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選字第2號
原 告 曾太吉
訴訟代理人 粘舜權律師
鍾欣惠律師
被 告 蘇邱碧連
訴訟代理人 蕭仁杰律師
複代理人 蔡宜衡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宣告當選無效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0 年10月
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按刑法第146條第2項規定：「意圖使特定候選人 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亦同。」、 又「當選人有下列情事之一者，選舉委員會、檢察官或同一 選舉區之候選人得以當選人為被告，自公告當選人名單之日 起30日內，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之訴：..⑶有第97條 、第99條第1項、第101條第1項、第102條第1項第1款、刑法 第146 條第1、2項之行為。」，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下稱 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法第161 條規定：「期間之計算，依民法之規定。」、民法第120 條 第2 項規定：「以日、星期、月或年定期間者，其始日不算 入。」。查本件被告為新北市板橋區浮州里第1 屆里長選舉 之候選人，嗣依民國99年11月27日開票結果，業經新北市選 舉委員會於99年12月3 日正式公告被告當選名單，且原告為 同選區之里長候選人，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是原告主 張被告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20 條第1項第3款、刑法第 146條第2項之行為，於100 年1月3日（適為上開30日期間之 末日）向本院提起宣告被告當選無效之訴訟（見本院卷第 3 頁），符合首開程序之規定，合先敘明。
二、原告起訴主張：
㈠原告與被告均為新北市板橋區浮洲里第一屆里長之候選人。 被告意圖使自己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之方式，遷移多人戶 籍至浮洲里，取得投票權而投票。本件被告與樁腳涉嫌遷移 幽靈人口行為，業經檢察官偵辦中，確有當選無效之情事， 而原告與被告同為該選區之候選人，且被告業經選舉委員會 公告當選，是原告於公告當選之30 日內依選罷法第120條第 1項第3款、刑法第146條第2項規定，請求判決被告當選無效 。
㈡依新北市（改制前為臺北縣）警察局板橋分局製作之浮州里 疑似幽靈人口異常設籍一覽表所載，應有幽靈人口情事： ⑴板橋區○○○街80巷6弄8─4號戶籍
許財元、林秝如未實際際住居此戶籍，而係住居僑中二街 104巷11號2樓，屬於僑中里；且係91年選舉時始遷入此戶 籍；林秝如於警詢時亦陳述與許財元均實際未住居該戶籍 ，且有前往投票，此二人確係幽靈人口。
⑵板橋區○○路○段28巷88號戶籍
邱俊為於99年6 月30日始遷入此戶籍，依警局製作異常設 籍一覽表記載邱俊為確未住居此戶籍，且孫明彰於警詢時 ，亦表示邱俊為未住居此戶籍，邱俊為作證與上開事實不 符，且被告為其姑姑，係親屬關係，足證邱俊為應係幽靈 人口。
⑶板橋區○○路○段28巷94號戶籍
87年此戶籍僅5人，95年被告參選前，吳麗羚等5人遷入， 亦未實際住居該戶籍，迄今仍設籍，應為幽靈人口。 ⑷板橋區○○路○段28巷6弄19號戶籍
此戶籍87年僅1人，95年被告參選前，葉峻銘等5人遷入， 亦未實際住居該戶籍，迄今仍設籍，應為幽靈人口。 ㈢原告訴之聲明：被告就新北市板橋區浮州里第一屆里長之當 選無效。
三、被告則辯稱：
㈠按選舉訴訟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28 條規定準用民事訴 訟程序之結果，原告主張當選無效，應準用民事訴訟法第27 7 條規定，就其所主張被告具有當選無效事由之有利事實， 負舉證責任。而所謂舉證，係指就爭訟事實提出足供法院對 其主張有利認定之證據而言，若所舉證據，不能對其爭訟事 實為相當之證明，自無從認定其主張為真正。又民事訴訟如 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不能 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 即令不能舉證，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
