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重上字第224號
上 訴 人 李良崎
訴訟代理人 謝天仁律師
李詩皓律師
被 上訴人 廖李澄子
訴訟代理人 黃德賢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99年12月31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9年度重訴字第198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0年10月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逾新臺幣柒仟零肆拾伍萬元，及自民國99年3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審、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百分之九十九，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兩造為親姐弟，伊前於民國76年11月23日向 訴外人曾桐購買坐落於新北市○○區○○段中湖小段133、 133-2、136-4地號土地3筆，總價新臺幣（下同）1,803萬元 ，其中133地號借用伊之弟李良聰（下稱李良聰）名義登記 ，133-2、136-4地號土地則借用上訴人名義登記。上開3筆 土地於92年5月31日經重劃新編為新北市○○區○○段612、 574及618地號（以下分別稱612、574、618地號）土地。嗣 前揭612地號土地經伊之同意，由登記名義人李良聰出賣予 第三人，前揭574地號亦經伊之同意，委由李良聰將之出賣 予第三人，李良聰均將所得價金交付予伊。系爭618地號土 地則於96年8月3日由上訴人配合向臺北縣林口鄉農會辦理貸 款，所得除預留2至3年支付貸款利息外，其餘款項200萬元 亦由上訴人交付伊使用。詎上訴人竟利用向上開農會辦理貸 款之機會，逕向上開農會取回土地所有權狀後，未經伊之同 意，意圖為自己不法之利益，擅自於99年2月1日出賣予訴外 人簡鈴蘭、陳永盛、陳美玲、林李美智、簡秋香等五人（下 稱簡鈴蘭等人），侵占買賣價金70,450,000元，經伊於99年 3月間調閱系爭618地號土地登記簿謄本始悉上情。上訴人未 經伊之同意擅自將借用其名義登記之不動產出賣，侵占買賣 價金，已侵害伊之財產權，並構成不當得利，應負賠償及返 還所獲利益之責任。爰依民法侵權行為、不當得利之法律關
係，聲明請求：㈠上訴人應給付伊70,450,000元，及自99年 3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之判決，並諭知 上訴人以23,483,334元、被上訴人以70,450,000元分別供擔 保後得、免假執行，上訴人提起上訴）。其於本院之答辯聲 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兩造、李良聰及伊等之母親認有投資利潤可期 ，遂商定由被上訴人、李良聰合資購買前揭133地號（即重 劃後612地號）土地，由伊、母親合資購買前揭133-2（即重 劃後574地號）、136-4地號（即重劃後618地號）土地，僅 係藉用被上訴人之名義簽訂買賣契約，故被上訴人並非系爭 618地號土地之真正所有權人。退步言，縱認被上訴人為所 有權人，惟因被上訴人與李良成有投資憶華電機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憶華公司）之股東債務紛爭未解決，伊於99年2月 間出賣系爭618地號土地，係由李良聰、李良成陪同，經過 被上訴人之授權，欲出賣系爭618地號土地，將所得之買賣 價金清償被上訴人及其夫廖鐵宏虧欠李良成之債務，自非侵 權行為。嗣李良成將對被上訴人之債權讓與予伊，伊於本件 訴訟中與被上訴人可請求之金額主張抵銷等語，資為抗辯。 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 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如下：
㈠76年11月23日因前揭133、133-2、136-4地號土地3筆地目重 劃，重劃後地號變更依序為臺北縣林口鄉○○段612、574地 號及同段618地號土地，其中612號土地以李良聰名義登記為 所有權人，574、618地號土地則以上訴人名義登記為所有權 人（土地登記簿謄本見原審卷11頁、16至19頁）。 ㈡上訴人於99年2月1日以每坪18萬元，買賣總價金70,450,000 元將系爭618地號土地出賣予訴外人簡鈴蘭等人（土地登記 簿謄本見原審卷20頁、21頁、土地登記申請卷影本見原審卷 103至115頁）。
