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上易字第128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王祥宏
上列上訴人因家庭暴力之傷害案件，不服臺灣南投地方法院99年
度易字第493號中華民國100年8 月1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4020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王祥宏係王惠君之弟弟，二人為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 條第4 款所定之家庭成員關係。王祥宏於民國99年9 月5 日17時30 分許，在南投縣南投市○○里○○路481 巷9 號屋內，因照 護母親細故與王惠君發生爭執，王祥宏竟基於傷害王惠君身 體之犯意，持不知何人所有之雨傘及椅子接續毆打王惠君頭 部、手部及身體多處，致王惠君因而受有前額紅腫、右臂、 前臂、手腕、右肘、左臂紅腫等傷害。嗣王惠君驗傷後報警 處理，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王惠君訴由南投縣政府警察局南投分局報告臺灣南投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按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 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亦得為證據，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之4 第2 款定有明文。又依醫師法第12條第 1 項規定，醫師執行醫療業務時應製作病歷，該項病歷資料 係屬醫師於醫療業務過程中依法所必須製作之紀錄文書，每 一醫療行為雖屬可分，但因其接續看診行為而構成整體性之 醫療業務行為，其中縱有因訴訟目的（例如被毆傷）而尋求 醫師之治療，惟對醫師而言，仍屬其醫療業務行為之一部分 ，仍應依法製作病歷。故該病歷資料與通常醫療行為所製作 之病歷無殊，均屬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第2 款所稱之紀 錄文書，依上述規定自應具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9年度台 上字第8239號判決參照）。查卷附之行政院衛生署南投醫院 驗傷診斷書（見警卷第9 頁），固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書面陳述，為傳聞證據，然上開驗傷診斷書係醫師依其於 99 年9月5 日之急診紀錄所出具之驗傷診斷書，醫師前於被 害人王惠君就診時所製作之急診紀錄，為其日常醫療行為之 一部，則事後醫師依照前製作之急診紀錄出具之上開驗傷診 斷書，應具有相當之中立性，又經核該診斷證明書之作成並
無顯不可信之情形，且對被害人王惠君因此所受傷害之待證 事項具有相當關聯性，依上開最高法院判決要旨，應符合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2 款規定之具有特信性之文書，應有 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王祥宏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辯稱：於 99年9月5日16時許，告訴人王惠君到伊家中探視伊母親王許 素美，伊沒有出手打王惠君，王惠君當時跟伊說她身上的傷 是當天早上在菜市場與人發生細故遭人打傷，與伊無關云云 。
二、經查：
㈠、被告於上開99年9 月5 日17時30分許，在南投縣南投市○○ 里○○路481 巷9 號，被告母親房內，因照護母親細故，與 告訴人王惠君發生爭執一情，業據被告供述明確（見原審卷 第31頁、本院卷第18至19頁），是被告亦不否認於上開時、 地，因照護母親細故，有與告訴人王惠君發生爭執。㈡、證人即被害人王惠君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問：99年9月5 日下午5時30分左右在南投縣南投市○○里○○路481巷9號 ，被告有無動手打你？）有，他拿大雨傘跟椅子打我的腰部 、手腳及身體多處，……。」、「（問：你是在南投縣南投 市○○里○○路481巷9號的什麼地方被打？）在我母親的房 間裡面被打，遭被告毆打之後，我從我母親的房間跑出來， 旁邊是幼稚園的辦公室，後面是廚房，我遭被告追打到幼稚 園的操場，我弟媳洪秀芬在廚房聽到聲音，就從廚房跑到外 面操場來勸並將被告拉開。」