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上易字第116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莊志亮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0 年度
易字第222號中華民國100年7月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4889 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莊志亮前因軍法逃亡案件，經判處有期徒刑1年4月確定，因 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妨害自由案件，經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以86年度訴字第47號分別判處有期徒刑2年、1年，應 執行有期徒刑2 年10月確定，因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以86年度訴字第966號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因妨 害自由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86年度訴字第2600號判 處有期徒刑1年2月確定，上開案件，再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以88年度聲字第2187號裁定合併定其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 5年6月確定，嗣經送監執行，於民國89年3 月10日因假釋出 監付保護管束；於假釋期間，復因犯妨害自由案件，經本院 以92年度上訴字第1104號判處有期徒刑5 月確定，並經撤銷 假釋，再送監與前揭殘刑接續執行，於96年2 月15日執行完 畢。
二、莊志亮前經人介紹而借款給張麗禎；嗣張麗禎於99年4 月初 某日向莊志亮承諾將於同月13日清償借款本金新台幣（下同 ）40萬元，然因未能順利標得合會會款，而無法履行，張麗 禎乃99年4 月10日前之某日，向莊志亮要求延期清償，遭莊 志亮拒絕。莊志亮即於99年4月10日晚上6時48分許、7 時12 分許，以其所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張麗禎所 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張麗禎聯繫後，得知張 麗禎正在臺中市○○區○○路3段61號3樓友人郭文哲住處打 麻將，旋即委請友人劉益銘駕駛車牌號碼6355- FG號自用小 客車，搭載莊志亮，前往郭文哲上開住處，向張麗禎催討債 務。莊志亮於同日晚上9 時許，抵達郭文哲上開住處後，因 與張麗禎協商借款債務清償事宜未果；莊志亮為使張麗禎返 回張麗禎住處與其家人商討籌措現金清償債務事宜，莊志亮 竟基於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之犯意，以拳頭毆打張 麗禎頭部、以腳踹踢張麗禎身體，再以雙手強行拖拉張麗禎 下樓，以搭乘劉益銘所駕駛之前開自用小客車離去；嗣莊志 亮將張麗禎強行拉至至一樓處後，欲再強拉張麗禎上車，惟
為張麗禎所拒，莊志亮復接續前揭犯意，持其自路旁拾取之 木棍毆打張麗禎腿部，致張麗禎受有右膝、踝扭傷、左前臂 及右手腕挫傷之傷害（傷害部分業經張麗禎撤回告訴），並 對張麗禎恫稱：如不上車，要將其毀容或將其腳打斷等語， 以此強暴、脅迫方式，致張麗禎心生畏懼，欲令張麗禎隨其 上車返家籌措現金清償債務，而使人行無義務之事，然為張 麗禎堅拒；嗣於雙方拉扯中，經張麗禎之友人報警前來處理 ，莊志亮始行離去。
三、案經張麗禎訴由臺中市警察局（現改制為臺中市政府警察局 ）第五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 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外，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 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亦得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 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 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 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1第2項、第159條之4第2款 、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經查：
