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易字第1123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惠萍
陳世弘
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 年度偵字第2661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惠萍、陳世弘均無罪。
理 由
一、㈠公訴意旨略以：①被告陳惠萍、陳世弘係姊弟，緣其二人 之姐陳榆蓁與李政輝、李政輝之母李楊貴鳳於民國（下同） 98年9月12日上午5時20分許，在高雄市○○區○○路852巷 口即正興國中旁之果菜市場，因擺設攤位發生糾紛致互為傷 害行為。陳榆蓁之男友劉嘉祥嗣知上情後，於同日上午7時 30 分許，至該果菜市場，基於傷害之犯意，先持竹子毆打 李政輝、李楊貴鳳。（陳榆蓁經本院以99年度易字第233號 判處拘役40日、李政輝判處應執行拘役90日、李楊貴鳳判處 拘役30日、劉家祥處有期徒刑3月，均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 分院以100年度上易字第125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②陳惠 萍駕駛車牌號碼4360-FB號自用小客車與陳世弘先後至該處 ，見劉嘉祥正與李政輝、李楊貴鳳扭打，遂與劉嘉祥共同基 於傷害之犯意聯絡，分別由劉嘉祥持竹子；陳惠萍、陳世弘 則徒手共同毆打李政輝與李楊貴鳳，致李政輝受有頭部外傷 、後腦部頭皮挫裂傷2處共約4公分、左腰部與左手肘挫傷及 擦傷之傷害，李楊貴鳳受有右前臂挫傷並瘀青4×2公分之傷 害，另因附近民眾報警，經警方派員到場處理，始查知上情 等詞，因認被告陳惠萍、陳世弘均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 傷害罪嫌。
㈡檢察官認為被告涉犯上開罪嫌，係以：上開犯罪事實，業經 證人即告訴人李政輝、李楊貴鳳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及偵查 中指訴歷歷，核與證人吳德發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9年度易 字第233 號案件審理中證述情節大致相符，並有高雄醫學大 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診字第980912059 號、診字第98091206 4號診斷證明書各1份在卷可佐為其論據。
二、訊據被告陳惠萍、陳世弘二人均堅決否認有為上揭檢察官起 訴之犯行，㈠被告陳惠萍辯稱：那天伊在旗山區的山區，接 到劉嘉祥的電話說伊姐姐陳榆蓁在菜市場被打，伊就趕到菜 市場，看到伊姪子柯斈儒並予詢問，柯斈儒說陳榆蓁在醫院 驗傷，伊看到李政輝與劉嘉祥在拉扯，就叫劉嘉祥不要過去 碰李政輝，伊沒有出手毆打李政輝母子，只有把劉嘉祥拉開
，連碰都沒有碰到他們母子等語。㈡被告陳世弘則辯稱：伊 到場時，陳榆蓁已經去醫院驗傷了，只有伊姪子在那邊，警 察也已經採驗過，到場看到李政輝、劉嘉祥在那邊爭論，伊 那時在旁邊幫忙收攤子，順便問隔壁攤子事發的狀況，在收 攤子的時候就有聽到打架的聲音，伊回過頭看到劉嘉祥、李 政輝已經打在一起，伊並沒有靠近他們等語。
三、①按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 方法；又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 事實；而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 訟法第161 條第1 項、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 別定有明文。②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 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 裁判基礎；所謂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 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 得採為斷罪資料。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且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 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 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 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 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 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臺上 字第4986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30年上字第816 號、29 年上字第3105號判例意旨參照）。