、「（問：當時被告的子女在 什麼地方？）當時被告的子女王文欣、王育麒在辦公室，王 文霖和王來慶在教室，辦公室和教室都在我母親房間的旁邊 ，被告打我，還把我的安全帽、機車鑰匙丟到水溝，是王文 欣去幫我撿回來的，被告也把我停在外面的機車推倒。」等 語（見原審卷第77、80頁）。其於本院審理中亦為情節大致 相同之供述（見本院卷第47頁以下），是被告於99年9月5日 當天，在被告母親房間內有持雨傘及椅子毆打被害人王惠君 之手腳及身體多處，被告之妻洪秀芬自廚房出來拉開被告， 被告並將證人王惠君之安全帽、機車鑰匙等物品丟到水溝一 情，業據證人王惠君於警詢及原審審理時證述綦詳。㈢、證人王文霖（即被告之四女）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問： 99年9月5日下午你有無看到王惠君到南投縣南投市○○里○ ○路481巷9號？）有。」、「（問：王惠君來的時候你人在 哪裡？）教室。」、「（問：王惠君來的時候，是誰去開門 的？）我姐姐王文欣。」、「（問：王惠君來的時候，當時
幾個人和你一起在教室裡面？）二個，王文欣、王育麒。」 、「（問：王惠君來了之後，你到哪裡去？）我還在教室裡 面。」、「（問：王惠君來了之後，你在教室待了多久？） 我還在教室裡，我不記得在裡面有多久。」、「（問：王惠 君來了之後，王文欣、王育麒還有沒有跟你一起在教室裡面 ？）有。」、「（問：你後來有沒有去幫王惠君撿他的皮包 和安全帽？）有，撿皮包。」、「（問：你到哪裡去撿王惠 君的皮包？）幼稚園旁邊的橋下。」、「（問：有誰和你一 起去撿王惠君的皮包？）我和王文欣二個人去撿的。」、「 （問：問那天你有沒有看到你媽媽把你爸爸拉開？）有。」 、「（問：你在什麼地方看到你媽媽把你爸爸拉開？）在幼 稚園的走廊。」等語（見原審卷第92至96頁）。其於本院審 理中仍證稱：案發當天，伊有與王文欣下去水溝檢東西等語 （見本院卷第46頁），是證人王文霖證述王惠君進入屋內時 ，其與王文欣、王育麒都在教室裡面，其有看到其母親有拉 開被告之行為，之後其有到幼稚園旁邊的橋下撿王惠君之皮 包各節，核與證人王惠君上開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足認證 人王惠君上開證述，確有所據。
㈣、被告固辯稱：證人王文霖對於王惠君當天下午何時到達一情 記憶不清，證人王文霖上開證述有與王文欣撿拾王惠君皮包 一節應屬記憶錯誤云云。惟按證人之陳述有部分前後矛盾， 或相互間有所歧異時，究竟何者為可採，法院仍得本其自由 心證予以斟酌，非謂一有不符或矛盾，即應認其全部均為不 可採（最高法院74年台上字第1599號判例參照）。經查： ⒈證人王文霖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問：你後來有沒有去幫 王惠君撿他的皮包和安全帽？）有，撿皮包。」、「（問： 你到哪裡去撿王惠君的皮包？）幼稚園旁邊的橋下。」、「 （問：有誰和你一起去撿王惠君的皮包？）我和王文欣二個 人去撿的。」等語（見原審卷第94頁）；又證人王惠君於原 審審理時證述：伊安全帽及機車鑰匙等物品有遭被告丟棄在 外面水溝，是王文欣幫伊撿回來等語（見原審卷第80頁）。 是證人王文霖有與其姊姊王文欣至幼稚園外面橋下撿拾王惠 君皮包一情，核與證人王惠君證述其物品遭被告丟棄後由證 人王文欣為其撿回之情節大致相符。
⒉證人王文欣（被告之長女）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問：99 年9 月5 日下午你後來有沒有去幫王惠君撿他的安全帽及皮 包？）不是我撿的，是王文霖撿的，只有撿皮包，沒有安全 帽。」等語（見原審卷第89頁），是依證人王文欣之證述， 亦徵當天王惠君之皮包確有遭人丟棄，且由證人王文霖拾回 。
⒊又證人之證述常受陳述人觀察、認知事物能力，言語表達、 描述能力，記憶清晰、退化能力，主觀好惡、情緒作用為影 響，且證人王文霖為92年出生，年僅8 歲，其記憶與表達能 力本不及成年人，其對於有撿拾被害人王惠君皮包之此一特 定具體事件既證述明確，顯見該事件具有相當特殊性，而為 證人所記憶，且證人王文欣亦證述證人王文霖有撿拾皮包一 情，足認證人王文霖上開證述碓有所依據。至就王文欣是否 有一同撿拾皮包一情，證人王文霖及王文欣證述內容固有出 入，然證人王文欣、王文霖對於被害人王惠君之皮包有遭人 丟棄，事後證人王文霖有撿回被害人王惠君皮包之基本事實 之陳述並無二致，本院審酌上開各項證據，參以證人王惠君 之證述，堪認證人王文霖上開證述應堪採信。是被告辯稱： 證人王文霖上開證述記憶錯誤云云，尚非可採。㈤、被告固辯稱：伊沒有出手打王惠君，王惠君跟伊說她身上的 傷是當天早上在菜市場與人發生細故遭人打傷的，與伊無關 云云。惟查：
