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易字第18號
上 訴 人 楊東木
訴訟代理人 古慧玲
被上訴人 楊栢林
訴訟代理人 張耀聰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
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九十九年度
訴字第七九五號）提起上訴，本院於一百年九月六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按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六條定有明 文。查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坐落台南市山上區○○○ 段如附表所示七筆土地，原係兩造及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 共有或單獨所有；兩造與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於民國九十 八年九月間協議，為就上揭七筆土地辦理土地合併分割事宜 ，約定先由伊將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持分千分之九八八移轉 登記予上訴人取得，上訴人則將系爭一四０、一四一地號土 地分別移轉持分一００分之四九予伊取得，持分各二００分 之四九予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取得而交換土地；嗣因上訴 人拒絕續辦合併分割事宜，致無法完成土地之合併分割，兩 造間交換土地契約因所附解除條件成就而失其效力，上訴人 並無法律上原因而取得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持分之利益，致 伊受有損害，爰本於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 一三九地號土地應有部分一千分之九八八等語。原審為上訴 人敗訴判決，經上訴人提起上訴到院後，被上訴人於本院審 理時則主張：兩造及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間成立之土地交 換契約，縱未因解除條件成就而失效，然上訴人拒不履行土 地合併分割契約，經伊及楊榮祥、楊士弘等三人於一百年五 月十八日定期催告上訴人履行債務未果，由伊等解除土地合 併分割契約，上訴人亦無取得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持分之法 律上原因，應負返還不當得利之責等語（參見本審卷第七四 頁）。是被上訴人於第一、二審程序中，均係本於不當得利 法律關係為請求，本件訴訟之訴訟標的即無變更或追加情事 ，先予敘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坐落台南市山上區○○○段如附表所示七筆 土地，原係兩造及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共有或單獨所有，
各筆土地、地目、共有人及持分等明細詳如附表所示。兩造 與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於九十八年九月間成立協議，就附 表所示七筆土地辦理土地合併分割事宜；因受限於辦理合併 分割之農地共有人須相同之規定，乃約定由伊移轉系爭一三 九地號土地持分千分之九八八予上訴人取得，上訴人則將一 四０、一四一等二筆地號土地持分各百分之四九、二百分之 四九、二百分之四九依序移轉予伊及楊榮祥、楊士弘取得而 成立土地交換契約。嗣兩造各自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系爭一 三九、一四０、一四一等三筆地號土地（下稱系爭一三九等 三筆地號土地）之持分予應得之人後，上訴人拒不履行土地 合併分割協議。惟兩造間就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並無成立買 賣契約之合意，縱認買賣契約已成立，亦係附有無法完成土 地合併分割時之解除條件，則上訴人嗣後既不願辦理合併分 割事宜，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買賣契約之解除條件已因成就 而失其效力。退步言，縱認買賣契約並非附有解除條件，惟 上訴人因有可歸責於己事由，拒不履行土地合併分割之債務 ，應由上訴人負遲延責任；經伊與楊榮祥、楊士弘三人催告 上訴人履行債務未果，土地合併分割契約亦因伊等解除而溯 及既往失其效力，上訴人取得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之持分即 無法律上原因，應負返還之責。爰本於不當得利法律關係， 求為命上訴人將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千分之 九八八移轉登記予伊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並無不 合；並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