㈡刑法第146條第2項立法意旨在於要求公職人員須經由各選舉 區選出，自應獲得各該選舉區居民多數之支持與認同，始具 實質代表性，若以遷徙戶籍但未實際居住戶籍地之方式，取 得投票權參與投票，其影響戕害民主選舉之精神甚深。然而 ，人民有選舉權及居住遷徙自由權乃均受憲法明文保障之基 本權利，故除為防止妨礙他人自由，避免緊急危難，維持社 會秩序，或增進公共利益所必要者外，均不得以法律限制剝 奪人民此等憲法上之權利，憲法第10條、第23條著有明文。 詳言之，選舉為民主制度運作之基石，自有其不容破壞之公
正性與公平性。惟遷徙自由同樣是自由民主制度不容侵犯之 基本權利，二種權利在憲法上固當受同樣程度之保障與重視 。申言之，遷徙自由之真義在於不問遷徙之原因為何，皆應 受憲法之保障且不容有程度之分。本件原告雖有函詢新北市 板橋區戶政事務所請求說明疑似幽靈人口異常設籍之事，該 戶政事務所嗣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板橋分局（原臺北縣政府 警察局板橋分局）於99年12月21日；以北縣警板戶字第0990 054122號函復，勤區員警查訪浮洲里中有關未按址居住者， 該戶政事務所已依規定辦理當事人所內註記一情，惟揆諸我 國社會現況及風俗民情，關於就學、就業、社會福利等制度 之實施，每以行政區內之人民為其實施之對象，而人民遷徙 可能係出於謀職、就學學區限制、追求福利、或生活品質等 眾多原因以致出現民眾時常有未依照設籍地址居住之實情。 是以，審酌人民有追求合於其需要生活方式之自由，故而只 要人民之遷徙行止無影響選舉結果之意圖，抑或以其他非法 方法牽動投票之公正性者，則國家公權力即無過度干涉之必 要。準此，原告未實際調查並善盡舉證責任，證明前揭民眾 遷移戶籍之原因是否乃基於生涯規劃需要、為子女追求良好 學習環境所必須，抑或投資置產之考量，一概逕認距離投票 當日前四個月前凡有遷移戶籍至浮洲里之居民均涉犯妨害投 票罪之不法事實，且遷移戶籍之居民均為被告所唆使者，而 應宣告被告當選無效云云，誠難謂其主張之事實為真。是原 告起訴所言，自不足採信。
㈢所謂一般民眾俗稱幽靈人口之概念，係指為特定之選舉，意 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虛設戶籍，實際未遷入居住，利用不 實之遷徙登記取得投票權，影響該選舉區之選舉人總數、參 與投票人總數，使該選舉區之投票率及各候選人之得票率等 產生不正確之結果而言，即該當刑法第146條第2項所規範「 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要件。此亦為公職 人員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 款所定當選無效之事由之一。 是上開虛偽遷徙戶籍之行為，須以其目的係為取得特定選舉 之投票權為必要，倘設籍或遷徙戶籍之行為，與特定之選舉 並無關連性，即難認合於上述非法方法之要件。詳言之，倘 被告使用非法方法影響投票結果正確性者，則被告之票數應 有異常增加且領先原告甚鉅之情形發生，然被告在浮洲里第 1075、1076投開票所投票之結果，原告總得票數尚且超過被 告151 票。且原告所提浮洲里中投票區內疑似幽靈人口之戶 數僅為26戶，然被告蘇邱碧蓮最終勝選且與原告得票數之差 距僅有35票之多。是原告未能具體主張上述設籍資料與系爭 選舉有何關連性，或上開人士皆形式上有效及確實地投票予
被告，甚或具體提出事證證明何戶、何人為其所指幽靈人口 ，詎僅泛言指稱他們沒有實際居住遷移地址即存有影響投票 結果之情事云云，自不足憑認被告確有為取得系爭民眾之選 票，致令人於上址虛設戶籍，而該當以非法之方法使投票發 生不正確結果之行為。據此而論，原告此部分之主張，亦非 有據。
㈣民主國家選舉制度之設計，固以誠實獲取選票而角逐公職為 其制度公正性之運作目標，惟公正與否除在法律層面上要求 各該候選人不能牴觸相關選舉、刑法法規外，更亦應兼顧實 質得票數之多寡，以落實民主選舉反應多數決民意之真締。 從而，原告在雙方得票數有一段落差；並在無積極事證證明 被告確有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之情況下，率以羅織當選 人即被告涉犯子虛烏有之罪嫌為由，遽然對被告提起本件當 選無效之訴，致生乖違民意之結果。
㈤被告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被告為新北市板橋區浮洲里第1 屆里長選舉之候選人，嗣依 民國99年11月27日開票結果，業經新北市選舉委員會於99年 12月3日正式公告被告當選新北市板橋區浮洲里第1屆里長之 事實。
㈡原告為同上選區之里長候選人之事實。
五、本件兩造爭執點，在於被告是否有以遷移戶籍而未實際住居 之所謂幽靈人口，構成違反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 款、刑 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要件事實（見本院卷第285 頁反面） ？經查：
