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易字第1939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榮豐
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2705
7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蔡榮豐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強制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有期徒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玖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蔡榮豐原係臺中縣警察局（現改制為臺中市政府警察局）豐 原分局大雅分駐所之警員，嗣調任臺中縣警察局（現改制為 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和平分局擔任警員，因故辦理資遣而辭 職，蔡榮豐明知自己曾任警察人員，為人民之保母，縱已辭 職，亦應維持警察人員之形象，不應自恃曾任警察人員而欺 壓百姓，竟不知潔身自愛，於99年10月26日上午8 時許，前 往陳清玲所經營位於臺中縣大雅鄉（現已改制為臺中市大雅 區○○○路與永和路口販售小魚乾之攤位，隨手抓取攤位上 之小魚乾食用，經陳清玲出言制止，蔡榮豐竟基於公然侮辱 之犯意，在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得以共見共聞屬於公共場所之 市場該攤位前，公然以「妳很大尾、很久沒有讓人幹、幹妳 娘卡好、沙小」（臺語）等足以貶損陳清玲人格及名譽之言 詞，侮辱陳清玲，使在場之許益文、蔡振良及其他在市場購 物之不特定多數人得以共見共聞，足以貶損陳清玲之名譽、 人格及社會評價。蔡榮豐辱罵陳清玲後，另基於以恐嚇使人 行無義務之事之強制犯意，向陳清玲恫嚇稱：「我吃東西不 要錢，你生意是否不打算做了，如果你不相信，我明天叫6 、7 個少年來攤位站崗，讓你們的攤位做不下去，讓你們在 大雅住不下去」等語，以此加害自由、財產之事恐嚇陳清玲 ，令陳清玲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並隨即自行撕下攤 位上之塑膠袋，裝滿約1 斤價值約新臺幣（下同）100 元之 小魚乾後離去，而以此脅迫之方式，使陳清玲行免費提供魚 乾之無義務之事。
二、蔡榮豐離開上開攤位後，陳清玲之配偶許成宗於同日上午11 時許到攤位幫忙收攤，陳清玲即將早上所發生之上開情事告 知許成宗，許成宗於同日上午11時35分許，騎乘機車外出買
冷飲，由其攤位出發，騎乘機車至永興路與大雅路口時，蔡 榮豐見許成宗騎乘機車在對向車道，竟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 犯意，騎乘機車逆向攔阻許成宗之機車，致許成宗之機車倒 在路邊之攤位上，蔡榮豐再下車衝向許成宗，並以手扣住許 成宗之脖子，再以手毆打許成宗之肚子及右上肩骨部位，並 用腳踢許成宗之下體，致使許成宗受有右肩挫傷疼痛、前胸 壁多處抓傷、腹部挫傷之傷害。蔡榮豐毆打許成宗後，另基 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向許成宗恫嚇稱：「我會叫6 、7 個少年來攤位站崗，讓你們的生意做不下去」等語，以此加 害財產之事恐嚇許成宗，令許成宗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 全。
三、案經陳清玲、許成宗分別訴由臺中縣警察局（現已改制為臺 中市政府警察局）豐原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 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 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 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 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 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 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 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 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 