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重上字第261號
上 訴 人 許寶珠
訴訟代理人 張致祥律師
複代理人 劉家華律師
被上訴人 郭仁壽
訴訟代理人 林明正律師
複代理人 范嘉紋律師
被上訴人 郭瓊英
郭淑貞
傅郭麗娟
呂郭麗媜
前列四人之
訴訟代理人 曾孝賢律師
複代理人 張明維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回復原狀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2月
2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重訴字第52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0年10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㈠坐落於新北市淡水區○○○段第207-5、207 -17、207-21、207-9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四筆土地）及其 上門牌新北市○○區○○路2段92巷11號房屋一戶（下稱系 爭房地），係已故之郭眉壽（下稱郭眉壽）、被上訴人郭瓊 英、郭淑貞、傅郭麗娟、呂郭麗媜（以下各稱郭瓊英、郭淑 貞、傅郭麗娟、呂郭麗媜，合稱為郭瓊英等四人）、郭仁壽 （下稱郭仁壽，與郭瓊英等四人則合稱為被上訴人）所共同 繼承之遺產；因郭仁壽不同意出售，郭眉壽、郭瓊英等四人 則依土地法第34條之1規定，於民國（下同）93年12月28日 將前開房地以新台幣（下同）1億5283萬2420元出售予伊， 雙方並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買賣契約）；伊於 簽約同時交付簽約金200萬元；並代為繳納遺產稅906萬4355 元（被繼承人郭瓊瑤部分553萬1247元，被繼承人高郭麗嬋 部分353萬3108元）及地價稅；㈡惟郭瓊英等四人於簽訂系 爭買賣契約後，竟將系爭四筆土地出售並移轉所有權登記予 訴外人張詠嘉、彭李淑珠，並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2億元予 訴外人林裕雄、彭李淑珠、陳正雄，足見被上訴人業已無法 履行系爭買賣契約之給付義務，爰以起訴狀作為解除系爭買 賣契約之意思表示，自應返還伊前開簽約金200萬元；㈢又
郭瓊英等四人業已拋棄對郭瓊瑤之繼承權，僅郭眉壽、郭仁 壽為郭瓊瑤之繼承人，而郭眉壽業已亡故，且其繼承人均拋 棄繼承，則伊代繳郭瓊瑤之遺產稅553萬1247元，顯致郭仁 壽因而受有免繳之利益，伊因而受有損害，郭仁壽自應負返 還之義務；㈣另呂郭麗媜業已拋棄對高郭麗嬋之繼承權，而 伊代繳呂郭麗媜之遺產稅353萬3108元，致郭仁壽、郭瓊英 、郭淑貞、傅郭麗娟受有免繳之利益，伊因而受有損害，郭 仁壽、郭瓊英、郭淑貞、傅郭麗娟自負有返還之義務等情。 爰依民法第179條、第259條第2款、第292條準用第272條等 規定，求為判決命㈠郭仁壽應給付伊553萬1247元，及加計 自94年1月11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㈡郭仁壽、郭瓊英、 郭淑貞、傅郭麗娟應連帶給付伊353萬3108元，及加計自94 年1月11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㈢郭瓊英、傅郭麗娟、呂 郭麗媜應連帶給付伊200萬元，及加計自93年12月28日起算 之法定遲延利息（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 提起上訴）。並於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郭仁壽 應給付上訴人553萬1247元，及自94年1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 之法定遲延利息。㈢郭仁壽、郭瓊英、郭淑貞、傅郭麗娟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353萬3108元，及自94年1月11日起至清償日 止之法定遲延利息。㈣郭瓊英、傅郭麗娟、呂郭麗媜應連帶 給付上訴人200萬元，及自93年12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 定遲延利息。㈤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㈠郭仁壽部分：伊從未同意出售系爭房地， 亦非系爭買賣契約之當事人，伊不知上訴人代繳遺產稅乙事 ，並未因此而受有利益；㈡郭瓊英等四人部分：伊等與張智 維於92年9月28日簽定之授權同意書，僅係授權張智維處理 雙方於同日所簽訂不動產契約書之後續過戶事宜，並未授權 張智維出售系爭四筆土地予上訴人，亦未與上訴人簽訂系爭 買賣契約。