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選訴字第6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金枝
張曉雯
張圍盛
張凱婷
周佳慧
黃崇萬
林心慧
林輝明
上列被告等妨害投票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選偵字
第54、5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周佳慧、黃崇萬、林輝明、林心慧共同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均褫奪公權壹年。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張凱婷均無罪。
犯 罪 事 實
一、周佳慧、黃崇萬、林輝明與林心慧均為陳鄧崧（另由檢察官 偵查）之友人。緣陳鄧崧係宜蘭縣第19屆里長選舉宜蘭市慈 安里里長候選人，周佳慧、黃崇萬、林輝明與林心慧明知依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5條第1項之規定，在各該選舉區繼 續居住4個月以上者，始為該選舉區之選舉人，然為求使陳 鄧崧順利當選，竟各與陳鄧崧、楊賴碧鎢共同基於虛設戶籍 ，使各該遷入戶籍登記者能符合前開規定成為宜蘭縣宜蘭市 慈安里里長選舉之選舉人，並於投票日行使投票權，使投票 發生不正確結果之犯意聯絡，由宜蘭縣宜蘭市○○路80之3 號屋主楊賴碧鎢（另由檢察官偵查）提供其所有之上開房屋 之宜蘭縣政府地方稅務局98年房屋稅繳款書，供黃崇萬（委 託林輝明辦理）、周佳慧、林心慧與林輝明分別於附表編號 五至八所示之時間，向宜蘭縣宜蘭市戶政事務所申請遷入該 戶戶籍，使並未實際居住於上開地址之周佳慧、黃崇萬、林 心慧與林輝明以此方式取得上開選舉之選舉權人資格，並經 戶籍機關列入選舉人名冊後，並均於99年6月12日，前往投 票所領取選票及投票，共同以此非法方法，使上開里長選舉 之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
二、案經宜蘭縣政府警察局宜蘭分局報請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證據能力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 ，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 述或書面陳述作成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明文。本院以 下所採用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張凱婷、周佳慧、 黃崇萬、林輝明與林心慧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當 事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判期日中均表示同意做為審理資料 ，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之瑕 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5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乙、實體部分：
壹、有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周佳慧、黃崇萬、林輝明與林心慧均矢口否認有何 上揭犯行，被告周佳慧辯稱：因為伊女兒要讀國小一年級， 伊配偶戶籍遷到頭城，伊戶籍遷到宜蘭市○○路，到時候再 決定女兒要讀頭城鎮人文國小還是宜蘭市黎明國小，伊是跟 屋主無意間提到，她答應讓伊遷戶籍到該處，伊實際上確實 沒有居住在宜蘭市○○路，伊是為小孩讀書而遷戶籍，不承 認有妨害投票犯行云云。被告黃崇萬辯稱：因為伊兒子施用 安非他命，伊的一些文件跟錢的事情如果被兒子收到，都會 被兒子拿走，所以東港路的屋主才同意讓伊將戶籍放在該處 ，伊平時如果沒有到外縣市，晚上伊就會回到戶籍地居住， 有時會到校舍路看伊女兒，伊不承認有妨害投票犯行云云。 被告林輝明辯稱：伊因為發生遭恐嚇之案件，伊才搬離羅東 ，伊去問屋主能不能讓伊去住，屋主同意，伊就當天遷完戶 口直接搬進去住，伊每天都有住在戶籍地，伊不承認涉犯妨 害投票犯行云云。被告林心慧則辯稱：因為伊在羅東賣東西 ，戶籍遷到宜蘭比較方便，伊跟林輝明同居，伊先搬到戶籍 地，一樓是陳鄧崧租的，陳鄧崧跟林輝明很熟，所以只收水 電費，沒有租約跟支付租金，戶籍遷到東港路收信件比較方 便，伊確實有住在戶籍地，伊都是晚上回去，一早會回礁溪 拿麵粉，伊不承認涉犯妨害投票犯行云云。經查：（一）被告周佳慧、黃崇萬、林輝明與林心慧之原戶籍各在如附 表編號五至八「原戶籍址」所示之地址，嗣或親自或書立 委託書委由他人，先後於附表編號五至八所示之日期至宜 蘭縣宜蘭市戶政事務所，將渠等戶籍分別遷移至宜蘭縣宜 蘭市○○路80之3號內，經戶政事務所承辦人員將上開戶 籍遷入事項登載於戶籍記事及選舉人名冊並公告確定。嗣 被告周佳慧、黃崇萬、林輝明與林心慧於99年6月12日宜
