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00年度聲判字第17號
聲 請 人 王維音
代 理 人 劉啟輝律師
被 告 郭文貴
許瑞蘭
郭佩菁
上列聲請人因被告等竊盜等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檢
察署檢察長駁回再議之處分（100 年度上聲議字第1156號），聲
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意旨詳如附件刑事交付審判聲請狀及其交付審判補充理 由狀所載。
二、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十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 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 8 條之1 、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聲 請人王維音以被告郭文貴、許瑞蘭、郭佩菁涉犯竊盜、贓物 罪，向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出告訴，經該署檢 察官以99年度偵字第9736號為不起訴處分後，聲請人聲請再 議，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檢察長以100 年度上聲 議字第1156號處分書，認再議無理由而駁回再議聲請，聲請 人收受該駁回再議之處分書後，於100 年7 月22日委任劉啟 輝律師為代理人，在法定期間內聲請交付審判，業經本院依 職調閱上開卷宗，並核閱卷存送達證書、聲請交付審判狀、 委任狀無訛，是聲請人之聲請即屬合法，合先敘明。三、次按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規定聲請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 審判，核其立法意旨，係法律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 量權制衡之外部監督機制，此時，法院之職責僅在就檢察官 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藉以防止檢 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同法第258 條之3 第3 項規定 ：「法院就交付審判之聲請為裁定前，得為必要之調查。」 ，其所謂「得為必要之調查」，係指調查證據之範圍應以偵 查中曾顯現者為限，不可就新提出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可 蒐集偵查卷宗以外之證據，否則將與刑事訴訟法第260 條之 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又法院於審查交付審判之聲請有無 理由時，除認為聲請人所指摘不利被告之事證未經檢察機關 詳為調查或斟酌，或不起訴處分書所載理由違背經驗法則、
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者外，不宜率予交付審判（法院辦 理刑事訴訟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134 項參照）。至上開所謂 聲請人所指摘不利被告之事證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係指 聲請人所提出請求調查之證據，檢察官未予調查，且若經調 查，即足以動搖原偵查檢察官事實之認定及處分之決定，倘 調查結果，尚不足以動搖原事實之認定及處分之決定者，仍 不能率予交付審判。