另簽約金200萬元係由張智維收受，與伊等無涉 ；又高郭麗蟬之遺產稅業經伊等自行繳納，上訴人自行代繳 遺產稅，與伊等無涉，伊等亦未因此而受有免繳之利益等語 ，資為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明：如主文所示。三、查，㈠郭眉壽、傅郭麗娟、郭瓊英、郭淑貞（郭廷彥代理） 呂郭麗媜與張智維於92年9月28日簽訂授權同意書；㈡被繼 承人高郭麗嬋之遺產稅353萬3108元部分，業經郭瓊英等四 人於94年1月19日繳納；另上訴人於94年1月11日以現金繳納 ，致有溢繳遺產稅款353萬3108元；㈢郭瓊瑤於91年7月21日 死亡，郭瓊英、郭淑貞、傅郭麗娟及呂郭麗媜均已拋棄繼承 ，郭瓊瑤之繼承人僅郭仁壽、郭眉壽二人；㈣高郭麗嬋於92 年4月18日死亡，呂郭麗媜業已拋棄繼承，高郭麗嬋之繼承
人則為傅郭麗娟、郭淑貞、郭瓊英、郭仁壽、郭眉壽等五人 ；㈣郭眉壽於99年5月25日死亡，其繼承人均已拋棄繼承等 情，有卷附授權同意書、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遺產稅繳 款書、臺灣土地銀行天母分行96年12月13日天存字第096000 02 05號函、土地登記謄本、戶籍謄本、馬偕紀念醫院淡水 分院死亡證明書可稽（見原審卷㈠第23至28頁、原審卷㈡第 48頁、第68頁、第150至160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 審卷㈡第49頁、第63頁；本院卷第79頁），堪信為真。四、本院應審究者為㈠兩造間有無系爭買賣契約之存在？㈡若有 ，則上訴人請求郭瓊英、傅郭麗娟、呂郭麗媜應連帶返還簽 約金200萬元，是否有據？㈢上訴人依不當得利法則，請求 郭仁壽返還其代繳之郭瓊瑤遺產稅553萬1247元，暨郭仁壽 、郭瓊英、郭淑貞、傅郭麗娟返還其代繳高郭麗嬋之遺產稅 353萬3108元，是否有據？茲分別論述如下：㈠、兩造間有無系爭買賣契約之存在？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請求履行債務之訴 ，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原 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 ，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任分 擔之原則（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77號判例意旨參照）； 是以，上訴人主張兩造間有系爭買賣契約存在乙事，既為被 上訴人所否認，則上訴人自應就系爭買賣契約存在於兩造之 間，負舉證之責。
⒉上訴人主張：張智維係受被上訴人之授權與伊簽訂系爭買賣 契約，故系爭買賣契約自屬存在於兩造之間云云，固據提出 系爭買賣契約、履約保證書、授權同意書為證（見原審卷㈠ 第15至24頁）。惟查：
⑴、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 用之辭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又，解釋當事人所立 書據之真意，以當時之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其判 斷之標準，不能拘泥字面或截取書據中一二語，任意推 解致失真意（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28號判例意旨參照） 。
⑵、依上訴人所提出之系爭買賣契約（影本），其上雖係記 載由張智維以郭眉壽、郭瓊英、傅郭麗娟、呂郭麗媜之 被授權人與上訴人簽訂系爭買賣契約，但合約書上僅有 張智維之簽名，郭眉壽等人均係由張智維代簽並僅蓋張 智維之私章，且系爭房地係郭眉壽、郭瓊英、傅郭麗娟 、郭淑貞、呂郭麗媜（下稱郭眉壽等五人）出售予張智
維（僅郭仁壽不同意出售），張智維再轉售予上訴人等 情，業經張智維於原審證述綦詳（見原審卷㈡第125頁 反面至第127頁）；核與張智維於92年9月28日與郭眉壽 等五人簽訂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下稱9月28日不動產 買賣契約）、授權同意書內容相符（見原審卷㈡第135 至138頁、原審卷㈠第23至24頁）；又參以前開授權書 與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係於同日簽訂，為兩造所不爭執， 設若郭眉壽等五人簽訂前開授權書之目的，係為授權張 智維與上訴人簽訂系爭買賣契約，則郭眉壽等五人又何 需大費周章於系爭買賣契約前之92年9月28日與張智維 簽訂前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此顯與常情有違。堪認被 上訴人抗辯前開授權書應僅係郭眉壽等五人將系爭房地 出售予張智維後，授權張智維處理系爭房地買賣過戶及 遺產稅等相關事宜而已，並非授權張智維與上訴人簽訂 系爭買賣契約乙事，應屬可採。
