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上易字第137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郭濬逸
郭家為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陳麗玢律師
林思銘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9年度易字第
854號，中華民國100年4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4977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郭濬逸、郭家為、游輝堂（業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於民國10 0年8月26日以100年度易字第854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 科罰金，以新臺幣1仟元折算1日）及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 、綽號「小葉」之成年男子，經綽號「白猴」之陳俊昇（由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通緝中，俟緝獲後另行審結）得知 不知情之彭世雄所有、坐落新竹縣竹北市○○路○段439號房 屋及其基地（下稱上開房地）附近之土地，埋設臺灣中國石 油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油公司）所有之油管，內有柴油運 輸，其等5人竟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竊取中 油公司油管內油品之犯意聯絡，於98年1月初某日，由陳俊 昇指示姓名、年籍均不詳、綽號「小葉」之成年男子，偕同 游輝堂與彭世雄簽立租賃契約，由游輝堂承租上開房地，租 賃期間1年，復於98年1月24日之前2至3日（起訴書誤載為98 年2月10日），陳俊昇再指示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綽號 「小葉」之成年男子，偕同郭濬逸向彭世雄表示上開房地改 由郭濬逸承租，並由郭濬逸與彭世雄簽立租賃契約。陳俊昇 另指示郭家為自98年1月初游輝堂承租上開房地之日起至98 年1月23日（起訴書誤載為98年1月24日）晚間7時許間，在 上開房地內整地、拆籬笆及搭建房屋，並由陳俊昇及真實姓 名、年籍均不詳、綽號「小葉」之成年男子，將原有之圍籬 加高以掩人耳目，以利尋找中油公司埋設之油管，並挖掘坑 洞後於上開房地外地面下尋得中油公司柴油管線，進而以將 油管焊接歧管，並由高壓軟管接歧管至上開房地內之方式盜 油，於98年1月23日晚間7時起，自前開柴油管線引流柴油共 4,400公升得手。嗣於中油公司察覺上開柴油油管管壓下降 而報警處理，並經警會同中油公司人員洪棋松於98年3月27
日進入上開房地勘查，始查獲上情。
二、案經桃園縣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報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 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 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 定有明文。本案以下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 書面陳述，雖均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被告郭濬逸、郭家 為及辯護人均不爭執證據能力，又經本院審認結果，尚無顯 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本院審酌上開證據 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 ，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 規定，認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郭濬逸固坦承伊於承租本案房地前知悉承租之目的 係為竊取油品之事，被告郭家為坦承曾於上開房地整地、拆 除籬笆及搭建房屋，惟均矢口否認有何竊盜犯行，被告郭濬 逸辯稱：「伊係於農曆過年後即遭竊油後始承租上開房地， 與本件竊案無關。」云云；被告郭家為辯稱：「陳俊昇告訴 伊承租上開房地目的係要經營餐廳，要伊去整地，伊於農曆 過年後即本案竊盜後才至上開房地整地、拆除籬笆及搭建房 屋，伊對本件竊案並不知情。」云云。經查：