四、兩造之爭執事項如下：
㈠兩造就系爭618地號土地是否存有借名登記關係？ ㈡上訴人將系爭618地號土地出賣予訴外人簡鈴蘭等人，有無 獲得被上訴人之授權？
㈢上訴人是否應負侵權行為、不當得利之責任？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原告對於自己主張之 事實已盡證明之責後，被告對其主張，如抗辯其不實並提出
反對之主張者，則被告對其反對之主張，亦應負證明之責， 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原告於起訴原因已有相當之證明 ，而被告於抗辯事實並無確實證明方法，僅以空言爭執者， 當然認定其抗辯事實之非真正，而應為被告不利益之裁判（ 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2855號、第1679號判例參照）。被上訴 人主張系爭618地號土地係其出資所購賣，而借名登記予上 訴人之名下，為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1.被上訴人主張系爭618地號土地係其出資所購買，僅借名 登記予上訴人名下等情，業據其提出不動產買賣契約書、 土地登記謄本、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出賣人曾桐 出具之聲明書為證（見原審卷13至15頁、18頁、19頁）， 另證人曾桐（即系爭618地號土地出賣人）於原審證稱： 系爭618地號土地（連同系爭612、574地號土地）均為伊 所有，嗣經代書仲介賣與原告（指被上訴人），買賣金額 約1,800萬元或1,900萬元，因歷時久遠，已記不得詳細金 額。伊均係向原告收取土地買賣價金，共收取四次，第一 次訂金400多萬元現金，第二次拿支票，第三次則由代書 向原告領款以處理伊之擔保債務，餘額交由伊之大哥，第 四次剩100多萬元，由伊收取。系爭618地號土地之整個買 賣過程，均由原告與伊接洽，李良聰或被告（指上訴人） 均未參與等語（見原審卷82頁、83頁），由證人曾桐之證 言，可知曾桐係將系爭618地號土地，連同612、574地號 土地一同出賣予被上訴人，買賣價金係向被上訴人收取， 證人曾桐與兩造均無怨隙，自無蓄意偏頗任何一造當事人 之必要，是其所為證言，應屬可信。參諸證人李良聰（即 兩造之兄長）亦證稱：伊曾至代書事務所與訴外人曾桐談 買賣價格，係原告叫伊去談，系爭618地號土地最後以每 坪11,500元成交，談妥隔日伊即拿一部分現金給曾桐，約 200萬元左右，伊有出資1/10。又原告向曾桐買賣系爭618 地號土地時，被告並未參加共同承買土地等語（見原審卷 83頁、84頁）；另於偵查中證述：廖李澄子通知我買那個 地會賺，叫我去跟曾桐講看看，曾桐希望我給他一些現金 ，在我拿現金給曾桐之前，曾桐說願意賣，於是我就通知 廖李澄子。李良崎沒有參與等語【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 察署（下稱板橋地檢署）99年度偵字第29536號、100年度 偵字第4140號偵查卷100年3月16日偵訊筆錄，本院卷167 頁】，證人李良聰與兩造為親手足關係，已明確證述是被 上訴人叫伊與出賣人曾桐洽談土地買賣，上訴人根本未參 與本件買賣，亦無共同承買。是綜合該二名證人之證言， 可知系爭618地號土地係由被上訴人出資購買。至於證人
曾桐雖否認買賣土地之過程中曾與李良聰接觸，而證人李 良聰則證述曾與曾桐商談土地價金，且曾交付一部分之土 地價款（見原審卷83頁正、反面），二人此部分之證詞不 一致，然該筆買賣交易之時間為76年間，距離二名證人於 原審作證之99年8月26日，時間已逾20年，對於買賣細節 ，證人之記憶難免模糊，係屬人之常情，尚不能以細微瑕 疵，即否定該二名證人其餘之證述，併予敘明。 2.上訴人辯稱系爭618地號土地係伊、伊之母親共同投資購 買云云，然出賣人曾桐已證述，於洽談土地買賣之過程中 不曾見過上訴人，如土地為上訴人所購，何以出賣人曾桐 不曾見過上訴人，上訴人所辯之真實性，已令人質疑。又 上訴人就系爭618地號土地為伊、伊之母親共同出資購買 ，此一利己事實，始終未提出其他積極證據供本院審酌， 僅空言辯稱，自難認此之抗辯為真。