⑶、況觀諸上訴人所提前開履約保證書記載「立契約書人（ 以下簡稱甲方）許寶珠（即上訴人）、立契約書人（以 下簡稱乙方）張智維，查甲乙雙方買賣土地坐落台北縣 淡水鎮○○○段第207-5、207-17、207-21、207-90地 計四筆土地，房屋坐落於淡水鎮○○○段142建號（指 系爭房地），所有權全部......，然因該土地買賣涉及 許多法令規定問題，為配合前開買賣土地於過戶前甲方 代繳墊款之權益，遂由乙方提供甲方權益之擔保品，經 雙方同意訂立本保證契約條款如後，以資遵循....」（ 見原審卷㈠第20頁）以觀，若系爭房地係由張智維代理 郭眉壽等五人出售予上訴人，則張智維何需用自己本人 名義，與上訴人簽訂前開履約保證書，並於該履約保證 書內以自己為出賣人，記載『雙方買賣土地...計四筆 土地，房屋....』等字樣，暨提供坐落宜蘭縣643至651 等計七筆地號之土地作為擔保品，以為擔保系爭買賣契 約之履行？由此益證，系爭房地係張智維出售予上訴人 ，並非郭眉壽等五人出售予上訴人甚明。
⑷、此外，上訴人亦無法舉證證明系爭房地買賣契約係存在 於兩造之間乙節，自難僅憑張智維於系爭買賣契約自行 記載為郭眉壽、郭瓊英、傅郭麗娟、呂郭麗媜等人之被 授權人，即可謂系爭買賣契約即屬存在於兩造之間。是 以，系爭房地既係張智維出售予上訴人，並非郭眉壽等 五人出售予上訴人，業如前述，則系爭房地買賣契約當 屬存在於張智維與上訴人間至明。是上訴人主張：張智 維係受被上訴人之授權與伊簽訂系爭買賣契約，故系爭
買賣契約自屬存在於兩造之間云云，並無可取。㈡、上訴人請求郭瓊英、傅郭麗娟、呂郭麗媜應連帶返還簽約金 200萬元，是否有據？
經查，系爭房地係由張智維出售予上訴人，則系爭房地買賣 契約係存在於上訴人與張智維間，業如前述，且上訴人基於 與張智維簽訂之系爭房地買賣契約而交付之簽約金200萬元 ，亦係由張智維所收受，與被上訴人無關乙節，亦經張智維 於原審證述綦詳（見原審卷㈡第126頁），並為上訴人所不 爭執；是以，郭瓊英、傅郭麗娟、呂郭麗媜既未與上訴人成 立系爭房地買賣契約，亦未收受系爭簽約金200萬元，則上 訴人主張郭瓊英、傅郭麗娟、呂郭麗媜應連帶返還其簽約金 200萬元，核屬無據，應予駁回。
㈢、上訴人依不當得利法則，請求郭仁壽返還其代繳郭瓊瑤之遺 產稅553萬1247元，暨郭仁壽、郭瓊英、郭淑貞、傅郭麗娟 返還其代繳高郭麗嬋之遺產稅353萬3108元，是否有據？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又，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 之原告，係因自己之行為致造成原由其掌控之財產發生主體 變動，則因該財產變動本於無法律上原因之消極事實舉證困 難所生之危險自應歸諸原告，始得謂平。是以，原告對不當 得利請求權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亦即原告必須證明其 與被告間有給付之關係存在，且被告因其給付而受有利益以 及被告之受益為無法律上之原因，始能獲得勝訴之判決（最 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1673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
⑴、系爭房地郭眉壽等五人先行出售予張智維後，張智維再 以總價款1億5283萬2420元出售予上訴人乙節，有卷附 系爭買賣契約可稽（見原審卷㈠第15頁）；而上訴人係 依系爭買賣契約第4條付款方式㈢：「第二期款貳仟叁 佰肆拾捌萬壹仟貳佰元（含罰鍰），即代墊係高郭麗嬋 及郭瓊瑤遺產稅於乙方..地號捐贈國有財產局辦妥完畢 ，辦理繼承手續前包括舊欠稅、地政規費由甲方具名代 墊繳納（以後附件一，以實際代繳單據為準，多退少補 。）」（見原審卷㈠第15頁）以觀，可證上訴人係因基 於與張智維所簽訂之系爭房地買賣契約，以代為繳納郭 瓊瑤遺產稅553萬1247元，及高郭麗嬋遺產稅353萬3108 元，作為支付張智維系爭房地買賣之價金。
⑵、雖上訴人主張：郭瓊英等四人於簽訂系爭買賣契約後， 將系爭四筆土地出售並移轉所有權登記予張詠嘉、彭李 淑珠，並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2億元予林裕雄、彭李淑
珠、陳正雄，足見被上訴人業已無法履行系爭買賣契約 之給付義務，爰以起訴狀作為解除系爭買賣契約之意思 表示，被上訴人自應將伊代為繳納之遺產稅返還云云。 固據提出土地登記謄本為證（見原審卷㈠第30至37頁） 。然查：