㈠證人即告訴人張麗禎、證人劉益銘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證 述，雖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為傳聞證據， 然其等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證述，既經具結（偵卷第20、 48頁），且本院審酌該等言詞陳述係由證人出於自由意識而 陳述，又無其他證據足認該等陳述有何顯不可信之情事等一 切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認上開證人 於偵訊中之證述，得採為認定本件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㈡證人張麗禎、劉益銘、黃素玲於警詢時之證述，均係被告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為傳聞證據，然檢察官及被告 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同意作為作為證據，於本院於審理時亦 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復審酌該等言詞陳述 係由證人出於自由意識而陳述，並無非法取證之情況，依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認上開證人於偵訊、警詢時之 證述，應得採為認定本件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㈢張麗禎之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1 紙，係負責為 張麗禎診治傷勢之醫師，依其所見製作之證明文書，雖屬被 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書面陳述，然因係從事業務之醫師於
醫療業務上所製作之證明文書，且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依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2款之規定，自得採為認定本件犯罪 事實所憑之證據（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1449號判決意旨 參照）。
二、訊據被告莊志亮對於在前開時間、地點，有向張麗禎催討借 款債務，並以拳頭毆打張麗禎頭部、以腳踹踢張麗禎身體， 再持其自路旁拾取之木棍毆打張麗禎腿部，致張麗禎受有右 膝、踝扭傷、左前臂及右手腕挫傷之傷害等情，固坦承不諱 ，然矢口否認有何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之犯行， 辯稱：伊沒有拉張麗禎下樓，是張麗禎自己跑下樓；伊沒有 拉張麗禎上車，也沒有跟她說不上車要毀容云云。經查： ㈠被告確曾於前開時間、地點，向張麗禎催討借款債務，並以 拳頭毆打張麗禎頭部、以腳踹踢張麗禎身體，再持其自路旁 拾取之木棍毆打張麗禎腿部，致張麗禎受有右膝、踝扭傷、 左前臂及右手腕挫傷之傷害等情，業經被告於警詢（警卷第 8 頁）、偵訊（偵卷第28至30頁）、審理中（原審卷第18、 19 、100、101 頁及本院卷）供認明確，復經證人張麗禎於 警詢（警卷第12、13頁）、偵訊（偵卷第17、18頁）、原審 審理（原審卷第69、70頁）時，證述綦詳，並有張麗禎之中 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1 紙（警卷第19頁）、張麗 禎受傷照片4 幀（警卷第20、21頁）附卷為證。又被告確於 99年4月10日晚上6時48分許、7 時12分許，以其所持用門號 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張麗禎所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與張麗禎聯繫，此有臺灣大哥大資料查詢結果1 紙（偵卷第14頁）在卷可佐。另被告係搭乘友人劉益銘所駕 駛之車牌號碼6355-FG 號自用小客車，前往郭文哲上開住處 ，向張麗禎催討債務，亦經證人劉益銘於警詢（警卷第15頁 ）、偵訊（偵卷第45至47頁）時，證述無訛。再被告確有以 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之行為，業經證人張麗禎於警 詢（警卷第12、13頁）、偵訊（偵卷第17、18頁）、原審審 理（原審卷第69、70頁）時，證述在卷。
㈡被告雖以前詞置辯。然被告於99年4月10日晚上9時許，在郭 文哲上開住處，確曾以拳頭毆打張麗禎頭部、以腳踹踢張麗 禎身體，再以雙手拖拉張麗禎，將張麗禎強拉下樓，復持其 自路旁拾取之木棍毆打張麗禎腿部，致張麗禎受有右膝、踝 扭傷、左前臂及右手腕挫傷之傷害，並對張麗禎恫稱：如不 上車，要將其毀容或將其腳打斷等語，欲令張麗禎隨其上車 籌措現金清償債務之事實，迭經證人張麗禎於警詢（警卷第 12、13頁）、偵訊（偵卷第17、18頁）、原審審理（原審卷 第69、70頁）時，證述綦詳。再者，被告於偵訊時亦供承：