㈠按刑法第146 條規定：「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投票 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變造投票之結果者，處....」、「意圖 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 ，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又當選人有刑法 第146條第1、2項之行為情事者，...同一選舉區之候選人得 以當選人為被告，..，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之訴，選 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又刑法第146條（96年） 修正理由：『
①公職人員經由各選舉區選出，自應獲得各該選舉區居民多 數之支持與認同，始具實質代表性，若以遷徙戶籍但未實 際居住戶籍地之方式，取得投票權參與投票，其影響戕害 民主選舉之精神甚深。
②為導正選舉風氣，爰增訂第2 項：「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 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亦同。」。 ③現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者有數百萬人，其因就業、就學、
服兵役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或為子女學區、農保、都會 區福利給付優渥、保席次或其他因素而遷籍於未實際居住 地，其原因不一。然此與意圖支持特定候選人當選，進而 遷徙戶籍之情形不同，並非所有籍在人不在參與投票均須 以刑罰相繩，是以第2 項以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虛偽遷 徙戶籍投票者，為處罰之對象。
④原第2項改列為第3項，並將句首之「前項」修正為：「前 2項」。』。
足見，依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 款規定，其中具有刑法第 146條第1 項、第2項之行為，固得提起當選無效之訴甚明（ 惟刑法第146條第2項已於96年增修為獨立類型之罪責，即所 謂幽靈人口參與投票之罪，因而同法第1 項之規定，既已排 除幽靈人口參與投票之罪，附此指明。）。從而，現未實際 居住於戶籍地者策眾多，其因就業、就學、服兵役未實際居 住於戶籍地，或為子女學區、農保、都會區福利給付優渥、 保席次或其他因素而遷籍於未實際居住地，其原因不一，殊 不得徒憑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之事實，即逕認具有支持特定 候選人當選之意圖，輕率認係符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 縱令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者，具有支持特定候選人當選之意 圖，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係涉犯刑法第14 6條第2項之行為，但此等行為人與當選人之間，是否具有共 犯之行為事實，猶應依證據證明其事實之存在，殊不得逕以 有疑似幽靈人口之戶籍情事，即逕推測認定當選人必與該等 疑似幽靈人口者具有共犯之事實，以免影響民主選舉之精神 至明。
㈡證人邱俊為到庭證稱：在91年2月住居彰化員林，93年5月因 前來台北工作，所以遷到板橋市○○里○○路（6弄7號）， 是承租一間房間，後來因為結婚關係，才遷到同里大觀路 1 段28巷6弄7號（承租1、2樓），後來因房子老舊、濕氣重， 才再遷到目前住址（28巷88號），目前住有證人及太太。遷 到現址是經過證人之二姐蘇麗華同意，免費住居。有實際住 居，目前在市場從事攤販，約早上6點到下午2點，下午2 點 後就回家，太太都比較早出門，受人僱佣，在台北固定攤位 等語（見本院卷第270頁反面）。且證人邱俊為99年6月30日 遷入板橋區（改制前為市○○○里○○路○ 段28巷6弄7號之 前，係在同里路段28巷88號，均屬同為「浮州里」，此有戶 籍謄本在卷可稽（見本院卷129 頁）；又證人孫明彰到庭證 稱：「（問：板橋分居警詢筆錄與你剛才所述為何不同｛按 指證人孫明彰之前回答：....邱俊為我不認識他。大觀路的 房子自從我賣給蘇麗華之後，我就沒有去那裡了，戶口有何