⒈被告於警詢時供稱：伊當天沒有與告訴人王惠君發生口角或 肢體衝突，王惠君來家裡，伊跟王惠君閒話家常時，王惠君 有提到她當天早上遭人毆打受傷，伊還勸王惠君趕快去就醫 等語（見警卷第5 、6 頁）。復於偵訊時供稱：伊當天下午 4 點多回到家裡，在伊母親房內看到伊姊姊王惠君，伊跟王 惠君閒話家常，王惠君有跟伊提到當天上午有2 、3 個歐巴 桑跟她發生口角，用東西砸她等語（見偵查卷第8 頁）。被 告復於原審準備程序時供稱：當天因為是王惠君拿伊母親的 手打伊母親，伊質問王惠君為何打母親，二人才發生爭執， 王惠君在伊母親的房間內有拿小藤椅打伊等語（見原審卷第 31至32頁），是被告對於當天是否與證人王惠君發生爭執一 情，前後供述不一，其辯稱王惠君之傷勢係遭人毆打與其無 關，是否屬實，已有可疑。
⒉又證人王惠君於99年9 月5 日20時20分許，因受傷而前往行 政院衛生署南投醫院急診，此有驗傷診斷書附卷可查（見警 卷第9 頁），參以證人王惠君為被告之親姊姊，倘如被告於 警詢及偵訊所述，被告當天還與王惠君閒聊，要王惠君儘速 就醫，2 人間並無細故，何以證人王惠君於99年9 月5 日當 天至行政院衛生署南投醫院就醫急診後，同日即赴警局報案 指稱遭被告毆打，被告上開所辯顯與常情不符。 ⒊再者，證人洪秀芬於警詢、原審審理中及證人王文欣、王文 霖於原審審理中均未曾證述被害人王惠君於當日到達南投縣 南投市○○里○○路481 巷9 號時，被害人王惠君身上已受 有上開傷害，足認被告上開辯稱：被害人王惠君於當天到達
時身上已有傷勢云云，並無所依據，自非可採。㈥、證人洪秀芬（即被告之妻）固於原審審理時證述：伊沒有聽 到王惠君喊叫的聲音，伊也沒有去拉伊先生即被告云云。惟 查：
⒈證人洪秀芬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問：99年9 月5 日下午 5 時30分左右你有無看到王惠君進來南投縣南投市○○里○ ○路481 巷9 號？）王惠君大約是當天下午4 時左右進來， 因為那時候我婆婆都是在下午4 時左右洗澡的，我知道王惠 君有來。」、「（問：99年9 月5 日王惠君來了之後，是到 妳婆婆的房間嗎？）是。」、「（問：後來妳先生有沒有進 去妳婆婆的房間？）我之後就離開我婆婆的房間到廚房，所 以我不知道我先生有沒有進去我婆婆的房間。」等語（見原 審卷第82頁）。然證人王文欣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問： 王惠君按門鈴的時候，你媽媽、你、王育麒、王來慶、王文 霖在什麼地方？）都在廚房。」、「（問：王惠君來了之後 ，你媽媽洪秀芬有沒有從廚房出來？）都沒有。」、「（問 ：王惠君來了之後，你媽媽洪秀芬有沒有和王惠君見面？） 我媽媽洪秀芬都沒有出去廚房，所以沒有和王惠君見到面。 」等語（見原審卷第88、90頁）。是就證人洪秀芬當天有無 與王惠君碰面一節，證人洪秀芬與證人王文欣證述之情節不 一，證人洪秀芬上開證述是否可採已有可疑。
⒉又證人洪秀芬在廚房於聽到被告毆打被害人王惠君的聲音後 ，即自廚房衝出來把被告拉開一情，業據證人王惠君於原審 審理時證述明確（見原審卷第80頁），核與證人王文霖於本 院審理時證述：伊有看到母親把爸爸拉開之情節相符（見原 審卷第95頁），足認證人洪秀芬上開證述其未離開廚房拉開 被告一情，與事實不符，應非可採。至於證人王文霖雖於本 院審理中改稱：伊在案發當天沒有看到伊母親將被告與告訴 人王惠君拉開等語，因與前開事證不符，且觀其在本院審理 中所為證詞，甚多地方均答稱不清楚或不知道（如下去水溝 檢何東西？把東西檢起來的是伊或王文欣？下去水溝前伊人 之位置？檢完東西後去那裡？告訴人叫伊檢東西前是否有去 伊住處？），顯見其所述語多保留，且其與被告係屬至親父 女關係，在人情上難免有所顧慮，因認其在本院所為前開翻 異之詞，應係事後迴護被告之詞，不能作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
⒊復依證人洪秀芬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問：99年9 月5 日 下午你有無看到被告和王惠君二人在幼稚園的操場那邊？） 我當天都在廚房裡面沒有出來。」、「（問：99年9 月5 日 下午你到廚房去之後，有沒有聽到被告和王惠君講話的聲音