蘭縣宜蘭市慈安里里長選舉之投票日前往投票所領取選票 並投票等情，為被告等人所自承不諱，並有遷入戶籍登記 申請書、委任書、第十九屆鄉鎮市民代表暨村里長選舉臺 灣省宜蘭縣選舉人名冊影本、宜蘭縣選舉委員會99年6月6 日宜選一字第0990650224號公告在卷可憑，被告周佳慧、 黃崇萬、林輝明與林心慧遷移戶籍並已完成投票行為等事 實均堪以認定。
（二）被告周佳慧亦坦承並未實際居住於宜蘭縣宜蘭市○○路80 之3號之事實。渠雖辯稱係考慮讓女兒吳若杋就讀黎明國 小才遷移戶籍，惟經調閱被告周佳慧全戶戶籍資料，發現 僅被告周佳慧戶籍遷至宜蘭縣宜蘭市○○路80之3號，其 夫吳文斌及子女吳育伭、吳若杋之戶籍均在宜蘭縣頭城鎮 ○○路355號之12，如確實係因子女就學之故而遷移戶籍 ，理應連同子女之戶籍一併遷至宜蘭縣宜蘭市○○路80之 3號。再者，被告周佳慧如僅考慮讓女兒吳若杋就讀黎明 國小而遷移戶籍，與該慈安里社區並無參與及互動，豈有 必要於投票當日遠自礁溪鄉之實際住處前來投票。足見被 告周佳慧遷移戶籍係為取得慈安里之投票權，意圖使陳鄧 崧當選而為投票。至證人施文彬即礁溪鄉玉田國小教務主 任雖到庭證稱：伊曾表示希望被告周佳慧之女就讀玉田國 小，但當時被告周佳慧希望其女能就讀黎明國小等語，然 此尚無解於被告周佳慧遷徙戶籍而投票之事實。被告周佳 慧上開辯詞，為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三）被告黃崇萬辯稱伊出去工作時就住工地，沒有工作時即住 在宜蘭市○○路80之3號，因其子黃正豪施用安非他命， 為避免其所有之文件及有關金錢相關事項遭其子收取並使 用，始遷移戶籍云云。證人楊賴碧鎢於偵訊中固亦證稱： 因見被告黃崇萬與小孩處不來才提供被告黃崇萬住所云云 。然查，被告黃崇萬於本院審理時供稱：伊一般都在外工 作，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外面工寮住，休息時回來才至宜蘭 市○○路80之3號休息，住在該處一樓後面空地廚房前， 睡在沙發等語，顯與一般人居住之經驗有違，足見被告黃 崇萬並無以該處為住所之事實。又依被告黃崇萬全戶戶籍 資料所示，黃正豪戶籍所在地之戶長係被告黃崇萬之長子 黃正明，且戶內亦有被告黃崇萬之長女黃美蘭，則若信件 寄送至原戶籍地，尚有黃正明、黃美蘭二人收取信件。被 告黃崇萬於本院審理時亦自承該屋為其女所購買，伊有時 會至該處探視其女等語，顯見該址確有其他居住人可收信 件之事實。況除無法送達之公文書外，一般信件均係以收 信人所留之地址送達，自不必大費周章遷移戶籍。又一般
文書信件並非有價，僅以收信為由而遷移戶籍，實與一般 經驗法則有所不符。況且，被告黃崇萬苟係為圖文書送達 之便而遷移戶籍至宜蘭市○○路80之3號，又僅偶爾居住 該處，與該處並無互動，衡情其應無於投票當日前往投票 之理，足見被告黃崇萬遷移戶籍係為取得慈安里之投票權 ，意圖使陳鄧崧當選而為投票。被告黃崇萬上開辯詞，為 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四）被告林心慧、林輝明雖辯稱確有居住該處云云，證人楊賴 碧鎢於偵查中固亦證稱：因見林輝明與林心慧沒有房子住 才供他們居住云云。惟依被告林心慧所申請使用之000000 0000號行動電話自99年2月5日起至99年6月12日止之雙向 通聯紀錄所示，上開行動電話之基地台位置絕大部分在宜 蘭縣礁溪鄉及宜蘭縣羅東鎮等地，甚少出現在戶籍地附近 。又自被告林輝明所申請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自 99年2月5日起至99年6月12日止之雙向通聯紀錄觀之，雖 該行動電話基地台位置曾多次出現在戶籍地附近，惟出現 時間均屬不長，且於夜間最後之通話地點多出現在宜蘭市 ○○路30號、宜蘭市○○路29之33號及宜蘭市○○路○段 2-1號7樓A室基地臺附近，而非宜蘭市○○路80之3號之戶 籍地，有該二人之通聯紀錄在卷可參。顯見被告林輝明、 林心慧應無居住在宜蘭縣宜蘭市○○路80之3號之事實。 被告林輝明、林心慧上開辯詞，亦無足採。而證人楊賴碧 鎢因本案亦接受檢察官偵查，而所為對被告黃崇萬、林輝 明與林心慧有利之證述，自難期公允實在，亦不足採。（五）綜上所述，被告周佳慧、黃崇萬、林心慧、林輝明均未實 際居住於遷移戶籍之處所，且均係為陳鄧崧競選里長之目 的而遷移戶籍，事證明確，被告周佳慧、黃崇萬、林輝明 與林心慧犯行應均堪認定。