四、聲請人雖指稱被告郭文貴於98年7 月9 日9 時16分許、同年 8 月18日14時54分許，至彰化商業銀行屏東分行之地下室保 險庫內，竊取其所有、放置在其以其母親張騰嬌名義設置之 彰化商業銀行屏東分行編號841 號中型保險箱（下稱系爭保 險箱）內之現金新臺幣（下同）880 萬元、勞力士男女對錶 1 對、3 兩重黃金項鍊1 條、77分鑽石白金戒指1 枚以及3 錢重黃金戒指1 枚，而被告郭佩菁於98年8 月間，收受被告 郭文貴以前開贓款購得之車牌號碼5558－XD號自小客車，被 告許瑞蘭於98年11月間，收受被告郭文貴贈送之前開贓款中 之140 萬元及被告郭文貴以前開贓款購得之車牌號碼1857－ QW號自小客車云云。訊據被告郭文貴固坦承曾於98年7 月9 日9 時16分及同年8 月18日14時54分，持聲請人之系爭保險 箱之鑰匙、張騰嬌之印章，進入該銀行並開啟系爭保險箱， 其於98年8 月18日有從該保險箱內拿取男用勞力士手錶1支 等事實，惟堅決否認有何竊盜犯行，辯稱：系爭保險箱之鑰 匙係聲請人於98年6 月間要去勒戒之前1 天，在其住處內， 親手交給伊的，當時聲請人說如果生活費不夠用的話，可以 自己去拿，伊於98年7 月9 日至銀行開啟系爭保險箱，係將 男用勞力士手錶放入該保險箱內，98年8 月18日開啟系爭保 險箱係取出伊之男用勞力士手錶，伊沒有拿取保險箱內其他 財物，且伊第2 次要拿取男用勞力士手錶前，有告知聲請人 ，是聲請人親自將鑰匙、印章交予伊的，伊取回男用勞力士 手錶後，就立即將鑰匙、印章還給聲請人；當時伊夫妻間之 財產是共有，錢是不分彼此的，男用勞力士手錶係伊本人所 購買，女用勞力士錶係伊買來送給聲請人的，並非聲請人所 購買；又聲請人所稱之3 兩重黃金項鍊，係伊與聲請人結婚 時，聲請人母親送給伊的，伊一直配戴在身上、未曾離身， 系爭保險箱內不會有這條項鍊，而伊因毒品案件被警方查獲 後，所交給被告郭佩菁之鑽戒係1 克拉以上之鑽戒，係伊所 購買，並非聲請人所說之77分白金鑽戒，聲請人未能證明其 所指白金鑽戒及黃金戒指係聲請人所有，及係何時置入系爭 保險箱內；因為其被通緝，故以被告郭佩菁、許瑞蘭之名義 購車，另因被告許瑞蘭讓伊將祖先牌位擺在被告許瑞蘭之住
處，其為感念被告許瑞蘭，故贈與現金120 萬元予被告許瑞 蘭，其均係以自己之金錢支付等語；而被告郭佩菁雖坦承被 告郭文貴曾於98年8 月28日以其名義購買車牌號碼5558-X D 號自小客車1 輛之事實，惟堅決否認有何收受贓物犯行，辯 稱：當時其父親即被告郭文貴借用其證件，以其名義去買車 ，沒有說原因，其不知道被告郭文貴購車資金係贓款等語； 又被告許瑞蘭固坦承被告郭文貴於98年11月18日購買車牌號 碼1857-QW 號自小客車1 輛登記在其名下，並代為清償其房 屋貸款餘款約120 萬元等事實，惟亦否認有何收受贓物犯行 ，辯稱：被告郭文貴購買此輛自小客車之資金係來自於變賣 被告郭文貴以被告郭佩菁名義購買之車，且被告郭文貴購買 後均由被告郭文貴使用，直到被告郭文貴被警方查獲後，警 方才將該車開回來還伊，另因被告郭文貴以聲請人不讓被告 郭佩菁祭拜祖先為由，提議將郭家祖先牌位安置在其住處， 並表示願意幫伊繳交房貸，其才同意被告郭文貴之提議，其 不知道被告郭文貴給伊之120 萬元係何來等語。是本案應先 審酌者，厥為：１、聲請人是否有將現金880 萬元、勞力士 男女對錶1 對、3 兩重黃金項鍊1 條、77分鑽石白金戒指1 枚及3 錢重黃金戒指1 枚置放在系爭保險箱內？２、被告郭 文貴是否有於上開時間竊取系爭保險箱內放置之財物？經查 ：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 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 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 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 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 判例可資參照。次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 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 審認。如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 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對此 亦著有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及30年上字第816 號等判例可參 。再按認定犯罪事實應依憑證據，故被告否認犯罪事實所持 之辯解，縱屬不能成立，仍非有積極證據足以證明其犯罪行 為，不能遽為有罪之認定，亦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 裁判基礎，最高法院84年台上字第2677號判決意旨足資參照 。
