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上訴字第1245號
上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華鑫
選任辯護人 徐文彬扶助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傷害致死案件，不服臺灣屏東地方法院98年度
訴字第761 號中華民國100 年6 月2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4116、4212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係以：被告張華鑫（原名張平虎）於民國98年5 月 14日晚間7 時30分許，因不詳緣故至屏東縣屏東市○○路80 5 號廢棄空屋，找尋住在該空屋2 樓房間之古明理論，竟基 於傷害之犯意，持木棍類之鈍器朝古明之頭部、身體等部位 毆打數十次，造成古明受有顏面部、顱部、左側胸壁、雙前 臂尺側、左上臂內側均瘀傷、皮下或肌肉出血，且併有顱骨 骨折、顱內之硬腦膜下腔血腫、蜘蛛膜下腔出血之傷害，雖 於同日晚間10時28分送屏東市寶建醫療社團法人寶建醫院（ 下稱寶建醫院）急救，仍於同月19日9 時4 分許不治。因認 被告涉犯刑法第277 條第2 項之傷害致死罪嫌等語。二、按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第301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按刑事訴訟已改採改良式當事 人進行主義，檢察官應負實質之舉證責任，如其所舉證據， 不足以說服法院形成被告有罪之確信心證，基於無罪推定原 則，法院應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此觀刑事訴訟法第451 條 第1 項、第2 項及第161 條第1 項規定即明。晚近經立法院 審議通過，由總統批准施行之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14 條第2 項亦揭示「受刑事控告之人，未經依法確定有罪之前 ，應假定其無罪。」刑事妥速審判法第6 條更明定：「檢察 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 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 指出證明之方法，無法說服法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者，應 貫徹無罪推定原則。」易言之，檢察官如無法提出證明被告 犯罪之確切證據，縱然被告之辯解猶有可疑，但基於公平法 院之理念，仍須落實無罪推定原則，逕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1399號判決要旨足佐）。三、證據能力：
㈠、證人王宏榮警詢陳述關於指認被告張華鑫（原名：張平虎） 於案發當日是否走上案發現場2 樓部分，因與其嗣於原審證
述不符，而其先前之警詢陳述係以案發前之在場證人身分， 於案發翌日前往警局受詢，較無受外力人情之干擾，又無其 他證據可認有何非出於自由意志陳述之情形，且本院就上開 證人於警詢陳述當時之原因、過程、內容、功能等外在環境 加以觀察，足認上開證人警詢陳述係出於真意之信用性獲得 確切保障，而足認上開警詢陳述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 證明被告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規定，認有證據能力。
㈡、證人陳琬菁警詢陳述，其性質雖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被 告張華鑫及其辯護人已於本院審理調查上開筆錄予以提示並 告以要旨時，由檢察官、被告、辯護人表示意見，當事人或 辯護人已知上述筆錄乃傳聞證據，而就此證據能力均表示無 意見，即同意作為證據，且本院審酌上開證人警詢陳述作成 時，較無人情施壓或干擾，亦無不當取供之情形，即就證人 於警詢陳述當時之原因、過程、內容、功能等外在環境加以 觀察，足認證人警詢陳述係出於真意之信用性獲得確切保障 ，而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 9 條之5 第1 項規定，自得為證據；至於證人戴永福於警詢 之陳述，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屬傳聞證據 ，且其於原審證述情節與其警詢所述大致相符，則警詢陳述 並無其他例外取得證據能力之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第1 項規定，認無證據能力。