二、核被告周佳慧、黃崇萬、林心慧與林輝明所為，均係犯刑法 第146條第2項之遷徒戶籍妨害投票罪。又被告周佳慧、黃崇 萬、林心慧、林輝明各別與同案被告陳鄧崧、楊賴碧鎢間， 就上開犯行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爰審 酌被告周佳慧、黃崇萬、林輝明與林心慧以虛報遷入戶籍取 得投票權即所謂「幽靈人口」之方式，致使非實際居住於宜 蘭縣宜蘭市慈安里選舉區之人取得選舉權而參與投票，嚴重 影響選舉之純正、公平及正確性，渠等之生活狀況、智識程 度、並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被告周佳慧、黃崇萬、林輝 明與林心慧所犯刑法分則第六章之妨害投票罪，經宣告有期 徒刑以上之刑，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之規定
，應宣告褫奪公權，爰依法為褫奪公權之諭知。至公訴人求 刑有期徒刑8月，褫奪公權2年，本院認尚嫌過重，附此敘明 。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張金枝係陳鄧崧之友人。被告張金枝、 張曉雯、張圍盛、張凱婷均明知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5 條第1項之規定，在各該選舉區繼續居住4個月以上者，始為 該選舉區之選舉人，然為求使陳鄧崧順利當選，竟共同基於 虛設戶籍，使各該遷入戶籍登記者能符合前開規定成為宜蘭 縣宜蘭市慈安里里長選舉之選舉人，並於投票日行使投票權 ，使投票發生不正確結果之犯意聯絡，由宜蘭縣宜蘭市○○ 路80之3號屋主楊賴碧鎢（所涉妨害投票罪嫌部分，另行簽 分偵辦）提供其所有之上開房屋之宜蘭縣政府地方稅務局98 年房屋稅繳款書，供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 （後三人均委託其父張金枝辦理）分別於附表編號一至四所 示之時間，向宜蘭縣宜蘭市戶政事務所申請遷入該戶戶籍， 使並未實際居住於上開地址之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 與張凱婷以此方式取得上開選舉之選舉權人資格，並經戶籍 機關列入選舉人名冊後，均於99年6月12日投票日，前往投 票所領取選票及投票，共同以此非法方法，使上開里長選舉 之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因認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 盛與張凱婷涉犯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遷徒戶籍妨害投票罪嫌 。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次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 ，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 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之基礎；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 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 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 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30年上字第816號判例參照）。按認 定犯罪事實應依證據，為刑事訴訟法所明定，故被告否認犯 罪事實所持之辯解，縱屬不能成立，仍非有積極證據足以證 明其犯罪行為，不能遽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 1831號判例參照）。再所謂「積極證據足以為不利被告事實 之認定」，係指據為訴訟上證明之全盤證據資料，在客觀上 已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確曾犯 罪之程度，若未達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懷疑之存在時，即無 從為有罪之確信，此觀同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 自明。