四、告訴效力及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①按「告訴乃論之罪，對於共犯之一人告訴或撤回告訴者， 其效力及於其他共犯」此為刑事訴訟法第239 條前段所明定 。其中告訴效力之所以及於其他人，乃以其間具有共犯之關 係。其是否具有共犯關係，應以告訴時為準，與告訴人之告 訴範圍無關。②是本案檢察官既以被告陳惠萍與陳世弘與另 案判決確定之劉嘉祥具有共犯關係，參照前揭說明，則告訴 人李政輝、李楊貴鳳於98年9 月12日於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 民第二分局製作筆錄對劉嘉祥提出告訴之效力，自已及於被 告陳惠萍與陳世弘，自無所謂逾越告訴期間之疑慮，至起訴 書所載告訴人於99年5 月25日對被告二人提出傷害告訴之行 為，則屬重複告訴，自不因而影響前揭告訴之效力。 ㈡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 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310 條第1 款 分別定有明文。②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
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 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 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 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 條第2 項所謂「應依證據認 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 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 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 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 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 ，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 說明（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同此意旨）， 合先敘明。
五、本院得心證理由
㈠告訴人李政輝及李楊貴鳳係自99年12月16日於檢查事務官詢 問時，陳稱係當時在庭之被告陳惠萍與陳世弘與劉祥共同為 本案起訴之傷害行為（見99他2329號卷頁63），惟其二人以 證人身分所為證述仍有下列與其他證據不合之處：①就告訴 人李政輝受傷情節：⑴證人李政輝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 「那天是劉嘉祥拿竹子從後面敲打我後腦，我母親見狀去攔 不及，劉嘉祥就打我母親，之後被告二人來，就用拳頭、腳 打我，我不知道被告是怎麼打我的，因為我閃躲都來不及了 。我不知道打了多久，之後吳德發來制止。...劉嘉祥要踢 我母親的胸口，結果他自己跌倒受傷的」等語（見本院卷頁 30、33），固同與其之前於本院另案審理時具結證述及偵查 中所述情節（見99易233號影卷頁45-49、99他23 29號卷頁 66、100偵2661號卷頁20）；⑵證人李楊貴鳳於本院審理時 具結證稱：「你（指被告陳惠萍）罵完之後，就跟劉嘉祥過 來，劉嘉祥用竹子打，你和陳世弘就拳打腳踢。」等語（見 本院卷頁36），亦同與其之前所述（見99他2329號卷頁63、 65、100偵2661號卷頁37）；⑶證人吳德發於本院另案審理 時具結證述：「（問：7點半左右，你是否有看到李政輝被 打？）他的攤子在我旁邊，我有看到三個男人在打他，陳榆 蓁當時站在旁邊。警察到場時，陳榆蓁等人還在場。據我所 知，7點多那次，後來警察有到場，叫他們先去擦藥，李政 輝被三個人打的時候，我有阻止對方叫他們不要打了，一開 始，那三個男人先叫囂，之後就拿竹子打李政輝。當時李政 輝蹲在地上在整理擺攤的東西，那三個男人拿竹子打李政輝 的頭，另外二個人徒手打李政輝，（問：李政輝被打當時姿 勢？）他蹲在那邊被打。（問：警察到場時，陳榆蓁等人是 否還在場？）是。（問：警察到場時，那三個男人是否還在