㈡、聲請人是否確曾將現金880 萬元放入系爭保險箱內？
⒈ 聲請人雖稱其於婚後知悉被告郭文貴複雜之家庭狀況及犯罪 前科後，為免被告郭文貴覬覦其財產，於97年3 月17日提領 臺灣土地銀行屏東分行之存款360 萬元，於97年5 月12、13 日陸續將其郵局定期存款解約提領現金150 萬元、141 萬4, 990 元、135 萬6,770 元、35萬元，又於98年4 月17日提領 台灣土地銀行屏東分行存款90萬元，其於97年3 月17日至98 年2 月農曆過年期間，分別至屏東火車站前之土地銀行兌換 4 、500 萬元之貳仟元鈔票、至屏東市○○路之臺灣銀行兌 換2 、300 萬元之貳仟元鈔票、至高雄市之土地銀行兌換金 額不詳之貳仟元鈔票，及至高雄市○○○路之臺灣銀行兌換 200 萬元之貳仟元鈔票，共計880 萬元之貳仟元鈔票，分別 放入系爭保險箱內等語。惟查，聲請人所指之於97年3 月17 日提領之款項360 萬元，係開立臺灣土地銀行左營分行之支 票，於97年5 月15日在臺灣銀行屏東分行，以帳號00000000 0000號提示乙節，有聲請人提出之臺灣土地銀行存摺影本附 卷可稽（見他卷第6 頁），且業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8年度 重訴字第94號民事案件調查無訛，有該案民事判決在卷可參 （見偵卷第198 至202 頁），足認此筆款項並非以現金方式 提領，且亦非於97年3 月17日提領，聲請人所述顯與客觀事 證不符。
⒉又聲請人雖稱其於98年4 月17日提領臺灣土地銀行屏東分行 之存款90萬元現金，惟觀之其所提出之臺灣土地銀行存摺影 本（見他卷第7 頁），可知該帳戶原餘額為35萬9,895 元， 以現金支出90萬元後，餘額為負540,105 元，其後於98年4 月21日又支出放款利息184 元，於同年月22日再以現金存回 30萬元、同年月23日以存款機存回30餘萬元，是該筆90萬元 款項中之54萬0,105 元應係貸款所得，且於當月還清，則衡 諸一般常情，甚難想像聲請人特地先向銀行貸款置於保險箱 內，再旋即籌款於當月將貸款清償，聲請人此部分陳述，顯 非合理，洵難採信。
⒊再者，聲請人固曾於97年5 月12、13日陸續將其郵局定期存 款解約並提領150 萬元、141 萬4,990 元、135 萬6,770 元 、35萬元現金，然尚難僅以此遽認其有將該些款項置放在系 爭保險箱內。被告郭文貴就此辯稱聲請人提領上述款項係用 以支付其購買坐落屏東市○○段951-1 地號之土地價金等語 ，查聲請人確有於97年11月12日以595 萬元之代價購買上開 土地，並於同年12月12日借名登記於第三人即經手之代書劉 慶發配偶邱意文名下等情，有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及土地登記 謄本在卷可憑（見他卷第162 至168 頁），此部分事實應可 認定，被告郭文貴所辯尚非無據；至於聲請人雖稱其購買該
土地之款項，係其於97年3 月26日以現款購買受款人為陳瑋 婷之同額台銀支票1 紙，並於同年5 月15日轉存劉慶發代書 之台銀帳戶中，再用以支付購地價金云云，惟其於臺灣高雄 地方法院98年度重訴字第94號民事案件審理時提出之面額60 0 萬元之台銀支票係以陳瑋婷之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提 示，有前開民事判決可稽，堪認聲請人所述並非實情。此外 ，聲請人未能提出其他證據證明其確曾將提領之此部分現金 置放在系爭保險箱內，且已遭被告郭文貴竊取，自難逕採其 片面之詞。
⒋次關於聲請人所稱其有向前開金融機構兌換前述金額之貳仟 元鈔票乙節，經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向臺灣土地 銀行屏東分行、臺灣土地銀行中正分行函調聲請人於97 年1 月1 日至98年6 月30日間，兌換金額100 萬元至數百萬元不 等之貳仟元紙鈔之紀錄，前開金融機構均函覆無此交易紀錄 ，有臺灣土地銀行屏東分行100 年2 月17日屏存字第100000 0809號函、臺灣土地銀行中正分行100 年2 月24日正存字第 1000000529號函在卷可按，聲請人指訴內容之真實性，尚非 無疑；至於聲請人所提出之臺灣銀行高雄分行大額通貨交易 申報書固確能證明聲請人曾於97年3 月26日至臺灣銀行高雄 分行兌換500 萬元之紙鈔乙節，有該申報書附卷可稽（見偵 卷第267 頁），然查聲請人係於97年3 