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案判決以下所引用被告 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對被告蔡榮豐而言， 性質上屬傳聞證據，惟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表示就檢察官所提 之證據方法同意均有證據能力等語（見本院卷第12頁背面） ，另被告及檢察官於本院審理中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 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38頁背面、第39頁正面），且本院審 認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況，應無違法取證或不當情事，與本 案待證事實間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自有證據能力。二、又傳聞法則乃對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而為之規範，本案判決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無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第1 項規定傳聞法則之適用，經本院於審理時 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檢察官及被告均不爭執各該證據之 證據能力，且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自然之關聯性，亦查無依 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依法自得作為證據。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蔡榮豐固坦承原係臺中縣警察局（現改制為臺中市 政府警察局）豐原分局大雅分駐所之警員，嗣調任臺中縣警 察局（現改制為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和平分局擔任警員，因 故辦理資遣而辭職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公然侮辱、強制 、傷害及恐嚇之犯行，辯稱：伊當天並沒有到陳清玲經營的 漁貨攤位，當天伊開車載伊太太去上班，沒有經過陳清玲的 攤位，之後伊就去豐原，回家之後換騎機車出門，才遇到許 成宗，伊並沒有毆打許成宗，伊是被許成宗毆打，伊的外套 、內衣都被許成宗拉起蓋住眼睛，伊沒有辦法還手云云。然 查：
㈠被告對告訴人陳清玲為公然侮辱、恐嚇、強制犯行部分； 被告於99年10月26日上午8 時許，前往告訴人陳清玲所經營 位於臺中縣大雅鄉（現已改制為臺中市大雅區○○○路與永 和路口販售小魚乾之攤位，隨手抓取攤位上之小魚乾食用， 經告訴人陳清玲出言制止後，被告即以「妳很大尾、很久沒 有讓人幹、幹妳娘卡好、沙小」（臺語）等語，侮辱告訴人 陳清玲，被告辱罵告訴人陳清玲之後，另再向告訴人陳清玲 恫嚇稱：「我吃東西不要錢，你生意是否不打算做了，如果 你不相信，我明天叫6 、7 個少年來攤位站崗，讓你們的攤 位做不下去，讓你們在大雅住不下去」等語，並隨即自行撕 下攤位上之塑膠袋，裝滿約1 斤價值約100 元的小魚乾後離 去之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陳清玲於警詢、偵查中及本院 審理時證述綦詳（見警卷第26、27頁、偵查卷第11、12頁及 本院卷第24背面至第26頁背面），且證人即在場目擊之人蔡 振良於警詢時證稱：伊去攤販購買東西，那時候蔡榮豐就在 那邊跟攤位的老闆娘大小聲罵三字經（臺語發音：幹你娘卡 好、沙小）及吃東西都不用付錢（臺語發音：叫老闆娘剛好 就好），伊去那邊買東西，蔡榮豐就在那邊罵很大聲，伊只 有看到這一段，後來伊買完東西就趕快離開等語（見警卷第 37 頁 ）；另證人即在場目擊之人許益文於警詢時證稱：伊 去攤販購買東西，那時候蔡榮豐就在那邊跟攤位的老闆娘大 小聲罵三字經（臺語發音：幹你娘、沙小），口氣很兇，並 說「很大尾，有本事叫妳先生過來」，蔡榮豐在辱罵過程中 ，一隻手拿取攤位的漁貨食用，一邊罵「要叫7 、8 位少年