三、上訴人則以：伊長期在被上訴人所有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上 耕作、被上訴人則在伊所有一四０、一四一等二筆地號土地 上耕作，且相互持有對方之土地權狀。被上訴人於九十八年 九月間，為整合分割兩造及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共有如附 表所示七筆土地（下稱系爭七筆土地），向伊表示以其所有 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與伊所有一四０、一四一等二筆地號土 地為交換，系爭七筆土地合併分割後，由伊取得系爭一三九 地號土地所有權全部，及一四二、一四二之一、一四三地號 土地之一半，面積合計共九九六二．五平方公尺；雙方意思 表示合致後，由伊交付印鑑予代書辦理土地應有部分之移轉 及分割事宜。嗣雙方於進行系爭七筆土地合併分配時，被上 訴人主張伊僅能取得系爭七筆土地之一半即九０九七．五平 方公尺，與雙方成立之契約內容不合，伊方才不同意續辦合 併分割事宜。惟兩造間就系爭一三九等三筆地號土地既已達 成土地交換協議，伊取得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持分千分之九 八八，並無不當得利等情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判決
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㈢第一、二審訴訟費 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四、被上訴人主張：坐落台南市山上區○○○段如附表所示七筆 土地，原係兩造及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共有或單獨所有， 各筆土地、地目、共有人及持分等明細詳如附表所示；嗣兩 造各自以買賣為原因，由伊移轉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持分千 分之九八八予上訴人取得，上訴人則將一四０、一四一等二 筆地號土地持分各百分之四九、二百分之四九、二百分之四 九依序移轉予伊及楊榮祥、楊士弘取得等情，有被上訴人於 原審提出而為上訴人所不爭之地籍圖、土地登記謄本、土地 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參見原審補字卷第一０頁至第二四 頁、第二六頁、第二八頁）、不動產異動索引在卷（參見本 審卷第三五頁至第四０頁）可佐，堪信被上訴人之上開主張 為真實。
五、被上訴人另主張：上訴人於系爭一三九等三筆地號土地之持 分移轉予應得之人後，拒不履行系爭七筆土地合併分割之協 議，足見兩造就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並未達成買賣之意思表 示合致；縱認買賣契約已成立生效，亦係附有無法完成土地 合併分割時之解除條件，上訴人既拒不辦理合併分割事宜， 系爭買賣契約已因解除條件成就而失效等語，則為上訴人否 認，並以上情置辯：是兩造及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間，就 系爭一三九等三筆地號土地是否成立附有解除條件之土地交 換契約？就系爭七筆土地是否達成合併分割協議？兩者間之 關係為何？上訴人應否負不當得利返還之責？厥為本件訴訟 首應審究之爭點。
六、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 辭句，民法第九十八條定有明文。又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 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 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 意(最高法院三十九年台上字第一０五三號判例參照)；查：（一）證人即地政士洪鴻成於原審法院審理時供陳：「七筆土地 要合併成一筆再辦理分割為各別所有，當時還沒有確定位 置。因七筆土地屬於耕地，每一筆土地都必須為同一所有 權人才可以合併分割，所以才做移轉及互相過戶。移轉多 少持分，事前都沒有說過，我就自行辦理移轉登記。第一 次現場測量時還沒有分割方案的共識，被上訴人不知道上 訴人有主張一三九地號土地全部是他的。」等語（參見原 審訴字卷第四０頁正、反面、第四二頁反面）；嗣於本院 審理時再次到場證述：「系爭土地合併分割乙案是楊栢林 找我辦理，我也有與楊東木本人接洽，楊東木當時跟我說
一三九地號的土地權狀押在他那裡，若要合併分割，一三 九地號土地是他的。後來楊東木陸續交給我權狀正本、木 刻私章、身分證影本、印鑑證明，是在辦理互相移轉登記 時，才讓我在申請書上蓋印鑑章。我送了三次件到地政事 務所，古慧玲對地政事務所之土地合併分割測量面積有意 見，以後就不再提供相關資料，所以無法辦理土地合併分 割。楊士弘、楊榮祥、楊栢林有提供權狀正本、身分證影 本、印鑑證明、木刻私章給我。楊栢林是本人交付給我， 楊士弘、楊榮祥則是託他們母親交給我。一三九、一四０ 、一四一地號土地，已同時辦理應有部分移轉登記。」等 語明確（參見本審卷第五六頁反面至第五七頁）。（二）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原係被上訴人及訴外人楊榮祥、楊士 弘三人共有，系爭一四０、一四一等二筆地號土地原係上 訴人單獨所有；嗣被上訴人於九十八年十月八日將所有一 三九地號土地持分千分之九八八，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 予上訴人名下，系爭一四０、一四一等二筆地號土地持分 百分之四九、二百分之四九、二百分之四九，則由上訴人 於同日以買賣為原因，依序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及楊榮祥 、楊士弘等人取得乙情，此有卷附之土地登記謄本、土地 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參見原審補字卷第一一頁至第一 八頁、第二六頁、第二八頁）、不動產異動索引（參見本 審卷第三五頁至第四０頁）可佐。