人設籍、何人住居，我均不清楚。....｝？）因為板橋分局 問我的時候，問的方式不同，所以我只好這樣回答，我以為 是在問之前的情形。」、「（原告訴訟代理人詢問：警詢筆 錄內容，有提到蘇麗華、邱俊為沒有住在那裡，為何這樣回 答？）我以為是四年前的事情（也是選舉的事情而詢問）， 所以才這樣回答，現在就是不知道等語（見本院卷第264 反 否面）。亦即證人孫明彰警詢回答邱俊為沒有住居此戶籍， 誤認係針對四年前之事詢問而回答，並非針現在此戶籍住戶 現況而回答。況證人孫明彰於出售此戶籍之房地（92年間） 後，自無從確實管理此戶籍住居之權，是何人設籍或住居其 內，理應並不知悉，始符常情。準此，證人孫明彰證稱不知 邱俊有無住居此戶籍，應可採信。殊難徒憑證人孫明彰於警 詢之回答，即逕認證人邱俊未實際住居此戶籍屬實。況縱令 證人邱俊為未實際住居同里路段28巷6弄7號戶籍內，但原告 並未確實舉證證明證人邱俊為亦未實際住居同里路段28巷88 號戶籍之事實，自乏證據足以證明證人邱俊為未實際住居同 里路段28巷88號戶籍屬實。準此，依證人邱俊之證言，並無 從證明被告確有違反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事實。 ㈢證人孫明彰到庭證稱：大觀路一段28巷88號是我的房屋，92 年間賣給蘇麗華，點交給蘇麗華，但有與她約定我戶口仍然 繼續設籍。樹林區○○街房屋是我太太名下，我們92年就搬 到這邊住。大觀路一段房屋是從我當兵的時候就住在那裡， 60幾年戶口就在那裡。邱俊為我不認識他。大觀路的房屋自 從我賣給蘇麗華之後，我就沒有去那裡了，戶口有何人設籍 、何人住居，我均不清楚。我戶籍繼續設籍在大觀路，是因 為我兒子欠車貸，我跟蘇麗華約定暫時渡過難關，之後有機 會我在向蘇麗華買回等語（見本院卷第264 頁反面）。準此 證人孫明彰之證言內容以觀，僅得認定該等設籍人員是否有 確實住居該戶籍地之事實，縱令該等人員未確實按戶籍地住 居，亦與被告並無干涉，原告未確實舉證證明被告與該等人 員，具有共同意圖使被告之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 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事實，尚無從逕為證明被告確有違 反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事實。
㈣證人蘇麗華到庭證稱：92年我向孫明彰買受大觀路一段房地 ，我即遷入戶籍，實際上幾年前有住在大觀路一段。邱俊為 是我表弟，他的戶籍99年6月設在大觀路1段28巷88號，他實 際住在這邊，兒子邱子謙、太太都住在這裡。邱俊為從十年 前就搬來板橋浮洲里，從事流動攤販，沒有固定的攤位地點 等語（見本院卷第265 頁）。準此，依證人蘇麗華之證言， 並無從證明被告確有違反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事實。
㈤證人陳朝和到庭證稱：「我原本住在土城區○○路○ 段45巷 18號2樓約十多年，98年6月19日才搬到板橋區○○路，因為 板橋區○○路的房屋聽說要拆除違建，因為房屋是我單一人 所有的，可以領補助款，所以我就搬回來了（當庭呈房屋稅 單）這間房屋以前有租人家，房屋總共有三層樓，現在只有 我住及三樓有出租給許寶心，約十年左右，之前的房客搬走 後，沒有來遷戶口，所以戶籍還是設在板橋區○○路這邊。 陳朝宗是我弟弟，現在沒有住在這裡，只有戶籍設在板橋區 ○○路這裡，我弟媳的名字我不清楚，我弟弟的事情我沒有 注意。除了我弟弟及我弟媳還有許寶心及我與太太張麗珠、 子陳鴻銘、陳鴻益之外，其他戶籍上的人均是向我承租房子 ，且都已經搬走。98年6 月搬回到板橋區○○路這邊不是為 了選舉的事情。」、「張逢銘向我承租一樓，承租到我98年 6 月19日搬回來，然後他改成成租我土城的房屋，張慶輝與 張逢銘是父子，徐愛琇為其妻，張惠如、張惠珊為其女。許 庭耀承租三樓，蔡貴美為其母，許慶彰為弟弟，許寶心為其 女。陳朝宗將房屋權利賣給我之後，就搬出去了，已經十多 年了，他太太陳秀鈴的事情我不知道。劉英哲我不清楚。廖 陳金逆、廖哲皓、廖思佳、廖進松、廖見宏、廖美雲為同一 戶家人，已經搬離，約住了七八年左右，已經搬走。張逢銘 他們這一家人，現在是承租我土城的房屋，是因為板橋的房 屋要拆除，我搬回來住，張逢銘一家他們二樓住不下，也不 喜歡二樓，所以就改租我土城的房屋。我板橋區○○路的房 屋，一樓，約35坪左右，四間房間，二樓，也是35坪，三間 房間，三樓，30坪，三間房間。我土城市○○路的房子約30 坪，三間房間，另有陽台約十幾坪。向我承租房子的房客都 是經過我同意將戶籍遷入的。去年11月的選舉我有去投票， 其他的房客沒有來拿投票單，有無去投票我不清楚。」等語 （見本院卷第208頁反面、209頁）。準此證人陳朝和之證言 內容以觀，僅得認定該等設籍人員是否有確實住居該戶籍地 之事實，縱令該等人員未確實按戶籍地住居，亦與被告並無 干涉，原告未確實舉證證明被告與該等人員，具有共同意圖 使被告之特定候選人當選，而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 為投票之事實，尚無從逕為證明被告確有違反刑法第146 條 第2項之行為事實。
㈥本院依原告聲請函查得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板橋分局100年7月 22日新北警板刑字第1000028969號函所附之李玉梅、孫明彰 、許月邑、葉峻銘、張逢銘、林秝如、黃進坤、邱正雄、吳 麗羚、林進昌等筆錄內容以觀（見本院卷第242至252頁）， 僅得認定該等人員是否有確實住居戶籍地之事實，縱令未確