3.上訴人再辯稱系爭618地號土地，連同前揭612、574地號 土地之買賣價金均係由憶華公司之Ｂ帳資金購買，非屬於 被上訴人個人之資產，縱使上訴人出賣618地號土地，亦 非侵害被上訴人所有財產云云（見本院卷23頁），並舉證 人盧瑞彥（即憶華公司之原始股東兼總經理）為證，然證 人盧瑞彥到院證述：憶華公司為廖、盧二家共同投資，廖 家（指廖鐵宏家族）出資三分之二，盧家出資三分之一。 憶華公司將一部分盈餘，另成立基金即Ｂ帳由廖鐵宏夫妻 管理，憶華科技結業簡報資料共19頁，其中以憶華公司之 資金計1,097萬元去購買林口土地之部分是指第8頁、第9 頁、第10頁文件等語（見本院卷226頁），佐以證人盧瑞 彥所提出之土地所有權狀、他項權利證明書等文件，其所 謂以憶華公司Ｂ帳之基金購買林口土地，實係指前揭重劃 前133地號土地（即重劃後612地號土地）甚明，此有土地 所有權狀、他項權利證明書等文件可證（見本院卷202至2 04頁）。又證人盧瑞彥所提出之帳冊資料中，記載一筆購 買土地支出，此部分亦經當時之會計即證人李蕙瑛當庭承 認係其所記載無誤（見本院卷228頁、230頁），是憶華公 司資金所購買之土地應為前揭612地號土地，至為明確。 換言之，即非系爭618地號土地，是上訴人辯稱系爭618地 號土地為憶華公司Ｂ帳資金所購買云云，洵非足取。 4.綜上，被上訴人主張系爭618地號土地係其出資購買，而 借名登記予上訴人名下，應屬可信。
㈡上訴人辯稱因被上訴人及廖鐵宏夫妻與弟弟李良成就憶華公 司Ｂ帳基金之投資獲利分配產生紛爭，被上訴人遂授權伊出 賣系爭618地號土地，欲將所得之價金來清償被上訴人夫妻
虧欠李良成之債務，自非侵權行為云云，被上訴人則否認有 授權出賣土地之行為。是依前揭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就出 賣土地已取得被上訴人之授權，此一利己事實，應由上訴人 舉證以實其說。經查：
1.證人李良成證述：是李澄子（即被上訴人）告訴李照子說 快要煩死了，土地賣一賣剩下的錢再還我，然後李照子再 告訴李良崎和我等語（見本院卷74頁），是證人李良成所 謂被上訴人有授權出賣土地一節，是經由姐姐李照子之告 知，並非被上訴人親自告知。
2.證人李照子則證述：「（99年3月26日李良成及兩造有無 到妳家協調？）李良崎（即上訴人）被羈押交保以後，打 電話到我們家說要到我家和解，因為都是兄弟姊妹要來協 調我很高興，李良崎、李良成那天早點到我家，李良成說 李澄子（即被上訴人）差他多少錢，我說你要跟她算，最 後講到賣土地，很久以前李澄子曾氣話說：好了、好了， 那就賣好了，後來李澄子告訴我說土地已經被賣掉了，我 說怎麼可以這樣子，那是別人的土地，我有跟李良崎說怎 麼可以賣別人的土地，你要跟別人講一下」、「（李澄子 有無跟你說這塊土地賣一賣，剩下的錢再還給她？）她沒 有這樣講，她是氣到說那就賣一賣」、「（你有無將李澄 子這個氣話說土地賣一賣轉告給李良崎或者李良成？）我 有告訴李良成，沒有告訴李良崎，但是有時候李良崎也會 接過電話來說」等語（見本院卷75至76頁），由證人李照 子之證詞，顯然因被上訴人與弟弟李良成有紛爭無法解決 ，其僅係在與李良成通話之過程中，將被上訴人所謂「把 土地賣一賣」之氣話告訴李良成，此與李照子獲得被上訴 人之指示，可以授權上訴人出賣土地之行為，顯屬有別。 被上訴人既未授權證人李照子為「授權上訴人出賣系爭61 8地號土地之意思表示」，自難認證人李照子於日常通話 過程中對李良成轉述被上訴人之氣話，係屬於授權行為。 3.再則，上訴人陳述出賣系爭618地號土地時係由證人李良 成、李良聰陪同，而證人李良聰對於「李照子有無跟你說 廖李澄子叫李良崎土地賣一賣跟李良成結算？」此一問題 ，則明確回答「沒有告訴我這事」等語（見本院卷152頁 反面），是證人李良聰證明李照子並未告知被上訴人授權 出賣土地一事。苟被上訴人同意授權出賣土地，而指示證 人李照子轉知其他兄弟，何以證人李照子不告知同屬兄弟 之李良聰？而僅告知李良成？況且出賣土地並非日常生活 之小事，上訴人僅係借名登記之名義上所有權人，縱使輾 轉經由姐姐李照子之口中，得知被上訴人有意出賣系爭61
8地號土地，何以未親自或以電話向被上訴人查證，以探 究其意思？均與社會常情未合。
4.綜上，上訴人並未能舉證證明有獲得被上訴人之授權，而 得出賣系爭618地號土地，是其辯稱已獲得授權，縱使出 賣土地亦不構成侵權行為云云，尚難採信。