三、公訴人認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涉犯上開罪
嫌，無非以：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張凱婷等人之 供述、證人戴月麗之證述及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 張凱婷之雙向通聯紀錄各1份等，資為論據。
四、訊據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均堅決否認上開 犯行，被告張金枝辯稱：98年7月伊就住到宜蘭縣宜蘭市○ ○路80之3號，環河路之戶籍是寄在朋友住處，當時伊跟朋 友葉繼文一起住在宜蘭縣宜蘭市○○路10巷59號，房子是葉 繼文租的，不過因為屋主不讓伊遷戶口，所以全家的戶籍才 會放在環河路，後來在98年慈安路10巷59號，屋主要回房子 ，伊全家才一起租到東港路3樓一整層全家住，伊此次租屋 屋主同意伊遷戶籍，伊才遷戶籍，實際上伊除出國以外均有 住在戶籍地，伊不承認有妨害投票之犯行等語；被告張曉雯 、張圍盛與張凱婷均辯稱：之前伊全家人一直租屋住在慈安 路10巷，後來98年7月伊租屋在宜蘭縣宜蘭市○○路80之3號 ，遷戶籍係伊父親在處理的，全家人都住在戶籍地3樓，不 承認有妨害投票之犯行等語。
五、經查，公訴人雖以：經調閱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 張凱婷等人所分別使用之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雙向通聯紀錄，發現被告張 金枝、張曉雯、張圍盛、張凱婷自99年2月5日起至同年6月1 2日選舉前，渠等分別使用之上開行動電話之基地台位置均 甚少或幾乎未曾出現在宜蘭縣宜蘭市○○路80之3號戶籍地 附近，有通聯紀錄4份在卷可查。然經細究上開通聯紀錄， 宜蘭市○○路80之3號附近之基地臺，有宜蘭市○○路66巷5 弄2號，宜蘭市○○路80巷22號3樓、宜蘭市○○路38巷38號 13樓頂、宜蘭縣宜蘭市○○路66巷5弄2號、宜蘭縣宜蘭市○ ○路112、114、116、118號7樓頂、宜蘭縣慈安路86之3號3 樓及宜蘭縣宜蘭市○○路38巷38之2號15樓頂等處，有卷附g oogle地圖3紙在卷可按。其中，宜蘭市○○路66巷5弄2號基 地臺、宜蘭市○○路38巷38號13樓頂基地臺及宜蘭縣宜蘭市 ○○路112、114、116、118號7樓頂基地臺均出現被告張曉 雯、張圍盛之通聯紀錄達數十筆以上；宜蘭市○○路80巷22 號3樓基地臺則出現張凱婷之通聯紀錄達數十筆以上，宜蘭 縣慈安路86之3號3樓及宜蘭縣宜蘭市○○路38巷38之2號15 樓頂基地臺則出現被告張金枝之通聯紀錄達上百筆，是公訴 人認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之通聯紀錄甚少 出現於宜蘭市○○路80之3號附近，尚有誤會。再細繹其中 通聯紀錄之通話時間，不乏有於晚間及一般人之就寢時段通 話者，足以佐證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辯稱 確有居住宜蘭市○○路80之3號等語非虛。
六、又證人戴月麗雖於偵查中證稱伊所有位於宜蘭市○○路10巷 59號之房屋並非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向伊 租用，伊並未見過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等 語，然亦證稱：伊房係租與某人，該人向伊租5年，不知有 無再轉租等語。而證人葉繼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張金 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於96年初即搬至宜蘭市○○路 10巷59號之房屋與伊同住，是由伊分租與被告張金枝，嗣被 告張金枝與其子女搬到宜蘭市○○路80之3號等語，核與被 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所辯相符。又被告張金 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確於91年間開始即有居住於慈 安里，有戶籍謄本4份在卷可證。堪認宜蘭市○○路80之3號 所在之慈安里確為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之 生活圈。是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辯稱確有 居住宜蘭市○○路80之3號，並非為意圖使陳鄧崧當選而遷 移戶籍，即非全無可採。