？）沒有，因為當時我開始要煮晚餐，抽油煙機開下去外面 的聲音都沒有聽到。」、「（問：99年9 月5 日下午王惠君 是如何離開你們那裡？）我不曉得。」、「（問：99年9 月 5 日下午後來警察有來你有無看到？）沒有。」、「（問： 99 年9月5 日下午王惠君是幾時離開的？）我不知道。」等 語（見原審卷第83至84頁），是依證人洪秀芬上開證述，可 知其對於當天事發當時之細節多有迴避，參以證人洪秀芬為 被告之妻，與被告有密切關係，其為維護被告，對於細節有 所迴避亦屬常情，且證人洪秀芬對於部分情節證述與證人王 文欣證述之情節不符，尚不得僅憑其單一有利於被告之證述 ，即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㈦、被害人王惠君於上開時、地，因遭被告持雨傘及椅子毆打， 因而受有前額紅腫、右臂、前臂、手腕、右肘、左臂紅腫等 傷害一情，此有行政院衛生署南投醫院驗傷診斷書在卷可稽 （見警卷第9頁），且被害人王惠君上開傷勢與被告之毆打 行為間具有因果關係。
㈧、被告雖另質疑伊之母親房內何以會有椅子及雨傘，且雨傘係 尖銳，如被告有以雨傘毆打告訴人，告訴人應會造成流血， 且告訴人又稱被告有以椅子毆其頭部，但驗傷診斷證明書上 未記載告訴人頭部分有受傷，且本案並無椅子及雨傘扣案， 自難證明告訴人之指述係實在等語。惟就此告訴人已陳明被 告用以毆打之椅子係平常幼稚園之小朋友在坐的椅子，雨傘 則為下雨天時接送幼稚園小朋友所用；當天被告並非以雨傘 以尖銳端毆戳伊，及其頭部也有受傷等語。查被告在案發時 確係經營幼稚園，為其所是認，並有其提出之幼稚園相片可 參（見原審卷第45頁以下），則該幼稚園內置椅子及雨傘等 物，應合常理；而雨傘在未撐開前本為長形狀，則被告既非 以雨傘之尖端戳刺告訴人，則告訴人未因此而流血，並非不 合理；另觀南投醫院之驗傷診斷明上載有告訴人之前額紅腫 ，可見告訴人之頭部並非沒有受傷；又被告用以毆打告訴人 之椅子及雨傘雖未當場扣案，惟依前開論述已足以證明被告 在上開時間地點毆打告訴人之行為，尚難因該椅子雨傘未扣 案，即認告訴人之指述為不可採。
㈨、綜上所述，被告所辯不足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 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按家庭暴力防治法所稱之「家庭暴力」，係指家庭成員間實 施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又所稱「家庭暴力罪」者 ，則指家庭成員間故意實施家庭暴力行為而成立其他法律所 規定之犯罪，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1款、第2 款分別定有 明文。又被告係被害人王惠君之弟弟，二人為二親等內旁系
血親關係，為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 條第4 款所定之家庭成員 。是核被告傷害被害人王惠君之行為，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 1 項之普通傷害罪，且屬於對家庭成員間實施身體上不法侵 害之行為，自亦該當家庭暴力防治法所稱之家庭暴力罪，惟 因家庭暴力防治法對於家庭暴力罪並無科處刑罰之規定，是 以僅依刑法傷害罪之規定予以論罪科刑即可。
四、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因而適用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2款 ，刑法第27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 之1規定，並審酌被告與被害人王惠君間因照護母親細故發 生爭執，被告未思以平和方法解決，竟持雨傘及椅子毆打被 害人王惠君，造成被害人王惠君上開傷勢，衡其上開犯罪動 機、目的及手段、被害人王惠君傷勢之輕重及被告犯後態度 等一切情狀，量處拘役40日，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以新台幣一千元折算一日）。及敘明被告持以打傷被害人王 惠君之雨傘及椅子，均未據扣案，且查無證據可認係被告所 有之物，爰不予宣告沒收。其認事用法，並無不合，被告上 訴意旨否認犯罪，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蓉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15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榮 龍
法 官 李 秋 娟
法 官 黃 仁 松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 玉 惠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1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