 起義務人之正當信任，認為權利人已不欲行使其權利，或不 欲義務人履行其義務，於此情形，經盱衡該權利之性質、法 律行為之種類、當事人之關係、經濟社會狀況、當時之時空 背景及其他主、客觀等因素，綜合考量，依一般社會之通念 ，可認其權利之再為行使有違「誠信原則」者，自得因義務 人就該有利於己之事實為舉證，使權利人之權利受到一定之
限制而不得行使，此源於「誠信原則」，實為禁止權利濫用 ，以軟化權利效能而為特殊救濟形態之「權利失效原則」， 究與消滅時效之規定未盡相同，審判法院當不得因已有消滅 時效之規定即逕予拒斥其適用，且應依職權為必要之調查審 認，始不失民法揭櫫「誠信原則」之真諦，並符合訴訟法同 受有「誠信原則」規範之適用；在出租人甲明知轉租行為無 效本得請求收回土地之情形下，長期沈默不為行為，且每隔 6年仍與承租人乙換訂租約一次，似此行為，顯已引起行為 人乙之正當信任，以為甲當不欲使其履行義務，而今忽貫徹 其請求權之行使，致令乙陷於窘境，其有違誠實信用原則， 尤為明顯，最高法院著有97年度台上字第950號、61年度台 上字第2400號判決可資參照。是以縱認第120號租約、第207 號租約形式上屬個別獨立契約，本件林江泉等三人於56年間 向呂振昌承租系爭土地後即已約定三房各自分耕地點並按此 約定耕作至今，且林江泉等三人依其分耕協議耕作系爭土地 之事並非難以察知，倘出租人稍作調查，如探問鄰里或詢問 承租人耕作狀況等即應可得知此分耕協議，又自林江泉等三 人承租系爭土地時起至今已40餘年，遠超過一般15年之時效 期間，在承租人依分耕協議耕作如此久長之後，由於出租人 長期沈默不主張權利，而使林江泉等三人認為出租人許可其 分耕行為，迄今始提起本件訴訟，非無違反誠實信用原則之 疑。且林江泉等三人向呂振昌承租之土地兼及臺中市○○區 ○○段與中山段，並非合而為一之完整土地，若強依第120 號、第207號租約書所載範圍各劃分三分之一，將使土地面 積零碎不利於農業機械施作，反而無法達到耕作最大效益， 實不如林江泉等三人之內部分耕協議方式不僅符合全部承租 土地利用最佳化原則，且減少林江泉等三人之繼承人日後耕 作土地分割零碎之困擾與不便。因此，本件原告主張被告不 自任耕作，應有前述權利失效原則之適用，亦即不得再為此 主張或為此主張亦不生其法律上之效力。
六、綜上所述，被告並無不自任耕作，從而，原告主張第120號 租約無效，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1、2項訴請確認 原告與被告間就坐落臺中市○○區○○段245、245-3、245- 4、245-5、245-6、245-7、245-8及245-9地號土地之耕地租 賃關係不存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核與判 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伍、結論：
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24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曹宗鼎
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24 日
書記官 洪千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