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訴字第916號
原 告 台新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統雄
訴訟代理人 何岳儒律師
趙偉寰
被 告 施惠螢即施玉枝
陳素月
吳好柳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本院於民國100年
10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與被告陳素月應就臺南市○○區○○段6020-37、6020-2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24、3/24）及其上同段6701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1段482巷25號4樓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全部）於民國95年2月9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債權行為及於民國95年2月16日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
被告陳素月就上開不動產於民國95年2月16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
被告陳素月與被告吳好柳應就上開不動產於民國98年1月23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債權行為及於民國98年2月11日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
被告吳好柳應就上開不動產於民國98年2月11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名下所有。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萬壹仟貳佰壹拾捌元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陳素月及吳好柳受合法通知，均未於 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 ，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於民國93年11月16日向原告申請卡號00 00000000000000之現金卡使用，詎被告自95年1 月16日後即 繳款逾期，尚積欠新臺幣（下同）1,018,347 元（內含消費 本金483,987元、利息534,360元）未清償。又被告施惠螢即 施玉枝逾期清償後，與被告陳素月、吳好柳通謀虛偽意思表 示，於95年2 月16日將其不動產所有權【臺南市○○區○○ 段6020-37、6020-2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24、3/2 4）及其上同段6701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1段 482巷25號4樓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全部）。下稱系爭不
動產】買賣移轉予被告陳素月，被告陳素月再於98年2 月11 日以買賣方式移轉予被告吳好柳。
㈡先位聲明部分：
⒈被告間為買賣行為時，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已開始違約， 且系爭不動產之受讓人即被告吳好柳乃其親戚，可見彼等 乃為避免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因債務問題，致其不動產持 分遭各債權銀行強制執行，故為脫產之行為，此由查系爭 不動產已設定抵押權，而買賣之後，原設定之抵押權並未 塗銷亦未變更債務人，明顯不符合一般交易慣例，足見被 告間未有買賣之合意，僅為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是依民 法第87條第1項之規定，應屬無效，而原告為被告施惠螢 即施玉枝之債權人，對上開行為有效與否，自有確認之利 益。
⒉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又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 訴，如原告僅否認被告於訴訟前所主張法律關係成立原因 之事實，以求法律關係不成立之確認，應由被告就法律關 係存在或法律關係成立原因之事實，負舉證之責（最高法 院42年度台上字第170號、20年上字第709號判例意旨參照 ）。故按上開判例要旨，原告否認被告等有何買賣行為之 事實存在，被告自應就彼等主張之買賣關係存在之積極事 實（如合理對價關係、資金來源及來往記錄等，是否符合 買賣之要件），負舉證責任。按舉證責任分配理論學說眾 多，然多著重於形式、機械之思維方式，實忽略實質之價 值判斷，少數案件極易產生不公平之情形，難於符合舉證 責任分配應具備之公平正義要求，因此舉證責任分配法應 以誠信原則以定舉證責任分配之歸屬。本件應先從接近證 據之難易層面加以探討以釐清舉證責任之歸屬，此乃就接 近證據之難易言，雙方當事人對於買賣是否虛偽之事實， 應由何方為舉證較易之情形，其舉證責任分配由較易舉證 之當事人負擔，自較符合正義公平之原則，而被告間之買 賣原因事實、資金來源及流向均由被告等所掌握，因此被 告等自始即接近及持有該財務資料，自應由被告等舉證較 諸原告為合理且簡單。再者，私人者之買賣或借貸，未如 金融機構，幾無審核、徵信、估價及監督機制，故利用以 債作價而逃避債權人藉由強制執行滿足債權者，時有所聞 ，況且本件被告吳好柳係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之親戚，被 告施惠螢即施玉枝對原告負有借款債務，於可能將受強制 執行之敏感時間，將系爭不動產以買賣為原因而移轉所有
權登記予被告陳素月、吳好柳，就此親屬間之買賣關係是 否屬真實，相較於一般第三人買賣，自應受較嚴格之檢驗 。
⒊又債務人怠於權利時，債權人因保全債權，得以自己之名 義，行使其權利，民法第242條訂有明文。承前所述，系 爭不動產之買賣行為乃一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而無效，彼 等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自失依據，依民 法第113 條規定，無效法律行為之非善意當事人，應負回 復原狀或損害賠償之責任，惟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既有怠 於行使請求塗銷登記權利之情事，原告爰依上開民法第24 2 條之規定，代位請求被告陳素月、吳好柳塗銷系爭不動 產所有權移轉登記，於法有據。