場？）跑了，剩下陳榆蓁在那邊。（問：你稱你有看到有三 個男人，那三個男人到場的順序？）他們是同時到場。（問 ：你是否有看到那三個男人拿竹子打李政輝？）是。只有一 個男人打李政輝。他是陳榆蓁的男朋友。我看到的是早上7 點多那次，他們（指劉嘉祥與李政輝、李楊貴鳳）沒有發生 口角，劉嘉祥直接拿竹子就打李政輝，他蹲在地上準備擺攤 。（問：李政輝是否有看到劉嘉祥？）他知道劉嘉祥來了。 劉嘉祥從李政輝背後打他，打李政輝的頭部，另外二位男人 對李政輝拳腳打踢。（問：李政輝是否有還手？）警察到場 之前，李政輝都沒有還手，手上也沒有拿棍子，我在旁邊有 阻止對方毆打李政輝。（問：毆打李政輝的那四位男人是否 有受傷？）沒有，他們打人怎麼會受傷。」等語（見99易 233號影卷頁59背-61），則上揭證人李政輝、李楊貴鳳、吳 德發所述證人李政輝受傷情節，係遭劉嘉祥持竹棍毆打頭部 後，再遭被告二人與劉嘉祥施以拳打腳踢，李政輝並未毆打 劉嘉祥。⑷然其中證人吳德發所證述被告二人與劉嘉祥同 時到場乙節與檢察官起訴意旨不同，且就警察到場時被告二 人是否仍在場之情節亦前後不一；復依劉嘉祥診斷證明書 所載「顏面挫傷、胸壁挫傷、右食指與右手肘挫傷及擦傷、 腹部挫傷。該員據述因遭人毆打致傷，於98年9月12日至本 院急診施行檢查與傷口處置並於當日出院」等詞（見高市警 三二分偵字第0980028077號卷頁21）及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 和紀念醫院函附劉嘉祥之病歷（見99易233號影卷頁81-87 ）資料顯然與證人李政輝前述係劉嘉祥自己跌倒受傷所可能 導致之傷勢不合，核以證人李政輝所受傷勢係「頭度外傷、 後腦部頭皮挫裂傷兩處，共約四公分，左腰部與左手肘挫傷 及擦傷」（見高市警三二分偵字第0980028077號卷頁18 ） ，則李政輝受劉嘉祥自後持竹棍毆打頭部後，顯未陷入昏迷 ，以李政輝甫與陳榆蓁發生爭執之歷程，當會起身反擊，自 堪認劉嘉祥上揭傷勢應係與李政輝互相毆打所致，則證人李 楊貴鳳、吳德發所述李政輝並未毆打劉嘉祥等詞，顯然係避 重就輕，有意迴護李政輝；再以陳榆蓁當時是否在場乙節 ，證人李政輝前揭於本院另案審理時具結證稱：當時她（指 陳榆蓁）在旁邊，在她的攤位那裡，當時陳榆蓁距離伊差不 多是法庭的寬度（經當庭測量約7公尺），（問：所以當天 早上7點多你被打時，陳榆蓁只是在旁邊看，她沒有參與？ ）是的等語（見99易233號影卷頁46背、49）及前揭證人吳 德發所證述當時陳榆蓁仍在場等詞，均與陳榆蓁診斷證明書 所載自98年9月12日6時29分至98年9月12日7時50分在高雄醫 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急診就診等詞（見高市警三二分偵
字第0980028077號卷頁20背）不合，雖告訴人李政輝就此以 李楊貴鳳之診斷證明書所載「自98年9月12日5時46分至98 年9月12日10時0分在本院及診就診」之時間記載亦與真實不 合之情形，表示上揭診斷證明書所載時間亦非準確之意見， 然對照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函附陳榆蓁及李楊貴 鳳之病歷資料（見99易233號影卷頁76-81、88-91）可知， 李楊貴鳳之病歷資料有勾選「未完成治療離院」之情形，其 急診處理單亦記載「6：30病人打完破傷風後便自行離開未 告知醫護人員故宣逃院。8：30病人自行返回ER」等詞，對 照陳榆蓁之病歷資料則不僅未勾選「未完成治療離院」，其 病歷資料亦有記載於7：20經醫師診斷，7：33經醫師處方， 7：40經護理評估記錄之情形，堪認陳榆蓁於系爭劉嘉祥與 告訴人衝突發生當時確不在場，並無證人李政輝與吳德發所 述陳榆蓁在場旁觀，於警察到場時在場之情形，則以前揭證 人李政輝所述發生地點與攤位距離，陳榆蓁當時是否在場之 事實，與證人李政輝、李楊貴鳳、吳德發所證述前揭被告二 人傷害李政輝之情節，具有客觀情境之整體構成關係，並非 證人李政輝、李楊貴鳳與吳德發所能見及之範圍外事項，亦 即證人李政輝、李楊貴鳳、吳德發既能見得被告二人毆打李 政輝即得望見陳榆蓁是否在場而知悉之事項，證人李政輝、 吳德發所為上揭與事實不合之證述即係別有用意，刻意為之 ，證人李楊貴鳳於本院審理時雖具結證稱：伊（應係指李政 輝）被打得頭破血流，陳榆蓁有無在場伊不知道等語（見本 院卷頁36）亦偏屬有意迴避；是就告訴人李政輝受傷情節 ，尚難以李政輝、李楊貴鳳與吳德發之證詞即得認定被告二 人確有參與劉嘉祥毆打李政輝之事實；②就告訴人李楊貴鳳 受傷情節：⑴證人即告訴人李楊貴鳳於警詢稱：「（問： 你與劉嘉祥是如何發生糾紛引起鬥毆事件？）