「我有打張麗禎，我拉她頭髮，打她兩巴掌，再把她拉到樓 下，應該也有踢她。」「（你有無叫張麗禎上車，再拿棍子 打她的腳？）我叫她上車，要去她老公家，處理這條債務， 我也有在路邊撿棍子打她腳，因為我覺得她太惡質，這條錢 她都沒有還我。」等語（偵卷第28、29頁）。況且，被告於 99年4月10日晚上9時許，抵達張麗禎友人郭文哲上開住處後 ，在郭文哲等人在場情形下，仍以拳頭毆打張麗禎頭部、以 腳踹踢張麗禎身體，業如前述，張麗禎既已知悉被告將以此 等暴力方式，向其催討借款債務，一旦雙方就借款債務清償 方式協商未果，被告隨時可能再次對其暴力相向，衡以常情 ，張麗禎當無可能自行離開友人郭文哲住處，而與被告單獨 進行協商，使其人身安全陷於高度危險之可能。且被告於本 院準備程序時亦承認犯罪，則被告上開辯詞，顯係為圖卸免 刑責，並無可採。
㈢至於證人張麗禎於100年6月20日原審審理時雖改證稱：「（ 上次庭期有問到99年4月3日被告從3樓拉妳到1樓，妳當下有 做什麼樣的回應？）互相拉扯，一邊叫罵，在那裡旁邊都有 人，我們本來是在牌桌上調解，最後他說到樓下講，起初我 不想理他，起爭執後，他出手，他跟我拉拉扯扯，我是女孩 子，我會怕，我就跑了，他就在後面追。」「（提示偵卷並 告以要旨）哪一部分是妳說的與事實不符？）第2頁筆錄中 我是說莊志亮要拉我上車，事實他說不然來去我家談。我說 我為何要聽你的，我不要回去，我要在那裡講。」「（事實 上莊志亮沒有拉妳上車？）是，他沒有拉我上車。」等語（ 原審卷第97、98頁）。然證人張麗禎於警詢時即證稱：「99 年4月10日晚上21時左右，在臺中市○○區○○路3段61號3 樓門口，遭阿亮拉扯頭髮後，拳打腳踢，由3樓打到1樓樓下 路口，劉益銘及阿亮兩人要強押我上車，我反抗不願意上車 ，阿亮就跑到對面撿起路旁木棒往我身上毆打我身上右膝蓋 、右腳板及頭頂等部位。」等語（警卷第12頁）；於偵訊時 亦證稱：「阿亮和劉益銘來了，一起上樓，莊志亮一見到我 ，就出手打我，他用手打我頭，又用腳踢我，他把我從3樓 拉到1樓，他要把我押上車，我不上車，他跑到對面撿1支木 棍打我腳。」「（莊志亮在打妳的過程中，有無恐嚇妳？） 我如果不上車，就要毀容或把我腳打斷。」等語（偵卷第17 頁）；另張麗禎於100年4月25日原審審理時，關於被告重利 部分，為圖息事寧人，業已更易前詞（詳見原審筆錄），然 於該次原審審理時仍證稱：「（99年4月10日被告從3樓拉妳 到1樓？）是。」「（叫妳上車不上車，他打妳？）有。」 「（他有無恐嚇妳？如何恐嚇妳？）他叫我上車。我不上車
。他硬叫我上車。」「（就拉妳上車過程中，當時有提到要 毀容、要打妳這句話？）有，當下大家情緒都不好。是莊先 生對我講的。我沒有回答。我就說我不上車而已。」等語（ 原審卷第69、70頁），益徵張麗禎於100年6月20日所為上開 證述，顯係迴護被告之詞，並不可採。
㈣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如事實欄三所示強制罪之犯 行，應堪認定。
三、核被告莊志亮所為，係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按刑 法第305條之恐嚇罪，係指單純以將來加害生命、身體、自 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而言。如 對於他人之生命、身體等，以現實之強暴脅迫手段加以危害 要挾，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應構成刑法第 304條之強制罪，而非同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最高 法院93年度臺上字第3309號判決參照）。又刑法第305條之 恐嚇危害安全罪，係指單純以將來加害生命、身體、自由、 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而言，如對於 他人之生命、身體等，以現實之強暴、脅迫手段加以危害要 挾，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即應構成刑法第 304條之強制罪，縱有恐嚇行為，亦僅屬犯強制罪之手段， 無更論以恐嚇危害安全罪之餘地（最高法院84年度臺非字第 194號判決參照）。被告所為恐嚇之言語，雖合於刑法第305 條以危害生命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之犯罪構成要件 ，然按諸前揭說明，此部分行為應視為犯強制罪之手段，不 另論以刑法第305 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又所謂之接續犯， 係指數個在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侵害同一法益之行 為，因各舉動之獨立性極為薄弱，社會通念認為無法強行分 開，乃將之包括視為一個行為之接續進行，給予單純一罪之 刑法評價（最高法院一○○年度台上字第五一六九號判決參 照）。查本件被告之前開行為，雖有強拉被害人下樓及上車 等階段，但觀被告犯罪之動機，係因不滿被害人未依約清償 務所致，且其所以將被害人強拉下樓及欲強拉上車，其目的 均在於要回被害人住處，以要求被害人家人出面解決債務問 題，此業經被告陳明在卷（見偵查卷第29頁、原審卷第18頁 背面、本院卷第33頁背面，另參酌被害人在警詢及偵查中所 述－見警卷第12頁、偵查卷第17頁），從而被告應屬對同一 被害人，在密切接近之時、地，就同一犯罪構成事實，本於 單一犯意而接續進行，而施以強暴使人行無義務之事；雖其 於將被害人由案發地點三樓強拉至一樓後，於欲再將被害人 強行拉上車之過程中，遭被害人反抗，並經他人報警前來處 理，然其既已將被害人由三樓強拉至一樓，其犯罪行為已達