來攤位站崗，讓攤位生意做不下去，如果再多講兩句話就把 攤位掀掉」，又拿取攤位的塑膠袋一手抓著漁乾貨裝進去袋 子，邊拿邊罵後才離開，漁貨約1 斤左右等語（見警卷第41 頁），復於偵查中證稱：伊當天在陳清玲的攤位前買魚乾， 看到蔡榮豐對陳清玲大小聲，罵得很難聽，罵「幹你娘」， 蔡榮豐說「妳生意是不打算做了」，伊是男生都聽不下去， 就看了一下蔡榮豐，蔡榮豐又說「如果你不相信，我明天叫 7 、8 名少年來站崗，看妳生意有無辦法再做下去」，伊就 站在陳清玲旁邊，問蔡榮豐說是什麼事情，蔡榮豐說「你是 不認識我喔，你不知道我以前做什麼的」，伊說「刑事組有 多大，你對女孩子罵得這麼難聽」，蔡榮豐在罵的時候有拿 魚乾起來吃，手上有拿另一包已經包好的魚乾，那包魚乾有 無算錢伊不知道，伊在魚攤待了差不多半小時，因當時只有 老闆娘在，老闆不在，所以伊才不敢離開，蔡榮豐確實有罵 「幹你娘、沙小，有本事叫妳先生過來」等語（見偵查卷第 10、11頁），而互核告訴人陳清玲與證人蔡振良、許益文上 開所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且苟非確有其事，告訴人陳清 玲何能歷經上開警、偵詢及審理過程，對於案情有關重要事 項均能清楚陳述而無反覆，則被告所辯當天並未到告訴人陳 清玲之攤位等語，顯與告訴人陳清玲所指述案發之經過不符 ，亦與在場目擊之證人蔡振良、許益文上開所證述之案發情 節不符，是被告此部分所辯顯係卸飾之詞，不足採信。至於 被告聲請傳喚證人林田塗以證明其案發當日不在現場，而證 人林田塗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在臺中縣汽車駕駛員職業公 會擔任秘書，被告平常一星期會有2 至3 天到公會泡茶，應 該都是早上來，但來的時間不是很固定，有時候會8 點半到 ，有時候10點半左右才來也有，本案是後來被告告訴伊的， 但伊無法確定99年10月26日被告是否有到公會來泡茶等語（ 見本院卷第37頁背面至第38頁背面），依上開證人林田塗所 述，證人林田塗既無法確定被告是否確有於99年10月26日至 臺中縣汽車駕駛員職業公會，則其所述自不足為被告有利之 認定。
㈡被告對告訴人許成宗為傷害、恐嚇犯行部分； 告訴人許成宗於99年10月26日上午11時許到攤位幫忙收攤， 告訴人陳清玲即將早上所發生之上開情事告知告訴人許成宗 ，許成宗於同日上午11時35分許，騎乘機車外出買冷飲，由 其攤位出發，騎乘機車至永興路與大雅路口時，被告見告訴 人許成宗騎乘機車在對向車道，即騎乘機車逆向攔阻告訴人 許成宗之機車，致告訴人許成宗之機車倒在路邊之攤位上， 被告再下車衝向告訴人許成宗，並以手扣住告訴人許成宗之
脖子，再以手毆打告訴人許成宗之肚子及右上肩骨部位，並 用腳踢告訴人許成宗之下體，致使告訴人許成宗受有右肩挫 傷疼痛、前胸壁多處抓傷、腹部挫傷之傷害；被告毆打告訴 人許成宗後，另向告訴人許成宗恫嚇稱：「我會叫6 、7 個 少年來攤位站崗，讓你們的生意做不下去」等語而恐嚇告訴 人許成宗之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許成宗於警詢、偵查中 及本院審理時證述綦詳（見警卷第9 、10頁、偵查卷第12、 13 頁 及本院卷第27、28頁），並據證人陳清玲於警詢時證 稱：伊先生騎機車要去買飲料，在那個路口伊看見一台機車 往伊先生靠過去，伊先生就突然煞車下來，伊有聽見吵雜的 聲音，伊想可能發生什麼事情，所以就過去看，看見伊先生 被蔡榮豐勒住脖子，另一隻手繼續打伊先生，伊就叫蔡榮豐 放開伊先生，沒過多久他們就分開了等語（見警卷第26頁） ，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許成宗大約11點多到攤位，伊跟許 成宗說被告吃東西被伊制止，被告就罵伊又拿東西走，許成 宗聽了之後，並沒有生氣，因為我們那邊的人都很怕被告， 許成宗認為就算了，後來許成宗在11時30分離開攤位，當時 隔壁的攤位跟伊說，伊先生在橋頭那邊被被告碰到，可能發 生什麼事情，要伊過去看看，伊去的時候，看到被告勒住許 成宗的脖子，被告還踢許成宗，伊就大喊要被告放開，當時 被告有動手揍伊先生，後來他們兩個自行分開的，沒有人去 幫忙隔開等語（見本院卷第26頁）；另證人即在場目擊之人 廖美朱於警詢時證稱：伊那時在挑青菜，剛好轉頭過去看到 許成宗騎機車在永興路上直行學府路方向，伊看見許成宗的 對向有1 台機車由學府路方向直行下來朝著許成宗衝過來， 對向機車騎士就一直往許成宗靠過去，2 人就把機車停下來 ，距離約不到1 公尺，剛好伊手機在響，伊先生叫伊趕快回 家，然後伊就走回家，伊回頭又看了一下，有看到1 台機車 倒在地上等語（見警卷第34頁），復於偵查中證稱：伊當時 在買菜，看見許成宗剛好騎機車經過伊後面，看到對向車道 有一個先生騎機車朝著許成宗的機車撞，後來對方煞車停下 來，伊聽到對方的那個先生在叫，好像在相罵，伊看到之後 ，想說對方騎機車撞過來，一定是要打架，伊就趕快走，當 時有看到一堆人圍過去，有看到1 台機車倒地等語（見偵查 卷第9 頁），而互核告訴人許成宗與證人陳清玲、廖美朱上 開所證述之情節，分別前後一致，且苟非確有其事，告訴人 許成宗何能歷經上開警、偵詢及審理過程，對於案情有關重 要事項均能清楚陳述而無反覆；且告訴人許成宗受有右肩挫 傷疼痛、前胸壁多處抓傷、腹部挫傷之傷害，亦有大雅澄清 醫院99年10月27日診斷證明書1 紙在卷可憑（見警卷第45頁
），而觀諸前開診斷證明書上所載告訴人許成宗所受之傷勢 ，主要係在右肩、前胸及腹部，與告訴人許成宗所述遭被告 毆打之部位相符，顯見被告確有毆打告訴人許成宗並出言恐 嚇告訴人許成宗，灼然甚明。是被告前開所辯伊並沒有毆打 告訴人許成宗，伊沒有辦法還手等語，亦顯係卸責之詞，不 足採信。