是在98年9 月 12日7時30分左右在覺民路852巷口（正興國中圍牆旁）當時 我與我兒子李政輝正在擺攤的時候，我見到劉嘉祥用竹子打 我兒子的時候，我要過去擋住他以免我兒子被打，當時他也 有用竹子打我的右手造成我左前臂割裂傷5公分及右前臂挫 傷併淤青4×2公分」等詞（見高市警三二分偵字第09 80028077號卷頁8）；於本院另案審理時具結證稱「我手 部的淤青是劉嘉祥及另外二位男人打的，我手上的刀傷是陳 榆蓁造成的」等語（見99易233號影卷頁65）；於偵查中 陳稱「劉嘉祥先拿竹條打李政輝的背部，後來我就過去幫李 政輝，被告又加入，被告2人沒有拿東西，太多隻手打我， 我也不知道那個部位是誰打的」等語（見100偵2661號卷頁 20）；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你（指被告陳惠萍）罵
完之後，就跟劉嘉祥過來，劉嘉祥用竹子打，你和陳世弘就 拳打腳踢。」等語（見本院卷頁36）；⑵證人李政輝於本 院另案審理具結證稱「我母親身上淤青的傷是第二次劉嘉祥 與他的兩位朋友打的。...我母親被劉嘉祥踹了一下就立刻 倒在地上，要如何反擊，也無法反擊。（問：當天劉嘉祥是 否有打你母親？）有，他用腳踹了我母親的腹部一下，我母 親就立刻倒地。總共有三人打我們，但我不知道是否有打到 我母親，我只知道劉嘉祥踹了我母親一下。...劉嘉祥打我 之後，我的頭部一直流血，我立刻回過頭，他們就過來一直 打，我母親也被踹」等語（見99易233號影卷頁46、48背） 、於偵查中陳稱「當時我蹲在地上擺攤位，劉嘉祥從後面 衝過來，我媽媽見狀就來阻擋，被告2人是徒手打我，對我 拳打腳踢，大多人在打我，我不知道那個部位是那個人打的 」等語（見100偵2661號卷頁20）；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 稱：「那天是劉嘉祥拿竹子從後面敲打我後腦，我母親見狀 去攔不及，劉嘉祥就打我母親，之後被告二人來，就用拳頭 、腳打我，我不知道被告是怎麼打我的，因為我閃躲都來不 及了」等語（見本院卷頁30）；⑶證人吳德發於本院另案審 理時具結證稱：「（問：李楊貴鳳是否有被打？）有，她為 了維護李政輝，也有被打，只有那三個男人有出手，陳榆蓁 沒有打，那三個男人用腳踹李政輝的胸部，大約打了1、2分 鐘，我有上前阻止。...（問：李政輝被打後，李楊貴鳳是 否有上前維護他？）有。（問：李政輝、李楊貴鳳二人是否 有還手？）沒有，李楊貴鳳上前只是護著李政輝。（問：李 楊貴鳳是否也有被打？）有，她身上被打。」等語（見99易 233號影卷頁59背-60、61）；⑷準此，告訴人李楊貴鳳自己 並未證述有遭劉嘉祥踹倒在地之情形，證人李政輝所述李楊 貴鳳遭劉嘉祥踹倒在地之詞，亦與證人吳德發所證述係李政 輝遭被告二人及劉嘉祥踹胸部之情節不合，且本院前述已認 定李政輝與劉嘉祥有互相毆打情形，則告訴人李楊貴鳳要如 何如證人吳德發所述為維護李政輝而身上被打，即有疑問， 且參以告訴人李楊貴鳳診斷證明書所載「左前臂割傷5公分 、右前臂挫傷併淤青4×2公分」之傷勢（見高市警三二分偵 字第0980028077號卷頁19），並未有如前揭劉嘉祥、李政輝 診斷證明書所載身體部位之傷勢（見高市警三二分偵字第 0980028077號卷頁18、21），且依告訴人李楊貴鳳前揭病歷 資料顯示其於當日8時30分許返回醫院後，於8時45分醫師處 分時均未有腹部遭踹之挫傷救治情形，是單以「拳打腳踢」 之空泛敘述尚難解釋上揭未合之證據。
㈡綜合以上，本件公訴意旨所舉上開事證，僅能證明被告陳惠
萍、陳世弘於另案被告劉嘉祥與告訴人李政輝、李楊貴鳳發 生肢體衝突之際在場，惟被告二人之在場並不足以推論其必 然參與毆打告訴人李政輝、李楊貴鳳，且當時同樣在場之證 人柯斈儒、黃雅雯亦到庭證述被告二人未毆打告訴人之行為 ，是檢察官對於所指被告二人之犯罪事實未能舉證至超越合 理懷疑，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 實之程度，被告二人被訴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犯行自 不能證明。此外，本院依卷內現有證據資料，復查無足資認 定被告二人有何公訴意旨所認之犯行，揆諸前揭說明，即屬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自應諭知被告二人無罪之判決。六、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七、本案經檢察官曾財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15 日
刑事第十三庭 法 官 楊智守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15 日
書記官 蔡毓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