①、系爭房地係由張智維出售予上訴人，足見系爭房地 買賣契約自屬存在於張智維與上訴人間，並非兩造 之間，已如前述，則張智維並非本件訴訟之對造， 是上訴人主張以本件訴訟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 ，作為解除系爭買賣契約之意思表示，該解除契約 之意思表示既未到達張智維，足見系爭買賣契約仍 未發生解除之效力甚明。
②、準此，上訴人與張智維所簽訂之系爭房地買賣契約 既尚未經合法解除，則系爭買賣契約之效力仍存在 於上訴人與張智維之間，故上訴人依該買賣契約之 約定而繳納郭瓊瑤遺產稅553萬1247元，及高郭麗 嬋遺產稅353萬3108元作為價金之支付，於系爭買 賣契約尚屬存在且有效前，顯屬有法律上原因而支 付前開款項，自難謂其有何損害之發生。況縱上訴 人與張智維間所簽訂之系爭房地買賣契約合法解除 ，因此而受有支付價金（即繳納郭瓊瑤遺產稅553 萬1247元、高郭麗嬋遺產稅353萬3108元，合計906 萬4355元）之損害，然基此買賣契約而受領前開價 金者為張智維，並非被上訴人，亦難憑此即可謂被 上訴人因此受有免繳遺產稅之利益。
③、況郭瓊英等四人業已於94年1月19日自行繳納高郭 麗嬋遺產稅353萬3108元乙節，有卷附財政部台灣 省北區國稅局92年度遺產稅繳款書可稽（見原審卷 ㈡第48頁），益證郭仁壽、郭瓊英、郭淑貞、傅郭 麗娟並未因上訴人重複繳納高郭麗嬋遺產稅353萬3 108元而受有何利益；至於郭瓊瑤遺產稅553萬1247 元部分，郭仁壽前申請以新北市淡水區○○○段第 207-20、207-40地號等二筆土地予以抵繳，並經於 94年1月3日核准且辦竣國有土地登記在案；嗣後雖 於97年11月10日經撤銷前開土地登記，而回復登記 為郭仁壽所有（見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度訴字第 2138號判決理由所示，原審卷㈠第45頁正、反面 ）；然如前所陳，上訴人既係基於與張智維所簽訂 之系爭房地買賣契約，以繳納郭瓊瑤之遺產稅作為 價金之支付，顯與郭仁壽前開以土地抵繳遺產稅，
嗣因撤銷登記而回復為土地登記名義人乙節，並未 具有給付之對價關係，自難僅因郭仁壽以前開土地 抵繳郭瓊瑤之遺產稅，嗣撤銷登記而回復為郭仁壽 所有，即可謂郭仁壽因此而受有不當之利益。
④、是以，上訴人以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作為 解除系爭買賣契約之意思表示，系爭買賣契約業已 合法解除為由，主張郭仁壽應返還其代繳郭瓊瑤之 遺產稅553 萬1247元，暨郭仁壽、郭瓊英、郭淑貞 、傅郭麗娟返還其代繳高郭麗嬋之遺產稅353萬310 8元云云，核屬無據，應予駁回。
㈣、綜上，系爭房地買賣契約既係存在於張智維與上訴人間，並 非存在於兩造之間，則上訴人以提起本件訴訟起訴狀繕本送 達被上訴人，作為解除系爭房地買賣契約之意思表示，該解 除契約之意思表示既未對張智維發生效力，則系爭房地買賣 契約仍屬有效存在於張智維與上訴人之間。故上訴人主張系 爭房地買賣契約業已解除，請求郭瓊英、傅郭麗娟、呂郭麗 媜應連帶返還簽約金200萬元；其另主張原依約繳納瓊瑤遺 產稅553萬1247元，及高郭麗嬋遺產稅353萬3108元作為價金 之支付，即失所附麗，其二人之繼承人即郭仁壽、郭瓊英、 郭淑貞、傅郭麗娟自屬無法律上之原因，致其受有損害云云 ，均屬無據，應予駁回。
五、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第259條第2款、第292條準用 第272條等規定，訴請㈠郭仁壽應給付其553萬1247元，及加 計自94年1月11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㈡郭仁壽、郭瓊英 、郭淑貞、傅郭麗娟應連帶給付其353萬3108元，及加計自9 4年1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㈢郭瓊英、傅郭 麗娟、呂郭麗媜應連帶給付其200萬元，及加計自93年12月 28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 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均為無理由，應 皆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審 酌後均認與本件之結論無涉，茲不再一一論列，併予敘明。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25 日
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藍文祥
法 官 張競文
法 官 楊絮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25 日
書記官 蔡慧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得上訴。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