㈢備位聲明部分：
⒈按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 之權利者，以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債權人 得聲請法院撤銷之。…債權人依第l項或第2項之規定聲請 法院徹銷時，得並聲請命受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民法 第244條第2項、第4項分別定有明文。
⒉縱令鈞院認定原告先位之訴為無理由，原告除懇請鈞院命 被告提出合理買賣價金、買賣資金來源、買賣價金流向明 細等證明買賣事實外，另依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於負債期 間曾求助於其親友，故被告陳素月、吳好柳對被告施惠螢 即施玉枝之財務狀況顯應知情，且所有權移轉之時點發生 於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債務逾期履行困難之後，益見行為 之時，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確係明知有損害於原告之權利 ，仍故為脫產行為。又移轉所有權後，被告施惠螢即施玉 枝仍居住於該系爭不動產，抵押權設定義務人仍為被告施 惠螢即施玉枝未有更動，實有違一般交易之慣例。揆之前 開民法第244 條第2項、第4項之規定，原告自得依法行使 撤銷權，並請求鈞院命受益人即被告陳素月、吳好柳就系 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為被 告施玉枝名下所有。
㈣並聲明：
⒈先位聲明：
⑴確認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與陳素月就臺南市○○區○○ 段6020-37、6020-2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24 、3/24）及其上同段6701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 ○○路1段482巷25號4樓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全部 ）於95年2月9日所訂立之買賣契約關係不存在。 ⑵確認被告陳素月與吳好柳就上開不動產於98年1月23日
所訂立之買賣契約關係不存在。
⑶被告陳素月、吳好柳應將上開不動產於95年2月16日、 98年2月11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均 應予以塗銷。
⒉備位聲明：
⑴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與被告陳素月應就上開不動產於95 年2月9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登記 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
⑵被告陳素月與被告吳好柳應就上開不動產於98年1月23 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登記物權行 為，均應予撤銷。
⑶被告陳素月、吳好柳應將上開不動產於95年2月16日、 98年2月11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均 應予以塗銷。
⒊訴訟費用由被告等共同負擔。
三、被告三人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 或陳述。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查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於93年11月16日向原告現金卡使用， 尚積欠共1,018,347 元未清償。而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於95 年1月16日逾期清償後，復於95年2月16日將系爭不動產以買 賣方式將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陳素月，被告陳素月再於98 年2 月11日以買賣方式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予被告吳好 柳等事實，業據原告提出債權讓與證明書、太平洋日報公告 影本、Story生活故事現金卡申請書、Story生活故事現金卡 信用貸款約定書、催收帳款查詢表、臺南市臺南地政事務所 異動索引、系爭不動產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及臺南市土地建 物異動清冊等件為證（見本院卷第11-27 頁），且有臺南市 臺南地政事務所100年8月4日所登字第1000006976 號函暨系 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等相關資料在卷足稽（見本院卷第 47-75 頁）。惟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 辯論期日到場爭執，亦未提出任何書狀就此部分答辯以供本 院斟酌，是應認原告此部分主張為真實。
㈡先位之訴即通謀虛偽意思表示部分：
⒈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者不得提起，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存否不明 確，原告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或受侵害之危 險，而此種不安之狀態或危險，能以確認判決除去者而言 。查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未依約向原告清償借款後，將其
名下財產即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以買賣為原因而移轉登 記為被告陳素月所有，被告陳素月再以買賣為原因而移轉 登記予被告吳好柳，已如前述，則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之 買賣關係是否存在，危及原告受償之可能性，且此等危險 得以確認判決除去，故原告提起本件確認之訴，即有確認 利益，先予敘明。