㈢、證人王宏榮、戴永福、蘇峻億各於於偵查中經具結之陳述， 並未曾提及檢察官在偵查時有不法取供之情形，且亦無證據 足以證明證人上開陳述有顯不可信之情況，上開證人等於原 審復已到庭接受詰問，足可認定業已保障被告張華鑫之詰問 權，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規定，自得為證據。㈣、按鑑定人由審判長、受命法官或檢察官就下列之人選任1 人 或數人充之：就鑑定事項有特別知識經驗者。經政府機關委 任有鑑定職務者；鑑定之經過及其結果，應命鑑定人以言詞 或書面報告；法院或檢察官得囑託醫院、學校或其他相當之 機關、團體為鑑定，或審查他人之鑑定，並準用第203 條至 第206 條之1 規定，刑事訴訟法第198 條、第206 條第1 項 、第208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卷附內政部警政署刑 事警察局98年7 月10日刑醫字第0980071823號鑑驗書，雖係 被告張華鑫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書面陳述，然內政部警政署 刑事警察局係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關於DNA 鑑定之概括選任 鑑定機關，此有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92年9 月9 日檢文允字 第0921001203號函附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概括選 任鑑定機關表列」足參，則上開鑑定書，為刑事訴訟法第15
9 條第1 項規定之例外情形，應有證據能力。
㈤、後述引用之其他卷附書證，而屬於書面之傳聞證據部分，因 檢察官、被告張華鑫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調查上開書證予 以提示並告以要旨時，由檢察官、被告、辯護人表示意見， 當事人、辯護人已知此等書證乃傳聞證據，而就此證據能力 均表示無意見，亦未聲明異議，即視為同意作為證據，且本 院審酌該書證作成時之客觀情狀，並無證據證明此等書證有 何遭變造或偽造情事，認為以之作為本件論證之證據，均與 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依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規定，均認得為證據。四、公訴意旨認被告張華鑫涉有被訴傷害致死罪嫌，係以證人王 宏榮、戴永福、蘇峻億、陳琬菁之證述，及卷附寶建醫院關 於被害人古明之病歷資料、法務部法醫研究所（98）醫鑑字 第0981101488號鑑定報告書、現場照片、被害人送醫後照片 、檢察官相驗及解剖被害人時所拍攝照片等情為據。然訊據 被告否認被訴傷害致死犯行，辯稱：伊於案發當天下午有至 上址空屋1 樓與人玩牌，之後因天色已暗，伊就約於晚間6 時許離開該處，伊在該空屋期間並未走上2 樓，更無在該空 屋2 樓毆打古明，且伊與古明無冤無仇，古明亦無欠其新台 幣（下同）10元，伊並無理由毆打古明等語。五、經查：
㈠、被害人古明於98年5 月14日22時28分許前之某時，在上址之 空屋2 樓房間內，經證人戴永福發現其倒臥在地上，且受有 前揭傷勢，經送寶建醫院急救無效，延於98年5 月19日9 時 4 分許死亡，嗣檢察官於同年月22日督同法醫師相驗、解剖 ，鑑定結果認古明因遭他人持鈍器攻擊造成頭部鈍傷併頭骨 骨折及顱內出血，續發中樞衰竭而死亡，死亡方式為他殺等 情，除為被告張華鑫所不爭，復經鑑定證人即法醫師胡璟於 原審證述（見原審卷第207 頁），並有寶建醫院診斷證明書 、相驗案件初步調查報告暨報驗書、照片、寶建醫院病歷、 相驗筆錄、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驗報告書、相驗屍體 證明書、法務部法醫研究所98年6 月29日法醫理字第098000 2651號函既所附（98）醫剖字第0981101435號解剖報告書及 （98）醫鑑字第0981101488號鑑定報告書等件附卷可稽（見 相驗卷第4 、5 、14至19、23、51至145 頁、偵查卷第111 至121 、123 頁），固可認定被害人係於上開時地遭人持鈍 器毆傷致死之事實，然不能據此逕認即屬被告所為，尚需其 他積極證據佐認，合先敘明。
㈡、公訴意旨雖執證人王宏榮之證述，憑認被告張華鑫涉犯上開 傷害被害人古明致死犯行。然：
1.證人王宏榮於98年5 月19日、同年月25日偵查中固證稱：古 明在固定晚上8 點前後，都會去自助餐包飯，當天古明出去 包飯的時候，「虎仔」（即被告「原名張平虎」）有告訴我 說，古明欠他新臺幣10塊錢，之後，古明包飯回來，「虎仔 」就跟古明一起到2 樓，一到樓上，我有聽到很像是用腳踢 門的關門聲，聽到聲音之後，沒有多久，「虎仔」就下來1 樓，之後，就在外面找東西，我沒有注意到他拿什麼東西， 又往2 樓去，之後，就聽到「乒乒砰砰」的聲音，沒有多久 ，他就下來了。另差不多快9 點，「虎仔」要離開，還有告 訴我，如果有聞到樓上有什麼臭味，叫我不要講等語（見相 驗卷第26頁，偵查卷第26、27頁），然此與其前於98年5 月 15日警詢時所稱「古明拿便當往2 樓，被告跟著上樓，我就 聽到2 樓發生打架的爭吵聲；被告與古明在2 樓發生爭吵」 一節（見相驗卷第9 、10頁），前後陳述關於被告上樓1 次 或2 次，之後樓上發出聲音究係「打架之乒乒砰砰聲」或「 吵架之爭吵聲」，已有不符。