㈠中油公司所有位於新竹縣竹北市○○路○段439號附近即距離 桃園煉油廠約67.5公里處土地下之柴油管，於98年1月23日 晚間7時許，遭人挖掘坑洞後以油管焊接歧管，並由高壓軟 管接歧管至上開房地內之方式，自上開柴油管線引流竊取柴 油共4,400公升之事實，業據證人即中油公司職員洪祺松於 警詢、原審審理（見偵查卷第40頁至第41頁、原審卷第56頁 至第58頁反面）及證人即中油公司職員顏錫嘉於原審結證（ 見原審卷第54頁至第56頁）證述綦詳，並有新竹供油中心長 途管線監測系統、新竹供油服務中心長途管線盜油記錄、中 油公司油品行銷事業部桃竹苗營業處新竹供油服務中心輸油 工作紀錄表及現場照片（見偵查卷第63頁至第96頁、第131 頁）等在卷可參，足認中油公司油管內柴油確遭竊取之事屬 實。
㈡被告郭濬逸係基於竊取中油公司所有柴油之目的，於98年1 月24日前2至3日之某日向證人彭世雄承租上開房地： 1.依被告郭濬逸於警詢、偵查時供稱：「（問：你們承租新竹 縣竹北市○○里○○路○段439號作何用途？…）我租這個地 方是要用來盜油的…。是綽號『白猴』（即陳俊昇）請我去 ，…白猴在簽約後的當天有跟我說該地（即上開房地）準備 來盜油…（問：知道該地白猴要準備盜油之用，有無跟地主 說不要當承租人？）我有考慮，但基於貪念，我就繼續當該 地的承租人。」（見偵查卷第8頁、98年他字第157 3號卷第 76頁至第77頁）。又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問：你在跟彭 世雄簽約時是否知道該土地用來盜油？）知道，陳俊昇在簽 約之前，跟我說這塊地（上開房地）是用來盜油，之前發生 一些問題，所以現在假裝要做餐廳，要做掩護，過了幾天之 後我就跟彭世雄簽約。」（見原審卷第112頁正反面）等語 以觀，足認被告郭濬逸於承租上開房地時即知悉租賃之目的 在竊取中油公司之柴油，仍基於共同正犯之犯意，願擔任上 開房地之承租人以利本案共犯竊取柴油之用。
2.證人彭世雄於原審結證稱：「我係於98年1月24日證人洪祺 松告知上開房地有人利用供盜油使用之前2至3日即與被告郭 濬逸簽立租賃契約」等語（見原審卷第62頁反面、第132 頁 ），足見被告郭濬逸係於98年1月23日晚間7時本案竊盜行為 發生前即承租上開房地。至被告郭濬逸辯稱伊係於農曆過年 後才承租上開房地云云，然依被告郭濬逸於偵查中供陳：「 綽號『小葉』之人帶我向證人彭世雄承租上開房地之確切時 間我已不記得，僅記得租賃契約上簽約日期為98年2月10 日 。」（見98年他字第1573號卷第76頁），其於原審審理時始 改稱：伊確定簽立租賃契約之日期係在農曆過年之後等語， 其前後供述不一，已難採信，且徵之同案被告游輝堂於原審 審理時證述：「我於98年1月初由綽號『小葉』之人帶我向 證人彭世雄承租上開房地後，證人彭世雄有在農曆過年前向 我表示上開房地已由綽號『小葉』之人找別人承租。」等語 （見原審卷第108頁反面、第110頁反面），衡諸被告等人承 租上開房地之目的在於竊取中油公司之油品，為免功敗垂成 ，甚至因洩漏犯行遭查緝之風險，真實年籍、姓名均不詳、 綽號「小葉」之成年男子自需在共犯游輝堂未繼續租賃上開 房地時，尋找他人接續承租本案房地，是本件共犯游輝堂既 係於98年農曆過年前經證人彭世雄告知真實年籍、姓名均不 詳、綽號「小葉」之成年男子已找他人承租上開房地，足證 被告郭濬逸所辯其租賃上開房地是在農曆過年後云云，顯與 事實不合，自不足採。
3.再證人彭世雄固於警詢、偵查中證述：「綽號『小葉』之人 於98年2月20日帶同被告郭濬逸向我更換租賃契約。」等語 （見偵查卷第42頁、第124頁），然證人彭世雄於原審已明 確結證稱：「我記得與被告郭濬逸簽立租賃契約之日期係在 證人洪祺松告知我被盜油日之前2至3日，因本件盜油時間是 98年1月23日，我在隔天被告知，所以我記得簽約日期係在9 8年1月24日之前2至3日。」等語（見原審卷第第62頁反面、 第132頁），而證人洪祺松於原審亦結證稱：「我於98年1月 24日告知證人彭世雄遭盜油一事。」等語（見原審卷第57頁 ），則證人彭世雄於原審證述簽約日期係依特定事件之記憶 為據而為之證述，自較警詢、偵查中之證述可採，是被告郭 濬逸係於98年1月24日前之2至3日與證人彭世雄簽立租賃契 約無訛。又證人彭世雄與被告郭濬逸之租賃契約第2條固載 稱租賃期間自98年2月10日起至99年2月10日止（見98年他字 第1573卷第37頁至第39頁），惟參之證人彭世雄與同案被告 游輝堂之租賃契約第2條所載之租賃期間亦同係自98年2月10 日起至99年2月10日止，且證人彭世雄、共犯游輝堂於原審 審理時均證稱：「因證人彭世雄考量簽立租賃契約時已快過 農曆年，故將租賃契約之租賃起始日往後延長。」等語（見 原審卷第62頁反面、第111頁），足認上開租賃契約所記載 之租賃期間與實際簽約日不同，自難據此認定簽約日為98年 2月10日。
4.從而，被告郭濬逸辯稱其係98年1月25日（除夕）農曆年後 始向證人彭世雄承租上開房地，與本件竊案無關云云，要與 事實不符，不足採信。其確係基於竊取中油公司所有柴油之 目的，於98年1月24日前2至3日之某日向證人彭世雄承租上 開房地無訛。
㈢被告郭家為係基於竊取中油公司柴油之目的，自98年1月初 某日共犯游輝堂與證人彭世雄簽訂上開房地租賃契約後某日 起至1月23日晚間7時許止之間某一週內為上開房地整地、拆 籬笆及搭建房屋等行為：