⒉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 無效，民法第87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惟第三人主張表 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負舉 證之責；且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由原告先 負舉證責任，若原告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 真正，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所舉證據尚 有瑕疵，亦應駁回原告之訴（最高法院48年臺上字第29號 判例、17年上字第917 號判例意旨參照）。又按民法第87 條第1 項所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乃指表意人與相對人互 相故意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故相對人不僅須知表意人非 真意，並須就表意人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意之合意， 始為相當，若僅一方無欲為其意思表示所拘束之意，而表 示與真意不符之意思者，尚不能指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 示，在贈與或買賣契約，亦不能僅因契約當事人間有特殊 親誼關係或價金之交付不實，即謂該贈與或買賣係通謀虛 偽成立（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865號判決參照）。 ⒊原告以被告三人間就系爭不動產買賣契約及移轉所有權登 記行為均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主張該等法律行為均屬無 效等情，揆諸前開說明與見解，自應由原告就被告等間之 買賣關係係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而為負舉證之責。至原告 提出之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70 號判例，乃就原告僅否 認被告於訴訟前所主張之法律關係，而提起消極確認之訴 所為之闡示，核與本件情形有別，是原告主張本件被告須 就買賣契約關係之真正負舉證責任等語，尚有誤認。經查 ：原告主張系爭不動產之移轉時間在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 債務發生逾期未清償之後，故被告間以買賣行為為脫產行 為云云，惟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在移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 當時是否積欠債務與被告間是否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係 屬二事，不具必然關係，且債務人在積欠債務後變賣不動 產以清償債務亦世所恆有，故不能僅因系爭不動產之移轉 時間係在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債務逾期後，即遽論被告等 間之買賣及移轉所有權登記行為均屬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 示。原告復主張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人吳好柳乃被告施惠螢 即施玉枝的母親云云，惟原告僅以臆測推斷之詞質疑被告
間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及移轉所有權登記行為係基於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並無具體實證證明，自亦不能僅因契約當 事人間有特殊親誼關係，即謂該買賣行為係通謀虛偽而成 立。再者，本件原告復以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將系爭不動 產以買賣為原因分別移轉登記予被告陳素月、吳好柳所有 ，卻未塗銷其抵押權又無變更原始抵押債務人，與一般買 賣交易習慣不符等情，遽以認定被告等間屬通謀虛偽意思 表示而無效，依上說明，尚嫌速斷；況且，未辦理轉貸變 更抵押債務人名義原因在所多有，並非當然均屬通謀而為 虛偽意思表示，故原告此部分主張難謂有理由。綜合上開 論述，原告既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實難認被告等間有基於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買賣契約及移轉所有權登記行為， 原告此部分主張即不足採。
⒋原告既未能舉證證明被告等間乃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系 爭房地之買賣及物權移轉登記行為。從而，原告依民法第 87條第1 項規定，請求確認被告等間之買賣契約及所有權 移轉登記行為均無效，並據而代位請求被告陳素月、吳好 柳應塗銷系爭不動產於95年2月16日及98年2月11日之所有 權移轉登記，並回復為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名下所有，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㈢備位之訴即詐害債權部分：
⒈按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 之權利者，以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債權人 得聲請法院撤銷之。債權人依第1項或第2項之規定聲請法 院撤銷時，得並聲請命受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民法第 244 條第2、4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債務人所有之財產除 對於特定債權人設有擔保物權外，應為一切債務之總擔保 ，故債務人明知其財產不足清償一切債務，而竟將財產出 賣於人，及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債權人即得依 民法第244條第2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此項撤銷權之 效力，不特及於債權行為，即物權行為亦無例外（最高法 院42年台上字第323 號、48年台上字第1750號判例意旨參 照）。又所謂受益人知其情事，並不以受益人具有以積極 行為侵害債權之慾望為必要，且對於特定債權是否將因此 而受損害，亦無認識之必要，受益人僅須對於債務人之有 償行為，足致債務人之責任財產發生不足清償之情形有所 認識，即為已足。