2、證人王宏榮嗣於原審證稱：不清楚被告於當日有無再回到空 屋，係看到有1 個人影上去，形態很像是被告，聲音也差不 多，且被告與那個人都是騎1 台白色機車，所以才會說那個 人是被告，但不能確定任何人，也不能指定是他等語（見原 審卷第234 頁反面、235 頁與反面、237 頁），亦與其上開 偵查中指證被告部分未合，是證人王宏榮前後所證關於「上 2 樓者是否確係被告」之重要待證事項，顯有不一，證人王 宏榮上開偵查證詞，已有瑕疵不能逕信。
3、被害人古明遭人持鈍器毆傷倒地之地點，即屏東市○○路80 5 號房屋係屬空屋，且當時該房屋內並未有水電，除據證人 王宏榮證稱明確外（見原審卷第233 頁反面、235 頁反面、 236 頁），並有案發現場照片附卷可參（見相驗卷第17至19 頁、偵查卷第83至93頁），則於公訴意旨所指之案發時點即 晚間7 時30分許，在沒有電力可以使用之情況下，該屋內之 光線自非明亮，此有證人王宏榮於偵查中對於檢察官訊問當 時「虎仔」（即被告張華鑫）下來1 樓找什東西，以及是否 有看到「虎仔」手上有無拿東西時係分別證稱：「加上天色 黑黑的，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光線黑黑的，我看不清楚 」（見偵查卷第26頁）等語可參。則以本件案發當時，案發 地點光線既非明亮之情，足認證人王宏榮於原審所證「上樓 者不能確定是被告」，尚無有何違背常情之處，亦較其於偵 查中所證上情，更合於當時親身見聞之情況，顯徵證人王宏 榮固於偵查所證上情，應係經由形態、聲音、所騎乘之機車 等特徵，憑而主觀判定該人即為被告，並非得以確認該人即
為被告無誤，是證人王宏榮偵查中所證上情，不能逕採為不 利被告認定之依據。
㈢、公訴意旨另以證人陳琬菁、戴永福、蘇峻億之證述為據，惟 證人陳琬菁於警詢陳稱：於98年5 月14日21時40分許，戴永 福稱有人死亡，請我打電話報警送請急救等語（見偵查卷第 21頁正、反面），又證人戴永福於偵查及原審均證稱：當天 是王宏榮叫我過去看的，看到有一個男的躺在地上，地上有 血，在倒的那個人的頭部，也有很多血，是我叫隔壁的補習 班打電話叫救護車的。我有拿手電筒去，門是開的，床舖是 歪的，我看到古明躺在床舖後面，地板有血跡，我就請補習 班的人打電話叫救護車等語（見偵查卷第28頁、原審卷第24 0 頁），另證人蘇峻億於偵查及原審亦證稱：當天有與家銘 、「虎仔（即被告）」，我們3 個人在玩樸克牌，我離開時 ，黃家銘還沒走，「虎仔」也還沒有走。那天，我們在那裡 喝酒，還有賭博，我走的時候，被告還在，我不知道被告是 何時走的等語（見偵查卷第28頁、原審卷第209 頁），則依 上開3 位證人及證人王宏榮所證，於案發當日曾出現在案發 地點之人，除被告外，另有原本即住於該處之證人王宏榮， 及黃家銘、蘇峻億、戴永福等人。復參以案發地點為一空屋 ，業如前述，客觀上應係任何人均有可能前往該處，亦即本 件可能對古明行兇之人，自非僅有被告1 人，故公訴人起訴 所據上開證人之證詞，亦無法佐為被告確有上開被訴傷害致 死犯行之認定。
㈣、公訴意旨固舉被害人古明送醫急救之寶建醫院病歷資料，及 法務部法醫研究所（98）醫鑑字第0981101488號鑑定報告書 ，暨卷附之現場照片、死者送醫後照片、相驗及解剖時照片 等情為據。然本件警方到場偵辦後，經採集現場2 樓房屋內 牆壁上及地板上之血跡後，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 驗結果，並未有被告張華鑫之血跡反應；另警方於98年5 月 21日13時許，在屏東市○○路拘提被告到案時，將被告當時 身上所穿沾有血跡之短褲剪下沾有血跡之布塊4 片，亦送請 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DNA 型別之結果，僅其中2 片 有被告自己本身之血跡反應，並未有被害人古明之血跡反應 等情，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8年7 月10日刑醫字第09 80071823號鑑驗書、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屏東分局98年9 月14 日屏警分偵字第0980021798號函所附調查報告、被告短褲照 片、屏東縣政府警察局98年9 月14日屏警鑑字第0980047631 號函所附現場證物勘察採證照片暨98年5 月25日屏警鑑字第 0980000124號刑事案件證物採驗紀錄表、98年6 月5 日屏警 鑑字第0980000141號刑事案件證物採驗紀錄表等件附卷可稽