月31日始開設系爭保 險箱，為聲請人所自承（見他卷第2 頁），並有其提出之開 箱紀錄表1 份存卷可按（見他卷第122 頁），衡諸常情，若 欲將金額高達500 萬元之款項置入保險箱內，理應會先開設 保險箱，始提領現款，避免保管上之不易及鉅額款項遺失或 遭竊之風險，是以聲請人前開兌換500 萬元紙鈔之目的是否 係為放入系爭保險箱內，甚值懷疑，自難僅以其有此兌換50 0 萬元鈔票之行為，即推認其有將兌得之鈔票放入系爭保險 箱內；至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及臺 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檢察長處分書內雖漏未交代聲請 人提出之此證據，然縱經調查，亦不足以動搖原事實之認定 及處分之決定，依前開說明，自非得據為本院核准交付審判 之理由，附此敘明。
⒌至於被告郭文貴雖自承有於98年8 月28日以120 萬元購買車 牌號碼5558－XD號BMW 牌自小客車，又於98年11月18日以15 0 萬元購買車牌號碼1857－QW號BMW 牌自小客車，並無償贈 與120 萬元給被告許瑞蘭等情，然辯稱該些款項均係其自己 所有，並非竊自聲請人等語，至於聲請人雖稱被告郭文貴當 時並無收入，無資力支付云云，查被告郭文貴為知名之製毒 師傅，有聲請人提出之剪報1 紙可參（見他卷第11頁），且
其亦因製造第二級毒品犯行，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判處有期 徒刑10年在案，有該法院99年度重訴字第9 號判決附卷可參 （見偵卷第214 至239 頁），而製毒確可獲取暴利，乃公眾 週知之事，是被告郭文貴購買自小客車、贈與被告許瑞蘭之 款項非無可能係來自於此，是以被告郭文貴固有前述鉅額支 出，亦非得逕認係來自於聲請人置放在系爭保管箱內之現金 。另外，聲請人雖提出若干證據證明其確有現金880 萬元以 上之資力（見附件交付審判補充理由狀第5 至7 頁），然此 與聲請人是否確有將880 萬元之現金放入系爭保險箱內並無 直接關聯性，自非得作為其指訴之補強證據，併此敘明。 ⒍綜上，聲請人所提出之前開事證，尚無法證明其有將現金 880 萬元置入系爭保險箱。況衡情若為避免他人覬覦財產， 將款項置入保險箱，並未比存放在金融機構妥當，反而無法 生息，再聲請人既稱懼怕被告郭文貴覬覦其財產，而被告郭 文貴又與其同住，其應會將系爭保險箱之鑰匙託付予其他得 信任之人或藏匿在隱密處所，尤其在其知悉將入監執行觀察 、勒戒之時，更會將該鑰匙甚加藏匿，然其卻仍將鑰匙、其 母親之印章置放在住處之化妝台櫥櫃內之如此明顯之處（見 他卷第2 頁），其所為顯悖於常情，益見其指述之不實。㈢、聲請人是否確曾將勞力士男女對錶、3 兩重黃金項鍊放入系 爭保險箱內？
⒈被告郭文貴固供承其有於98年8 月18日自系爭保險箱拿取男 用勞力士手錶1 支，之後被警方查獲時，其將之交給被告郭 佩菁等事實，惟辯稱該支手錶係其所購買，係其於98年7 月 9 日將之放入系爭保險箱內等語，聲請人雖稱該支手錶係其 所有，然觀之聲請人所提出用以證明對錶所有權歸屬之購買 證明單，其上載明「致郭文貴王維音」等文字，有購買證明 單在卷可憑（見他卷第8 頁），依此記載，該對錶應係聲請 人與被告郭文貴一起去購買，則於聲請人與被告郭文貴各執 一詞之情況下，自無法僅逕採聲請人片面之詞，而認定前開 男用勞力士手錶係聲請人所有並放入系爭保險箱內。又除聲 請人片面之詞外，並無其他證據足證其確有將女用勞力士手 錶放入系爭保險箱乙節，自非得逕採。
⒉再者，被告郭文貴始終堅稱其交予被告郭佩菁之3 兩重黃金 項鍊係其與聲請人結婚時，聲請人之母親贈送伊，其始終配 戴在身上，未曾離身等語，而聲請人亦未提出其他證據以實 其說，其此部分片面指訴亦非得採信。
㈣、又被告郭文貴於警詢時對於系爭保險箱內曾放置有77分鑽石 白金戒指1 枚、3 錢重黃金戒指1 枚之事實並不否認（見他 卷第34頁），核與聲請人所述相符，此部分事實堪予認定。
聲請人雖指稱被告郭文貴竊取上開77分鑽石白金戒指1 枚、 3 錢重黃金戒指1 枚，並提出被告郭文貴於99年12月15 日 書立之字據1 紙，其上記載「本人郭文貴隨身之貴重物品， 計有戒指、鑽錶、金項鍊等三項業於99年11月25日凌晨交予 女兒郭沛菁保管」等語為證（見他卷第124 頁），惟被告郭 文貴就此解釋稱：其交予被告郭沛菁之戒指係其所有之1 克 拉以上之鑽戒（見他卷第36頁），而卷內亦無其他證據足以 證明此字據所載「戒指」確係聲請人放在系爭保險箱內之77 分鑽石白金戒指及3 錢重黃金戒指，尚難憑上開字據，即認 定被告有竊取系爭保險箱內之77分鑽石白金戒指、3 錢重黃 金戒指。