1.被告郭家為有在上開房地整地、拆籬笆及擴建房屋之事，業 據被告郭家為於警詢、偵查及原審中供證在卷（見偵查卷第 第15頁、第16頁、第106頁，98年他字第1573卷第69頁，99 年審易字第1031號卷第50頁反面、原審卷第114頁反面至第1 15頁），核與證人即被告郭家為及共犯陳俊昇雇用搭蓋鐵皮 屋之人曾興茂證述：「被告郭家為與綽號『白猴』之人（即 陳俊昇）請我至上開房地搭建鐵皮屋。」等語（見原審卷第 87頁反面）相符，堪認屬實。再被告郭家為與共犯陳俊昇為 國中同校同學，被告郭濬逸與共犯陳俊昇經被告郭家為介紹
而認識，共犯陳俊昇亦曾由被告郭家為引薦使被告郭濬逸承 租上開房地等情，業據被告郭家為供陳在卷（見原審卷第11 4頁正反面、偵查卷第106頁），衡情，共犯陳俊昇與被告郭 家為關係較為密切，且共犯陳俊昇尚向被告郭家為提起要被 告郭濬逸承租上開房地，則共犯陳俊昇邀約被告郭濬逸承租 上開房地時，既已對郭濬逸告知租賃之目的在於盜油，對於 介紹被告郭濬逸承租上開房地，又在上開房地整地之被告郭 家為豈有不告知之理。況依卷附上開房地照片（見偵查卷第 63頁至第76頁）及證人彭世雄證述：「本案搭建之鐵皮屋及 圍牆加高均係出租後始變更，亦未曾見過餐廳之招牌。」等 語（見偵查卷第43頁、原審卷第60頁正反面）以觀，堪認本 案房地之圍牆高聳，搭建之鐵皮屋密實，地處偏遠，亦無餐 廳之招牌，土地未經鋪設柏油均是泥沙，且工具散落及雜物 堆置等情，其顯非屬供餐廳營業之用甚明，則被告郭家為辯 稱整地目的在於經營餐廳之用云云，核與事實不符，而屬事 後諉責之詞，自不可採。被告郭家為從事上開房地整地、拆 籬笆及搭建房屋等行為，顯係基於竊取中油公司柴油之目的 甚明。
2.證人曾興茂原審結證稱：「98年農曆過年前，被告郭家為及 共犯陳俊昇請我至本案房地搭建鐵皮屋，過年前鐵皮屋即蓋 好，搭蓋期間約1星期，搭建鐵皮屋時被告郭家為及共犯陳 俊昇有進出上開房地。」等語（見原審卷第87頁反面、第88 頁），衡諸證人曾興茂與被告郭家為、郭濬逸及共犯陳俊昇 等人並無仇怨，諒無設詞誣攀被告等之理，其證言應堪採信 。而98年農曆過年係國曆98年1月25日（除夕），證人曾興 茂施工期間長達1星期，足認被告郭家為於98年1月23日竊盜 行為前即僱傭證人曾興茂搭建鐵皮屋。況被告郭家為於警詢 、偵查中分別供稱：「伊前往拆除籬笆，共前往3次。農曆 年前就沒有再去。」（見偵查卷第15頁）、「98年1、2月去 過本案房地2至3次，陳俊昇要伊去整地，伊有帶工人去整地 。」等語（見98年他字第1573卷第69頁），復於原審審理時 翻異其詞改稱：「伊係於98年2月初農曆過年後始開始拆籬 笆。」云云（見原審卷第115頁），就其整地之時間前後供 述不一，且與證人曾興茂所證情節不符，顯屬避重就輕之詞 ，殊不足採。
3.從而，被告郭家為辯稱其係於98年1月23日本案竊盜行為後 才至上開房地整地、拆除籬笆及搭建房屋云云，與事實不符 ，亦不足採。其確係基於竊取中油公司柴油之目的，自98年 1月初某日共犯游輝堂與證人彭世雄簽訂上開房地租賃契約 後某日起至1月23日晚間7時許止之間某一週內為上開房地整
地、拆籬笆及搭建房屋等行為。
㈣共犯陳俊昇（綽號「白猴」）及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綽 號「小葉」之成年男子邀被告郭濬逸、游輝堂承租上開房地 ，邀被告郭家為整地、拆籬笆及搭建房屋係為竊取中油公司 之柴油：
1.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 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 ，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 之成立」（參照最高法院77年度臺上字第2135號判例意旨） ；又「共同正犯於其犯意聯絡範圍內，雖僅參與部分犯行之 實施，仍應對其他共犯所分擔實施之犯行負全部事實之刑責 ；且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並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 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參照最高法院81年度臺 上字第6601號判決意旨）。