（見原審卷第47、84至90頁）；又當時在案發現場尚有一木 條置遺留在現場軟墊床上，有現場照片在卷足參（見相驗卷 第15、17頁），而被害人古明身上所受前揭傷勢，確有可能 以此木條毆打造成，業據鑑定證人即法醫師胡璟於原審證述 明確（見原審卷第207 頁），但該木條上經屏東縣政府警察 局鑑識科採證之結果，未採獲可資比對指紋及其他微物跡證 之情，亦有屏東縣政府警察局98年9 月14日屏警鑑字第0980 047631號函暨所附勘察採證照片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86至 88頁）；則依公訴意旨所舉上開事證，僅足以證明被害人古 明遭外力攻擊致傷重死亡，惟如上所示之現場遺留跡證，經 送請鑑驗之結果，均無法證明與被告有任何關聯性，是縱然 上開採集之跡證，並非全部跡證，但依當時所能採集之跡證 ，顯然無法作為認定被告即有被訴傷害致死犯行之依據。㈤、公訴意旨復以「被告於警、偵所辯其於案發當日未至案發現 場一節，核與證人王宏榮、蘇峻億證述不符；又證人王宏榮 因腳傷顯無上樓毆打死者之能力，及其無誣陷被告之利害關 係，自無誣陷被告之必要等情，而認被告辯解不足採信」等 情為據。然觀諸被告於警、偵、原審所供內容，被告均曾表 示「其不記得98年5 月14日有到案發現場」等語（見偵查卷 第6 、23、58頁，原審卷第34頁反面、第35頁），且不諱言 曾在案發現場見過被害人古明，及曾與人在該處玩牌等情， 自難僅以被告對於案發日期記憶不清或所辯前後不一，在缺 乏其他足以認定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據，遽而推論被告即有被 訴傷害致死犯行。此外，證人王宏榮前後證詞已有瑕疵（如 上所述），則不能僅以其無上樓毆打死者之能力及其無誣陷 被告之利害關係等情，即採其證詞而為被告不利之認定。六、綜上所述，公訴人起訴認被告張華鑫涉犯上開傷害致死犯行 ，所舉之上開事證，均無足夠之證據予以證明，自尚存有合 理之懷疑，猶未到達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自不能遽認被告 確有被訴上開傷害致死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 足以證明被告確有上述被訴之傷害致死犯行，是被告被訴上 開傷害致死犯罪，自屬不能證明。原審因而以不能證明被告 犯罪，而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核無違誤。
七、原審公訴人上訴意旨雖舉「證人王宏榮警、偵證詞，證人王 宏榮無上樓毆打被害人之能力，證人王宏榮無誣陷被告張華 鑫之利害關係，及被告所辯前後不一」等情（見上訴書第1- 2 頁），然此部分事證，尚難證明被告確有上述被訴之傷害 致死犯行（如上所述），而公訴人提起上訴復未另舉其他具 體事證，則此部分上訴意旨，尚非可採；又上訴意旨固以「 現場雖未採得被告之血跡，惟有可能係被告行兇時，被害人
雖有抵抗，但對被告所造成傷害有限，僅能在被告褲子上留 下血跡，尚難造成足使被告血跡噴落現場之傷勢，並因被害 人與被告當時之相對位置，致被害人之血液未滴落在被告衣 物上」等語為據（見上訴書第3 頁），惟如上述，本件採得 之上開客觀跡證，經送請鑑驗之結果，既已無法證明與被告 有任何關聯性，自難以此部分主觀推測之上訴意旨，遽為被 告不利之認定。從而，本件上訴意旨所執前詞，指摘原判決 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呂建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18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莊崑山
法 官 簡志瑩
法 官 張意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本判決須符合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 條之規定始得上訴。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 條規定：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 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 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 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 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377 條至第379 條、第393 條第1 款之規定，於前 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19 日
書記官 王秋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