（三）系爭七筆土地由地政士洪鴻成代辦申請合併、分割事宜， 經台南市新化地政事務所受理後，雖於九十九年一月二十 一日核定複丈成果，惟並未續辦登記初審、複審、核定等 程序，分割登記手續並未完成乙情，亦有台南市新化地政 事務所於九十九年九月三日，以所測字第０九九０００七 一七五號函檢送其上加蓋楊東木、楊栢林、楊榮祥、楊士 弘等四人印章之系爭七筆土地合併、土地複丈及標示變更 登記申請書、申請人協議分割示意圖在卷（參見原審訴字 卷第六一頁至第六四頁）可參。
（四）綜上各情：
⑴證人洪鴻成證述：「七筆土地要合併成一筆再辦理分割」 、「每一筆土地都必須為同一所有權人才可以合併分割， 所以才做移轉及互相過戶。」、「楊東木陸續交給我權狀 正本、木刻私章、身分證影本、印鑑證明。」、「古慧玲 對地政事務所之土地合併分割測量面積有意見，以後就不 再提供相關資料，所以無法辦理土地合併分割。」「一三 九、一四０、一四一地號土地，已同時辦理應有部分移轉 登記。」等語，核與系爭一三九等三筆地號土地已於九十
八年十月八日同時以買賣為原因，由被上訴人移轉系爭一 三九地號土地持分千分之九八八予上訴人取得，上訴人則 將系爭一四０、一四一二筆地號土地持分百分之四九、二 百分之四九、二百分之四九，依序移轉予被上訴人及楊榮 祥、楊士弘等人取得乙情，正相符合，復有其上加蓋楊東 木、楊栢林、楊榮祥、楊士弘等四人印文之土地複丈申請 書、分割示意圖在卷足參，堪認證人洪鴻成所為上開證述 與實情相符，應足憑採。再佐以上訴人自陳：「私章應該 是上訴人遺落在地上遭人撿拾盜蓋。」等語（參見本審卷 六七頁）觀之，足見上訴人對於上揭印文之真正並不爭執 ，則其抗辯系爭印文遭人盜用之變態事實，依舉證責任分 配法則，即應由上訴人負舉證之責。惟上訴人既未提出積 極事證，以資證明其印章遭盜用之事實，則其空言抗辯印 章係遺落在地上遭人撿拾盜蓋云云，即無足採。 ⑵其次，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於兩造協議系爭七筆土地合 併分割，及洽商系爭一三九等三筆地號土地相互交換等事 宜時雖未在場，然係由其母代理而與兩造達成協議者，為 證人洪鴻成證述明確之事實，且為兩造所不爭；對照系爭 一三九等三筆地號土地其後已依協議完成相互移轉持分之 登記，再佐以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並出具相關資料交付 地政土代辦合併分割事宜以觀，被上訴人主張兩造及訴外 人楊榮祥、楊士弘等四人，共同協議合併分割及相互交換 土地者，核與實情相符，應堪憑採。
⑶再者，系爭七筆土地由兩造及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等四 人協議辦理合併為一筆後再為分割，系爭一三九等三筆地 號土地應先辦理相互交換土地者，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對照上揭三筆土地已於九十八年十月八日同時以買賣為原 因，辦妥相互移轉持分登記予應得之人觀之，足認兩造及 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間，確有就系爭一三九等三筆地號 土地，相互交換土地應有部分之契約合意，而成立土地交 換契約（下稱系爭土地交換契約）者至明。至於兩造及訴 外人楊榮祥、楊士弘間，就系爭一三九等三筆地號土地雖 無相互買賣之意思表示，然其等確有相互移轉持分予對造 之意思表示合致，既如上述，堪認其等所為上開買賣法律 行為，實際係隱藏相互移轉持分之法律行為，則關於其等 所為上開法律行為，依民法第八十七條第二項規定，即應 適用土地交換之法律行為規定。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就系 爭一三九地號土地持分千分之九八八，並無買賣之意思表 示合致，逕認兩造間之上開法律行為並未成立生效云云， 即嫌無據而不足採。
⑷此外證人洪鴻成證述：「移轉多少持分，事前都沒有說過 ，我就自行辦理移轉登記。第一次現場測量時還沒有分割 方案的共識，被上訴人不知道上訴人有主張一三九地號土 地全部是他的。」等語明確；佐以上訴人其後以分配土地 面積不合為由，拒絕接續辦理土地合併分割事宜者，為兩 造所不爭，復有卷附之上揭變更登記申請書、分割示意圖 （參見原審訴字卷第六二頁至第六四頁）可資參照；凡此 種種，均足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及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 間，就系爭七筆土地於合併後究竟應如何分割？各共有人 分配之土地面積大小、坐落位置等關係分割契約成立之要 素事項，並未達成意思表示之合致，其等就系爭七筆土地 尚未成立合併分割契約者自明。
⑸至於兩造與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間，就系爭一三九等三 筆地號土地成立之土地交換協議，原係合併分割系爭七筆 土地前之階段行為；其等所為種種協議之目的，既在達成 系爭七筆土地合併為一筆後再分割為三筆土地，而由相關 當事人取得各自分配之土地，足見其等成立系爭土地交換 契約，與系爭七筆土地合併分割協議間之關係密切，且相 互關聯。兩造及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訂立系爭土地交換 契約之目的，既在於履行系爭合併分割協議，苟合併分割 協議因故無法履行，系爭土地交換契約即無單獨存在之意 義。準此，綜合上開各項事證研析，足見其等訂立之系爭 土地交換契約，係附有無法完成系爭七筆土地合併分割時 ，契約失效之解除條件者，應堪肯認。上訴人抗辯：兩造 間係就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單純成立土地交換契約，並未 附有解除條件云云，核與實情不符而無足採。