七、綜上所述，本院認依公訴人所舉證據，對被告張金枝、張曉 雯、張圍盛與張凱婷是否涉犯遷徙戶籍妨害投票之犯行，仍 有合理之可疑。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則 不得遽為不利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之認定 。此外，復查無證據證明被告張金枝、張曉雯、張圍盛與張 凱婷涉犯公訴人所指之上開犯行，不能證明被告張金枝、張 曉雯、張圍盛與張凱婷犯罪，依法應為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8條、第146條第2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7條第2項，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簡志祥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4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永勝
法 官 鄭貽馨
法 官 謝佩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玉雲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4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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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遷移者│新址遷移日期│原戶籍地址│新設籍地址│備 註│
│ │ │（民國）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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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張金枝│98年10月1日 │宜蘭縣宜蘭│宜蘭縣宜蘭│本人親自辦│
│ │ │ │市○○路39│市○○路80│理 │
│ │ │ │號 │之號 │ │
├──┼───┼──────┼─────┼─────┼─────┤
│ 二 │張曉雯│同上 │同上 │同上 │由其父張金│
│ │ │ │ │ │枝辦理 │
├──┼───┼──────┼─────┼─────┼─────┤
│ 三 │張圍盛│同上 │同上 │同上 │同上 │
├──┼───┼──────┼─────┼─────┼─────┤
│ 四 │張凱婷│同上 │同上 │同上 │同上 │
├──┼───┼──────┼─────┼─────┼─────┤
│ 五 │周佳慧│98年9月16日 │宜蘭縣礁溪│同上 │本人親自辦│
│ │ │ │鄉玉田村踏│ │理 │
│ │ │ │踏路29之6 │ │ │
│ │ │ │號 │ │ │
├──┼───┼──────┼─────┼─────┼─────┤
│ 六 │黃崇萬│98年8月24日 │宜蘭縣宜蘭│同上 │委託林輝明│
│ │ │ │市○○路29│ │辦理 │
│ │ │ │巷105號5樓│ │ │
├──┼───┼──────┼─────┼─────┼─────┤
│ 七 │林心慧│98年5月7日 │宜蘭縣礁溪│同上 │本人親自辦│
│ │ │ │鄉大忠村中│ │理 │
│ │ │ │山路1段63 │ │ │
│ │ │ │號 │ │ │
├──┼───┼──────┼─────┼─────┼─────┤
│ 八 │林輝明│98年6月24日 │宜蘭縣羅東│同上 │本人親自辦│
│ │ │ │鎮○○街19│ │理 │
│ │ │ │巷49號 │ │ │
└──┴───┴──────┴─────┴─────┴─────┘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46條
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變造投票之結果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