⒉本件原告主張施惠螢即施玉枝係其債務人，尚積欠共1,01 8,347 元未清償，惟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將其所有之系爭 不動產以買賣之名義分別先後移轉登記為被告陳素月、吳
好柳所有，顯為有害及其債權之行為等情，已如前述。是 本院自應究明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 轉予被告陳素月時之整體財產狀況，以資認定被告行為是 否有害及債權。查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於90年5月3日即將 系爭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96萬元抵押權予訴外人臺灣新光 商業銀行（存續期間自90年4 月27日至120年4月27日）， 有系爭不動產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 19- 24頁），參酌當時金融業者設定抵押債權約為不動產 市價8、9成左右計之，系爭不動產價值約107萬至120萬元 左右，惟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因買賣系爭不動產所得之價 金共計 949,625元，有系爭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在 卷可參（見本院卷第51、53頁），足見雙方約定之價金顯 不相當，與常情有違；且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亦未將該價 金用作清償原告之債務，是被告間於95年2月9日以買賣為 原因，移轉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並於95年2 月16日辦妥 登記，已然減少其名下之資產。再者，被告施惠螢即施玉 枝除系爭不動產外，並無其他財產足供清償上開債務，業 經本院調閱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之財產資料核閱綦詳，此 有被告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1 份在卷可稽（ 見本院卷第37-38 頁），準此，被告間移轉系爭不動產之 行為，確實已害及原告之債權。另審酌被告等間移轉系爭 不動產時，因系爭不動產已設有抵押權，已如前述，被告 陳素月、吳好柳對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財務狀況衡情應無 不知之理。又被告三人經合法通知，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 到場爭執，亦未提出書狀答辯供本院斟酌，依民事訴訟法 第280條第3項前段準用同條第1 項前段規定，被告陳素月 、吳好柳對於「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之有償行為，足致其 責任財產發生不足清償有所認識」等情應視同自認。故原 告所主張上開事實，應認為真實。
⒊本件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賣及物權行為，既已影 響被告施惠螢即施玉枝之償債能力，而侵害原告之債權。 從而，原告依民法第244 條第2項、第4項之規定，訴請撤 銷被告等間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行為及所有權移轉之物權 行為，並請求被告等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以回復原狀， 洵屬有據，應予准許。
五、綜上所述，原告本於前揭原因事實，主張被告等間乃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先位訴請確認被告等間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 賣行為及物權移轉登記行為均無效，並代位請求被告等塗銷 所有權移轉登記，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備位依民法第24 4 條第2項、第4項規定，訴請撤銷被告等間關於系爭不動產
之債權、物權行為，並請求被告等應塗銷系爭不動產所有權 移轉登記，則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末按訴訟費用，由敗訴之當事人負擔；共同訴訟人，按其人 數，平均分擔訴訟費用；法院為終局判決時，應依職權為訴 訟費用之裁判，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1 項前段及第 87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核本件訴訟應徵之第一審訴訟 費用為11,218元【計算式：裁判費11,098元＋公示送達登報 費120 元＝11,218元】，有卷附之裁判費審核單、收據及太 平洋日報分類廣告費收據可稽（見本院卷第3、32、85 頁） ，爰依上開規定確定被告應負擔之訴訟費用如主文所示。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85 條 第1 項前段、第78條、第87條第1項，第85條第1項前段，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14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侯明正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14 日
書記官 程欣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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