既遂階段，雖最終未能將被害人強拉上車，對於其犯罪之既 遂仍不生影響，仍應僅論以一強制既遂罪，不生強制未遂之 問題。又被告有如犯罪事實欄所載之前科，此有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各1份在卷可稽，其於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 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 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四、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而為論罪科刑，並適用刑法第304條 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 之1（漏載），並審酌被告為向告訴人催討債務，而施用強 暴、脅迫，強令告訴人籌措現金清償債務，嚴重影響社會秩 序，然考量被告業與告訴人調解成立，告訴人亦表示不願追 究，有原審100年度司中調字第245號調解程序筆錄、聲請撤 回告訴狀各1紙（原審卷第22、25頁）在卷可考，及其犯罪 之動機、目的、手段、家庭經濟狀況小康之生活狀況、國中 肄業之智識程度，暨犯罪後否認犯行，於犯後態度部分，無 從為其有利之考量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四月，並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新台幣一千元折算一日）。並就被 告被訴傷害部分敘明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詳如後述），核 其認事用法，並無不合。檢察官上訴意旨認被告之前開行為 ，不符合接續犯要件，應予分論併罰，為無理由（起訴書亦 認被告應成立接續犯），應予駁回。
五、不另為不受理部分：
㈠公訴意旨另以：被告莊志亮基於普通傷害之犯意，於事實欄 三所示時間、地點，以拳頭毆打張麗禎頭部、以腳踹踢張麗 禎身體，再持其自路旁拾取之木棍毆打張麗禎腿部，致張麗 禎受有右膝、踝扭傷、左前臂及右手腕挫傷之傷害，因認被 告此部分另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嫌，且與前揭起 訴業經論罪科刑之強制罪部分，屬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 係等語。
㈡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 訴；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第303條之判決 ，得不經言詞辯論為之；刑事訴訟法第238條第1項、第303 條第3款、第307條分別定有明文。
㈢本件告訴人張麗禎告訴被告傷害案件，檢察官認係犯刑法第 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而提起公訴，該罪依同法第287 條前 段規定，須告訴乃論。茲因被告與告訴人業已調解成立，且 據告訴人於100年1月26日具狀撤回告訴，此有聲請撤回告訴 狀、本院調解程序筆錄各1紙在卷可考，按諸前揭規定，原 應為不受理之諭知，惟公訴人既認被告此部分犯行，與前揭
起訴業經論罪科刑之強制罪部分，屬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 關係，爰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併予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蓉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13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榮 龍
法 官 李 秋 娟
法 官 黃 仁 松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 玉 惠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1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