㈢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經查： 1.上訴人未經被上訴人之同意，擅自將借用其名義登記之系 爭618地號土地於99年2月1日出賣予簡鈴蘭等人，每坪18 萬元，總價金7,045萬元，此有土地登記謄本、不動產買 賣契約書為憑（見原審卷20頁、21頁、128頁至130頁）， 另買受人即證人陳永盛、陳美玲、林李美智於原審證稱： 渠等向被告（即上訴人）以每坪18萬元購買系爭618地號 土地等語甚詳（見原審卷119頁），是被上訴人因上訴人 故意不法侵害其財產權，而受有7,045萬元之損害甚明。 2.末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 責任。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 ，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前 項催告定有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 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 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民法第229條第1項、第2項前段、 第3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 獲悉上訴人前揭侵權行為後，以99年3月15日圓環郵局第 227號存證信函，催告上訴人於文到後3日內，返還土地價 金，上訴人於99年3月16日收受該存證信函，有存證信函 及收件回執可稽（見原審卷22至25頁、33頁），上訴人迄 今仍未返還，故上訴人應自3日期限屆滿時，即99年3月20 日起負給付遲延責任。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7,045 萬元及自99年3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部分，於法有據，逾此部分請求，為無理由（另被上訴 人主張侵權行為、不當得利請求權，為擇一請求，見本院 卷226頁，本院既認定侵權行為有理由，就不當得利請求 權部分，即無庸論述，併予敘明）。
㈣又「因故意侵權行為而負擔之債，其債務人不得主張抵銷之 」，民法第339條定有明文。上訴人辯稱其已受讓李良成對 於被上訴人之金錢債權，而於本件訴訟中與被上訴人可請求 返還之金額為抵銷云云，然本院認定上訴人負有故意侵權行 為損害賠償債務，業如前述，依上開規定，上訴人不得主張 抵銷之。故就證人李良成是否對於被上訴人有金錢債權存在 、其數額為多少、證人李良成將該債權讓與上訴人是否合法
等爭點，因與本件訴訟之結果無涉，本院就上開部分亦無審 理之必要，亦附此記明。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 人給付7,045萬元及自99年3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其逾此部分，於 法無據，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應准許之部分，判命上訴人 如數給付，並分別諭知供擔保後，得、免假執行，於法並無 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駁回此部分之上訴。另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之部 分，判命上訴人給付（即命上訴人給付7,045萬元之自99年3 月17日至同年月19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部分）並為供擔保假 執行之諭知，尚有未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為有理由，爰由本院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立論之證據資 料，均經本院審酌後，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無庸逐一論 述，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22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王聖惠
法 官 傅中樂
法 官 呂淑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22 日
書記官 明祖全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