㈢綜上所述，被告前開所辯要屬卸飾之詞，均不足採信。本案 事證明確，被告上開公然侮辱、強制、恐嚇、傷害之犯行， 均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按刑法上之公然侮辱罪，係指在不特定多數人所得共見共聞 之場合下，直接對人辱罵、嘲笑或其他表示足以貶損他人人 格評價意思之行為。查被告蔡榮豐辱罵告訴人陳清玲之地點 ，係在永興路與永和路口之市場攤位前，係處於不特定人所 得以共見共聞之狀態，自符合公然之要件，且被告對告訴人 以「妳很大尾、很久沒有讓人幹、幹妳娘卡好、沙小」（臺 語）之語辱罵，客觀上足以使人感受侮辱貶損人格之言詞。 是核被告蔡榮豐於犯罪事實一所為，係犯刑法第309 條第1 項之公然侮辱罪、同法第304 條第1 項之強制罪及同法第30 5 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於犯罪事實二所為，係犯刑法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及同法第305 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又被 告係以恐嚇為脅迫之方式而使告訴人陳清玲行免費提供魚乾 之無義務之事，是被告以一行為而觸犯上開恐嚇及強制罪等 數罪名，屬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依強制罪處斷。另被告所 犯上開公然侮辱、強制、傷害及恐嚇罪間，犯意各別，行為 互殊，應予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曾任警察人員，為人民之 保母，理應維持警察人員之形象，不應自恃曾任警察人員而 欺壓百姓，竟仍不知潔身自愛，出言辱罵並恐嚇告訴人陳清 玲，以達其免費食用魚乾之目的，且率爾毆打並恐嚇告訴人 許成宗，對於社會秩序均有不良之影響，惡性非輕，且犯後 仍飾詞否認犯行，難認有悔悟之心，及告訴人許成宗所受之 傷勢，且迄今尚未與告訴人2 人達成和解，賠償告訴人2 人 所受之損害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斟酌本 件犯罪情節、被告之經濟狀況及智識程度等情，均諭知以1, 000 元折算1 日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並就所宣告之有期徒 刑部分定其應執行之刑及諭知上開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 資懲儆。至於公訴人以被告自恃曾為警察人員，不知潔身自 愛，欺壓百姓，請求從重量刑，而具體求處有期徒刑1 年6 月，惟本院審酌上開情節，認就被告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已足資懲儆，公訴人上開具體求刑，稍嫌過重，併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84 條之1 、第299 條第1 項前段
，刑法第277 條第1 項、第304 條第1 項、第305 條、第309 條第1 項、第55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8 項、第51條第5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王全中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6 日
刑事第十六庭 法 官 陳玉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應敘述具體理由並附繕本）。上訴書狀如未敘述理由，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於本院。
書記官 魏愛玲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6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之法條：
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04條第1項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 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刑法第309條第1項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3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