㈤、另聲請人雖提出其於98年12月14日在臺中監獄與被告郭文貴 面會、被告郭沛菁於98年12月14日在臺中監獄與被告郭文貴 面會、聲請人與被告郭佩菁、郭佩婷於99年4 月19日在屏東 監獄和被告郭文貴面會之錄音光碟及譯文，以證明被告郭文 貴確有意購地抵債、被告許瑞蘭收受贓物汽車、被告郭文貴 確有歸還鑽錶及以BMW 自小客車抵債之意；惟觀之上開譯文 所示，被告郭文貴於98年12月14日對聲請人稱：「我全部會 叫佩菁啊處理好，我會跟佩菁啊交代啦，你那塊地不要賣啦 ，好不好？好不好？那塊地算是我再跟你買回來，這樣好不 好？」、「阿國啊那邊處理好，我叫佩菁啊拿錢給你，你那 塊地過你的名字，一樣過你的名，好嗎？」、「啊不就要看 處理的怎麼樣？」，被告於98年12月14日對被告郭沛菁稱： 「那一台賣一賣啦，那錢給你媽（指被告許瑞蘭）啦，啊如 果沒有賣，就是給他開啦，那台他的名字啦。」、「我剛剛 有跟他（指聲請人）說了啦，說等到阿燾跟阿國啊那個我都 處理完，我會叫你看怎樣跟他處理啦，那塊地我要再買回來 啦，啊那個什麼，阿燾有沒有跟你說多少？」，被告郭佩菁 稱：「阿燾，阿燾就說239 啊，說加車子啊」，被告郭文貴 稱「啊你跟他說啦，你跟他說我爸爸說，看能不能快一點， 快點給你，因為我有跟，那天我有跟阿燾講啦，我說喔，所 有的欠我的會錢喔，全部都不能交給別人，只能拿給你而已 。」，被告郭佩菁答稱：「嗯。」，被告郭文貴稱：「你媽 也沒有啦，剛剛那個瘋女人（指聲請人）也沒有啦，就是一 定要拿過你的手才有算數啦，啊你這陣子，你就辛苦一點， 比較常上來一點。」，被告郭佩菁答稱：「我知道」，於99 年4 月19日，被告郭文貴對聲請人稱：「撤銷，你那個（鑽 錶）我就會叫佩菁啊先拿給你了啊。」、「阿蘭啊（被告許 瑞蘭）那一台車就先過你的名字啊。」等語，依其內容僅得 證明被告郭文貴願意向聲請人購買土地、曾交代被告郭佩菁
向他人收取債務、出賣汽車，及有對聲請人提出撤銷訴訟之 條件等節，尚無法逕採為被告郭文貴竊取前開財物之證明。㈥、末按刑法收受贓物罪之成立，須以行為人對其所收受之物， 於主觀上明知為贓物為必要，如依客觀情形無法辨識是否為 贓物，縱行為人有收受行為，亦不該當贓物罪責。如上所述 ，本件既無法認定被告郭文貴竊取聲請人所主張之上述財物 ，則被告許瑞蘭、郭佩菁自無犯贓物罪之可言；況被告許瑞 蘭、郭沛菁於案發時並未與被告郭文貴同住，對於被告郭文 貴在外之行為應不知情，是縱使渠等有收受上開車牌號碼55 58－XD號BMW 牌自小客車、車牌號碼1857－QW號BMW 牌自小 客車及現金120 萬元之舉，亦難認渠等主觀上知悉上開現金 120 萬、自小客車係贓款及以贓款購得之財物，自難以贓物 罪責相繩。
六、綜上所述，本院認原不起訴處分書及聲請再議處分書均已詳 予調查偵查卷內所存證據，並敘明所憑證據及判斷理由，認 既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郭文貴、許瑞蘭、郭佩菁涉有聲請人 所指訴之竊盜、贓物罪嫌；且原處分所載證據取捨及事實認 定之理由，亦無違背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之情事。是原檢察 官及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檢察長以被告犯罪嫌疑不 足，分別予以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之聲請，於法並無不合 。是本件聲請人即告訴人就檢察官、檢察長已詳加斟酌之事 ，猶執陳詞聲請交付審判，指摘原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聲 請之理由不當，揆諸上開說明，本件交付審判之聲請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3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潘正屏
法 官 羅森德
法 官 陳秀慧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抗告。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3 日
書記官 蔡語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