七、第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 第一百七十九條定有明文。兩造及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間 ，就系爭一三九等三筆地號成立之系爭土地交換契約，附有 無法完成系爭七筆土地合併分割時，契約失效之解除條件， 既如上述；對照上訴人因不同意被上訴人及訴外人楊榮祥、 楊士弘所提分割方案，致土地合併分割事宜無法繼續進行， 被上訴人其後並以此為由，於一百年五月十八日與訴外人楊 榮祥、楊士弘共同定期催告上訴人履行系爭合併分割協議， 惟上訴人仍未履行乙情，亦有被上訴人提出而為上訴人不爭 執真正之存證信函及回執在卷（本審卷第七六頁至第八二頁 ）足參；綜此，被上訴人據此主張系爭七筆土地確定無法完 成合併分割，系爭土地交換契約之解除條件已因成就而失其 效力者，洵非無據。是上訴人取得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持分
千分之九八八之原有法律上原因，既因系爭土地交換契約失 其效力而不存在，其所受利益既無法律上原因，致被上訴人 受有損害，自係不當得利；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將系爭一 三九地號土地持分千分之九八八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於法 即無不合，應予准許。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及訴外人楊榮祥、楊士弘等三人與上訴 人間，就系爭一三九等三筆地號土地成立之系爭土地交換契 約，已因解除條件成就而失其效力；上訴人自被上訴人受領 系爭一三九地號土地持分千分之九八八，雖有法律上之原因 惟其後已不存在，應負不當得利返還之責。從而，被上訴人 本於不當得利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將系爭一三九地號土 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千分之九八八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之判決 ，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所採理 由雖未盡相同，惟其結論並無二致，仍應予維持。上訴意旨 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方法與本 件判決結果無涉，爰不一一論述。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 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20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光 秀
法 官 曾 平 杉
法 官 李 文 賢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20 日
書記官 尤 乃 玉
附表（土地坐落：台南市山上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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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地 號│地目│土地面積│所有權人及權利範圍 │備 註 │
│ │ │ │(㎡) │ │ │
├──┼────┼──┼────┼─────────────┼──────────────┤
│ 1 │139-1 │旱 │2,240 │楊栢林(1/4)、楊東木(1/2)、│ │
│ │ │ │ │楊榮祥(1/8)、楊士弘(1/8) │ │
├──┼────┼──┼────┼─────────────┼──────────────┤
│ 2 │142 │旱 │5,786 │楊栢林(1/4)、楊東木(1/2)、│ │
│ │ │ │ │楊榮祥(1/8) 楊士弘(1/8) │ │
├──┼────┼──┼────┼─────────────┼──────────────┤
│ 3 │142-1 │旱 │2,670 │楊栢林(1/4)、楊東木(1/2)、│ │
│ │ │ │ │楊榮祥(1/8) 楊士弘(1/8) │ │
├──┼────┼──┼────┼─────────────┼──────────────┤
│ 4 │143 │旱 │3,061 │楊栢林(1/4)、楊東木(1/2)、│ │
│ │ │ │ │楊榮祥(1/8) 楊士弘(1/8) │ │
├──┼────┼──┼────┼─────────────┼──────────────┤
│ 5 │139 │旱 │2,784 │楊栢林(994/1000) │1.98年10月8日由楊栢林移轉持 │
│ │ │ │ │楊榮祥(3/1000) │ 分988/1000予楊東木取得。 │
│ │ │ │ │楊士弘(3/1000) │2.楊栢林剩餘持分(6/1000) │
├──┼────┼──┼────┼─────────────┼──────────────┤
│ 6 │140 │旱 │674 │楊東木(1/1) │1.98年10月8日由楊東木分別移 │
│ │ │ │ │ │ 轉持分49/100予楊栢林、49/ │
│ │ │ │ │ │ 200予楊榮祥、49/200予楊士 │
│ │ │ │ │ │ 弘取得。 │
│ │ │ │ │ │2.楊東木剩餘持分(2/100) │
├──┼────┼──┼────┼─────────────┼──────────────┤
│ 7 │141 │旱 │980 │楊東木(1/1) │1.98年10月8日由楊東木分別移 │
│ │ │ │ │ │ 轉持分49/100予楊栢林、49/ │
│ │ │ │ │ │ 200予楊榮祥、49/200予楊士 │
│ │ │ │ │ │ 弘取得。 │
│ │ │ │ │ │2.楊東木剩餘持分(2/10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