2.觀諸共犯游輝堂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綽號『小葉』之人於 98年1月初帶我向彭世雄承租本案房地，我在簽約之前，就 知悉綽號『小葉』之人找我承租上開房地之目的在盜油。」 等語（見原審卷第110頁反面），被告郭濬逸於偵查、原審 審理時供證：「我是受陳俊昇之邀，要以一個月3萬元之代 價承租上開房地，陳俊昇在簽約前亦曾在上開房地內告知我 承租之目的在盜油，並由綽號『小葉之人帶我去承租上開房 地。」等語（見偵查卷第106頁、原審卷第111頁反面至第11 2頁反面、98年他字第1573卷第76頁），及被告郭家為於原 審審理時證述：「是陳俊昇邀我至上開房地整地、拆籬笆及 搭建房屋，並有向我提及邀被告郭濬逸承租上開房地。」等 語（見原審卷第114頁至第115頁反面），又陳俊昇即為綽號 「白猴」之人，亦經被告郭濬逸、郭家為於原審審理時指認 在卷（見原審卷第113頁反面、第115頁反面），而陳俊昇為 被告郭家為之同學，亦為邀集被告郭濬逸承租本案房地之人 ，被告郭家為、郭濬逸所為之指認應無誤認之虞，堪認為真 ，是共犯陳俊昇及真實年籍、姓名均不詳、綽號「小葉」之 成年男子邀約及帶被告郭濬逸、共犯游輝堂出名承租上開房 地，與邀集被告郭家為在上開房地整地、拆籬笆與搭建房屋 等行為，均係為從事本案犯罪事實所載之竊盜犯行無訛，揆 諸前揭說明，陳俊昇及真實年籍姓名均不詳、綽號「小葉」 之成年男子、游輝堂與被告郭濬逸、郭家為之間，均具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㈤綜上所述，被告郭濬逸、郭家為所辯，均與事實不符，皆不 足採。其等自應與共犯游輝堂、陳俊昇及真實年籍姓名均不 詳、綽號「小葉」之成年男子等共5人，就98年1月23日晚間
7時起自上開房地地下之前開柴油管線引流柴油，計竊得4,4 00公升得手之竊盜行為負共同責任。本件事證明確，被告郭 濬逸、郭家為之竊盜犯行均洵堪認定，皆應予依法論科。至 於被告之選任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以證人彭世雄於警詢、偵 查及原審審理時供述不一，有再次傳喚其詳細陳述承租情形 之必要乙節，惟本件被告等2人犯罪事證已臻明確，且原審 審理時已就證人彭世雄部分為交互詰問，予被告等2人詰問 證人彭世雄究明事實之機會，本院認並無再傳喚證人彭世雄 之必要，附此敘明。
二、核被告郭濬逸、郭家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 盜罪。被告郭濬逸、郭家為與共犯游輝堂、真實年籍、姓名 均不詳、綽號「小葉」之成年男子、陳俊昇之間，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起訴書意旨雖認被告郭濬逸 、郭家為涉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4款之結夥三人以上竊盜 罪名，惟按刑法分則或刑法特別法中規定之結夥二人或三人 以上之犯罪，應以在場共同實施或在場參與分擔實施犯罪之 人為限，不包括同謀共同正犯在內（最高法院76年臺上字第 7210號判例參照）。經查：本件竊盜犯行之分擔為共犯游輝 堂及被告郭濬逸先後以自己名義承租上開房地，被告郭家為 在上開房地為整地等行為，共犯陳俊昇及真實年籍、姓名均 不詳、綽號「小葉」之成年男子則居於引薦及偕同被告郭濬 逸、游輝堂承租上開房地等行為，惟無證據證明本案被告及 共犯有三人以上在場共同實施或參與分擔實施竊盜之行為， 亦未查扣任何兇器為犯罪工具，自不符合刑法第321條第1項 第4款結夥三人以上竊盜之加重條件。是起訴意旨認被告郭 濬逸、郭家為共同涉犯刑法第321第1項第4款之結夥三人以 上竊盜罪嫌，容有未洽，惟基本社會事實同一，爰依法變更 起訴法條為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盜罪。
三、原審以被告郭濬逸、郭家為2人之犯罪事證明確，適用刑法 第28條、第320條第1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等規定，並審 酌被告郭濬逸、郭家為之素行，均正值壯年，不思從事正業 ，勉力謀生，竟以行竊方式侵害他人所有財物，且犯後否認 犯行，亦未賠償被害人中油公司損害之態度，及渠等行竊之 手段、所竊得財物之數量計4,400公升柴油、所生危害，暨 犯罪之動機、目的係一時貪利，手段、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 ，分別就被告郭濬逸量處有期徒刑10月，被告郭家為量處有 期徒刑11月。經核其認事用法，並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 被告郭濬逸、郭家為2人上訴仍執陳詞否認犯行，均無理由 ，皆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呂丁旺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29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王炳梁
法 官 周明鴻
法 官 黃雅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鄭雅云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29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20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0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