實按戶籍地住居，亦與被告有何干涉，原告未確實舉證證明 被告與該等人員具有共同意圖使被告之特定候選人當選，以 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事實，尚無從逕為證明 被告確有違反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事實。 ㈦本院依原告聲請函查得臺北縣政府（改制前）警察局板橋分 局99年12月21日北縣警板戶字第0990054122號疑似所謂幽靈 人口異常設籍，警勤區動態複查結果一覽表、家戶訪查通知 單（見本院卷第19至81頁），僅係警局為訪查是否有所謂幽 靈人口異常設籍之訪查結果，徒憑該訪查資料，並無從證明 被告確有違反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罪嫌行為事實。況縱令此 等疑似所謂幽靈人口異常設籍者屬實，亦乏證據足以證明被 告與該等異常設籍者具有共同意圖使被告之特定候選人當選 ，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事實，尚無從逕為 證明被告確有違反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事實。 ㈧本院依原告聲請函調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選他字 第468 號偵查卷，此偵查卷僅有告發人之告發狀及本院查得 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板橋分局100年7月22日新北警板刑字第10 00028969號函所附之筆錄（本院卷第242至252頁），及臺北 縣政府（改制前）警察局板橋分局99年12月21日北縣警板戶 字第0990054122號疑似所謂幽靈人口異常設籍，警勤區動態 複查結果一覽表、家戶訪查通知單（見本院卷第19至81頁） 等資料，徒憑此等資料，殊乏證據足以證明被告與該等異常 設籍者具有共同意圖使被告之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 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事實，尚無從逕為證明被告確有 違反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事實。
㈨原告主張被告違反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等語，並未確實 舉證以實其說，及本院依職權調查必要之證據，亦無從認定 被告確有違反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罪嫌行為事實，則被告自 無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刑法第146條第2 項之行為情 事，應可認定。
㈩基上所述，被告並無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刑法第146 條第2 項規定之行為事實，是原告以被告使幽靈人口參與投 票之行為，依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 款、刑法第146條第2 項規定，訴請宣告被告新北市板橋區浮州里第一屆里長之當 選無效，尚乏依據，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原告雖另主張：新北市板橋區○○○街 80巷6弄8-4號林文男戶內，87年里長選舉時僅5 人設籍，91 年選舉前，許財元、林秝如等人始遷入，剛好在選舉前遷入 且實際未居住該址，迄今仍設籍，應為幽靈人口（見本院卷 第186頁）；同區○○路○段28巷6 弄臨19號、同弄臨29號、
同巷88號、同巷臨94號、同段29巷131弄2號同巷41號戶籍者 ，疑似為幽靈人口（見本院卷第90至92頁）；均請求予以傳 訊該等設籍人員等語。惟查縱令設籍在新北市板橋區○○○ 街80巷6弄8-4號戶內或同區○○路○段28巷6弄臨19號、同弄 臨29號、同巷88號、同巷臨94號、同段29巷131弄2號同巷41 號戶籍者，均係所謂幽靈人口屬實，但究與被告有何干涉？ 且大部分均係在95年選舉之前既已遷入各該戶籍，豈得逕以 之認定在95年之前移入戶籍之當時，目的在於為被告參與浮 州里第一屆里長選舉，復係被告促使該等戶籍者參與支持被 告第一屆浮州里里長選舉投票之行為？其間殊乏關連性；原 告並未確實舉證證明該等戶內人口與被告間有共犯刑法第14 6條第2項之行為，自無依原告聲請訊問該等證人是否為所謂 幽靈人口之必要性。又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31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張紫能
法 官 黃繼瑜
法 官 李行一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31 日
書記官 蔡於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